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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与救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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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斯麦号战列舰是德国最高级别的战列舰，排水量为42000吨，配置有8门380毫米主舰炮，此外还有12门150毫米主炮，16门105毫米防空高炮，16门37毫米高炮和12门20毫米高炮。自然，其防空火力也做了相应的调整，也配置了适合于380毫米炮的集束近距引爆的防空炮弹。德国战舰经过这一系列调整后，防空能力自然加强了，但弹药中，主要装载的也是小型的防空炮弹了，而且必须为新增加的防空炮的操作人员大量增加床位。后来德军就称这样的舰队为沙丁鱼舰队，形容其床位拥挤不堪。其实增加防空火力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军舰的安全，拥挤一点只是一个小的折衷。
德军这次主要的目的是汲取俄国海军对马海战的教训，安全地抵达在太平洋内新建的海军基地。为此德军用战斗机挂载副油箱作侦察机，一旦与敌军侦察机相遇，就甩掉副油箱并驱走或击落日军侦察机，以此隐蔽舰队位置。
日军情报能力也较强，竟然察觉到了德军的这第二支主力舰队，并回头拦截。由于不明我军位置，日军采用了舰队分散，并指望一相遇就用海战纠缠住我军，争取将我军战舰击伤，以降低机动能力，拖累舰队整体行程，并最终围歼的战术。
日军其中一个两艘战列舰的编队在凌晨与我军相遇，主动迎战，却被脾斯麦舰15分钟内击沉一艘战列舰，击伤另一艘，迫使其仓皇逃走。日战列舰群继续围追堵截，在第二日凌晨再次与我军仓促相遇，反被再击沉一艘战列舰，一艘驱逐舰。
在白天，德军派出了飞机巡航侦察，并尽量回避日军，相遇并交战的几率并不大。在夜晚，日军当时还没有雷达技术，德军也关闭了雷达，以免暴露目标。双方即使在海上相遇，也会擦肩而过。所以这两次偶然相遇，都发生在派出侦察机前的凌晨。
在这两次海战中，我方采用了厄齐尔推荐的，在自己的舰队前放逃走用的烟雾弹，却靠直升飞机帮助调校炮击的战术。这使得敌军无法观察弹着点，有效地调校炮击准确度。而我方则是在烟雾后面，靠直升飞机观察，并靠无线电指挥进行炮击。这次德军航空母舰的主要任务是护航，而且近距离内相遇，航空母舰的第一任务是回避敌方战列舰，所以反而没有派出战机用轰炸方式袭击日军。这两次炮击交战，脾斯麦号显示出了其火炮的高发射速率，校准能力和穿甲弹的巨大破坏力。而日军战舰非常不幸，由于无法看清弹着点并矫正炮弹发射方向，只好乱射一气，竟然没有对脾斯麦号造成任何伤害。
那支最先派出的，已经在马六甲海峡附近等待的舰队群也就趁机进入了太平洋。这支舰队先与有护卫航空母舰护航的一个日军战列舰队相遇，双方几乎同时侦察到对方。
德军轻航空母舰与日军护卫航空母舰派出飞机相互轰炸，第一次在海域上实施相隔数百公里的交火，结果各损失一艘护卫航空母舰。这次战斗中，德军军机首次击沉敌方重要舰艇，但也暴露出德国轻型护卫航空母舰很容易被击沉的弱点。
德国舰队防空火力很强，但日军军机受伤后，依然采取了自杀式的用飞机撞击军舰的战术，其中一架撞中了目标。而我方装甲薄弱的护卫航空母舰被日军军机带炸弹一撞，就基本没有救援的可能了。在如何进行空中防护上，德军经验也不足。当少数敌机穿过我军战斗机的拦截，进入我方火炮攻击范围后，我方战斗机就停止了追击，认为可以靠军舰的防空火力击落敌机，避免被自己的炮火击伤。但由于战列舰280毫米火炮的覆盖范围很大，约有近10公里的范围，这意味着一旦敌机进入我舰队10公里范围内，我方飞机就停止了追击。后来德军改变了战术，允许自己的战斗机在防空火力网内追击敌机，冒着一定概率误伤的风险，以加大击落率。因为敌军这种自杀式的攻击确实防不胜防。另外，若有我方飞机跟踪，我方280毫米炮的集束防空炮弹也只好不使用了，因为威力太强大，击落自己飞机的概率确实大了很多。这款炮本身发射速率却相对较低，所以防空效果也不如想象中理想。后来实战证明，这款精雕细琢的集束防空炮弹，和德军原时空60吨重的虎坦克一样，是长官意志的产物，耗费了很多的精力，却华丽而不实用，对战局影响很小。
这次敌方突破我方防护网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军舰方因为剩下的敌机数量不多，为了节省炮弹，没有动用所有的防空炮火进行拦截。而敌机受伤后，一些缺乏经验的炮手就以为战斗结束了，只顾庆祝第一次参加真实的海战并击落大批敌机去了，却没有想到带伤的敌机竟然直接撞向了我军军舰。
第三天，德军第二支舰队的侦察机巧遇日军留在较后方的补给船队，就出动飞机并将其大部分补给船只击毁，还顺带击沉了两艘驱逐舰。日军深怕燃油不足回航，仓皇撤出战斗。
整个战役中，日军主力航空母舰没有直接参与围追堵截，而在远处侦察并争取寻找战机。因为航空母舰在近距离内，绝对不是战列舰的对手，非常容易被对方追击并击沉。但因为侦察上的弱点，日军也没有找到德军舰队准确位置。德军采取了一旦接触就快速改变航线和位置的战术，并派战斗机巡航驱逐和击落日军的侦察机。
德军在完成进入太平洋的作战任务后，就故意大力宣传脾斯麦号的威力。在当时，由于没有依靠火箭发动机为动力的智能制导武器，火炮是除飞机以外，最强的远程攻击武器，其地位非常高。当时的火炮，主要是靠炮膛内的来复线造成炮弹的自身旋转，并依靠这种旋转维持飞行方向的。这种技术有多年的积累，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巅峰。而德国本身的火炮制造技术正是这巅峰中的巅峰。
火炮的口径越大，能发射的炮弹重量就越大，炮膛越长，能发射的炮弹速度也就越高。在机械加工精度相同，火药与配量等其他因素相同的情形下，越重的炮弹，飞行过程中受空气阻力和气流的干扰就越小，所以精准度也就越高。准确打击一直是军事实践的一个重心。
在当时，很多战斗的胜负，甚至取决于其中一方能将一门威力巨大的火炮运到交战的阵地上。当时人们对火炮技术及其重视，甚至到了一种崇拜的心态。俾斯麦号战列舰在1939年竣工并投入使用，当时对希特勒声望的提高和进入战争的信心起到了相当大的刺激作用。现代回顾这艘战舰，都有点像回顾埃及金字塔，罗马斗兽场那种，让人一下子把历史拉近了的感觉。
当然，人们对火炮有这种感觉，其另外一个因素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飞机作战的威力。
原时空德国没有建成现代崇尚的航空母舰。其中原因很多。客观地说，大西洋并不如太平洋宽阔，当时的飞机横跨大西洋并不是很难，所以使用航空母舰的必要性也远远不如太平洋。德国国家较小，军力需求集中，其主要在乎的，更是狭窄的波罗的海，这个海域基本可以靠陆基飞机覆盖，从防卫的角度上来说，对航空母舰的需求并不高。二战爆发后，英国轻航空母舰曾经被德军巡洋舰击沉。当时各国对战局和军队能力也相当保密。日军队中途岛海战失利后，航空母舰的地位明显地提高了，但日本当局却对战况进行了保密，连日军中都有很多人不知道这些战舰已经覆灭，更不提德国了。德军大规模的地面战争也消耗了空军资源。德国火炮技术最强，使得其海军的发展受传统势力的影响较深。还有一些历史评论中也提到，戈林的强势也使得海军无法获得空军资源。但德国若拥有航空母舰，英军在大西洋海战的战局，将会难度高很多，这也是大多数人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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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缺油的日子
德军舰队到达太平洋内的基地后，暂时休息。据情报侦察，日军舰队主力也暂时回到了日本的基地。雷德尔、厄齐尔等高级军官就趁这个机会飞回德国述职。
显然，成功进驻太平洋只是第一步。当德国舰队成功进驻后，进行了大力的舆论宣传。德国从希特勒上台后，就习惯高调的舆论宣传。这个习惯一时改不了，已经搞得国民觉得哪一天低调一点，就要猜测国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英、法、美等国都很不习惯德国这种做什么事情都要吹吹打打的作风。所以德国出兵太平洋的时候，英国和法国派出的舰队规模不足。因为对马海战的阴影，英国、法国也一直认为这是一步险棋。赫斯也明白自己必须是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没有过度地去催促他们。
但既然进驻太平洋成功，赫斯就开始通过外交途径，更多地要求英法参与，派出更多的军舰去太平洋。德国海军实力毕竟不足，英法参与，能够分散日军的兵力，增加日军的压力，给德国海军打击日军提供更多的战机。然而英法等国，在这些事情上政治阻扰较多，很多事情在国会那里一时不能通过。后来赫斯就提议让他们将一些战列舰租借给德国。意大利也有一些新造的战列舰。因为在非洲侵略独立国家埃塞俄比亚的原因，意大利被国际联盟制裁，战列舰不能开过苏伊士运河。墨索里尼见德国在逐渐疏远意大利，就主动来投赫斯所好，要将其战列舰租给德国。赫斯这下又拼凑到了数艘战列舰，就迅速地改造了这些战舰的防空能力，在舰面大量增加德国生产的，效能在当时相当先进的20毫米和37毫米高射炮等。自然，也为高炮官兵增加了拥挤的床位，再次组织出一支沙丁鱼舰队。
尽管对外宣传唱高调，但对内的管理，赫斯却觉得要越严格越好。德国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情严谨。严谨的先期准备，将能极大地减小战时的牺牲。
所以对于损失的那艘航空母舰，赫斯要求总结经验教训，以防将来犯类似的错误。其实这事情不用他提醒，很多将军也希望这样做。
海军上将雷德尔先抱怨的，却是华而不实的280毫米到350毫米的集束防空炮弹。这类的大口径火炮本就是为海战，而不是为防空设计的，其上升角度不够，这种炮弹的使用范围相对就受很多限制。而且研究这款防空炮弹的弹道，制造相应的防空弹道计算机，人员培训等，本就是很浪费人力财力的。因为是赫斯重视的项目，有些想拍马屁的军官，就特别重视，把最好的人才往上用。这使得雷德尔非常恼怒。这次失误总结时，就先提了出来。在原时空，这位将军曾经强烈反对希特勒出兵苏联。他对军事胜负非常敏感，却也是出兵挪威的积极建议者，所以最后还是被列为了战犯。除去他想侵略他国的这个巨大弱点，单看他本人的性格，还是那种耿直的军人。
赫斯年轻，面子薄，忍不住气，就和他顶撞起来，双方相互咆哮对骂。对骂之中，雷德尔竟然透露出想攻击挪威的想法，而认为远赴中国进行海战对德国帮助很小，胜率也很低。当然，他不知道原时空纳粹德国的结局。这次海战的小胜利，赫斯本来希望会提高雷德尔支援中国的决心，没有想到却将他的骄傲和自卑之心都同时提起来了，既担心与日本海战失利，又有点要回当初希特勒的获取欧洲霸主的思路。
赫斯知道雷德尔的想法后，就冷静下来，反而承认错误，又颜悦色地对待他。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将原时空纳粹德国的结局，让这个时空的德国人相信。这样他们才知道一些取舍的意义。
赫斯心中有些包袱，辗转睡不好觉。夜晚做梦，就梦见日军一批飞机来轰炸脾斯麦号，脾斯麦号主炮发出一枚炮弹，空中一连串放礼花式的爆炸，日军一个编队就消失了。当时他哈哈大笑，高兴地对雷德尔说，你看：“我这集束近距爆炸炮弹好不好”。
然后他就梦见一架日军飞机带着烟，栽着跟斗往海面掉。眼看就要掉到海面上了，却突然拉直了机身，往前冲刺。赫斯就命令炮火迅速轰击，然而日军贴着海面飞行，德国防空炮火总是差那么一点，无法击中目标。赫斯就高喊，打呀，打呀，敌机却始终无法击中，直直地向他撞了过来。然后他就惊醒了。
他想了很久，想知道我方防空上的漏洞。对于攻击敌机，被攻击的舰只的防空反击火力反而不容易将其击落，因为敌机瞄准我舰飞行的时候，其正对我方舰只的，是面积很小的正面。我方计算其距离的准确度也不够好。然而我舰旁边的军舰的交叉式火力，却较容易击落敌机。只不知德军在这方面是否训练过，是否有良好的意识进行主动的交叉防守，是否演练过针对空袭的船舰排列队形等。想到这些以后，他就给雷德尔和厄齐尔打了电话，半夜将他们叫醒，询问这些内容。
当得知德军已经有这类的训练和安排时，他才略微放心。厄齐尔喜爱足球运动，就开玩笑式地告诉他，说足球中协防是非常常用的战术。赫斯心情略微宁静，就闭目养神，渐渐地一个主意就冒了出来，也随之有了相应的规划。
赫斯故意安排了缺油，让刚刚到达的海军歇在港湾内，只给紧急用油。
这种安排，是为了抵消德国内部的骄傲。从雷德尔的态度看来，德国国内对欧洲的霸主心态还没有完全消失。赫斯觉得让德**人强烈地体会到没有油就打不了仗，欧洲又缺乏石油资源，就能抑制这样的野心。
客观上，也想吸引喜欢偷袭的日军前来决战，好利用自己陆基空军的能力重挫日军。
听到德国海军缺油，中**民想方设法为德国海军省油。为了动员，当时中国政府的最高领导人，在赫斯印象中，名字发音远远比许世平更铿锵有力的那一位，甚至亲自骑自行车上班。
后来那位领导人亲自给赫斯发了电报，赫斯才同意让刚刚到达的海军恢复正常训练。并坚持一种“德军目前用油只够训练，不足出战”的态度。那位领导人又派出其财政部长飞德国面谈，又派出其夫人到国际上四处周旋，向美国，澳大利亚等当时的产油国追加石油订单。而赫斯组织的欧洲和中东运来的战略用油，却悄悄地储备起来，随时可供海军调用。
日军获得德国海军缺油的情报后，发动了一些试探性的地面进攻，中**队照常参与会战，却也实实在在地因为调集汽油、柴油支援德国海军，明显地减少了空军和装甲部队的使用。
日军开始密谋袭击德军在太平洋新建的海军基地。
有趣的是，日军舰队上次在因为缺油，不得不在狂风巨浪中停了发动机飘荡，搞得全军将士吐泻不堪。因此日军也一致认为缺油的军队必败无疑。所以这次赫斯抛出了缺油的烟雾弹，日军很自然地就认定了这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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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太平洋上的转折之战
针对日军可能前来进袭，赫斯准备剽窃二战中途岛海战的战例。中途岛海战中美军投入的多艘航空母舰，变成了德军在基地部署的陆基航空兵，提尔皮兹号航空母舰和数艘护卫航空母舰的飞行队。
中途岛海战中，美军军事经验上不足，战机技术水平不如当时日军的零式战斗机，飞行员训练和经验也不足，航空母舰的数量少（2对4），战机的数量少。交战双方都远离自己的陆地基地。美军唯一的优势，是猜中了日军的密电码，大约知道日军要前来偷袭。战争中，美军的侦察机先发现日军舰队。而日军则不知道美军航空母舰就在附近，又在攻击中途岛和防御对方航空母舰之间犹豫，并因为战斗目标的犹豫，甲板上又堆满了炸弹和鱼雷。而且日军派出的侦察机，前往美军方向的那一架的无线电偏偏出了故障，无法将美国舰队的位置传回来。在这一系列的失误之下，美军也是靠牺牲了第一攻击梯队，第二攻击梯队，才使得当时护航的日军战斗机机队位置过低，燃油基本耗尽，无法有效拦阻美军机队。而迷路的第三攻击梯队却又坚持搜索，及时赶到战场，这才一举解决了日军的3艘主力航空母舰。
当时并没有导弹等武器，战斗机需要取得速度才能用追尾战术攻击敌机。飞机上升时速度慢，俯冲下降时速度快，低位置的战斗机无法完成护航目的。而日军为了隐蔽作战目的，又将有密集防空炮火的战列舰群送到了大洋的另外一个方向，做出佯攻的姿态。这样，美军才非常幸运地突破了日军的防空拦截网。
日军剩下的一艘航空母舰及时派出战机尾随美军，也击沉了一艘美军航空母舰。美军再度出击，重伤日军最后一艘航空母舰。日军被迫退出战斗。
这个战例几乎无法完全抄袭。赫斯和许世平越研究越佩服当时美军的勇气。幸好德国飞行员已经在抗战中得到了一些锻炼，德国在太平洋内的基地又是近大陆的目标，很容易集结更多的飞机。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因素要妥善考虑。首先，诱饵要大，才能引敌上钩，考虑到我方并不了解日军的情报能力，所以要作将脾斯麦号和其他两艘战斗巡洋舰，以及从英法和意大利租借的战列舰留在基地当诱饵的决定。战列舰和重型战斗巡洋舰并不是那么容易被飞机击沉的，二战时美军军机是在大战末期，靠多轮轰炸，花了十多个小时才击沉了完全落单的日军的战列舰武藏号。俾斯麦号也是在已经受伤的情形下，被英军多轮空袭才击沉的。另外，很多军舰被击沉，是因为自身的弹药爆炸。若想把脾斯麦号作诱饵，可以先将其大型炮弹都卸下来，只携带防空用的小型炮弹，就极大地减小了自身爆炸的可能。
在基地里，有防空炮火和一定的飞机空防的掩护，敌军一时也啃不下来。舰队的其他舰只，驱逐舰很灵活，也不会成为敌军主攻目标。吨位小，防空火力/吨位比却很高，留下来作为防空火力掩护更划算，即使损失了也不算可惜。德国的被称为袖珍战列舰的另外两艘重巡洋舰，以及若干轻巡洋舰的装甲防护较薄弱，作诱饵很容易被吃掉，就和轻航空母舰，护卫航空母舰和一些必要的护卫驱逐舰一起，放到海上去，让敌军找不到目标。
赫斯开始了对日军前来袭击的反击战的一系列策划。
最重要的自然是针对日军行动的情报。由于没有美国破译日军密码的技术，赫斯决定派出德国潜艇侦察日军基地，并以此估计日军集结状况和行程。当时为了对付英国，德国筹备了一系列的潜艇。将它们用在太平洋战场上作侦察用途，是相对简单的任务。
在基地外设置靠潜艇和水上飞机母舰支持的外围侦察圈。争取早点发现日军。
建立观察站并充分训练地面防空炮兵部队的反应时间。虽然德军已经有了雷达，但当时的雷达侦察距离还是不很足。
训练陆基空军，学习尾追敌军战术。若侦察失误，没有提前发现日军舰队，要在日军第一轮袭击后，尾追来犯日本军机，发现并攻击敌军舰队。这支空军要在日军来犯时隐忍，不起飞参与对战，却载副油箱起飞，在高空埋伏，等待日军攻击后回航。
德军轻型航空母舰挨打能力太弱，必须在海上分散布置，避免被敌军发现后全军覆没。
为了减少日军派出的战列舰和其他军舰对舰队的防空保护，德军潜艇可以在日本海一带，在日军建立各种反潜措施前，猎杀日军军舰。这是一种打草惊蛇的战术。这一来可以取得一定的早期局部战果，二来让日军意识到德军有情报能力监视其舰队行动。显然，潜艇在水底，只能大致监视日军的大型战舰的行动，却无法有效区分战列舰和航空母舰。这样，日军很可能会保留一部分甚至大部分大型战舰，以掩饰偷袭。日军也或许会对我军采取一定的佯攻，如登陆战等。
战局的统一调度要预先演练，要对敌舰队群形成多轮攻击波。通讯协议要提前建立：指挥调度用密电，侦察回应用商船常用电报并暗语加密，密电反而会被敌军轻易鉴别。无线电静默的舰队只听指挥并执行命令，一般不回应。若无法执行命令，才用常用商用电报加暗语加密回应。无线电静默的舰队对作战性命令（不能执行时）要立即回应，对调度性命令，可以派飞机飞出100海里以外再回应，以避免暴露舰队位置。为了避免失误，指挥中心可发电报要求使用密电。密电难以破译，却容易被对方识别出来，知道是军用密电。商用电报加暗语联系，只能临时用，因为暗语方式本是最简单的加密方式。但可以用军事密电随时通知暗语方式的更改。
侦察的结果自然是靠暗语电报返回。但要稍稍做加密，免得日军猜出来。比方说若发现日军有4艘航空母舰，3艘战列舰。若直接发报，说发现4群黄鱼，3群金枪鱼，日军就很容易联想识别。但若先做一个简单的数字加密，发电报说我方是5号渔船，发现了9群黄鱼，9群金枪鱼，日军一时就很难解密。而我接收方的解密也很简单，9群黄鱼减掉5号渔船，就是4，9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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