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吴掌柜-第3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来应家堡这一趟收获颇丰。反观赵子淔,和自己一样,想霜打的茄子,表情抑郁,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主人和三皇子都被方七佛的人掳走了,听说他们要用吴檗来换。”燕青说完,将方七佛留下的那封信递了过去,赵子淔颤巍巍的接在手中,表情比先前更加落寞,燕青还以为他担心三皇子的安危,自己对主人卢俊义的心思何尝不是,只是在洞中梅花桩之上,对方明明两次都可以将自己击杀,却两次出手相救,可见这人心地坏不到哪去,心下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小乙哥,这事我们到陆怀止那里再商量吧,此地不宜久留。”铁门刘这一句话提醒了四人,燕青所逃出来的洞口恰好在应家堡周围的一片林子的山脚下,不远处时时能听见人马喧嚣之声,看来应家堡这一下已大伤元气。
四人回头望了一眼被烧成焦土一片的应家堡,相视一笑,钻入密林中,快步离去。
………………………………
第766章 蟹语小酌
四人回到秣陵春时已是掌灯时分,整个江宁似乎也受到了应家堡之变的影响,上更后街面上鸡飞狗跳,官差到处胡乱抓人,官府接着宣布宵禁,夜里一律不许外出,原本繁华热闹的江宁突然变得死气沉沉,只不过此刻秣陵春的内院,却格外热闹。
“大侄女,你这羊肉烤的真香。”
此刻,一只被炙烤得色泽金黄,外脆里酥的羊羔在脚手架缓缓转动,油脂滴入火中,发出滋滋的响声,两双瞪得如铜铃般的眼珠子一刻舍不得从上面离开,闻着朝满园周围不断散开的肉香,两人嘴角的涎水早已流了身前一地。这两人正是等着吃烤羊羔肉的大胃张和铁门刘,他们频频向不远处的燕青、柔福、赵子淔、陆怀止四人招手,只是燕青、柔福、赵子淔三人一个失去了主人,另外两人失去了哥哥,兄弟,这早没了吃肉的心情,愁眉紧锁,在那里唉声叹气。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怀止问道。
燕青避而不答,却忍不住再次问道:“陆掌柜,那方七佛到底是何方神圣?”陆怀止似乎知道此人,燕青这已经是第三次问他了,只是他对此人的来历一直缄口不言,讳莫至深,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乙哥,胜男已经将羊肉烤好了,我们过去尝尝她的手艺。”陆怀止又一句话带过了。
“陆掌柜,三姑六婆没一个好东西,那老虔婆你准备怎么处置?”燕青突然想起来这里之前被应安道赶出应家堡的浑家,如果不早做打算,这事不能善了。
“我一直让老钱在那边看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陆怀止话音还没落,老钱失魂落魄,汗流满面,头上一片淤青,脑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大青包,气喘吁吁而入,“老。。。爷,老爷。。。不好了。。。”陆怀止瞧见对方进门的神色,再听对方的语气,心知不妙,只是不得不强作镇定问道:“慌什么,有话慢慢说。”
老钱将胜男递上来的一碗凉茶一咕噜灌下肚,这才娓娓道来,燕青、大胃张、铁门刘夜探应家堡的这大半日,老钱几乎在老虔婆的大门前寸步不离,对方也很识趣,今儿早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知入夜后官府宵禁的消息传到她哪里,也不知她和打更的鳏夫嘀咕了什么,整个人如疯障了一般,在屋前屋后穿来穿去,最后甚至在地上撒泼乱喊,说是老爷害死了他丈夫和儿子。老钱发觉情形没对,当时就起了灭口的心思,当他提着把尖刀从院墙翻进去的时候,地上赖驴打滚的老虔婆不知藏到哪里去了,老钱心下一乱,早把‘密林勿入,黑屋莫进’这些禁忌忘到了脑后,提刀刚冲过黑魆魆屋子的那道门槛,脑后只感觉挨了一阵重击,这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他再次醒过来时,除了一截丢在身旁的大木头,老虔婆早已不知所踪。
“老钱啊老钱,让我怎么说你,原本多好的一件事,现在砸在你手上了。”老钱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额头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个不停,一边的胜男实在看不下去,连忙将老钱磕头的势头止住了。
老钱从陆怀止进秣陵春酒楼之前就在这里一直当管家,算是白莲宗的老人了,忠心绝对没二话,知道他这也是无心之失,也怪那老虔婆太过奸猾,大错酿成,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陆怀止连忙上前将对方从地上搀扶起来。
“这里暴露了,你先去准备准备,我们说走就走,随时离开。”陆怀止环顾了周遭,口里面哀怨的叹道:“只可惜了这些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这份家业。”
“怀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瞧,我们这不刚从应家堡找补回来这么一笔不义之财,够我们东山再起了。”大胃张一手抓着一块流油的烤羊肉,一脚踢了踢旁边装满银钱的包袱,满是得意的表情,对于老钱的无心之失,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这是‘有钱打底心不慌’。
“怀止,大胃张说的是,我看尽快收拾一下,多带点吃的,先到我那小庙躲几日,等风声过了,我们再谋出路。”铁门刘也提议道,他那观音庙,现在几乎成了一个荒庙,平时根本就无人问津,那里作为暂避之所,再合适不过了。
“小乙哥,你们要不?”陆怀止话说道一半,东北角廊瓦上猛的窜出一道黑影,燕青眼利,一颗飞蝗石无声无息朝黑影劲射而去。
“好功夫。”这熟悉的声音入耳,燕青大惊,这人不正是将卢俊义掳走的方七佛嘛,对方也不是等闲之辈,风驰电掣间,猝然往燕青飞蝗石飞来的方向扔来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只不过那东西要大上一大号,飞蝗石与它相撞之后发出‘咚’的一身脆响,燕青一阵发晕,他有十足的把握,刚刚飞蝗石似乎打到了头骨身上,那东西落地之后,又往前骨碌碌滚了很长一大截才止住势头。
“明日就你一人到王仁苟的观音庙,我们不见不散。”方七佛再喊了一声,人影倏然消失在黑暗中,燕青知道对方脚底的轻功远在自己之上,就连一行人要去铁门刘观音庙的事,他也偷听了去,若不是有心暴露,他根本察觉不到对方已经摸到距离自己这么近的角亭附近,在这黑暗中,难辨东西,陆怀止一行人也随时准备离开,燕青追敌之心全无,提着一盏风灯朝对方扔下来的东西慢慢走了过去。
燕青只晃了一眼,便将那个包裹提到了众人面前,等陆怀止将包袱打开之时,柔福、胜男吓得惊呼一阵,像见了脏东西似的逃得远远的,铁门刘,陆怀止,大胃张则一阵大笑,只见一个熟悉的大脑袋被人割去之后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那不是虔婆还能有谁?老钱的漏网之鱼,反而被方七佛帮他们把这个后患解决了,不用颠沛流离,东躲西藏,这份家业也保住了,他们怎能不喜。
这在燕青,赵子淔看来却是另外一番体会,陆怀止一直对方七佛的事遮遮掩掩,绝口不提,难道对方也是白莲宗的人?两人彼此望了一眼,心里很不是个味。只是刚刚陆怀止准备举家搬迁的表情却是做不了假的,他似乎也才知道老虔婆被方七佛料理掉的事实。
这一夜赵子淔和燕青一直闷闷不乐,辰时末刻,天已大亮,街上虽不如先前般车马喧阗,人来人往赶早市的小商小贩却不少,吆喝声此起彼伏,应家堡的事似乎没有影响到升斗小民的生计,六朝古都如往昔般开始了他一天的繁华。燕青担着一副装菜帮子的挑子,换上一身粗布衣衫,混在人流中,朝铁门刘口中的观音庙接步而去。
燕青这刚一出江宁的北门,瞬间就傻眼了,江南水乡,汊港纵横,只要不是深山,几乎就没有船不能到的地方,向那些船家一打听,才知道江宁城北门的观音庙不下十多处,他现在生恨自己冒冒失失的乱窜,刚将挑担放在雇来的一条小船上,准备去最近的一间观音庙看看。就在此时,目力所及处一条快船舵手运桨如飞,如箭一般从身旁划过,船上一个熟悉的背影在燕青眼前一闪,他心念一动,这人很像在应家堡的密室中和自己对过招的方七佛,燕青也不管是不是,吩咐船家起船划桨,匆匆跟上去。
此时的南京,两岸秋色宜人,层林尽染,扑面金风中夹带这一股醉蟹的味道,让人熏熏然欲醉。看着沿路渔民兜网中被拉起来的那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家伙,燕青忍不住大吞口水。
中秋之后,螃蟹膏正肥,肉正香,江南人最爱的一餐,没有胜过螃蟹席的,每逢吃螃蟹,一家人如过节般热热闹闹的。‘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螃蟹是讲究美食的人最贪最迷的东西,香味、形状、颜色,都异乎寻常。只是螃蟹是寒性儿,最好在屋里吃,有一点温过的酒,在面前放一小盘姜醋酱酒油调好的佐料儿,这种热性的佐料正好和螃蟹的寒性儿互相抵消。另有一种令人兴奋的理由就是吃螃蟹不同于吃别的饭那样,必须自己亲自动手,经过自己一阵子忙乱,就使每一口螃蟹吃到嘴里越发觉得味美。横扫战场后,看着蟹壳儿蟹腿在桌子中间堆得高高的,心里除了满满的爽感,越发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燕青在船头发神的间隙,前面那只快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船家抓紧熟练的摇了一阵橹,小船如飞靠了过去。等靠近时,一个体态颀长,身形消瘦,顾盼之际,极有威势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副摆满烹煮得红艳艳的大螃蟹面前,上面酒盏杯筷醋一应俱全,似乎正等着招待远来的客人。等燕青跳上船,对方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脸上转了两转,而后微笑不语。
就在燕青尴尬得不知如何搭话时,毕竟无缘无故的上了一个陌生人的船,情理上自己说不过去,对方却开口了:“会吃螃蟹吗?”
这已是和对方第三次打照面了,前两次虽然没能见到对方的真正面目,对方的声音却是极熟的,眼前这老者正是和自己邀约在铁门刘的观音庙相见的方七佛,至于为何在此摆下螃蟹宴相待,燕青就不得而知了。
燕青也不和对方客气,挑了一只母蟹,剥去蟹尾,将蟹脚一一掰断,而后从尾巴处将蟹壳掰开,弄掉那些白色的肺叶,然后将蟹膏最肥的那一部分淋了一点酱醋后递给老者,自己则不嫌费事,一口温酒,蘸着姜醋慢慢吃着螃蟹腿,吸溜得有滋有味。
老者似乎也胃口大开,这些年能和自己吃到同一个桌子上的,除了徒弟陈凡,那个越来越忙碌的侄儿方十三,好像也没有另外的人了,今天寂寞尽消,老者吃的格外香甜畅怀。
“小乙哥,这天下之势,你如何看?”吃到一半,方七佛呷了一口酒,忽然问道。
“老英雄,你这么称呼小人,简直折煞小的了,我和老英雄虽有点头之交,这年龄辈分摆在这呢,我可不敢越级乱了套,老英雄叫我一声小乙,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至于这天下事,这上面不是还有皇帝和三班九卿管着嘛,我这么一个平头老百姓,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已经很知足了。”
“小乙,你在江南待得日子短,远的不说,就说这近景的,你瞧出我们面前吃的螃蟹里面的门道没有?”
“不就是公蟹多,母蟹少嘛,唯一的一只母蟹,我可孝敬给老英雄了,这独食我可没敢下嘴,心里没拧!�
两人彼此对望一眼,最终没憋住,发出一阵哈哈大笑。方七佛最后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这里面的门道,你小子滑头,非得让老夫自己说出来,也罢,老夫今天兴致好,就说道说道。”
“江南人爱吃蟹,每到中秋前后,上了斤两的母蟹,更是水涨船高,价格暴涨。好一点的蟹,自然是送到宫里和皇亲国戚那里去了。往些年,年程好,蟹农勉强还能靠这养家糊口,这些年雨水多,这对螃蟹这一道美味并没有害处,反而是周围的人吃不起这蟹了。上面那些吃拿卡要的,蟹农前些年就当是孝敬了,只是平时赖以成活的百姓吃不起蟹,这些蟹农不得不向上面这些人讨一点好处。这一开口,祸事立马就临门了,不但最后一只蟹没能保住,反而吃了一顿好打。蟹农当时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当时就投了水。”方七佛眼神哀伤了望了一眼远处,再次说道:“后来他侥幸被人救了起来,当时就立了誓,谁要是再敢动他的口粮,他就和对方拼命,无论他是什么背景,哪怕捅破天,他也不在乎,这辈子他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燕青是何等机灵之人,这方七佛的野心他立马洞悉了,诘问道:“非得造反吗?你带着这一船人下水,事若不成,绝对是通家之祸,也许这一根脉从此就断了。”
“不是我们要反,是被逼到这份上了,你不得不站出来替天行道。”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九天神皇手机版阅读网址:
………………………………
第767章 封桩库
“陆家村人最后的下场。。。”
“那是因为没有足够大的奥援,起事时还进了奸细,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焉能不败。北方的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小小的女真人居然将数百万军队的辽人打得一败涂地,他们都能做到,我们为何不行?”
“只是。。。”燕青一时无言以对,现在的朝政和当初大辽的天祚帝是何其相似,皇宫大兴土木,甚至将上几代皇帝积攒下来的封桩库都花得一干二净,六贼给老百姓带来的祸事简直罄竹难书。在民间,表面上看,钱币值比以前大了,流通的货物比以前多了,读书也能负担了,只是老百姓手里的钱却变少了,燕青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深有体会的一件事,便是山里的蟊贼多了,从一个还算守规矩的山大王口中得知,这世道做坏人比好人容易,好人在地里使的一身力气一年到头糊口都成问题,除了春秋两季的正常税赋,像什么买醋要交‘纳醋钱’,买茶要交‘茶引钱’,在自己家开个窗户都要收‘扰民钱’,甚至打官司胜诉了还要交纳‘既胜欢喜钱’,更不用说打官司输了要交纳‘两讼不胜罚钱’,这些五花八门的名目,压得他们连做人的兴趣都没有了。后来看见那些如狼似虎的吏胥见了山里的强人都要绕道走,才知道这些人只会欺软怕硬,等那些吏胥阴阳怪气的来收‘耗米税’时,积压在心底的怒火最终如火山般喷发,用拳头狠狠的招呼了那些吏胥,那一次的拳头格外有劲,三两下就掀翻了四五个人,往山里跑的时候,身体里的力气像使不完似的,落草后,才发现自己真的从地狱回到了天堂,喝酒不用交酒税,隔三差五还能见肉,比以前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日子不知强了多少倍。
这里说一下封桩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历朝历代除了属于政府的税收与开支由普通的政府官员处理的外库,还有专门分给皇家的内库(当时被称为内藏库),宋朝当然也不例外。户部官员掌管的是外库,内藏库被视为皇帝的私人财产,政府官员不会知道皇家藏库的账目,只有少数几个宦官掌管皇家藏库,监控着里面的存款和支出,而这些都属于机密。由于皇家藏库的收支平衡通常会好于政府藏库,因此,皇帝每年都要向政府账目上转入一些钱,还经常批准一些贷款,这已成为一种惯例。
土地税入中有三分之二留在地方,作为各县、州和路的开销。在1093年,另外三分之一上缴至京师的土地税大约占中央政府与皇家藏库总收入的30%,其余70%则来自国家贸易机构和专卖、雇佣服役的各项费用、向城市商人征收的销售税、铸币利润,以及其他各种来源。在支出方面,军队中至少五十万士兵的薪水是最大的一部分,超过总支出的30%。相比之下,宫廷的花销还不到总支出的5%。
皇帝与中央政府的收入被储存在一百多个仓库和藏库内,有些建在皇宫内,但大多数都分散在开封及其郊区。从宋朝伊始,左藏库就一直是政府储存钱币和贵重金属的主要仓库。它位于皇宫的正南,在相国寺和御街之间。965年,宋朝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设立了封桩库,作为内藏库之一,目的就是储存各种资源以备战时使用。而对于其他比较普通的皇家花费,则从内藏库和宋朝第二位皇帝太宗设立的景福殿库支出。
这两座库都建在皇宫内。1040年,神宗将几个储存国内外进贡物品的仓库合并起来,建立了神御库,这是另外一座专门储存皇家财物的仓库。神宗还建立了一座新库,称为元丰库,位于新城墙东边、临近虹桥的地方。
元丰库建于1080年,最开始时收存国家酒类专卖和运营渡船的利润,目的是储存足够多的钱以后收回燕云十六州——这个地区在唐朝时曾是中原王朝的土地,但自10世纪中期以来一直被辽国占领。后来,元丰库也开始接受从国家专营的其他贸易中获得的资金,只有在宰相与皇帝都批准的情况下才可以支出。因此,它被视为宰相的藏库。在皇宫外,沿着汴河还有几座仓库,存放各州作为税赋收上来的米谷。例如,在东水门附近有广济仓,存放河南收上来的粮食;从东水门至南城墙一侧陈州门之间,共有五座谷仓,储存从江淮一带收来的粮食。大部分税粮缴纳到政府仓库,但也有几个州的税被分配给内藏库。
内藏库收存的物资包括:各州上贡给皇帝的物品,一来作为标准化的礼物进贡,比如说绸缎,玉制品,各种时令水果等,说穿了就是衣食住行那一套;二来皇宫中也确实需要这些东西,外国进贡的物资,琉璃,香料,犀牛角这些稀罕东西,自然先是满足宫里的人;政府专营盐、酒、茶的利润;海上贸易关税;皇家铸币厂制造的钱币;政府金矿、银矿的收入;其他税务收入的规定比例;以及政府账目中的盈余,用现在的话来说,这叫光明正大的中饱私囊。
在1069年实施新政之前,大约10%—15%的全国收入都处于皇帝的控制下,这些收入都进了内藏库。一项支出是由政府还是内藏库支付,似乎经常是临时决定的。因此,尽管内藏库要支付建设工程、皇宫维修的费用,并为皇室成员的出生、嫁娶或死亡承担必要的礼物开支,但政府也要为很多在皇宫工作的人支付薪酬,包括护卫、厨子,以及在皇宫内仓库和作坊中工作的人员,甚至还要支付亲王和公主的月钱,宫女出宫时也要付给她们一笔钱,政府财政还要为皇室宗亲的住房和补贴付费,从这里可以看出,难怪内藏库的财务状况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另一方面,尽管政府承担士兵的军饷,但在战争时期,内藏库也往往要做出大量贡献,尤其是在凯旋后对将士们的赏赐。发生饥荒、洪水或自然灾害时,内藏库也是救灾资金的主要来源。对于皇帝驾崩后的巨大开销,包括修建陵墓和赏赐参与葬礼人员的礼物,则要进行分摊;政府承担大部分的安葬费用,而内藏库负责大部分的礼仪费用。此外,内藏库的盈余也为皇帝提供了一些自由空间,即使大臣们反对,皇帝也可以推进一些项目。正是由于内藏库在1069年前已积累了足够的盈余,才使神宗能够以此为王安石的新政提供资金,毕竟发放国家贷款那可是需要足够多的准备金的。
赵佶当上皇帝的头三年,还能正常听从前朝老臣的忠言逆耳,其实如不说他在韬光养晦。两年后,向太后去世,赵佶总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掌权,逐步赶走了他在1100年召回京城的大部分保守派,罢免了如韩忠彦,曾布这些老臣。起用赵挺之、蔡京、张商英、蔡卞这些改革派。
宋徽宗正是从这一刻起,慢慢蜕化成了一位彻底地、昏天黑地地追逐声色犬马的昏庸天子,成了中国历史上数得上的几位败家皇帝之一。
有一次,当上皇帝不久的宋徽宗,拿出一些玉制的盘碗杯盏来,小心翼翼地问大家:“我打算在国宴上用这些东西,又怕别人觉得太奢华,说三道四。你们认为怎么样?”
蔡京马上回答说:“天子本来就应该享受天下的荣华富贵,区区几件玉器算什么?何况是在国宴上使用,完全合情合理。合乎情理的事情,别人说什么也就不必放在心上。”
蔡京援引《易经》,发展出了一个丰、亨、豫、大理论。用今天的语言表述,其核心的意思大致是:在太平时节,君王要有天子的气派,要敢花钱,敢于纵情享乐,不必拘泥于世俗之礼。否则,反倒会易——变化,失去上天的眷顾,变得不吉利起来。
他还援引了《周礼》中的一个说法,叫作“唯王不会”。这里的“会”是会计的会。蔡京告诉皇帝:周礼的意思就是说,自古以来,只要是君王,其花费都是不必计算、不受限制的;陛下过分节俭,苦了自己,就和那些土得掉渣的农民一样了。对于君王来说,这样做是可耻的。
如他这样的无耻之尤,历史上又有几人能与之比肩?若太祖泉下有知,估计很有可能气得诈尸。
后来铸九鼎,建明堂,到后面新皇家苑囿艮岳等一系列皇家工程,赵佶和蔡京的手笔越来越大,摊派到百姓的苦难自然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