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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萌拐骗:贪吃萌妻,抱一个-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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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嘛,你给人家打个电话道个歉呗。”崇安一副情场老手的神情,眉飞色舞的给感情上还是小菜鸡的方轩支招。
方轩眉头一皱,步子也停了下来:“为什么是我道歉,我不觉得我有错。”
崇安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感情这种事情,没有对错只有男女,你一个大男人,你不道歉谁道歉?”
方轩剑眉一轩:“那很不好意思,我没错就绝不会道歉,连想都不要想。”说着他重重拍了崇安两下,快步走了开去。
“诶诶!我话还没说完呢!”方轩走的越来越快,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崇安不由得有些沮丧:“什么嘛,明明错误就是在你。”
崇安沿着相同的方向要回旅馆暂歇,半道上忽然又接了电话,说是蜀中传媒的负责人想要见他。
“我们不是刚见过面并且谈过了吗?”对于这种没日没夜的工作狂心态,崇安一开始就是拒绝的。然而这件事的主动权根本不由他,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云间月置身事外,躲过这一场二次元完全商业化的并购风波。
“不不不,您会错意思了,想见你的是大老板,并不是项目负责人。”
“大……”崇安下半句话生生被他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身在后宫的小男宠,在皇帝想起来的时候忽然就召幸一下,过两天玩腻了就不知道是不是身首异处了。
挂了电话,崇安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让方轩也过来看两眼,但一想到这个人现在正处于一种很暴躁的状态。看在只有他一个人清醒的份上,还是不要带着这个家伙去大老板面前丢人现眼了。
只不过,这个大老板也是有点意思。
上海虹桥机场?
是夜,朱安筠坐在房间里对着自己的手机发呆。
期间好几次,她偷偷拿着周沛沛的手机往自己的手机上打电话,以证明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坏掉,也不是死水一潭。但这证明更像是一把尖刀,戳穿了朱安筠所有的幻想。
已经5个小时过去了,方轩仍然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好吧,伸手不打笑脸人,礼多人不怪,她一上来语气有点糟糕是她的不对,但这能怪她么?她现在自己缺钱的要命,这个人还拿着这么贵重的礼物。就算他是出于好心,她也不能忽视这种金钱和消费观念的刺目。没错,她就是小穷狗一枚,房租是土豪室友垫的,生活费还要自己一单一单的赶制,没日没夜的忙碌。遇上不太通情理的买家,就算是被骂也得忍着。生活不易……
白居易初入长安,被人调侃姓名“长安居大不易。”然而此人文采出众,一语惊四座,最后也就“易居长安”了。可她不一样,别人没有的她没有,别人有的她也不一定有。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养活自己,再补贴补贴家里。
这种礼物,在她看来,倒更是种刺目的炫耀。
人是有惰性的,但不管是什么力量的驱使,总归会动起来。可是当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目标那么耀眼,那么遥不可及的时候,这种几乎没有丝毫用处的努力,还值得吗?
仅仅是好好学习而已,于她追上他,不过是一种玩笑。
信手将已经做了一大半的试卷丢在了地上,朱安筠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且悲怆。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也准备好了,可到头来,她居然还是想到了退缩。
是不是,他们本就不合适?
“还没睡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是因为成都天气有些湿热窒闷的缘故,门板有些欹斜,和门框不能很好的咬合。
朱安筠将枕头及时的盖在自己脸上,不想让周沛沛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
“我说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闹脾气的时候怎么就不见着有一点收敛呢?简直是胡闹嘛。来,起来!”
周沛沛强行把朱安筠拖了起来,看着她差极了的气色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喝掉,走,跟我看电影去。”
周沛沛手中拿着一杯热咖啡,里面还有调好的拉花和漂浮的泡沫。
“啊?什么鬼?”
“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想太多,走,跟姐出去浪,学一学什么才是人生态度。”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无间道
上海,大雨。
崇安匆匆忙忙赶到虹桥机场的时候距离秘书约的时间已经超过去6分钟,他深知对于这些大人物而言六分钟的价值,更知道在一场劣势的谈判中,这一点小细节尤为重要。可是这一场人力不可逆的雨阻断了他前来机场的交通,公交车阻塞在半道上,出租车堵死在洪流里,这个时候,唯有自行车和活人能像一尾游鱼,在塞得厉害的交通中自由穿行。
没有自行车,崇安只能选择后者。在奔跑中,雨伞是阻碍视线和跑步速度的一大因素,一路上路过12家便利店,5家超市,崇安都选择了跑步着冲过去,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在下一家超市门口停下,并且买一把伞遮遮雨。这一犹豫,就是一路。
“看来,你对我们的谈论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坐在vip房间里的男子西装革履,但却是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崇安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沉稳,气度不凡,很有种在商场里打磨了数十载风霜菜得成锋芒暗藏。一身裁剪合体的手工西装,纵然没有在上面有任何品牌的标识,崇安还是在第一时间猜到了它的价格。
没有小六位数,怕是拿不下来的。
男子对崇安浑身湿透的样子置若罔闻,却绵里藏针的戳他的痛处。然而崇安却也只能好脾气的说一声“抱歉”,湿答答的连坐都不敢坐在一旁。
当然,男子也并没有要他坐下的意思。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崇安就像是被动着被晾在一边等雨水干透。
“我女儿的房间里面贴满了你的海报,百闻不如一见,但真人说不出是叫我失望还是高兴。”
崇安一怔,他想过很多种谈话的开头,却唯独没有料到这一种。在心中将这位老板的女儿骂了个狗血淋头,崇安脸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笑,笑得完美无缺却并没有灵魂。
“若是对我失望你就能对我们整个团队失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变得更加狼狈一点。”
“错!”男子忽然起身,站在窗口。雨下的很大,几乎模糊了视线。他看着外面几乎断流的交通,口中说着刚才秘书给他回报的消息。
“刚刚sara跟我说来机场的路上出现了堵车,如果你选择公共交通和的士,也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这里,如果你是徒步,则需要40分钟。而你,一路跑过来,只用了25分钟而已。对于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我真的越看越满意。”
崇安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犯罪心理学看多了吧。
但他自己也承认,对于这种一切都能用数字解释的恐怖精英来说,他这种脑子,也就是去送送死而已。
“如果有任何方式能让您不满意的话,请务必提前告知我,我现在正在想方设法的让您失去对我们的兴趣。”
男子回过身,惊异于他的坦白,手中表现出了与沉稳不符的动作。他双手一摊,将窗户开的老大,一阵妖风吹过,崇安顿时浑身发冷却敢怒不敢言。
“我闺女的眼光一向不错,我觉得这是种良好的遗传。”
崇安心道:尼玛,你们家基因好关我屁事啊?要不是你现在做了舆论的工作想方设法的把云间月往火坑里推,老子至于从南京特地跑过来和你谈什么劳什子话啊!!
“民间的小团体,承蒙令千金抬举,已是大大荣幸。cosplay原本就是小众,玩的就是兴趣。自得其乐尚可,全盘商业不妥。”
“哦?有何不妥?”
“我想sara应该和你说过。”崇安的笔记已经完全潮湿,现在叫他拿着一本本子和这个男人气场强大的男人谈也实在掉价。
“项目风险评估是我们的责任,无论是亏损还是盈利,你们都是一样拿着饷粮,不必担心饿死。当然,对于你们准备的项目分析报告,我非常的感兴趣,也很感谢你们的关注和支持。”
崇安现在简直要咬牙切齿。无论他是劈砍戳刺还是组合拳甩出,这个人都是一副坚守不出,防御为上的态度,叫他好生为难。
正说着,vip小隔间的门被轻敲了两下。
“先生,。”
“进来。”男子的语气不无威严。
sara拿着男子的手机,崇安用口型问自己是否该回避,然而男子却只是摇了摇头。
“喂,闺女,什么事?”
“嗯?什么不嫁!你妈上次和我说了,你现在会烧菜了。会烧菜那就当得主妇,还念什么书,念得还是没用的传媒专业。”
崇安差点没一口老血从嘴里喷出来。
哦,会烧菜了就是主妇!那做菜敢情吃不死人都能做主妇啊!关键是,他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因为要做主妇所以不要念书了?
……这都是什么陈旧老观念啊,哎呦喂。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是说窦重谙那小子外面有人了?还是你室友?”
“你给我呆那别动,爹今天的飞机,去了就收拾那个混小子。哦,还有那个浪荡的姑娘。”
男子将电话一挂,看到旁边还有个局外人,虽然装作一副我根本就不再听的模样,但这仅仅是装作而已。小隔间就这么大,难道他说的什么还能听不见?现在他真的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可经历丰富就体现在,无论是怎样尴尬的场面,一个人总能巧妙的将所有的不快都掩饰过去,独留云淡风轻。
“新式媒体的发展我想作为九零后的你应该是最能理解的。和一家资深的传媒单位合作对于做这一行的你而言,利益不言而喻。”
崇安此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头发却还有些潮湿,他微微一笑,脸上似是有着必胜的神情,男子在看见他的面容时一怔,却不知她信心来自何方。
“我们团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正当职业的,利益之谈实在不敢苟同。”
“难道肖莹不也曾是你们中的一员,但她愿意为了更高的位置放手一搏,我蜀中也愿意把她捧得更高。”
“先生想必知道唯物辩证法分析事物的时候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且就像先生您刚才对着电话里说的那样,传媒无用,而最无用也最无聊的是娱乐传媒渐趋腐化,已经成为大产业家的口舌,您觉得呢?”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同意做你挡箭牌
无论上流社会何等繁华,有些人始终坚持自我,觉得人生无处不是风景。对于朱安筠而言正是如此。
虽说周沛沛大晚上是好心拉着她去开趴,但那样的氛围实在是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以至于她感觉到的全部都是孤独,所看见的都是别人。
周沛沛不强求她有所改变,却也不希望这人一直闷在家里盯着手机发呆。事实证明,朱安筠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走神。
“诶,你不是说不来?”正在舞池下静静啜饮美酒的窦学长看见了周沛沛不由得一怔,细看之下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花眼。
周沛沛端着尖细的盛满金色香槟的酒杯,火红色的长裙在窦学长面前一晃而过,紧接着便稳稳坐下:“傻孩子和家里那位吵架了,带她出来透透气。”
周沛沛精巧的下巴一扬,正对着那个看着红男绿女发呆的朱安筠。窦学长神色一动,唇边含着莫名的笑意:“感情这种东西,本就靠不住。怎么样,现在能把你室友借我挡一挡了么?”
“想的美!!”周沛沛小脸一黑,顿时转了个边将脸对着与窦学长相反的一边,窦学长倒也不以为仵,只是坐在原地。
舞池上灯影迷离,周围的一圈软座确是黑暗一片。这种舞会本就是猎人发现,捕捉猎物的最好时机,而猎物向来在明,猎人总是在暗。
“要糟蹋良家妇女请转看台不谢,我家姑娘谢绝采摘。”
周沛沛抿了一口酒,醇正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舒服的松开了眉头。
窦学长的脸隐在这样的黑暗里,口中轻声喃喃:“老家伙们怕是要来了,你我的以后怕是没机会参加这样的party了。”
周沛沛顿时杏眼圆瞪,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什么?!你爸才回去多久就这么点时间,我家老头子就能把生意上的事情交代清楚放心来成都?”
窦学长摇头晃脑,笑得高深莫测。周沛沛只看见他的脸影影绰绰藏在黑暗里,但那语气确实十足十的悲怆:“老家伙们并不认为这一趟出差需要多长时间。”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一时间,周沛沛也沉默了。
“不行,纵然跟我爹撕破脸我也不会把朱朱交代在你手上。不过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就专门盯着朱朱不放?”
“长的和我前任长得像,我之前就说过。”
“这么扯的理由,你不嫌狗血么?”周沛沛妙目紧盯着窦学长,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我的前任于我的重要性超乎你的想象。不然你认为这几年我为什么被发配到边疆,吹这大西南的风?”窦学长一想起那人就觉得心中烦闷,一口酒登时就下了肚。
“没听你说起过,我哪知道……”周沛沛再次轻下一口酒,动作无比优雅。
心中最坏的打算她早就盘算了无数回,在窦学长身上打勾打叉也尝试了无数回,但周沛沛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
她不能接受这个男人。
纵然如临深渊,她并没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从容不迫,乃是大将之风,也是她家她学的最好的家训。
“其实我倒是觉得换个人也是一样的结果,这里有的是愿意攀附你的女人,何必必须是朱朱?”
“脸长的再精致,不像印象里的那个人,终究是心中龃龉。”
“那我要是答应呢?”两个人的对话,却忽然插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周沛沛吃惊的看着背后无声无息悄然站立,并且不知道已经光明正大的窃听多久的朱安筠,心下骇然,竟然将手中的酒都生生撒了一半。
“恩?”窦学长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但朱安筠却感觉到了莫名的压迫。
然而,周沛沛给她挡了那么多,替她做了这么多,时至今日,如果还在为什么可笑的心理作祟而眼睁睁的看她失掉幸福的话,她还是不是人?!
“朱安筠你疯了?要是让方轩知道,你还不得真的跟他分了啊!!”
周沛沛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正是知道方轩在朱安筠心中的份量,她才会如此震惊。
“就为了一点小事,我们就能吵得不可开交,甚至电话都不打一个。就冲这个,我就不想继续受折磨。更何况,我信不过窦学长却还能信得过你的人品,只要不是假戏真做,我愿意做这样的事。对你,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可从没说过这个家伙人品没问题。”周沛沛嘟嘟囔囔的说道:“干嘛搞得这么煽情,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恩,我也不保证会不会做什么,你真的和我前任太像了。而且,一旦你卷进这件事,你势必要站在对立我们两家的面上,届时,你会很难做人。”前半句如果还算是戏言,后半句就是真的在分析利弊了。他本也只是和周沛沛说着试试,要把朱安筠卷进这场原本属于朱安毅的战争,他不忍,亦不知来日将以何种面目去见朱安毅。
“怎么?之前口口声声说只有我才能帮忙,现在莫非是怕了?”
“呵,还真是个暴躁的小猫。不过,我就是怕了,如何?我向来没有糟蹋女人的习惯,不管你信与不信。”窦学长这话说的认真,朱安筠的表情亦是不遑多让:“只要能帮沛沛这一遭,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愿意接受。”
“你且容我想想。”窦学长不知不觉又是一口闷酒下肚,朱安筠情知自己多说无益,居然就径直转身,没走多久就被周沛沛提着长裙一路小跑追了上来:“朱安筠你脑子有病是吧?你和方轩好不容易才……”
“但我认识你更久,周沛沛,在方轩还没有参与我生命之前你就已经走了进来!我希望你幸福远胜于我自己。”
朱安筠伸手覆上周沛沛的口,看着她的脸说的无比认真。多年以后,当周沛沛再次想起朱安筠这时的表情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感慨。有些光辉从一开始就掩盖不住,,只是她和方轩都习惯性的忽略。当然,这是后话。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邪魅入侵
日子过的就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朱安筠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接连遭遇到这么多的麻烦,虽然她对此无怨无悔。
成都的天气似乎勉为其难的好了起来,为的是迎接两个来自上海的商业巨擘。朱安筠刚刚安排了窦学长睡在自己房间,又跑到周沛沛房间里补眠。
一个晚上,她感觉自己想了半辈子的事情,最后就因为一个死结解不开,所有的都化为泡影。
方轩到底是为什么在跟她生气是不是她配合演了这一出戏,就真的自此和他无缘?虽然嘴上说的一直都那么洒脱,但在心中,朱安筠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一点点希望,纵然方轩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让这份希望变得绝望。
“上海暴雨橙色预警,航班延误了。”周沛沛推门进来,看见在床上明显辗转反侧却装作已经睡着的朱安筠,便将刚收到的信息说给她听,朱安筠闻言顿时睁开了双眼,呼啦一下掀了被子,觉也不睡了?
“诶,之前还嚷嚷着困了,怎么真让你睡又不睡了?”
周沛沛就像个狡黠的狐狸,明知朱安筠在紧张,仍是忍不住出言调侃。
朱安筠怒瞪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废话,你不紧张试试!!
“上海大雨的话,那崇安他们也就回不来了。”朱安筠看着窗外晴好的天气,心情却怎么也晴朗不起来。她的情绪已经跟着上海那场大雨一起沉溺,覆亡。
“想着你家男人别老拿我崇安傻妈说事儿。”周沛沛双手叉腰看着她,神色多有担忧之意,却偏偏又不能和朱安筠提起,生怕惹她伤感。
朱安筠又是一阵沉默。
正当周沛沛要认错告饶的时候,朱安筠忽然目光直直看向她,其中的锋利让她无所适从:“你是真的喜欢崇安嘛?”
周沛沛歪头想了想,给出了自己最满意的回答:“我爱的是台上爽朗幽默的他,至于台下,人人都有所不得已,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不能轻言爱。”
“那你说方轩是不是也只是表现出了他的一面,而现在,我只是不适应他的另一种真实而已?”
周沛沛看了朱安筠好久不说话。感情真是个伤人的玩意儿,就连一向不爱动脑的朱安筠,时至今日居然也想的这么深远。
“或许是吧,谁知道呢?哲学家说,人分为理性和兽性两个方面。当理智占有上风的时候,你就是个受过高等文明教育的人类,而冲动占据主导的时候,你不过是个毫无脑子的禽兽。”
朱安筠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
“既然我爸暂时还不过来,就说明你是安全的,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会和学长再想想办法。只要有能力不牵连别人,就保你无虞。”
“你忘了哦,你先前给你爹打电话的时候都说我抢了你家学长了,你爹能饶了我吗?”
“别的解决办法嘛,你听不懂哦……要是有别的解决方法,撒个小谎不过是个可以忽略的细节而已。”
朱安筠貌似懂了的点点头,嘴巴上却是一点也不饶人:“也对,你也就是想让我在银行家和生意人面前怒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周沛沛只好将白眼一翻:本萌妹觉得自己醉醉的。
“明天貌似要查自媒体的论文,我先去咂一会论文,你要不麻烦一下给窦学长煮点粥?”
“成,你去,天上地下,学习第一。”
“嗯嗯。”周沛沛点点头钻房间了。
想想看差距也是大,这大概就是出身不同,占位不同,对待教育的方式也就不同,想想她老爹今天都说的什么人话:不要念书了,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就成。
我去你麻痹!!
朱安筠站在厨房里,一边无意识的将勺子放在奶锅里搅动,一边又瞪着窗外的景色出神。事实是,她真的中了一种名为“方轩”的毒,而且无药可救。
脑海里全部划过的都是方轩做的那些事,说过的那些话。他们有个和谐的开始,不料想会有今日。
“哇!”朱安筠被狠狠的烫了一下这才醒过神来,锅里的粥已经被煮的相当粘稠,朱安筠无奈之下只得加了点水,用了些心思在上面。
窦学长似乎正处于一种很难受的状态,朱安筠听说人宿醉未醒的话不仅会腹胃不适,更是头疼欲裂。看着窦学长那细细的的眉紧成一线,眸子半睁半闭隐隐透着痛苦,朱安筠赶紧将粥放在床头柜上,趴在床边试了试窦学长脑袋上的温度。
“嚯,好烫!!”朱安筠甩甩手,转身就要出门喊周沛沛,一只细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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