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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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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点的风吹草动会惊醒一大批人,今夜,注定无眠。
酒保阿三和二宝也听说了吴掌柜被女贼人抓去了,或许这三年早已学会了吴掌柜的遇事慌乱解决不了问题,这个时候更需要冷静。这些歹人把吴掌柜劫去大不了就是为了银子嘛,所以早已将能动用的银两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歹人送信过来拿赎金放人。
宋嫂听说吴永麟被月灵儿抓走之后,也是寝食难安,如果没有特别的大事,她是不能随便离开这间豆腐坊的。锡城这次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吴永麟此去多半是凶多吉少,但以什么理由去山上把吴永麟要回来呢?如果强行上山去救他,虽然能将他救回来,那之后就是与整个红杉教为敌。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越想越心焦,这次她是真的慌了。
吴永麟这一夜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一躺倒床上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这一夜,他却梦见了月灵儿,好一片旖旎之色,而且对方似乎非常主动,正欲与对方来个香吻的时候。吴永麟一个机灵,突然感觉怎么这么真实,那双游弋在胸口的小手怎么还有老茧?这一惊,早已吓醒了,李管事那双不规矩的大手正欲对吴永麟上下其手,那张涂满胭脂的脸正准备向吴永麟靠近,把吴永麟整个人都吓蒙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此龙阳之癖的人,吴永麟也不好当面开罪他,假意朝外面翻滚了一下,从床上掉了下来,掷地有声,他是真的摔,结果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左手使不上劲,当他知道自己真的骨折后,这一关是过了。
李管事知道吴永麟真的摔伤害后,早已吓的手足无措,如果月左教主真的怪罪下来,自己可真的担待不起,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晃来晃去。
“此事都怪我不小心,自己从床上摔了下来,李管事莫往心里去,见了左教主我也会这么说的,但前面的话我不知对左教主当讲不当讲,就看我这几日能否安然休息了。”吴永麟假意道。
对于吴永麟**裸的威胁,李管事早已气的咬牙切齿,自己在这个寨子中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但却心有戚戚,把柄被人抓在手上,也只能隐忍不发,心想有一天你别落在我的手上,要不然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一夜相安无事,但他们之间的梁子却接下了。
第二天,见到月灵儿的时候,吴永麟自然没有将自己受伤的责任推到李管事身上,毕竟他现在还不清楚李管事到底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和他周围利益牵扯的那一帮人,如果陡然树敌,自己现在仅仅是这里的一个“男奴”,又如何能扳倒这位炙手可热的“男宠”。若贸然与之闹翻,也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即使月灵儿有心袒护自己,毕竟众口铄金,女人口里的是非本来就多,这个心无城府的左教主哪儿能招架得住这些有心人的群起攻之。
吴永麟在作夜看见李管事那愤恨的眼神就知道,此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在月灵儿面前恭迎讨好,背后却如此龌蹉不堪,自己若不早点准备,估计下场和那些真正的“男奴”的下场没什么区别。
他私下打听了这里看管的几十号男奴早已对这个李公公早已恨不得拆其骨,食其肉。有些寨子里的女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吴永麟心想如果挑起这些人的愤怒,再帮寨子里的人做点事情,树立起威信,将此阳奉阴违之人尽早除之,一定会让众人拍手称快。而且自己确实想帮这些苦命人做点事情,让这些人至少能有间房子,能吃饱穿暖吧,这些人其实都是一帮受人蛊惑的无知少女,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愿景苦苦支撑着,这又是何苦呢?若生命都不存在了,谈那些豪不实际的理想有意义吗?
一日,李管事叫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下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那人匆匆离去,李管事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岂不知害人终害己,当这件事情闹大的时候,才发现他根本就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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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相信佛祖,相信我
李管事这段时间也没再找过吴永麟的麻烦,但每次见到吴永麟眉宇间带着一丝丝阴毒,似乎希望某些事情早日到来,如花的脸上笑的让吴永麟没拧�
吴永麟和他河水不犯井水,乐得清闲自在,但他却没闲着,每日在周围晃悠,看似游手好闲,其实在勘察地形,为山寨修建房屋的位置选址,他是一个比较务实的人,说干就干,将这一想法告知月灵儿后,也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确实,现在的山寨看起来确实太寒碜了一点。
之后,吴永麟找来了几十位“男奴”中懂筑房、泥瓦的一些技术工匠,让他们去周围找一些大户人家用来取暖的煤矸石,并让匠人再物色一些周围能用的泥土,还征用了月灵儿的香闺,在外面糊起一道泥墙,只留些冒烟的小孔。他还和那些匠人用木头制造一些模具,研究黏土和煤矸石的配比,忙的焦头烂额,这些匠人基本就没做过类似的活儿,而吴永麟的词语有大多新颖晦涩,这些人似懂非懂,往往是事倍功半,而吴永麟很多事情必须亲力亲为,一天下来,早已累的骨头都散了架。
月灵儿有一次到自己以前的香闺,现在的砖窑去找吴永麟,让他讲故事,看见一个泥巴匠人正在取烧好的青砖,随口抓起问道:“那姓吴的呢?”
那人似乎被浓烟呛的很惨,满脸焦黑,嘶哑的喉咙中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找谁?”
“吴永麟。”女子似乎不愿意责难这匠人,毕竟这段时间这些人其实挺辛苦的,便再次重复道。
那匠人搓了搓手上的粘土,理了理烧卷的眉毛和头发,望向那早已漆黑的夜空,看着那满天星斗,若有所思的冒出一句:“黑色的夜晚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和脸庞,让我来寻找光明。不要迷恋我,虽然我生的玉树临风,器宇不凡。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来吧,来到我的怀里来吧。”
月灵儿听见那玩世不恭而又熟悉俏皮的话,早已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这人不是吴永麟又是谁,只是这时候浑身脏兮兮、黑乎乎的,早已和那个细皮嫩肉的弱公子判若两人。
吴永麟看着她早已笑得前胸贴后背,突然小腿交叉,席地而坐,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幽幽说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佳人如此调笑,实在有伤风化,难道不怕佛祖降罪吗?”
月灵儿笑得更欢了,这人太逗了,差点笑岔气。
“施主此番前来,是问前程富贵呢?还是问姻缘?”吴永麟继续一本正经的问道。
“那就问姻缘吧。”月灵儿配合着答道。
“请伸出你的右手。”
月灵儿伸出那双纤纤玉手,递给了这个冒充佛祖的家伙,心想:此人若不能说出个门门道道,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吴永麟瞧了她那双小手,用一种月灵儿能听懂的很浅显的语言对月灵儿娓娓道来:“最外面这条线是你的生机线,看你前面这么多交叉,以前过的应该有些清苦,真的是一个让人心酸的童年啊。”其实吴永麟这些日子出于好奇,早已将月灵儿在教中相关的一切打听的清清楚楚了,这时候故意诓骗她。
月灵儿视乎对这些浑然不在意,既然前尘已然注定,就更应该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更关心的是以后,便慌着问道:“那以后呢?”
“你看阁下这条生机线如此之长,以后必为高寿之人。”吴永麟答道。
“那这两条是?”月灵儿满脸笑意,试探性的问道。
“前程线与姻缘线。”吴永麟喃喃答道。
“那就说说前程吧。”月灵儿本来想问姻缘的,但当着这亦假亦真之人,又不好当面吐露自己的心事,便支支吾吾的说到。
吴永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月灵儿将来的成就说的天花乱坠与当世教主比肩,洪福齐天,而且青出蓝而胜于蓝,大有开疆扩土立百世基业之势。这期间吴永麟悄悄观察了几次,发现她对于这一些不是太热衷,好些时候都走神了。便已然了解她的小心思了,在这一番长篇阔论之后,掉转腔调,拖长了音调,调笑道:“至于姻缘嘛?”
月灵儿本已迷糊的瞳孔一下来了活力,可爱的眼睛收回刚刚游离的一切,鼓鼓的盯着她一言不发,就像一个小学生背起小手在听老师讲课一样认真。发现吴永麟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月灵儿发现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不好意思朝他的吐了吐舌头,那调皮的样子分外迷人。
“天机不可泄露也。”吴永麟故意掉她胃口。
“啊。”月灵儿发出一声失望的低呼,像一朵凋谢的花儿一样无精打采。
“既然我们都这么熟了,看着你如此虔诚,本尊可以冒着减阳寿的风险给你透露一点。”吴永麟正襟危坐,煞有介事的用手指算了算。
月灵儿紧张的望着吴永麟,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凝固了。
“你将来会有两个子女,你看看你这姻缘线上最后明显的两个叉叉,便是明显的佐证。”吴永麟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毕竟这些事情当着背后那么多还在忙碌的匠人说破不太好,还是要给她一个台阶下的。
月牙儿原以为只是会遇到某位多情公子来一场风花雪月,哪晓得吴永麟居然连后面那些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情都和盘托出,顿时,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瞧瞧手上那若隐若现的两个记号,早已真真假假,如梦似幻,呆若木鸡的矗立在那里,像一尊望夫石,痴痴呆呆的望着外面的闪闪星辰,早已沉醉在其中,和我一起有两个子嗣的真命天子又在何方呢?
这一佛一石,一个滑稽,一个可爱,一个口不择言,一个别样风情,一个黑如墨玉,一个白璧无瑕,是谁撩拨了这少女青春情怀,还是这少女早已春情萌动,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此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还有一件事情还要征求下你的意见,”吴永麟很严肃的对月灵儿说道:“一年之计在于春,我看见周围有很多可以利用的土地,我们可以开垦些荒地用来种粮,像现在这样经常抢些过路的商客来支撑着二百多人的生计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我手头的人手也不够用,希望你能不能动员下你那些娘子军,出一份力,为所有人长长久久的生存下来早作打算。”
月灵儿心想:这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这些带来的教众大部分还是处子之身,哪儿嫁人了?正准备发怒,但想想正事,本来对如何扎根在这山里面一筹莫展,对春耕、建房这些事情根本就一窍不通,现在有了这一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主心骨,早已心头雀跃,对吴永麟的长久之计点头称是。
“现在山里的口粮本来就紧张,我们同时应该分一批人去山上打打猎,去旁边的湖里网网肥鱼,吃不完的肉食和鲜鱼可以用盐巴弄成肉干和咸鱼存储起来,或卖掉换取其它可用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山里也有一些不能食用的人参啊、动物的皮毛、鹿茸啊,这些在外面可是比较金贵的,能值不少银钱,让一些人收集了卖到周围的州城换取我们所需的粮食、工具、兵器等物。”
“我们这里地理位置特殊,刚好介于卫朝与番邦之间,而卫朝禁止与关外的异族番邦通商,其实这三年我在边关结识了一些富庶的商人,原来私底下他们都与关外的商人都有生意来往,而且获利颇丰。如番邦的人参,本来在那边值不了几个钱,在卫朝的药店其价格翻了几倍。而卫朝普通的丝绸、瓷器等物,在番邦那边及其珍贵,只有王室人员才会穿戴、收藏,这里面丰厚的利润可想而知。”
“我们山寨,依山而建,凭据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本来是官兵三不管的地界,若能成为这些卫商与番商的中转之地,获取中间的差价,其利润,已经足够养活这二百多号人了,后面再广开商道,再组建自己的武装,给那些过路的商人予以保护,收取一定的佣金,让这些舞刀弄棒的武人也能发挥他们的长处。”
“周围一些绿林山寨,或予以重利,或动用武力,一起拉上这条大船,但必须约法三章,形成一定的规矩,我相信只要有利可图,这些人会毫不犹豫的入伙的。”
“以后条件成熟了,可以收买附近的官商,给予他们一定的好处,将他们的利益与我们捆绑,在官道上广开酒肆,客栈,驿马站,给来往的客商给予便利,将一些多余的货物放到里面寄卖,也必将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听着吴永麟这样一样一样的给她计划的妥妥当当、条条理理,月灵儿突然觉得对此人原来是那么的陌生,在他看来,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人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原来的那个浪荡子简直是判若两人。第一次看见吴永麟的时候,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异样,就是这种从容淡定。想着两人在马上的肌肤之亲,一抹桃红浮上脸颊,再想想吴永麟给她讲的痴男怨女的故事,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已然亭亭玉立初长成,若生长在平常百姓家,是该嫁人了。
次日,在月灵儿的要求下,山寨主要人员济济一堂,共同听月灵儿宣讲山寨几年的策略,人人听的汹涌澎湃,气势高涨,众人为左护法有如此的气魄暗暗称奇。连一向嚣张跋扈的李管事都自叹不如,自己的那些小计策在这位左护法面前简直像小把戏,难怪教主让她来此处开设分舵,真的是深藏不漏啊,还准备卖弄一番的学问早已如石牛入海。
而且这位左护法立马就将任务分了下来:红袖带了一帮人去采购了一些春耕的种子和牲口,调派了一些壮实的男奴到周围的土地上开始挖地犁田,那些庄稼人本来就熟悉这些活计,而且自那之后,得到了那些没种过地的平常对他们颐指气使、呼来唤去的教中母老虎的尊重,更干的不亦乐乎,种过种子后的块块良田规整有序,引水灌溉的小沟错落其间,好一派生机怏然的景象。
月灵儿另外的一位下属,真正的翠花负责山里去打猎和下湖捕鱼,并将一些珍贵的可以于外界交易的如:人参、貂皮、鹿茸都一一分门别类,本来这些女儿家做事就比较细心,没几日,就将一间原本空荡荡的房子放的满满的,看着这些可以换更多好东西的众人,人人喜笑颜开。
李管事则负责与外界的商人交流,将山寨获得的物品与附近州县的商人讨价还价,换取山寨中相关的生活物资。他自己也中饱私囊了很多银钱,那些商人为获得与番商的通商便利,对这位阴阳怪气的人也频频送礼,乐的这位李管事笑逐颜开,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他的钱箱都是笑着的,到处吃香的喝辣的,早已将砖窑里忙碌的黑人吴永麟抛之脑后。
吴永麟这段时间忙于生产山寨建房子的基础材料,如青砖、木头等,那些房子的地基也选好了,划分了住宅区、商业区、作业区、仓库区、兵器区,虽然到处挖的坑坑洼洼,但吴永麟给众人讲解了排水的重要性,人人更是啧啧称赞,这位大人真的是面面俱到,想着以后上面建起来的宽大的房子,虽然辛苦,但为这以后可以预见的美好日子,早已不知疲倦的掩埋在人群中。
………………………………
第9章 意外的惊喜
吴永麟被月灵儿封了一个类似于李管事的监工职务,本来只用一根鞭子指挥他们做事就行了。他却为人和气,没一点高人一等的架子,与这些匠人为了赶制青砖甚至同吃同住,轻伤不下火线。那些人本就知道这位吴管事是一位本领很大的人,这身先士卒的态度早已感染了众人,心里更是由衷的钦佩与感动,众人的干劲更足了。
人心齐泰山移,第一批青砖在吴永麟和众工匠的昼夜赶工下超前完成,但地基和地基之上的房子修建却成为了一个难题,后世有钢筋、混凝土,现在是巧妇难为五米之炊,什么都没有,如果这些不解决,会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的。那些工匠这些日子从吴永麟那里也学习了很多建房子的关键理论,现在看见吴管事犯了难,其中一位匠人的祖上曾经修筑过皇陵,知道有一种办法:用石灰、黏土和熬成汁水的糯米,俗称三合土灰浆浇筑,可以解决青砖之间沾合的问题。将这一办法告知吴永麟后,吴永麟高兴坏了这不就是与后世类似的混凝土吗?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之后的几夜又是一阵忙碌的景象:砖窑开始烧制石灰,外面在熬制糯米,灯火通明,人人不知疲倦的来来去去,不亦乐乎。
地基打完后,匠人还推荐了一些实用的办法,青砖烧制的时间太长,其实地上的实体都可以不用青砖了,有些用木头做个夹层,里面直接浇筑三合土灰浆,既结实有好看,至于屋顶,这些房子本来就没考虑过楼上楼,全用实木搭建,彼此之间用销钉固定,又牢固又美观,吴永麟连声赞叹:古代的人民真是拥有无穷的智慧。
那些工匠在吴永麟的提点下,触类旁通,先后利用青砖的配方,又弄出了青瓦、土陶罐,某些重要的场所用青瓦盖制屋顶,比直接用实木效果要好,毕竟日晒雨淋后,销钉之间年岁久了容易腐烂,其实青砖起到了一个隔热的作用,此为后话。
吴永麟同时也规划了集中倾倒夜香的化粪池,那些种地人是懂的,这些发酵过的污秽之物用来浇灌庄稼效果极其好,为吴管事的废物利用大加赞赏。吴永麟本来想利用这些建造一个沼气池的,但想想管道的材料不过关,而且现在周围的战事一触即发,哪天被人有心利用,这些反而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了。
建筑的房间里面都用一些青砖或是石头浇筑了一处做饭的灶台,由于这里到冬天以后天气非常冷,吴永麟便指挥工匠做了一些炕,热量重复使用,那些匠人想着以后不用再挨冻,以后能住在这暖烘烘的房子里,早已潸然泪下。望着这些陪着自己日夜苦干的匠人,吴永麟眼睛也有点湿润了,还好我来的不算太晚,至少以后的每个冬天,他们是幸福快乐的,再也不会有冻死骨。
吴永麟为了给月牙儿一个惊喜,他给她弄的房子特别用心,热炕、梳妆台、澡堂、外间吃饭的客厅,她练剑的小广场都规划齐全,他甚至让匠人帮他做了一个竹制的衣柜。客厅里的竹凳,木桌干净明亮,里面放了一些这个季节的花卉,墙上贴了一些诗词歌赋,名家字画,木门背后还贴了一些漂亮的小装饰直到与惜凤楼的规格一致,吴永麟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为了保密,这段时间这周围用木板围住,没有吴永麟的允许,几乎任何人都不许进入。
越遮遮掩掩,越容易引起别人的好奇心,月灵儿的贴身丫头红袖想看又看不到这神神秘秘的一切后,回来对月牙儿愤愤的说道:“小姐,那吴永麟太过分了,为了建自己的房子,居然把寨子里所有的好木头都搬到他那里去了,这人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嘛,您也不管管他,他越来越放肆了,和那讨厌的李管事越来越像了。”
“是吗?吴管事这段时间为寨子里的人忙里忙外,这点小事,就算了吧。”月灵儿边看这段时间的账目,边嘀咕道,根本没把吴永麟假公济私这件事放在心上。
“小姐,您再去看看我们自己的房子,也太寒酸了一点,连那些男奴的房子都不如。”红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关注自己的新房子,看见别人的房子敞敞亮亮,好多人都已经搬进新房子了,而自己和左教主还寄住在这临时搭建的竹棚里面,早已对吴永麟的办事效率底下,假公济私,顾此失彼极为不满。
当红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告吴永麟的状的时候,吴永麟笑嘻嘻的进来了,“哦,好像某些人在说我的坏话哦,看来我不该来哦,或者我来早了?我还说邀请两位美女今晚到舍下共进晚餐呢。”
“什么叫舍下?什么叫晚餐?”月灵儿对如此新颖的词不知其意,瞪大了眼睛问道。
“就是让你们今天晚上到我的新房子里吃晚饭。”吴永麟说道。
“好的,晚饭时间我和红袖一定来。”月牙儿礼貌的答道,毕竟去他那里吃完饭,再缠着他讲一回故事,她是满心欢喜的。
看着红袖还气鼓鼓的,吴永麟故意吊她胃口:“小鬼,说,晚上想吃什么?糖醋鱼还是溜鱼片?”
听到这两样菜的时候,红袖本来生气的脸上顿时冒起了绿光,还咽了咽口水,俏嘻嘻的对吴永麟说道:“能不能两样都有?”
对于这个吃货,吴永麟破天荒的说道:“当然可以,我今天还给你来个新菜,麻辣烤鱼,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你一个人一定忙不过来吧,要不我现在就过去帮你?”这个吃货早已忍不住了,煞有介事的卷起了袖口,跃跃欲试,几欲将吴永麟拖门而走。
“别,我自己一个人足够了,而且这些菜是我惜凤楼的招牌菜,我以后还指望着他们养家糊口呢,如果泄露出去,我还活不活了。而且你笨手笨脚的,去了也是给我添麻烦,在家等着吃还不开心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太慌张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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