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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撩人:总裁轻点宠-第5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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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地停下来,还是该谢谢让他差点满足自己一年以来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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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他给你自由?
温婉如同一个牵线木偶,僵硬地把内。衣扣子重新系好,然后面无表情地整理被费恩斯揉皱的裙子,她缓缓地床上下来,脚跟着地,身形微颤,她避开费恩斯递过来的手,扶着床沿。
“婉婉。”费恩斯轻声喊道,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情。欲气息。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刚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温婉冷冷地道,绕开费恩斯走到客厅,她再次看见放在角落里的女士行李箱,她收回视线,“呵”了一声。
费恩斯抬手看了眼时间,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如果温婉现在赶去机场还能赶得上飞机,可也就意味着他想要再看见温婉就难上加难了。但温婉的手搭上门柄的瞬间,他突然一个健步冲过去,拦了下来。
温婉扫了眼,冷声道,“让开。”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想听。”温婉直接脱口而出,将费恩斯接下来要说的话都拦下来。可费恩斯从来都不会给她选择的的权利,她话音一落,整个人又被费恩斯扛在肩上,又往房间里走。
温婉见状,想到几分钟他对自己做的事和说的话,她以为他又要继续,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在此刻犹如炸弹,瞬间爆炸。她手脚并用,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对费恩斯拳打脚踢。
“费恩斯!费恩斯!……”温婉大声地喊他的名字,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费恩斯把她平稳地放在床上,她连忙向后挪动,曲着膝盖,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一脸防备地望着费恩斯。
费恩斯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随即转身也坐在床边,背对温婉,他知道她现在是看不见他的表情,才轻松了一口气。别说温婉无法接受刚才的事,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他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
“婉婉,对不起。”
这是温婉在今晚第二次在费恩斯的口中听到这个她极其不想听见的词。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费恩斯的后背,什么话都没有说。忽然,费恩斯转过身,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地锁定温婉那张错愕的脸。
“我和尤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费恩斯说完这句话再去看温婉的表情,发现她又恢复一脸漠视,好像对他的话对他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似的。他暗自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淡淡道,“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不会待在这里。”温婉斩钉截铁地回答。她怎么可能留在这里看着他和尤然两个人相亲相爱的画面,这对她而言,无疑不是凌迟。
说曹操,曹操到。
温婉听见开门的声音,倏地蹿下床,她一抬头就看见尤然一脸错愕地站在房间门口,而费恩斯依然坐着没动,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尤然眨了眨眼,默默地把门给关上,转身回到客厅。
温婉担心尤然会误会,准备追上去好好的解释一番,谁知费恩斯猛地抓住,冷声道,“我说了你今晚只能待在这里。”
“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刚才进来的人可是你的妻子,我要去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又会衣衫不整地在床上?”费恩斯冷笑道,他认为这只是温婉为了离开而找的理由。
温婉一愣,恨不得把一巴掌甩过去,她现在这幅模样能是她一个人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应该是在机场。
尤然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冥思半响,她脑子里浮现出黎修悯的容貌,已经有一年没有看见他,没有想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让她一见就心跳加速,只是他当着她的面前,亲。吻的那个女人……
尤然扶额,那个女人会是他重新爱上的人吗?她明明记得黎修悯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吻除她以外的女人,可他还是吻了,还是当着她的面,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原来推翻承诺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呢。
突然,房间里传出来的争吵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本想静坐一会儿,再等等,估计这两人还没有说清楚,谁知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她有些坐不住,起身去敲门,结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扔在门上,嘭地一声,尤然一个激灵倒退一步。
她稳了稳心神,曲着手指准备敲门,门又突然被人打开。而开门的温婉也没有想到尤然会站在门口,她眼睛微红,木楞着之前想好的解释忽然又不知道为何说不出口,或许是尤然的眼神太清澈,犹如一汪清泉。
“费恩斯,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尤然见温婉红了眼圈,便脱口而出指责费恩斯,殊不知温婉见了这幕,内心更是难受。
费恩斯闷声不吭地看了眼尤然,似乎也很无措,但他一向都面无表情示人,导致平常人一般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变化。
“小婶,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温婉最终把所有的解释都咽下了肚子。
“温婉,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尤然见费恩斯直立地站如松柏,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和费恩斯打自结婚这一年来,也就只有刚才听到的争吵声才让她觉得费恩斯是一个有血有肉真实的人。
温婉不知道尤然叫住自己的用意,但潜意识地想要拒绝,可当她看见尤然正笑吟吟地盯着自己,她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尤然找自己谈话,应该是以女人和女人的身份,或许是以现任和前任的身份,亦或是以小婶和侄女的身份,可她知道前两者皆有可能,唯独第三种不可能。
如果是她看见其他的女人和自己老公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画面,她绝对不会像尤然这样冷静处理,她一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上去,把男人和女人都暴打一顿,先出气再来处理后续。
或许这就是她和尤然之间的差距。想罢,温婉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
“你在笑什么?”尤然走在前面,忽而听见身后传来自笑声,忍不住轻声问了句。
温婉却摇摇头,“我没有笑。”我只是在自嘲,嘲笑自己的愚笨,也嘲笑自己拿得起放不下。
尤然转身牵着温婉的手,坐在客厅外的阳台上,而一块玻璃门将她们俩的谈话和费恩斯隔开。
温婉坐在靠椅上,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面前小圆形的茶几上的水杯,水杯上方还冒着淡淡的雾气,可见尤然找自己谈话是早有准备,并不是一时兴起。想罢,她立马正色道,“小婶,刚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其实并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闻言,尤然忽然笑了笑,问道,“我看见的是哪样?”
这……尤然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整理好,虽然她的确又是坐在床上的,但费恩斯却是坐在床沿边,当时自己为了防备他,所以拉开了距离,除了布满褶皱的床单知道他们在十几分钟做的事,尤然应该是不知道的。
就算知道,那也,也只是猜测,毕竟没有亲眼所见。温婉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可笑,可她却忍不住,仿佛只有这样想,才能减少她对尤然的内疚,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聊聊天,温婉,你放轻松一点,好吗?”尤然莞尔一笑,话音一落,端起水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
温婉很想说她没有紧张。
“我是在去年才认识费恩斯的,当时只和他见了一面,那还是在一次家宴上,我当时还纳闷呢,说是家宴怎么又有其他人出现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我爸妈安排的一场变相相亲。
在宴会上,我和他尽管被家人安排坐在一起,但实际上整个晚上我和他说过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后来没有几天功夫,他突然找上我,说要和我结婚,我知道,我爸妈有意和费家结成亲家。”
温婉听得心不在焉,尤其是听见她说是费恩斯主动找到她,要和她结婚的,她瞬间坐不住了,尤然这是在跟她宣誓主权吗?还是想要考诉她,她和费恩斯的感情有多好,当初是如何的一见钟情?
“温婉,你知道费恩斯为什么会让我跟他结婚吗?”尤然突然问道。
温婉心烦意乱,无心和她打哑谜,脱口而出一句,“不知道。”
阳台透风,杯中的温水早就已经被吹凉,温婉却依旧把它捧在手心中,好似在取暖,又像是刻意地想要转移话题,幽幽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飞机,小婶和小叔的故事等我下次回来再听吧。”
尤然见她起身,连忙将手放在她的手背,语气淡然又透着坚定,“温婉,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绝对会有兴趣的,还是留下来听听吧,相信我,你不听会后悔的。”
不等温婉回答,她微微一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和费恩斯结婚吗?因为他说他会帮我换得自由身,只不过需要两年的时间。我答应了,因为我实在是太渴望自由了。”
“自由?他给你自由身?”温婉对此这句话抱有疑惑,不怎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尤然喝了一口水,解释道,“你是温家的掌上明珠,从小不受约束,所以不会明白自由对我而言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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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你不会相信?
自由对尤然而言,算是她从小到大都无比渴望的东西。从她在尤家出生的那天就注定她这辈子的生活是什么样,家族与家族之间的联姻,利益和利益的结合,几乎都和她逃脱不了关系。
其实在她很小的时候,她也真的以为自己的一生都逃脱不了家族带给她的命运,直到她遇见一个人,以那个人的身份,她是绝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所以在费恩斯找上她的时候,并且毫不犹豫地答应她的要求之后,她就马上嫁给了他。
或许这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但却是她唯一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决定。
温婉很好奇尤然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不过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她还是没有问出口。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她也有,所以明白。
“所以我和费恩斯结婚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而两年以后我就会和他离婚……”
温婉的心很乱,尤然的话就像是晴朗天空中突然响起的一声惊雷,惊得她心神不定,费恩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问题她很想知道,所以她也问了,“你知道费恩斯这么做的原因吗?”
尤然摇摇头,“抱歉,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去问他比较合适。”
“问他?”温婉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瞟了眼坐在客厅面无表情的男人,如果问费恩斯她就能知道答案,她早就忍不住冲上去询问了,这不正是因为费恩斯的心思藏得深,嘴还严吗?
她敢相信如果她现在冲过去问他,他依然是一贯作风,用沉默来面对自己,要不然就说一些不想让她担心的话。
尤然眯了眯眼睛,眼看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江城飞英国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她抿着嘴角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哈欠,“温婉,你现在还想回英国吗?”
温婉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她木楞地抬起头望着尤然,动了动嘴,沉默半响,神色恢复如常,回答道,“回,不过今天是走不了了,我会订明天的机票。”
闻言,尤然觉得甚是诧异,莫不是她好心办了坏事吧?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温婉,想了想继续问道,“我还以为我说了那些话,会让你改变主意留下来,没想到你还是要回去,那费恩斯呢?”
“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不伺候。”温婉爽快地丢下这句话直接起身离开,冲着尤然笑了笑,随后又道,“我很谢谢你把这些事告诉我。”
“所以?”
“所以我还是希望这一切都按照现状发展,至于费恩斯,我也希望你不要告诉他,我知道这件事。”温婉的要求听起来并不过分,费恩斯要玩,那不如玩大一点,她也很想知道费恩斯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尤然明白了,莞尔一笑,这温婉大概是气费恩斯,所以寻思着想要好好地惩罚他。哎,她在心中默默地为费恩斯的将来哀悼几秒,虽然她功不可没。
费恩斯见温婉神色无异地走过来,顿时起身想问她们俩女人在外面到底谈了什么,居然说了这么长时间,搞得他在这里坐立难安。他是很想闯过去拉起温婉就走,但他忽而觉得让尤然和她说,比自己跟她说不到一两句就起冲突的好。
此时此刻,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温婉记恨在心中了。
“温婉要走了。”尤然轻描淡写地看了眼费恩斯,似乎是故意想要引起费恩斯乱想。
结果果然如尤然想的那般,费恩斯大步跨过去拦住温婉的路,低着头冷声质问道,“你还要去英国找他?”
温婉同样低垂着脑袋,故意让费恩斯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尤然见状,似笑非笑,暗自摇着头偷偷地溜走了。
她和费恩斯的房间并不是同一间。而因为费森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就算不在北城,他们也格外的谨慎,订酒店的时候订的是一间,不过到了之后,又以旁人的名义重新订了一间。
她从费恩斯的房间溜出来之后就转身进了旁边的套房。房里的灯还是来得及让她打开,尤然瞬间天旋地转,视线一模糊, 整个人就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在黑暗中,她对突然来到这里的人感到恐惧,她想开口说话,却又被人捂住了嘴。
“唔唔,唔……”这是她仅能发出来的微弱声音,根本无法惊动其他人。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尤然瞬间呆若木鸡,不再挣扎。
“啪”的一声,骤然亮起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亮,尤然感觉身上一松,可以动的时候,连忙转身一瞬不瞬地盯着身后的人,她的眼眶里不自觉地蓄着泪光,抬起的手缓慢地伸向那人的脸颊。
“你瘦了。”尤然抚。摸着他的脸颊,声带微颤。
闻声,只听见男人一生嗤笑,挥手推开她的手,冷酷的双眸将她锁定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尤然被他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在他的眼里,她完全没有看见阔别重逢的喜悦,她看见的是男人眼底毫不掩饰地厌恶……还有恨意。
“你恨我?”尤然的喜悦比这一抹恨意盖住,尤其是……
“你觉得我不该恨你?”黎修悯忽而问道,话音一落,只见尤然的身体微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墙壁上,她吃痛地轻呼了一声,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却对此无动于衷。
他变了。以前尤然如果不小心撞在墙上,他简直是心疼得恨不得把那堵墙拆了,然后拉着她非要去医院检查;以前,她曾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磕磕碰碰这样事他都会心疼很久,现在……
尤然双手抵在墙壁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又轻得如羽毛落地般,“黎修悯,你变了。”
黎修悯勾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是吗?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尤然,你说呢?”
“……我,我可以跟你解释。”尤然知道黎修悯所指何事,也更因为如此,她才要更加的谨慎处理,因为她知道黎修悯和费森的关系还算不错。可他们俩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也不能确定。
“解释?”黎修悯冷冷地扫眼尤然,嗤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解释,我就会听?就会相信?”
尤然怔愣一下,翕动着嘴问道,“你……不会相信吗?”
“我相信你太多次,可你却总是让我失望,尤然,你要知道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我之前那么相信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前一个星期还在计划我们的未来,结果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你转身嫁与他人。”黎修悯说道,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尤然紧绷神经,似乎是被他突然的一拳在砸懵了。黎修悯说的每一句话犹如一根细小又尖锐的鱼刺,卡在她的喉咙让无话可说。
他说的没错,他的事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她现在的确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尽管她有苦衷,可那又能怎样?黎修悯已经说过了,他恨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或许应该说他是不会再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那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似乎也没了解释的必要,你松开我吧,趁着没被费恩斯的人发现赶紧走吧。”
“走?你要我走哪去?恩?”黎修悯微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无法低头只得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
从眼角滑落出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黎修悯的手指上,这炙热的感触让他有一秒忍不住想要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痕磨平。尤然的眼泪太刺眼,烧灼着他的眼睛。他狠狠地松开手,将尤然的脸瞥向另一边,眼不见为净。
只要他看不见,这心里就不会被影响。
尤然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把眼泪憋回肚子,她自个儿伸手把眼泪擦掉,语气平淡,“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要看房间,那你看吧,我走。”
“你!尤然,你觉得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房间?”黎修悯愤怒地质问,却换来尤然莞尔一笑。
“你既然不是来找我的,那我就只有认为你是来看房间的。”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以你和费恩斯的关系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们分房睡?”话音一落,黎修悯就看见抓住尤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拽住她的手腕,冷笑问道,“怎么?和费恩斯吵架了?”
“这跟你没有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的确是和我没有关系,不过我忽然觉得长夜漫漫,既然费恩斯不能陪你,那不如让我陪你?”黎修悯搂住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将尤然与自己的身体毫无空隙的抱在一起。
尤然大惊,低声吼道,“黎修悯,费恩斯就在隔壁,他待会就要过来了,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乱来?你何时见我正经过?”黎修悯俯身吻她,将她将说未说的话封在嘴里。
尤然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香味,似深秋桂花,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陶醉的香气。黎修悯吻着她的同时,双手在止不住地在她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惊得尤然瞪大双眼,不停地用双手摁住他作乱的手。
深…喉之吻,尤然算是体会到了,直到她难以呼吸,黎修悯才松开她。
………………………………
第517章 关系混乱了
翌日,温婉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花了一会儿的功夫来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揉着眼睛,缓慢地坐起来,环视四周,睡在床上的人只有她一个人,那么昨天,费恩斯睡在什么地方了?
温婉慢吞吞地下床,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股冷意从脚底窜遍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她走到窗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扯住窗帘往两边拉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倏地照在她的脸上,温婉条件反射地将手放在眼睛上,遮住阳光。
等着她适应之后,她才慢慢地把手放下。
江城国际酒店位于江城繁华的商业区,大部分的房间都是坐北朝南,采光好,通风好额,它的对面是江城最大的江河,而当温婉拉开窗帘的时候,便足以把对面的江河美景都尽收眼底,尤其是现在的晨曦,天光灿烂而温暖,和平静的江面相互辉映。
遥望过去,可以看见江面上犹如被人故意洒了一片钻石星辰,波光粼粼,美丽至极。因为楼层偏高的原因,所以还将周围二里的风景收入眼底,温婉见此景,一扫昨晚的阴郁,迎着温暖的阳光,眯着眼,伸了一个懒腰。
“吱呀——”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吓得温婉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空气里,和突然闯进来的费恩斯,大眼瞪小眼。
“你进来不知道敲门?”温婉没好气地问道。
“你以前进我房间也没见你敲门、”费恩斯一本正经地回答,似乎是专门说给温婉听的。
温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可是把尤然给她说的事情全都记在心里,费恩斯从现在起的所作所为都很有可能成为他日后想要追温婉的最大障碍。正如,我追你的时候,你爱理不理,那等你追我的时候,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爱理不理。
费恩斯身后跟着费莱,费莱是承接了服务员的送餐工作,专门来给他们送餐的。他把餐车推到床边,笑嘻嘻地望着温婉,就等着她吩咐要吃什么。因为费恩斯为了让温婉吃得舒适开心,所以亲自下厨,但又因为他不想被温婉知道,所以又搭配了顶级厨师做的东西一并送来。
费莱似乎是故意的,故意把费恩斯做的早餐摆放在温婉面前,不等他开口,就见温婉抬手指着另一份设计精美看起来特别有食欲的早餐,笑着说道,“费莱,我吃那份。”
闻言,费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少爷,见他无动于衷,他又默默地将摆好的早餐收回来,然后依言,将温婉钦点的几样食物放在面前,小声地说了句,“温小姐,确定不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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