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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与救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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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可能有不同的体会。科学不能进一步解释的,就不允许他人根据自己的体会进一步解释,那就是武断。”
许世平又说:“古人观察天象,并根据这些观察警告当时的世人,让他们悔改。这些做法是有正面的意义的。以科学为由,盲目地否定这些观察,这种精神其实是不科学的。”
赫斯说:“你这个人太会饶弯子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点东拉西扯。”
许世平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对《圣经》里的神迹是怎么看待的。赫斯就说:“我也学你那种委婉得让人无法指责你的错误的方式说,我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神话故事。”,然后就拒绝对《圣经》里的神迹表态。
许世平问道:“赫斯,11等于几”。
赫斯笑了,说,“我正在专心听你的话。”
许世平就说:“神以超自然的‘神迹’的方式向人印证其身份并启示人,是完全符合逻辑的。反之,若上帝所行的事情,每一件都能被科学解释,他就不再是上帝了。”
这让赫斯感到很惊讶。良久,他问道:“为什么现代很多人的直接体会是看不见神迹,或者很少听见神迹的各类报道呢?”
许世平说:“你可能又要嫌我啰嗦了。首先,我们要知道,神迹本就是罕见的。《圣经》的写作跨越一千五百多年,若你将其中记载的神迹分布下去,那本就是一些非常小概率的事件。这也是很合理的,我们不能将上帝想像为一个为了表现自己,随时施行魔法的魔法师。反之,既然神定意要用自然规律、律法、立约的方式管理世界,神迹也就是在特定的条件下,凭神的自由意志运用的。”
赫斯说:“你说的不啰嗦,这还真的提醒了我。很多神话传说中,行的那些东西既没有依据,也可以顺手拈来,很容易甄别是人靠想象拼凑出来的。”
许世平很高兴,就继续说到:“神在启示《旧约圣经》时,运用了很多大神迹,如摩西领以色列人出埃及时所见到的。在这之前,神也等候了400多年,等候埃及人和迦南人的罪积累到必须经历神的审判的日子。《新约圣经》中,耶稣也展示了很多与治病和救人有关的神迹。《圣经》启示完毕后,神不再使用这样的大神迹,也是很自然的。举个例子来说,我们今天使用手机很方便,其实有一系列的准备是我们不曾直接见到的,比如将通讯卫星送上天,又比如建立各类地面通讯站。”
许世平又说道:“另外,一种局限的思维也阻止了我们接受神迹。让我们来进行这样一段逻辑问答好吗?”
许世平问:“若真的有神迹发生,你愿意相信吗?”
赫斯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愿意。”
许世平又问:“神迹是不是科学不能解释的?”
赫斯笑了,说:“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认定神迹不存在。我想若真的有神迹,自然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许世平又问:“若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是怎么解释的?”
赫斯有点意识到不对劲了,但还是回答说:“不可能?小概率事件?”,
想了想又说:“有人在说谎?”,
许世平继续问道:“若神迹发生了,你能相信吗?”。
赫斯疑惑了:“你的意思是即使我愿意,我也不能?”。
不过赫斯毕竟年轻,脑子转得很快。他又有点不高兴许世平说他武断,就有点诡诈地笑着说:“那你为什么不把你这个四川宜宾人的使命写成文章,让大家取得公认呢?”。他的意思是,你真好笑,难道每个四川宜宾人都有什么特殊使命。他甚至问了一下四川宜宾的人数,听到一个小城市竟然有上百万人,自然觉得震惊,但也更觉得许世平说的,是要“大摇其头”否定的了。
许世平胸有成竹地说:“就这件事情来说,我这只是一种推测和推测基础上的信。这种信并不是要取得众人的公认。有一个牧师讲道时说,对神的作为,有先知先觉,后知后觉,不知不觉几类。”
“我自己体会《圣经》本身的启示,信神的人明确地知道这是来自神的信息,有义务去向大众传播的,一是神已经有的启示,如《圣经》,二是先知先觉一类的信息。后知后觉一类的,很难完全证实是属于神的,若个人认为对自己有帮助,就可以信,却没有义务去向大众传播,取得公认。”
赫斯想了想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遗憾的是现代社会已经没有先知了。”
许世平笑了,说:“现代社会变得很复杂了,但人们也在不断地对未来做出预测。德国有一位经济学家,在80年代到90年代就写了一些特殊的经济预测方面的文章,有很多还是说得很中肯的。当然,这不是标准的神学意义上的先知。但我们也要重视这些预测和分析对社会的帮助。上帝的很多事情是通过人做的。”
赫斯年轻,脑子快,就兴奋起来,说:“那我们从时空穿越回来,且不是先知了吗?”
许世平笑了,说:“你时空穿越的心态我不知道。或许我作时空穿越,心中也有点羡慕先知的因素。只不过我们真的要谦虚一点,能够做一个后知后觉就不错了。”
赫斯说:“基督徒里有不知不觉的吗?”
许世平说:“多得很,有很多是好基督徒。因为对神靠的主要是信,而不是知。谁能像上帝一样完全知晓一切了呢?”
………………………………
第九章,亚细亚的孤儿
德国开始通过外交途径向中国转达加大合作,积极支持中国抗战的意愿。当时急需国际援助的中国方面自然愿意抓住这一难得的机会,就派出了由宋美龄带队的高规格使团。德国方面在欢迎仪式,互动交流,宣传力度上都作了认真的安排。
为了提高接待的规格,赫斯希望安排一个烛光晚会。
至于这个烛光晚会的主题,一开始许世平想以偏于宗教形式的方式进行。也就是说,主题是呼召上帝的子民帮助中国的抗战。但赫斯却比较相信现代的“政教分离”的原则,说只需要在这个晚会上用道义呼召德国人民的参与就行了。
宋美龄自然尊重赫斯的意见。许世平也觉得赫斯在这件事情上有主见,值得鼓励。教会的牧师更是认为基督教的主要社会职责是传播神的福音,帮助贫穷的人,参与各种慈善活动等,觉得这样的安排更妥当。教会也表示愿意为参与政治行为的信徒祷告,提供信仰上的帮助。却不愿意直接参与教会看不清楚的政治活动,特别是战争行为。
深夜,举着烛光的人群被缓缓地引导到了柏林中心广场。在广场上的一个简单地搭起来的台上,柏林市长站在麦克风前等待着大家。
柏林市长发表了简单的讲话后,向群众宣布“我们尊敬的客人宋美龄女士将为我们大家做一次演讲。”
烛光带给人们一种宁静。宋美龄带着一种亚洲女性特有的优雅和柔弱走上讲台。她用柔和的声音,赞美了德国在大战后的恢复以及取得的巨大成就,也感谢了德国对中国一贯的支持。她也向德国人民进一步介绍了当时饱受战乱蹂躏的中国。她呼求国际上有道义的力量站在一起,拯救苦难中的中国人民。
她的声音富有感染力,很多人的眼中都含着晶莹的泪花。
接下来安排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英雄飞行员演讲,退伍残疾军人演讲等。演讲结束后,悠扬的音乐响起,歌手们开始演唱一些流行的感恩,赞美和励志的歌曲。那些歌曲从庄重,优雅,充满了对宇宙的赞美,充满了平安和感谢,逐渐转换到充满了爱的呼唤,充满了活力和激情。
有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年轻中国女士走了歌坛,她用清亮的德语向人们说道:“我衷心祝福德国人民寻找到了你们盼望已久的自由、主权与尊严。在遥远的东方,一个叫中国的土地上,我的同胞们正在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反抗着一个残忍的侵略者。请允许我带给大家下面这首歌。”
她优美而又哀伤的语气使激动的人群安静下来。在一阵清脆的钢琴声中,她幽婉地用中文唱道: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面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许多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什么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泣,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赫斯在台下不由得为这歌词深深地感染。他看着这位女士苗条美丽的身姿,像一朵百合花在夜色中静静地绽放。又听着那无比哀伤的歌曲,不由得想打听这位女士的名字。
“她叫宋宜华,据说是宋美龄的侄女。现在在德国留学。”,克林斯曼告诉他。
在钢琴持续的音乐声中,宋宜华用优美而又哀伤的德语将歌词轻颂了一遍。接着她用德语重复地唱出了最后一段歌词,晶莹的泪水终于从她美丽的大眼中夺眶而出,像美丽的珍珠衬托着歌词里无限的哀伤。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泣!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广场所有的人都被这首歌深深地感染和震撼,这让他们回忆起来从一次世界大战后,他们痛苦的内心挣扎。于是大家都跟着唱出了最后一段歌词,在内心中感应着另外一个遥远的民族的悲伤。在音乐停止后良久,才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德国开始在军事上加大对中国的援助。赫斯要求使用一些现代科技来帮助援助中国,许世平同意了,并答应帮他在二十一世纪的网上查资料。却要他组织专门机构处理这些事情,要他高度保密。许世平相信阻止战争的不只是靠技术,而是靠人心的改变。技术往往导致人们对靠战争解决问题这种捷径的过度追捧,最终导致更多的悲剧。
赫斯一面降低希姆莱的信誉,一面开始改革德国情报机构和安全保密机构。海德里奇开始出现抵触,这有点出乎赫斯的意外。他就请许世平查一下原时空中关于海德里奇的历史资料。这一查,许世平和赫斯都吓了一大跳,因为大多数历史学家将海德里奇评价为纳粹德国中最黑暗的人物之一。尽管他在前期对赫斯表现出了相当的忠诚,但赫斯和许世平都觉得要尽量远离这样的人。后来发现,海德里奇一方面铁石心肠,业务精通,另一方面也非常善于掌控权力。他被赫斯闲置后,德国情报机构的工作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合适的接替者,工作效率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许世平建议赫斯用测谎器甄选情报人员和保密人员。当时甄别人员的办法,是靠查三代血统纯正的雅利安人。赫斯决心消除这种过度的民族主义的影响,将德国带出一战后的相对孤立的状态,积极地参与国际世界中符合道义的各种活动。
对纳粹党效忠,也换成了对德国效忠。赫斯有点粗线条思维,认为纳粹党不会真的得人心,对纳粹党效忠要么是谎话,要么就都是蠢货(现代文学和电影里反应的,也大多是类似的思维)。其实纳粹党在当时是很迷惑人的,对纳粹党效忠的聪明人并不少。这些人的错失,既有形势所逼迫,或被他人传染,也出于当时欧洲普遍的信仰迷失。
………………………………
第十章,初恋
赫斯随意在私下辱骂纳粹党,周围的人很畏惧和委屈,不过也只认定这是大人物的怪脾气,工作上反而加倍卖力,内心其实并没有脱离纳粹党思维。许世平趁机告诉他长期这样做会出问题。
许世平告诉赫斯魔鬼其实是堕落的天使。堕落已经成了过去,因为希特勒已经摔死了。只要信神,就能发挥人天使的一面。并鼓励他认真地带领纳粹党悔改,而不要以二十一世纪的历史观,来过度负面地看待这个政党,因为时空不一样,就不能用名字来看待人,而要看人的内心。
然而并不是什么人都有第二次机会的。海德里奇一开始对赫斯放下血统论的举措还是欢迎的。在原时空,据历史学家分析,因为他的身份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犹太血统问题,被希特勒利用,使得他一方面对希特勒能放下他犹太人血统这个疑问而信任他而感恩戴德,另一方面却也因此对犹太人产生了极度的仇恨。那时候海德里奇已经秘密参与了一系列的对政治异见者和犹太人的迫害,心中其实很害怕。当赫斯要解放犹太人,恢复他们的权利和政治地位的时候,他就开始抵触,并处处掣肘。赫斯本来就对他有戒心,也就借机远离了他。
许世平担心赫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急躁的脾气。因为他毕竟年轻,要与纳粹党中一些城府很深的人打交道。极大的权势也伴随着他人对赫斯“唯唯诺诺”的态度,并让大多数人都带着伪装来到他的身边。自然,赫斯也少不了每天都要听一些利益团体之间互相指责,甚至是挑拨离间的话。赫斯也要接受各种**裸的吹捧,和迎合他的虚荣心的或明或暗的抬举。他也免不了要在现实中建立和维系自己的支持力量。这些东西,对人的心态都有强烈的腐蚀作用。
然而许世平的担心却没有发展成为现实,因为赫斯一方面被现代的西方媒体熏陶过了。现代网络资讯发达,让每个人都能接触到上世纪30年代只有国家首领级人物才能接触到的各种信息。唯一的区别是普通人不需要为决策负责任,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在网上发表意见。然而这些信息中也有很多是腐蚀人的心态的。赫斯的原生家庭毕竟是基督教家庭,平时较注重帮助他正确对待媒体信息,引导他少受负面影响。有了这个意外的准备,赫斯也能勉强地应付那些场合,况且他身上也还有原来那个赫斯积累下来的一些政治经验。
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迅速地占据了这个年轻人的心思――赫斯迅速地堕入了对宋宜华深深的爱慕之中。
那不仅仅是一种冲动的,年轻的异性相吸的爱。那更是一种英雄主义者,对那种楚楚可怜,显得特别需要同情和怜惜的弱者的爱。
现代社会很注重宣传女性的刚强,自信,与男性平等同权等。然而赫斯却惊讶地发现,原来女性外表的文弱,柔顺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而赫斯自己,若不是被一种英雄主义的情绪所吸引,或许也根本不会作时空穿越,来到这个世界。
宋宜华爱她的国家,而当时的中国最需要的,是国际社会的支持和同情。中华文明传统的文化特质,将数千年来人性所受到的压抑,在女性的身上凝结成了一种特殊的柔弱的美,并用一种近乎是“逆来顺受”的温驯,让这种美静静地绽放在宋宜华的气质之中。
而赫斯熟悉的,是现代社会的自信,勇敢,刚强的精神。这两种不同特质之间的巨大差异,就像一个巨大的瀑布。不仅靠那轰隆隆的巨大撞击,迅速地打开了赫斯心灵的大门,也在那弥漫的水雾中,在阳光下,挂起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赫斯心中第一次感受到初恋的情怀,也感受到那种难以拒绝的期盼和渴望。
心中砰砰乱跳的他,不敢,也不愿为这件事情咨询许世平。
在难眠的长夜反侧中,他就开始想各种主意。他甚至不敢直接给宋宜华写信,就给宋美龄写了热情洋溢的长信,赞扬中国对德国的信任,并表达了尊重中国抗战的意愿。当然,为了避免误会,他在信中也多次提到尊敬的蒋介石先生。
然后他就开始盛赞宋宜华的演唱,并尽力夸奖了她在中国和德国的交流中起到的巨大的作用。
信写好后,他心中忐忑不安,也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愿意承认的心态。他的潜意识就帮他找了一个借口,将这封信交给克林斯曼审阅,检查一下信中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平时,很多无关紧要的信函都是克林斯曼起草的,赫斯略作修改。赫斯自己写的东西,也会让克林斯曼提提意见,修改一些文笔措辞。但这次赫斯却要求克林斯曼仔细看一下,不仅要看文笔措辞,还要看表达的意思对不对。
克林斯曼是那种特别诚实的德国人,也没有想到这个中年人身体的赫斯,装着的却是一颗年轻人的心,就很自然地大笔一挥,把一封热情洋溢的半公文,半情书,变成了一封干巴巴的公文。
赫斯自然很不满意,就要求克林斯曼将文字变得激情浪漫一点。克林斯曼也很不满意,说那就把文中的蒋介石删掉了就够激情浪漫了。赫斯吓了一大跳,说千万不能这样。
看克林斯曼还是不明白,赫斯只好红着脸说,要克林斯曼想象一下当初他是如何向太太求婚的,并这样来描述一下德国和中国之间的情谊。克林斯曼说,我踢皮球,我太太看我踢皮球。
然后补充说:“现在你是在踢皮球。”
赫斯灵机一动,就说,“那这样好了,你将我写的原信,与你写的信,我再签上名,装在同一个信封里送过去。若她们问起来,就说是你搞错了,将原稿也装进了信封。”
克林斯曼很惊讶地说,“我还第一次看见踢球水平这么高超的。”
赫斯叮嘱道,要买一大束鲜花送过去。
不过他没有想到,克林斯曼的球术更高超。他打发凯恩这个新来的毛头小伙子,将这封不伦不类的信,和一大束鲜花送过去了。
这样的信件来往有那么几次。宋美龄回中国后,自然就是写给中国大使馆的,每次都顺带提到宋宜华。宋宜华也每次都作了简短的回复。而这些简短的回复,却是赫斯心中最期盼的,每次都让他激动不已,也在心中升起无穷的美好想象。
赫斯又想起了美国开放白宫,让普通民众参观,以拉近执政者与民众之间的距离的举措。就决定开放德国总理府。当然,第一批游客里自然有宋宜华。当赫斯远远地看见风华绝代,神情中自然地流露出那种被爱情浸泡着的人特有的幸福和风韵的宋宜华,在凯恩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参观总理府的时候,赫斯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最终,赫斯决定邀请宋宜华赴宴。他特地向克林斯曼咨询了一下什么样的餐馆更有优雅浪漫的气氛。克林斯曼说,我可以去问一下凯恩。
赫斯叮嘱道,最好能安排一个小乐队。有烛光,有美丽的夜色。
克林斯曼说:“当然,还要有凯恩的卫队。”
赫斯永远忘记不了那个夜晚。夜色是那么的幽静,当时已经接近冬日,气温开始凉爽下来。天空中还悬挂着最后的一抹红霞,红色的枫叶间杂在绿色的树林中,向人们展示出一年最后一刻的美丽,或许那也是这些树木最美丽的时刻吧。月亮已经悄悄地升了上来。河上星星点点的帆船,与河岸边优雅的歌德式建筑里静静的灯火,都融化在这美丽的黄昏的景色之中。
那家临河的小酒店里,点着红红的蜡烛。乐队的音乐在夜空中静静地飘荡着。
赫斯跨进那小酒店的时候,宋宜华已经在那里等待了。当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呼吸也几乎跟不上来。他几乎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就呆呆地坐了下来。
良久,他没有说话。宋宜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就羞涩地低下了头。看见她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他似乎能从空气中感受到她波涛起伏的情感。
良久,赫斯终于决定该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宋宜华羞涩地告诉他说:“你知道了?”。
………………………………
第十一章,祝福凯恩
“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件事情。”,赫斯紧张地说到。
“总理先生,你对你的部下真好。凯恩和我都怕你不同意我们的事情。”,宋宜华羞涩地说到。
赫斯心中顿时如被闪电击中,又如从瀑布上摔了下来。他甚至突然回忆起那个赫斯从飞机上跌落的感觉。
片刻之间,他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但他还是很快地恢复了过来。回过头来,看见另一桌上坐着的凯恩,看见他那清澈的眼睛中那份特别的担心和关注,他完全明白了。
他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我需要许世平这个顾问的帮助,他对自己说道。
许世平出现的时候,急匆匆地说了一句安慰赫斯的话:
“自从有自由恋爱以来,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失恋。”
“但失恋时能够敞开胸怀找顾问的,真的不多。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气。”许世平补充道。
赫斯听了这话,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没有从座位上摔下来。
“然而这又是特别真实的东西。失恋者最需要得到帮助的时候,他们却必须靠自己在这样的经历中得胜。据说古老的民族在孩子的成年礼上,要为他们设置一些严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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