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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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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手中的赤阳果，一口囫囵吞了下去。
胡莉认得出赤阳果，自然也知晓它的功效，先前犹豫不决，再听纪若寒这么一讲，反而更加没了勇气。
别看眼前这颗小小红色果实，可对她而言，却无异于浓烈的春药，能引燃她压制已久的**。不过胡莉乘着纪若寒没在意的时候，偷偷捡了一颗果实放进衣袖中。
无所事事，干咳了几声后，佯装整理秀发，方说道：“依你所言，此果我当真是吃不得了。虽说眼下它是补充法力不二之选，但我们有约在前，在未离开山谷之前，谁也不能刀剑相向。若有违背否则道心沉沦，势必永坠阿鼻地狱，你我既已盟誓，后果我也不再多言，想来你心中清明的很。”
叶景天吃的正欢时刻，在得知此果药效后，连忙审视自己的气海，却发现内里依旧空空如也，不由垂头丧气道：“我就弄不明白了，明明吃了那么多赤阳果，可为什么我的气海里，就是凝聚不出灵液来呢？着实恼人！”
纪若寒调运好气息，站立起来朝他身边走去，与此同时似在安慰，道：“别说你感觉不到了，就连我们也是同样如此，你还有什么好垂头丧气的理由？”
纪若寒坐于在他身旁，朱唇再启疑问道：“倒也奇怪了，你吃了这么多赤阳果，难道就没发现你的腹中，有股灼热的冲动吗？”
或是出于好奇，纪若寒倏然伸出手指，点落在他脐下三寸处，突如其来的一指，让叶景天敛容没了笑意，神情也为之一怔。
若说之前还没有什么感觉，可被纪若寒一指戳过，再听得这般话语之后，骤然心中燥热难当，似要发泄完一般，全不能自已。
“你对我做了什么！”叶景天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今日总算是领教了。呵，想想也觉得可笑，先前我还担心着你们的安危，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虑了。也罢，人死不过头点地，我倒也并不惧哉。但你要杀我的时候，倒不如给个痛快，何必这般折磨于我。”
“人心不古！”末了，幽幽叹道：“哎。不说我对你们百般好，负气走了之后，还不忘回头找寻野果给你们充饥，我这样死了，你们心中就过的安稳吗？”
胡莉“格格”笑道：“你这厮倒也忒是好笑，试想我们俩人当中，无论是谁想要杀你，都不过眨眼间的工夫，又何必多次一举与你言语？虽见你满口凛然不惧，但讲到底还是怕死而已，由此可见你们男人的话，不足可信也不可信。”
胡莉笑了笑，向纪若寒说道：“刚刚听你称呼他为小师叔，但几番言语下来，不难看出让我看出，这厮好像根本就不认得你。而你那几次豁命之举，他好像也全然没记在心上，现在倒好了，他心中没有感激也就罢了，反而心存芥蒂，以为你在利用他。唉，也不知你有何感想，若是换作是我，真恨不得立马给他几分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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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镜花水月
这种单刀直入的问法，毫无转圜的余地，纪若寒被问的怔了一怔，一时间想不出适当的措辞回答。
当然了，她可不会对胡莉知乎不言，言之不尽，因为道玄门内的家务事，自是不会随便讲与外人听，更何况对方还是魔门中人呢？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俩人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无奈才联起手来共寻出路。暂且说是不是城下之盟，但尔虞我诈的部分，肯定不会不得了半分。
叶景天骤然受袭；而显得愤愤然之际，在心中留忆起事前经过，忖道：“在南坞屏枫内，偷袭自己的人，不正是纪若寒吗？若不是中途闯出个胡莉，她们俩人见面之后，不由分说便是一场打斗，杀的分外眼红，不然后果会是怎么样，扪心自问，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思及至此，顿感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于是怫然不悦分别向她们俩人瞧上一眼，方在心中拿定主意，“先前那道袍女子三番两次救我于危难之中，这才先入为主把她们分定好坏，换而言之，我对俩人的过往知之甚少，以至于孰好孰坏，眼下还真分不清楚。为了避免被她们当猴儿耍，只能依我所言继续演下去，且看她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呵，好的大口气，竟要给我几分颜色看看，那我倒是要好好瞧瞧了。”叶景天强忍着腹中不适，厉声道：“不过恕在下直言，你的状况根本就好不到哪里去，是以施展法力都尚且困难吧？不然依你的性格，恐怕早就动起手来了，那还能与我言语这番。但是我也不防告诉你，仕者乾乾不屈，向来不屈服于压迫，你若真动气手来，能不能占我半分便宜不说，反倒会彻底恼怒了我，若是我心中生出恶来，而这样的后果会怎样，你可曾想过？”
没了互相基础，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闻声入耳后，胡莉一脸淡笑，显是不以为然。稍微想想，倒也能想的通，若论三人心善心恶，自是没人能比的过她，魔门徒众作恶多端，心狠手辣的人多人牦牛，其残忍的程度，又远非常人可以想象，
而叶景天初次与胡莉接触，不知道她的过往事迹，口头上说过狠话，显得沾沾自喜，然而事实却是贻笑大方。
在傍听了好一阵子的纪若寒显得有些不悦，冷冷地说道：“不问缘由就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我称呼你为小师叔，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说到这里，你也别怪我板起脸来训斥人，你贵为道玄门的前辈，一言一行代表都是无上尊荣。今日不出山门倒也罢了，尚若日后再让人瞧见你这副模样，岂不是让我道玄门丢尽了脸面？”
“是你戏弄我在前好吧，又见你们输死搏杀在后，我怎能不细心留意，再者说了，如果换作是你被自认为亲近的人突然出手袭击，你又会作何感想。”
“真不知道徐天罡为什么会收你为徒，就连赤阳果有什么功效都不晓得，居然还敢胡吃海塞，当真不怕吃坏了身子！”
鄙夷过后，纪若寒解释道：“赤阳果乃属极阳之物，所谓阴阳平衡，物极必反。你现在根基微弱的可怜，想必几个时辰之内就会注大错，虽说我之前说授你阴阳道法，那不过是毁她心神的伎俩，而我们道玄侧重纯阳先天，在神功未成之际，元阴元阳万不可有失。”
“此话怎讲？”叶景天疑问道。
纪若寒脸上飞起红晕，片刻板起脸，道：“其他的你先别要过问，调息吐纳稳住心神最为关键，一会儿你身体燥热时，我便传授你《清心诀》，用来压制你内心邪火。”
叶景天心中半信将疑，可他童贞已经失去，心想自己难道与修仙无望吗？正待开口询问之际，反而愣了片刻，随后索性闭目垂首不去接她的话茬，显是像生闷气的模样。
然而此刻纪若寒的心境，不正应了那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吗？她自幼拜入道玄门，自从记事的那一刻起，一直生活在九霄山上，师门如同一个大家庭，而家中长辈自然是她师傅等人，既然称呼叶景天为小师叔，情理上便认同他是自己的长辈。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纪若寒从小在裕长风的宠爱长大，犹如众星拱月一般。是以这样环境下长大的人，一般都会有个坏毛病，那就是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往往不会去顾忌别人的感受。
瞧出纪若寒的神情变化，叶景天话语重复道：“我又不会读心术，哪会知你心中所想，刚才没有知会的情况下，倏然戳了我一下，怎地不叫我心生怒火。当然了，你还好是用手指，若是用剑，那我的性命岂不堪忧？”
纪若寒心知叶景天硬坳，先前见他一派拘禁的神情上泛起愧意，便已在心中忽生不忍，所以声音也较之前柔和了许多，道：“旁话暂且不去说它，你先运行内周天，然后散气到四肢百骸，再运集到气海处，就这样周而复始，千万不要停歇下来。”
“我运使不得法力，所以刚才那一指之力，只能暂缓一时，若是药效发挥出来，你根本就扛不住它的冲击，若是稍有不慎，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你泄去一身阳元，要么就是自燃焚躯而亡，此外别无他选。”
话语甫落，纪若寒不怀好意的看了几眼胡莉，哪知对方竟然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以示回应。
此时，叶景天哪还有心思顾及她们俩人的小动作，当下急道：“可我根本感受不到气海，这该如何是好啊？”
“依我所言而行，先坐息凝神静心，然后把思绪放空了，做一切旁无他想。你本为上人之境，就已开辟出气海，虽说你现在感应不到气海的存在，但见与不见终在你体内。只是此地阵法怪异，屏蔽掉一切法力源泉，才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纪若寒轻微挪动了几下，来到叶景天的身侧附耳说道：“我说一句，你跟着我默念一句。”
“好的。”叶景天回答的不假思索。
纪若寒迟疑半晌，细声如蚊念道：“清心如水， 冰寒万古， 微风无起， 波澜不惊， 幽篁独坐，心神守一，心宜气静，流水行云，……”。
叶景天依她所言，在心中默念起来，不过一语未完，忽自体内传来一阵冰寒，而那腹中的赤阳果，同时也激发出药效来，水火相济一般在体内。而叶景天的识海之中，那久违的妖艳四花再次凭空出现，并伴随着淡淡的金光，宛若露珠一般洒在花瓣上，片刻过后，识海渐渐归昏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景天站在虚无之中，端看着四朵妖艳的彼岸花，而彼岸花无风自动的来回摇曳着，不经意的情况下，倏然飘下一片花瓣，叶景天见状过后，不假思索，徒手接过这片花瓣。
只见花瓣上写满了神秘的铭文，类似贝叶经一般。霎时，这些密密麻麻的铭文，金光夺目，瞬间组成醒目的文字，透过刺眼的光芒，勉强看清“镜花水月”四个大字。
………………………………
第五十五章 莫大危机
说到此处，忽见叶景天的皮肤之下，隐现出赤红色的光泽，亮如霞明玉映，自成异景。而他头顶上冒着氤氲的白气，宛如蒸笼一般升腾而起。
胡莉不禁思忖道：“五气朝元通妙法，三花聚顶衍无生，乃道家之中无上根骨，我观此子通身异像，应该是练之以清虚不假了。虽不如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但也是千载难逢的仙骨，由此可见，他的根骨确为上佳，来日方长，想必日后成就定然也卓尔不群，非同凡响。”
思及至此，心念一转，胡莉说道：“既然如此，我得寻到适当的机会，悄悄施展魔门《种魔**》，乘其不设防的情况下，在他心间埋下心魔，日后练成护法傀儡，那也未尝不可。哼，有了这个杀手锏之后，想那厉末天老怪物，到时候看我如何来反噬你！”
厉末天此人乃魔门的十大长老之首，掌管内部生杀大权，声望极高。几百年前，他曾是道灵宗的弟子，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在道途之中误入成魔，杀伐千里，从漠北一路下来，突破正道的重重围堵，最终进入了魔域浮阎山中，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在魔门中摸爬滚打到如今的地位，不得不说此人真乃奇人也。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道理相互融通，不管你是正是邪，只要单人行走在路途上，若是没人相助的话，这条路只会越走越窄，到了后面的结果，往往是死路一条。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处世准则，只有经历过的人，方会知晓人生的这条路，究竟是多么的难行。
魔门人的行事风格，向来毫无章法可言，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寸步难行。而厉末天一路披荆斩棘，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倒是倒颇具个人传奇色彩，不过与此同时却佐证了他诸多面的不凡之处，无论在武学上的造诣，还是权谋上的拿捏，皆属当下一时无两的高人。
这些年来厉末天在胡莉身上投资了不少资源，并且一路护航她至真人境界，为了能让她能快速成长起来，竟然不惜损耗自身的元力，来为其醍醐灌顶打破枷锁，可谓是恩山义海。
按照一般情理来讲，胡莉对厉末天的感激，怕是衔环都也难以图报此恩，但怎还会让她怀恨在心呢？姑且不论她资质如何，仅凭此关系就足以让她在魔门之中，诸多行事顺风顺水。
当然了，若不是因此关系，她也不会在魔门众弟子当中突显而出，让鬼魅妖姬格外高看她一眼，令其成为自己的入室弟子。
有了这份殊荣之后，每每会有重要任务委派给她，因此让她进入了某些圈中核心的位置上来。能够接触到了某些核心位置的人，自然知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辛。所以当一个人的见识愈发变多的时候，咨询也就会渐渐的丰富起来。
换句话来说，当一个人的咨询渐渐丰富起来的时候，其人的眼界也会跟着开阔起来，当人的眼界开阔起来的时候，人的野心也就渐之而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在当局之中，而能够看透利益如过眼云烟者，恐怕世间寥寥无几。
思及至此，胡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心中咒骂道：“厉末天你个老不死的怪物，别当我看不穿你虚伪假善的面具之下，究竟隐藏了何种的阴谋诡计，哪怕你再心思缜密，于我眼中看来，这一切的背后，显然另有一番图谋罢了。按理来讲，这老怪物渡过两次雷劫，却能活过几百年的岁月，想来其中必有缘由，定是使用某种秘法，延缓了雷劫降世。”
“雷霆乃天下间至阳至刚之物，能够淬炼人的神魂，对渡劫者有莫大的好处，厉末天居然不敢应劫，真是越老越怕死的废物。”
胡莉掐指心算，道：“照我现在推算之下，他的下一次应劫时间，大概在三十年后。不过三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足够让我成长起来了。”
“老东西，你既然想拿我当鼎炉使，亦或是拿我当替死鬼用，可老娘岂是刀俎上的鱼肉，来供你随意宰割的？就算到了最后反噬不成，也要在你身上狠狠地撕咬一块血肉，让它成为致命的伤害。因为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同归于尽，我胡莉敢拿溅命来赌，到时候就不知道你这老东西敢不敢赌了？”
这时，看着叶景天头顶的异像，动静越来越大，像是运使某种高深的心法，见此景象，胡莉脑中的思绪飞转，尔后赞道：“此子的前途不在我之下，以我现在的资质来讲，若不出意外的话，自认为能到至人境界之前，无有停滞。只需潜心下来修炼，利用时间打磨好基础就行，不过让我喜出望外的是此次九霄山之行，虽然没能找师傅所嘱托的东西，却让我找到了种魔最佳人选。呵，突然有种飞来横福，一下子砸落到身上的感觉，此之妙妙不可言，想必也是天见犹恋。看来老天可怜起来我了，现在的境遇也是我的机遇，我势必要抓牢，不能留有遗憾。”
想到这里时，胡莉兀地心中自乐，不过《种魔**》弊端大于利，而且耗时过于长久，属于养成计划，所以很少人去修炼，因为基于一切的前提，乃是要寻找到根骨上佳、天资聪颖的人，并且在证道之前种下心魔，不然一切都虚谈。
证道即是问心，过了证道这个门槛，就已迈入了真人境界。而真人境界去伪存真，是以《种魔**》对这般高手来说，能够起到的作用甚未足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想要尘世间寻找最佳人选，这毫不客气的来讲，无异大海捞针。
不过一般大能手段通天，谁会把时间浪费在找人上面，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姑且让他寻得最佳人选，但那也要旷日持久的养成计划，既然先得投入，然后才能收割成果，所以连《种魔**》种种好处，哪怕可以练出身外身，他们往往都不屑一顾。
因为到了上人境界，每逢百年就会降下天雷之劫，若在第一次雷劫来临之前，还没修为到真人境界，那么结果只有等待身死道消。以此类推，第二次雷劫来临之前，还没修炼成至人境界，且还没特殊法宝护身的情况下，其结果同样是身死道消。
人在无忧无虑的状态下，哪怕一天无所事事，都会觉得时间漫长无比，可若生活在高压的环境里，那怕一年的光阴都会觉得，那不过是弹指一瞬而已。雷劫就如同紧箍咒、催命符一样，不断提醒着他们与天争寿。
因此百年的光阴，或许凡人觉得是漫漫人生路，可对于方外修士而言，有时候一个闭关往往都是数年，或是几十年的光阴，更有甚者，眼睛一闭，再睁开的时候，迎接他出关的就已是雷劫了。
在适当的时间里，遇上绝佳的人选，或许对胡莉来讲，无疑是上天赐予她最好的礼物，然而对叶景天而言，却是上天给他的莫大危机。
………………………………
第五十六章 狸猪？
念及至此，胡莉悄然靠近，面若咫尺间。此际睁开双眼，叶景天神情一怔，慌道：“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莫名其妙。”
纪若寒传授冰心诀之时，见叶景天进入冥想当中，便来到一傍打坐，试图消化赤阳果恢复法力。既然有了先前的约定，纪若寒就没把胡莉方在心上，而是专心致志循环周天。
然而胡莉寻得空隙，慢慢向叶景天身边靠近，正在犹豫不决之间，是否要偷偷种下心魔时，突见他从神识中苏醒过来。
于是被他这么一问，心念一转，镇定自若道：“先前我自顾说了半天，也不见你们与我言语，不由上前看你们是否练功出了差错，不过见你这番机警，我倒也是放下心来了。”
说到此处，胡莉随手指了指天色，接着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然不早了，若不再去寻找个落脚地方，夜里想必会有凶兽出没，试想一下，以我们现在的这个状况，恐怕是难以自保周全。”
话锋一转，又道：“虽说之前存有诸多不愉快，但眼下我们皆在同一条船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在这一点上面望你能够记牢，勿要多有猜忌。”
“试想那道光芒打到我们身上，想来必是有阵法的缘故，才会导致我们的境界都是同一水平线上，现在谁都使不出法力来，所以未出险境之前，我们间的互不信任、或是猜忌都多余且不必要的。”
纪若寒道：“我想至少在未离开山谷之前，我们三者之间的关系，应该都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你说是吧？”
胡莉未有言语，但天真如叶景天，不作多想便被对方的几番言语给骗取了信任，这倒不是说他有多愚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谎言，往往没有多少抵抗力。因此，越是美丽女人的谎言，男人就越是没有抵抗力，诚如他现在这般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例子。
不过说来也巧，念什么来什么，胡莉的话语刚落，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之中，陡然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
俩人定眼望去，只见那些不知名的野兽，逐渐冒出头来，它们体态如豪猪一般，獠牙向外翻卷，通身赤如丹火。不过异有不同的地方，则是它四肢修长带有利爪，并且还是锯齿形状，只怕是往人身上一抓，便能划成数块。而这样的怪异野兽，光看着都有些慎人，何况还朝他们走来呢？
此刻人头攒动，数目之多，怕是连手脚一并用上，恐都难以数不过来。不过，叶景天倒第一次见到，不知其中厉害竟熟视无睹般漫不经心。
而一旁胡莉瞧见了，怎叫她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凶兽在前，你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真不知道是你心大，还是在对付它们这方面，已然胸有成竹。若是前者的话，我倒要劝你收起那份掉以轻心，不然后果可会随时丢掉你的性命。若是后者的话，那便有劳你费些力气，上前去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胡莉话中带有讽刺，叶景天听的不免有些刺耳，但却不知如何反驳，毕竟是自己见识短，若还用丑语羞辱他人的话，到底显得自己没教养，于是闷在心中不悦，道：“不过是一群畜生，多些利爪罢了，说到底对我们而言，与家猪并无区别，今晚我便拿它的肉开荤，免得让你小觑了我。”
话语甫落，叶景天动身上前行，显是要大展身手，与此同时，在他心中竟有了一种要表现的**，亦或是冲动的想法。不过此刻观他模样，称他为愣头青，倒也不为之过。
这时纪若寒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有教训的口吻：“这些野兽是什么，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你尚且还不知道，仅凭别人几句激将，就让你一股脑门的往上冲，不是我埋汰你，就凭你这种冲动，可有想过死字是怎么写的？”
叶景天被她这么一说，脸上泛起红光，显是羞愧涨起来的，纪若寒在他身后，因此看不见他的正脸，只顾继续说道：“这些野兽名为狸猪，能力换算为凡间计算，大概有十牛蛮力的劲道，若让它们撞个正着，怕不是撞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了，因为它们那锋利的獠牙足够当场把你开肠破肚了。我观它们通身火红，应该是长期使用赤阳果的缘故，因此它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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