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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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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人碌纳硕家驯镜厝司佣啵蠖嗍肼烦黾业纳说那兹嘶径季幼≡诖蟠人赂浇庑┠曜匀幻簧偈照庑┘嗍刈缘辽说暮么Γ嗽毒醺绽吹氖焙虮愦诱庑┫醒运橛镏蟹⑾至四承┒四撸罄戳粜墓鄄炝艘徽螅⑾帜切┨吹南谢熬尤皇�**都是真的,第一次醉酒闹事先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之后再喝醉打人,便将这些人在寺中的监守自盗一股脑的抖了出来。邓远觉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他出手阔绰,当他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往往给那些吃过他打的人送去一锭大银,那些被他酒醉后出手毁坏的佛像,楼宇等更是被他如数修葺翻新恢复,邓远觉更是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拿出一笔银钱来接济这些青黄不接,饿得面黄肌瘦的僧人,所以邓远觉在大慈寺僧人中的地位可以说是毁誉参半,只是对于从来不缺钱的邓远觉来说,成都府简直成了他的福地。如果包道乙不得不带着他的人离开,那他邓远觉也不得不卷铺盖走人,他内心更是一百个不愿意。邓远觉虽然是个酒肉和尚,但他脑袋并不糊涂,刚刚从包道乙的话语中便知道对方像拿他当枪使,而且还对他掖着藏着,他拿话揶揄了对方一顿,这才套出了对方的实话。
“念奴娇也跟着我来了。”
邓远觉听见这三个字之后,立马脸色大变:“是不是她被官府的人给擒拿住了?”
“师兄果然聪慧过人,看来任何事都瞒不过你这双识珠慧眼,只是念奴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却出来了,而且她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个她新收的鬼奴,那人是什么身份,在当下这个风口浪尖上,我实在没办法查到此人的真正身份,前几天我将四象送到了她身边,希望能安抚住念奴娇,在没查明那个鬼奴的真正身份之前,我们的人不会和她轻易碰面,毕竟一个原本就该死在提刑司大牢中的人现在反而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这里面处处透着蹊跷。”
“你的意思是?”
“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麻烦师兄能不能替我走一趟,试一试念奴娇身边新鬼奴的身份,我知道远觉师兄为人放荡不羁,只是这事关系到我们在成都的去与留,远觉师兄可能要委屈一番,换上大慈寺僧人一身的淡素打扮,这样才能掩人耳目,不打草惊蛇。”
包道乙说完,邓远觉陷入了沉思,这个看似无理的要求,却是当下最好的办法,邓远觉其实心里根本看不上包道乙这个矮子道人,首先这个矮子喜欢杀女人,他邓远觉则不同,他愿意用获得的钱财去讨好秦楼楚馆里的每一个美娇娘,而不是在她们最美的年华让对方如昙花般一现,如果不是这矮子当下和自己是同门,邓远觉早杀了他千次百次了。其次,他只是混迹在摩尼教里的一个另类,某些教义和不经意渗透到他骨子里的佛家禅道是背道而驰的,但他和正宗的禅宗却格格不入,摩尼教这些年能够完全遵从教义的人除了十三教主一人,几乎寥寥,就连他的亲妹妹方百花也是屡犯教规,这也是教规执行不下去的原因之一,看出摩尼教的本质之后,邓远觉渐渐开始心灰意冷起来,这才由一个只是五根不全的胡僧变成了一个六根不净的化外恶僧,想起再次回到摩尼教那团混沌的旋涡中的种种不快,邓远觉最终点头答应了这个可以保留当前快活的办法。
………………………………
第567章 情人的眼泪
一柱青烟在桑林中的草芦中冉冉升起,走进看才发觉草铺就的屋顶整个冒着白烟,一个站在屋顶的家伙手中捏着一根竹竿,不断的捅着屋顶,当他好不容易掏出一个大洞后,身下那片草盖的屋顶也不堪重负,拿着竹竿的人从屋顶草洞中跌了下去,里面传来嗷嗷的叫声。念奴娇扶着已经逐渐好起来的鬼奴在院子中闲庭信步,听着里屋这不大不小的动静,脸浮现一片笑意,一缕温暖的阳光洒在并肩而立两人的身,顿时感觉暖意阳阳的,念奴娇紧紧的缠着鬼奴的一条臂膀,头刚刚想靠在比自己高一个个头的鬼奴肩,一阵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看我今天给你们做了什么?”小翠此刻手中双手捧着一碗用帕子捂着兀自还冒着热气的雪花一样毫无杂色的豆腐脑。
念奴娇只是简单的望了一眼,似乎便提不起兴趣了,兀自呢喃道:“不就一碗豆腐脑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念奴娇仔细瞧了一眼,又觉得没对劲,小翠今天回来的时候好像并没带这东西回来,满屋子里更找不出一粒豆子和用来磨豆子的磨盘,没等她想明白,小翠笑嘻嘻的当着两人揭晓了答案:“这可是我用四个鸡蛋蒸出来的一碗蛋花,天气变暖和了,家里的鸡肯下蛋了,用它给大哥补补身子,再合适不过了。”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念奴娇对小翠,张老头父女俩再也没有一点隔阂,这些淳朴的乡下人,总是拿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客人,念奴娇其实心里清楚,小翠口中简简单单说的四个鸡蛋,也不知积攒了多少日子,更何况小翠家里能下蛋的母鸡就一只,当初念奴娇本来想捉了小翠家唯一的那只母鸡给鬼奴补补身子,只是小翠死活不让,念奴娇才不得不作罢,善良的小翠当时也退一步说等鸡下了蛋,一定拿来孝敬他们,这几日念奴娇一直守护在鬼奴的身边形影不离,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看见这碗蒸蛋花,念奴娇反而不好意思了。
“去拿个碗来,我们分着吃,你大哥也吃不了这么多。”
“姐你和哥一起吃,这东西在乡下可金贵着呢。”
“我平常不爱吃这东西,快去,别磨磨蹭蹭了。”
小翠执拗不过念奴娇,不得不从厨房里拿出来一个小碗,当念奴娇将那碗冒着阵阵清香的蒸蛋花一勺一勺的将小碗填满,小翠口中一直念念碎碎的:“姐,够了,够了,我尝个新鲜就成了。”
只是念奴娇看见小翠不争气的咽着口水,笑嘻嘻的夺过小翠手中的那只有大约一个鸡蛋份量的小碗,然后将手中的大钵子不由分说的塞入对方怀中,在小翠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开始一勺一勺的喂起一旁木木愣愣的鬼奴起来。
“施主,能否行个方便,让小僧讨碗斋饭吃?”三人对于冷不防突然出现的僧人暗自吃了一惊,小翠刚想将那碗舍不得吃的蒸蛋给那个闯入的和尚递过去,却被念奴娇一臂当胸拦住了,只是那僧人也不和小翠客气,看见那碗蒸蛋花,像变戏法般一抬手,原本系在腰的一条黑色带子如一尾黑蛇般朝小翠和念奴娇飞了过去。
“小心。”念奴娇一把将身旁的小翠推将开去,自己一条臂膀却被黑带缠住,被黑带传来的巨大力道一扯,身体不由自主的朝这个不速之客的怀中撞了过去,念奴娇此刻已经慌了神,平常不离身的一把匕首藏在靴子里面,现在哪里还有机会去取出那把利刃割断这条牵住自己整个身形的黑带。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青光朝念奴娇和僧人之间的那条黑带飞了过来,啵的一声响,那条黑带被青光割出一道很深的裂痕,念奴娇乘势往外一扯,那根黑带从中间断开,僧人和念奴娇回头一望,鬼奴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副刀鞘,鞘里面的刀斜插在僧人和念奴娇之间的土里面,刀身此刻左右摇摆着,让僧人大奇的是,那把刀的两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被刀锋一分为二的青色叶子。
念奴娇惊喜交加的朝刚刚救了自己的鬼奴扑了过去,在关键时刻,出手救自己的居然是这个呆子。
僧人此刻却是另外一番模样,那个装着蒸蛋花的大钵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他的手中,他此刻正腾出右手吸溜溜的在钵子里面掏雪花一样的蒸蛋花吃,似乎刚刚的一切根本和他没一点关系。不消一刻的功夫,那钵蒸蛋花早已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他却一副兀自不满足的样子,不停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大钵边缘处的点点残末。
“大师,出家人不是戒荤腥吗?这蛋可是属荤的哦,而且我刚刚在钵子底部还放了一些肉末,你一个出家人就更吃不得了。”小翠突然回过神来,大着胆子开口向僧人提醒道。
“小僧是说这雪白之物恁地如此美味,原来这里面还加了猪肉臊子,小姑娘,你也是恁地不省事,我这正意犹未尽,你再去给我端一钵来,我付你钱就是了。”
“只是”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小僧修佛修心,并不修身。”僧人说完,从怀中摸出一锭足有十两的大银,朝一旁不知道如何答复的小翠扔了过去,僧人好像又记起了什么,连忙又加了一句:“除了刚刚吃的美味之物,你顺道去弄点好酒和下酒之物,在这里摆一桌,我们大吃大喝一番,就当我刚刚吃了你那钵蒸蛋花的补偿吧。”
“小翠,拿着,别不好意思,这秃驴还算是个明事理的,要不是他肯服软,我早拿刀卸下他一条臂膀了。”袁四象恰如其分的闪了出来,此刻他大义凛然的挡在小翠的前面,手中握着一把切肉的刀,瞪着对方的眼睛如一副铜铃,一副想要对方拼命的模样,只是浑身下扎着稻草,感觉他刚刚从鸡窝里爬出来似的,原本不知所措的小翠此时有了主心骨,将那锭大银快步前放置在僧人旁边的四方桌,便辄身闪到了袁四象的背后,感受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小翠心如鹿撞,一张难道涨得红扑扑的,煞似好看,她不知所措拔着前面袁四象这只大公鸡身的羽毛。
“小子,现在知道出来逞英雄了,刚刚躲哪去了?”
“你个秃驴,大爷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与你何干?更何况你只是一个路过要饭的小小僧人,这里那轮得你来多管闲事。”
“我也不在这里和你逞口舌之快了,你现在最好乖乖的拿着这些钱按照我刚刚说的去准备一桌好的吃食,否则,这便是你的下场。”
僧人将那根断掉的黑带朝身前插在地的那把刀卷了过去,他顺势往回一扯,那把刀已经到了他手中,僧人右手将刀举过肩,左右伸出中指望那刀身一弹,那刀身如豆腐脑一般断成了两截,袁四象看着这一切,浑身的冷汗顺着背脊不停的往下流,手中捏着的那把切肉的刀立马藏到了身后,身子更是如筛糠般抖个不停,一旁的小翠还以为他受了什么伤,紧张得不得了。
“这事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僧人抬高了一个音调,原本畏畏缩缩的袁四象立马从桌取过那锭大银,牵着小翠的手如躲瘟疫般朝门外跑了出去,生怕这僧人反悔再次发难,让他小命难保。
僧人看见两人已去远,如进了自己家门般抬脚便往草庐中走去,等他再次回到院子中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大葫芦瓢,兀自咕嘟咕嘟的喝着水,等他将满满的一瓢水灌入肚子里面后,这才和一旁的念奴娇说起话来:“这里也没外人了,说说看,这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邓远觉,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娘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东问西了?”
“你知道,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
“少来,我有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躲得没影,老娘这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你们一个个反倒如苍蝇般黏来了,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明镜似的。”
“你就打定这辈子跟着这个男人了?论武功,他差了我不下万儿八千的,伦身份,在教中在我之排的号的,你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教主将来大事一成,我的地位可就是万万人之了,你放着好的不选,为何偏偏喜欢了恁个怂货。”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吃糠咽菜,千金难买我愿意。”
“你就不怕他是官府派过来的奸细?”
“你个爱多管闲事的假和尚,现在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我看着你就来气。”
邓远觉识相的进了草庐,在厨房四下里寻找可以入口的食物,一时间里面叮当作响。被等远觉这么一提醒,念奴娇此刻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身旁的这个鬼奴起来,相比较以前自己身边的那些鬼奴,这个人除了眼睛里空洞洞的,表情呆滞,他的意识似乎没有被念奴娇完全控制住,总会做一些让念奴娇意料之外的事情出来。念奴娇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忆着这些日子与身边这个鬼奴的点点滴滴,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她要替他解去摄魂迷魄**,让他真真实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念奴娇取下腰挂着的一串铃铛,当着鬼奴的面轻轻摇动起那窜似乎带着摄魂之音的铃铛起来,原本像木头一样站着的鬼奴突然恍恍惚惚的,脸更是呈现出喜怒哀乐等各种情绪,手臂抬起不停的往前摸索着什么,似乎当下他正处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绕着鬼奴不断转动的念奴娇加大了摇铃铛的力道,鬼奴一下子变得狂躁不安起来,抬起双手不停的想去捂住双耳,只是念奴娇手中的铃铛似乎早已从鬼奴另外五窍中窜入了他的身体里面,鬼奴身体突然一僵,七窍中冒出汩汩黑血,在念奴娇手中铃音停下来的那一刻,鬼奴眼神复杂的朝念奴娇望了一眼,直立的身形不由自主的朝后栽倒了下去。
念奴娇一把过去将鬼奴横着抱在了怀中,再铜墙铁壁的人总有意志薄弱的时候,此刻的鬼奴整处在意识最为薄弱的游离之境,只要她想知道的,当下都能从对方口中问出来,而且十之**获得的都是真话。
“你的真名叫什么?”
“阮铁花。”
“你的身份是?”
“我是成都府提刑司的提刑副使领司事。”
念奴娇朝旁边倾斜着身子在一旁偷听的邓远觉问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邓远觉幽幽一皱眉,沉吟了一刻,慢慢答道:“这人身份可不低啊,提刑副使领司事是正四品,是提刑司的第二把手,这次你可为教中立了大功了,他对我们来说可抵得千军万马了。你先看着他,我去找根绳子捆缚了他,押着他立马离开,此地非久留之地,等包道人过来,他准会坏事。”
邓远觉才转身离开,一道干瘦的背影腾空朝草庐飞了过来,手中白练一样的寒光猝然间出手快如闪电,朝躺在地的阮铁花飞了过来,来人正是包道乙,刚刚在暗处早已偷听到了这一切,想起这些日子像狗一样在成都府被人撵来撵去,都是出自此人之手,他哪里还忍受得了,所以他一出手便是步步杀招,想让阮铁花血溅于一步之内。
半空里突然起了一个霹雳,一道鬼魅般的身形出现在包道乙的另外一侧,相比较包道乙手中的那柄混元剑,这人一只手中仅仅捏着有不少青叶的一截树枝,另外一只手刚刚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的一片嫩叶早已风驰电掣般朝包道乙那柄长剑激射而去,包道乙感觉虎臂一震,那柄长剑顿时失去了准头,猝不及防下反而朝来不及避开怀抱着阮铁花的念奴娇刺了过去,包道乙这一剑下手阴毒无比,几乎灌入了九成的力道,噗嗤一声,那柄混元剑当胸从念奴娇前面刺了进去,鲜血很快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念奴娇眼中的泪水和嘴角沁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灿烂如花的脸颊朝阮铁花口中慢慢滴落。她慢慢将嘴巴凑近阮铁花的耳边,兀自和他说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悄悄话。
草庐中猛的窜出一道身形,朝手握树枝的那人猛扑了过去,对方轻叱一声,手中的树叶如飞雨般朝邓远觉罩了过来,邓远觉手中的那柄禅杖哪里抵挡得住这片飞雨,身形急退的他早已弃了禅杖,将身那件直裰脱了下来,左右手分别捏着衣服的一角,身形急动,朝那阵飞叶雨呼啦啦的下扑打起来,当他将靠近的飞叶如数打落之后,手中那件直裰早已千疮百孔,身更有几道被叶子割破的口子,兀自往外冒着鲜血。
等他回过神来时,包道乙,阮铁花和用飞叶伤人的高手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躺在血泊中,脸还挂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笑容的念奴娇,邓远觉心头一沉,背负起念奴娇已经冰冷的身躯朝城里猛冲了出去。
………………………………
第568章 知非的亲事
“师傅,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悠悠醒来的阮铁花看见唐巉背影的那一刻,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这些日子他的意识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甚至把一个人当成了埋在心里最深处的一个人,那个和曾经的妻子性情样貌都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出现在他的梦里的时候,他曾经臆想着,就这么永远不再醒来,只是当这一场真实的梦境过后,他却心里空落落的感怀嗟叹不已,甚至期望与那个女子再见一面。
“铁花,你好生糊涂,以你今日的地位在提刑司里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唐门的那些师兄师弟更是处处仰仗着你出人头地,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出来,你到好,不管不顾,单身入虎穴,要不是我无意中在此处游玩认出了你,以你当时的处境,恐怕早已成了那个恶道的剑下之魂了。”
“徒儿知道错了,愿受师傅任何的责罚,徒儿斗胆问一句,当日将我迷惑的那个女子现在何处?”
唐巉冷冷的看了一眼阮铁花,口中似乎不耐烦的说道:“那个妖女和恶道早已朝城外逃去,我想此刻他们已经离开了成都府地界。”
阮铁花猛地吸了一口长气,心头冒出的一顾不安在心头渐渐散去,脸色也舒展开来,似乎听到女子安然离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阮铁花脸上的表情变化早已落入一旁唐巉的眼中,他兀自思付道:哎,想我这个徒弟也是一个多情之人,这段孽缘,注定只能深埋在他心里,我这里不告知他真相,也是为了他好,倘若来日他获知了真相,期望他不要怪我这个当师傅的有意隐瞒之罪。
“师傅,知府灭门的贼人藏匿的地点这些日子查到与否?”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吴檗已经入城了,你可能都想不到,他对着烧成灰烬的府邸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大笑了三声。屾儿也回来了,更没想到他居然在吴檗身边谋了一份差事,他身边还有一个不像正经人家的女人和他很似亲密,有空你帮我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吴檗这次回来你猜他带回来些什么?”
“以他的个性,多半是满满的几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搜刮来的金银或者一些从东京带回来的各种特产。”
“铁花,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看见那几车白花花的纸,我当时就觉得这吴檗好像转了个性子似的,只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以吴檗的个性,他必然睚眦必报,这次成都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而且件件都和他扯上了关系,我敢断定,他这次赶回来,恐怕成都府要变天了,这一车的白纸不就代表着白事吗?你不如先在这里躲上几日,等这阵风雨过了,你再出来收拾这烂摊子,他吴檗有几分能耐,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说屾儿在山里过的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吴檗手底下尽不干人事的爪牙了?哎,这真的是家门不幸啊,现在唯一的一个也栽进去了,唐家是彻底没什么盼头了。”
“师傅,你也莫这么悲观,这事你不妨让知非去探探屾弟的口风,我听说前些日子他早和屾弟的山寨互通有无,生意更是在那一片做得风生水起,由他出面,自然能套出这里面的真相。”
“哎,想想我唐家恁地可怜,事到如今,家里争气的唐家人一个没有,反而仰仗一个外姓人才能勉强将这份家业支撑下去,你说我来日到了九泉之下,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师傅,一家人莫说两家话,知非其实早把自己当成了唐家的子孙,他曾经说过,这辈子他便和唐家这条大船捆绑在一起了,他誓与唐家生死相依,荣辱与共。”
“这可惜这唐婉恁地不争气,恼煞我也。”
“等她哪天发现知非的好了,她自然会回头的,我瞧得出来,知非真的是从心里挺在意婉妹,在意唐门这个家的,本来我这个外人不便多说什么,这里当着师傅的面斗胆冒昧多说两句,希望师傅多劝劝婉妹,俗语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金,我怕婉妹再这么闹下去,总会让人寒心的,照我说,师傅你有空多劝劝婉妹,以您在家里的地位,婉妹总会多多少少听进去一点,让她对知非上点心,我知道知非他这样的人在外面其实是不缺女人的,他始终都能对婉妹不改初心,这份痴情就很难得,这样既能赚钱养家又能对婉妹大度包容的男人寻遍成都府,都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婉妹那性子真的该改一改了。”
唐巉老脸一红,阮铁花给他这个师傅留足了面子,并没有将唐婉在成都府那一篓子破事当面抖露出来,作为知非的叔伯兄弟,阮铁花几乎见证了阮家的兴衰没落,一个入赘到唐家的男人,没被流言蜚语所打倒,反而在逆境中坚强的成长了起来,虽然说他的起点依附于唐门,只是唐门如今一日兴盛于一日的局面,明眼人都知道暗里最大的功臣其实是这个赘婿阮知非,只是他至今在外面却甩不掉头上那顶靠女人在唐门吃软饭的帽子,在外人面前,他畏畏缩缩的在唐家人面前像个小跟班,阮铁花多次看见阮知非这个样子,都替他不值,凭什么在外面吃苦受累的是他阮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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