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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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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是送给我的?”
“我只送给听话的小孩子。”
“我就是。”一张小脸涨的绯红,规规矩矩的立在那里,生怕这只草蚱蜢被其它人抢去了。
“那听话的小孩是不是该听叔叔的话?”
哈蜜儿的头点的如捣蒜,看见吴永麟将手中心爱之物送给她之后,欢呼雀跃,向周围还在哭哭啼啼的其它小孩子展示着手中的心爱之物。
一路上,哈蜜儿甜甜的在吴永麟怀里沉沉睡去,到家的时候居然都还在睡梦中,吴永麟望着一家人阖家团聚的背影,感慨良多,愿天下有情人都能美满的在一起,而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是不是对自己的子女教育不得其法,反而让那些坏人有机可乘,更多的时候,我们更应该培养这些小孩子的危机意识,而不是一味的溺爱,最终只会适得其反。
吴永麟再次入狱,而且和胡趴虎面对面,但胡趴虎要求的大鱼大肉,好酒好菜一股脑儿全到隔壁去了,把他馋得口水直流。
“吴掌柜,您手头的那坛酒可是三年的女儿红?”
“就是味道淡了点,还有一股膻味,比不上我以前喝的凤来春。”吴永麟将喝了一口的女儿红倒掉了。
胡趴虎盯着地上洒的酒水捶胸顿足,直呼可惜可惜。
一位眼尖的牢头看见了,连忙低头哈腰的上前询问:“爷,酒菜是不是不太合口味,我立马给您再预备一桌。”
“那些能不能赏赐给我?你看咱两熟人熟路的。”胡趴虎眼巴巴的看着没动几口的好酒好菜,恬不知耻的问道。
“也行,断头饭,给他吧。”
胡趴虎也不慌张,心想:哼,就凭我那张王牌,哈从武能把我怎么样?打不了把我打个几十板子,爷回去还不是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直到胡趴虎押赴刑场,他心里都存着一丝侥幸,还自以为这只是哈从武为了掩人耳目做做样子,或许行刑台下面有一个翻板,有一个替死鬼正在等着替代他,直到一柄锋利的钢刀划过他的脖子,生存于世最后一刻的他才知道这是真的,可怜的他到最后都没有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带着满腹冤屈到地府去陪大哥,二哥,三哥打马吊去了,从此再也不会三缺一了。
曾经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横扫绿林的飞虎寨就这么在江湖上被连根拔起,最后连一颗种子都没留下,好像江湖上从来没有过这一帮人,看潮起潮落,花谢花开,江山代有人才出,云卷云舒,还没有建功立业就被人翻篇了,可悲,可叹,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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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蛮王入关
“听说那人昨夜帮你破了一帮抓小孩的案子?”丽人从哈从武满面红光的脸上读到了一种感恩戴德,自己心里居然也涌出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是的,此人奇谋诡测,料敌先机,不但救出了小女,还帮金河府铲除了这帮祸国殃民的败类。既然他立此齐功,我们是不是可以”
“难道哈统领忘了我给你说了此人是卫朝排来的奸细?不要因为此人的小恩小惠便忘了站在你背后支持你的番邦人,如果让此人将我们当朝的重要机密泄露回去,卫朝将举兵北伐,到时候,千千万万的番邦人将死在卫朝人的钢刀铁蹄之下,你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被世人所唾骂?”
‘这罪名一顶扣一顶的,我只知道他是我女儿的恩人,更是我哈从武的恩人’哈从武小声低吟着,他一介武夫,只认一个理,救女之恩当涌泉相报。而且今天带蜜儿去监牢探望,居然这小妮子想拜吴先生为师,谁见过这眼比天高的小家伙服过其他人,而且吴先生欣然允诺了,还教了一些高深莫测的道理,我这个当爹的听的晕头转向,而这个机灵的女儿还会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哎,我以前请的先生不得其法啊,这个先生,我必须得保住他。
“吴先生说想见你一面,为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做个了断。”哈从武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
“他还说想见一见卧佛寺的伦主持,顺便给和他一起来的几位公子小姐送个消息,让他们不要担心。”
“还有吗?”
“他还说这几天自创了一套防身剑法,很适合你,想给你当面演练,传授于你,还说这套剑法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叫眉来眼去剑法。”
“无耻,卑鄙,下流。”
“那你见吗?吴先生说你绝对不敢再见她,他让我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你告诉他,前面的我都答应,至于我见不见他,要看他后面的表现了。他必须帮我做三件事情,如果事情办的漂亮,我可以网开一面,既往不咎,还会重重赏赐他,至于让他做什么事情,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他。”
“吴先生说只要这些条件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对自己和他人并无伤害,别说三件,三百件他都答应。”哈从武在吴永麟和丽人之间成了传话筒,反而每日乐滋滋的,因为只要这位丽人肯松口,吴先生这条小命就不至于交待在里面了,自己也不至于成了忘恩负义之人,而自己的蜜儿也不会失去这位难得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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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几日不见,想不到在这牢笼中变得更加神采飞扬,如此的气度,让老衲好生佩服啊。”
“伦兄,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拍人马屁了,我听着挺别扭的,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是当面来感谢小兄弟的,因为小兄弟提的那个建议,保全了卧佛寺上上下下几百人的性命,我无以为谢。”
“难道要以身相许,伦兄大可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只对娇滴滴的美娇娘才感兴趣,至于你,还是留给你那位让你魂牵梦绕的俏佳人吧。”
伦无序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吴永麟瞧在眼里,觉得这大和尚就像个情犊初开的懵懂少年,碍于现在自己的身份,碍于佛门的脸面,不能去追求自己所爱的人,也是够难为他了。
伦无序定了定心神,接着说道:“大智若愚,居功不自傲,好战不喜功,说实话,我很荣幸有生之年能结识你这样的小友。”
“难道你不怕我是卫朝的奸细,好像你放走的那位丽人就是给我定的这项罪名,这就是我现在还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吧。”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小兄弟的人品,胸襟,气魄,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入我法眼的,你觉得我有必要怀疑自己吗?”
“哈哈哈,我还是喜欢叫你大和尚,喜欢你说话这么直接,也是,如果我是一个女人,必然只会嫁给一个这样完美的自己。”
“小兄弟师承何派?”
“无门无派,只是和武当的几位师傅讨教过几天拳法,现在好久不练,已经有些生疏了。”
“我那天看你空手夺剑的招式好像并不是出于武当。”
“我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想不到胡乱打一通就把那女子制服了。”
伦无序知道吴永麟是真人不露相,此时他有心隐瞒,自己也没必要讨那个没趣。
“不知道小兄弟这次叫我来所为何事?”
“你能告诉我你放走的那位妇人的真实身份吗?”
“除了这件,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
“那你救我出去吧!”
“这”
“放心,我不会让你干这种劫狱的蠢事,我倒无牵无挂,你背后那一帮子人,才脱离这个旋涡了,怎么可能再拉他们下水。”
“你的意思是?”
清晨,一则活佛前几日被行刺的消息在市井间流传,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情杀,有仇杀,最终都指向了一个神秘的女人,而现在知道此女人真正身份的人已经被哈统领看管起来了,听说今日会在卧佛寺与伦主持当面对质,将真相公之于众。
“听说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丽人隔着牢门,幽幽的说道。
“你总算肯见我了?”
“我现在提出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希望你当着活佛的面,什么都不要说。”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你现在还在我的手中,只要我吩咐一声,你的小命将不再属于你自己。”
“我死在这里了,你觉得活佛会对那些人说什么?”
“你敢威胁我?”
“我只是和你在谈条件,一个对你,和你背后的那群人都乐于见到的局面,而我这个局外人,对你们的大局不会丝毫的有所影响,反而会帮你控制住局面。”
“说来听听。”
“蛮王是不是被卧佛寺的那帮和尚控制住了?”
“是的。”
“你现在能名正言顺的去将人带出来吗?你觉得你现在能控制住群雄割据的局面吗?或许你们苦心经营的一帮人这段时间已经倒戈相向了,如果当夜你们能快刀斩乱麻,控制住局面,估计已大事已成,但现在拖了这么多天,你们觉得你们还有几成的胜算?”
一连串的的疑问让丽人早已乱了分寸,如果此事败露,自己的家族很有可能被连根拔除,想到这些,丽人已经冷汗涔涔。
“其实只要你答应,我这里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对外诓骗我是卫朝的迎亲使,我们卫朝皇帝盛情邀请蛮王能迎娶卫朝的公主,让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再无刀兵相见之日。这样卧佛寺的那帮和尚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们,至于那蛮王的性子,我想你比我清楚吧?至于怎么让蛮王长留于卫朝一段时间或者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来,我想你们比我有办法做到。
至于你们能利用这段时间闹出多大的动静出来,就看你们各人的能力了,我想这段时间也足够你们做完你们想做的事情了。
至于我,倒很乐意为你效劳。”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一个商人,我只希望能在你这里得到一些特别的权力,让你我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已,而且我更愿意和美人谈生意。”
“你怎么证明你的诚意?”
“今日卧佛寺的对质大会就是我的诚意,而且我会公开宣称我是卫朝的迎亲使。”
“这太疯狂了。”
“其实活佛也希望送走这个大麻烦,我和他相交颇投缘,只要我在他面前多吹吹耳边风,他是乐意见到这种局面的。我想你们送走蛮王了,不至于杀了活佛,和金河府所有的老百姓做对,失去你们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而获得的民心,是吧?”
“一个对大局毫无影响的和尚,我们捧他,他便是神,我们踩他,他就得下地狱。”
“这么说你答应了?”
“这么优惠的条件,我有必要拒绝吗?”
“我必须提醒你,你们大事未定之前,蛮王死,你们就亡,蛮王生,你们才有活路,别做傻事。”
“我现在有点喜欢你了。”
“喜欢我的人多得去了,不差你一个。”
“这出戏有点意思了,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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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今日午时将在卧佛寺揭露刺杀活佛的真相。”一位路人甲喜滋滋的向还在训斥孩子的路人乙传达这一振奋的消息。
一时,抬长凳的,拿小板凳的人混迹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前几日的祭祀大典,位置没站好,尽是看大后脑勺了,这次说什么也必须早点过去占个位置。
广场的周围黑压压的站满了人,现代人爱看八卦,古代人更爱看八卦,看着面前挤得水泄不通的吃瓜群众,吴永麟深以为意,只是当剧情反转的时候,这些人是否心理能承受的了呢?
伦无序今天穿着一身金黄色的袈裟,脖子上套着一副崭新的念珠,口里念念有声,离的近了,吴永麟才听见他念的是《楞严咒》,‘伏请世尊为证明,五浊恶世誓先入’
“大家静一静。”轮无序声如洪钟,其回声在人群中不断的回响,让群情激动的人群一下就静谧下来。
吴永麟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本来这个秘密我不便于向大家坦白的,但最近的谣言太多了,以至于让我们活佛的声誉极大的受损,进来有些轻佻的女子居然到卧佛寺开始勾引我们洁身自好的活佛,现在把这里整的乌烟瘴气,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轮无序本想发作,想申辩几句,但吴永麟瞪了他几眼,意思是‘气氛必须营造出来,这样才能更有轰动效应,你先忍忍,实在忍不住了,那里有根木棒,你放到嘴里咬着。’
“说了这么久,我自我介绍一下,大家可以叫我吴掌柜,我是这次事件的亲身见证着,我可以很负责的说,如果我下面说的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们的蛮王真的不容易,太不容易了,每天日理万机,夜里还要通宵达旦的忙活,现在还没有子嗣,让你们这些和和美美,儿孙满堂的人情何以堪,看似锦衣玉食,但不能享受天伦之乐的蛮王内心是多么的寂寥,多么的羡慕你们,你们知道吗?”在旁边旁听的蛮王早已泪流满面,知音啊,知音啊,而萧后一脸的鄙夷之色。
“蛮世祖走的早,作为番邦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更有开枝散叶,继往开来,前赴后继的里程碑意义,奈何,不知是地的问题呢?还是牛的问题呢?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萧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再让吴永麟这么说下去,皇家的脸面估计都要被丢光了,急忙开始咳嗽起来。
“恩,说了这么多,大家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语:“吴先生的意思是让萧后下台呗。”,结果被旁边的侍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下去了。
“看来大家还不明白,那我公开我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其实是………玉皇大帝与凡间的皇后所生的私生女,就是卫朝皇帝妹妹……的迎亲使。蛮世祖升仙之后,感悟自己的儿子无后,便再三恳求玉皇大帝,才答应了这一门亲事,只要蛮王娶了这位公主,珠联璧合,必然一箭中的,开枝散叶,我在这里冒着减一年阳寿的风险给大家透露一个秘密,蛮王将与这位公主生下一位一统山河的不世英雄。”说着无心,岂不知这句谎言却恰恰成为了现实,让后来的吴永麟好生后悔,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此乃后话。
“我前几日便是和活佛在十里亭商讨迎娶卫朝公主的重大事宜,居然被不怀好意之人以讹传讹,大家说,这些造谣的人被抓住了该不该被五马分尸?”
“该该该”人群中爆发出如潮水般的呼喊声。
“我这里以蛮王的名义在此郑重声明:蛮王与卫朝公主的婚事已定,断然还有造谣生事之人,斩无赦。”
“这个人的嘴巴太厉害了,能将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估计死人都能被他气活。”萧后满意的望着吴永麟,这件棘手的事情居然被他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这个人到底有多么聪明不得而知,但作为他的对手绝对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这个不以常规出牌的家伙真的让自己有一些后怕了。
没过多久,蛮王欢天喜地的在伦无序和一队官兵的护送下,朝卫朝马不停蹄的赶去了,而吴永麟作为迎亲使,以防止卫朝不守信用为由被扣押了下来,同时被安排在卧佛寺中,开始了他**的人质生涯。
………………………………
第29章 十厄势
吴永麟这段时间基本是睡了吃,吃了睡,日子过的相当惬意,偶尔画画‘蔲版兰菱仙子大败绿林八大高手’,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也许会被山寨那些俗物弄的焦头烂额吧,希望钱先生能帮她分担一些,我这里是鞭长莫及,只能望远山而兴叹了。
自从吴永麟住在卧佛寺中的一处别院后,那位丽人也就是萧后再也没有来探望过他。宋凝雪和红袖在附近找了一处客栈住下了,偶尔会过来和他商量一下今后的打算。
伦无序走的时候也好生交代了,对吴掌柜必须好生招待,不得怠慢了,那些和尚虽然好奇吴永麟的真正身份,但能与主持都相交甚密的人,必定大有来头,所以在寺庙里颇受人尊敬,无论谁在寺庙里遇见他了,都会尊敬的对他叫上一声‘吴掌柜’。
肖芷君来看过他一回,两人并没说上几句话,只是带来了一些锦帛财物,地方特产,感谢他一路上的照顾。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吴永麟每天清早起来会在清净的院落中打一阵拳,用月灵儿教的吐纳之法疾跑,跳跃,冲刺,也许是此处钟灵毓秀,幽静清雅,吴永麟每日打完拳,练完功以后会觉得神清气爽。为了提升实战经验,偶尔会找一些罗汉堂的武僧切磋一番,碍于方丈的颜面,这些人基本只是象征性的应付着,反而把吴永麟乐的不知所谓,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出‘拳打少林,脚踢武当’的狂妄之词,结果挨了一顿拳脚后,被无情的甩到了现实,原来自己还是那只大菜鸟。
午后,吴永麟会到街上溜达一圈,了解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本来是约定了与木川府的商人谈进一步的商业合作,自己在金河府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搭上线,唯一交好的哈从武也被借故调离了金河府。百无聊赖中,吴永麟偶尔会到一处名为“儒茗居”的茶馆喝喝茶,看人下围棋打发下时间,偶尔和别人对上一局,往往把对方杀的片甲不留,至今为止鲜有败绩,在“儒茗居”颇有些名气。
每天吴永麟会在茶馆里遇到一个颧骨清朗,不苟言笑的小老头,其实如果以后世的年龄来看,那人最多四十多岁的年纪,古人显老,再加上那人的头发中夹杂着许多青丝,脸上又布满了苍茫的皱纹,所以看起来要显老很多。
当吴永麟和别人对弈的时候,可以看见小老头眼中难以抑制的一抹神采,而小老头和别人对弈的时候,吴永麟在旁边也往往啧啧称奇,但让人不解的是,两人居然从来没杀过一局,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过。
“儒茗居”的胡老板挺热心的,为了满足广大棋友的好奇之心,便对两人同时发出了邀请,希望两位棋王彼此较量一番,以棋会友。
吴永麟却拒绝了,但吴永麟却出了一个‘十厄势’的棋局迷题,他也没说是从哪里来的,只是交给了那个胡老板,让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概不干预。
本以为两人会像‘楚河汉界’永远不会有交集,谁曾想却引来了一场轩然大波,胡老板将棋局摆在了“儒茗居”最醒目的位置。开始,还有有心人试图去复盘,结果好些人连一点门道没摸到就败下阵来,十厄势千变万化,险象丛生,就连老先生也无计可施。
最后,有些不服的人开始质疑棋局的合理性,有些沉不住气的人甚至开始破口大骂………这摆局之人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智慧,而唯独老先生在用盘征、死活、手筋、杀气去找出其中的破绽,虽然有了一些思路,但随着局势的扩大,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自己也被弄的有些魔障了,吃饭,睡觉,都想着怎么去破解。
而吴永麟却似乎有意躲避,这段时间都没有来“儒茗居”,他曾经花了一个多月才领悟出了其中的奥秘,如果不吊吊这些人的胃口,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个‘棋圣’的称号呢?
老先生被这种连日的煎熬折磨的不成人形,双目红如牛眼,眉毛没精打采的撘耸着,不修边幅的脸上胡子邋遢,面色苍白,最后实在忍不住,来到了卧佛寺上门请教。
“吴掌柜也是卫朝人?”
“老先生也是?”
“曾经是。”
“老先生好像在这里混得也不怎么样啊!”
“混账,一个读书人怎能口出如此污言秽语轻贱在下。”老先生早已吹胡子瞪眼,只有街头的那些无赖,小厮才能称之为混,我好歹也是举人出生的读书人,怎能与那些人相提并论,但想想那惊为天人的棋局却把自己弄的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疯了不可,便将心头的那股怒气渐渐压了去。
“我只是一个商人,你们读书人眼中最一文不名的人,您可以叫我吴掌柜。”
“你们商人不是重利吗?只要你开个价吧,我愿意出重金买下这破解之道。”老先生此时已经知道此人的身份了,不禁开始怀疑其此人的棋艺了,虽然在“儒茗居”看他和别人对弈过几局,有些招式还是可圈可点的,但比起这十厄势的心机与诡谲,还是差了一些火候,所以,老先生觉得这人背后一定有什么高人,此时开始对吴永麟言语上颇有些轻视起来。
“哦,我怕阁下出不了这个价钱啊。”
“但说无妨,只要你提的价钱我能承受,我一定倾囊受之。”
“其实我对钱财并无兴趣,只要老先生能在‘儒茗居’摆下擂台,让金河府所有的爱好此技之人都能亲眼目睹我和你对弈一次,大家彼此切磋一番吧,胜负并不重要。”
“这个可以。”老先生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此时也摸不清此人的底细,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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