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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贵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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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没想到宇文城都拒绝的这么干脆,连一点儿犹疑的时间都没有。
“我,”宇文城都看着罗士信,这是她回来之后对自己提的第一个要求,他也不想拒绝,可是他真的不想让他参军战场,“战场风云莫测瞬息万变,危险无孔不入,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去犯险。”
“那我只能离开长安,如今反王四起,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她冷冷说道,撇过头不再去看他。
这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威胁,可是偏偏也是对宇文城都来说最有效的威胁。
“你,”他无奈地看着罗士信,叹了口气,“那你让我想想。”
“还想什么,现在小信是铁了心要参军,否则,你觉得依她的性子,会做出什么?比起在你的看护下报仇让你安心,还是让她做个孤胆英雄独自闯过去让你安心?”鱼俱罗眼见事态无法挽回,也只能推波助澜了。
“师父,她胡闹你不劝,怎么反而还跟着她胡闹?”宇文城都嗔责,“战场的残无情你我最为了解,一个不留神,身家性命便会荡然无存,我怎么能。”
“你觉得现在的她活着跟死了有什么两样吗?”
鱼俱罗这句话问到了宇文城都,他看着那一张了无生机的脸,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地光辉,心中只觉得一阵阵抽搐的疼痛。
“那我亲自向皇引荐。”思考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
两个人闻言都扭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下朝野,几乎所有的兵权都握在宇文城都的手中,朝野之中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的地位,安排一个小小官兵,怎么还要亲自向皇引荐。
他沉了沉嗓子:“只有地位越高,所受的外部危险才会越少。”
鱼俱罗深表赞同,现在这种状况下,只有给罗士信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当着好似才是最安全的,出征时不用冲在最前面,也有他随时随地地看护,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可以保护好她的办法了。
罗士信一时有些蒙,等反应过来后,连忙道:“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只是。。。”
“我决定。”宇文城都没有给她反驳地机会,径自起身,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快到年底了,朝中事务繁忙,皇恐怕没空,这件事就等过完年后我来安排,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向外走去。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鱼俱罗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跟了出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她有些脑子发胀,不管怎么说,宇文城都还是答应了,只是如果她这样大张旗鼓地走金銮殿,不知道靠山王杨林会有什么感想?
既然宇文城都能认出她来,以杨林的机敏,也定能认出她来。
她叹了口气,不过宇文城都做的决定,她是没有办法再反驳了。
躺在床,以前与宇文城都相处的一幕幕回放在了脑海之中,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话唠,而宇文城都则是那个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地人,而现在,全部都反过来了,不想说话地变成了她,一直喋喋不休地成了宇文城都。
她觉得嗓子里苦苦地,看着窗外地天空,她忍不住心中地恨意,难道老天就这么爱开玩笑吗?
“城都,你当真准备引荐她?我记得,那杨林老儿。。。”鱼俱罗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这是她回来后对我提出地第一个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
“可是。”
“皇前日与我父王曾说,杨林年底回凉州,如果他回去了,年后短短数日也必回不来,趁早安排小信,错过两个人的见面。”
鱼俱罗点点头:“这样也未尝不可,只是怕将来终有见面的一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宇文城都说的随意,可是鱼俱罗知道,他这个徒儿,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会无可阻拦的去完成。
他相信宇文城都一定能保护好罗士信,只是担心罗士信的存在总有一天会让宇文城都万劫不复。
“她的身体,最近还好吗?”宇文城都语气一松,有些但心地问道。
“她好得很,到是你,哼哼。”鱼俱罗铁着脸,瞪了他一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这件事被你老爹知道,就算他再喜欢小信,恐怕也要抓狂。”
宇文城都低着头,抿唇不语。
“算了算了,我本来就不该干涉你们,你们觉得好就好,觉得对就对,反正将来承担后果的是你们自己,与我从来没有关系,就盼着你赶紧把这个祸害从我这儿带走,我眼不见为净,等她离开我这里,是死是活就再也与我无关了。”鱼俱罗喝着茶,百无聊赖地说着。
“我不会让她死的。”
听着这细若蚊声的一句,鱼俱罗没有回答,只是心里的那股不安,再一次地强烈了起来。
他想起当年罗士信曾口不择言地一句话:“大隋将亡,两强俱灭。”
他不知道着两强当中宇文城都算不算其中之一,他不敢去问,只能无数次地给自己洗脑,这不过是罗士信地大言不惭罢了。
是夜。
吃完饭后鱼俱罗难得没有回屋里,而是带着罗士信钻入了冰天雪地之中,站到了悬崖前一处。
罗士信有些疑惑,但是今夜的鱼俱罗脸色格外的严肃,让她不得不保持安静。
鹅毛一般的大雪落在两人身,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鱼俱罗还是站着一动不动。
毕竟是了年纪的人,罗士信怕他生病,可是刚要开口,只听一声苍老无比地声音在这空旷中响了起来。
“罗士信,你欠我两条命。”
“当牛做马无以。。。”
“让我徒儿活着,否则,他若是因你而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
012 回来
眼前只有这么两个石狮子,可是她知道,她的背后是近百名文武大臣虎视眈眈的眼睛。
如果她失败了,恐怕比起嘲笑自己,这些人更会去攻击宇文城都吧。
可是,她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
野蛮的力气,她多的是。
脚步落定在狮子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足足三圈的庞然大物,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小伙子,别逞强啊。”她的身后传来一声细声细气的提醒。
她面无表情看着石狮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突然飞速向前,一只手臂迅速钻进石狮子腹部的空隙,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它的前肢。
轰隆。
一声闷闷的巨响一下子传进了金銮殿的最深处,杨广忍不住站起身向前倾着身子认真仔细地看着。
在罗士信的手中,这头近八百斤的石狮子犹如无物一般,甚至没人看清楚到底是个怎么过程,再回过神时,那石狮子已经被举过了她的头顶。
漫天大雪扑簌落下,像是在欢舞着什么一般。
冰天雪地之中,一个灰衣少年屹立之间,昂首挺胸,演绎着属于自己人生的不羁。
“朕今日就封罗士信为少郎将兼天宝将军麾下先锋官。”
杨广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罗士信的耳边,一直到出了宫门,她的耳边也一直不停的回放着这一句话。
这就当官了?
一时间她心心念念的事情竟然变的突然有些无法接受了起来。
这就意味着以后自己有机会在战场与罗成相见了。
她稳下心神。
“少郎将等等,少郎将等等。”
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声细声细气地呼喊,转过头,发现是刚才在石狮子提醒过自己的一个太监。
她定定地看着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不过心里莫名有些小小的波澜,少郎将这个称呼,她喜欢。
“公公可是有什么事情?”她礼貌地欠身,缓缓开口。
那人跑的气不接下气,停在她面前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说道:“天宝将军说她随后就到,让您去将军府等他。”
将军府?
她一怔,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可是现在再也不是当年她可以随时任性和无理取闹的时候了,既然已经踏了这条无法回头的道路,她就一定要面面俱到。
罗士信咬咬牙:“好。”
还是老样子。
“将军府”,三个大字依旧明晃晃地挂在牌匾之,当年她也是站在这扇门下,看着这三个大字情不自禁地感慨:“好气派!”
现在,这三个字依旧很是气派,可是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无忧无虑感慨人世间的小女孩了。
“少郎将里面请。”
宇文城都的门卫为她打开了门,她有些恍惚,下意识问道:“小崔呢?”
那门卫闻言也是一愣:“崔,崔棋牌长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的心猛然裂开一道大口子。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向里走去。
大婚那天,为了阻止罗成把自己带走,小崔一直追到城门口,最后被气急败坏的落成一枪挑落马下。
原来那么早她就知道了罗成是那样一个绝情之人,可是竟然自我欺骗了那么久。
小崔那张贱兮兮地笑脸恍惚之间又出现在了眼前,张着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小夫人,你什么过我们将军的门啊?”
“小夫人,你体谅一下将军吧,他带兵打仗很累的。”
“小夫人,将军受伤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小夫人,真好,你终于要成将军夫人了。”
“小夫人,你不能走!你走了会后悔的!”
小崔的呼喊声依稀在耳边想起,她幽幽苦笑,当时没想到,这一语成谶,就连后悔在此时此刻看来都是奢望。
“少郎将,您就在此地等待吧。”那陌生的面孔礼貌地说道。
她站定原地,四处看看,发现这是宇文城都府里的小亭子,水池中央,格外清幽,那些年,夏夜无聊,她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个凉亭听宇文城都的笛声,然后自己跳着那四肢僵硬的舞蹈。
鼻子又一次酸了,连带着嗓子,酸痛的说不出话来。
穿着黄色便衫的宇文城都好似依旧盘腿坐在凉亭中央,他的周围也好似依旧有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四处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好不容易把心头的苦涩压了下去,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久等了,皇临时有些事情吩咐。”
她轻轻摇头,表示不在意。
“今日起,你回来住吧。”宇文城都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从牙缝中小心翼翼地挤出了这句话,随即谨慎地盯着她脸的细微变化。
罗士信没有说话,他怕她不同意,于是连忙补充:“以后你有了身份,多的时刻要去军营熟悉状况,你在这里我方便教你,也方便去军营。”
罗士信此时此刻根本不在状态,因为她听到:“回来。”这两个字的时候再一次的沉沦了。
仿佛是让自己回到家中一般,她的心里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疑,她点了点头。
宇文城都长长的松了口气:“我会把师父也接过来的,那你,还住以前那间屋子?”
“好。”她愣愣地说道。
此时此刻的宇文城都就好像是过年拿到了压岁钱的孩子一般的兴奋,他起身微笑道:“我这就去接师父。”说罢转身离去。
她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可是她在没了任何能力去偿还,这一世,终究要欠他的了。
“对不起。”
她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宇文城都已经走到了亭子外,这一声“对不起”顿时随风而逝。
宇文城都的府邸里依旧是没有几个仆人,空有一幢房子,安静的让人心悸,也让人平静。。
这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转转悠悠地回到了自己以前曾经住过两年的房间。
院子里的那颗合欢树正长的茂盛,一朵朵的合欢花也开的正鲜艳。
树好像突然闪过一个白色的雀跃的影子,正是当初的她自己。
………………………………
013 穿越
罗士信失神地走在庭院里,脚下踩着落了一地粉色的合欢花。
事实,从她进来将军府的那一刻,想法早已经不接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轻轻走到那扇无比熟悉的房门面前,心里突然打起了退堂鼓,可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轻轻一推,门发出了“吱扭”一声响,便打了开来。
她迈了进去,看到屋子里陈设的那一刹那,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倾盆而下。
四年了,她离开四年了。
可是这个屋子,跟自己离开时候的样子,竟然毫无变化。
眼泪的落下再一次的刺痛了脸剥开的伤口,可是这一次,脸的伤痛却丝毫抵不心中的伤痛。
何德何能。
她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
她坐在床边,一遍遍的抚摸着那一榻粉色的床被,是她当年最喜欢的颜色。
一阵迷蒙的困意突然袭来,她忍不住脱衣床,离开的这四年,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这么安心。
难道这就是“回来”的含义?
时间:2008年5月21日
地点:西安博物馆
“嘿,罗诗莘!”男人的个头格外出挑,站在人来人往的博物馆门口,显得格格不入,远处的少女斜挎着一个银色小包,穿着黑色的小香风连衣裙,看着很是乖巧。
可是及肩的红发又现实出她的不同与个性,少女听闻扭头,粲然一笑,男人就呆了两三秒。
诗莘欢快的穿过人群一把接过男人手中的东西,扬起大大的笑脸:“谢了!”男人方才回神,笑得极为儒雅:“不客气,不过你确定吗?”
她打开包裹,满怀爱意的从包裹里抽出一截银鞭,放在脸摩擦了几下,似乎有些不舍,那男人不由得有些心疼,可随后,诗莘就再次露出了那招牌的咧嘴大笑,道:“我都当兵了,用的都是大枪大炮,这条软银鞭,虽然顺手,但是也不实用,不如交给博物馆,省着我自己再操它的心。”
男人顿了顿:“你是想放下它,也放下从前吧。”
男人看着诗莘脸色突然冷淡下来转身离去的小小背影叹了口气,感慨明明应该是个弱不禁风众星捧月的少女,却小小年纪经历这样多,这样悲惨。
男人刚想转身离开,突然一股强大到让这个男人感觉世界末日都来了的气流,从博物馆内喷涌而出,男人瞬间被震飞几米。
男人看着那片废墟愣了很久,意识到她不可能生还了,那个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美丽身影,他有些悲伤,却流不出眼泪,他捏紧口袋中从那人遗物里偷偷留下的少女的照片,终于是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向安全地带晃晃悠悠走去。
如果说人间疼痛分娩为最甚得话,诗莘此时的感觉便丝毫不亚于分娩之痛,她冲向过许多枪林弹雨,却从来没任何一次负伤让她这样心力交瘁,像被人按在冰冷的铁台,一块一块的割自己的肉。
床边的鱼俱罗看着痛苦万分的少女微微蹙眉有些不忍,拿起刚烫好的烟斗朝少女的额头狠命一敲,少女不出所料的突然就瞪大了迷茫的双眼,鱼俱罗捋一把自己的白胡子笑出了声。
诗莘差异的抹去自己脑门的汗,看看周围,只是略微差异了一下就长舒一口气,活动活动筋骨,看着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老人认认真真的抱了一个拳,麻利的从床翻身下床,半跪在地道:“多谢仙人敲醒小辈,那么仙人现在可以开始教我武功了!”
这下轮到鱼俱罗差异了,可随即,他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小姑娘倒也有趣,不过老朽发过誓一生只收一徒,如今膝下徒儿孝贤,怕是收不了你了!”
诗莘愣了愣,咕哝道:“这不合常理啊!”
但还是又翻身床闭了眼。可这一次,诗莘反常的没有了睡意,等了一会儿诗莘微微睁开眼,对着站在床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的白胡子老者道:“仙人,你倒是让我睡觉啊,你这儿不行我还急着去下一家呢,快啊!”
“这。。。。。。”
“什么这啊那的,您快用仙术让我睡着送到下一家去,我睡觉时间短,得赶紧的,不然到下一家我就学不了多少东西了!”
说完整整头发又闭了眼睛。
可是许久,诗莘还是没有睡意,她再次睁开双眼,老人一个烟斗不偏不倚狠狠打倒她的眉心。
诗莘一下子被烫的跌下了床,捂着脑门就开始抱怨:“你说你这白胡子老头又不收我,还不让我走,这是干嘛呢!”
老人淡笑坐到摇椅,指指门口到:“想走就走。”
诗莘再次愣了:“这,不符合规矩啊!”
“这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不妨说给老朽听听!”
听老人这么一说,诗莘一屁股又坐回了床,摇着脑袋道:“以往的话,只要做梦看到你们这样的白胡子老头,那保准儿的接着就开始教我功夫,一句都不带废话的,可是今天这梦有点儿怪了啊!”
诗莘用质疑的眼神看向老人接着道:“第一次碰到仙人说话也就算了,还不收我,不收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打我,打我也就算了,还打这么疼,这,人家可就有点儿不乐意了啊!”
老人喷出一口烟雾,诗莘自幼对烟过敏不由咳嗽了几声,心里更不舒坦了,尤其是老人用看唱戏耍猴儿的眼光看着她。
老人看诗莘小脸儿涨红,慢慢悠悠的道:“小姑娘,难不成你还以为你这会儿做着梦呢?”
诗莘撅撅嘴,不屑的昂起头:“不然呢!”
老人还是笑:“梦中可有疼痛?梦中可有味道?你不妨找个悬崖跳一跳,兴许还能醒来不说。”
诗莘一呆,脑中所有细胞就开始飞速旋转,自己刚刚,似乎经历过什么,诗莘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老人又道:“你昏迷前经历了什么?”
诗莘下了一身冷汗,说话也哆嗦起来:“我,我,我,我好像死,死,死了。”
………………………………
014 隋末
老人收敛了笑意,抓过诗莘的手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看来我估摸的不错,不过,你可没死。”
诗莘的一下子给出了自己很多条件和结论,可是都被自己飞速的否决掉了,那种情况下,自己的唯一结果就只能是一滩肉泥啊,诗莘收敛了心神,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可能,我死了。”
老人再次拿着烟斗敲向了诗莘的眉心,诗莘颤了颤,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这种疼痛也太过真实,难道自己真的九死一生,她向老人投去怀疑的目光,老人摇摇头:“你是怎么来的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看得出你不属于这里,况且命中五劫,如今已经过半,却不得不来,真是奇哉!”
诗莘顿时愣住了,嘴巴张了半晌才道:“你也知道我命中五劫?嗯,看来这世界还真有跟我爷爷一样的高人。”
“爷爷?那你爷爷还说过什么?”老人眯眼追问。
诗莘却摇摇脑袋咧咧嘴:“没了,爷爷闭眼西去前就跟我说我不是个正常人,劫数太多,要好自为之,记得给他多烧点钱,别让他在底下还当个穷人。”
老人没有说话,诗莘大叫起来一把抓住老人胳膊:“对了,老爷子,我真没死啊?”
老人再次肯定的点点头,诗莘大步流星跑到屋外,看到阳光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下一秒却只感觉到了温暖,树林的风张扬的袭来,诗莘开怀大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这是哪吗?”
“啊?这是哪儿?这不是西安博物欸?这是哪儿啊?”
诗莘虽然脑子有时候的确转不过弯,但还是比较容易就接受现实的,比如她已经穿了那个仙风道骨的一看就不是啥普通人的老人年轻时候的一袭纯白圆领袍衫,比如她把自己不长的红发随意打了个还算复古的冲天髻,比如拿着把装13用的折扇就冲进了大兴城。
“什么?你说这是开皇二十三年?”诗莘难以置信的嚷道,然后才摆出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开皇二十三年是什么年啊?人家对农历什么的不是很清楚欸。”
老人有些无语:“额,简单来说现在是大隋朝。”
如果不是诗莘这会儿已经走在了大兴城热闹繁华的路,拿着老人给她的铜钱买来包子大口的吃着,诗莘还是不会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真的像里写的那样穿越了。
“嗯,睡朝。睡朝都有谁来着?”诗莘一边坐在路边的小摊狼吞虎咽,一边口齿不清的自言自语。
开皇二十三年究竟是什么时候啊?
不过听老人的话应该是隋文帝末期才是。
太子已经变成了晋王杨广,杨广也娶了萧太子妃,诗莘略一思索,就激动起来,难道自己要像里写的那样进宫当个后妃什么的,帮助太子冲破艰难险阻成为皇帝,然后自己再当个皇后啥的。
可是随即再想想,这下一任皇帝可是历史臭名昭著荒淫无度的隋炀帝,再说人家也已经娶了传说中艳绝天下的萧美娘,自己当然是打死都不要进宫当什么妃子,按自己的智商恐怕就不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了,应该是直接往身倒满酒精跳进火坑了。
那自己穿越回来到底要干点什么,难道是为了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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