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妻撩人:总裁轻点宠-第5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能吃冰淇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费恩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坐在旁边纹丝不动的温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费恩斯还很关心尤然呐,难道在他们朝夕相处的这一年里,费恩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尤然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这个念头让温婉感到心惊,但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更何况费恩斯和尤然也是受婚姻法保护的合法夫妻,两人就算真的有点什么,她又什么资格去说?如果非要捋一层关系出来,反倒是她和费恩斯的关系容易让人落下话柄。
尤然和费恩斯说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坐在旁边的温婉,顿时示意护士把她推到温婉面前,她笑了笑,轻声说道,“温婉你刚才没被吓坏吧?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快,以前就算我吃了冰淇淋,小腹第二天才会痛,没想到这次……”
“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刚才真的把我吓得不轻。”温婉把手放在尤然的手背上,关心地说道。
费莱接过护士的工作,尤然让他推着自己上车,她并不想住院,然后想留点时间给身后的两个人好好的说说话,方才费恩斯的话绝对会让温婉产生误会的,她是真心希望温婉不要误会,更希望费恩斯可以好好的和温婉解释。
可偏偏,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费恩斯特意放慢脚步和温婉并肩走在一起,谁知温婉见他放慢脚步,她便加快脚步,如果见费恩斯也加快的话,她又会放慢,一来二去几个回合,温婉无趣地摸着鼻子,低语道,“无聊吗?”
“无聊。”费恩斯冷声回答。
“无聊你还跟着我走?你是不是傻?”温婉没好气地问道。
“那你跟着我走。”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去哪儿啊?难道去闯天涯?”闯天涯似乎是一首歌,还是一句歌词,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这还是她之前在英国的街头偶然听见的,大概是她是被中国话所吸引,所以跑过去看了几眼,发现是几个中国大妈在跳广场舞。
她觉得新奇得很,还想加入,结果章远就打来电话,她便断了这个念头,后来好像就再也没有听见过了。
费恩斯没听过自然是不会知道,只当温婉是在胡言乱语,听听也就算了。他主动示好,抬手搭在温婉的肩膀上,温婉大惊失色,再次一把推开费恩斯,“你疯了?这里是医院不是酒店,你别胡来,行不行?”
面对温婉的怒视,以及她接二连三的拒绝,费恩斯的耐性也被磨得差不多,他倏地拽住温婉的手,把她强行拉到自己身边,低头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你刚才声音这么大,难道是觉得我们俩不够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费恩斯,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好好的说?靠着近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
“可你是瞎子。”
这句话彻底引起温婉的不满,她学着刚才费恩斯揪住费莱衣领的模样,也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谁是瞎子呢?我说你才是瞎子!”我爱你十几年, 旁人都知道,你却不知道!
好不容易知道了,幸福还没有维持两个月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硬生生的破坏了。他现在居然还有脸说她是瞎子?温婉想都不想地甩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他,倏而小跑追上已经走远的尤然。
费恩斯望着温婉离去的背影,动了动嘴,默默在心中说道,我爱你,你看不见。
如果尤然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被气得吐血。爱要大声说出来,要不然藏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说出来,那岂不是一辈子都会遗憾?
“你怎么没和费恩斯一起走?”尤然望着跑上来气喘吁吁的温婉,疑惑地问道,费恩斯不懂她的意思,没道理就连温婉也不懂啊。
果然,看来她还是高估这两个人别扭和傲娇程度,其实她现在算是发现一个问题,费恩斯和温婉之间存在的这些问题几乎都是因为两个人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
第520章 我又不会要
尤然上车坐好之后,温婉本着也想坐上去,谁知道费恩斯突然伸手从背后揪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拉,冷声道,“跟我走。”
“你松开,现在这么多人,丢脸死了。”温婉败坏气急地低吼道,因为他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不少人注目,她不愿意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被众人围观,所以她心里更是着急,更何况她还担心遇见一些认识他们的人那可咋办?
费恩斯却一脸豁出去,不管不顾地揪住温婉的衣领,见温婉还有挣脱的迹象,又不假思索地抬起手准备抄起她的膝盖,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起来。而温婉反应多快啊,她一见费恩斯眼眸冷下来,连忙认输,低语了一句,“我跟你走!”
闻言,费恩斯的眼底闪过一抹遗憾,他都有多久没有抱过温婉了?仿佛昨晚的记忆被狗吃了,他默默地在心中回味温婉的温香软玉,想罢,心中忍不住叹了叹气,盯着落空的手以及已经走在面前的温婉。
尤然回头望着坐在驾驶位准备开车的费莱,幽幽地问道,“费恩斯从小到大在温婉面前都是这样吗?这么的无趣?”
费莱默不出声,而尤然发现自己似乎是真相了。费莱默默地启动引擎,然后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沉思状的尤然,心中暗道,“你还没见过少爷更无趣的一面。”
温婉走到另一辆车前,想都不想地抬腿就是一脚踹上去,结果痛的她自己龇牙咧嘴,低头若无其事地瞄了眼站在身后的费恩斯,见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宛如弱智一样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完全是忘记,她这般模样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痛吗?”
“不痛。”温婉话音一落,又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是要像一个温柔的女孩子,于是又改口道,“小叔,我痛。”
她以为她这么说,费恩斯一定会很心疼地安慰自己,结果发现是她想太多了。她刚一改口,费恩斯动了动嘴,淡淡地睨了眼温婉,“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费恩斯,你说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喜欢十几年?我现在都无法想象这十几年我是如何熬过来的?我一定是觉得生活太无趣,所以才是自找罪受。”温婉觉得她说的特别有道理,有时候她把对费恩斯摒弃到一边,再看费恩斯这个人。
啧啧啧,不会说情话,不会关心人,一天到晚也只关心工作,见人没笑脸……她可以说好多费恩斯的不好,但说完之后,她又没辙了,她还是喜欢他,不管他是什么样,她都喜欢他。
费恩斯不知道温婉在想什么,自顾地上车,见温婉想坐后面,他面无表情地把后面的车门给锁住,不给温婉开,温婉站在原地瞪着车内的人,气得跺脚,只得打开副驾驶的门,果不其然能打开。
“有没有人说你这样的举动很蠢?”温婉一上车对侧坐身体对着面无表情的费恩斯说道,但又蠢得很可爱,当然这句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给费恩斯听的。
费恩斯不以为然,“说我蠢的人都被揍了。”
这倒是真的。温婉记得小时候有个小男生长得粉妆玉琢的,特别喜欢跟在他们身边一起玩,但是呢,费恩斯又那是那种特别孤高,根本不屑一顾,那小男生主动跟他说话,他也是爱理不理,导致小男生因爱生恨,最后当着很多人面前说他蠢得跟头猪一样。
当时温婉也在场,所以她一听见有人骂费恩斯,直接二话不说抡起袖子就冲上去,不管想对面是男孩还是女孩直接动手开打,本来费恩斯一直跟个大哥似的站在一旁,似乎也没有想过要插手,但不知道后来为何又突然加入,在温婉快不能应付的时候,一拳把男生打倒在地。
也因为这件事,他们俩回去之后,都被各自的家长发禁闭,当时把温婉气得在家里插科打诨,每天都朝着要去找费恩斯,结果被老爷子打了一顿,终于安静地在家里待了几天。
温婉在想起这些事都觉得自己小时候一点女孩子的模样都没有,难怪小时候她老说自己喜欢费恩斯,别人都不相信。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盯着费恩斯的侧颜问道,“费恩斯,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别人打架的事吗?”
“你小时候天天都在和别人打架,你说的哪一件?”
“嘿,费恩斯,难道我在你的记忆里就只会打架斗殴?我平时也很淑女的,好不好?”
费恩斯愣了一下,倏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望着眨眼睛的温婉,淡淡地说道,“淑女?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是说梦里吗?就连梦里我都没见过。”
“你!”眼见温婉想要抬手打自己的时候,费恩斯突然话锋一转,又道,“我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
“说。”温婉一字回答,简单又酷。
费恩斯抿着嘴,微蹙眉头,故作沉思状,道,“我记得有次过年,有个人送给你压岁钱,结果你接过压岁钱,脸通红,听人说你当时特别的娇羞,是吗?”
这种事会发现在温婉身上,不可能吧?温婉歪着头很认真地回想费恩斯说着这句话,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一直到费恩斯冷哼一声,她心里莫名一咯噔,脑子灵光一闪,霎时想起,“有意思吗?”
送给她压岁钱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温婉从小收到过无数个压岁钱,那次却是第一次收到费恩斯送给自己的压岁钱,当时可被她激动坏了,就算是现在,费恩斯送压岁钱的包装袋都还被她珍藏着。
说是珍藏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夸张,但当时温婉的确激动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从那一年开始,费恩斯每年都会给温婉送压岁钱,她便每年都偷偷地把压岁钱包装袋都好好地放在一个盒子里收藏。
不过这事,她是不会告诉费恩斯的,因为丢人。
她把跟费恩斯相关的每一件事都铭记于心,甚至是用心珍藏,可费恩斯却不是这样,她送给他的礼物估计早不知道被他放在什么地方去了,想罢,她忽然有些伤感。仿佛是映衬许言之前告诉自己的话,先爱上的人,总是付出最多的人。
费恩斯见温婉似乎又在走神,便启动引擎,离开医院。而就他们离开后的不久,关霖和黎修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来,站在医院的大门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或许应该说若有所思的人只有黎修悯一个人而已。
关霖知道黎修悯和尤然的事情,但又因为黎修悯这人平时也不爱把自己的私事都挂在嘴边,所有至于后来他们俩为什么掰了,他不说他自然也没有问,再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尤然嫁人了,还是嫁给了费家的大少爷。
关霖抬眸看了眼目光明暗不明的黎修悯,本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悲凉的气氛,虽然他经常流连在花丛中,但从来都没有失足,所以像黎修悯这种受了严重情伤的男人,他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最后只要拍拍他的肩膀。
“再看,她也不会回来。”关霖这句话仿佛一把锐利的尖刀,忽而狠狠地扎在黎修悯的心上,他见黎修悯回头淡淡地扫了眼自己,随即摸着鼻子讪讪一笑,他刚才的眼神是想杀自己吗?
关霖不会理解黎修悯的心情,就像黎修悯也不会理解关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特别喜欢在女人圈里扎堆,先不说平时和他一起的富家千金和那些名门淑媛,就他知道的其中还有不少是少妇。
黎修悯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千万别再栽倒在女人的手中,因为他的结果已经会比自己还要惨。
有了他的前车之鉴,关霖笑了笑,更加确定爱情就是砒…霜,一不小心喝了下去,人就要死翘翘,所以果断地一直单身到现在。
从车上慢吞吞下来的夏思悦并不知道这个气氛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如此的诡异,她这几天总是反胃想吐,所以黎修悯才陪着她来医院检查,此时她忽然觉得有些难受,便忍不住又开始干呕,关霖的目光被她吸引,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
“走了,你别忘了你还正经事要做。”
黎修悯头也没回地走在前面,而夏思悦不敢吭声地跟在后面,关霖时不时地在和黎修悯说话,但她一直都强忍着反胃的感受,所以无瑕分心来听他们在说什么,加上关霖的神色有些严肃,黎修悯很多事情都是不准自己知道的,所以她也不会自讨没趣。
挂了急症,检查了好一会儿,夏思悦突然脸色苍白的走出来,黎修悯见她这幅不讨喜的模样顿时没好气地问了句,“什么情况?”
“让我去妇科。”
“……”
“让我去照B超。”
关霖瞧着二郎腿站在旁边的长椅上,视线在黎修悯和夏思悦的脸上来回游。走,顿了顿,他似乎还嫌不够乱似的,打趣道,“她该不是怀孕了吧?”
闻言,夏思悦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盯着黎修悯,而黎修悯却狠狠地瞪着说风凉话的关霖,声音冷下来,“不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关霖笑着说道。
“有了又如何?我又不会要。”黎修悯如是回答。
………………………………
第521章 厉害,厉害
夏思悦身体微颤,其实她也有这种感觉,但迟迟没有告诉黎修悯只是因为她知道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留下孩子,可现在有黎修悯亲自陪她来医院检查,她根本无法躲过,等着B超出来后,夏思悦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
结果显示她是真的怀孕了。
怀孕了?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黎修悯被医生确认消息之后,脸色瞬间铁青,他是碰过夏思悦几次,但那都是他喝醉之后,平常一般都是以玩弄为主,真的真枪实战还是很少。
夏思悦已经怀孕快两个月,因为她身体比较特殊,所以害喜这种事比正常人来晚了许多,也就没有早些发现她怀孕的事情,至于月经,她向来都不正常,所以也没有仔细留意,就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黎修悯当着医院的面,不假思索地扔了一句,“打掉。”
夏思悦倒抽一口凉气,黎修悯说打掉的时候真的是毫不犹豫,口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嫌弃,这可是他的孩子,他竟然可以……可以如此的决绝,说不要就不要。
医生抬眸看了眼说话的黎修悯,又看了眼夏思悦,直接忽略他,而是盯着夏思悦认真地问道,“你也不要吗?”
夏思悦没法拒绝黎修悯的要求,自然她也无法自我做主,这一切的事情都只能听从黎修悯的安排,因为她从来都不是自由的。医生见状,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地开了一张单子给黎修悯,面无表情地说道,“去把费用交了,休息一会儿就过去。”
黎修悯同样是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转身交给关霖,“你去交。”
关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黎修悯,这个家伙竟然命令自己去做事,还是做这种缺德的事情,说实话,他方才都被黎修悯说打掉这两个字的语气给惊了一下,他作为一个男人都觉得太无情了,哎……
他了解黎修悯,也知道他此时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夏思悦,相信他,这绝对不是因为黎修悯担心夏思悦应付不了,或者是害怕,他就是单纯的担心夏思悦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溜了,毕竟这孩子也有夏思悦一份,而且孩子也是在她的肚子里。
不得不说,用渣这个字来形容黎修悯,一点都不为过。
夏思悦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处遁地逃离的小小蝼蚁,对于黎修悯这些要求,她真的做不了。黎修悯亲眼看着她被送进手术室。
在这个封闭又充斥着冷意的手术室里,夏思悦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逼头顶,她忽然吃痛轻呼一声,站在她身边的护士轻声地说了句,“只是麻药,别太紧张。”
闻言,夏思悦微微睁开眼,偏头望向对她说话的护士,她本想笑一笑,结果麻药的效果一上来,她便渐渐地失去了意识,而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她很想开口说,不要,可迎接她的全是一片黑暗。
手术很快,夏思悦毫无知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而她也被送到了病房,黎修悯却不知道去了哪儿,她缓缓地闭上眼,眼角默默地流出一滴滚烫的眼泪。
从下午到天黑,期间她都没有见过黎修悯,不过她却等来了家里的佣人,见状,不用猜,她也知道在她住院这段时间里,黎修悯是不会来的。
而此时的黎修悯正拉着关霖在酒吧喝酒,千万别误会,他喝酒是因为夏思悦失去了孩子,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借酒消愁,以此来忘记昨晚和尤然见面之后的忧伤难过。关霖不知道啊,所以他下意识地以为他是在心疼孩子。
“兄弟,不是我说你,既然你舍不得孩子,为什么还要逼着她把孩子打掉?多此一举还是自找罪受?”关霖喝了一口酒,抬手揽在他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已经是凌晨,酒吧里充斥着浓郁的烟味酒味,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此起彼伏,女人男人的笑声藏匿在音乐钟,五彩斑斓的灯光颜色忽而从他们的头顶闪过,此时的舞池中央正有一些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穿着简陋的衣服不断地扭动身体。
关霖深深地看了眼为首带着面具的女人,嘴角闪过一抹笑意,看那女人的眼光犹如是狼看见了猎物般,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回头看向一直都在喝酒却不说话的黎修悯,对着这个一个不会说话没趣的男人真的好难受。
想罢,他简单地给黎修悯说他要去干啥,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听见,便起身离开去了舞池。
因为宁北很不喜欢她经常出没在酒吧里,所以她就减少的次数,十天半个月才会来酒吧玩一玩,所以每次玩的时候,她都会让自己尽兴了才会离开,用她的话形容,她来酒吧只是为了放松白天里的压力,根本不存在宁北说的那样猎。艳。
再说有宁北这个一个醋坛子,她就算想猎。艳,也没这个胆子。但是,话虽如此,每次她来酒吧玩的时候都少不免遇见一些想要撩她的男人,这种事她就从来都不会给宁北报备。
似乎这次她又遇见了。
冯媛见这个男人不断地往她身上靠,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不满,很郁闷地往旁边挪动,可不管她往哪个反向挪动,男人都紧跟不放,试图一直黏着她不放,冯媛跳了没几下,突然停下来盯着男人,冷声问道,“你干嘛?一直往我身上蹭?想吃豆腐?”
男人也不恼怒,反而勾着嘴角,邪笑道,“难道你不是一直在往我的身上蹭吗?”
“我往你身上蹭?你怕是在说笑吧?”冯媛有些愠怒地说道,她刚才明明就是不断地挪动,专门给他腾出一个极大的空间,就是说他的身边就算是站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再说她是有病吗?跑去蹭男人?
等等,妈的!这个男人是在变相地骂她骚吧?
冯媛感觉自己真相了, 脱口而出,“你这男人是不是有病?找打还是找骂?姑奶奶告诉你,老子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少来跟我搭讪,哪边凉快那边呆着去。”
话音一落,冯媛不等他回答便直接离开舞池,转身往角落的桌子走过去。她刚迈开脚步,就突然被男人抓住,只听见男人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带刺的玫瑰?”
这语气轻飘飘地,格外的好听,不过落在冯媛的耳朵里便是极其的难听,轻浮,不仅如此,她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她用力地甩开男人的手,恶狠狠道,“我不是带刺的玫瑰,我是带刺的刺猬,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
关霖似乎是没有把她这句话放在心里,谁又能想到冯媛会突然抬起膝盖狠狠地顶他的命。根子,刹那的功夫,关霖的脸色红如猪肝,而冯媛则拍拍手,冷眼看着他弯腰捂住裤裆的模样,冷冷地道,“我提醒了你,不要随便地碰你姑奶奶的。”
话音一落,冯媛便转身走向角落。
詹萌笑吟吟地嗑着瓜子,见她一脸怒气地回来,便笑着说道,“又被骚扰了?哎,难怪不得宁北老是不准你来酒吧,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感情挺好,干嘛没有结婚的打算?”
冯媛端起詹萌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淡淡地说了句,“他没想法,我也没这个意思,再说表姐,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女人去跟男人提结婚的事情吧?”
闻言,詹萌回了两个字,“迂腐。”顿了顿,她又说道,“现在女人跟男人求婚也不算稀奇了,就比如我,当初如果不是我逼着宁西结婚,还不知道宁西会疯到什么时候。”
“好吧。”詹萌逼着宁西结婚这件事冯媛一直都很佩服,但要她也这么做,她可真的做不到,“表姐,姐夫和宁北不一样,再说你从第一次看见姐夫就是开始算计,给他下了无数的陷阱,甚至还不惜联系他二哥,我……”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我简直都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还有她这样的女人。”一道清冽的声音带着隐隐笑意响起。
詹萌回头看了眼同样在嗑瓜子,磕得倍儿香的许言,咧嘴笑了笑,“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我这叫追求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