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天归墟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般无礼行径,落入叶景天眼中,但他却并未斥责店小二这厮,反倒取过身上银两,放到他手中,并叮嘱道:“这些银两你且拿去,切莫坏了我的名声,官府报我自会前去报道,这个就不捞你费心。”
接过银子,店小二方停下手中举动,道:“叶公子这是那里的话,我只不过是见你房中有人,特意上来转告您一声。”
末了,他便退门出去,并一脸坏笑道:“今儿,这就多谢叶公子的银两,赶明儿,我也能去永乐街逛逛了。”
言犹在耳,听的叶景天一阵心痛,刚给予他的那些银两,为自己所有的盘缠,怎能令之不心痛呢?
待到店小二出了门去,也不知道莉莉娜莎何时醒的,只见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有些费力的依靠在床头,这时方斜过视线,赶忙寻找叶景天的身影。
此刻叶景天刚要出门,便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匆忙的声音。
“景天,你出去后要多加小心,昨夜我虽然给了你初拥,但以我现在的能力,还远不足以触发鲜血长河,更加无法让你获得血族传承,若没我的血液,来维持你体内血气均衡的话,也许你会有丧失理智的可能。”
话语甫落,叶景天来床前,轻声细语道:“你身子虚弱,还需多躺下休息,现在我出去一下,顺便看下外面什么情况,你勿要担心我。”
虽然,耳边萦绕着关心的话语,不过在莉莉娜莎的眼中,却分明能瞧得出对方脸上,所闪过的异样之色。
莉莉娜莎道:“你把我怀中这个带上,兴许在危险之时,能够救你一命,但你要记住,千万别轻易拿它出来,示在众人面前,不然那样会产生很多麻烦。”
叶景天楞了一下,不假思索,便把右手伸进她的衣领里,也不知怎么的,笨手触碰到柔软的地方,居然停顿了下来,直至对方发出一声“嘤咛”,这才知道自己失礼。
这般举动若换做平时,叶景天恐怕早已被她拍到墙上,此刻两人相视对望,看的叶景天心里一直犯怵。
他想要开口道歉,却斟酌于如何化解眼前尴尬,因此呆若木鸡,不知道自己的右手,依旧放在那最柔软的地方。
莉莉娜莎最是气不过,遂睨着眼道:“昨夜还被我吓的嚎啕大哭,今天就敢这般无礼,看来长进不小嘛。”
被提及昨夜的窘事,叶景天的脸上自是毫无光彩,当下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找寻,不一会儿摸到了一块玫瑰状玉石,从她怀中取了出来。
“这应该是石榴红的翡翠做成的吧?”叶景天心中这样想着,但他哪里又真的见过翡翠?
那玉石周边镶嵌玫瑰花纹,仔细端瞧之下,还能看到花纹上散布着的密刺,但也不知有什么用处,感觉就像一个没了箍的戒指,不知不觉间,叶景天开始研究了起来。
莉莉娜莎嗤笑一声,道:“这块玉石叫玫瑰之刺,你把它带上之后,可用血脉触发饮血之能,另外它所散发的异香,可以遮掩你身上的气血,在关键的时刻,能帮上你很多忙。”
毕竟在莉莉娜莎心中,还是很担心叶景天发生意外的。因为,自己一半的血脉都在对方身上,如果真出现了什么意外,得不到反馈回来的力量,用来晋升自己的血脉,那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
第七章 意外奇遇
昨夜在佛塔里,莉莉娜莎本想要把他变成血仆,好带自己离开崇明寺,只因自己不能动弹,急需要人照料,这才给了他初拥。
可不曾想,这阴错阳差间,自己身上的血脉,竟然被他吞噬一半还多。然而,更要命的是,居然还没有触发鲜血长河。
“鲜血长河”乃血族的本源,任何人在没被认可之前,都不能成为真正的血族。
但他噬掉那么多血脉,也顶多为替其改造身体,使之异于常人而已,若是真正遇上佛门仙家,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
出了客栈后,一路往府衙走去,未敢有半点耽搁。
丽泽城是个大城市,主干道路宽有三丈长,可供八抬大轿同时行走。
但观沿街景物繁阜,行人过客川流不息,两边楼阁屋宇鳞次栉比,举目处,尽是绣户珠帘。与之对比,叶景天显得孤身只影。
虽说他读书甚多,理论自是一套一套,但那些说服他人容易,可要说服自己却始终不得解脱。细细想来,他也算是劫后余生,可这劫后余生之后,却让他惧怕了起来。
人生的道路,已至一个十字路口。
就如脚下的路,不时已经来到了水路交会处。
抬眼望去,前方一座宏大木质拱桥,宛如飞虹一样矗立,结构优美,好不醒目壮观。
惊叹之余,却未注意桥上“哒哒”作响。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十几匹雄健壮马,风驰电掣,其呼哨之声,划空刺耳。
只是一眨眼时间,便从他身后飞掠而过。
“嘶”是马的嘶鸣。
但见马上之人,用玄色披风遮掩身体,头戴斗笠让人看不见真容,只有脚上漏出的官靴,透露出他的身份。
愕然回首,复见一匹修长的棕红骏马,前蹄双足凌空而起,几乎一个呼吸,就要踏破他的脑袋。
至此喧闹的木桥上,立刻为之一静,更有甚者紧闭双目,不敢去看接下来血腥场面。
但当众人睁开眼,却见叶景天仰身倒坐在地,身体并未受伤,而马上之人紧拉缰绳,目光停留在下方,遂疑窦四起,思忖道:“红儿本为汗血宝马,又经师门药石脱去凡骨,踏沧浪如履平地,飞奔起来,更似快如电掣。刚才的场景,就算凡人武学宗师,也不可能在眨眼间,就瞬移出数步之远。”
疑惑之间,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瞬时来叶景天面前,刚想要上前搀扶,也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何处传来声音,飘然落在拱桥上。
“师妹,你怎么还在此驻足不前?师尊早已在丽泽府中等候,切莫让他老人家久等了。”
原来这行人的带头大哥,见桥上有人驻足不前,于是调过马头迂回而来。
被称师妹的那名女子,道:“刚才爬坡之时,稍不留神,差点撞到眼前这人。于是就停留下来,检查他是否受伤。”
说话之间,女子把一道微光,悄然打入叶景天体内,在扫视一个周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方才作罢。
“既然已无大碍,就不要耽搁时间了。”
男子从身上取出一粒丹药,弹指化作一道光线,径直射入叶景天口中,淡道:“我见你面色苍白,血气虚损,今日送你固元丹,也算你是命中因缘。”
随后也不作停留,就与那名女子骑马远去。
通往丽泽府道路上,那师妹问道:“师兄,固元丹这等神物,连我也只能换取数枚而已,今日师兄倒是大方,出手便是一枚仙丹。”
言语之间,似有些嫉妒之意。
被称为师兄的男子,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师妹,你来华阳宗几年了?”
“未满五年。”女子眉头一皱,不知其意。
“我等通玄之人,每逢十年一小劫,每满百年一大劫。师妹,你修行尚浅,尚不知其中厉害,刚才我见被你所惊吓之人,他浑身元气本就亏弱,又经这番折腾,不出数年就要离尘而去,所以我用固元丹,为他固本清源,延其阳寿,也是为你破除恶因,若等到他日能结成出善果,对你日后渡劫也就一种机缘。”
话语甫落,男子双脚一登驾着胯下骏马,宛如追风般远去,不一会儿就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此时反观叶景天,好似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一股氤氲虚无的气象,缭绕在他身心内外,使之摒弃掉一切杂念。
因昨夜被初拥缘故,叶景天身上具有了血脉之能,方时固元丹入体内片刻,便牵动了他周身的气血,引之上下游走,逐渐打通周身经脉穴窍。
“固元丹”固然玄妙无比,可常人得之,最多为其续命延寿,那会明白丹田化气,而变换成真元的奥秘。
此刻叶景天体内一团殷红暖流,好似活物般随呼吸沿经督脉上下,又流经数个道穴窍,来至主脉处,最终回归到腹部丹田中。
也不知怎的,一吸一呼之间,这股暖流只要稍加意念控制,便可随意而动。
人体主有筋脉十二条,分奇经八脉,每脉又有诸多窍位,一旦打通后,洗髓换骨。
大约经历了数十个息,竟是百窍自通,一股畅美难言的感觉,顿时充斥他心间。
常人练武强身健体,乃至一个甲子光阴,方能成就窍脉通达,远离病体,其后百病不侵。换而言之,也就是医书中记载,筋脉相通,其体不痛的说法。
叶景天盘膝而坐,宛如老僧入定,不过这入定,也是一门功法。
释家佛门中,他们称为数息禅,玄门道家里,则被叫做凝神法,而到了诸子儒学这,就变成了观心术。
儒释道三教中,虽功法名称上略有不同,但都为冥想之术。
虚无的异像幻化无常,此刻叶景天的识海里,那暗无星辰之景,倏忽之间,宛如混沌初开,自识海深处,呈现出天地一番场景。
只见一者顺流而下,成交融之相,一者逆冲迎合,现乾坤之姿,在这诡谲之中,更有一道先天紫气,由此孕育而生。而这紫气宛若游龙,刚出现便没入体内,与其丹田处的元阳真气,上下打成一片。
其同卦象上坎离颠倒,不知不觉间,又一举突破人体三关,去其一身凡躯,从凡人之境的凡人,脱变到上人之境,成为了人上之人。
讲来不可思议,从百脉通达到突破三关,所用去的时间,仅是别人百万分之一。
何为上人之境界?
“天师明世”中记载:“天下众生,皆有五品相,一曰凡人,二曰上人,三曰真人,四曰至人,五曰圣人。”
五者之间,一境一天地,达其终者,可去凡超世,威能足可震天摄地。
凡人境界,分为锻体期,炼气期,突破期。
其中锻体期所指的是,武学的上一招一式磨炼,目的为夯实身体基础。而炼气期,顾名思义,乃是丹田修炼出真气,让真气游走周天,趋渐打通奇经八脉,八脉起开,方至突破期。
到了突破期后,便会有雷劫将至,若能突破凡人极限,方能成就上人之境。
上人之境,为登仙道的初极台阶,一步踏上,终身逆天而为。
而此逆天,却指是与天争命,分洗髓期,气海期,神识期。
洗髓期,练之以清虚,体轻若羽,可离地腾飞。气海期,化丹田为气海,凝结出法力。至于神识期,也就是开辟元婴紫府。
真人境界,虽与上人一字之差,却是天地之隔的距离。
到了真人这个境界,已无等阶划分,只有后天与先天之别。真人者洞晓阴阳,凝神反虚,皈依大道本源,可把法力晋升为元力,夺天地之造化。
有了元力之后,便到了至人境界。至人者和与阴阳,与万物化而为一,具有演化之道,遨游天地间。
因此,能到至人这个境界,万中无一,谓人间之巅峰。
圣人境界,屈指可数,若能圆满,经历九次雷劫者,便可白日飞升,登天人之位。然而,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事情,若想证实,也只能从书中考究了。
………………………………
第八章 前去官府
初至上人之境,体内的五脏六腑之精气,一下子聚会至眼目,于眼前呈现出一片浩白,过了好一阵子,方恢复清明。
叶景天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异像环生,在平白的空气里,赫然可见激起层层涟漪,竟以自己为中心,慢慢荡漾而开,刹时天旋地转,好生难受。
惊愕之余,却不自知透视到本源界,所产生的明悟。俗话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大抵讲的此境界。
然而,这只是上人之境,最为平凡的能力,但凡初开天眼者,皆以大周天之术,炼气温养识海。
久而久之,可见他人周身气息,观其表而能知其里,气机交感间,也能望其色而断其病。
闻言诸天仙佛,可知过去未来事,皆因天眼通之能,他们一眼望穿万年,透视万物一切本源,而无障眼遮目。
五境之中的凡人,肉眼凡胎,只能看眼前所见,目光极其浅薄,终其原因,皆是被妄想的执着所蒙尘。
凡人想要和诸天仙佛一样,透视万物本源,而无障眼蒙尘的话,那只有通过修炼得道,脱离凡胎。因为,凡人在脱离凡躯时,晋升为上人之际,有先天一气入体,助其初开天眼。方时能微观内视,更可分辨阴阳鬼魅,不受肉眼所困。
尽管一开始,不会像诸天仙佛那样圆满,但随着往后的修炼,得道者日益精深,所触发的神通亦会圆满。
诚如佛道两家所言,凡有九窍者皆可成仙,凡有慧根者皆可成佛。故天地,万物父母,唯人万物之灵。
初临玄妙境,自是妙不可言,但无功法秘籍尤为其精进,实为可惜。
虽说他悟性极高,无师自通,但这修炼就好比读书,乃为闻道过程中,所不可缺少的基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景天方恍惚道:“哎呀,怎么把这么重要事情给忘记一边去了,就不知现在赶往府衙,还能否来的及?”
“哒哒,哒哒。”
又是一阵马蹄声,叶景天起身过来,站在桥上瞭目远望,只见那群骑马之人,其中不正有搀扶自己的人吗?
天眼初开者,能远视百米处蚊虫与眼底,而那几十丈开外的骑马之人,自然看的真真切切,宛若近在眼前。
有了这般奇妙经历,叶景天感慨道:“初入定,玄妙境,南柯黄粱皆可信。看来世间真有神仙存在,古人诚不欺我也。”
因为在冥想之中,时间过的漫长,就如同经历了数个须臾。然而,现实周边的人依旧,从未有过异样,由此可见,这时间不过弹指一瞬而已。
不作多想,赶紧起过身来,撩去身上的尘埃,便动身赶路,炎炎夏日里,一路上行步如生风,不一会就来到府衙面前。
朝廷的衙门,无论大小,皆有三扇大门,中间最为高大的称为“仪门”,在朝廷独尊儒术后,依儒家伦理治国,礼制自然马虎不得。
平日里“礼门”一般不开,只有在重大庆典,或是迎接上宾方能开启。
“仪门”旁两侧,则各有一扇小门。
这两扇门也是挺有讲究的,东为“生门”,西为“死门”,此时三门全开,看来昨夜崇明寺的事,引起了不小的震荡。
此时放眼望去,府衙正门前站满了百姓,热闹非常,竟是把四周围的水泄不通,但见他们三两成群,各自议论,纷纷攘攘好不热闹,就如同赶庙会集市一般。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为了弄清楚缘由,叶景天混在人群之中,挤到中央处,上前抵近一听,一名中年的男子道:“你们知道吗?昨夜之事明显是府君无道,天灾显警啊。”
“可不是吗,就不知这马笑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自从今早起就开始大肆捕人,稍有嫌疑就可当场格拿,也不问缘由是何?”
“哎,真是苦了我家官人啊。”一名妙龄美妇接过话茬,却见她提起衣袖掩面,连声哭泣道:“如果要是张府君还在的话,怎么也不会发生这样谎妙事情,苍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
“就是,前些年张府君司政时,为人公正不阿,决狱讼鲜有偏袒,就连劝农桑、宣教化、掌礼仪、管理赋税,都无一不亲身躬行,哪里会像如今这样。”说到此处时,不由长叹一声,徒增了几分悲伤。
“唉,自从南荣世家主政青州以后,怎么就让这马笑之当了府君,此獠为人无能,萧规曹随,司政中稍有纰漏,就把脏水往张府君身上泼。说这一切都张岸清早前定下,他初来丽泽府司政,不敢朝政夕改坏了规矩,真是可恶至极。”
人群之中,各自附和议论着,但是提及马笑之的,却无不恨的牙痒痒,可对于前任的张岸清,却又无不敬仰怀念,至此两者间操守,守高判立下。
“嘘,你们可不要在这乱嚼舌头,小心被人听见了,因言获罪。”只见一名身着员外服的男子,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探过头来道:“你们可知马笑之上任以来,因文字而入狱的书生有多少吗?告诉你们可别被吓着啊,上下足有千百人之多呢。”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在有意无意之间,都把议论声放轻了下去。
“不过,大家也不过于害怕,我家中有位亲戚在府内述职,据他所讲,最近有大人物从中州那边过来。照我看,这马笑之,马上就要变成马哭之了。”
众人对马笑之心生不满,由来已久,被他这么一说,都被逗“哈哈”大笑。
叶景天听声不语,心内暗自生凉,这三言两语间,他大抵也清楚了眼前境遇,他暗忖道:“当官务者本应持大体,举手投足间,皆为民生国计,如此不爱民如子,只怕百姓要归于罪朝廷了。不过,朝廷用人不识,也难怪会被人厌恶。”
“唉,我该用什么开脱之词,来蒙混过关啊,苦恼甚烦。”叶景天长叹一声,不敢再有耽搁,遂径直穿过人群,来到丽泽府前。
这般雄壮的府衙,对他来说,倒是初次见到,不由上下打量,饱了眼福,算是不枉此番前来省城了。
丽泽府“前府后邸”,坐北朝南,正门高数丈,门上呈现朱红色,有黄铜大钉遍布,高立于两层三级的台阶之上。
而府衙大门前地势开阔,有一排侍卫持刀而立,其身威风凛凛,目光似射寒星,与之对视一眼,都感到冰冷刺骨。
这是一股杀气,无形之中溢于体外,可不知怎的,叶景天却对此甚为敏感。
也就在此时,倏然响起一声惊喝:“大胆,何人敢在此放肆!”
………………………………
第九章 佛道相争
喝声入耳,遂停下了脚步,述明此番来意。
然而,门前侍卫似乎只顾看守大门,不耐烦道:“从一旁边偏门进入,勿要碍着我们视线。”
态度极其恶劣,就差喊出一个“滚”,要不是叶景天心虚理亏,自是少不得唇枪舌战,无奈还得听候传唤,便径直向走了过去,不敢多作停留。
但步上台阶时,不由多看了边上几眼,只见两边石狮子半人来高,与寻常一样并无差别。可在他眼中,这对石狮子竟好似活物,周身冒着蓝焰冲天而起,高达数丈有余,威严肃穆之间,隐约有鬼神辟易之能。
“官府重地,朝廷之基,为官威所在,本该持秩序而治,冥冥之中自有气运加持,神鬼莫侵。”思即至此,叶景天倒吸了口冷气,忖道:“只是这品相,未免太过狰狞,看来这个马笑之,无疑是个庸官酷吏。”
“怎么还不进去,难道要我等缉拿你吗?”门前侍卫喝道。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叶景天灰溜溜走开,来到一间房屋,在那里报备完之后,就被带去了官邸。
叶景天询问道:“府君不在衙署公堂审理吗,为何要带我去官邸?”
那名侍卫也是一脸不耐烦,但碍着他功名在身,就没有恶言相加,道:“带你去,你就去,哪来的这么多话。”
一路上穿过衙署大堂、二堂,经过荷塘花园,方至去处。
官邸乃是住所,过了照壁后的屏门,映入眼帘就是幽深竹径,这庭院布局疏朗,成正方形状结构,前面厅堂七间九架,梁栋斗拱青碧绘色。
此刻放眼望去,人满为患,有站着的,也有跪着的,显得好不拥挤,他们顶着炎炎烈日,像是在听候发落。
正厅之上端坐三人,他们坐北朝南居中间位置,而下面又各坐一排人,以东为首皆为佛门上师,而仙家道官则坐于西侧,看似关系处于微妙间,气氛上并不融洽。
居三人中间者,年龄五十上下,身着紫袍圆领乌沙,带祥云锦鸟织纹,但见他双手奉茶向边上道者,感慨道:“白驹过隙,一晃几十年。想当初本官上任泗州宣城县令时,还与仙家有些渊源,那时候幸得太清府仙丹妙药,不然,家中老母怕已不在人世。此番恩情无以为报,如若仙家有何需求,尽管开口便是,马某人定当竭尽所能。”
言下之意,似有攀交之心。
然而反观那道者,把眼前的茶水推了回去,淡道:“言重了,你我在朝为官者,只是分工不同罢了。你司政尘世,贵为二品大员,我掌方外,位居三品道官,按照朝廷的规矩,在这里我还得称呼你一声,马大人。”
道者话中带刺,显是提醒他切莫恣意妄为,不守朝廷的规矩。
这寻常人的官,与仙家的官比起来,自然如同云泥之别,依朝廷律法规定,两者间不准有所交集。
“学生叶景天见过马府君。”随后鞠躬作揖,道:“昨夜一时兴起,留恋于烟花之地,遂一夜未归,实属不该,这是学生的符节,还请府君过目。”
言罢,从身上取过符节,交予府中幕僚。
这符节乃为身份凭证,无节者非仕也,为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