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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萌拐骗:贪吃萌妻,抱一个-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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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和事佬,就知道和稀泥。”周沛沛蹲在朱安筠身边,虽然不能大声说,但嘴里还是嘀嘀咕咕的。她不知道朱安筠现在是很么样的感受,但是她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就感觉自己也疼,疼得厉害。
朱安筠龇牙咧嘴的,在感觉到旁边那个重新给她缝针的护士离开之后这才咬牙切齿的对周沛沛说道:“她不能对你动手但是能对我动手啊。这些人都是同事,刚刚你和那个医生吵起来的时候,你不知道刚刚那位对我下手多狠啊!!尼玛,麻药都没有!!”
周沛沛忽然掐了一下朱安筠的手臂,朱安筠很默契的闭了嘴,顿时就感觉到额头上像是要着了火。
“嗷!!什么鬼!!”朱安筠尖叫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才让两个女人闭嘴。
“酒精,你伤口崩裂了,不消毒怎么行?”头顶上传来冷冷的声音,朱安筠吃了个哑巴亏,只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你等着,我打电话给老窦!!”周沛沛不忍看着朱安筠明明被欺负却还是强忍着的模样。她现在很想大骂这是什么黑心医院,巴不得把这医院的牌匾都拆掉了。然而冲动是魔鬼,这些人也许不能把她怎么样,却可以将朱安筠折腾的死去活来。
周沛沛一阵旋风似的出了门,打了电话又回来。
“放心,事情都解决了。”她捏了捏朱安筠的手表示安慰。从今天早上开始,朱安筠就不断地在为她遭罪。然而她就是那么个沉默的性子,三个闷棍打不出个屁来,受了罪顶多也是自己忍着。想到这里,周沛沛深深的自责。
“朱朱,下次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朱安筠嘴角微微扯了扯,表情好笑又好气:“你这是说的什么鬼话?”
周沛沛一开始没弄懂这句话的语法,以为朱安筠想说的是“你说的什么傻话。”然而真相总归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朱安筠在后面紧接着一句话就像是一把紧接着补上来的刀,准确的无可挑剔,直接让周沛沛躺尸了。
“这种话,大家听完笑笑就好,不用当真。”
窦学长还没离开多久就被周沛沛一个电话召回了回来,朱安筠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虽然疑惑他怎么办事效率这么快,不过周沛沛却在此时用更大的重磅炸弹成功的抢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这家医院怎么说也算是你家出资一半的吧。我闺密在这被欺负了,你怎么说?”
周沛沛是真的怒了。她也不怕把说话的声音放大,反正到底是谁最开始不要脸,现场都是证人。白衣天使摇身一变变成张角小恶魔,张嘴就骂你:没脑子。这种从天堂到地上的落差,只有朱安筠的小心脏可以理解。
这家医院……是……是学长他家开的?拜托,他们学校出鬼才也就算了,反正搞艺术的人都是身上的艺术细菌长的很多的。但……这个开医院是什么鬼?不要告诉她她们学了画画,学了传媒,出来还能治病救人。
顿时,朱安筠脑袋上的手轻柔无比起来。那一下一下的根本不是在缝针,而是在弹棉花,弹得朱安筠都要睡着了。
哎,势利的人类啊。
“说吧,哪个跟你顶了,我让院长领回去管教就好咯。”窦学长显然不知道周沛沛把他十万火急的叫回来居然是为了这事。好在这也是他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所以唯一在这里还保留了震惊状态的只有被雷的外焦里嫩酥香脆的朱安筠了。
“学……学……学长……”朱安筠觉得自己跌嘴皮子都在哆嗦。
“没事,就算不是沛沛叫我来我也会帮你的。毕竟你是他……额……毕竟这是我们医院的服务态度问题。虽然这是我家做的一项公益工程,但管教两个不懂事的一声还是小意思。”窦学长打断了朱安筠没骨气并且已经胎死腹中的话。朱安筠总觉得窦学长有哪里怪怪的,也许是说话的语气,也许是今天他似乎很凌乱,做事也不是很有调理。
清创室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朱安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自己去院长办公室找他谈话还是要我打女人你们自己说吧。”窦学长还真是简单粗暴派。要不是朱安筠的眼睛被糊住了,她现在就要对着学长暗送秋波。啊嘞,真是帅毙了的气场。
“那我对病人负责,治病救人还是我的错咯?”
女医生尖刻的声音在清创室里面响了起来,格外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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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我哥是个gay
“啪”,随着酒精瓶子落地碎裂的声音,朱安筠心谷遽沉,鼻端飘过一丝刺激的味道,几乎盖过了糊在面前的血腥味。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叫和破口大骂,里面大多是在说窦学长不要脸,仗势欺人等等话,但窦学长对此视若无睹,甚至在这寂静的时刻发出轻轻的笑声:“我还就打你这种人的逼脸怎么了?闹出去老子都不怕告你虐待病人,我是家属情绪激动一不小心把你打成伤残。现在你要是再不闭嘴,小爷就把你打成残废,然后给你赡养下半辈子,老子不缺那个钱。”
有些情况下,说出“我爸是李刚”是仗势欺人,有时候说自己“不差钱”是充阔摆谱。然而朱安筠在窦学长的语气里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做作,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而他似乎生而优越。
“你们……你们……”周沛沛想要劝架,但她也没见过窦学长发脾气,更不要说他现在手中正抓着一个女人的衣领把她提在半空中。那个主治医师原本不可一世的气焰已经消失殆尽,她也许真的知道了窦学长是惹不起的人物,就算自己寻求法律保护,也不过是走个形式。所以此时她被吊在半空中,虽然脖子被卡住,呼吸不畅,但她硬是连挣扎都不敢,生怕惹怒了这尊佛爷。
“自己走。”窦学长将人往地上一放,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清创室,脑中眼中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看见的那一幕。相似的眉眼,却被淋淋鲜血覆盖,让他想想都觉得浑身颤栗。本来他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是一看见……
电梯门上写着院长办公室在七楼,窦学长毫不犹豫的按下了7楼的按键,打算和院长好好谈谈。
此时,导致事情发生的朱安筠显然已经处于震惊状态不可自拔。拜托,连个铺垫都没有直奔主题的行为分明是在考验她的承受能力好么?
“医院真的是窦学长的啊?”朱安筠说话都不敢大声了,虽然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整个医院都知道她朱安筠认识了了不起的朋友,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但她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和优良素质,说话还是小点声比较好。
周沛沛满不在乎的耸肩,在窦学长的压力散去的一瞬间又恢复成了大姐头的形象:“你习惯就好,他的死鬼老爹是个银行家,钱多可惜人不傻。”
朱安筠默了……银行家什么的,难道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为何她一个小小的手癌渣身边除了自己都是大神啊大神tut。
“你就好好养着吧,本来就长的那个怂样,要是脑袋再破了相可就不出去了。”周沛沛这两天损人的功力见长,也许是承袭自崇安大神的教导。对此,朱安筠只好默默接受周沛沛瞎说的“大实话”。
“对惹,我哥说我爸生病住院了,可能要准备手术。”想起这件事,朱安筠就不无忧虑:“本来我是想着要不要回去照顾我爸的,但是现在快要准备期中了,而且云间月的南京acg和上海cj根本就不能拖。老娘现在纠结的很啊啊啊啊!!”
周沛沛正在给朱安筠削梨,乍然听说她家里的事情不由得上了心:“什么病居然这么慎重?现在还不清楚呢,我哥说也许是颈部大动脉硬化,不过动脉造影还没出来,一切都没定论。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我老哥暂时是不会过来了。”
“你和你哥……哎,不是我说你啊,你真是不够意思,失散多年的老哥回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给你庆贺庆贺?”周沛沛嘴上虽然嗔怪,但心里却多多少少觉得疑惑。朱安筠不是一个心中很能藏得住话的人,她不说,倒是会有几分原因。
朱安筠眉头一皱在思索着怎样和周沛沛去解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包裹好了,但是没有上纱麻药,一下下的钝痛,就像她的脑袋,几乎快要爆掉了。
“我哥他对二次元很痛恨……嗯,不是一般的痛恨。”朱安筠一想起当时哥哥紧紧抓住自己让她不要踏入二次元的眼神就心中猛然一跳,仿佛那样灼人的目光可以洞穿时间,让她无所遁形。
“为毛,我大二次元这么美好!!”周沛沛想也不想就回答,随即朱安筠的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额,好吧,我承认确实之前你在贴吧的818大楼里面已经被黑的体无完肤了,但是这也只是少数好吧,关键是主要的当事人都没出来澄清真相啊,我要你站出来,可你这个蠢货!!”说到最后,周沛沛已经是咬牙切齿。
“笃笃”,门被敲响,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这里是单人病房,你肯定是走错了。”周沛沛打开门,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刚刚有个姓窦的先生让我到这里来做护工,还说让我帮这位小姐清洁一下脸。”
周沛沛刚想拒绝,一想到朱安筠脸上那个已经凝固的血痂,身子不由得退了一步让人进来:“那你弄吧,不要碰到伤口。”
“好的。”那个女子倒也话不多,只是拿了盆出门去打热水了。
等到人出去了朱安筠菜继续说道:“我就是乌龟啊,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仅仅是被818了就恨不得从11楼跳下去死掉才好,那你觉得你要是被二次元玩弄了感情,你会不会直接崩溃哦。”
朱安筠说的是事实。虽然她和老哥换位思考一下会觉得无比同情,但是这事毕竟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痛的没有那么真切,也就不愿意退出这个圈子,更何况她本就存着小小的私心,因为方轩。
“哈?你哥之前在二次元有情缘了啊?”
朱安筠点头,此时那个护工已经走了进来,给朱安筠擦脸,虽然时不时会有水在脸上划过让她不能张嘴说话,但朱安筠还是断断续续的再说:“我哥本来也是二次元好吗?他出道貌似很早的样子,毕竟他五年前就已经走掉了。只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啊?!!”周沛沛最讨厌别人婆妈,但朱安筠总是会戳她怒点。
“不过我哥是个gay……”
………………………………
第九十三章 天不绝我,幸而遇见
周沛沛的小心脏顿时就扑通一下,然后骤停了了。
“哇塞,有生之年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gay诶”
转矩循着声音的方向挥了挥爪子,直接打脸:“说的小声一点你丫会死啊?!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
“诶诶,你哥的是什么啊?快说来我听听。”周沛沛顿时就像被戳到了兴奋点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朱安筠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印象里似乎是知道自己哥哥有个网名的,但是时隔这么久,她的记忆都被僵尸吃掉了,完全恢复不过来。
最终朱安筠还是摇了摇头。
“那后来啦?我么还是讨论主线剧情吧。”周沛沛也不勉强朱安筠,反正她也不会瞒自己什么,顶多就是偶尔脑子有点残。
“后来就是我哥被甩啦,他等了他一年,可是他cp一直没回来,所以他就回老家了。”朱安筠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说的最简单了,可是周沛沛却希望打探到更多的详细信息。
“他cp干嘛好好的非要甩了他?你哥为了他都已经和家里面撕开了直接出走了,这时候再分开来,那不就是个人渣吗?”
朱安筠嘴角掠过一缕薄凉的笑,似乎也有种身临其境的感受。那一天站在湖边,哥哥笑起来都像是湖面上将冰未冰的湖水,虽然不是一潭死水,却快要凝住不动。那是一种绝望,一种曾经放弃一切,转头皆空的绝望。
“我哥不知道,我当然更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我逮到那个人渣的话,我一定会不问缘由先给他两个耳光。然后再谢谢他让我知道这世界上真爱都靠不住。”
朱安筠平时不说脏话,但此时有些气急,难免也在周沛沛的优良教育下说了出来。虽然说起来还是有一点舌头打结,但说出来心头确实莫名的畅快。
护工已经把朱安筠眼睛上沾的血迹全部都洗干净了,朱安筠眨巴眨巴眼睛,这时候才感觉能看见东西真的无比的美好。周沛沛坐在床前像个贤妻良母一样给她削苹果,虽然那个苹果削的跟狗啃的一样。不过朱安筠作为教她削苹果的第一人,还是觉得欣慰她这次没有切到手。
“咬一口。”周沛沛将苹果递了过去,朱安筠作为一个有手的存在,觉得自己真是受宠若惊。妈呀,这不是梦吧?周大小姐居然给她削苹果?
“其实吧我倒是觉得你哥现在至少已经看清楚当时那个男的的真面目啦,虽然现在人还是很伤心,但时间总能洗掉一切的吧。不管怎么说,回来了总好过死生不复相见吧?”周沛沛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嘎嘣脆还甜甜的,窦学长真是个人妻,连买苹果都这么在行。钥匙他现在还混圈的的话,怕是早就被各种官配了吧。
正想着,周沛沛将二郎腿一翘,悠然自得的坐在靠椅上看风景顺便思考人生。而朱安筠则是无视她吃东西,手中开始扒拉着她给自己带来的包裹。
其实脑门流血还是蛮好的嘛,放血降温不是古人用的老办法吗?虽然她现在是皮外伤严重了点,但至少她现在因为发烧而感觉头晕目眩了。想到这里,朱安筠真想摇头晃脑说一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就先出去吧,反正你也是在护士站,有事叫你。”正在发呆yy的周沛沛忽然就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一个人,让她有些不自在。打发走了这个护工,她又继续看外面的风景。
“怎么样,我朋友现在情况还好吧?”窦学长站在走廊里,三面不透光的墙体使得那一面透光的窗户分外的明亮。窦学长站在床前,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样的光辉。而他,宛若逆光的天使,却有着妖孽一样的面容。
“朱小姐现在很稳定,刚才摸体温似乎也很正常。”那护工此时毕恭毕敬的站在窦学长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显得不逾矩,乃至有些拘束。这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临时雇来的护工,倒像是熟人。
“她们……说了什么吗?”窦学长的语气此时居然带了微微的颤抖,有恐惧有期待。他心中隐隐知道接下来的内容将会是他想要知道的,然而也许这就和近乡情怯是一个道理,越是接近越是想要一无所知。
“她们在讨论朱小姐的哥哥,有些地方我不能听懂,朱小姐说她的哥哥是个……盖?”
窦学长嘴角扯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却没有花心思去纠正她。反正她也没必要知道。
“嗯,你继续说。”
他背对着女子,背影宛若神。可是他的表情却在这一刻,在阳光中融化的柔软,只要一想起那个人。
“朱小姐说她哥哥五年之前为了喜欢的人离家出走,被人家甩掉之后等了人家一年这才回了老家。周小姐个朱小姐似乎对这个人很是讨厌,她们说……说……”
“嗯?”窦学长淡淡的哼了一个鼻音,可此时心中澎湃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能开口,他原来也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了所有的情绪。
“她们说那个人是个人渣,而且朱小姐的哥哥也算是因祸得福,不必受人蛊惑了。”
“咔”窗户的锁扣骤然发出了断裂的脆响。那个护工吓了一调,但良好的专业素养还是让她保持了站在原地的动作。依旧垂手,不言不语。
“行了,你先去护士站休息吧。今天的事回去不要嚼舌根,我那个死鬼老爹近期也要来成都视察项目,到时候你就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是。”女子还是保持了一副宠辱不惊的态度,这让窦学长很是满意。她退了出去,留下这个靠在玻璃跟前静静发怔的男子看着窗外的阳光出神。窦学长的口中似乎实在念念有词,可是那声音却像是从心中发出来一般,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换了手机,封了微博,闭了qq,但天不绝我,我总算还是在人海里遇见了你妹妹……”窦学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眸中渐渐涌上一层血色。
………………………………
第九十四章 查水表
脑袋撞坏这种皮肉之苦虽然对朱安筠小朋友的伤害是很大的,但至少还是让她少上了一个礼拜的课。那么一个礼拜的课是什么概念?就是她成功的翘掉了三节最不喜欢的线性代数。很好,上次什么总结七种方法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无论周沛沛在她面前怎么嘤嘤嘤,她都可以用这样一句话回绝:“与我无关。”
一想到周沛沛咬着小手绢暗恨着眼泪汪汪的模样,朱安筠心中真是说不完的爽感。
这个学期刚开的假条网申通道,朱安筠将自己的病历和医生意见用照片的形式上传到教务处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准假。
啊哈哈,一周不用去上课,她可以在家做订单,做订单……做……订……单……
知道有种感觉叫打游戏打到吐么?没错,朱安筠现在就有一种做衣服做到恶心的感觉。当她拿起一块心的布料的时候,整个五脏六腑都是在翻腾的。早上在周沛沛的强烈要求下,给她做了便当的时候,朱安筠顺手给自己也弄了一份放在工作间里。原本她觉得自己就算没有做饭的时间,最起码热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疯狂程度。要把这么多活儿赶完,谈何容易。如果不是她手熟,恐怕就要直接扑街了。
周沛沛晚上给她打了电话说是出去浪去了,这刚好给了朱安筠一个理由不用挪开她的步子去做晚饭,所以热晚饭又变成了天边云朵可望不可即。几件衣服的配饰是早就弄好的成品,虽然之前在火车上因为酒精胶被挤炸损毁了她不少成品,但是在年前寄到成都后来被周沛沛找回来的包裹里还是有不少货可以拿来用的。
从太阳落山开始,朱安筠就打开了灯,等到她把几件衣服的配饰组装完毕的时候,时间居然已经走到了夜里三点多。小区本就建在市郊,环境幽静的很,此时又是万籁俱寂的时刻。没有万家灯火,没有嬉闹吵嚷,安静的就像是朱安筠此时的内心一样。
她其实是个很容易焦躁的人,做事也很不容易集中精力。但是每次做手工她都觉得自己能很快沉静下来,达到难得的专注水平。
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暂时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朱安筠的心思就开始飘飘荡荡了。
朱安毅对二次元的仇恨出乎了她的意料,原本她以为自己撒撒娇,卖卖萌,糊弄糊弄就过去了。然而今天他居然一个电话打过来,在极力压制住音量的情况下把语气和愤怒发挥到了极致。朱安筠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喜欢多想的人,但她被周沛沛那天问了一遍之后也在思考,到底是为什么,朱安毅才会被甩掉。难道他的眼光就这么差劲,都已经在一起五年了,才知道对方是个渣男?朱安筠不相信。
那么……她呢?如果说过年的时候她是出于一种叛逆来反驳哥哥的要求,那么现在,她开始了解云间月,开始和将二次元变成了三次元。这些人的存在是不是也会变成她拒绝退圈的理由?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一想到以后就不能和崇安嬉笑怒骂互相bb,也不能和肖晨沟通论红烧肉的六种做法,更不能和方轩有事没事瞎扯淡然后闹个大红脸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空了一块。
二次元已经变成了她的生活。
黑沉的夜色笼罩着小区,几点惨白的路灯丝毫不能改善朱安筠此时的心绪。对着玻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玻璃的倒影里似乎出现了方轩皱眉的面容:“你个死丫头,好好的想这么多做什么?有什么事都交给我。”
“都是你啊啊啊,被你养叼了老娘我现在左右为难啊!!”朱安筠抱着脑袋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工作间的小床上。她嗷嗷叫着吐槽着此时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人,心里面五味杂陈。
吃了饭,一向以吃为大的朱安筠居然没能有丝毫的好心情。只有做手工才能让她重新平静下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纠结。
就这样天昏地暗的过了两天,困的不行的时候朱安筠就在工作间的小床上躺躺,定个两三个小时的闹铃。不困的时候则是拼命的赶工期,而且成果是显著的。
按照这样的进度计算,明天她就能把礼拜五要发货的衣服全部弄好了,也就是说她还能赚到三天的假期,这一下摔得也是值了。也不知道周沛沛这两天到底是在忙个什么鬼,以前她虽然满成都的乱跑,倒也还不至于连续好几天不沾家门,但现在她居然就像是离奇失踪了一样,除了还知道发发短信告诉朱安筠不回家吃饭顺便表明自己没死的事实之外,就再也没了消息。
据说是有个什么亲戚要来啊,要陪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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