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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除妖学院-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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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子不发一言，直到现在，他也只不过看了死者的眼部而已。接下来，他又仔仔细细地将死者上下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之后，他礼貌地说了一句，“抱歉，打扰了。”接着，仔细地为尸体盖好了白布。
迎上老人看过来的目光，秦君子说道：“我检查完了，一切如您所说。”
杰克小哥没有接话，身为私人侦探。他擅长的是跟踪与调查，而不是检查尸体。
四人从冰库出来之后，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立即锁上了门。
秦君子没有再跟两人待下去，只简单地找个借口道别了几句，便跟杰克小哥和老人分开了。
………………………………
然而朱离已经看穿了一切
灯光通亮的桌子边，弗兰利组长皱着眉头翻看一堆资料。邮轮上突然出现了这些事情，他的工作量多了不少。在天亮之前，他得先把这些邮轮客人资料全部看完。
正看的烦躁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一个手下的声音响起：“组长，有人找。”
弗兰利组长收好桌子上的资料，将它们合在一起，一边往抽屉里放，一边应了声：“进。”
房门从外打开，秦君子跟朱离走了进来。
弗兰利组长开口问道：“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君子回道：“是有点事，主要想问问，之前……那位老先生检查尸体的时候，尸体可是处理后的？”
他话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连老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不过看老人的态度，也许是故意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弗兰利组长回忆了片刻，说道：“那个时候尸体已经送去了冰库，全是我的手下做的，之后就没有再接触死者尸体了。”
秦君子点点头，问道：“那你们可有从尸体身上取下什么东西？比如女人饰品之类。”
弗兰利组长拔高了音量道：“当然没有！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些东西是证据不说，我们安保组又怎么可能动死者的东西。”
秦君子无奈道：“弗兰利组长，你先不要激动，我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这种意思。”
弗兰利组长稍稍平静了一下，说道：“你是看尸体上什么都没有才这么问的吧？”
“不错。”
弗兰利组长脸色突然尴尬了一下，说道：“其实是有原因的，我们的清洁人员发现死者的时候，死者是裸躺在床上的。就连现在尸体身上的衣服，还是安保组几个胆大的女成员帮忙套的。”
秦君子道：“这么说，率先发现死者的是清洁人员？”
弗兰利组长点头，道：“是负责死者居住区域卫生的一个清洁人员。正因为死者是裸着的，洛先生又是最后一个与死者有接触的人，所以我们才怀疑洛先生。如果凶手是他成立的话，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死者没有穿衣服。有可能是洛先生作案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来不及处理现场。”
秦君子不可置否，转而换了话题，“我朋友洛城现在还好吗？我想见见他。”
弗兰利组长边起身边回道：“关于这一点，你放心。没有确定真相之前，洛先生仍然是我们邮轮的客人。如果你想见洛先生的话，我带你去。”
朱离跟在秦君子旁边，忍不住偷偷打了个呵欠，小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想睡觉。”
秦君子揉揉他的发顶，说道：“方才让你回去，你不回，现在困了知道催我了？再等等，看完洛城就回去。”
朱离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哦。”
弗兰利组长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在一间不显眼的房间门口停下。他转身对身后的秦君子说道：“就是这里了，你们进去，我在门外等着。”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放秦君子们两人进去。若不是因为在别人地盘，秦君子和洛城其实完全可以无视这把门锁。
进去之后，一个人形物就冲了过来，洛城从床上跳到他面前，控诉道：“没良心的，你还知道来看我？”
秦君子翻白眼道：“距离你被关起来，这才过了不到四个小时。”
朱离鄙夷地看了一眼洛城，自己往旁边退了退，仿佛只要跟洛城站的近了，他就浑身不舒服。
洛城懒得理他，着急地问秦君子，“怎么样？你有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我跟那女人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君子不答反问，“你的手还疼吗？”
洛城一愣，问道：“什么？我的手不疼啊。”
秦君子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碰到桌子了吗？突然想起来了，问一句而已。”
洛城将自己的双手伸到秦君子面前，上下翻转了两下，说道：“我的手好好的，那点小伤算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这回事了。”
秦君子突然伸手捏住了洛城的手指，嫌弃道：“你又不是女人，修这么长的指甲做什么？”
洛城的手偏女性化，白皙修长。他留了一手长指甲，个个修剪的圆润光滑，连长度都是一般长的。
朱离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比之洛城更长，并且顶端天然尖，很有非人类的感觉。他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剪剪指甲了，否则被秦君子看到了，说不定会叫他小女孩。
秦君子松开洛城的手，后者欣赏地看看自己的指甲，说道：“你懂什么，修指甲又不是女人的专利。”
“不卫生。”
洛城囔囔道：“我弄的这么干净，怎么不卫生了，反正又没长在你手上。”
秦君子懒得理他，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发现房间还算舒适，委屈不到他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临走之前，秦君子还是安抚性地说了一句，“你在这儿待一晚上，顺利的话我明天就能带你出来。”
洛城追问道：“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秦君子丢下一句“保密”，带着朱离悠悠地走了。
弗兰利组长看着他们两人出来，点点头，也没问什么，一言不发地锁好门。隔着一扇门，秦君子依稀能听到洛城小声咒骂安保组的声音。
相信弗兰利组长也听到了，但他一脸平静，直接无视了。
从内舱区出来之后，秦君子和朱离终于回到了海景露台房所在的邮轮偏上方。
回他房间之前会先路过秦澜的房间，因为时间已经晚了，秦君子便没有打扰他，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朱离欢快地踢了鞋，跑着飞扑到了床上，肆意地打起滚儿来，嘴里高兴地叫道：“我的床，我的床~”
秦君子放好鞋，跟着走了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目前为止，他需要把刚刚知道的一些东西整理一下。
朱离半天不见秦君子过来，又从床上滚了下去，跳到沙发上，突地扑到他身上，同时做了个鬼脸。
秦君子一巴掌罩住他的小脸，笑道：“再闹就把你丢出去。”
朱离噘嘴，安分了下来。没过一会儿，他又好奇地转动起眼珠，问道：“秦君子，你有没有发现谁是凶手？”
秦君子摇头道：“没有。”
朱离趴在他胸膛上，欢快地笑了起来，说道：“但是本大人知道哦。”
………………………………
鲜美的灵魂
奢华的独立露台上，秦澜正通着电话，一脸藏不住的温柔笑意。电话的另一边是他的妻子，五十岚樱。
“我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不用你说，我也会看着的。”
“你当他是儿子，难道我就不是吗？”
“我会照顾他的，但是他刚刚知道真相，现在见到我应该会心里矛盾的。”
“你不要总是说我啊，我有在认真地听你话。船上混进来了些不好的东西，似乎盯上他了。”
“你啊，别担心，有我在这儿呢。而且，你可不要小看他，那些东西还奈何不了他。”
“困了吗？晚安，我的夫人。”
“……嘟…”
挂断电话，秦澜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原本他以为这一次路程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的，不想那些人真是难缠，连这么个空闲也不放过他们。
不过这些人似乎是冲着秦君子过来的，这下难办了。要是冲着他来的，目的也很明显，冲着秦君子，那他们的目的就要重新推测了。
说起来，那些东西这次倒是聪明，跟只老鼠一样藏了起来，想要揪出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算了算了，这些事就应该交给小辈们自己去解决。
想通了这点，他悠闲自在地开了桌子上放着的红酒，一个人趁着海上月色自斟自饮。
几墙之隔的秦君子房间里，气氛比之这里却是完全不同。朱离一语惊人之后，房间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略有些激动地抓住朱离的肩膀，急问道：“你知道？是谁？”
朱离诚实道：“不知道。”
“……”
秦君子大手在朱离的发顶揉了起来，将他柔顺的头发揉的一团糟，气道：“什么时候学会跟我开玩笑了？是不是跟着洛城学坏了。”
朱离在他怀里扑腾起来，挣扎道：“我没有学坏，本大人比那个白痴坏多了！”
“嗯？”秦君子手下仍不停止蹂躏的动作。
比不过力气，朱离放弃挣扎，泄气道：“本大人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人类杀的，而且本大人能帮你找到它。”
秦君子揉头动作一顿，将朱离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放到了自己肚子上坐好，自己跟着支起身体。
朱离噘嘴道：“从来都没有人类和兽敢揉本大人的头。”
秦君子接道：“现在有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说那个女人不是人类杀的了吗？”
朱离偏了偏头，道：“是灵魂，我的眼睛可以看透所有物体的内在。人死之后，魂魄自然离体，会在尸体上残留一些生气。那个女人的尸体上一丝生气也没有，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吃了，而且吃的非常干净。”
被东西吃了……
秦君子若有所思道：“是异兽吗？有什么异兽是以人灵魂为食的，而且还喜欢挖人眼、人心？”
朱离想了想，道：“食生魂的异兽很多，挖人眼、人心的异兽也很多，但同时具备的……似乎没有，反正我想不到。”
秦君子换了个角度想，凶手的做法就好像是人在吃完饭之后，非要在盛饭的盘子上挖出两个漂亮的小洞。无法理解，却也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
朱离见他沉思，又道：“本大人可以帮你抓到它，从今晚开始，本大人就勉为其难地在船上巡逻好了。只要它出现，本大人肯定能发现的。”
秦君子闻言摇头道：“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你要是在船上巡逻，只怕它会躲得更深。”
朱离顿时就泄气了，说道：“那怎么办？”
秦君子心思转动间，隐隐有了想法。他道：“不急，它既然以生魂为食，就肯定会再次下手的。我们就等着它自己出来，明天去找一趟老先生，顺利的话就可以把洛城带出来。现在，睡觉！”
“哦………”
万籁俱寂中，又潮声阵阵。
漆黑中倒映着天上星辰的大海里，银白亮光突地一闪，转瞬而逝，如流星的尾光。
塞壬一直跟在邮轮附近，一边自娱自乐，一边还要费心躲过邮轮上的探测装置。他是强，但人类发明的那些冰冷机器有时也会让他觉得难缠。
不过夜晚是他最轻松的时候，海妖本就喜欢黑夜。再加上晚上的人类都处于睡梦中，于他几乎可以说是闭眼等抓的猎物。
塞壬此刻有些焦躁，虽说因为秦君子的存在，他暂时不能对这些人类下手。不过在海妖的认知里，这一艘邮轮上的人类都已经是他的猎物了，而现在突然有一个东西过来抢占了他的猎物。
那个东西是什么他还不知道，因为对方太狡猾了。但那东西在对一个女人下手的时候，他还是意识到了对方的存在可能与他是同类。
强大的动物对自己的领地有一种天生的警觉，他们怪物也一样。任何随意进入他们领地的对象，都会遭到驱逐或者灭杀吞食。
塞壬可以肯定，邮轮上的那个东西也知道他的存在。不仅如此，那个东西似乎还忌惮着其他的存在，从它一直藏头帮尾就可以看出来了。
甩了半天尾巴的塞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尾巴竖直，冲着海面游了上去。他上半身破水而出，隐藏在邮轮的阴影之下，张嘴唱起了缥缈的歌声。
伴随着歌声的飘荡开来，海妖特有的能力开始为捕猎的对象编织梦境。仍然是那座大理石殿堂，他下半身的鱼尾浸在水里，支着身体等着那人过来。
不多时，大理石殿堂内响起略有些重的脚步声，隐隐透露着主人的不耐。殿堂内烟雾散开，秦君子的身形也越来越清晰。
说起来秦君子也确实挺郁闷的，折腾了好几小时，好不容易睡下，还没来得及做个好梦就被塞壬的歌声带到了这里。
秦君子看着浴池里那美得惊人的海妖，皱眉无奈道：“我说你啊，下次再叫我的时候能不能挑个好时机。”
塞壬尾巴甩了甩水面，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秦君子道：“找我什么事？”
塞壬道：“我的猎场被其他东西抢占了。”
秦君子闻言，哭笑不得道：“猎场？你该不会把这艘邮轮上的人当成是你的食物了吧？你们海妖吃些小鱼不是也可以过活吗？”
塞壬尾巴一甩，趴到了池边，拉进了与秦君子的距离，低声说道：“我们海妖最喜欢的可不是小鱼，而是人类鲜美的灵魂。”
………………………………
一小块指甲
鲜美的灵魂……
相处的久了，他竟然连这一点都忽略了。塞壬他……是海妖啊，是神话中吞噬水手灵魂的怪物。
那么那个死去的女人呢？朱离说她的灵魂被吃了，是否与……不，不应该，至少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塞壬脸色平淡，似乎看透了秦君子心中所想，甩着尾巴道：“从跟着你之后，我就没吃过人类灵魂。”
秦君子点头道：“我信，船上正好有一个女人被吃掉了灵魂，是不是与你说的那个抢占猎场的东西有关？”
塞壬正色道：“我就是这个目的，你带我上船去，我要抓住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闻言，秦君子犯难起来，他目光移到对方掩在水面下的鱼尾上，皱眉道：“你化不成双腿，我带着一个非人类上去，不好办。”
邮轮上承载着大约三千人，俨然一个度假村，塞壬这么大的非人类怪物去了，还真不好处理。要是让这家伙一直待在房间里，估计他也是不愿意的。
不过目前他也可以肯定了一件事情，邮轮上混进来了一个非人类。不确定是异兽还是怪物，或者是其他的，总之就是妨碍到他了。
他正思考着，塞壬突然跃上了岸，游行过来，步步逼人地说道：“你这么聪明，不过就是带我上船而已，肯定能做到的。”
秦君子权衡片刻，还是点了头，“我可以带你上去，不过你得听我的。你应该明白，如果你的存在暴露了，我会非常麻烦的。”
塞壬扯起一抹满意的笑，道：“可以。”
秦君子道：“既然如此，我明晚趁夜色到甲板上跟你会合。”
塞壬彻底满意，甩甩鱼尾，周围的烟雾越来越浓，能见度迅速下降。紧接着梦境坍塌，秦君子彻底陷入沉睡中。
等到再一次天光破云的时候，朱离隔着被子伸展了四肢，翻身趴在了秦君子身上，手指开始戳着秦君子的脸颊，嘴里嘟囔着：“起来了，秦君子，本大人饿了。”
昨夜睡的晚，再加上与塞壬的一番“幽会”，秦君子这个时候正困着。任由朱离戳着他的脸，他自顾自睡着。直到听到从朱离肚子里传出来的咕噜声，他才勉为其难地起身。
朱离人虽小，胃口却抵得上一个成年人。不仅如此，他消化的特别快，本身又是个不禁饿的人。
慢慢清醒的时候，秦君子将昨晚塞壬说的话一句一句地回想了起来。暗自叹了口气，他一把捞起朱离，起床洗漱去了。
等到两人收拾好，刚一出门就遇到隔着两个房间门正好回来的秦澜。两人一打照面，秦澜扬起一抹平和的笑，率先打了招呼。
“昨晚还好吗？”秦澜问他。
秦君子一听，便知秦澜是在问他昨晚洛城的事。他随即回道：“嗯，我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秦澜笑道：“那就好，我之前还有点担心你呢。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和我说就可以了。”
“嗯。”
两人聊了两句，秦澜回了自己的房间，秦君子带着早已不耐烦的朱离去吃早饭。
啃着面包的时候，朱离问秦君子，“今天我们要去哪儿玩？整个邮轮我都转遍了，没意思。”
秦君子笑道：“等会儿还要去找老先生一次。”
朱离知道他是要继续忙活洛城的事情，噘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也没反驳什么。
到老人家里的时候，杰克小哥也在。一老一少聊得非常开心，俨然一副忘年交的场景。
杰克小哥扬手给他打招呼，“早啊，就知道你要过来，门都给你留着呢。”
秦君子笑笑，心想难怪他来的时候，老先生的门大开着。他拉着朱离走了进去，对着老人点点头，算作招呼。
杰克小哥说道：“我们正在讨论一些离奇古怪的案例，你有兴趣听听吗？”
秦君子回道：“不了，这次来是有点事需要老先生帮忙。”
老人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问道：“什么事？”
秦君子也不客气，直接道出自己目的，“我知道是老先生您给死者做的尸检，所以一些东西应该也在老先生这里。比如之前您向我提到过的，在死者伤口里发现的一小块指甲……”
老人是个精明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道：“我去找找，你稍等一会儿。”
秦君子礼貌道谢。
老人转身在旁边的桌子储物格里翻找起来，杰克小哥不甘寂寞，凑过来跟他聊起天来，“你对这个还挺上心的，是弗兰利组长拜托你帮忙的吗？”
秦君子讶然道：“你也知道弗兰利组长？”
杰克小哥笑道：“当然了，早上的时候我们还搭过话。他对于我是个私人侦探这件事非常感兴趣，我们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咖啡都凉了，哈哈。”
朱离原本好奇地在房间内打量着，闻言将目光移到笑的一脸灿烂的杰克小哥身上，皱眉看了起来。
秦君子扬起淡淡的笑意，随口问道：“之前你不是说来找你的爱人吗？现在呢，有见到面吗？”
听到自己的爱人，杰克小哥脸上的笑意明显洋溢着幸福。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们见面了，只不过她在生我气，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秦君子一噎，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原本这种带着原谅色的事情不该是生气的吗？为什么杰克小哥还笑的这么开心？
见他面色有异，杰克小哥解释道：“啊，别介意，因为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那些都是她耍小脾气了，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秦君子干笑道：“那就好。”
朱离突然嗤了一声，不大不小的一声正好让一个房间内的几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时间气氛尴尬下来，老人恰到好处地拿着一个小自封袋走了过来，递给了秦君子。
他道：“邮轮上也有不少诊所，不过规模不大。也许你可以拿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哪家有仪器可以帮你检查一下。”
自封袋不到一个巴掌大，里边一小块白色物质。如果不是老人提前说过，根本就看出来是人的指甲。
他心想：这件事又复杂了一点，按朱离的说法，杀人的是吃生魂的非人类。而这块指甲的出现，则说明下手的很有可能是人类。假设两方都成立的话，那么………
收回思绪，他起身道：“麻烦您了，我现在还有点急事，改天再会。”
老人沉着地点了点头，杰克小哥笑道：“改天要请我去吃小火锅，那种美味吃了一次我就上瘾了，无法自拔。”
秦君子笑着回答了一句，“好啊，到时候带朋友来也可以，不管多少张嘴都管够。”
杰克小哥闻言，眼睛笑的眯了起来，“啊哈，我也想，但估计只能我这一张嘴去了。不过你可不要小看我的胃口，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哈哈，我等着。”
………………………………
反作用证据
安保组大宿舍里，弗兰利组长被手下叫了过来，一进门就见见过几次面的东方少年和小孩大大咧咧地坐在本该属于他的椅子上。
少年和小孩正是秦君子和朱离，也是他们让安保组的人员去把正在值班的弗兰利组长叫了回来。
弗兰利组长对于别人鸠占鹊巢的行为并没有太多不满，随手拉了张小椅子坐了下来，简短地问道：“什么事？”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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