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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撩人:总裁轻点宠-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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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黎修悯和尤然的家。费恩斯此时就坐在车里,一双眼睛里装满了落寞,她的心里忽然生出难过,在一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看见时,她似乎还可以在自欺欺人,权当他是在忙其他的事,可当她亲眼看见费恩斯这般落寞的神情守候在那里,就无法再自欺欺人。
她紧紧地捏着手机,冲着电话那端的人,问道,“可以换人吗?”
“不可以。”这是无寐给她的答案。
其实她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当初无寐选中自己,不正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吗?曾经何时,她会如此地厌恶这张脸,这个名字。
她把手机甩在旁边,心中只道,“希望可以快些结束任务,完成这些事。”
而此时此刻,无寐却神色阴郁地盯着手机上,前一条尤然发过来的信息。她说要换人!这就意味着她对费恩斯产生其他的感情。
程煜坐在旁边,似笑非笑,“费恩斯那家伙总是容易让女人着迷。”
言语中,不知是讽刺,还是夸奖,总是无寐的表情却越发的阴鸷,捏在手中的酒杯突然一下就被放在桌子上,酒洒出来,差一点沾在程煜的身上。
“这么生气做什么?”程煜好笑地说,“你别告诉我,这个女人对你有特别的意义。”
闻言,无寐冷眸扫过去,以往的笑容骤然消失,程煜不以为然地抿着嘴角,又听见他淡淡地说道,“难道被我说中了?”
无寐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心烦意乱地离开了。程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而大声地说道,“别怠慢了调查宝藏的事。”话音一落,他自己倒忍不住先笑了一下。
他看着洒在桌上的红酒,真是糟蹋了。
******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炸开漆黑的夜空,黑白相交,乌云渐渐地被划开,依旧不见月明。步入十一月的北城总是雨水泛滥,每隔几天机会迎来一场雨水,而电闪雷鸣却不是每次都会伴随而来。
黎修悯在闪电的第一秒,便结束工作,走出书房来到房间。孩子没有跟着他们,而是在另一间房间,有专职的保姆照顾。
他进来时刚好看见尤然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还在滴水,他站在门口微微一愣,这一幕他已经看见很多次,所以尤然也习惯了,十分坦然地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闻到一股芬芳,黎修悯便不由自主地出手抓住尤然的手,见外面还在闪电,便沉声说道,“把头发吹干。”
尤然冷冷地看了一眼,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转身就拿起吹风机坐在梳妆台前,背对黎修悯吹头发。窗外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就像是一个千斤锤,重重地捶在她的心上,令她心惊胆战。
温柔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穿到前面来,抱住她,将她拉入怀抱中。尤然握着吹风机的动作微微一愣,周围充斥着黎修悯的味道,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这双放在她小腹的手不知何时,竟然在慢慢地向上挪动,眼看要抚上胸。前,尤然大惊失色地站起来,让黎修悯顿觉猝不及防,趔趄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她放下吹风机,有些愤怒地瞪着黎修悯,质问,“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在做正常夫妻都应该做的事。”
“我跟你是正常夫妻吗?”尤然冷不丁地反问,只见黎修悯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冷厉。
她每次都可以成功地挑起黎修悯的怒气,然后甩甩手,什么都不管。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好像她都可以驽定黎修悯不会对她做什么。
黎修悯收回落空的手,放在两边,冷眸直直地盯着尤然,忽而哼了一声,说,“你别期待费恩斯现在会在这里,他身边那个女人为了他,挨了两刀,他现在只会守在那女人身边。”
“你说什么?什么叫她为费恩斯挨了两刀?”尤然倏地抓住黎修悯的脖子,大声地问道。
“这事只有费恩斯才知道。”黎修悯反手钳制住她的手,再次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深吸口气,语气冷鸷,让她感到害怕,“费恩斯还真是有女人缘。”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温婉的模样,她想都不想地抬手朝着黎修悯的脸颊挥过去,而他侧过身体,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尤然,适可而止,我对你的耐心不会一直都像现在这样。”
“我很想快点到你对我失去耐心的那天。”尤然不假思索地说道,这样的日子太折磨人了,她从不担心自己的困境,却沉陷在担心费恩斯的生活中。
黎修悯忽然扬起手,一耳光扇在尤然脸上,“这一天你永远都不要想!就算我对你失去耐心,我也会把你留在身边慢慢地折磨。”
话音一落,门外忽然有人敲门,黎修悯面无表情地打开门,随即铁青着脸把门【嘭地一下甩过去。再次来到尤然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来到阳台。
原来关上的窗户突然被黎修悯打开,她大半个身体都悬空在窗外,瓢泼的大雨落在她的脸上,就在此时,黎修悯的身体忽然弯下来,吻住她。
夹杂着淋漓的大雨,她越是挣扎,黎修悯越是粗暴,她身上的浴巾已经被他扯掉一半,冷飕飕地风吹进来,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尤然用力地使用双手手肘抵在他的胸膛,她的反抗给黎修悯带去了刺激,她越是反抗,黎修悯就越是亢奋,她不得已咬破了他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在他们的唇齿间慢慢地散开。
伴随着电闪雷鸣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尤然的恐惧不断地加深,犹如坠入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她用了所有的力气都没法挣脱,最后只能认命。
黎修悯爽快地扯掉她裹着身体的浴巾,一手攀上她的胸口,一手捏着她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被雨水浇熄,带着寒冷。
她的身体时而热,时而冷。她最后放弃了。
而当她歪着头,微睁着眼,捕捉到在楼下别墅门外那辆无比熟悉的汽车时,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无比的寒冷。
是费恩斯!是他!
她一直咬着牙,就算是黎修悯在那一瞬间穿透自己的身体,她都没有叫一声,却在看见费恩斯冒着雨从车里走下来,视线望过来时,她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黎修悯好似浑然不知,不停地重复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
黑夜里,雨水模糊了视线,一道骤然亮起的灯光却照亮了尤然和费恩斯之间那道漆黑的夜色。
她赤。裸又圆润的肩一览无遗,他似乎还可以看见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动作。他唯一看不清的是她到底是难过还是快乐。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下面,任凭雨水浸湿他的衣服,尤然和黎修悯何时进屋,他不知道。他何时离开的,尤然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注定很漫长的夜晚。雨整整下了一。夜。费恩斯扬起头,看着头顶那道闪电闪过,心中竟然燃起一个念头,这道闪电为何没能劈在他的身上。
一把雨伞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额前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敷贴在额头上,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这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黯淡的眼眸好似在是一瞬间闪过一抹明亮,又如转瞬即逝的流星,再也没法捕捉。
“我们回去吧。”尤然撑着雨伞,柔柔地说道。
费恩斯纹丝不动地站立,猛然间,他突然伸手推开旁边的人,尤然没有防备地摔在地上,雨伞脱离自己,手心擦在地上,有些微疼,只是撑在地上的手刚好是那只受伤的手,她感觉到伤口好像崩开了。
“滚!”费恩斯凌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命令道。
反正身体已经被雨水打湿,她也懒得打伞,只是同样用凌厉的视线盯着他。
………………………………
第734章 雨中一幕2
尤然站在雨中看着费恩斯的背影,翕动着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又迟迟没有开口,最后只是化作一声细微的叹息。
看着他的背影,尤然的内心忽然生出怜惜之情,面对这样的费恩斯,她感到了深深地无力感,竟有些不知所措,她是在看见无寐传给她的视频之后才匆匆赶来的,在来时的路上,她曾经在脑海里幻想过各种画面。
有费恩斯暴怒,或者是在门口大吵大闹,甚至是冲进去找到尤然和黎修悯吵架,更或许是像那些失恋的男人一样,站在门外大吼地喊着心爱女人的名字。
可是当她赶到这里,只看见费恩斯落寞又孤寂的背影,还有他脸上复杂到难以猜透的表情,悲伤而又绝望,让尤然深刻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慢慢地离开他而去。
她在这一刻,极其痛恨自己这张脸,却又万幸自己有这张脸。
冷鸷的雨滴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将衣服全都浸湿,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
费恩斯的表情似乎看的不太真切。她默默地向前走了几步,慢慢地靠近费恩斯,迟疑许久,才伸手落在他的肩上,温柔的声音伴随着风雨的粗暴,依稀响起,“费恩斯,我们走吧。”
他的确是应该快点离开这里,但是他的双。腿就像是被注了铅,重得根本无法挪动,任凭冷冰的雨水落在身上,忽然之间,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匆忙赶来的女人,忽而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尤然咧嘴微微一笑,“我想在这样的雨夜里,你一定会想看看她的。”因为想到这一点,才会知道结果,匆忙地赶来,想要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在费恩斯木楞地表情里,她似乎是看见了自己在他眼眸中的倒影,尽管很模糊,却让她心里燃起莫名的暖意,顿了顿,她踮起脚尖,张开双手,将费恩斯紧紧地抱在怀里,并且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所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尤然有一句话藏在心里,一直都不敢说,她也不会说。她很想治愈费恩斯这颗受伤的心,如果她可以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
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还身负着无寐和程煜交代的任务。
“你现在要跟我走吗?”尤然依然轻声地在他的耳边说道,这个寒冷的雨夜里,她温柔的声音如同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束光,照亮了费恩斯的心底。
尤然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更像是凛冽冬季里,突然迎面吹来的春风,带着温暖的味道,吹拂着费恩斯此时这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费恩斯沉默许久,这是一个他想要紧紧拥抱的怀抱,她身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令他感到着迷,他微眯着双眸,雨滴从头发上掉下来,落在他的鼻尖,再随着嘴唇如此滑下来,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只见尤然微笑地牵起费恩斯的手,看也没有看见阁楼那敞开的阳台一眼,直接转身离开。只要费恩斯愿意跟她离开这里,便是她今晚来此最大的成就。
眼看快要走到车前,忽然一道惊天大雷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就劈中离他们不远的树上,那乍破天惊的闪电接踵而至,她被吓得条件反射地松开费恩斯的手,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着身体蹲在地上。
她惧怕打雷,恐惧闪电。费恩斯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睛里浓浓的恐惧,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他宛如一个木头人似的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
蹲在地上那小小的人儿仿佛是刺痛了他的眼睛,这才让他缓缓地清醒过来,他不由自主地抓住尤然的胳膊, 把她拉入怀中,小心呵护着她。
“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尤然哆嗦着身体,听见他的话,瞪大了眼睛,埋头在他胸膛,似乎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亦或者,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而已。
这些问题,她已经不想再深究了。因为到最后,发生在她身上所有的事情都将变成黄粱一梦。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庄周,还是那只蝴蝶。
费恩斯打横把她抱上车,把暖气开起,离开时脸上尽是决绝,似乎是在进行某一种仪式,比如是在和过去告别,又或许是在向爱人告别。
这一。夜的雨显得格外的寒冷,把所有人的心都冰冻了。再也没有温暖的感觉。
当雨停下来,当漆黑的夜空被黎明划破黑暗时,人们才从梦中惊醒,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然而感受却是无比的真实。
尤然一整夜都没有睡。当她被黎修悯压。在窗口边时,她没法忘记站在楼下那人的受伤的眼神,也没法忘记那种刺进骨子里的屈辱,她依旧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旁边睡着的人是黎修悯。
黎修悯从朦胧中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尤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此时正距离他的喉咙不到一分米,他瞳孔微微放大,表情又很快的恢复正常。
他敛了尤然一眼,镇定自若地说道,“你现在是想杀我?”
尤然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我恨不得立马杀了你!”
“你杀了我,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我现在已经不期待可以离开这里,所以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尤然话音一落,便抬起手,对准黎修悯的脖子就狠狠地刺下去。
鲜艳的血瞬间从身体里喷出来,沾在她的脸上,手上,刺眼而又醒目。她傻傻地看着手上的鲜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而她眼眸里却看不见一丝后悔。
她应该是真的是极其地痛恨自己,才会如此地想要杀了自己。
黎修悯从容不迫地捂住肩膀的伤口,手指的指缝已经被鲜血侵染,渗透出来,床被上也是血迹斑斑,他阴郁地看着尤然,冷声问道,“你真的要杀我?”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尤然冷哼一声,这样的事情她忍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带给她的都是无止境的痛苦和煎熬。
他刚才如果不是闪躲及时,那么尤然手中的那把刀就会准确并且狠狠地刺穿他的喉咙。在那一刻,他在她的眼睛里明确地看见了浓郁的杀意和恨意。
原来,她是如此的痛恨自己。
想到如此,黎修悯I忽然很想放声大笑,被自己深爱的女人所痛恨着,原来是这种滋味。痛并快乐着,至少自己是存在于她的心中。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角色。
“你这个变。态!你已经毁了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够吗?”尤然崩溃地大吼着,试图再做出刚才的动作。
黎修悯翻身下床,站在地毯上,冷冷地看着她,笑道,“够吗?你休想把自己置身事外,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都是跟你有关系。”
“你为什么要这样?”尤然紧紧地抓住床单,指甲宛如镶进了被单,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黎修悯冷笑一声, 对于肩膀的伤口也是仿若未闻,视线紧紧地锁在尤然身上,“我开心。”
只要能让尤然感到痛苦的事,他都做。他的不快乐,要所有人来买单!
黎修悯捂着受伤口走出房间,回到书房里简单地把伤口包扎了一下,他可没有忘记今天还要去见程煜。他从程煜手中得到的消息的确很有用,本来还想再稳一手,经过刚才的事,他忽然发现没有这个必要。
******
费家别墅。说是费家别墅,倒不如说是费恩斯自己的别墅,就是用来给尤然居住的房子,这里没有其他人,在费恩斯把她抱回来后,除了之前安排在这里照顾她的两个佣人,便只剩下费莱。
费莱被他一个电话弄醒,当晚便匆匆地赶来,看见他们俩都是湿漉漉的模样,加上费恩斯表情阴郁,一直都不敢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整晚都在费恩斯身边,尤然才从医院出来没几天,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现在又淋了一场大雨,伤口被崩开,混合着雨水浸湿衣服,体温不断上升,同样也是高烧不退。
费恩斯在床边守了一。夜,她的体温才稍微下降了一些。不过,人却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他时不时地看着昏迷中的这张脸,她的五官和尤然简直就跟临摹似的,几乎相似。就连双眸紧闭之后,模样都有八。九分的相似。他看的呆了,思绪似乎是回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寒冷的雨夜里。
作为一个棋子,到底是什么促使她这般对自己?难道又是命令?费恩斯不解。他看着尤然,心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丝同情和温柔。
“咳咳咳——”尤然忽然皱了皱眉,咳嗽几声,唤回费恩斯的沉思。
“你醒了。”费恩斯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问道。
语气和态度都和昨晚不一样,在他的眼中似乎再也没有悲伤,也没有忧伤,她所看见是冷酷和波澜不惊。
她微微一愣,眨了眨眼,回答,“嗯,我怎么感觉头这么痛呢?”
“你昨晚一。夜高烧。”
“哦,费恩斯,是你照顾了我一晚上吗?”尤然忽然小声地问道,她似乎在期待某种回答。
………………………………
第735章 询问他以前的事
费恩斯的回答虽然不尽人意,但是还是让尤然莫名地高兴了一把。她单手抵在床上,慢慢地坐起来,从背后盯着费恩斯,淡淡地说道,“谢谢你。”
“不用,我只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费恩斯说的一本正经,且还十分坦荡,如果让宁西听见,估计整个人都要爆炸。
什么叫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费恩斯欠他的人情还少了吗?经常都喊他帮忙,帮完忙连句谢谢都没有,自己劳心劳力,还要备受他的嘲笑。
不公平!极其的不公平!
尤然哦了一声,好像是刚才又碰到了手臂上的伤口,嘶地一下,费恩斯倏地转身,见他眉头微皱,走到床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尤然的手,叮咛道,“这伤口已经崩开两次了,你是不想痊愈了?”
明明是有些责备的语气,但是尤然却忽然笑了,“你是在关心我吗?”
“随你怎么想。”费恩斯冷冷地说道,随即又松开她的手,改叫费莱来帮忙,自己一个人走了。别墅安排了医生,就已经不再需要他。
费恩斯离开别墅后,她还是从费莱的口中得知。医生重新帮她把伤口包扎,再叮嘱了几句,便随着佣人走了。费莱毕恭毕敬地待在房间,引来尤然不解地目光。
“你不去找费恩斯吗?还是他让你留下来守着我?”尤然本来是想说是不是费恩斯要他继续监视自己,最后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方式。
费莱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但表面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沉声说道,“尤小姐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都可以叫我帮忙。”
想想他堂堂一个总裁的特助现在却被安排在一个女人身边照顾,他真的很怀疑少爷是在大材小用,简直就是屈才嘛。尽管他心中不平,做起事来还是干净利落,又细腻。
尤然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咋床上躺着总是不习惯,想方设法地要下床走动,费莱劝说无效后,便由着她,只要不牵扯到伤口,一切都好说。
经过那一。夜的狂风暴雨后,北城似乎就陷入了南方深秋时节的绵绵细雨中,每一天的天空都是雾蒙蒙的,乌云笼罩在城市上空,看不见阳光,看不见太阳,而城市里原本翠绿的草木都渐渐地变成了泛黄,风一吹,便洒洒落下。
城市的角落里,随处可见泛黄的落叶,天气渐渐转凉,人隐藏在身体里的惰性也逐渐地浮出来。
至少尤然就是这样的,因为她接二连三的受伤并且没有痊愈,公司那边又继续让她带薪休假,工作上的事再次转交给其他人负责,她也知道此次这个项目,应该再也不会交给她来负责了。
她每天在家里就过着等吃等睡等死的日子。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费恩斯还是和以前还一样,很少会来这里,而之前一直看不惯她的佣人,也依旧看不惯她,在照顾她这件事上,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负责任。
这些事,尤然都没有告诉费莱,自然费恩斯也无从得知。
不过尤然认为,他一定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毕竟在这个家里,处处都是隐藏着的监控器。自己的一言一行依旧还是在他的监控之下。
“费莱,今天天气好像还不错,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吧。”
“尤小姐,想去什么地方?”
“如果我说离开别墅,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要求也不高,就陪我在周围散散步就好啦,这些日子都待在屋子里,整个人都快要捂出痱子了。”
闻言,费莱点点头,便跟着她身后,真的只是在周边散散步。
这栋别墅,应该是费恩斯特意让人建造的吧。应该是为了尤然而建造的。她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看着不远处那清透的湖水表面,湖中似乎还倒映出了周围的画面,宛如一副水中画。
“费莱,费恩斯最爱的女人到底是谁啊?”尤然忽然开口问道。
费莱很懵逼,他看着尤然的背影,愣了一下,“当然是夫人。”
没错,就算费恩斯和尤然已经离开了,整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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