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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双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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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角斗开始
“你说我太自大了。”王帅笑道:“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这活是刀口舔血,整天又忧心忡忡也不能马上解决问题。嘿嘿,好混是过,胡来也是过。何必把一切都看的明白?要是忧虑过度,伤了身子,这个责任只能自个儿抗了。”
吉川叹了口气:“这么乱来的你,早晚遭殃,难怪她整日担心。你这是像早死。”
王帅将碗放置一边对吉川说:“哎,早死晚死有区别吗?我早年间胸口挨了一脚,行凶者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开始几年我并没有感觉,可近几年胸口忽冷忽热,时而如针绞锥刺,时而又如顽石积胸,痛不欲生。我有种感觉,大限快到了。”
“那你太让人可惜了。”
王帅道:“柳天目要回归军队,你如何答复与他。是要我把职务让给他吗?”
吉川摆了摆手:“你早已是这里一份子,如何能说变就变?而且这个职务会给你行事有所帮助,我答应柳天目,要给他一个满意交代。所以,我决定提前退役,把自己的军职先让与他。”
“什么?”王帅在听到吉川的话后,不禁大惊失色。“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你还是另想一条路吧。柳天目会罢手我的事吗?如果你的行动让柳天目集中目标反对付我那该怎么办?“
“大可不必担忧,他和我关系融洽,而且我的未婚妻正是他的妹妹。所以我并不认为他会越过我独断独行,今天没出手那么以后应该不会干什么了。不过你最好也别太和外人做过分的举动,他不会计较以前的事,却一定会盯着你,后面的事我不能保证是否融洽相处了。”
“为什么迁就柳天目?因为朋友?”
“因为他的妹妹绘子是我的未婚妻子,我来到中国是被人从结婚典礼拉来的。”
吉川说到这儿,长叹一声道:“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没有见到她。我伤透了绘子的心,可是她的兄长我一定要保护住。”
王帅冷笑道:“你,一个军人。老把个人情绪夹杂,这不好。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是一个弱点,早晚会害死你。”
“所以我退役。”
“可日本的兵役制不是你想就能办到的。”
“这不劳你操心!”
王帅考虑了吉川离开后的形势,也觉得是个好办法。随即又想到自身,吉川在这里阻碍了穿越小队的很多事,薛海山等人的死也和他有大干系,如果他能离开对于王帅将会少些掣肘。可是吉川就这么抽身对于王帅而言,对于王帅总感觉似乎少干了些事情。王帅暗想了好久,这件事似乎非办不可。
吉川看到王帅眉头紧皱,便道:“不必挂怀!我离开之后,柳天目和陇川等人也都会和以前一样,另外织田也是不会针对你。当然,你也要处处小心,不能像以前一样胡闹了。如果真还有什么危难,到时候我会回来的。”
“提织田干什么?我现在很不想听到这个人。我记得你今天来见我,说到了织田安吉,他怎么了?”王帅这时候才猛然想起:对呀!我还要给薛海山他们报仇。虽然薛海山他们我不太喜欢,可要是连杀他们的策划人吉川都放过,阮翁反还不知要怎么找我茬!
“你看了报告就会知道了。”吉川无奈地笑了笑:“他是个麻烦,看起来不会长命百岁。”
“听你的话,好想你就是能长寿。”王帅嘴角一勾:“那人我觉得还行,要不然也不会把他请来了。”
吉川道:“你,想杀我?哦,我可是认为我们是朋友了。”
王帅摆手道:“你多想了。随便坑害人的事我没少做,那怕已经是朋友。而且这辈子最烦拿情义跟我胡说。”
“至少你相信朋友存在的。”
“两码事!有时候为了自己,家人都不是一件可信赖的。”
吉川看了看王帅:“你被人背叛过吗?谁?是你的家里人?”
“是所有的人。”王帅展开手臂在空中画了个圈:“我跟你讲个故事吧。我小时候放学回家,学校门口停了一个路边摊位小吃。一个孩子,大约也就七八岁年龄,吵着要让他母亲去给他卖点打打牙祭。却不想得到的是自己母亲一顿殴打。”
吉川听着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母亲打儿子在中国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是不奇怪,可没道理。我当时刚好放学回家,看到了那一幕,我就在想那小子为什么会被处罚?是犯了错?是违逆了家人长辈?都不是,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是个无能为力的人。母亲之所以揍他,是不想惯坏他吗?也许吧。可在我看来这简直就和欲加之罪一样,不想惯坏他就揍他?呵,大部分人在遇到这件事都会把矛头指向孩子,大人长辈只要一句不想惯坏他除了没打死他什么都可以做。这真是弱者的悲哀!试问,这样的孩子如果长大之后会是个什么的心态?这样的大人又需要什么样的社会才不能反把她给惯坏纵容?殴打孩子是为了孩子!这个道理其实就是以大欺小!”王帅狠狠不平继续说道:“弱者,没权利讲理,更没理由拿到幸福!你的父母、朋友、同事围在你身边嘘寒问暖,在你背后又是个什么样的嘴脸?那些说这大道理的有多可信?你敬爱的难道就是要为了虚无的信念让你舍去一切?国家、天皇?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值不值得献出性命?”话越往后说,王帅越激动,说话速率越加加快,瞪眼凝望,青筋暴起,到最后每问吉川一句话,就要拍一下桌子。
吉川站起来道:“我救你是不是也不值得?“
“你?”王帅哑然失笑道:“吉川,小把戏我玩够了!可你别以为能压制我,我还没把你当做是我的宿敌。你也不用退出。我还想好好玩呢。”
说罢,王帅甩门离去。
王帅出了茶楼,时至傍晚,夜幕降临,城中人烟更显稀少。
一辆车停在茶楼门口,副驾驶座门口打开了门。
“先生,上车吧。”
这是温柔地传唤,虽然是男人的声音,可是王帅觉得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没有兴趣。王帅关上车门,甩开步子走人。这个时代汽车可是稀罕货,谁知道车上的人打什么鬼主意?
“我说上车你个龟儿子!”
听到这由柔和便粗口地骂人声,王帅反而有了兴趣,挽起袖子抡起胳膊反身走进走进了车子。
“思永,这个时候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没人供我胖揍呢。我这几天超不爽,走吧。我们就到最近的广场去干架,打死勿论。”司机正是何思永,他刚好看到王帅,便邀他见面。
话刚说完,后面就传来了嗤笑。王帅惊觉,还没有转过头后脑闪来一双手,死死按住王帅脖子,并且用刀抵住他的下颚。
“别动你这汉奸!”
王帅笑了:“不是汉奸,是真正的日军军人。”
“这有啥不同吗?”
“汉奸不会这样。”王帅抓住抵住他的双手,手臂直拉身体一倒。在他后面突袭者被带起向前。只听得哎呦一声,头部重重顶到靠椅后面。
“聂四哥。”王帅有听到后面又有声音,看来何思永今天的旅客着实不少。正寻思间,何思永伸出腿横低住王帅胸口,王帅刚刚前倾的身体被他硬生生压回到坐椅上。而那个叫“聂四哥”的人也不甘示弱,挥起拳头猛砸王帅的头,一边打着一边还不停骂道:“狗东西,看你还敢不敢凶了?”
“哈哈,何思永你带人来了,那我也不用留情了。”
说完,王帅一拳打在何思永头上,同时间不容发,回转一脚越过靠椅踢在那个聂四左脸,又一脚狠狠踢在打他那人头上。何思永此刻也回过神来,大喝一声扑向王帅,王帅双手抓住座椅借助臂力反身抽退踢过去的腿回折过来,准确无误地用脚跟招呼了何思永的胸口。
“咯吱”,何思永的肋骨不知断了几根,连他本人也忍不住口吐鲜血。王帅一脚踢了何思永,仍不停手,伸手快速开启后车门,又是一脚将聂四踢下车,而后又一把揪住另一人将他也扔下了车。
王帅正要再接再厉,胸口却旋即剧痛连连,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坐回副驾驶上。何思永看着王帅正寻思是不是要接着再来,王帅咯咯笑了。
“思永,快去把后车门关上,吉川在楼上,要是看见我和你就麻烦了。”
何思永一听,赶忙探出身关好车门,驱车行驶。
五分钟后,车子驶出了城门。何思永看见王帅倒卧在座位,气息奄奄,似睡似醒。
“王帅,你果然作队长之位你当之无愧!我已经知道了阮翁帆的事,可以的话要不要我干掉他。”何思永叹气道:“可为什么不敢掉吉川?难道相信他会变成好人吗?”
王帅没有马上回答,还好一阵过后勉励使动嘴唇道:“我不能随便杀人。你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相差也不过七十年,在这妄动,给我们未来形成因果,七十年的因果很难修正的。”
“到了非杀人不可的地步,须做好两件事,第一查看四周有没有未出五服的祖辈亲人。当然就是有也尽量不能乱来,随随便便一个人生死,会改变我们祖辈的历史,这很麻烦。第二,能不杀人就别干,凡事都先自看开点,别夹杂个人情绪。”
何思永却不禁问道:“怎么查五服亲人?靠验血?”
王帅神秘一笑:“如果是这个时代的人,验血是唯一途径。不过我有专门设备,这也是惟一从我们那里带来的好东西。”
“人体内电离子是互有关联,尤其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在人群之中分辨不出亲人所在时,可进行微电离子监测。方法就是将体液倾洒,等待两三个小时查看是否异常。当然体液使用越多,中间监测时间就越少。”
何思永哼地冷笑:“王帅,你太能点透人了!我,可不可以这样想?你不想抗日,还想胡闹。阮翁帆气你,所以你就害他,嘿,迷糊汤我自带免疫,只有我对女人灌。”
“你够了,好说好讲你还对我阴阳怪气。这儿是鬼门关,死个色鬼鞑子没关系,但是烦到我,就是天大的罪。”
何思永笑得更开心了:“那就杀我呀,哎呦。你小子也可怜,这世上谁会看上你?我姐失了心,你小子要是也想死干嘛还拉她一块儿?”
“别以为我不知,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现你和你哥王凯长得就不像。嘿嘿,王行医,我问你,你父母谁不守家风,给对方带了绿帽?”
王帅抬头望天,不言不语。
何思永“哦”地一声:“父精母血,从你们哥俩状况看,是你母亲对不起你们家里了。哈哈,你家关系挺乱。奸夫宰了你爸,你反成了个没人要的野种,你好可怜呀。”
王帅呵呵一笑:“思永,你今天怎么了?”
“只是嘲笑你,如此而已。”天色变暗,王帅的脸也在光阴交替中时明时暗,令人难以捉摸。
何思永看到王帅似笑非笑,心里不快,说道:“怎么?不高兴?想打我吗?”说着把脸向王帅面前凑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病得快死了,没力气打人。”
王帅笑道:“我活了很久,已经看开了。对于你我总觉得你有自杀倾向,如果你有不快乐的就找人说说解闷。不过我没时间,抱歉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下车了。”
何思永拉住了作势开门下车的王帅:“外面有鬼,你这样会死。”
车子早就开到了荒野之中,时不时有饿殍出现,狼生犬吠,着实恕M跛а≡裣鲁悼蠢匆膊皇歉龊米⒁猓胪ㄕ庑┩跛Р坏貌荒妥判宰印�
何思永点燃烟,对王帅道:“你很能办事,胸襟非常。但不代表有些事你不做,肖琴的尸体在哪里?我想收回。”
“办不到,我根本就找不到,最近也是心烦得很。”
何思永低头一想,又说:“那你帮忙,把聂华顺给放了。”
我就知道这才是主题!王帅轻笑了笑:“最近你有没有看管阮翁帆?他连番败于日本人之手,穿越者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又在日军牢狱中受了苦。这次出来,一个不好胡作乱来,把我们的秘密曝光。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日本人得到了薛海山他们大量武器配备情况,你责无旁贷。”何思永反驳道。
“放心,资料上只要改改数字,就会成为一张废纸。其他的都是无用的辅助,日军没有任何办法得到。”王帅接着解释:“况且,相持阶段,单方面武器升级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日本人没那么傻,你这样让他们发现,会不会教训你?”
王帅想了想说道:“日军现在正忙着鄂西战事,和南太平洋之战。无暇管理我的东西,依我估计,大约在三至四个月后,应该才会有所发现,所以我抓紧时间,不能让额外的事绊住我。”
“那么说,聂华顺你救不成了。”
“你怎么不让我开天辟地、活捉裕仁?”
何思永静静无语,只得转向回到凡县。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中鬼路
王帅没有什么能力?他只是不想给薛海山失败背锅而已。我才不会上当。
何思永打定了主意,斜眼看了看靠在座位眯眼小睡的王帅,何思永放慢车速使环境平稳起来。王帅渐渐入眠,没多久便有鼾声响起。
何思永不得不说,王帅果然是个人物。但看相貌,五官分明清澈,气质平行也是何思永平生所见的好。但何思永就是不爽,王帅是个让人猜不透的,何思永最最讨厌这种人。何思永无法忘记,自己被告知姐姐的婚约的那一天,气疯了的他无法释怀。不得已之下只能借用其他缘由向王帅和他姐姐发难,最后竟然一面都没见过家人,至今想起又觉得那是一场噩梦般的经历。
只要我活着,姓王的绝对不会染指我姐!
何思永暗暗忿然,探出身子慢慢伸手,就在触碰到王帅脖子那一刻,王帅右手一把揪住何思永手臂,左臂单立,将何思永手臂环扣于肩。
“你干什么?我看你睡着了给你拉拉衣领,免得你感冒,我这是在担心你。”
王帅哈哈笑道:“谢谢,不过我也是替你挠挠手臂。”
王帅手上用力,何思永手臂“嘎”地反向曲折。痛彻骨髓的感觉让何思永险些晕倒在地,饶是他钢筋铁骨,也不由得抿嘴痛呼一声。
“你快放手,啊,上次你就把我另一只手给折了,我在开车,要是出了车祸就完了。”
王帅道:“嘿嘿,假寐诱你出手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要把你小子四肢都给折断,把你扒光了游街示众,让她心痛心碎。看你姐还敢不敢在指挥我这呀那呀的。”
王帅放开了何思永的手臂,弯腰就要去抓何思永的腿,何思永赶忙缩进双腿。二人扭打在一起,方向盘也随之左右转动,车子转向颠簸,犹如发疯的老虎被刺了屁股,乱摆乱摇,激起飞沙走石。
缠斗时,忽的车外嘣的一响,车子因受到撞力猛地一颠。王何二人一个趔趄,都停下了纷争。仔细倾听,外面响起了惨叫声。
“我们好像撞到人了。”
“不管撞没撞到人都要停车,我手都伤到了,不能再开车了。”
何思永把刹车踩下,王帅熄火。二人下了车,可还没走几步,一个人影闪电般跑了过来,风驰电掣,带动地面杂草土石,嗖嗖有声。
王帅立即警觉起来:“不好,那人来寻仇了。”赶忙回身到了车子里面,何思永虽然发觉较晚,但上车速度比王帅还快。一只受伤的手臂快速开动车子,居然也好不受影响。
那人看见王何二人要跑,也是破口大骂。隐隐间车子里的二人就听到:“乌龟王八蛋,不得好死,敢撞爷。有种别跑,也要把你们吃了。龟儿子,站住!”
“那人真不懂礼貌。”王帅没好气地说:“大半夜的干走夜路,也不只是那路神仙大爷。”
何思永分析道:“那家伙!看起来像个满人。口音略带东北音,似乎非富即贵。快点走,他周围一定有护卫。”
“不错,他身上一定有枪。”王帅道:“不过说他非富即贵可真是太抬举他了,这人多半是个匪,你看他那健步如飞的样子。还有他的护卫也一定没在干好事,他走夜路身上必然有枪,可是刚刚没有开枪。我估计这人刚刚在路上打劫了哪一路倒霉路人,看到对方有姿色,所以脱掉身上的家伙,刚刚完了事儿后,败柳之身留给属下人享用,没来得及拿枪。”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首尾难顾
入夜时分,寻常人家早已睡去。旷野寂静,草长莺飞。野草崭露头角,小树新芽展开。近年来道路道路阻碍,野兽山匪遍布,寻常人家若不是迫于生计者绝不会漫步夜行。
一处山麓内侧,站有四名男子真把酒言欢。几人点了篝火,架上一只山猪,山猪被炙烤的香酥滴油,远远的都能闻到香肉味儿。烤肉边儿,一个累瘫了的瘦高男子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四人切到了一块熟肉,先送到那躺着的人面前,那人狠狠推开。
“大哥,看开点,不就逃了一辆车吗?赶明儿咱们在好好合计合计,准再能抓个大鱼。”
“就是就是,今天咱们也收获了不少,总算没白辛苦这么些时日。”
“你们懂个屁!刚刚那辆车是美国福特。”躺着的人一骨碌爬起来,指手画脚,心有不甘道:“我武鉴什么时候翻过船?这回居然让眼前的鸭飞了。”
其中一人对武鉴宽慰着说:“老大,要是你今天不满意,我们马上去城里找那辆车吧。”
“哎,别呀。在这儿有车的人,那估摸着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咱们还是就算了吧。”
“放屁!”武鉴走过去一脚踢翻了要算了的那人。
“老子还从来没把到嘴的东西放手,我看上的就是阎王老子的也能手到拿来。”
武鉴说到这儿,越想越不甘。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符合他,心头添恼,又是一脚踢倒了最近的一个正吃猪腿的喽啰。
“你小子就知道吃,一点事都不做。你一个人去把那堆给埋了。”
武鉴一指百步远处一棵树上挂着的两具裸尸,夜色飘忽,但仍旧能看到那是两具年轻女尸。细看之下,白嫩肌肤上隐约新生旧有的伤疤,不少苍蝇也在他们周围嘤嘤环绕。
被差使的人满脸苦涩,走进去就是一股各种腌臜混杂的臭味儿。那人挺了挺脖子,摸向尸首。这个尸首还没有僵冷,刚刚还在他们身下哭叫痛喊,不到半天命丧黄泉。
哎,这对母子,可怜呀。下辈子,可千万不要误信人言了。那人心中一软,出手捋了捋她们发丝。当他把年幼的尸体板过脸对着他时,那个姑娘居然睁开了双眼。直直地瞪视着他。
武鉴本来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却回头发现那个负责埋尸的居然发愣看着树上的尸首。不由得笑那人:居然连死了这么久的女娃都还想再玩一次!随即内心释然:不怪他,若不是最近整编,严格军纪这段时间还没有这个空闲。武鉴想到这里更是感慨,下一次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再来哩。
“喂,你们几个。这好玩去处咋不让我来乐呵乐呵?”
武鉴正在盘算下一次下山机会,却没想被这个无礼而有不知死活的声音打断,接着一个高大人影儿映入眼帘。在篝火照耀下,这个高大人影儿更是让人感到不知深浅。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时前来,武皱眉沉思,若是这人是来要他性命那可难以抵挡,相同这里,武鉴连忙打出手势招呼众人围住这个不速之客,不成想半响后居然没人应答。
武鉴后头一看,手下同伴早就不知为何目瞪口呆,看着不速之客。
武鉴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这位壮士,我等都是安稳聚客。有些把式,安分守己,但看不惯日军侵华暴行无奈落草,平日聚结各方好汉。专门给日军找不对付,在这三山五岳也是有些能耐。敢问你是什么人?是不是小鬼子让你前来对付我们的?”
“我叫何思永,呵呵。”何思永双手抱胸笑口大开,对武鉴等人道:“今天本来想开车去接名媛前来耍子一会儿,顺便溜溜强进我家的哈巴狗。不曾想呀,嘿,居然在路上被一群癞皮狗给盯上。所以想来打打野狗,让它们别整天都想着骑在人身上。”
武鉴笑道:“我听不明白,小兄弟还请近前说话。这里晚上不靖,你一人前来很容易出事,如果小兄弟不嫌弃,我在这几人都是枪法娴熟,拳脚历练到家的人物,你的难处还是可以支应一二的。”说到这儿,武鉴同伴各个都挺胸抬头,凝望何思永。
“哎。”何思永开口应答:“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何况你们这几位都是人中龙凤。怎么可以去做打下手的活?你们又都是哪里人?我想找地方落脚又到哪里去?”
武鉴深情缓和对何思永说:“这位弟兄,你可真是少见,这里可是叶天伦,叶大哥的领地。他年岁不大,可文韬武略,礼贤之能无人可及。前些时日,他的兄弟云怀书不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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