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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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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阮跟随叔叔耶律德光攻克开封以后,在后晋宫里见到了宫女甄氏,这时候她已经四十多岁了,比耶律阮大了十岁,可是风韵犹存,端庄秀雅。耶律阮对她一见钟情,在登基以后,册立她为皇后。甄氏也因此而成为契丹唯一一个不姓萧的皇后,更是唯一一个汉人皇后。不过,因为甄氏是汉人,契丹贵族纷纷表示不满,最后耶律阮迫于压力,只好又把自己原来的妃子萧撒葛只册立为皇后,于是,契丹一下子就有了两位皇后。)
耶律阮匆匆忙忙地在军前即位,其实就是为了赶在奶奶述律平立耶律李胡之前。当消息传到契丹皇都,述律平果不其然地火冒三丈,连死了儿子都没心情悲痛了,马上派天下兵马大元帅耶律李胡带兵讨伐“逆徒”耶律阮。
遗憾的是,耶律李胡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除了吃喝玩乐、耍王子脾气,带兵打仗简直一窍不通,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落败而逃。
述律平恼羞成怒,不但不反思儿子的失败完全归功于他自身的无能,反而更加觉得耶律阮可恨了,于是亲自整顿兵马,和耶律李胡一起来到上京城外的潢河(也就是今天的西拉木伦河)岸边,准备跟孙子来个你死我活。与此同时,她又暗中派人拉拢耶律阮军营中的将领,企图让他们临阵倒戈,但悲剧的是,耶律阮的部将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反叛,甚至连皇都里的官员也纷纷站在了耶律阮一边。述律平纠结了,她不相信自己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于是质问耶律阮的部属萧翰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萧翰毫不客气地告诉述律平,当年她为了立耶律德光为皇帝,无缘无故杀害了他的亲人,他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这次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他才趁机弃暗投明而已。
述律平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自己横行一世,现在竟然被几个后辈秋后算账,不禁越想越气。一怒之下,她命令耶律李胡把耶律阮军中贵族和将士的家眷统统抓了起来,扬言说,如果自己被打败了,就拿这些人做祭品。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筹码,甚至说是很有力的威胁。耶律德光的部将们得知自己的家眷被抓,心里都忐忑不安,连之前信誓旦旦说要跟述律平顽抗到底的决心也变得弱不禁风了。然而,事实上,大部分契丹官员都不愿意窝里斗,更不愿意看到自相残杀的情况发生,所以述律平的做法,在动摇耶律阮军心的同时,也导致她自己大失人心,很多将士偷偷归降了耶律阮。这边耶律阮坚决不肯让出皇位,那边述律平气势汹汹,两军就这样隔着潢水对峙起来,一场骨肉相残的大战随时都可能爆发。眼看着战争一触即发,那些被述律平扣押家眷的耶律阮将领心急如焚,都火急火燎地劝说耶律阮跟太后坐下来好好谈谈,和平解决皇位继承问题。但耶律阮知道,现在回头已经晚了,想要跟奶奶和谈,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把皇位让给叔叔耶律李胡,但这是他最不可能接受的条件。所以,他的态度也十分坚决。
就在众臣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人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表示他愿意帮助耶律阮和述律平解决这场危机。
这个人叫做耶律屋质,担任契丹帝国的惕隐工作,能够职掌皇族政教,协调皇族内部的关系。他非常善于谋划,很得述律平的信任,这时候正跟随在述律平左右。
一开始,耶律阮担心耶律屋质会很难对付,就给述律平写了封信,表示愿意好好侍奉奶奶述律平,想以此来离间述律平和耶律屋质。
述律平一眼就看穿了耶律阮的把戏,把这封信拿给耶律屋质看。耶律屋质看完以后,毫不避嫌地说太后和耶律阮应该尽可能和谈。他说:“太后辅佐太祖平定天下,开创契丹帝国,是对契丹的江山社稷有功的人,所以我很高兴为您效力。如果太后怀疑我,那么即使我想效忠,恐怕也有心无力了。现在,要是双方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那么事情也就很容易解决了,要是您不愿意,那就应该马上开战。但是,您首先要知道,一旦开战,人心动摇,国祸不浅,还望太后三思而行。”
述律平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耶律屋质说得很有道理,一旦开战,那将后患无穷,契丹好不容易开创的盛世景象也将毁于一旦,甚至还可能让其他人渔翁得利,实在很不划算。
耶律屋质看到述律平有所动摇,忙趁热打铁:“李胡和永康王都是太祖的子孙,不管他们谁当皇帝,皇位也没有落到别人手里,所以,永康王当皇帝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最终,述律平听从了耶律屋质的劝告,决定跟耶律阮议和。于是,耶律屋质自告奋勇,带着述律平的亲笔信,过河去找耶律阮和解。
耶律屋质见到耶律阮以后,马上先发制人,劈头盖脸地数落了耶律阮一顿,说他没有得到太后的认可就私自继承皇位,现在又兵临皇都,要知道这契丹天下可是太后和太祖共同打下来的,他这么做怎么能得到臣民的拥戴呢?
耶律阮自知理亏,连忙解释说自己是被将领拥立的,是不得已而为之。然后又质问耶律屋质,当年太后废长立少,放着现成的太子不立,却改立耶律德光,难道她老人家就不理亏吗?
耶律屋质的确是个称职的和事佬,如果内战搞得国家支离破碎,部落瓦解,民不聊生,实在不是一个好皇帝该做的事。言外之意,自然是希望耶律阮能够跟述律平和解。
耶律阮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述律平的军队都是乌合之众,想要打败他们简直易如反掌。所以,和谈根本是多此一举,毫无必要。
耶律屋质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就算您能轻易击败太后,可是太后和李胡都是您的亲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呢?更何况战争才刚开始,到底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还是未知数。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您幸运地获得了胜利,到时候,恐怕李胡一不做二不休,也会真的把被囚禁的诸位大臣的家眷杀害。这样看来,只有议和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耶律屋质所说的话,耶律阮当然十分清楚,所以,他决定听从耶律屋质的安排,跟奶奶述律平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不满都说出来。
谈判一开始,双方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耶律阮和述律平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谁都没有想要让步的意思。
这让耶律屋质十分郁闷,于是他忍不住站出来说:“你们既然相见了,就是决定要和解了,还这样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相互指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想开战,那么何必和谈?”
听了耶律屋质的话,祖孙二人都冷静了下来,让耶律屋质帮自己主持公道。
这正是耶律屋质想要的效果,于是,他问太后:“当年人皇王还生龙活虎,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改立太宗皇帝呢?”
述律平马上把责任推到耶律阿保机身上,说是阿保机留下的遗旨,要求立耶律德光为皇帝。
耶律阮虽然心里不服,但是爷爷阿保机早就死了多年了,不管是真是假,自己也没法去找爷爷出来问个清楚,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述律平的说法。
耶律屋质又问耶律阮:“大王为什么在军中擅自称帝,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太后?”
耶律阮正为刚才述律平的解释不满,于是愤愤不平地说:“当年,按照礼法,应该是我父亲继承皇位,结果奶奶却改立叔叔,最后逼得我父亲远走他国,客死异乡。”
耶律屋质马上严厉地说:“太后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人皇王背叛自己的国家,投靠后唐,难道这是一个儿子、一个皇子、一个大臣应该做的事情吗?而你身为孙子,现在却带兵攻打奶奶,丝毫没有谦逊礼让的意思,你觉得这样做符合孝敬之道吗?”
耶律阮顿时哑口无言。述律平却心情大好,差一点就拍手称快了。
然而,耶律屋质却没打算就这么结束,他话锋一转,质问述律平:“太后偏心,废长立幼,立太宗皇帝为帝,结果导致众人心中愤恨不平,最终引发了今天这场争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永康王固然有错,但太后也难辞其咎。您是一国之母,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应该及时反思自省才是,现在却跟孙子争个没完,这样下去,骨肉相残,国家瓦解,生灵涂炭,契丹亡国就不远了!”
述律平当年跟随耶律阿保机打天下时,亲身经历了诸弟之乱,当时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契丹国力直线下降,自然十分清楚耶律屋质所说的后果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所以,她马上表示自己绝对不想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但她此时更关心应该由谁来继承皇位,按照她的意思,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耶律李胡继承皇位。
耶律屋质马上表示反对,他明确表示永康王做皇帝才是真正顺天意、合人愿的事情,而且他已经在耶律德光灵柩前即位了,还有什么理由更换他人呢?更何况,按照礼法,皇位应该传给嫡长子,哪有传给弟弟的道理?最重要的是,耶律李胡性情乖僻暴虐,完全不得人心,让他做皇帝,恐怕天下百姓也不会答应,甚至还会导致大失民心。
述律平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也只好不再一意孤行。
于是,述律平与耶律阮达成了正式的会议决定,又被称为“横渡之约”,承认了耶律阮这个皇帝的合法地位,三十一岁的耶律阮终于成了契丹帝国名正言顺的皇帝,并追封老爸耶律倍为“让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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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大蜀王又来了(四十)
站在权力顶峰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放弃权力,哪怕已经败在政敌手里,他们也很难甘心,往往会暗地里聚集力量,准备随时反扑回去,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述律平就是这样的人。
横渡之约以后,述律平和耶律阮都回到了皇都,耶律阮也的确像之前说的,有事没事去给奶奶述律平请安问好,嘘寒问暖,完全一副乖巧孙儿的模样。
述律平表面上也俨然一副慈祥奶奶的模样,但时间久了,她就装不下去了,越看这个孙子越不顺眼,她实在无法忍受一个不听自己话的皇帝坐在龙椅上,尤其这个皇帝的龙椅还是从自己手里夺走的。
这时候,她的宝贝儿子耶律李胡也开始行动了,明里暗里地在皇都四处活动,想要趁着耶律阮根基未稳,把他从龙椅上踢下去,自己当皇帝。
述律平了解到自己这个胸无大略、残暴嗜杀的儿子还没死心以后,不但没有反对,更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积极主动地配合他暗中活动,图谋大位。
对于这个儿子,其实述律平比谁都了解,她很清楚李胡一没能力,二没德行,只懂得贪图享乐,就算是在和平时代做了皇帝,也不会给国家带来什么好运。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始终无法拒绝儿子的要求。
李胡是述律平最小的孩子,也是最依赖她的一个。
她一共有四个孩子,女儿长大以后早早就出嫁了,根本没来得及跟她推心置腹。大儿子耶律倍被她剥夺了皇位继承权,自然对她怨恨有加,最后干脆抛弃国家和老婆孩子,渡海而去。二儿子耶律德光是自己推上皇位的,按说应该对她感恩戴德了,但始终跟自己貌合神离,时刻想着从自己手里夺走军事大权。
眼看着孩子一个个长大成人了,翅膀硬了,完全不需要她这个母亲了,她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烈。幸好有小儿子李胡,他常年跟随在自己身边,虽然他没有哥哥们的才华,也很不得人心,甚至时常惹些麻烦,但这正好满足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理。只有李胡最需要她,所以,述律平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保护这个儿子,给他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这一次也不例外。儿子要谋反,述律平义无反顾地表示支持,哪怕对手是自己的孙子,她也决不心慈手软。作为儿子的靠山和军师,述律平一步步计划着谋反大计,心里默默地为自己这块老姜的狠辣和犀利而得意。
然而,她高兴了没几天,噩运就来了——她和耶律李胡图谋废除耶律阮的活动被耶律阮发现了。
其实,耶律阮根本没有述律平想的那么单纯。回到皇都以后,他并没有高枕无忧,相反,他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得到了奶奶述律平的认可,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帝,但并不表示奶奶就会放弃立叔叔耶律李胡为帝的梦想。而她表面上越平静,暗地里的阴谋可能越可怕。
所以,耶律阮暗地里派人盯着述律平和耶律李胡,只要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先下手为强。
没想到,还真被他逮到了狐狸尾巴。他丝毫没有心慈手软,马上派人把述律平和耶律李胡抓了起来。
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到底怎么处置他们呢?耶律阮纠结了。
按照契丹法律,贵族谋反,主犯要被处死,他的家族也要全部抓去充作奴隶。可是,述律平和耶律李胡不是普通贵族,一个是开国国母,一个是皇帝的叔叔。尤其是述律平,她曾跟随耶律阿保机南征北战,共同缔造了契丹帝国,在国民的心目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且她背后的萧家更是势力强大,要是处理不好,恐怕会后患无穷。
想来想去,耶律阮始终没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忽然有一天,耶律阮一觉醒来,灵光一闪,豁然开朗: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奶奶也已经七十岁了,就算想兴风作浪,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而叔叔耶律李胡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根本成不了气候,所以,严格来说,他们根本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那自己还跟他们叫什么劲儿呢?
想通了这一点,耶律阮顿时神清气爽,马上做了一番情深意切的感慨,说述律平是爷爷耶律阿保机的老婆,叔叔耶律李胡则是爷爷唯一活在世上的儿子,他们就是爷爷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让他们去伺候爷爷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然后就将述律平和耶律李胡打发去了祖州城的石屋,伺候死去多年的爷爷耶律阿保机,同时将参与谋反的随从们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耶律阮说得好听,是伺候耶律阿保机,只是负责祭祀阿保机行了,其实就是将他们软禁于此。但是,耶律阮证据确凿,两人又无力回天,只好默默地收拾东西,搬到了石屋里伺候耶律阿保机。
但耶律阮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无形中挑战了述律平的娘家——二国舅帐。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重手出拳,明里暗里地打击二国舅帐的势力。
二国舅帐就是述律平的两个兄弟,萧敌鲁和萧阿古只。当年耶律阿保机建立契丹帝国以后,为了巩固皇位,加强皇权,就费尽心机地培养述律平娘家的势力,先后让萧敌鲁和萧阿古只担任北府宰相,并下令以后的北府宰相都要在他们家里选。
后来,阿保机重新整顿部落的时候,又把述律平娘家从本部族中独立出来,升为二国舅帐。经过耶律阿保机和耶律德光两朝的发展,二国舅帐已经成为契丹帝国举足轻重的一支政治势力,甚至可以说已经是与耶律家族同掌契丹的政治力量。
二国舅帐的崛起,可以说完全归功于述律平。如今,耶律阮把述律平给软禁了,他当然十分担心二国舅帐会造反,所以,他必须趁热打铁,先杀杀二国舅帐的威风。
在抓了述律平以后,耶律阮马上下令撤掉述律平的斡鲁朵,这就基本等于剥夺了述律平的私人政治经济实体,她原来的机构、军队和从事生产、服务的宫卫们,一下子被清零了,让述律平失去了与皇权相抗衡的资本。
接着,耶律阮又做出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决定——立汉族女子甄氏为后。在契丹帝国,有个不成文的婚姻规定,就是皇帝必须得封二国舅帐家的女人为皇后,耶律阮为了给二国舅帐一个下马威,魄力十足地立了汉族女子为皇后。
这样做,耶律阮觉得还不够,于是他又把自己因犯罪被充为奴隶的舅舅救了出来,赦免了他的奴隶身份,升为国舅帐,被称为国舅別帐,并给了舅舅一族参与世选北府宰相的特权,想要以此来与二国舅帐抗衡。
年轻气盛的耶律阮可谓是干劲十足,一上台,就对契丹帝国拥有极大权势的述律家族进行了残酷的打击。但他不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迟早会招来麻烦,他慷慨激昂的一系列宣示,也在无形中给他埋下了危险的伏笔。
当年支持耶律阮上位是因为耶律德光死得太过匆忙了,根本没来得及指定接班人,按照契丹习俗,在没有明确接班人的情况下,国母述律平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临朝称制,代掌国事,也就是说她可以操纵皇帝该由谁来当。大家都很清楚,她一定会让自己的儿子李胡来做皇帝。
这让以南、北两院大王为代表的诸部酋长非常不安,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述律平重新掌权,更不想顺从述律平的意思,立耶律李胡为皇帝。可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耶律德光的嫡长子耶律璟才十几岁,根本没有能力跟述律平抗衡。
而支持耶律阮上位这个提议马上受到了另一大批人的强烈支持——二十年前被述律平杀死的大臣们的后人——他们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既可以打击述律平,为祖父辈报仇雪恨,又能够改变自己的政治命运,实在是一举两得。
然而,这样的前提也注定了这些人不可能为耶律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等到述律平和耶律李胡被囚禁在祖州石屋以后,这些人的危险解除了,该报的仇也报了,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开始策划进一步的行动。
最先按捺不住的人是萧翰和耶律天德。
萧翰是契丹帝国开国宰相萧敌鲁的儿子,述律平的侄子,是二国舅帐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当初耶律阮和述律平争夺皇位,他一开始隔岸观火,哪边都不投靠,后来发现耶律阮明显占上风,就兴高采烈地投靠了耶律阮。
耶律天德是耶律德光名副其实的大儿子,可惜他老妈只是个普通宫人,他只能算是庶出,没有资格继承皇位。当时耶律德光南下攻打晋国,他也跟着去了,但由于他是庶出,基本没有说话的地位,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爸病死、耶律阮即位。
之后,耶律阮派耶律天德护送耶律德光的尸体回皇都,耶律天德马上投靠了奶奶述律平,跟着叔叔耶律李胡一起带兵讨伐耶律阮,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样一来,他就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了。这边述律平觉得耶律阮即位的时候,他既没有反对,让他带兵攻打耶律阮,他又败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是没真心效忠自己;那边耶律阮也觉得他投靠了述律平,还带兵攻打自己,一定是敌人了。所以,两边都不待见他。
这俩人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没真心效忠任何人,如今,看着耶律阮大张旗鼓地囚禁了述律平,开始论功行赏,封王的封王,升官的升官,接着又一波一波地改革,大力提拔汉族知识分子,好运却怎么都没落到自己头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俩人满腔热血,却偏偏报国无门,壮志难酬,搞得自己满怀幽怨,于是,有事没事就相互倾诉倾诉。这样一来二去,俩人就倾诉出阴谋来了,决定一起推翻耶律阮的统治。
但是,还不等他们将自己的宏伟计划付诸实际,他们的阴谋就被人告发了,俩人一起被抓了起来。
这俩人知道耶律阮根本没有证据,所以坚决否认谋反的事情,还认认真真地给耶律阮分析理由:他们一没兵权,二没职权,凭什么谋反呢?
耶律阮刚刚把奶奶述律平和叔叔耶律李胡扳倒,心里正得意洋洋,听到俩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派人形式化地审问了几天,便把他们放了。
这俩人一看这样就把耶律阮搞定了,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信心大增,勾结了新任的惕隐耶律刘哥,准备大张旗鼓地干一场。
耶律刘哥的老爸耶律寅底石当年被述律平杀害了,想借耶律阮的手报仇雪恨,所以站在了耶律阮这一边。如今大仇已报,他也因为拥立耶律阮有功被任命为惕隐,掌管皇族事务。
时间一久,耶律刘哥的欲望就越来越强,不再满足于只做一个臣子,也想过一把皇帝瘾。他看到耶律阮喜欢喝酒、赌博,就投其所好,经常跟耶律阮一起喝酒、赌博,然后伺机谋反。
这三个人暗中通气,当然是一拍即合,马上关起门来,商量怎么扳倒耶律阮。
可是,天不遂人愿,没过几天,他们谋反的事情就被耶律石剌知道了。耶律石剌心里揣着个大秘密,整天睡不好、吃不好,如坐针毡,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就偷偷告诉了耶律屋质。
这时候,耶律屋质正在家里待业,原本这种事情跟他没啥关系了,但他责任心太重,觉得身为契丹子民,有责任和义务帮助皇帝分忧,就马上火急火燎地进宫,把这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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