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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衷-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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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视她,抱着竹子继续往菜市场走去,她不死心一直跟着:“墨小姐,请你回答,昨晚卫先生是不是真在你那里?昨天是卫小姐的生辰,卫先生一定是来看望女儿的对不对?”
路上的行人都注意到这一幕,纷纷驻足观看,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忍着不耐对她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他的秘书,他的行程我不知道,我想你问错人了,你应该去堵他,他那里才有你要的答案。”
我没想到,深夜卫轻飏来这一会就被人发现了,因为他的出现,打破了我和竹子的平静生活,引起了狗子队的关注,按了按眉心,不禁头疼起来,都躲这么远来了,还不能安静。
女记者并不满意我的回答,追问道:“据报道,卫先生频繁往来南非与b市,请问他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真如传言所说仅仅是商业投资吗?”
自从离婚之后,我就很少关注新闻,尤其是关于卫轻飏的报道,这会听她说卫轻飏频繁往来南非与b市,不禁让我想到之前辉太郎查到的消息,这段时间拜托李敬帮忙查,不知道他查得怎么样了,一想到昨晚卫轻飏说不能跟李敬再有来往,头又隐隐疼了起来。
我停下脚步,冷着脸对女记者说:“我说了我不知道他的行踪,他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再骚扰我,我就喊警卫了。”
“墨小姐,卫先生深夜拜访你,难道是想和你复合吗?”女记者对我说要叫警卫一点都不在意,依然不厌其烦地问我问题,似乎拿不到满意的答案比被警卫带走更难受的样子。
我拿出电话,拨了警卫室的电话,电话还没有接通,就见三个穿着警卫服拿着电棍的男人排开众人而来。
“墨小姐,对不起,我们这就把她赶走,不会让人再来骚扰您的。”其中一个微胖的警卫点头哈腰地说道,另外两个警卫已经一人架起女记者的一个胳膊拖着她走,胖警卫跟了上去。
没细想他们怎么知道我姓墨,我皱眉看着女记者踢动双脚,喊道:“你们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告你们非礼了。”见我看着她,又一脸期待地问道:“墨小姐,请问你和卫先生是不是旧情复燃?他会不会再来找你?”
声音并没有随着渐行渐远而变反而因为女记者提高音量而更大声,半个广场的人都听见了,眼见更多的人往这边看来,我连忙从包包里掏出墨镜带上,护着竹子匆匆走了。
在菜市场匆匆买了些菜就赶回家里,一路上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回头察看却有什么都没有,我想是不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或许也有可能是狗子队。回到公寓,将竹子放到一边让她自己玩儿,我拿出手机刷新闻,果然看到了有关昨晚卫轻飏的车停在碧瑰花城的报道。
均衡集团总裁夜会前妻,疑似余情未了。
看到这个标题,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好一个余情未了!
李氏集团总裁带伤工作,究竟因何大打出手?
两个帖子被高高顶上热搜,我点开李敬受伤的那个帖子,里面还附有图片,一张不知道从什么角落拍摄的远景图,只勉强看到一身烟灰西服的李敬嘴角红肿,其他看起来倒没有什么。
退出新闻界面,拨了个电话出去,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男声传来:“我在开会,一会我打给你。”
我嗯了声,那头已经收了线。中午十一点,我正准备吃午餐,手机屏幕跳动,手指滑动按了免提,不温不冷的声音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毕竟昨晚才拒绝了他,这会找他,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咬了下唇说:“昨晚你是不是和卫轻飏打架了?”
“没有啊。”那边沉默了会说。
他不说我也不好再追问,直接切入主题:“关于卫轻飏在南非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
第六十七章 我会让你再冠上我的姓
“已经有眉目了,我正打算找时间告诉你。昨晚是我冒失了,对不起。”清冽的嗓音听起来带着懊悔,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默了会说:“下午下班我去找你?”
想到昨晚卫轻飏的话,我迟疑了:“你把查到的资料发邮箱给我就行。”
那头:“”
“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一会发到你邮箱去。”李敬说。
我轻吐两字:“谢谢。”语气带着点疏远。
收线后,打开书房的电脑,没多久就收到了李敬发来的邮件。
内容不多,寥寥几行字。
卫家已经锁定一片区域,正在挖掘中,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按现在的进度,不出一个月就能挖平那里。
守卫收缩,戒备更加森严。
看了之后,将之删除,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早上看到的头条已经不见了,似乎是被人为抹除了。
微博刷出了条最新动态市上善慈善拍卖会,青花白玉镯被天价拍下,均衡总裁亲手为乔凯迪戴上
宝物配美人,均衡总裁为博美人一笑不惜花天价抢拍
两条新帖子顶替了卫轻飏昨晚豪车停在前妻家附近夜会前妻的帖子上了热搜。
全职妈妈带萌娃的生活日常很简单,转眼时间来到晚上7点,方永桁带了一个雕花食盒上来,里面是刚空运回来的最新鲜三文鱼,以及神户牛肉。
这么妗贵的食材,以我的厨艺铁定糟蹋,方永桁亲自下厨,煎了牛排出来,配生鱼片。
我吃过晚餐了,在方永桁的坚持下,吃了一些生鱼片和一份牛排,吃得有些撑,美味是美味,但是饱餐过后觉得也就那样,带不出震撼感。
一直到了晚上9点半,方永桁才离去,给竹子洗了澡,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洗完澡,做了个护肤,镜子中那个黑直长发,肤白细腻,黛眉樱唇的女人是那么的熟悉,却已经不同,再怎么似少女也改变不了生过孩子的事实,珊瑚绒浴袍下的腰肢多了一圈小肉,尽管这半年来一直坚持运动,也无法恢复回少女的腰身。
躺在床上,微信新闻又报道了卫轻飏带了个新女伴参加某酒会的消息,看到这条报道,我有点不是滋味。
将手机随手放到床头柜上,辗转睡不着,索性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用数位板画画,最近在家无所事事,就构思了一篇故事用来打发时间。再抬头时间已经来到了12点,这么晚了啊!心里感叹了一声,伸了个懒腰,正要关电脑,就听到外面客厅有动静,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书房和卧室的灯都亮着,不可能是有贼吧?
我摄手摄脚来到书房门口,探出头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弯腰在玄关处摸索着。
哇艹,真有贼?
连忙躲回门后,心慌地四处寻找手机,报警,赶紧报警!
找了一圈才想到手机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了,正在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不加掩饰地停在了附近,书房边不就是卧室吗?遭了竹子还在里面睡觉。
想到这,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中拽了本书冲出去,却一头撞进一道铜墙铁壁中,浓郁的混合香水味呛了我一脸。顾不得额头和鼻子的疼痛,抄起手中的书本就往那道身影砸去。
“臭贼,我家没什么好偷的,快滚!”
刚挥动了两下,手就被禁锢住了,手中的书被对方一把抢夺扔到地上,头顶传来一声冷笑:“呵,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挺快乐的。”
冷冽的声音让我缩了缩脖子,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仰头看到了一张英俊妗贵的脸,此时布满阴云,狭长的眼半眯着,眸光波诡。
我呵呵干笑两声,柔声道:“我以为是小偷呢,没想到卫哥哥竟然有我家的钥匙,你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你今晚要来。”
许是刚刚一番挣扎动作,一边肩膀上的浴袍滑落,感受到了凉意,我抽出手拉了拉浴袍,抬眼对他说:“卫哥哥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说话间看见他眸光潋滟,灼灼盯着我瞧,这眼神太过**裸,就好像饿了三天看到美食的那样迫不及待。
我的心肝颤了颤,连忙后退。此时才退哪里还来得及?
只听他低咒一声:“该死。”手已经环住我的腰,人就被压进他的怀里,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颚,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男性气息扑满我的毛孔,混杂着女士香水的味道,一想到他在外面不知道跟什么女人鬼混过,突然就觉得恶心,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伸手推他没推动,人已经被他抵在了墙上,一只大手伸进浴袍攀上了峰峦,感受到大手滚烫的温度,我才惊觉我里面什么也没穿。
脸不禁潮红起来,**辣的烫,是因为被吻得缺氧也是因为羞臊。
瘫软着被他丢到沙发上,他覆了上来,浴袍的带子已经在斯磨中松开了,洁白的娇躯暴露在他眼前。
喉结滚动,他扯开了领带,开始扒他自己的衣服,我惊呼一声,顺势将他推开,他猝不及防被我推到一边,我拉住浴袍,对上他几欲喷火的眼眸。
“墨绚丽”这一声咬牙切齿。
“你还没洗澡”我颤着音道。
见他作势还要扑上来,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一个字:“脏。”
这个字像千斤巨锤,重重敲击在他身上,他停住了脚步,一身得体的衣服经过一天的工作,此时已经皱了,外套丢在地上,经过刚刚的旋倚黑色衬衣的扣子解了一部分,露出了精壮的胸肌。
他喘着气,眸光暗进了深处,停顿了一会,转身进了卧室,浴室的门关上后,我浑身的力气终是用完了,滑坐在地。
双手抱膝,头埋了下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难闻的混合香水味,听着浴室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我连忙站起身踮起脚尖进了衣帽间,找了套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客厅沙发上,我抱着抱枕窝着,男人从浴室出来只裹了条浴巾挡住要害,看见我换了身衣服,眉头挑了挑。
“我的衣服呢?”低沉的嗓音轻吐,我用下巴点了点衣帽间,男人已经坐进了沙发,丝毫没有要去换衣服的打算。
精壮的躯体散发出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刚刚沐浴后的几滴水珠在上面调皮地滑落,沐浴露的清香在鼻尖缭绕,好闻极了!
脸不觉红了,慌不适从地站了起来,就要回卧室帮他拿衣服,猝不及防人就被扯进他怀里,双腿被分开在他两侧,这个姿势暧昧得让人羞红了脸。
我伸手撑开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看着他英俊刚毅的脸提醒道:“卫轻飏,我们已经离婚了。”
“嗯?”薄唇轻吐一个音,半眯的眼饶有兴致地等我的下文。
我接着上一句话往下说:“这样子,不太好。”
“哪样子?”薄唇扯了个弧度,大手抵在我的后脑勺,将我压向他,细细碎碎的吻在我的眉眼鼻唇耳根脖子处落下,又在唇上吮了吮:“这样子?”
“还是这样子?”大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语气轻佻。
我伸手紧紧抓住他作怪的大手,他反手将我的手送进了他的嘴里,吸吮着我的手指头,舌头还在我指头上打圈,眼眸灼灼看着我,声音模糊暗哑:“不喜欢?”
手指流窜的电流激在我的心中,忍不住一阵颤粟,看着他那专注品尝的样子,我一阵口干舌燥,舌尖舔了下嘴唇:“卫轻飏,我不想这样子,既然离了就离得彻底点。”
“软软,我想要你。”低醇的音响起的同时,薄唇已经覆了过来。
“你又不缺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不悦的话被他吻成细碎的音吞进腹中。
男人捧着我的脸,五官蓄着笑:“怎么吃醋了?”
我别开脸,咕哝道:“你我已经不相干了,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大手将我的脸掰正面对他,低语道:“软软,乖,再给我点时间,等我把事情解决,我会让你再冠上我的姓。”
………………………………
第六十八章 那我算什么,地下情人?
不得不说,他的这句话让我心肝颤了颤,我还是很快收回了心神。
“是因为南非的事情吗?”一双水眸瞅着他,粉唇轻吐。
他的头埋在我洁白的项脖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轻轻“嗯”声,对我知道这些事情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双手抵在胸前,看着那在我身上作怪的头,精短的黑发还带湿意,碰在我脸上带着阵阵的冷,一如我的心底。
“那有必要到离婚吗?”我轻声而问,声音犹如从另一个时空传来,清透空凉。
“不离婚,你会有危险。”他停下动作,抬头与我对视,俊逸妗贵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僵直。
剪水双眸瞅着他,温温软软地轻吐:“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这样的神情语态,让他刚毅线条柔和了下来,如大提琴低沉的嗓音低语:“软软,为了南非的事,人手都抽走了。”
言下之意,他顾不了我那么多,是吗?
心底泛起丝丝的痛,据我所知,易月书那里他可是保护得很好,不单有易家的保镖跟着,还有他派去的几个保镖保护着,而我这里,唯一的女保镖珍珍都被他抽调走了,这就是差别吧?
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动情的他也不容我再多说什么,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将我抱了起来,一边吻着一边往客房而去。
结束之后,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轻抚他的肌腱分明的胸肌。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腰臀上,一只手将我散在脸颊的细发撩到耳后,让欢愉过后的娇颜无遮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仰起头捧着我的脸,在我的唇上啄了下才满意地躺回去。这个姿势让我羞臊,伸手撑在他健硕的身体两侧,想要起身,被他又压了回来。
我舔了舔粉唇:“我要去洗澡。”
喉结滚动,漆黑的眼眸幽深,暗哑的嗓音低语:“别动,让我再抱一会,还是说,刚刚还没有喂饱你,想要再来一发,嗯?”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厚颜无耻,这样羞涩的话也能说出口?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出口。
英俊妗贵的脸上,嘴角上扬,他低笑:“我只对你无耻。”
我不敢再动了,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直到感觉他放松警惕趁他不注意,麻溜地翻身下床,慌不择路地冲去浴室。
身后传来他愉悦的低笑,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看到更辣眼睛的一幕。
我扶脸,不忍直视,碰的把门关上,在蓬蓬头下淋着暖水澡。浴室的门锁传来咔咔的两声,一道身影从身后环上了我的腰,感受到臀后的异样,我羞恼道:“刚刚都做这么久了,还不够吗,再来天都要亮了。”
耳边传了男人温热的气息:“不够,远远不够,我要把这段时间的全补回来。”我缩了缩脖子,蓬蓬头的水打在他的身上弹到我的脸上。
这个澡洗得有点久,直到我筋疲力尽,才在他的帮助下擦干水滚进了被窝,睡着前他将我拥在怀里,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先放过你,明天晚上继续。”
翌日,中午。
床上我在被窝里翻滚一圈,室内的温度很高,让我一度以为来到了春夏,扫视一圈,嗯,是客房。身边没有别人,要不是空气中散发着的暧昧气味以及酸软的身体在提醒我,我都忘了昨晚是怎样的荒唐。看见明媚的光线透过窗帘洒了进来,遭了,现在几点了?
连忙拖着酸软的双腿爬起身,随意拿起一条丢在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就打开房门要出去。餐厅一道身影正在摆弄着什么,我连忙返身将房门关上。
估计是听到了动静,一道沙沉的女音传来:“太太,醒了吗?可以吃饭了。”
我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看到她立在餐厅向这边望来,她继续道:“我是卫先生请来的保姆,太太叫我啊芳就行。”
“嗯,帮我拿套衣服给我。”这话一出,我都感觉到啊芳明显的我懂的表情,脸不由得一红,她怕是并不知道我和卫轻飏之间的复杂关系。
穿戴整齐之后,总算有脸面站在陌生人面前了,坐在餐桌旁吃着饭,啊芳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显然是经过专业的培训。
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竹子坐在餐椅上,啊芳已经给竹子喂了一碗饭菜,她饱了,剩下的两三羹再喂也不吃了。
经过询问,原来天刚亮,卫轻飏就让人找来了啊芳,交代了她一些事情之后,卫轻飏就离开了。难怪今天早上竹子没吵醒我,想到这又有点愧疚,都怪卫轻飏。
这么说来,他并没有睡多久,早早离开是怕被人发现吗?原来我和他竟是见不得光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总之就是不爽。
晚上十点半,保姆早已带着竹子在客房睡觉了,我躺在卧室空旷的大床上,辗转反侧,突然没有竹子小小的身子躺在旁边,竟然觉得空荡荡的,很不自在。
正在极力数绵羊想让自己睡着的时候,门把锁又响了,这在安静的夜晚尤其清晰,思索间门开了,我啪地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给来人带上了一层朦胧感。
英俊妗贵的脸在朦胧中透着神秘,一双眼眸在昏黄中泛着锐利的光芒,灼灼燃烧着我。
随手将名贵的外套搭在卧室小沙发上,领带随后丢在外套的上面,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挑,商务英伦风的衬衣上,闪闪发亮的银扣子就被他挑开了几颗,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
薄唇轻吐:“在等我,嗯?”
在我的唇上啄了下,因为他的靠近,鼻间就闻到一股好闻清甜香水味,看来今晚他的女伴倒是挺有品味的!脑袋中瞬间闪过易月书那张脸,是了,难怪味道这么熟悉,原来他今晚的女伴是她,那个留着一头波浪卷发,长得精准柔美的女子,就算急红脸都因为良好的家教说不出骂人的脏话的女子,或许真如媒体所说的那样,他们才是金童玉女最为般配的一对。
不得不说,我吃醋了!
伸手推开他靠近的脸,我坐起身来将枕头放到床头壁靠坐过去,咬了咬牙问:“他们主张你娶谁?”话虽然没头没尾,但是我知道他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坐在床沿,伸手抚上我的脸,声音不温不冷:“你知道的。”
“易月书?”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嗯”卫轻飏不置可否。
“那你去娶吧。”我别开脸,语气冷淡地说。
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了回来,卫轻飏嘴角上挑,眉梢带笑:“吃醋了?软软,我只要你。”
我掰开他的手,语气咄咄逼人:“要我却要娶别人,那我算什么,地下情人?”
他一言不发,从西装外套掏出香烟,扑香烟在打火机的火苗上燃烧起来,倚在沙发边上,烟雾从薄唇吐出,模糊了他的脸,香烟燃着火星忽明忽暗,一如那双波诡的眼。
平复了一下心绪,我静静地问:“昨晚你来这的消息已经被人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圆?”
他将烟头碾在折叠了几层的面纸上“这个,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我会有危险,不是吗?”想到他说过有人不想我和他在一起,不然我就会有危险的话,我就一阵心烦。
“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男人语气笃定。
“卫轻飏,既然你要娶别人,那你就不要来找我了,让我们母女安安静静地生活不好吗?”看他那笃定泰山的样子,我就一阵难受。
这话一出,剑眉微蹙,他冷声道:“你想甩开我?”
“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件东西。”无视他沉下来的脸色,我直接挑明。
“所以你迫不及待找下家?”半眯着眼漆黑的眸散发危险的光,讥讽的话狠狠出口。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他意有所指。
呵,又拿李敬和方永桁来说事,突然不想跟他争辩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吧。”
我的话刺激到他了,他来到床边手扣住我的手腕,人被他拉来了起来:“墨绚丽,你想气死我是吧?”
我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仰脸倔强地看着他:“我不想跟你吵,你要娶别人,我又不想当你的地下情人,那么我们就到此结束不好吗?省得你连累我们母女。”
卫轻飏松开我的手,烦躁地爬了爬他的短发,沉着脸说:“你要我怎样说,你才能理解我?”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重新躺下,拉着被角,滑进被窝里,侧身背对他:“谈话就此结束,我要睡觉。”
………………………………
第六十九章 我有位熟人在下面
小年这天,清晨,阴云。
和啊芳去逛超市,竹子穿着套呢绒套裙坐在购物车上,眨着萌萌大眼睛四处张望着,啊芳推着购物车跟在我旁边。
今天略施粉黛,淡淡的妆容更显得我的肌肤娇嫩,一条呢子料紧身长裙完美地勾勒出我凹凸有致的身材,外面套一件同材质英伦风大衣,浓密的黑发披在肩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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