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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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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却是眼前一亮来了精神，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说我基础不牢，那可有根治之法？”
瑶光仙子轻笑道：“我说的基础不牢，非你所想那样，而是指你功体不全。到了上人之境，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叶景天神情沮丧道：“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没有适合的功法，若是有适合的功法，我一早就修炼了，那会像如今这般，空有境界却无实力呢！”
“无妨，别须气馁。你且说说，时至今时都修炼过什么？”
叶景天思忖一会儿，道：“我练过一部剑法叫《影流剑法》，还有一部口诀叫《清心诀》。”
“就这些了吗？”瑶光仙子轻呼一声，并难以置信的看他，表情显得甚为奇怪，仿佛眼见所见是只怪物。
见到异样的目光投来，叶景天一脸不适应，疑道：“怎么了？只练过这两部功法，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听到这句话，瑶光仙子仅是眉梢动了动，便已经宁定下来。想他前世贵为无上尊者，远非可按常理而言，即便再过离谱的事情，恐是也能欣然接受了。
思忖片刻，瑶光仙子柔了柔额前两侧，无力说道：“没什么，待会教你《五狱升仙术》，此心法练至大成时，体内可具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所谓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只要维持体内五行平衡，便会有源源不竭之力。”
叶景天心生疑惑，这与他在胡莉那里听来的完全不一样，遂不解道：“可是我听说了天赋异禀，人的属性是与生俱来的，有的人同时兼备几种属性，然而冰炭不同器，反倒形成相克之势。譬如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有上述两种属性的人，很难修炼出法力来，哪怕天赋再高，若没有天大的奇遇，而化去自身的一种属性，终身难以跨进方外半步，形同废体之躯。”
说到这里，忽似脑中灵光闪过，遂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还听说了，若有属性为相生者，能衍化出其他属性来，修炼时也比一般人要快上数倍，实为天纵奇才。至于那些生来便无属性者，只能以武入道破碎虚空了，而行此途者无大毅力不可为，无大机缘者亦不可行，可谓是开山辟海之人。”
望他一副心驰神往的模样，瑶光仙子淡道：“我传授你的乃是修仙之法，较你说言之事，不知高了多少层级。当然，人的灵根无常，莫不迥乎不同，但我有再塑之能，那《五狱升仙术》行杀伐之道斩人魈，摄取五行之力为己用，可为夺造化之工。”
听至中途，叶景天吓了一跳，想这《五狱升仙术》，岂不是与那《大魔真经》如出一辙，为害人利己之法。
念及至此，心中断然不肯接受。
瑶光仙子见他垂首不语，问道：“怎见你一脸难色，莫非是不愿修此功法？”
叶景天被一语说中，向瑶光仙子坦然道：“此法一但习之，便是无休止的杀戮，实为邪类魔功，我正道人士不屑一顾，可还有其他利害的功法。”
瑶光仙子肃容道：“人魈坏事做尽，乃为十恶不赦的大奸之辈，杀之为民除害，又可提升自己的根基，何乐不为？”
叶景天道：“止恶修善是修行人一辈子要做的事。佛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放下屠刀者，亦可立地成佛。若能劝导人魈向善，岂不是功德一桩。”
瑶光仙子眉头一皱，道：“迂腐！若是恶人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那你且说说，为何要善男信女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能修成正果？”
叶景天一时答不出来，断然道：“反正我不会修炼此法，多说无益。”
但见他袖袍一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瑶光仙子不再多劝，苦笑道：“好在你遇上了我，不然在弱肉强食之中，恐怕被人吃的连渣子都不剩了。要知道这《五狱升仙术》，天上地下间，不知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学，哪知你却置之弗论，毫不关心，真是委实讽刺啊。”
瑶光仙子顿了顿，又道：“也罢，你既不愿习之，我也不作强求。我口述一部道决，你可要铭记在心。”
叶景天道：“可是仙法否？”
“跟着我念，勿要他想。”
瑶光仙子道：“我命在我，不属天地，与天地分一气而治，与道同久，出于无极之外，自守根本，非效众行善，非行仁义，非行忠信，非行恭敬，万物既利来，绝圣弃智，而神鬼伏矣，大道归也。”
叶景天念至中途，忽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精莹通透的心灵，虽然是首次念诵此道决，但却觉在心中无比的熟悉。
待将那道决念毕，他清澈的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一股超然狂傲由心而生，虽是整个人的面貌不曾改变，但俨然不可同日而语。
………………………………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连升三品
此时此刻，瑶光仙子突地仰天长笑起来，道“妙极，妙极！想不到一部残缺不全的口诀，经你诵咏之下，竟能化腐朽为神奇，端是不可思议。”
要知法界性，为一切诸法总称，但诸法无定相，既万物唯心造，而境随心转，则相由心生，只是片刻的工夫，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穷常人一生都达不到。
叶景天呆立半晌，忽察觉体内气海处，犹如惊涛翻腾一般，时而聚为山岳，时而天翻地倒，险些收不住心神，当下吃惊道：“上人有九品修为，每一品进阶的过程，都不亚于攀登天堑。仅是默念一部口诀，便能让我突破三品，这仙法修行果真神奇。”
话语甫落，那瑶光仙子的笑声，方才停顿下来。
叶景天问道：“都说世间之修炼，直如雀鸟建巢，容不得丝毫马虎，需要循序渐进，切忌好高骛远，若是偷得一时巧，终究是根基不稳，大厦难成。仙子，你说像我这般的，是否为揠苗助长？”
凡人踏入修行之门，重在一个缘字，那么上人之境，则是注重一个悟字，至于修炼的法门，便是渐悟的过程，而每一次的进阶，又都是顿悟的升华，一如犁地耕田，一点一滴扩大其根基。
顺着细想下去，修为一下子连升三品，怎教他不心生疑虑。
闻声入耳，但见瑶光仙子柳眉一扬，那袖内皓腕一拂，宛如轻掸尘埃。片刻之后，倏见识海内犹似一片混沌，竟然盈盈升起一片清明，她声音变的慵懒道：“你也说了，这世间修炼之法，乃是一步一个台阶，但我授的为仙法，怎可相同并论？此法之妙，须你自己参悟，为仙为魔，亦在一念之间的抉择。”
听她说的那么玄妙，叶景天精神一振，不假思索地追问道：“这部心法口诀可有称呼？”
“你且当作无名口诀吧！若问它的来历为何，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初时在青铜古书里，只记得每隔一段年月，那青铜古书的扉页上便会浮现出一个字来。一开始我并未留意，在一次偶然之下，慢慢地串连起来，方才发现是一部口决。”
瑶光仙子沉吟半晌，竟自又解释道：“在无数的岁月中，这部口诀反复出现在眼前，虽然我早已熟烂于心，但却从始至终未曾修炼过。”
她顿了一顿，露出一丝苦笑，又道：“不是说我眼高于顶，不屑于去修炼。只是与我功体相冲，每每习之，都会使我仙元加快流逝。我肉身既毁，已是灵体，一但仙元耗尽，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这里，叶景天大抵明了，那口中默念的道决，乃是出自青铜古书，并非是她所创。而她则是寄宿书里的灵体，在穷年累世之中，偶然得了这心法，现又机缘巧合传授给了自己，不想竟是无匹契合的心法口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思忖至此，叶景天愈加感到好奇，大殿之内本就古怪难言，外加来时所见的场景，不禁自心底充满了疑问，像这样逆天的口诀，但因与她功体相冲，便弃之不学，想必其功体亦是不凡，至少是相差不离。
他目光一扫，迎向瑶光仙子的眼神，道：“我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话语甫落，却见瑶光仙子斜睨了一眼，眸中尽是波光流转，好似知他要问些什么，异常简略地说道：“知无不言，但讲无妨。”
那目光错落之间，已然确认过眼神，瑶光仙子多次提及囚禁于此，即便世上再愚笨之人，怕是也能想到另有隐情，叶景天又岂会联想不到呢？
若说须臾之前，他还未必追问下去，只因儒家宣教“非礼勿言”，但一连提升三品修为，他的心性转化真我，向真人之境迈前了一大步，不再畏人言是非，只求心间无迷障。
叶景天道：“我观你法相，一片青色祥和，应该不是大恶之人，为何会被囚禁在青铜古书里？为仙者长生也，无雷劫其噬命，不坠六道沉沦，乃是传说中的天人之境。而你既为仙子，想必法力滔天，又有何人有此能力？”
一连发出数个疑问。他本是清逸的书生，在闲暇之余，看些《神怪异志》不足为奇，自能读到妖魔乱世篇章。但他踏进方外之门，已然视为史书载记，又在胡莉那里了解到，世间上的圣人已是唯一，虽表面上说的平静，实则心中已是骇然。
瑶光仙子眼波一转，神态恢复如常，不见一丝苦涩，她不答反问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当如何理解？”
“方读书时，先生常言此句，意在劝导学无止境，让我们放开眼界，不作井底之蛙。后来见多识广，曾见异志上记载，鸿蒙复命圈，七返九还根，三三后接三三前，身外有身天外天，万化嫣然。原觉得太过玄幻，可现在回味起来，竟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
思忖良久，叶景天作揖道：“恕我愚钝，还请仙子为我作答。”
“你不是愚钝，而是太过聪明，懂得转弯打马虎眼。”瑶光仙子轻笑一阵又道：“不管你心中如何作想，但在我眼中看来都是对的，本就是一语双关，你想知背后的事情，不是我不愿说与你听，而是说了扰你心神，待你踏足巅峰之处，一览众山小，自会明了一切。”
慢说涉世不深，不暗人情复杂，倒也能说的通。但出题解答来说，便足可见其聪慧机敏。然女人非常理可言，她到底说与不说，此刻心中没了主见。
叶景天心中一凛，却是暗忖道：“她言语之间，又怎会知我心中所想！莫非已摄取我的记忆，这……这岂不是……对她来讲，我已毫无秘密可言？”
不知不觉间，湿身后一片衣襟。
叶景天侧眼望去，恰巧瑶光仙子也在看他，四目相视之下，他内心一阵悸动，但转念一想又忖道：“她既与我签订契约，我又何必害怕她呢？以她之能，若真想夺舍我，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想到这里，心中释然。
再看向瑶光仙子，目光里多了一份坚定，道：“若有难言之隐，我便不作强求，待你想讲之时，我再洗耳恭听，想来也算不迟吧！”
话语甫落，那知瑶光仙子长叹一声，又缓缓说道：“听你言语之间，我若不说明了，不免有居心叵测之意。也罢，之前既已说过知无不言，若不解你心中疑惑，反倒显得我食言了。”
但观叶景天欲言欲止，心事尽数写在脸上，瑶光仙子笑道：“你心中所想，我大抵能猜上个七八，有话就直说吧。”
此刻，叶景天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当下，最想知道却是她的来历，道：“来此之前，我曾听一老者所言，相传天分九野，位于不同方位，连同我们生存的空间在内，可谓是十方世界，就不知你来自何方？”
“老者？是否白须捶地，面似壮年，且从来不苟言笑！”瑶光仙子惊叫一声道，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竟忘了签为契灵，本就是老者指使的。
闻声入耳，叶景天本要言语，却听她呐呐自语道：“是极，是极。看来这就是我天命了。”
………………………………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天外有天
天能致命于人，决定人的命数，有天命难违之说。但踏进方外已是逆天而行，瑶光仙子贵为上仙，却何为要诚畏于天？
叶景天心中不解，脸上露出疑惑道：“凡物必有数，由数可以得理，然后顺乘其势，必可人定胜天，奈何你却着相了呢？那仙人不都是自诩天道，为万物的主宰者吗？”
瑶光仙子点了点头，道：“在你的世界观中，有这想法不足为奇，但眼界决定事物的高低。”
叶景天略一思索，有种被人看扁了的感觉，不由脱口问道：“那你的世界观又如何？天外天可也是这般纷扰？”
瑶光仙子苦笑几声，道：“你要知道，夏虫不可以语冰，有的人足迹一生不曾出城，那他眼中的天地，便只是一城大小。可是见过了大风浪的人，就从不会这样想。”
“避重就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叶景天突地打断她的话，连语气都重了一些。
闻言之后，瑶光仙子娇嗔一声，道：“是你问的太多，我来不及一一回答！”
话语甫落，但见叶景天似有不悦，便收起佯怒的神情，又说道：“也罢，我便从头开始说起吧。”
叶景天负手道：“在下，洗耳恭听！”
瑶光仙子一笑置之，道：“你说的那老者，他所言一点不假。在很久很久以前，九天分布在同方位，但后来九天归一，形成了几方势力，分别为天庭、佛境、神界、魔域、鬼都，深渊等。”
“你说的慢点，什么几方势力？我看书上所说，那些神、魔、鬼，怪不都是归天庭管吗？”
瑶光仙子笑了笑，也不去否认辩解，又忽地眼睛一亮，目光似直视望穿了过去，瞳孔里有无数的星点闪烁，就连身体也变的忽明忽暗起来，直至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叶景天并不知道，就在站立的片刻，瑶光仙子竟从时间长河中，把事态变迁阅览了一遍。
此刻，叶景天催促道：“你笑什么呀，我哪里有说的不对吗？”
“坐井观天，是以井口所见，便是整个世界了。”瑶光仙子开口说道：“适才我把光阴向前推塑数百年，虽然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但并妨碍我窥探你们的认知，常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天外天也不外如此。若天庭真能号令一切，那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遭受这万年囚禁之苦。”
说到此处，瑶光仙子神情黯然，过了好一会儿，方缓缓恢复过来。
叶景天见状，长叹一声道：“唉，想必理念不同，分歧或多或少不可避免。世人为财帛纷争不休，方外人为求长生不择手段，而你们仙人又为了什么呢？”
“你若再打断我的话，我便不讲了。前面的话还没说完，你后面的问题接又二连三的抛出来了，试想我几时才能解你疑惑？”
话语甫落，瑶光仙子瞪了叶景天一眼。
叶景天见状，赶紧陪个不是，道：“仙子勿要生气，一切是我的不对，我不打岔便是了。”
“你可知道，刚才我推塑过去，虽是数百年光景，但却用去了我现有的一半仙元。”
叶景天不懂利害关系，只好望着瑶光仙子不说话。
“算了，鸡同鸭讲，真是费劲！”瑶光仙子长长叹了口气，怕是被叶景天气的不轻。
到了一定高度的人，才能对特定的事物，有独特的见解，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明了，而不是以偏概全的认知。
瑶光仙子继续说道：“仙人何曾能长生，只不过活的比你们长久，被世人勿认为了而已。然而，世间的一切便是我们的映射，甚至有之过而无比！”
“我来自天庭中的万仙盟，当时天庭被其他几方势力围攻，且久不见佛境援手，不得已到此界找寻道君的下落。可不曾想，与我前来千百名同僚皆都葬送于此，唯独我苟活于世。”
说到这里，瑶光仙子顿了顿，目光陷入追思当中，不时捂住胸口的手，倏然变的紧紧拳握。
其实她并没有说出，为何千百名仙人丧命于此。因为站在他们的高低来讲，威能纵是灭世都绰绰有余了，而洪荒之前的神魔便是指他们。但上位者们对待下位者们的心态，从来都是杀生一念，而他们手上的鲜血，终是要偿还的，所以被星耀尊者抽离仙元，具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叶景天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道：“后来呢，那你后来找到道君了吗？”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再言语也不迟！”
叶景天脸庞一红，不自然地避开对方的目光。
瑶光仙子道：“提起道君的名号，在天庭中是禁忌之名，因为他是传说中的人物，就连我这样上古时期的仙人，对他也是知之甚少，不过他有大道本源，若是我们君帝获得，便可转危为安，反败为胜。”
“我们受命于危难之间，历经千辛万苦来到此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人初心变了，忘了来此的目的，竟想开宗做祖，获得教化之功，从而得到此界的权柄，把自己的法界融入进来，用于统治万千生灵。”
“上万年以前，此界也有着和我们一样强大的修者，他们个个具有世界之力，但为数不多，很快便被围剿杀尽。随着那些强大的修者被杀后，接下来的便是分裂，我们相互间的厮杀，搅的天地失序，可很快也得到此界的意志反扑。”
“起初我们并不以为意，直到那意志凝聚真身，抽离一个又一个同僚的仙元时，我们才意识到此界远非想象那么简单，或许是太久的安逸，让我们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同时遗忘了此界是道君的陨落之所。”
听到这里，叶景天有些模糊，道玄门内供奉的便是道君，不知又有何种关联，难道这其中还有秘辛不成？
且他思忖之际，又听瑶光仙子继续说道：“这里叫遗失秘境，从那女娃识海中得知，你们译为虚空藏界，但叫法殊途同归。而你们刚才所经历的幻象，乃是久远之前的投影，为时间缝隙的产物，也是历史的见证，但却是发生在另一处时空的事情。”
“我们来到这里，乃是经历数次仙门大阵转送，其中遗失秘境不过是一处节点，可惜的是通往另一处的中继点早已被破坏了，不然逃离这里易如反掌。”
此刻叶景天完全被弄迷糊了， 方提及的许多名词都是他前所未闻的。
看他一脸茫然，瑶光仙子笑道：“在我们的认知体系里，此界还称之不了‘天’，顶多算做一个微尘世界。佛境之中的至尊，把具备日、月、星辰、七海、四州的空间称为微尘世界，一千个微尘世界为一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为一个大千世界，一千个大千世界合成为‘天’。”
叶景天微张着口，脑中在不停的消化，呆立半晌说不出话。实为过于匪夷所思，竟比他踏入方外之门的冲击，带来的还无比骇然。
瑶光仙子知他心思，道：“你心中可是想，我为何要与说这么多？而且还是你闻所未闻的事情？”
“为何？”叶景天问道。
瑶光仙子嘴角一斜，淡道：“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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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彼岸花开
叶景天气不打一处来，这分明是在戏耍自己嘛！且不提为何由此一问，即便是不说罢了，那自己也可找寻出答案，何必要顺着她来呢？
想让自己放下尊严，求她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这种可能连门都没有。因在莉莉娜沙身上吃过暗亏，若是平等的底线没了，以后便有求于她时，想来还要看她眼色行事。
暗忖于此，叶景天的脸色阴郁了下来，道：“我若没记错的话，你与我签订了契约，奉我为主成为剑灵。但我的话你既不遵从，那便是欺主犯上，若是惹的我不高兴了，你可知会得到什么惩罚吗？”
“你错了，我与你签订的是平等契约，并不是奴役契约，这一点你可要分的清楚，不然可是要吃尽苦头的哦！” 瑶光仙子的回答似是解释，又似是故意说与他听。
叶景天有些温怒，却无反抗的本钱，旋即一闪而逝。
瑶光仙子淡笑道：“契约有很多种，通常见的都为不平等，有主仆之分的契约。但那类契约都是有前提的，要契主的实力高于仆方，不然德不配位，便很容易被另一方反噬。”
说到此处，话锋一转，又道：“我与你签订的是一体共生的契约，即便我是仙人也不能夺舍你，同时你过分的要求我也可以拒绝。”
听到这里，叶景天低声道：“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指挥不动你？”
瑶光仙子接道：“你要是这样理解呢？倒也是可以的！”
“既是这样的话，那我还何必去帮你重塑仙体。”话未说完，叶景天便愈退出识海，显然是在威胁对方。
“等下，难道你不想成就天尊了吗？那可是修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只见他身影变的模糊，瑶光仙子连忙急声叫停，似是有妥协的意思。
因她是灵体关系，对方不是真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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