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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家贵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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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凌玄翔真的很恨自己,但他绝不会对自己的异母兄弟下手,最有可能的偏偏是那个看似只爱拈‘花’惹草的三儿子。

    至于凌玄落,凌立言却是一点都不信任,虽然滴血验亲证明是自己的骨血,可是记忆里他当真睡过一个宫‘女’吗?

    他只记得无意中把云妃当成了凌玄翔的生母**一刻过,其它的他不记得了。

    凌立言嘲笑自己是君王无情,所以既然这个孩子说自己是皇族血脉,那么他便承认好了,这一世他为了皇位权利已经辜负了许多人,也不怕多一个‘私’生子。

    “儿臣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已经请了大仓的国师算了一卦,他说要一个八字特定的贵‘女’下嫁给死去的太子即可。”凌玄翔眉目低垂,眼睛里平淡无‘波’,浑身散发着一股深沉的气质,没有人能看透他真实的想法。

    “大仓国的国师吗?那的确是一个得到高人,要的贵‘女’是什么人?”凌立言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到了事情已经万全,是不会这般开口的。

    “回父皇,是年前因为巫蛊案被定在这个月准备处决的江家嫡‘女’江梦欣。”凌玄翔继续面不改‘色’,抬头看了一眼父亲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江梦欣……”凌立言浑身似乎赶到一丝异样,可是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总是记得一个梦,梦里已经死去多年的江梦雪站在大殿之中,有着一张和凌玄翔侧妃江梦雪一样的脸对着自己说要找自己报复。

    凌立言曾经把江梦雪困在宫里一年多,可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现,但当他听见江梦欣的名字时,为什么身体会忽然这么紧张?

    “父皇?”凌玄翔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让凌立言身体一怔,回过神来。

    “就按照你跟大仓国师商量好的办吧,只要能够安抚他的在天之灵,朕不想多问了。”凌立言很疲惫,转身巨大的屏风后面,没有了动静。

    凌玄翔离开了,只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一道圣旨便在整个京城炸开了锅,而江梦雪也被从凌玄靖软禁的院子里放了出来。

    不过,只不过是从一个囚笼到了另外一个囚笼而已,这一次是太子东宫的配殿。

    江梦雪冷笑,凌玄翔是要做什么?凌玄靖要娶她,现在连死去的太子也要娶她。

    隐约从红月的嘴里得知她之所以会被封为太子的未亡人是因为大仓的国师。

    夜华,你究竟玩的什么把戏,自己那么的信任你,可如今把我封印的也是你!

    重重敲击着桌子,桌上的五品跟着震颤,仿佛被江梦雪的暴怒所恐惧。

    “小姐,你别这样,或许这对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三殿下不愿意给你名分,只让你做一个‘侍’妾,而太子妃却不同,你虽然是寡‘妇’但是却是被人尊敬的。”

    江梦雪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怒意吼道:“我根本不想嫁人,谁也不可以控制我的自由!”江梦雪愤怒,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冲,‘门’口却已经派了高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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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风雨里不负如来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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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梦雪如今的能力只能在普通人面前自保,在这些高手面前根本是不堪一击,只是两三招便被打退了回来。<;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hua<;/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吐了一口血,江梦雪不甘的又一次冲向‘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冷厉的“住手!”二字。

    江梦雪抬头,看见凌玄翔一脸清冷的表情,正从外面缓缓走来。

    红月等人被要求退下,屋子里只留下江梦雪和他两个人,一时间江梦雪只怔怔的望着他的侧脸不语。

    “为什么不问一句为什么?”凌玄翔背对着他,眼睛里闪出一丝慌‘乱’的情绪,家中的江梦雪越是不愿意为自己做烤竹笋,对面前的这位江梦欣他就越觉得熟悉,其实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为什么要问?现在我不过是你们手里的一枚棋子,身在什么位置都还‘弄’不清楚。”江梦雪字字如刀,冰冷的看着凌玄翔。

    他心口微微一疼,都怪他当时被外表所‘蒙’蔽,错过了她。如今即使挑明自己已经看出她才是真正的江梦雪又有何用?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倒不如就这样保护着她。

    “既然知道你是一枚棋子,那你就应该有一枚棋子的觉悟,我给你太子妃的身份,比起三弟‘侍’妾的身份不知道要好了多少,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对。”他违心的说出冷酷的话语,就是不想让江梦雪看出他有半点的伤感。

    听见江梦雪呵呵的低笑,凌玄翔忍不住回头看着她的神‘色’,见她一脸嘲讽满目冰冷,心仿佛也被她的眼神打进了冰窟。

    “笑什么?”凌玄翔的声音有些沙哑,微微动了动喉咙,难过却不表现出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江梦雪咬牙,哥哥不在身边,她又一次和凌玄翔单独相处,明明说过不会对他有感觉,放手了的,可是一见面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提醒她自己和这个男人曾经相处的过往。

    还记得那个温柔如水却面目平静的男子,还记得那个明明满腹黑水却一本正经的男子,还记得那个浑身是血却临死之时说出爱她的男子。

    一幕幕一件件,江梦雪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她告诉自己要放下,甚至自‘私’的用哥哥对她的爱来冲淡自己对凌玄翔的执着,可是当江鹤离开身边,江梦雪的意志却因为凌玄翔的出现脆弱得根本不堪一击。'hua '

    她笑,笑自己好可怜,居然爱着一个根本不懂她的男人,爱着一个字在乎她面皮,却从未看透她真心的男人。

    刚才,江梦雪看着他侧脸的时候,心疼了。可是她却笑了,嘲笑自己的傻,嘲笑自己的懦弱。

    这样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面前这个男人呢?他拥着洛霞的身体夜夜缠绵,而只有自己痛苦的活着。

    有时候,江梦雪脆弱的想要死,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着。

    当初留在这个星球完全是因为凌玄翔分别时说爱她,如今凌玄翔根本不认识自己,拥着别人入怀她已经没有了在这里呆着的理由。

    为了给自己一个目标,她开始怨恨凌立言,发动三国的战争,但却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看出大仓的人根本没有想要帮她,又怎么会没有发现时间久了战争必定会失败。

    这些,不过都是江梦雪想要转移自己对凌玄翔的爱而已……

    还记得易县的生活,凌玄翔陪在自己身边,他念经打坐,自己在一旁修炼武功,目标就是报仇雪恨。

    这个男人总是苦口婆心想让自己放弃仇恨,最后拗不过自己从易县追了过来,救下了复仇失败的是自己。

    一次次受伤,凌玄翔总是在暗处保护她,这些江梦雪不是没有感受到。

    她对凌玄翔的爱情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从最开始对他的厌恶,到后来依赖于他的保护,江梦雪习惯了凌玄翔对自己的宠爱。

    如今,这个负手而立带着清冷气质的男子早已把她当成了陌生人,痛岂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她失落,不甘,埋怨,可是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如今圣旨已下,你即将要与太子举行‘阴’婚,不要妄图可以逃出去。”凌玄翔的声音决绝冰冷,不愿意再去看江梦雪那面无表情的脸,快速走了出去,看起来是那么的匆忙。

    屋子里静悄悄的,江梦雪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不到人安慰。

    夜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这对你来说很有趣吗!

    江梦雪在心里呐喊,可是周围只有她的哭声,声嘶力竭……

    五月初五,这是钦天监定下的日子,江梦雪逃过一劫还成为了太子的未亡人,这一时间在京城里冒出了许多说书的版本。

    可是其中的真相没有人真正了解,那一场大哭之后,江梦雪安静了许多,仿佛接受了做一个棋子的命运。

    这日一大早,沐浴更衣,换上喜服,头戴凤冠‘蒙’上盖头,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已经困了她一个半月的屋子。

    外面的人对这位江家嫡‘女’充满了好奇,一个月以前她所有的家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免于死亡,全家尽数斩首,只留下她一人孤独于世。

    这是一位怎样的‘女’子,能在一场家族的浩劫之中存活下来,一跃成为死去太子的未亡人?

    红‘色’的盖头只是一层薄纱,江梦雪能够看清外面的一切,只不过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而已。

    她身上的配饰沉重,头顶的凤冠华丽非常,只是与她浑身的一抹红‘色’十分不协调的是她手里拿着的绸‘花’却是白‘色’的,那是‘阴’婚的标志。

    另外一头是一只公‘鸡’,在太监的手里牢牢的抓着,带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东宫的正殿。

    江梦雪缓缓的抬头,脚步忽然停下,可是却被丫鬟们强行夹着往前走,由不得她做主。

    那高处,有一个穿着袈裟的光头男子,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凌玄翔居然为了这一场婚礼把留了多年好不容易才长长的头发剃了,换了一身袈裟主持婚礼吗?

    江梦雪不知道自己应该笑,还是应该哭,眼看着离这个恍若隔世的男人越来越近,她难过得无法呼吸。

    凌玄翔看着那渐渐走近的‘女’子,哪怕她‘蒙’着盖头,凌玄翔也能感觉到她眼睛里的悲伤,这不是她和太子的婚礼,而是自己与她的婚礼。

    从抓住公‘鸡’的太监手里接过了绸‘花’,凌玄翔一步一步牵着江梦雪步入了正堂,堂上供着太子的灵位,此时燃着红烛。

    “弟弟,原谅我用你的名,娶我的命……”凌玄翔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在礼部司仪的“一拜”中弯下腰。

    江梦雪不肯低头,只是站着盯着令牌上的人名。被强迫着转身二拜三拜她就如同一个木偶,任由着这些人摆‘弄’。

    当到了送入‘洞’房的时候,江梦雪浑身一震,眼睛看着凌玄翔的脸。

    江梦雪被人送进了马车,前往了皇陵……

    马车颠簸,江梦雪被人灌了‘迷’‘药’,为的就是防止她逃跑,江梦雪在沉睡前眼中闪过一丝埋怨,这不是普通‘迷’‘药’,而是鬼巫夜华的手笔。

    当醒来时,江梦雪在一间石室,柔软的‘床’铺旁摆着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椁。

    她坐了起来,看上面的纹饰,江梦雪想着应该是太子的棺木,这里是安葬太子的地宫。

    周围,是好看的壁画,却没有一道‘门’可以出去,江梦雪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幅幅场景。

    “咔咔”古墓里没有别人,静悄悄的周析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江梦雪循声望去,太子的棺木居然开始移动,似乎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准备出来。

    太子,太子诈尸了!

    江梦雪脑袋里就是这样一个念头,虽然她不信鬼神,但此时还是有些害怕。

    她蜷缩在角落,看着棺木一点一点的移开,头皮发麻的她咬着牙告诉自己不害怕。

    棺木终于全部打开了,从里面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来,不是太子而是一身袈裟的凌玄翔。

    “怎么是你!”江梦雪睁着一双大眼睛,眼睛里全是刚才被惊吓的泪水,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欣喜。

    他缓缓走到自己的面前,伸出手把江梦雪扶了起来说道:“我是太子的守陵人,自然在这里。”

    “守陵人?”江梦雪没有伸出手,而是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的脆弱。

    凌玄翔将伸开的手缓缓的收回,眼睛里带着落寞与江梦雪拉开了距离,不言不语。

    江梦雪缓缓的往刚才醒来的‘床’榻走,却因为刚才的害怕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疼蔓延到了全身。

    凌玄翔本可以抱住她的,可是在伸出手的一霎那他收回了,连此刻过去扶的勇气都没有。

    是他的错,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认不出来,抱着别的‘女’人生活了那么久,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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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活人墓风云诡异惊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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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梦雪挣扎着站起来,眼角的余光试图去看凌玄翔的反应,可是因为没有回头,她什么都看不见。(hua )访问: 。

    看见了又如何?凌玄翔一定是一脸的冷漠吧,如果回头只会让自己内心的伤又多一道,还不如不看。

    凌玄翔满脸痛‘色’,虽然身披袈裟,可是他再也做不会以前那淡漠的模样,以前不知道情为何物所以才可以看破红尘,如今他已经品尝了情的痛苦,他又如何能够挣脱?可越是这样痛,他却越是不愿意放下,把他当做自己的惩罚。

    “贤王?或者我应该叫你尽缘师傅。”江梦雪冷漠的看着凌玄翔,然后缓缓说道:“今日是我和太子的‘洞’房‘花’烛夜,难道你想要在这里看吗?”

    凌玄翔藏在袈裟里面的手捏成了拳头,缓缓的从棺木下面的暗道离开,他没有告诉江梦雪头顶的这个棺木不是太子的,而是为他自己准备的,而且是一具合葬棺木。

    而这里也不是什么太子的陵寝,而是在太子陵寝旁边他的墓,这具棺木原本是准备留给他和江梦雪的。

    他自‘私’了,还是希望自己死后江梦雪可以陪着他,所以在棺木的旁边准备了这么一张石‘床’,希望如果这一次死了江梦雪还可以以为里面是太子而长长久久的陪着他。

    江梦雪静静的看着棺木下面的暗道合上,墓室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盯着那棺木说道:“太子,想不到我们师徒的情谊如今却变成了夫妻!”

    她苦笑着,用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最近怎么越发的爱哭了,明明她应该很坚强的才对。

    皇宫,凌立言的寝宫里除了凌立言之外空无一人,他从干渴之中醒了过来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喊着“水!”

    可是,没有人理他,给太子举行了‘阴’婚之后他的噩梦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善,太子不见了最近出现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凌玄翔的母亲‘玉’锦华,她多年没有到过自己的梦里,如今相见她嘴里口口声声都是怨恨,愧疚无休止的折磨着凌立言,常常在悲伤中醒来。

    凌玄翔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给凌立言喂了下去,目光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hua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立言抓住了他的手,满眼含泪的说道:“孩子,我看见你母亲了……”

    他把手从凌立言的手里‘抽’出来,冰冷的说道:“母亲临死前说过,生生世世永远不会与你相见,你怎么可能看见她呢。”

    提起母亲,凌玄翔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愤怒的情绪,站起来与凌立言拉开了距离。

    凌立言伸出手,眼睛里带着悲伤无助的情绪说道:“是真的,我看见她了,她在埋怨我。”

    “她不会埋怨你,因为她一定已经投胎转世忘了你。”凌玄翔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十九年了,母亲已经十九岁了吧?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已经找了一个爱她的相公,幸福的生活着?”

    “不!”凌立言大声的反驳,‘玉’锦华怎么会爱上别人?她爱的人只有自己。

    凌玄翔缓缓的转身,盯着父亲的目光带着嘲讽说道:“为什么不会?你辜负了她的爱,为了权利娶了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把我和她打入冷宫关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而你却又自‘私’的不让她寻找自己的幸福!当年若不是我说了那么一句错话,你怎么会心生嫉妒将她赐死!明明你已经不爱她了,偏偏还要困着她!”

    “你胡说!我是爱她的,我比谁都要爱她,你可知道当年文皇后为了杀她用了多少‘阴’毒的办法?你又怎么知道她怀着你受了多少的算计!我为了保护她不受一点伤害,把她赶出宫她不肯走,我才狠下心把她送进了冷宫。”凌立言剧烈的心痛起来,别人可以不理解他,但是他们的儿子不可以!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吗?”凌玄翔冷笑着,这才是他对待这个父亲的真实面目。

    “你可以不信,但你不是傻子,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真的不爱你们,为什么冷宫的一切会那么的优越,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打扰?若是不是你偷偷跑出来引起了文皇后的注意,我又怎么会演一出赐死的戏码!”凌立言痛苦着,当年的误会让她活不下去,也让凌立言这个君王成了行尸走‘肉’。

    凌玄翔的身体微微僵住,转头看着一旁的父亲,他已经缓缓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眼中挂着悲伤的泪水。

    他驱散了自己内心对父亲的怜悯,怒道:“你不必在我的面前演戏,我根本不相信你,当年母亲是带着对你的绝望自杀的,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真的清楚吗?当年我为了保护你们忍着不去看你们一眼,为了让文皇后不对你们有计较,我不得不答应文皇后的要求给了她一个孩子,你可知道当我必须抱着别的‘女’人睡的时候心里是何等的挣扎!”凌立言冷笑了一声,这些话本不该对自己的儿子说,可是这么多年的孤独他又能向谁倾诉!

    凌玄翔不语,指甲因为捏紧的拳头嵌进了‘肉’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凌立言缓缓的继续说道:“当年,我答应她待我君临天下,许她四海为家,可是我却忘了她的四海就是我的爱,我的心……”

    他的声音发颤,回忆源源不断的涌来,痛着说道:“我为了权利不得不娶了我并不喜欢的文皇后,却不想这‘女’人的手段是那么的厉害,你的母亲误会我,排斥我可是我又不愿意放手,后来我为了保护你们一次次的妥协在文皇后的手里,本来是准备演一场我与她恩断义绝的戏码,让文皇后放松警惕以为我已经对她心灰意冷,谁知那‘女’人居然让送去白绫的太监说了许多刺‘激’她的话,让本就误会重重的我们越来越远。她恨我,我何尝不恨她!如果她但凡相信我一点,就不会死!”

    凌立言重重击打着‘床’,发出咚咚的闷响,肚子里的疼痛告诉着凌立言,刚才的那一碗水并不是一碗普通的水。

    凌玄翔看着凌立言的表情,明明已经很痛苦了,冒着满头的冷汗,可是他却一身不吭,甚至不愿意开口问一句为什么要下毒!

    凌立言微笑着抬头,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笑道:“你知道太子的母亲文皇后真正的死因吗?”

    见凌玄翔不说话,凌立言自言自语的说道:“在她生下太子的时候,我让靖儿的母亲在她的月子汤里下了‘药’,一点一点的让她虚弱致死,而我就让靖儿的母亲做了皇后。为了保护你,我用了所谓的佛祖许愿来让你出家,我知道靖儿的母亲能够杀了皇后面不改‘色’,那么以后就会用同样的方法为了她的儿子杀了你。我感‘激’你恨我,只有这样你才会六根不净不能真正的超脱,才会有后来的从军,后来的军功,以及现在的贤王!”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凌玄翔无比的心痛,咬着牙看着面前的父亲,他已经下了杀手,如今已经无法挽回了,是准备让自己内疚痛苦一辈子吗!

    “父皇!”这时候,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凌玄翔看着周围一下子全部围满们大臣。

    凌玄靖抱住了凌立言,眼中带着痛‘色’指着凌玄翔说道:“大皇子逆谋弑父,还不赶紧抓起来。”

    凌玄翔的眼睛里没有了光彩,任由着那些穿着铠甲的人朝着他冲过来。

    “红卫!”凌立言喊了一声,周围出现了一堆的暗卫,那是凌立言最强大的力量。

    凌玄翔和大家一样吃惊,父皇竟然是自愿喝下了自己的毒‘药’,而红卫由始至终都看着却不阻止。

    “父皇,你这是做什么?”凌玄靖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看着凌立言。

    “靖儿,把你的匕首给我。”凌立言指着一身铠甲的凌玄靖,笑着看他。

    凌玄靖以为父皇要亲手了结了凌玄翔,自然是满脸伤心的把匕首拿给了父亲,心里暗暗欣喜。

    “孩子,给你说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若是爱你个人你就应该陪着她,永远的把她放在身边,而不是远离错过了所有的美好,躲避只会让遗憾越来越多……”凌立言已经感觉到喉咙里要涌出腥甜,他忽然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鲜血也随着这一扎从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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