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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撩人:总裁轻点宠-第6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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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恩斯一愣,尤然低头看了一眼水杯,犹豫很久,不由得加重手上的力度,给他按摩肩膀,过了一会儿,见费恩斯十分的享受,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不喝水吗?”
费恩斯靠在椅背上,闭目无言,尤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放柔动作,绕到他面前,看见他安静的睡颜,不由得湿了眼眶,她抽泣一声,捕捉到费恩斯的眼珠转了一下,吓得她连忙用手抹掉脸颊上的眼泪,然后转身背对他,深深地吸气。
费恩斯的警惕性很强大,早在尤然绕到他面前,盯着他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一直不动声色只是想要知道尤然要对自己做什么,谁知她竟然望着自己哭,费恩斯这心默默地抽了一下,他紧闭双眼,继续装作沉睡的模样。
尤然扬起头,抹掉眼泪,转身走到沙发拿起上面的小毯子回来盖在费恩斯的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书房。在关上书房的门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
静默片刻,费恩斯才倏地睁开眼,手捏着身上的被子,顿了顿,又盯着书桌上的水杯发呆,他端起水杯在眼前晃了晃,一饮而尽。
晚上,费恩斯约了宁西和宁北,只见他们俩都带着自己的爱妻,就他一个人单身狗,硬生生地看着他们四个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过了一会儿,宁西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顿时扬起一抹坏笑地看着费恩斯,问道,“听说你找到尤然了?现在人就在你的别墅里?是不是打算和她再续前缘?”
费恩斯意味不明地扫了宁西一眼,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沉声说道,“暂时没有这个考虑。”
“那你把她留在家里做什么?见她可怜想照顾她?你别忘了她是黎修悯的妻子,虽然黎修悯已经成为植物人,但他们的关系还是夫妻关系,再说……”
“你话很多。”詹萌端起一杯酒抵在宁西的嘴边,没好气地说道,“喝酒吧你,话这么多干嘛呢?”过了一会儿,冯媛掩着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又听见詹萌端起酒杯冲着费恩斯说道,“依我说,你要还对尤然余情未了,那不如就在一起了,前提是你不介怀她的过去。”
“……”宁西一脸懵逼地看着詹萌,这跟他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费恩斯的感情就是一个谜,谁也不知道他和尤然还能不能有以后。讲真的,如果费恩斯真的可以不介意尤然和黎修悯的事,就算是摒除万难,他也可以和她在一起,谁让他是一个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一向都是我行我素。
费恩斯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对尤然的感情绝对不会是假的,可是心里的裂缝已经存在,就像是破碎在玻璃,就算是胶水重新粘起来,也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而此时此刻,他和尤然的关系何尝不是这样?
“费恩斯,感情这事还是得当断则断,要不然弄到最后又是一塌糊涂。”詹萌作为过来人给出了十分中肯的回答。在她看来,费恩斯的感情堪称是他们当中最丰富的,遇见的女人对他也是一心一意,不说死去的温婉,那深情却再也不复。
费恩斯一言不发地盯着酒杯,眼睛微眯,缓缓地说道,“我总感觉尤然这次给我的感情很不同。”
“……不同吗?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感觉当然和从前不相同,你有这种感觉不奇怪。”这句话是冯媛说的,她对费恩斯和尤然的事情不如他们几人了解,不过经过她和宁北的事,她只能说自己坚信只要是有缘的人,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当初的人最好。
“算了,不说这件事了。”费恩斯放下酒杯,他们不明白自己每天在面对尤然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有时会在尤然的眼中看见绝望和犹豫,那种情绪还伴随着一种危险。是危险的气息,是那种想要他命却舍不得下手的感觉。
费恩斯不说,只是想要看看尤然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要他的命?替黎修悯报仇吗?
………………………………
第827章 黎修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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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恩斯临时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微一变,宁西问道,“怎么了?”
“尤然出事了。”费恩斯挂了电话,拿起旁边的外套随意地搭在身上就往外面大步走,宁西作势要跟上去,詹萌倏地拉住宁西的衣领,就差一点扯住他的头发,宁西疑惑又惊恐地看着詹萌,还以为她又要对自己使用家暴。
“萌萌,你干嘛呢?”
“我说你是不是很没有眼力劲?尤然出事,人家费恩斯着急情有可原,你说你跟着瞎着急是干嘛?你去了就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再说你觉得费恩斯会希望你跟着去?”詹萌翻了个白眼,把宁西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倒满,然后说了句,“喝酒。”
粗暴就是詹萌的真性情。冯媛从小就觉得谁敢娶她这个表姐,那绝对天生胆子大,不怕挑战,反而是要挑战高难度,毕竟詹萌从小就是这个性子。
宁北关切地看着冯媛,淡淡地问道,“累不累?”
冯媛受孕几率低的事情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尽管宁北表示他可以不要孩子,也不喜欢孩子,但冯媛还是很希望可以为他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在杰森的建议下,还是继续接受治疗,虽然短期内是看不出什么效果。
这几天,冯媛接受治疗的次数增加,身体方面也渐渐有些吃不消。所以宁北见她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便想着赶紧回家休息,反正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再说找他们出来喝酒的主人已经走了。
于是,宁西和宁北不约而同地表示各自回家,各自修行。
赶回家的费恩斯一路冲到尤然的房间,他们俩并没有睡在一起,所以这次,也是他为数不多地进尤然的房间,这种生疏的感觉让他感到很陌生。尤然躺在床上,似乎是听见了动静才睁开眼,她微微颔首,诧异地看着费恩斯,问了句,“你回来了?”
尤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脸色苍白无血色,费恩斯怔愣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开口问道,“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尤然是突然昏倒,毫无征兆,管家已经让家庭医生来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给出的结论就是身子骨太虚,要补身体。可是尤然在家里,费恩斯对她的照顾都是无微不至的,身体怎么可能还这么虚弱?
管家给他说过之后,他又找家庭医生问起这件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再继续追问。此刻,费恩斯默默地收回视线,尤然眨了一下眼,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试图掀开被子,谁知费恩斯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又把它放回被子里。
“既然你现在身体很虚就不要乱动。”费恩斯这辈子最不会说的就是情话,他的目光隐晦不明,落在尤然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尤然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听话把手放在被子里,过了一会儿,对于两人突然的沉默,她又把手伸出来,拍了拍床边,轻声说道,“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吗?”
“好,”费恩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也想留下来,只是尤然恰好在此时开口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费恩斯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边盯着尤然渐渐沉睡的容颜看了很久,似乎是不知疲惫,他轻轻地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额头,顺着眉眼,鼻子,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她有醒来的迹象,他倏地收回手。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悸动,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地继续看着并没有醒过来的尤然,这样看着她的时间,好像过的特别的漫长,但好像又过的特别的快,转眼间,已经是凌晨。
费恩斯单手支撑下巴,歪着头,闭上眼打盹儿。深夜,尤然忽然被噩梦惊醒,她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坐如松的男人,他睡觉的样子如同画家笔中的人,完美而无可挑剔。俊美的五官,浑然天成的气质,都是尤然爱他的模样。
尤然的小腹再次隐隐传来疼痛,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小腹,面不改色地闭上眼,忍受身体里那针刺的痛楚,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吭一声,而费恩斯睁开眼时,尤然已经忍过了最难受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已经恢复了几分红润。
费恩斯,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想要你的命,所以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尤然深沉地盯着费恩斯的脸,幽幽地叹口气,淡淡地说道,“你要不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好。”
尤然下床走到旁边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费恩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句,“你觉得没事吧?”
费恩斯抿嘴微笑,反问道,“我应该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事,我只是在想你在床边坐了一。夜,身体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没事。”
尤然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说道,“对不起,昨晚麻烦你了,我本来是不想管家通知你的,但我没有拦住他。”
“你身体是什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费恩斯想起医生说的话,尤然身体这么虚弱,易推倒易晕倒除了先天的原因,也有后天造成的原因,比如在什么时候身体受过重创,但又没有注意调养,导致身体机能受损。
尤然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的身体从小就这样,一直都很虚弱。”
“是吗?”尤然以前和费恩斯在一起的时候,身体明显有好转,当时费恩斯为了她身体的事算是广纳医生和营养师,专门来调养她的身体。后来也是因为身体有了好转,她才无意间怀上孩子,可惜的是孩子最后没有保住。
尤然失去的那个孩子是费恩斯心中永远的痛。他不知道孩子滑落到底是谁造成的,也不想知道尤然到底有没有过想要打掉孩子的念头。他缓缓地起身,不打算在这里休息。他还要去公司,早上九点还有会议。
费恩斯离开后,尤然又端起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全都喝下肚子,随后她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她的手指犹如镶在地毯里,指尖传来疼痛,她也依旧紧紧地扣着地毯,迟迟不肯松开。
很痛,钻心的痛,可是她除了忍受还是忍受。
在剧痛持续一段时间后,尤然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她蜷缩在地毯上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她扶着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走向浴室,刚才她的双。腿发软,险些撞在浴缸上,幸好她往旁边偏了一下头,只是撞在手肘上,这已经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整个人的精神多好了,她拿起手机,有一条是未读信息,是无寐发过来的。她不用点开就知道他是在倒计时,这就意味着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尤然给无寐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便把手机甩在旁边,她应该要做些什么?听说黎修悯已经成为一个植物人,她想了想,告诉管家自己的去向,便见管家安排司机送她到医院,尤然没有拒绝,这样倒是很省事。
医院内,尤然找到黎修悯的病房,她抬起的手放在门上,还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推开门,照顾黎修悯的人是宁西请的看护,她见尤然有些面熟,又听她说自己是自己黎修悯的妻子,便离开病房,把空间留给她。
尤然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黎修悯,他紧闭双眼沉睡,整个人都显得很平和,不像之前那样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距离感。
其实黎修悯在没有改变之前,也是一个积极向上的阳光少年,这也是尤然当初爱上他的原因,或许正是因为阳光她才会特别地想要靠近他,只是感情有时候并他们想的那么单纯,那么的纯粹。
尤然握住黎修悯的手揉了揉,悲伤地说道,“修悯,你现在痛苦吗?和他们斗了几年,却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你痛恨抛弃你的父亲,痛恨折磨的继母,他们都被你杀了,可为什么我觉得你还是很痛苦呢?”
黎修悯没法回答她,尤然却只是咬了一下嘴唇,似笑非笑,眼眶里蓄着泪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又道,“你知道吗?我也很痛苦,我们的孩子在无寐的手里,他用孩子威胁我,要我亲手杀了费恩斯,你当初把我和孩子交给他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黎家不复存在了,尤家已经不是父亲当家,母亲和父亲离婚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至于父亲,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黎修悯,我很累,很想和你一样躺在这里什么也不管。”
尤然在病房待了一下午,傍晚六点才离开医院。在从医院回到费家的路上,那股如针刺的感觉再次排山倒海地朝着她袭来,她紧紧地咬着牙,一直没吱声。她回到费家时,费恩斯已经坐在客厅,神色深不可测,让尤然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你今天回来很早。”尤然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云淡风轻地说道。
费恩斯漫不经心地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突然问道,“你下午去了什么地方?”
“医院啊,怎么了?”
“黎修悯死了。”费恩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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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再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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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平淡地看着费恩斯,眨了一下眼,眼中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更像是看不懂他为何要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我不知道黎修悯死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费恩斯一字一顿地说道,尤然今天去了医院,在她离开后就传来黎修悯死了的消息,期间没有谁出现在医院,而只有尤然有动机。
“哦,那现在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已经认定我就是杀死黎修悯的人?”尤然从医院回来后就表现十分反常,在费恩斯看来就像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死的人,对这个世界没有追求,也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费恩斯一言不发,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没错,他现在已经是认定尤然就是杀死黎修悯的人,他只是在等一个结果,等尤然自己承认,可他的内心是矛盾的,就算尤然人承认杀死黎修悯,那又如何?又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最后还是只有不了了之,或者把她交给警察?费恩斯神色阴郁,眉间有化不开的阴霾,过了片刻,他才淡淡地说道,“黎修悯既然已经死了,那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不用再提起。”
“不用。”尤然突然用力地捂住小腹,她强力地压下从心底涌到嗓子口的血,深吸口气,极其难受,却硬生生地把那口血咽下肚子,然后抿着嘴微微一笑,就算费恩斯此时背对着她,也不重要,她就算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感到挺满足的。
“不用?”费恩斯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却没有回头,只要他回头就可以看见尤然此时脸色惨白如鬼魅的模样,可是他没有。
尤然再次深吸口气,不希望费恩斯发现自己的异常,过了数秒,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没什么,你走吧,我想躺着休息一会儿。”
闻言,费恩斯果然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在他关上门的瞬间,尤然再也没有忍住,憋在嗓子口的血一涌而出,她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地捂住自己的嘴。全身上下如针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大脑的反应一天比一天缓慢。
尤然知道自己所剩的日子不多了,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唯有慢慢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却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亲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在不断地流失。
门关上了,仿佛也关上了她通往天堂的路。尤然虚弱地躺在地毯上,她浑身的力气都在慢慢地流失,她可能连扶着床沿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上,看起来真像一个废人。她不由得紧紧地抱住自己,埋头在臂弯中,时间过得太漫长了,她的身体好像也在渐渐地变得冰冷。
突然,一道光从天而降,就照在她的身上,她有些吃力地睁开眼,视线很模糊,看不清楚来人是谁,她只是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很温柔的手抱着,她的身体离开了地上,被放置在柔。软的床上,鼻尖是她曾经熟悉的气味,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却被呛了一下。
“咳咳咳——”好温暖,好真实的感觉。尤然刚抬起手就被人握住,她微微一愣,视线渐渐地清明,原来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她还是等到他了,还是看见他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想要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黑暗中慢慢地死去,没有想到还能在最后的时间里看见她最放心不下的人。
费恩斯的双手微微地颤。抖,他离开房间后在书房呆了一会儿就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这立马赶过来就看见尤然毫无血色地躺在地上,他的心底忽然产生巨大的恐慌,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
他的心很疼,疼得他连说话都带着颤音,他用力地握住尤然的手,不受控制地湿了眼眶,眼泪掉下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尤然偏头贪婪地盯着费恩斯,微笑道,“你为什么要哭呢?”
“你的身体,为什不早点告诉我?”费恩斯沙哑地问道,他很生气,只不过是生自己的气,为何没有早点发现尤然的异常。
“你早就知道我来你身边的目的了,对不对?”
“我只是有些察觉,但我也相信你不会。”
“费恩斯,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吗?它们一辈子都在在空中飞翔,从来不落地,如果它们一旦落地就代表死亡。”尤然的思绪飘了很远,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微笑,在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第一次和费恩斯见面的画面。
费恩斯见她了无生气,忽然冲着身后的管家怒吼道,“医生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少爷,医生在来的路上啊。”这再快也需要时间啊,又不是坐火箭。
尤然动了动手指,说话速度很慢,好像每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都特别的艰难,“费恩斯,没用的,我不想你死,所以我把那些水都换掉了……”
“尤然。”费恩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感谢尤然的不杀之恩,还是该责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端倪。
尤然见他面露愧色,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纹,露出最好看的笑容,说道,“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办法和你长相厮守,不能白头偕老,不能为你留下一个孩子,费恩斯,你恨我吗?”
费恩斯流着眼泪,悲愤地说了一个字,“恨。”顿了顿,他又说道,“再多的恨意都难以让我忘记爱你的感觉。”
“谢谢你,费恩斯,我能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如果有来生,你愿意再和我遇见吗?”尤然说完之后不等费恩斯回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你的来生里还是不要有我的存在了,温婉,她也在等着你。”
费恩斯很想阻止尤然不要再继续说话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尤然就像是很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最想说的话都说完,要不然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而就是这种感觉让费恩斯感到更加的恐慌。
“费恩斯,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遇见你的时间太晚……”尤然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地,费恩斯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尤然的手也伴随着她消失的声音,从费恩斯的手里滑落出来。
费恩斯呆滞地望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尤然,整个人如失去灵魂的玩。偶,在床边一坐便是一整天,管家带着匆匆赶来的医生离开卧室,把空间留给他们俩。而费老爷子才离世不久后,费家的气氛再次陷入低沉,家里的每个人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做自己的事。
处理完尤然的后事,费恩斯站在尤然的墓碑前,手里捧着她生前最喜欢的香槟玫瑰,这一天,他在墓碑前站了很久。西边的乌云以龟速慢慢地靠着北城的上空聚集,不到片刻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水浸湿费恩斯的衣服,湿漉漉的头发落下来的雨水好似夹杂着泪水。
炎热的夏天经过一场突然到来的雨水洗礼后还是一如既往地炎热,地面的温度依旧没有下降,反而还有上升的迹象。今年的北城注定是悲伤的多事之秋。
费恩斯经历了无数次和自己身边人生离死别的感受,内心现在早已经麻木了,在尤然走后的第二天,他就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工作,祁如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法阻止。
而尤然的死讯很快就传到法国无寐的耳中,程煜听闻消息之后,一脸懵逼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面无表情的无寐,说道,“你让尤然去杀费恩斯?结果没有想到她竟然选择自杀,然后还在死之前带走了黎修悯。”
闻言,无寐不由得皱起眉头,按照程煜这样说法算下来,他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那尤然和黎修悯的孩子呢?他现在还在你的手里吧。”
这对无寐来说是一个难题,他对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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