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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博-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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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接令――”赵子川双手接过军令,看来今晚的行动已无异议。
“厉害,几乎都让菁妹说中了……”萧天见到此幕,心想陆菁即使被暂时撤去了之务,却还依旧心系军事,连常遇春的后一招也提前想到,真就如同孔明在世。
“那你们即刻准备,今夜兵发缜郡,本将军人马必会后此而上――”常遇春最后说道,“希望这次,汝军能够将功补过,以填此役西道狭口之败……”
“是,末将赵子川必不负将军所望,今夜即刻动身――”赵子川也是回答得干脆直接。而常遇春下完了军令,没有再多停留一刻,转身便走。
而留在营中的众人,直到现在为止,还在为刚刚陆菁猜中常遇春的意图,心中按赞不已。
“不对,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然而,陆菁自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却对自己的担心越加确信……(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七十八章 狼子山关(中)
朱元璋挥师北伐,徐州淮北两地自为蒙元抵御的最后屏障。徐州由蒙元名将燕只吉台巴扎多镇守,郭子兴时期,其曾与朱元璋多次交手,胜负难分,如今手下更是有李乘生等良将出谋划策,即使手握二十万兵马也难以逾越徐州城关,之前荣武和常遇春的失利即为最好例证。而如今常遇春官复原职,率领十万大军压境徐州,燕只吉台也自感城池岌岌可危。而为解危城之难,请求援兵即为上策,燕只吉台这次又向淮北方面派出求信……
另一方面,比起军事重重的徐州,淮北方面却是平静得很。淮北由太守薛羌和其副将安朝城坐镇把守,虽暂无战事,但淮北方面却是从来没有放松警惕,甚至于每时每刻都有前方战事信息传来……
 [ ;这回燕只吉台向淮北求援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先锋军因受军法未能出征,常遇春独率十万大军压境徐州时,淮北就曾增援徐州兵马,配合燕只吉台的计谋,上演一出笼湖上的“偷天换日”。这次也不例外,面对浩浩荡荡的常遇春部队,即使计谋再深,没有足够兵力,也是无以抵御……
暮色降临,黑夜将至,淮北城关,阴森幕布……
“大人,您真的考虑亲自率兵增援徐州吗?”淮北将军府内,安朝城向一旁一副披甲上阵模样的淮北太守薛羌问道。
薛羌用手系紧了脖子前的铠甲绳,理了理身旁的佩刀,严肃应声道:“燕只吉台自为朝廷良将,郭子兴造反时,又是朝廷军中的中流砥柱。百战经验的他,这回又来求救。可见朱元璋的部队来势不小……如今朝廷上下两极分化,内外矛盾不断,朝中臣子内讧迭起,朝外边关军心不一。而自陈友谅和张士诚势力覆灭后,朱元璋的势力愈加壮大,如今朱元璋号称二十万大军挥师北伐。我等朝廷重臣怎能忽视?徐州和淮北是通往山东北地的最后屏障,要是这两处城关失守,后果不堪设想……这道屏障想要确保不失,就必须相互扶持,等待以西以北的朝廷救援――”薛羌自为蒙元朝中重臣,忠心耿耿,却因为朝中的乱党之争,只能在这淮北之地出任太守。如今朱元璋挥师北上,淮北、徐州两地自首当其冲。
“从淮北到徐州。要通过缜郡,万一那里有敌军埋伏的话……”安朝城还是不放心道,“虽然说淮北现在未临敌军,大人您亲自带兵出征暂无忧虑。可万一大人您有个三长两短,淮北再起中乱,那可如何是好?”
薛羌回头拍了拍安朝城的肩膀,投去信任的目光道:“安将军你一向是薛某最信任的人,如果薛某真的有三长两短。淮北就拜托安将军了……不过现在说这些也为时尚早,缜郡虽然地处不广。但地势险要,又有狼子关群山围绕。我们对狼子关的地形,要比敌军熟悉得多,想要中途埋伏我们,得看朱元璋有没有这个本事――哼,怎么说我薛羌也是经历战事无数。平定军阀内乱立下赫赫战功。他朱元璋伏击部队再厉害不过悉数人马,淮北三万大军进发狼子关,任他上天入地,也休想躲过磨利狼牙――”说着,薛羌的佩刀稍稍出鞘。刀身闪现一阵刺眼寒光。
安朝城的表情并无太多变化,看着薛羌身为徐州太守,一心报效朝廷,也没表现出多激昂的样子。安朝城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眼神有些发愣,随即他微微一笑,回声应道:“既然薛大人信任末将,那末将必重担在身,即使敌军来犯,必叫他寸步不进!”
“有决心就好……”薛羌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说句道,“那薛某就此出发,淮北就拜托安将军了――”说完一个转身,薛羌走出将军府的大门,沿着城关的楼梯快步而下。
城楼之下,准备通往徐州的三万援军已经蓄势待发。薛羌身至军中最前,随时备令出征……
而在城楼之上,安朝城还在望着淮北城下的一切。不过比起刚才的信任眼神,安朝城的神情稍有变化……
城下的军队迟迟未动,而安朝城这边却有信件送来――只见一个布衣打扮的侍从悄悄走到安朝城的身后,向其递过了一封密信。侍从的神情非常谨慎,动作尽量避小,甚至连着装打扮都很保守,看样子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布衣侍从在安朝城的身后停下脚步,轻轻凑到安朝城的耳边,用细微至极的声音悄声道:“将军,密信到了……”
安朝城听了,神情再次一变,已经和刚才薛羌说话时完全不一样。没有去看布衣侍从一眼,安朝城惯性伸手向后,将那封密信接了过来。
安朝城没有急着去拆信件,而是悄声向侍从问道:“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没有,将军……”侍从也是同样的方式回应道。
话语如此谨慎,可见安朝城私下有不可告人的秘事。安朝城没有再说什么,终于慢慢拆开信件的他,眼神却还直直盯着城下的薛羌,眼神却已经完全变了……
城楼之下,薛羌还没有打算立即上马,简单向后审阅了部队,确保无误后,才打算出发。然而就在准备出发前,薛羌手下的一个士兵此时跑来,似乎有要事相报。
“大人,昨日从洛阳来了一名使者,说是要见大人您……”士兵在薛羌耳边轻声道。
“洛阳?”薛羌听了,第一反应自感疑惑,毕竟这些天没听说过洛阳那边会有使者相往,而且现在出征在即,薛羌也没太多功夫把心思放在他处,于是他又问道,“使者有未报上姓名?”
士兵继续道:“他说他叫兀良托多,是现今镇守洛阳的扩廓帖木儿的三军部将。”
“扩廓帖木儿的手下?”薛羌听到了扩廓帖木儿的名字,马上提起几分精神,毕竟扩廓帖木儿现在可是朝廷的重臣,其势力主持着朝中党派的一方。
“大人,现在出征在即。是否还要见他?”士兵又继续问道。
薛羌静默了稍许,也稍微收回腰间的佩刀,眼神也较缓和道:“既然是扩廓帖木儿大人的手下,见见也无妨……传他过来――”
“是,大人――”士兵遵命道……
不过一刻,从军阵后道一侧。一个衣着不凡、器宇轩昂的年轻蒙古汉子缓缓走来。他浑身苗刀披身,体格壮硕如牛,一看就是骁勇善战的军中猛将,也难怪会是扩廓帖木儿的手下――此人正是兀良托多。
兀良托多,蒙元名将阿术后代,一百年前,其祖先曾是蒙元攻下南宋襄阳之功臣。更重要的,其祖先阿术与赵子川祖先赵樊、李玉如祖先李庭芝有着历史宿命之争――一百年前蒙元南下攻宋,阿术曾誓夺赵樊赵家之“乾坤二剑”。以示声威。然襄阳虽破,却仍有赵樊、李庭芝等忠臣良将拼死抵抗,最终赵家“乾坤二剑”未能夺取……一百年后,赵家“乾坤二剑”重新出世,遂于赵子川之手,兀良托多更是在祖先面前立誓,亲灭赵家后世,夺得“乾坤二剑”。以成祖先未完之愿。而兀良托多也正因如此,行军入兵。挥毫于扩廓帖木儿帐下,就在北伐前裕兴城城关一战,兀良托多还亲眼见识了先锋军“五绝阵法”第一次使出的威力……
兀良托多的身世,薛羌自然也很清楚,他不明白的是,兀良托多这个时候前来所为何事。何况还是从那么远的洛阳赶来。
而兀良托多走近一看,冷血的眼神下,是一副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神情。的确,兀良托多虽亦善于用兵,但心气高傲。除了祖先使命,他甚至不把当朝皇帝放在眼里。正因如此,即使身为蒙元名将扩廓帖木儿手下,兀良托多也依旧不予满足,甚至反倒以轻蔑,这些在裕兴城城关观战之时,他自己也说过……
“来者可是洛阳兀良将军?”即使审批盔甲,准备出征,面对兀良托多的不请自来,薛羌还是先有礼问道。
“正是――”兀良托多果然是那副高傲无比的神情,即使面对淮北的抬手,他也直言不讳道,“大人今晚集结兵马,可否是去支援徐州太守燕只吉台大人?”
“看来你很清楚嘛,扩廓帖木儿大人的消息倒挺快的……”薛羌倒是先“客气”了一句道。
“别老提他,我身为洛阳的三军部将,可不是扩廓帖木儿养的一条狗――”兀良托多的说话果然自傲,样子就像是在漠视一切,“在下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近些天在徐州淮北两地‘转悠’,无事中看了看尔等与朱元璋的战局……”原来兀良托多很早就从洛阳来到淮北、徐州一带,这里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打了多少仗,结果怎么样,他都一清二楚。
“既是知道,兀良将军此时前来我淮北城关,又有何事相提?”薛羌把头转向一边,他可以感觉到,兀良托多今日突然出现,并不怀好意。
兀良托多见着薛羌也开始一脸不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这些天观摩了徐州一带的战局,在下想对薛大人多说几句罢了……”
“你想说什么?”薛羌开始有些厉言问道。
兀良托多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少许扰乱了薛羌的心智,随后又慢慢笑道:“在下是想告诉薛大人,徐州救援一事,薛大人还是不要去了――”
薛羌听了,很是有些意外,但是他感觉兀良托多并无善意,依旧是冷言问道:“哼,为什么?”
兀良托多至始至终带着那张阴冷的笑脸,随即继续说道:“徐州城关之地迟早会失守,只是时间问题,薛大人您没必要白白去送死。就算到了狼子关,遇见敌军的拦截,你们也不敌……”
“你知道他们阻截的军队有多少,说得这么肯定?”一向沉稳的薛羌反倒是情绪不稳定道。
“不是敌军有多少,而是对手是谁……”兀良托多紧跟着道,“我的手下早就秘密得到消息,这次会前往狼子关阻截薛大人部队的,是常遇春帐下的先锋军――我曾多次观战,这次徐州七岭一战也不例外,先锋军中精兵猛将无数,要是轻敌的话,可是没有好果子吃……”
薛羌听了,反而笑着道:“就因为敌军的精兵猛将而害怕?哼,哼哼哼……就这点胆识还自诩为洛阳的三军部将?告诉你,狼子关地势险要,地形我军又比敌军熟悉。想要在缜郡狼子关打败我,可不一定有这个本事……反观你们这些不以实战的朝廷将士,不奋敌沙场,只懂安然享乐,有什么出息?”
“在下好言相劝,没想到大人您却是不听。我说过了,在下可是多次历战先锋军,自然了解他们的实力,要是薛大人您太轻敌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兀良托多似乎还在劝解。
“要真是那样,我倒还真想见见,这先锋军究竟有多神的本事――”薛羌先是鼓足底气回了一句,随即又说道,“倒是兀良将军你――现在我军鼓足军心,即刻出征,要是没什么其他要事的话,兀良将军还是请回吧!”
说完,薛羌骑上了自己的战马,“驾――”了一声后,伴着马嘶长鸣一声,淮北方面的军队开始浩浩荡荡往城外行去,目标且为徐州。而要从淮北赶往徐州,就必须得经过缜郡狼子关,而常遇春的部队早就在那里埋伏好了,就等瓮中捉鳖,看样子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剩下的兀良托多保持笑容望着淮北军队远去的背影,摇头唏嘘了几句,似乎是有些失望。
他身旁一个便衣的侍从跟进,悄声问道:“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兀良托多缓缓收回笑容,轻声道:“不怎么办――我们走吧,就凭徐州和淮北的军队,是挡住不住常遇春的十万大军的。既然薛羌要和燕只吉台一样去送死,随他去好了,反正扩廓帖木儿大人的任务也完成了,借朱元璋之手成功除掉了这两个老家伙……”
此话一出,毛骨悚然,谁能想到扩廓帖木儿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让燕只吉台巴扎多和薛羌成为蒙元朝廷的牺牲品。
“可是将军,现在要走,走哪儿去呢,难道是要离开淮北?”侍从又继续问道,“发起战事的可是徐州,淮北这边平安无事。这些天舟车劳顿,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这样离开淮北?”
然而,兀良托多又露出阴冷的笑脸,悄然说道:“当然,因为再过不久,淮北这里就要受难了,而且很可能比徐州的战事更早。我敢打赌,淮北将会比徐州更早沦陷――”说着,兀良托多似乎是察觉到上头的方向一股异样,不自觉地抬头朝城楼上方的将军府望去。
而站在将军府旁边的人,正是之前收到密信的安朝城。安朝城这边老早就看完了密信,感觉到城下似乎有人隔岸相望,于是朝城下望去。
安朝城和兀良托多相互对视一眼,但仅仅只是一瞬……
兀良托多最终还是离开了,转身离去的他,整个人的情态表达,似乎就像是对这里彻底失望一般。
“除了赵子川、赵子衿还有‘乾坤二剑’,其他我都不放眼里……”离走之时,兀良托多心中还在暗道,“等着吧,徐州淮北一失守,山东必起战乱……赵子川,我们正面交手的机会就快到了,我会亲手杀了你,夺得宝剑,以成祖先未完之愿……”
渐渐地,兀良托多的背影消失在了淮北城下深沉密布之中……(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七十九章 狼子山关(下)
夜幕时分,天降细雨……
由七岭山西侧通往缜郡一道,先锋军部队正伴着黑暗夜色潜行。按照原计划,先锋军部队将会在缜郡狼子关一带镇守,意图阻截淮北方面的援军;时过几寻,常遇春主力部队便借由镇压徐州城关为虚晃之计,实则支援狼子关先锋军部,彻底吃掉淮北方面派来的援军。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夜降小雨,虽然不影响先锋军前进的速度,却是干扰了军队火光的照明。火把难以点着,部队又踏着泥泞的山道,待到军队主力到达狼子关,短时间内必茫然不知所措……
而唐战陆菁被暂彻职务后,赵子川暂为军中主将,统领部队全部,分属军中细务。当然他们也很清楚,此次前往狼子关阻截敌方援军,凶险不少,很多时候,赵子川还得“仰仗”陆菁的出谋划策……
“狼子关虽然不远,但从七岭山绕远路行进,也没少走路,关键是这个时候还下起雨来……”唐战和陆菁一起,在军队阵中,唐战一面摸索在骤冷的夜色中,一边喃喃自语道。
陆菁晃了晃眼,下意识道:“听人说,缜郡狼子关是出了名的山道迷⊙宫,我们不太熟悉其间道路,要是贸然行事,可能受困的不是淮北的敌方援军,而是我们自己。”
“迷宫?”唐战有些担心道,“对于狼子关一带的地形,敌军肯定比我们熟,常将军应该也知道这点。那他还让我们前去,万一敌方的援军比我们多……”
陆菁听到这里,眼神稍稍一闭,没说什么话,心里却是暗暗道:“是呀。恐怕这并不是常遇春将军的主意,而是朱元璋的指示……朱元璋的心计很深,他做什么事情不会没有道理,可他究竟为什么屡次向我们发难,好像是在试探或是利用我们一样……”
这样的话陆菁当然不会明目张胆地在军中散播,稍稍放平一下心态后。陆菁朝前方领兵的李显将军问道:“李将军,这里还有多远到达狼子关?”
李显骑着战马,跟随着赵子川的翼侧行动,听到了后面的问话,李显回答道:“回军师,就在不远处,按原计划行事,应该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到――”
虽然暂时没了职务,但唐战和陆菁的在军中将士心中的地位依旧不变。众将士还是把他们二人当做是自己的上级,十分尊敬且信任……
而在军中稍后的部队,萧天、苏佳等人则是跟在后援军队的阵容中。比起亲临指挥作战的赵子川,萧天等人则是对前往的狼子关一带有些担忧,加上天公不作美,黑夜中部队前进,难免会遇上不详的预兆……
“听别人说,狼子关是山道迷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对我军形势不利。就算真要驻扎镇守,也得有点起效……”萧天也在一旁道,“要是我的话,与其把注意力放在阻截淮北援军的方面上,倒不如借着阻截的机会,正面拿下徐州。效果更为显著……”
“但常将军并没有这么做――”苏佳在一旁接话道,“他却是选择干扰敌军的意图,选择后与我军会合,一同吃掉地方的援军,徐州暂时置之不理……我倒不是担心我军会在狼子关遇到什么险情。我只是在想,徐州太守燕只吉台这么厉害,他会不会也看出了这一点,从而做出对策。要知道,我们在西道狭口的惨败,就是被他算计了……”
说到西道狭口的惨烈一战,萧天和苏佳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萧天顿起怜爱之心,朝苏佳关心问道:“佳儿,你手上的伤好点了吗?”
苏佳见萧天是在关心自己,笑了笑说道:“没事,手臂已经没有大碍了,谢谢你关心我,阿天……”然而说话的同时,眼神却还流露出一股暗淡的悲伤或者说是不解的疑惑。
萧天想起了苏佳对常遇春的“过激”反应,至今仍然不知,于是又问道:“对了佳儿,刚来军中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你说你曾经在某处见过常遇春常将军,感觉有些熟悉是吗?”
果然,再次提到了常遇春,尤其是这件事,苏佳的心中总是不自觉一股寒颤,却是说不上为什么。苏佳的表情稍稍一变,轻声回应道:“是的,我总感觉以前好像见过常遇春将军,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我倒不是觉得常将军的面孔很熟,朦胧印象中,应该是无意中见到的一次。可是那一次无意,我总觉得好像牵连到什么重要的事,每每想起甚至会有心痛的感觉,可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苏佳越说,感觉自己越陷进死循环中。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萧天见苏佳有些疲累的神态,觉得这一路苏佳也不容易,两人甚至还在战场上经历生死一幕,不再忍心继续提及,索性转移话题道,“好好休息一下吧,马上就到了狼子关,在那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佳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对萧天关心的放心暗示……
“将军,前面就是狼子关了――”军队正伴着空有的马蹄脚步声前行,突然一个士兵的说话,打断了铁柝沉重的寂静。
赵子川随即停下了马,后面的部队同样放缓了脚步。赵子川向后做出了停止的手势,示意后面的部队停止继续前进,随后自己则是看着前方狼子关的地形。
李功就在赵子川的身后,他骑马向前几步,凑到赵子川的身边,露出严肃认真的表情道:“赵将军,这里就是狼子关的入口。正如将军所见,前方到处都是山道的岔路口,比七岭关的三岔道地形还要复杂,是名副其实的‘迷宫’。虽然山中有空地平原供以主力部队驻扎,但到处都是四面环山,根本不知道何时会有敌军部队的埋伏……再者,现在天降细雨,也不知道会不会雨势增大。万一贸然驻扎山口,大雨形成的泥石流侵袭,我军也很危险――”
赵子川停顿思考了一会儿,随即又问道:“缜郡是不是就在狼子关关中?”
李功应声答道:“是的,将军,缜郡城中地势开阔。但里面既无平民,也无军队,土地也很贫瘠……听说那是荒废很久的古镇,用以军家暂时驻扎的据点,但镇中空有堡垒地势,并无军需,短期构筑防御工事御敌还行,长期驻守根本没有办法。元帅挥师北伐之前,狼子关久未经历战事。所以缜郡常年无军队把守……”
“也不知道淮北方面的援军有没有比我们早到,如果让他们抢险占领了缜郡,对我们来说,对徐州方面都是不利……”赵子川一本正经地说道,“但还有一个问题,缜郡四面是狼子关山道的层叠环绕,里面近似迷宫,很难分辨是否有敌军埋伏。要是我们掉以轻心。主力部队贸然齐上,很有可能中了敌军的埋伏。被困死在这迷宫般到狼子关中。”
“那现在怎么办?”李功又问道,“军队总不能在这路口驻扎吧?这路口又不是淮北通往徐州的唯一通道,不抢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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