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爱上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看起来十**岁怎么头全白了?!还有那一双蓝眼睛是什么情况?最最关键的是,他好像是个男的……
这一幕显然出了止桑可以接受的范围,“墨哥哥,你被妖怪迷了么?!”
“谁是妖怪,我是……”小璃见她妩媚已是隐隐的不舒服,再听她一口一个墨哥哥的,只觉得那银铃般清脆的嗓音格外刺耳,只想紧忙辩解却被斯墨拦住了话头。
“他是我的故交,冰璃。也是遭人陷害,无处藏身,来我这里避一避。”墨压了压嗓子,轻咳了两声。
“避一避?墨哥哥不能这么唬人。咱们相识多年,你何时有了个这么小的兄弟!妖精幻化人形迷惑人也是常有的,不能不防!”这止桑生的妩媚动人,说话却很是娇憨,摇起手中的银铃就往近前来。
“我还能被一个大男人迷了不成?止桑,别闹。”墨按住了铃铛,拉止桑进了竹屋。
“可我刚才明明看你们……”止桑要说又红着脸说不出口。
“是你眼花。”墨说的斩钉截铁。
只有身后的小璃一副怯怯的笑容,墨鱼丸,你说起假话来真是脸都不红哦。不过,话说回来,这止桑到底是干什么的?!
………………………………
第十八话 你又杀人
“墨哥哥。”止桑很不见外,自己寻了椅子坐下,只是眼神一直没离了斯墨左右,“我觉得你有点变化。”
墨拾起乌木簪利落地束起头,不一会,玄色的袍子已穿好,腰带紧扎,“你要是再早来半个时辰,变化更大。”
“怎么?”止桑瞪大了眼,很是欣赏斯墨这干脆利落的做派。
“这回只是撞上穿着里衣、散着头,再早?怕是连里衣也未曾穿上。”见不得小璃在一旁纠结自己的带,墨扯过来麻利地扎上,还不忘把海蓝色的坠子露在外面。
只是听斯墨一说,止桑耳边已是止不住的燥热,墨哥哥穿玄色袍子、束起头,是英气逼人;今天见头散开,披在肩背之上,衬着宽松的白色里衣,有种说不出的飘然、洒脱;如果再除去里衣……咳,不过,这个脑补环节,很快就被墨为小璃梳头的动作打断了。何时见过墨哥哥给别人梳头,还是这么轻柔地梳头……
“止桑?止桑!”墨连喊了两声,这丫头一大清早就失魂了?
止桑被吼得一怔,可还是忍不住去瞟小璃,又不敢和那双蓝汪汪的眼睛对视,怕一对上,就会被摄了魂魄去,像墨哥哥一样,就不大好了……
“真是柄好剑。”墨取来了那柄青色的佩剑,指尖浸在青色的光芒里,轻拭过剑身,转而双手捧给了止桑,淡然道,“给!原物奉还。这几日高兴,酒喝得多了些,忘了日子。”
“我家的剑当然好!可你什么时候因为喝酒误过事?!”止桑又瞟了眼小璃,怕都是因为你,墨哥哥才“脱…不…开…身”的吧……
“才不是因为喝酒!当然,他也喝了……但主要是,他中毒了!”见止桑这么说,一直在旁边默不吭声的小璃反驳起来,这个他必须说的,那个玉颜,看起来温温润润的,下起手来真是狠。自己想起来就气得不行,墨鱼丸啊墨鱼丸,平时黑着脸吓死个人,这时候怎么又包庇他啊!
听见中毒两字,止桑腾地跳起,围着斯墨上下左右打量,“谁能伤了你?伤在哪了?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是好好的。对付许易善的,不小心碰了些在手上。”墨向后退了退,伸出手来比划了两下。
“不是一剑结果了那老贼?怎么又用上毒了?”止桑忍不住一再追问。
“毒是他的好兄弟,玉颜下的!开始只说手麻,马上服了解药,还足足僵了七日!”
“小璃,你先出去。”墨的声音很是低沉,和这两日的满脸笑意相比,判若两人。
“我有哪句说错吗?”小璃红了眼眶盯着墨,眼前的人突然变得很陌生。
“玉颜?他疯了么?我这就找他算账!”止桑提着剑就要冲出去。
“站住!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
“兄弟?你都要被他害死了!今天不斩断他一条胳膊,我就不叫止桑!”
“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墨按住止桑的手就像生了根,顺势抽出剑来,青色的剑芒直逼自己的咽喉。
“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是动不动就杀人?!”小璃的眼前满是那日许易善逐渐僵硬的面容和那熊熊的大火,颤抖的双手捂着头,夺门飞奔了出去。
“小璃!”心口闪电般的抽痛,墨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双瞳血红,眉心腾起一层黑气,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墨哥哥!你怎么了?”止桑慌乱地扶住墨下滑的身体。
“快!快把我绑在床上!”每个字都是艰难吐出,墨维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
不容拒绝的口吻,止桑只得按吩咐用结实的布条,将墨的手脚紧紧地绑了起来。
“墨哥哥,你不要吓我。我现在该做什么?”止桑只见那阵黑气渐渐罩住了墨的脸,一股逼人的戾气从双瞳射了出来。
“玉颜,是我欠他的,你不用管。去,去……”竟是要说不出话来。
“去做什么?我哪也不去!”止桑埋头在墨的胸前,满脸的泪痕,止都止不住。
“去帮我把小璃追回来,他不会武功。”一句话用尽了墨的最后一丝理智,狂躁地作起来,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不断挣扎、嘶吼,渐渐,像是力竭,一点点陷入了昏睡。
见斯墨安静了下来,止桑缓缓站起,擦干了满脸的泪,握紧了手中的银铃,“让我去找他吗?好!倒要见识下是何方妖物,能把墨哥哥害成这样!”
止桑纵身而去,犹如一朵红云。
深一脚,浅一脚,小璃完全不知道脚下的路通向何方,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头剧烈的疼起来,像是要炸开一样,又勉强跑出去几步,微晃了几下身子就倒在了山石之上。
正午的阳光射进林子里,亮光点点,止桑晃着银铃四下观瞧,见远处一低矮的灌木下,似有个白色的东西在动,又悄悄走近几步看,是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团在那里,可是却有六条尾巴,正在不住地摆动。
“灵狐?!”止桑又是惊又是喜,口中念念有词,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似在昏睡的小狐狸头上,符纸马上化成了一张红色的密网,紧紧地缠住了那白团子样的身躯,被止桑装进了随身的口袋。
又在山上各处仔细寻了一遍,止桑也未见冰璃身影,只道他真的是个妖怪,一日千里,不知道在蓬莱哪个岛上快乐去了。想到这,止桑只觉得自己可笑,墨哥哥一句话,倒让她耽误了这大半天的时间,做毫无意义的事。还是回去看墨哥哥才是正事。
忽然林子里又响起一阵驼铃般的声音,止桑手中的银铃像是得到了感应,不住地叮铃回应。是爷爷?什么急事连传音都用上。墨哥哥,爷爷召唤不敢不从,我去去就回!
“墨将军,别来无恙啊?”许易善那狭长的凤目直愣愣看着自己。
“你没死?!”墨不相信自己的眼,这个人的面目再多看一会,双眼都能喷出火来。手执佩剑毫不犹豫地斜刺上来,青色的剑芒直没胸口,出胸骨碎裂的声音。
“啊!好疼!墨鱼丸,你又杀人了。”许易善的脸又突然变成了小璃的,口里不断涌出血来,本雪白的袍子,前襟染得一片殷红。
“怎么是你?!”墨看着那剑柄,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耳边都是小璃的声音,“你又杀人了……你又杀人了……”
………………………………
第十九话 是故人来
走出集市已有数里,才隐约有了竹林的影子,红脸汉子长出了口气,语带怨气坐在了路旁,“哪里住不好,这地界鸟不拉屎,瘴气又重,好热,好热!”说着解下腰中水袋咕咚咕咚喝起来,抡起袖子在头上脸上一通猛擦。
眼见日落西垂,再耽搁怕是就要走夜路了,红脸汉子重新抖擞精神,紧束了下身上的包袱,大步流星入了竹林深处。
远处翠绿竹屋幽隐,挑起的廊檐之下,有新搭窝的鸟儿啾啾叫个不停,方桌、竹椅齐备,一看就是久有人居。
难道就是这?红脸汉子难掩激动,飞奔上前,一个箭步窜到门口,也顾不得什么礼数,运足了力拍门,“有人吗?我是定勃!”
门被拍得山响,连廊上的尘土都落了不少下来,却无人应答。定勃侧耳扶上门细听,门却突然应声开了,这一晃可不要紧,定勃整个人往前跌,门内人一个侧身,竟不来扶,把他生生让了出去。
定勃身材粗壮,却也十分灵巧,往前闯了几步,一个鹞子翻身稳住了身形,想是谁这般捉弄自己,粗钵大的拳头挥了出去,却被那人二指一掐,顺势叼住了腕子,只觉得整条胳膊一阵酥麻,这架势、这身法,定勃只觉得眼圈热,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少爷!我找你找的好苦。”言毕,挥着袖子在脸上抹了两下。
墨从梦中惊醒,冷汗已浸透了里衣,一身的滑凉,一阵晚风吹来,只觉得浑身一紧,四肢百骸都酸痛不已。勉强坐起,自解开了绑缚的布条,轻唤了两声,没人回应,再看那空空的竹椅,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免起呆来。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庆幸那只是个梦,可这无端的作又是为什么?明明自己没有杀人,甚至连个杀人的念头也没有,难道只是因为小璃的一句话吗?隐约记得自己托付了止桑去追小璃,到现在还没消息么?看这天色,时辰已经不早了……
墨掌下暗暗用力,阻不了自己去想那满布竹桩的陷阱……提起口气来,将将站起,身体却无比的沉重。想来过去每次作都要三五日才能挨过,最近每次都有小璃的冰浴相助,虽不知道那是什么道理,但却能加好转。墨暗自笑了两声,竟是自己忘了“规矩”么?
震山响的拍门声,兼那熟悉的声音,躲已是躲不及了,最近找上门的,还真是格外多。
叼住他的手腕,看这粗眉、直鼻、阔口、络腮胡子的红脸汉子,竟咧开嘴,眼中滑下两行泪来,再见他跪了下去,不由得心上一软,墨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找我做什么。”
定勃闻声更觉得眼中酸涩,少爷还是少爷,但已和离家时不同,眼布血丝、眉头轻皱,竟有几分憔悴,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冷如陌路,“少爷说的哪里话?!当年定勃被差去灵州办事,回来时,回来时才知道府中遭了大难,少爷也失了踪。这么多年,不敢说三山五岳都已经走遍,也**不离十了。要不是途经官道遇到京望他们,怕是这辈子也找不到了!”
定勃言毕,又要淌泪,勉强忍住,扯着腮帮,一脸的哭丧样。
“好大的胆子,要是还在军中,都该领杖责。你不用多言,我不再是少爷,你也不再是随从。今日天色已晚,你权且睡下,明日一早下山去吧!”墨说完,取了竹杖就要出门。
定勃哪会容他再走,一把扯住了袍袖,墨腕子上几道暗紫色的淤青赫然出现在眼前,“少爷,这是?!”
墨并不回答,缩手扯过袍袖仍执意往外走。定勃见拦他不住,又趔趄着跪在了他的面前,两个胳膊死死地抱住了墨的腿,“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放手!”
墨哪里会下得了手去打,和定勃虽说是主仆,但更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这一路不知经过多少辛苦才找到了自己,只好放软了语气道,“你先起来。我确有要事要出去一趟。”
“那我跟少爷同去!反正过去在家中,少爷出门我也是跟着的。少爷放心,你办你的事,我远远跟着就好。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不能再让你走了!”定勃半信半疑地看着墨,手仍扣得紧紧的。
这是日后都要这么跟着了么?墨又道,“你不放开,咱们怎么走?”
“少爷这是答应了?”定勃松了手起身,一脸的喜出望外,“少爷是去见朋友,还是买东西?说是见朋友吧,这山里恐怕连只猴都没有;说买东西吧,这天马上就黑了啊。”
斯墨本就觉得身体沉重,胸中一股戾气不断往外翻涌,再听身后的定勃一路不住的叨叨,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暗暗叹了口气,我倒是忘了自己的这位兄弟外表是个粗糙的汉子,唠叨起来越了姑娘,可以一刻不停的……
虽然斯墨对这山里的路已了然于心,但天将大黑,虽点了火把,还是辨物不清,再加之小璃这个路痴,惯于“不走寻常路”,还不知道绕去了哪里。可怎么也寻不见止桑?那丫头虽说时而毛躁,但一直是“言必行,行必果”的。墨越想脚步走得越急。
这可苦了身后的定勃,不是被脚下突出的树根绊着,就是被旁逸斜出的树枝划到,衣服刮出好几个破洞,也不敢慢下来,生怕和少爷离得越来越远,“少爷,你是要找什么?这黑灯瞎火的,还是明早再找吧!”
前方的墨突然停下来,身形矮了下去。
“少爷!”定勃大叫着跑了过去,借着手中火把,见墨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执竹杖深插进地里,双目通红,漫着一层黑气,单手指着前面,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沿着手指方向,定勃扒开了山石间的荒草,一晶莹小物映入眼中:是一只耳坠子,水蓝色宝石镶嵌,没什么特别之处。转身忙放到墨的手里,“少爷要找的可是这个?”
微微地点了点头,墨的掌心一阵沁凉,想起那日在集市,自己亲手将耳坠子给他戴上,从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再摘下来过,如今……定是被人掠去了。想到这里心下之痛更甚,紧咬了牙关,还是不住地打颤,微闭双眼,脸色越的苍白。
“觉得冷?”定勃很是诧异,少爷从小习武,素来体健,冬天里,一同凿开冰去游泳、捕鱼也是常有的。况且现在都到了春天,刚刚走这一趟,自己已是满头大汗,少爷到底是怎么了?这耳坠子又是谁的?
“咱们先回去。”停了半晌,墨终于张了口,借着竹杖站起身来就往回走,只是左手攥得更紧了些。
定勃知道少爷的脾气向来执拗,打定了主意的事,无论朋友、父母、长辈,谁劝都是不成的。就拿当兵一事来说,按家室背景是不用去前线打仗的,可他自从违了父亲的意志入伍后,就处处身先士卒……看今日这神情,定是又有什么难解之事。
定勃只得收了声,赶几步护在斯墨左右,奈何前人明明身形微晃,却死撑不让人靠近,只搅得定勃心内不住地泛酸。
………………………………
第二十话 灵狐再现
幽静的竹林中,有如翠绿宝石般光洁的一潭水面,泛起了一道道涟漪。一位披散着齐肩白的老者,被一群白衣人簇拥着,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只见老者虽四肢枯瘦,但衣着很是出众,穿着一件甚为宽大的异族长袍,领口、袖口都有以五色线编织的图案。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刻着古怪花纹的古银戒指。老者脸上同样无肉,两颊凹陷,眼眶干瘪,眼珠乌黑,眼神却格外锐利,仿佛一眼便能看穿世间的一切。
围在四周的白衣人,双手护在胸前,神情举止非常恭敬。中间有一白衣女童捧着一张符纸走向老者,道,“外公,可是此处?”
老人一手接过符纸,另一只手上的古银戒指内部竟能旋出一尖利的勾刺,刺破食指,挤出血来滴在符纸上,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不出半刻,老者神态举止仿若变成了另一个人。众人在白衣女童带领下,纷纷跪了下去,口中诵唱,“请‘先摩’指引。”匍匐叩拜不止。
这样往复几次,老人又恢复了常态,但明显虚弱了很多,几乎不能站立。白衣女童急忙过去扶住探问,“外公,到底在哪?”
老人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先摩’不肯告知方位,不在此处也说不定。梓桐,扶我去那边坐坐。”
“不可能!外公,也许是你年纪大了,灵力不稳。不如,不如教给孙女如何向先摩问事,定会问出个下落来。”梓桐扯着外公坐下,蹲在跟前只是磨。
“梓桐,先摩不说,谁问也是没用的。不是外公不教你,还是不学的好。”老人眼中掠过一丝忧虑。
梓桐难掩失望的神色,但还是恭敬地说:“外公,您先休息一会儿。”
“梓桐,你带他们到潭那边去找找。”
见一众白衣人走远,老者幽幽道:“还不过来,就这么不想见外公?”
话音未毕,一朵红云飘到了老者脚下,“止桑无一日不想外公,刚是去拜会友人,离的远了些,听见外公的驼铃声,我飞也似的就奔了过来,外公,你听,我这小心脏还直扑腾呢。”止桑像个猫儿似的跪在老者脚下不住地蹭。
“属你嘴甜。”老者近乎枯槁的脸,此刻竟分外生动起来,摸着止桑的头,朗声地笑着。
“外公怎么会来这?还带了这么些人来。”
“来找东西。”
“这地处偏僻,除了竹子,也没听说有什么物产啊。再说,要找什么差人来就好,或者让孙女帮您找啊!省得您还要一路舟车劳顿。”
“还是你孝顺。”老者拍了拍止桑的手,沉吟道,“传闻灵狐在此地出现。”
止桑的手微微一缩,不自觉地按上了背着的布袋。
“可刚才问过‘先摩’了,灵狐不在此处。”老者很是疲惫地靠在了身后的树上。
在止桑外公这一族,先摩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万事来问从没有不灵验的时候,如果先摩说这里没有灵狐,那自己袋子里的,又是什么?止桑心下异常迷惑,忽闻得背后传来熟悉又冷冷的声音,“你来干什么?袋子里藏了什么?”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梓桐了,自己刚才迟迟不现身,也是因为她在,但碍于外公在场,止桑下意识地双手捂住了袋子,转头道:“朋友送的礼物。我是来看外公的。”
“梓桐,是我让她来的。那边可有现?”这姐妹俩一见面就像是天雷犯地火。
“没有。”梓桐悻悻然答道,外公一直没来由地向着止桑,她也习惯了,可她的眼神始终没离开止桑背的布袋,似在微微地抖动,“外公,袋子在动。止桑,你朋友送的什么?小兔子吗?拿出来瞧瞧。”说着就伸手去拉布袋,止桑忙往后扯。
“胡闹!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外公声音不高,但颇威严,两人在原地打了个激灵,垂下手来。
“梓桐,去告诉他们,上路。”外公起身又对止桑道,“天色不早了,外公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今晚回爹爹那,就几步路。”止桑不明白外公这么兴师动众地过来了,却为什么又急着要走。自己布袋的异动怕也是早被现了,但为什么不追问?
见梓桐走远,外公又道,“今天是去会的哪个朋友?”
“这……”止桑向来不会扯谎,尤其在外公面前,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整句子来。
“有的人最好不要去招惹,免得引火上身,还有,袋子怪重的,能扔的一会儿就扔了吧!你这孩子也不说回去看看外公。”老者又轻轻地拍了拍止桑的头,竟叹了口气。
几年不见,外公老了许多,但对自己还是一样的慈爱,看来外公是什么都知道,却并不说破,止桑连忙去扯袋子,手已经触到了那热乎乎的小团子,却被外公厚实的手按住了,“不是。”
看着外公远去的身影,止桑有些后悔,外公应该对自己失望了吧,却还是安慰自己,怎么会不是?银白色的皮毛,冰蓝色的眼睛,还有那六根尾巴……为什么会对一只小狐狸起了恻隐之心,灵狐心上血对族里人有着特殊的意义,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转而又想,刚才梓桐像是有所察觉,还是把小狐狸放回山里吧,那家伙可和自己太不一样了。
止桑解开了袋子,小狐狸已经醒了,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她,但并不十分挣扎。
“小狐狸,不要怪我哦,是我一时贪玩抓了你,不是故意要你以身犯险,我现在就放了你,你快快跑回山里去。”止桑掐了咒,嘴里念念有词,小狐狸身上的红网一下子就消失了,望着止桑又看了看,飞也似的跑走了。
止桑大大地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墨哥哥!”纵身向竹屋奔去。
“少爷,竹屋是在这边吧?又要去哪?”定勃又是着急,又是心疼,少爷不知生了什么病,身形越晃动,此时握在手中的竹杖,更像是半个拐杖了,却半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现在已是半夜,周围寂静得可怕,小璃团子样跑着,却忽然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人是最善变的动物:早上的墨还那么温存,转眼就冷着脸不让自己回去;玉颜明明是那么温暖的存在,起狠来却面目可怖;还有那个止桑,活泼泼一个姑娘,却那么轻而易举地捉到了自己……小璃跑得很累,却完全停不下来。
………………………………
二十一话 一束火光
刚刚在止桑的布袋里睡过一觉,团子样的小璃明显清醒了不少,六感也变得敏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