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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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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氏愣愣的想了许久,脸上阴晴不定的,吴永麟哪里能想到庞氏身上还有这么一段隐情,看着对方娇颜欲泣的梨花落雨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对方,只是静静的立在她旁边,等着她的其它交待。
“奴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伤心事。”庞氏抛给了吴永麟一个媚眼,算是对一个男人没有打断她回忆的奖赏,只是当她猛然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觉刚刚看花了眼,眼前此人并不是黄必忠,她这无意识的眼神交流,也不知道会让对方产生什么样的旖旎想法,庞氏突然脸上火辣辣的,再也不敢和吴永麟对视一眼。
“嫂嫂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吴永麟有意将对方这一轻佻的动作忽略了过去,庞氏心头对吴永麟的好感再添一分,眼前这个让她又喜又嗔的男人,让她冒出一种为何我第一次遇到的不是他的唏嘘。
论年纪,庞氏并不比吴永麟长几岁,对方一直嫂嫂长嫂嫂短的叫来叫去,此刻庞氏心里完全不是一个滋味,她轻启烈焰红唇,用一种软糯勾魂引魄的江苏口音说道:“奴家叫庞素秋取自陶渊明的和泽周三春,清凉素秋节,大人私底下可以称呼奴家为秋儿。”
“嫂嫂,不对,秋儿姑娘,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既然没其它事,我看我该回去了。”
庞素秋听见吴永麟这么叫自己,心头居然冒出一股不曾有过的少女般甜蜜,当吴永麟从屋里走出去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也许和对方这样单独见面的日子永远也不会再有了,毕竟自己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而已。
“张三,知道斜杠吗?”张三挺括在吴永麟的身旁如坐针毡,这对来的时候还浓情蜜意的冤家,现在一个在外一个在内,把张三一个人夹在中间当传话筒,想说话了,就是张三你给他说这个,张三你给他说那个,吴永麟后来也觉得无趣,干脆和张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斜杠”一词来源于英文“lash”,这个概念出自2007年纽约时报专栏作家arcilboher玛希埃尔博尔写的一本书。“斜杠青年”代表的是一种全新的人生价值观,它的核心不在于多重收入,也不在于多重身份,而在于多元化的人生。
“老爷,我这肚子里有几两货你还不清楚,除了给老爷跑跑腿,我没其它的本事。”
“老爷我今天另外领了一份差事,我心里也没底,要不你给我参谋参谋?”
“老爷您说,我听着呢。”
“帮我准备一份大礼,按三书、六礼的规模来,顺便帮我去打听一下,成都府给人算八字哪个名声最好,我这个斜杠青年难得出一次山,必须将对方拿下。”
离开黄府之前,澹台玉瓶见庞氏和吴永麟在屋内聊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早已疑窦重重,此刻听见吴永麟说出三书、六礼这几特别的字,一股醋意从心头冒了出来,果不其然,刚刚庞氏和吴永麟一定商定了某些事情,要不然吴永麟离开的时候,庞氏怎么会笑得那么开心?这件开心的事情多半和黄家小姐有关。这个吃完就溜的男人现在估计挑花了眼,黄家小姐那样的美人儿,他估计早动了心思,此刻总算将他真实的想法提了出来。
“给我去找个会来事的媒婆,我要好好讨教一番,要不然第一次正式替人去说媒不但丢了自己的脸面,更是丢了黄家的脸面。”
澹台玉瓶泫然欲泣的撩开帘门盯着吴永麟,张三觉得气氛没对,立马识趣的退了出去,澹台玉瓶羞颔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要给谁去说媒?”
“还能给谁说媒,当然是黄小姐了,我到想给自己说媒,关键我找不到地方说去啊。”
澹台玉瓶对吴永麟的言外之意是又喜又悲,喜的是吴永麟总算给她透了实底,说了实话,将她心头的疑虑统统消去悲的是,自己是个孤儿,居然让吴永麟去提亲的对象也没有,当吴永麟张开双臂的时候,豆子般的泪水从眼眶中落下的澹台玉瓶立马扎入了吴永麟的怀中,原本就被庞素秋撩拨得无处发泄的吴永麟对澹台玉瓶极尽一个禽兽的不齿行为,马车中一时间痴男怨女,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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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俗事缠身
吴永麟一行人回到府邸的时候,已是三更时分,中天的一轮弯月照得吴府白壁清华,走廊里的灯火诈隐诈现,云鬓散乱的澹台玉瓶早已一溜烟的逃回自己的房间了,吴永麟有意让张三在城里架着马车多逛了几圈,为了以防万一,早已将上面的那面吴字小旗拿去了,踩着这个时间点回来,就是为了避免她尴尬。当他走进品字形院落中的时候,月灵儿和殷冷霜房间里的油灯早就拨捻得暗了,吴永麟实在不想打扰孩子和她们,一个人独自往角落中的书房走去,边走边往澹台玉瓶的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发觉一个黑影在窗棂中一闪而过,吴永麟欣然一笑,兀自走入了书房中,挑了挑灯芯,当光线适度后,从书架上翻着以前的各种邸报,府志,县志,《宋刑统》,明天就必须得正式到府衙办公了,他不得不临时抱一下佛脚。层层叠叠的卷宗中一篇关于成都府人物风情,历史,以及关于成都府政绩斐然的历代知府,知州的名单吸引了他,其中打头的是一个叫张咏的知府。
“成都至唐代号为繁庶,甲于西南。其时为帅者,大抵以宰臣出镇。富贵悠闲,寝相沿习。其侈丽繁华,虽不可训,而民物殷阜,歌咏风流,亦往往传为佳话”。唐代诗人李商隐在成都所作《杜工部蜀中离席》云:“人生何处不离群,世路干戈惜暂分。雪岭未归天外使,松州犹驻殿前军。座中醉客延醒客,江上晴云杂雨云。美酒成都堪送老,当垆仍是卓文君。”生动地反映了成都车骑络绎、歌吹喧阗的情景。
上行下效,自唐代以来,蜀风尚侈,民众好遨乐。然入卫之后,太宗皇帝出于对蜀人的厌恶,公开宣称“蜀土之民习俗俗浮,多事遨游”“川峡人情易摇”,须得“待之以待盗贼之意,而绳之以盗贼之法”,不惜立下严刑苛法来禁止蜀地长期形成的社会风俗,如禁止游晏行乐,禁止女婿入赘,禁止结社竞渡。甚至察民有父母在而别籍异财者,其罪死,而唐律仅徙三年。在如此密如蛛网的禁令下,不仅百姓,富豪、士大夫等亦动辄得罪,如此势必增加士民对朝廷的隔阂。就连太宗第一个年号“太平兴国”,亦是针对蜀人而定。
卫朝初年,卫军攻占蜀地,后蜀灭亡。朝廷公然实行掠夺和贸易垄断政策,大肆夺取川中财富,以充作日后平定四海的军资。经过太祖、太宗两朝三十年的搜刮,自古富饶的蜀地完全陷入萧条凋敝的困境,由此触发了王小波、李顺大起义。事平后,朝廷在蜀地依旧不得人心,百姓疏离朝廷,士子不乐仕宦,兼之百废待举,百业待兴。张咏正是在这个兵戈不断的多事之秋孤身前往蜀地上任的(这段时间入蜀的官员,朝廷一律不许带家眷),也可以叫他‘交子’之父。张咏当上成都知府(王小波、李顺大起义后,成都的经济和人口大不如前,淳化五年五月,诏降成都府为益州,其实这个时候应该称张咏为知州,但四川人习惯了知府这个叫法,这里依然叫成都知府)后一改前制,下令从民习俗后,成都的经济,治安等各方面才渐渐好起来。身为蜀地最高长官,张咏肩负着参预军事、监督征战、巡查警戒、诘禁奸宄、安抚地方、恢复生产等多项重任,可谓政涉万机。张咏一改昔日不知恤民、专务宴饮之风,四方出战大蜀军余部,终将所失州县次第收复。大蜀余部首领人物吴蕴、张余等先后或杀或擒,蜀土始平。
张咏初到成都府时便本人亲自巡视各地,晓谕百姓,使之各安其业。当时成都城中驻有重兵,军粮严重不足,而百姓手中囤有大量粮食,却不肯卖给官兵,因为所得铁钱远不如粮食保值。张咏从成都首富王昌懿处得知民间缺盐,而盐又是官方垄断经营之物,遂降低官盐价格,准许民众以米易盐。百姓既能得利,便主动拿出粮食来,不足一月,军中便得好米数十万斛,可供军粮两年。成都粮仓富裕得益于张咏以米代税之举措。成都地面狭窄,人口众多,稍有水旱之灾,城中便会缺粮。张咏便乘当年米价便宜,以每斗合三十六文钱,命各县邑将田税折合成米价,当年共收得六万斛米。到了来年春天,根据城中户籍人口发给米券,持米券者,可以原价到官府买米。此项措施后作为长久制度保存下来。之后的近百年间,蜀地虽经常有灾荒发生,米价昂贵,但成都百姓却从没有挨过饿,全是张咏之功。当时卫朝与西夷交战,陕西边军全靠蜀地供给,不但需要粮食,还要出动大量兵力用于运输物资。张咏怜悯蜀地百姓饱受战乱劫掠之苦,奏请罢去陕西运粮,军民咸安。
卫朝以“重文轻武”为国策,由于朝廷“以文为贵”,文人求学读书之风甚盛,“为父兄者,以其子与弟不文为咎;为母妻者,以其子与夫不学为辱”。太宗即位后,完善科举制度,大肆增加进士录取名额,即使是普通百姓,一旦金榜题名,便能平步青云,步入仕宦,光宗耀祖,因而全国读书应举者比比皆是。晁冲之有《夜行诗》云:“老去功名意转疏,独骑瘦马取长途。孤村到晓犹灯火,知有人家夜读书。”形象地描绘士子们纷纷苦读投身科场的景象。
然由于卫廷一再轻蔑歧视蜀人,派往蜀中的官员“颇尚苛察,民有犯法者,虽细罪不能容,又禁民游宴行乐”,导致蜀地士大夫普遍疏离朝廷,不乐仕进,不求功名,“不事举业,迨十五年,无一预解名者”。而川中素来文风昌盛,俊杰辈出,汉代有司马相如、扬雄,唐代有陈子昂、李白等,均是一个个时代的宗匠级代表人物。而入卫以后,蜀地文士对卫廷持观望怀疑甚至厌恶态度,无人应试出仕,无疑是对当地人才的巨大浪费。为了扭转这种现象,张咏礼贤下士,招揽了蜀中才子郭震、李畋、张及、张逵等人为幕僚,并鼓励诸人参加科举考试。李畋、张及、张逵均于同年获得会试资格。张咏特请奏朝廷,发给三人驿券,准许乘驿赴京,两川士子目为盛事,方奋起家荣乡之志。蜀地才子彭乘年少气盛,面谒张咏进献文章。张咏阅文后,一言不发,只将文章随手抛于地上,彭乘失望而退。到了科考之年,张咏召彭乘入见,拿出私财赠送,助彭乘入京赶考,这私财竟是一张交子。后来彭乘果然大有所为,为名臣范仲淹推重。张咏又亲自督导兴学,成立学院,聘请名师讲课,此举不仅挽回了朝廷声望,且取得了川中士大夫的强力支持,终使蜀地局势走向稳定。川中文风愈盛,后来陆续出了欧阳修、苏轼等旷世大文豪。苏轼仰慕郭震、李畋、任介先贤风范,还专为三人作传,对郭震记载尤为详细。
除此之外,张咏又鼓励商业,支持成都首富王昌懿发行交子,解决铁钱携带不便之苦。后陆续有商人学习王氏发行交子,张咏便建议由王昌懿出面,联合蜀地最大的十六名富户,联合印发交子。由于信誉良好,交子不但可以在十六家商铺任意使用,还逐渐取代了铁钱,成为蜀地民间的通行货币,只不过仍是由民间发行,尚未有正币身份。
时隔不久,李顺余党王鸬鹚再度发动起义,攻打邛州、蜀州。这次太宗皇帝赵光义听取了张咏意见,没有直接派大军入蜀讨伐,而是免除蜀地租税,令百姓各安其业。王鸬鹚既得不到民众归附,不足两月,便为官兵击破,军败身死,蜀地终定。张咏在成都府可以说建功卓著,更是卫朝的一代名臣。吴永麟抚着那份府志,久久无法睡去,更何况《职官志》上早已写明了他作为知府的职责:为府长官,领本府户口、税赋、钱谷、狱讼等事;凡法令条制,一一奉行;岁时劝课,扬善惩奸,兵民之政,皆总掌之,位稍尊于知州。还有他的一位左膀右臂,在历史上有个不太好听的称呼,‘猛如虎’的通判,难怪吴檗走的这段时间成都府的府衙依然能照常运行,其实有没有吴檗,那些善于处理文书的府知事,通判知事自然会在通判的授意下统领全局。
(通判:宋为加强控制地方而置于各州、府,辅佐知州或知府处理政务,凡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等州府公事,须通判连署方能生效,并有监察官吏之权,号称“监州”,每府置一员,大府二员。明、清各府置通判,分掌粮运、水利、屯田、牧马、江海防务等事。宋代级别多为从八品,到明清为正六品。
府知事、通判知事,正九品,分别为知府、同知、通判的属官,佐理办事,类同主簿,书吏,书办。)
这一夜吴永麟几乎一宿没睡,精神却出奇的好,当张三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的时候,接脚进来的月灵儿手上平举着一件崭新的官服。
“你也是,何必这么拼命,也得注意下身子。”
吴永麟轻咳了一下,连忙止住了月灵儿的话头,生怕她说漏了嘴,让一旁的外人张三有所发觉。
“别让若兰和小刀起的那么早,小孩子要多睡才能长好身体。”
“你这个爹也太惯死她们了,别人家的小孩早就鸡鸣起来念书了。”
“也不急于这一两年的,我的孩子她们是不是那块读书的料我自己心里清楚,因材施教才是正途。”
张三听着两人在那里谈着孩子的话题,实在插不上嘴,连忙退出去准备马车。吴永麟看着张三渐渐远去,手上拧着帕子,对一旁的月灵儿嘀咕道:“我怎么觉得张三不像是个下人或者商人?这小子也太机灵了点,离开他,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我昨天暗中让唐屾去查了查张三的身份,他确实帮我们打理着几间笔铺,经常在外奔波劳累的,却并不怎么得吴檗的欢心。”
“此话怎讲?”
“成都府现在嗜赌的风气完全是吴檗一手造成的,他更暗地里和秦楼楚馆这两家成都府最大青楼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两处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收益早不知比笔铺翻了多少倍,吴檗那里还记得张三和他底下那些靠本分吃饭的小店?”
吴永麟看着胸脯鼓胀,似乎越来越激动的月灵儿,关切的说道:“你可别向上次在锡城那样擅作主张,小花如果当时在哪里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只会良心不安,等我摸清了他们的门路,再暗暗的对付他们。还有一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事,你让唐屾帮我多打探打探袍哥会里的情况,既然这里是铜墙铁壁,那我们首先得为自己找好退路,万一稍有不慎,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舍身成仁也就是那么一说,谁会傻了吧唧的等着别人把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来。至于张三这小子机灵,我欢喜还来不及呢,不过他的底细还得继续查下去,这事绝对马虎不得。”
月灵儿点了点头,似乎记起来什么,又问道:“那批刺客?”
吴永麟自然也听出了月灵儿的话里有话,澹台玉瓶当上吴永麟贴身侍卫这件事,没和月灵儿这个大夫人打上一声招呼吴永麟便擅作主张,似乎有些不太妥。月灵儿可比有些人大度得多了,或许被某些呷干醋的一鼓捣,便大清早的来兴师问罪来了。
“灵儿,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我的道理,家里你多帮衬着,既然进了虎穴,你我里外都得打起十万分的精力,这一不小心,这条船翻了,我们可不会有再次从来的机会了。你现在是一家的主母,有些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就当耳旁风,霜儿就是一小孩子脾气,你让她多放点心思到若兰身上,我就阿弥陀佛了。”
“只是孩子们?”
“你那块心病我早就替你想好解决的办法了,我昨天去黄府结实了一位曾经在官家身边当过少师的先生,等我把他家里那份媒保了,我自然会向他开口,到时候将老先生请到家里或者把孩子们送到他府上去,他自然也不好拒绝了。”
吴永麟小脸一红,以为他又弄了什么幺蛾子,当吴永麟将昨夜在黄府发生的一切完完本本的说出来之后(吴永麟自然省略了和庞素秋的那一段),两个人之间相视而笑,就当吴永麟扯开月灵儿衣襟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外面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老爷,我们该去府衙了,您也不必急于这么一时三刻。”在院子中吆喝的不是张三又能有谁?他这话里有话的立马让两个女人同时羞红了脸,一个是在庭院中刚刚修饰得挺挺括括的澹台玉瓶,一个是扎在吴永麟怀中不知道怎么办的月灵儿。
“张三,你是‘单身汉给我耍横’是不是?看老爷怎么收拾你。”吴永麟从旁边扯过一件自己换下来的青衫给月灵儿盖住,便撸起袖子气咻咻的捏着拳头冲了出去。
只是看见眼前的一幕,吴永麟完全傻眼了,月灵儿今天打扮得及其具有‘男人味’韵致,前凸后翘,吴永麟狠狠的吞了下唾沫,张三狡黠的看了吴永麟一眼,两人彼此心照,吴永麟迈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朝门口停着的马车走去,张三,澹台玉瓶一左一右则紧跟着,张三肩膀上则挎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几件随身更换的衣服,吴永麟现在完全是无后顾之忧,想干嘛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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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CD之殇
坐在去往衙署的马车上,吴永麟却没有了风花雪月的心情,他想到了一个很微妙的问题,如果自己间接成了明末的张献忠,自己来到这片土地上到底是对还是错?
公元前310年,由张仪主持,秦国正式修建成都城。张仪此次建设成都城的标准是:“与咸阳同制”,意思是说,成都城采用了和秦都咸阳一样的规模,由此也可以看出秦国上下对蜀国的重视。古人早就说过,‘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未治。’作为蜀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成都后来所遭受的毁灭性打击,足以让所有人触目惊心。
第一次毁灭性打击发生在东晋年间,打开灾难之门的人叫桓温。在三国魏晋南北朝长达数百年的大分裂时期,桓温是一个响当当的著名人物。此人曾经说过一句名言: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其极端心态与不择手段,几乎和南宋的秦桧如出一辙。
公元298年,北中国大多数地方都遭受了可怕的饥荒和瘟疫。为了在乱世中存活下来,人民不得不逃离家园,企图找到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这其中,李特带领由氐族人组成的一支流民队伍,从甘肃略阳辗转来到了四川。天府之国四川比生存环境极其恶劣的略阳要好一些,至少它不缺水,李冰父子建成都江堰后,四川地区水灾明显减少,李特和其他的流民们慢慢在此地安顿下来。他们多半以卖苦力或是做小商贩的方式,过着半饥不饱的生活,但到底要比在家乡活活饿死好得多。三年以后的公元301年,腐败的西晋政府突然下令要求全国的流民都必须从暂住地返回故乡。在执行朝廷的这道命令时,短视而贪婪的益州(就是现在的成都)刺史罗尚认为这是一个天赐的发财机会,于是下令在他的辖区内遍设关卡,当流民从这些关卡经过时,守护关卡的官兵便将他们随身所带的钱财搜刮一空。至此,流民们愤怒地发现,当他们在面对北方的饥荒仍然没有丁点好转,八王之乱还在继续,而自己那点可怜的钱财随时可能被罗尚巧取豪夺时,他们要么在回老家的路上饿死,要么就是揭竿而起。流民们在官逼民反的情况下选择了造反,而领导这些流民造反的,就是那位略阳乡下的农民李特。流民起义的队伍如同滚雪球一样不断壮大,此后,李特战死,其子李雄被推为首领,303年冬天,李雄攻占成都,三年后,在范贤等人的拥戴下,李雄即皇帝位,建国号大成。因为后来李雄的弟弟李寿即位时,曾改国号为汉,故历史上把这一政权合称为成汉。李雄称帝后,用简单而有实效的方法统治益州,当中原的西晋一片民不聊生的惨状时,经过李雄的治理,益州却是一派世外桃源的繁荣昌盛。李雄死后,袭其位的李寿及其子李势都是荒淫无道的昏君,安定了三十多年的益州重又陷入了乱世的怪圈中。李雄时期,西晋帝国就已经在多重打击下灭亡,司马家族的司马睿南逃到建康,建立了一个偏安的王朝,那就是东晋。当成汉在李寿和李势父子的折腾下奄奄一息时,经过多年休养生息的东晋已经有了征伐成汉这种割据王国的力量。公元347年,东晋派出荆州刺史桓温为安西将军,率兵攻打成汉。桓温的军队溯长江而上,通过长江三峡进入了成汉地盘,驻守在川东的镇东将军李位向桓温投降。此后,桓温留其部将与成汉守军相峙于乐山一带,他则自带一支轻骑昼夜兼程飞赴成都。在成都郊外,桓温三次击败成汉军队,成汉末代皇帝李势匆忙弃城逃往广元昭化。在那里,穷途末路的李势听从了随行官员的劝谏――向桓温投降。作为割据蜀中的末代皇帝,李势最终的命运与刘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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