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鬼为妻-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阳心里还真有点打鼓,这地方稀奇古怪的,到底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真实,还真有点被弄糊涂了,既然魏林清能在上一个梦境里被男变女,那么在这个梦境里成个苦逼痴情男又有什么奇怪的。
魏林清握紧了陈阳的手,他的手冷得像一捧冰水,阴冷的寒气,让陈阳忍不住抖了三抖,“这里是幻阵,魏德清跟他妻子已经死了,他们含怨而死,又被东老先做了手脚,成了不得往生的死灵,只要有人进了这屋子,就会陷入幻阵里,久而久之,耗尽精血和法力,必死无疑。”
陈阳有点惊讶,死灵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魂魄,极凶极恶,死灵一出,必会见血,凡是成了死灵的魂魄,绝大多数到了最后都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陈阳看了看左右,“那现在是在幻境里还是幻境外?”
魏林清脚下的步子也有点奇怪,忽左忽右的,“当然是幻境外,境由心生,由情起,创了这个幻阵的人手段极其高明,其中的幻境主要是靠阵中人的精血维系,幻境持续都越久,精血损耗的就越多,直到阵中人精血耗尽,身死为止。”
幸亏陈阳进入了他的幻境,不然的话,他也一样会沉浸在幻境中,直到把自身的法力和魂气用尽而消亡于这个天地之间,至于为什么陈阳一个大活人却能进入他的幻境中,那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所以说,这个幻阵就是杀人不见血,无形无迹之间,已经置人于死地,就算没当场玩死你,在这个幻阵中带得越久,于自身损害就越大。魏林清看了走在身边陈阳,就这么一会儿,他的面相至少老了十岁,就算过后脱离了这个阵法,给他吃一些药,做一些法事,也不能完全弥补回来。
由心生,由情起吗?陈阳有点发呆。
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一开始属于他的幻境里面,会有魏林清出现,而且是以那种样子出现!
这其中隐含的意味,即使陈阳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他也算是在情海中打过无数个滚的过来人,哪可能到这时候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他对魏林清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陈阳愁眉不展,这没意识到还好,一旦意识到,就开始纠结了,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这到底是上呢还是不上呢?一说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一说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可以等下一个让他动心的,没必要吊死在这个鬼身上……
脑子里是这样理智清醒的想着,心里却怎么也舒服不了。
人要骗过别人容易,骗过自己却难。
在这个幻阵中,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只要人的思绪里有任何的破绽就会被阵法趁虚而入,陷入环境中不可自拔,所以当魏林清察觉到陈阳情绪有些浮躁的时候,就拉了拉他的手。
陈阳也不是什么傻子,立刻反应过来,把满脑子有的没的念头全都抛诸脑后,现在要紧的是从这个幻阵中出去,至于其他的,等出去了再仔细想,想他个三天三夜也不要紧。
突然,前面那片黑暗中闪过一个影子,飘飘忽忽的往前走着,陈阳跟魏林清对视一眼,就紧跟在了那个影子后面。
走了一阵,那个影子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陈阳正打算走过去查看一下,却被魏林清阻止了。
魏林清一身白色长袍,在黑暗中隐隐带着点极淡的微光,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让他显出一种玉质的润光,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陈阳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莫名就觉得很适合魏林清这个样子。
魏林清想了一会儿,蹲下来,手伸到地面上,慢慢摸索着。
摸着摸着,陈阳就明明白白看到他整个人变了个样子,如果说前面是如玉君子,那么现在毫无疑问是恶鬼戾魂,脸色苍白如纸,眼睛荧绿如鬼火,嘴角溢出血丝,双手暴涨到一米来长,手臂只剩下两根桡骨,没有皮肉粘附,如同抓钩,恶狠狠地往地面撕去。
陈阳简直是无法直视,恶鬼果然就是恶鬼。
魏林清撕开地面,一股腐臭味冲鼻而来,还带着血肉的腥膻,扑哧扑哧声不绝于耳,就好像是戳到了一大块腐败了的肉里面,带出了里面的汁液和空气。
陈阳知道魏林清之所以这么做,大概是为了破阵。
果然,过不多久,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黑影子,一飞而过,挂在了陈阳身上,然后就听到了一迭声地叫唤,“爸爸,爸爸,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父亲在做什么?挖地吗?我也要去帮忙!”
话还没落音,就看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鬼,也跳到了魏林清身边,两颗犬牙露在了猩红的嘴唇外,五指如钩,就着魏林清撕开的地方挖了下去,挖出来的东西,还要看一下,然后才一脸嫌恶地扔到一边,嘴里还哼哼唧唧地碎碎念,“真恶心,全都是烂肉,没有骨头,没有骨头……”
魏林清在旁边安慰他,“宝宝乖,等出去了,父亲给你找骨头,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陈阳看着这对父子,嘴角抽了抽,还真是青面獠牙,恶如厉鬼。
142、墓室
一大一小两只厉鬼同时动手;很快就把地面给挖穿了;外面隐约透出点光;绿油油的;陈阳走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里面居然全都是累累尸体,不光是人还有各种动物;泡在污水里面;臭不可闻。
陈阳被熏得脸色发青,屏住呼吸;转身就往后退。
没退几步;就被魏林清喊住了;“我们下去。”
陈阳脸色由青变白,魏林清不是来真的吧?他们要从这些腐烂的厉害的尸体里走出去?
陈阳面如死灰地问魏林清,“你认真的?”
魏林清点了下头,“下面有生路。”
陈阳一脸视死如归地转过身,又回到了那个洞口边,看了一眼下面的尸坑,想了一下,伸手脱下身上的衬衫,做了个口罩,在后脑勺牢牢打了个结,捂住大半张脸,跟在魏林清身后跳下了尸坑,肩头上还趴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
陈阳一脚下去,就感觉脚底下踩着个软绵绵的东西,然后一脚被他踩塌,陷了进去,发出一声轻“噗”声,就算陈阳胆子大,也受不了这个恶心劲儿,他脸色铁青,尽力屏住呼吸,紧跟在魏林清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周围的污水晃动着,里面的尸体也跟着翻了起来,被浸泡得发肿发白的脸,鼓着眼看着陈阳他们,陈阳觉得自己脚下踩的,腿边上碰的那些尸体,好像是些活物一样,它们在动,在用绵软粘腻的手拉扯着他的脚。
陈阳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整个后背汗津津的。
魏林清大概也知道这地方不宜久留,走过来架住脚下被尸体给绊住不太好走路的陈阳,急匆匆地往旁边走去,很快,他就来到了这个尸坑的边缘。等终于从尸坑里脱身的时候,陈阳如释重负,擦掉脸上的汗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哝了一句,“没想到魏庄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哪找来的这么多尸体?”
魏林清皱起了眉头,看着尸坑中成千上万的尸体,大部分做的都是明清时的装扮,也有小部分是做的民国时的装扮,“这是个养尸坑,难怪上面那个幻阵会如此厉害,连我都差点被迷惑而死。”
陈阳跟着问了一句,“什么是养尸坑?”
魏林清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这是古时候墓葬里的一种煞局,用来放盗墓的,一般也就用几个尸体,那些盗墓的一进去,被尸体的煞气一冲,不死也伤,只是这么多的尸体,到底是要守个什么墓,尸体又是怎么来的?”
陈阳恨不得长了翅膀赶紧从这个鬼地方飞出去,“你不是说里面的尸体是明清和民国时候的吗?刚好都是天下大乱的时期,别的不好找,尸体是肯定是最好找的,只要找几个战场就行了。”
魏林清大概也觉得陈阳说的有道理,两个人又走了一阵,魏七爷家的地底下有这么多七里八弯的地道,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周围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阴恻恻的,冷风从土里面渗出来,吹的人汗毛倒竖。
走了不久,陈阳就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这地方分明设了个奇门阵法,这一路上就遇到了好几次险境,幸好有魏林清跟小鬼在边上把他救了出来,不然的话,他不是被涌出来的虫子给咬死了就是吊在坑里被倒竖着的刀剑给戮了个对穿。
三步一陷阱,五步一机关,还外带迷踪和幻术,简直就是坑死人不解释,这魏庄的先人还真不简单,连这种东西都被他们搞出来了,想必当日也是耗费了大把的人力物力,但是现在却要把他们给困死在这里面了。
陈阳站在那儿念念有词,他其实对奇门也不太懂,这一门博大精深,古往今来也没几个精通此道的,他就知道点皮毛,看了几本关于奇门的书,比如《阴遁九局》,现在就要靠这点皮毛来走出去。
陈阳底气不太足,他绞尽脑汁回忆着书里面的内容。
奇门分成休生伤 杜景 死惊 开八个门。生门为生,死门为死。入其他各门,则又见八门,周而复始。
陈阳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生门。
只不过一般设了奇门阵的,都会把生门藏在很隐蔽的地方,陈阳在地上划拉了半天之后,终于是勉强确定了一个方位,他拉着魏林清往那个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上,陈阳就停了下来,不好,走错了,这是个开门,开门属金,从墙壁上射出来的那些箭矢,不就是金?陈阳看着魏林清把那几根箭挡了下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失误,失误,再来……”
他又在地上算了一下,这回算的时间更久了一点。
终于他站了起来,看着一直静立在旁边的魏林清跟啃着自己手指头的小鬼,“走这边。这回应该没错了……”
生门属土,土生万物,所以才是生门。
这回陈阳并没有选错,很顺利地走到了生门的尽头,只不过他们找到的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墓室。
墓室很简陋,里面却摆着三副棺木,呈品字形,左边那个棺木是具坐棺,右边那具棺木是具悬棺,只有中间那具棺木看上去还算正常,然而,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那具棺木用的木料是一整块的阳木。
阳木是纯阳之木,是木又带金,能克鬼驱邪,定魂安魄,只看见过用来做法器,没看见过用来做棺木,人的魂魄属阴,用阳木做棺木,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和煎熬,说生不如死都是轻的。
陈阳看到这具阳木棺材,也是脸色一变。
一路上看过来的东西,都是古里古怪的,到这具阳木棺材,终于到了极点,现在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显然,不管是这个墓室里其他两具奇怪的棺木还是那个养尸坑,都是为了这具阳木棺材里躺的人。
这么大手笔让陈阳也对这具阳木棺材里的人起了好奇心。
不过好奇并不代表冲动,陈阳还没有打算去打开那具阳木棺材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站在墓室门口,靠着冰冷的墙壁,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找出路。
就在这时,墓室里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棺材盖一样,陈阳从地上一跃而起,侧着耳朵再仔细听过去,果然不是他的错觉,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敲棺材盖。
陈阳侧过头看着魏林清,“你怎么看?”
魏林清好歹是个鬼,对这些阴间的事应该比他知道得多点,这墓室里到底有没有冤鬼煞气,到底能不能找到生门活路,最后还是要落在他身上,陈阳只能尽其所能,能帮一点是一点。
魏林清摇了下头,“一动不如一静,这里面镇着的鬼魂只怕连我也不是对手。”
陈阳抱着头,叹了口气,小鬼跳过来,趴在他背上,跟他说起了闲话,“爸爸,你刚才在楼上是做什么去了啊,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好急!”小鬼又再三强调了他到底有多着急,“好急!好急!”
陈阳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小鬼,眉毛一扬,转头问魏林清,“他怎么没被那个幻阵给困在幻境里?”
魏林清回道,“他心如赤子,无污无垢,自然不会被幻阵所困。”
陈阳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小鬼,哼了一声,又想起了在魏林清的幻境中看到的变换成小鬼模样的晚霞,就问小鬼,“你是怎么找到你父亲的幻境并且还出现在幻境里的?”
小鬼在陈阳的背上爬来爬去,一刻也不安分,只不过还记得回答陈阳的问题,“我在那里找来找去突然看到的,感觉到父亲的气息就进去了,进去了还没等我出来就又被股大力给推出去了!”
陈阳心里郁闷,难道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里面那棺木里的敲击声越来越响了,现在已经跟擂鼓差不多了,陈阳面不改色的听着,中间那具棺木震动得连棺木山厚厚的灰尘都被抖落了下来,倒是旁边那两具棺木,还是纹丝不动,稳若泰山。
但是陈阳分明看到另外那两具棺木上有丝丝黑气缠绕。
突然,墓室顶上传来炸雷般的响声,整个墓室地动山摇,灰尘土块扑簌簌地掉下来,陈阳东摇西晃,抠着凸出来的土块,差点没摔在地上,还是魏林清眼明手快扶了他一般。
陈阳吐掉不小心吞进嘴里的泥巴,“怎么回事,外面地震了?”
魏林清皱紧了眉头,不顾还在摇晃的地面,“快离开这里,这个墓室要塌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生门却是个墓室,还要塌了,难道他们真要被活生生困死在这里,他们本来在魏七爷家的二楼,是怎么跑到这地底下来的?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个“地震”不会是外面的魏时跟魏宁搞出来的吧?要是把那具阳木棺材里的东西给放出来了,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陈阳脑子转的飞快,一个又一个念头急转而过,脚下却没停,一直不停地走着。
走了几百米,到了一处拐角,突然好像塌方一样,无数的泥土石块滚了下来,石洞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从那个洞里隐约传来了魏时的声音,陈阳一听,立刻高声大喊,“魏时,魏时,是你们吗?”
果然,魏时立刻应了他一声,“总算找到你了。”
143、屋棺
两方人马在一个盗洞里顺利会师;魏时头发上还在往外掉土渣渣;看到陈阳笑弯了眼睛;“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应该是没事就好吧;这口气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陈阳没好气地伸脚踹过去,差点没在魏时那张白皙清秀的脸上留下个脚印;魏时怪叫两声;往后狂退,装在了紧跟其后的魏宁身上;“好臭;阿阳;你踩狗屎了?”
陈阳也笑弯了眼睛,一本正经地点头回答,“是啊。”
魏时当然闻的出那股恶臭是尸臭,干笑两声没说话,三个人转过身爬出了狭窄的盗洞,弯弯曲曲的,怕有十几米长,也难违魏时跟魏宁两个人用了这么点时间就挖了出来。
等一出盗洞,陈阳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也不是地面而是一处山洞,洞内黑黝黝的,只在不远处亮着一盏壁灯,火苗子奄奄一息的,不知道是因为灯芯太短还是灯油太少。
陈阳一看这个壁灯,就知道了目前是在哪里,这不是就是魏庄里用来鬼节祭祀的山洞吗?鬼节那天他可是开了眼界的,说是震撼也不为过,也是从那天起,他见识了魏庄的隐秘和可怖之处,轻易不敢再惹事上身,也不想在魏庄逗留太久。
像这种传承了古老祭祀的地方,古怪也特别多,不是嫌命长,或本事太大的人,还是避而远之为好,没想到的是,虽然当天脑子里下意识的有了这么个结论,但是兜兜转转,他还是卷进了魏庄的诡秘中。
有时候,有些事,不信邪都不行。
一到了山洞里,陈阳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好像要散架了一样,从来没觉得像现在这样精疲力尽过,陈阳知道这是因为在那个幻阵中损耗了太多的精血,也不知道以后多吃几只老母鸡能不能补回来,陈阳苦中作乐的想。
魏时拉过陈阳的手,替他把了把脉,脸色一变,“你在楼上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这个脉象是阳虚阴盛,虚耗过大。”
陈阳就把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就只是说了个大概也把魏时跟魏宁两个人惊了个半死,魏时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陈阳,“我还说我跟魏宁遇到的事已经够惊险了,没想到你那更厉害。把这个吃了吧,能补回点元气,我看你一脸快要晕的样子。”
陈阳也没客气,立刻把魏时递过来的东西塞进嘴里,用口中干涩的津液咽了下去,那个东西刚进嘴的时候,味道极苦,差点没让陈阳呕出来,等咽下喉咙,一股清甜味又涌了上来,散遍四肢百骸,本来极度疲惫一度怀疑躺下了就再也难得爬起来的身体和精神,为之一振。
好东西,陈阳冲着魏时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就轮到魏时跟魏宁说他们两个遇到的事,魏时说起他跟魏宁拦着魏七爷不让他上楼去追陈阳,等了几分钟,楼上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传下来,魏七爷家那个楼隔音效果不太好,楼上走动的声音楼下也能听到,现在这样无声无息的,只能说明出事了。
魏七爷也从一开始的怒容满面,安静了下来。
他拄着拐杖,发出“笃笃笃——”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下了楼,魏时跟魏宁对视一眼,立刻决定兵分两路,一路上楼去一探究竟,把陈阳找回来;一路跟在魏七爷后面看他到底搞什么鬼,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魏时跟下楼,魏宁往上走。
奇怪的是,陈阳上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么多的事,那个楼梯间,不管是扶手还是墙壁,都好像铺着一层厚厚的皮肉,但是魏宁上去的时候,楼还是那个楼,陈旧,弥漫着淡淡的腐臭。
魏惜如影随形地跟在魏宁身边,他如临大敌地抓住魏宁的手,这整个屋子带着一股邪气,不是煞气,也不是凶气,看似人畜无害,但是魏惜却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在二楼的堂屋,摆着张椅子,上面端坐着一个老妇。
她头勾到胸口处,披头散发,鸡爪一样的手搭在扶手上,魏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到老妇的手上起了许多的暗色斑点,看上去像是尸斑,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魏惜,魏惜冲他摇了摇头。
两个人无声胜有声,魏惜是告诉他,这个老妇确实是死了。
魏宁还是走过去看了一眼,为了不出漏子,确定到底死的是谁,还强压着恶心把老妇的头抬了起来,果然是魏七娭毑,她活着的时候,就好像是魏七爷的影子,没什么存在感,死了以后,却面目狰狞,眼球暴突,七窍流血,咬牙切齿,好像想把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活吃了一样,极其可怖。
魏惜走过来把魏宁拉开,魏宁僵硬地转过脸,不敢再看魏七娭毑的脸。
他把楼上那几间房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陈阳。陈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除了屋内的阴气极重,尸臭冲天之外,也没什么其他异状,魏宁没办法只能先下楼跟魏时会合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就在他准备下楼,经过魏七娭毑身边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的魏七娭毑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伸长了双手,张牙舞爪地就往他扑过来,身上的脓液腐肉滴滴答答地摔落在地。
魏宁脸色发白,骂了一句,拔腿就往楼梯跑去,但是魏七娭毑显然已经不属于阳世,动作非常敏捷,一点也不像个垂垂老者,就是专门练过的年轻人也比不上。眼看就要追上魏宁的时候,一股灰白色的雾气从魏宁胸口上冒了出来,堪堪挡在了魏七娭毑面前。
魏七娭毑嘴里不停地发出刺耳之极的尖叫声,手上的指甲不光很长,还很黑,散发着腥臭味,一看就知道是带毒的,魏惜出手制住了她,把她扔回了坐椅上,还用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绳子把她牢牢绑住。
魏宁看着魏七娭毑癫狂的样子,不像以前见过的活尸,也不像传说中的僵尸,他看着魏七娭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转头问魏惜,“这到底是什么?”
魏惜半透明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是死灵操纵的尸体。”
不知道自己死了,不肯被阴司拿去的魂魄,是为死灵,如果死灵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操纵着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尸体,虽然尸体能够自由行动一段时间,但是很快就会腐烂,就好像魏七娭毑现在这样。这种尸体对于一般人来说威胁很大,不光是因为尸体力大无穷,行动敏捷,更因为尸体上会生出尸毒,碰到一点都是大麻烦。
魏宁看着魏七娭毑,有些感叹。
这一路上魏时把魏庄最近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魏七娭毑是因为魏东来的死而伤心过度,郁结于心,所以就是死了也不甘心,才会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对付这种尸体,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把火烧个干净,这样不管是人是鬼都解脱了,只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放火的好时机,魏宁正打算下楼就听到了楼下魏时在那里鬼哭狼嚎,他吓了一跳,赶紧往楼下跑。
话说魏时跟着魏七爷下了楼,魏七爷走到堂屋靠着神龛的圈椅边坐下,然后看着魏时,嘿嘿笑了两声,“魏时,你知道了吧?”
魏时本来正在东看西看的眼睛,收了回来,轻声一笑,“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我师父要是知道了,会揍死我。”
魏七爷这个屋子跟他前一阵看到的样子,有了些不太明显的改变,但是就是这不太明显的改变,让整个屋子的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