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骨(合作)-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越王,身为臣子,不守臣道,妄动刀兵,荼毒陛下子民,大逆不道!时至今日,尔还万般抵赖,拒不认账,巧言令色意图蒙混过关,荒谬之极,愚蠢之极!”秦城起身而呵,气势凛然,不给面如死灰、身子忍不住颤抖的余善说话的机会,字字掷地有声,如万马奔腾,沙场战鼓齐鸣,“大汉上有陛下雄才大略,下有良臣猛将殚精竭虑,岂容尔等有不臣之举而能有恃无恐?大汉的天下,不容尔等如此臣子!今日不你认罪,明日,本将只需亲提雄狮十万,要踏平闽越,诛尔等九族,只在弹指之间!届时,纵然尔等俯首待戮,也无法全尸而存!闽越大地不容尔等,大汉天下不容尔等!尔等不死,大汉铁骑不止!”
尔等不死,大汉铁骑不止!
字字抨击余善的心脏,余善听完,失魂跌坐在地上,先前一切打算都化作了飞烟。
……………………………………
今天班上有聚会,更新少了,抱歉。明天新年伊始,再努力!
………………………………
第三百二十章 国之策,如美酒
(第一更。)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苍白的儿戏。
当秦城说出“尔等不死,大汉铁骑不止”的时候,余善的心脏确实像是被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面如死灰,脊背一阵发凉。
此时余善面对秦城等人、面对大汉的心境怕是和当年战国时列国面对秦国如出一辙,彼时秦国的外交使臣在与列国邦交时,遇到谈不来的事往往会说一句:“尔等就不怕秦国大军的怒火吗?”
有实力,自然有底气。
而如今大汉军队确实南下了,章治城被秦城轻而易举握在手中,闽越北方便失去了屏障,门户大开,虽说余善及时从南越调军回王城,凭借手下五万可战之兵能力保王城不失,但是此番出击的汉军,只不过是会稽郡的一郡屯军罢了,若真是惹怒了大汉,大汉兴兵十万南下,这对刚刚在番禹战败的余善而言,没有半点胜算,生死不可知。
东方朔等人要避免闽越之地局势不至于过于失控,之前余善的种种算计,何尝不是基于大汉不会大举发兵闽越?真正害怕矛盾过度激化失控的,其实是余善,因为那样一来,大汉最多不过调兵十万二十万发动一次战争,而余善等人,就是万劫不复。在这场比较中,余善自然更加吃亏。
看着睥睨的秦城、公孙策、窦非和公孙策,余善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因为番禹,也因为章治,更因为今日这番突然的变故。
良久,余善站起身,心境也平复不少,他朝秦城等人拱手,柔声道:“本王行事欠缺考虑,都是受了奸人的挑唆,这才铸下大错。本王有心忏悔,回去之后必定严惩那些乱臣贼子。不过此番南下,确有匪乱之事,本王也并非是完全不顾及为臣之道,只是后来事情发展有些失控”
“受人挑唆、严惩乱臣贼子?呵呵,东越王这是打算弃车保帅了?”东方朔直接戳穿了余善内心的算计,不屑笑道,方才他被余善气得不轻,这会儿还是想讨回点场子。
“贵使此言谬矣,让本王汗颜。”余善低眉顺眼,惶恐道。
余善这幅模样,东方朔也就见好就收,得理不饶人不是当下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收敛了几分嚣张:“此番我等奉了陛下指令,前来处理闽越事务,自然要依照事实办事,否则人心不服,我等也无法向陛下交代。东越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也容不得你抵赖,你且如实准备一套供词,而后再收拾一番,准备启程去长安面见陛下吧!”
“本王依贵使所言便是。”余善道,心中已经了然了几分,既然东方朔说让他准备一份供词,又说是让他收拾一番启程去长安,没有押解的意思,就说明此事还不至于让他丢了性命或者是身陷囹囵。不过余善也知道,自己可能保得性命在,但是王位肯定是不用想了,还有自己的那些得力助手,自己的班底,这会恐怕得赔个精光。整个闽越王城,日后恐怕再也不是他余善的天下,而是闽越王驺丑的天下了。
闽越大地,至此变天。
秦城等人最终以周密的布局,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将东越王余善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余善走后,秦城东方朔窦非公孙策几人相视大笑,想当初初到吴城时一筹莫展,现在也不过半月时日,便将闽越之事办妥,想起期间的种种,几人虽然在事情发生过程中分居三地,但是命运却紧紧连载一起。正可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任哪一方出了问题,便没有今日众人欢聚的场面。其中尤其是窦非,处境最为凶险。是以事定之后众人再度聚首,都有种浴火重生的感觉。
秦城之前不相信这世上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事情,但是今日与众人再度聚首,除却一笑,确实不知还能有什么。
骠骑将军秦城,异人东方朔,一根经武痴公孙策,当代法家大师窦非,和精锐骑兵秦城亲兵队,踏足闽越,至今日,终让时局大定。
“来人,上酒!”秦城大喝一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与君同乐,哈哈!”
见过余善之后,秦城等人又见了闽越王驺丑。
这位虽然自小被封为闽越王,但实际上因为当年年幼导致闽越大权旁落余善的年轻郡王。
说起来驺丑这些年的处境倒是和刘彻年彼时的处境有些相似,都是年幼登位,而无法真正掌权。只不过身在逆境中多年,心性自然远非常人所能比。
“侍郎,几日不见,更具风采了!”驺丑笑着招呼东方朔,又对秦城道:“想必这位便是秦城将军了吧?”
“见过闽越王。”秦城和东方朔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不仅是敝臣,闽越王今日也是神采飞扬啊!”东方朔笑道,“就是不知今日王庭为何不见歌舞了?”
“侍郎说的是,来,两位请坐。”驺丑也不遮掩,笑着对两人说道,又令人上酒,“侍郎说笑了,往日是不得不歌舞,不歌舞不能生活,如今自然无须那般了。”
秦城和东方朔闻言俱大笑,余善当权时驺丑这个闽越王只能韬光养晦,而现在三年不鸣的时候已经过了。
“某曾闻言,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看来闽越王是要学那楚庄王了!”秦城笑言道。
不料驺丑闻言,却是神色稍显黯然,轻叹道:“秦将军谬赞了,小王哪里有那般本事,便是小王有心寻求,奈何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终是水中月镜中花,难以求得。”
说罢,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即是如此,我等今日来此也无他念,就此告辞。”秦城闻言霍然起身,面露不快佛袖而去,“东方兄,走!”
“秦兄”
驺丑见状大急,连忙跑出来拦住秦城,不安道:“秦将军请留步,为何刚来便要走,可是小王招待不周?”
“今日来乃本就是向闽越王辞行,”秦城面无表情道,“既然话不投机,半句也嫌多,何不就此离去?”
“将军莫急,将军容禀!”驺丑拱手一拜,举止谦恭,“非是小王不思进取遇难则止,而是眼下情况复杂,小王也是一时没有对策,这才说出方才那番话,还请秦将军多多担待!”
“没有对策,便要寻求对策,岂能妄自菲薄?”秦城毫不客气教训道,丝毫没有面前再怎么也站的是个王的觉悟。
“将军教我!”驺丑又是一大礼,礼毕伸手作请,“将军请坐!”
驺丑待秦城坐下了,屏退左右,这又直着身子问道:“将军赐教,目下小王该当如何?”
“某为陛下使者,怎可插手闽越内部之事?”秦城道。
“将军此言差矣。”驺丑急道,“将军为大汉栋梁,小王为大汉臣子,你我同朝为臣,都是为陛下分忧,何为彼此?再者,将军征战沙场,也是为保家卫国,小王不才,若是治理不好闽越,岂不是让将军沙场之血白流?今日之言出自将军之口,入得小王之耳,别无他人,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秦城表面上没有表情,其实内心里还是很感觉很爽的,再怎么说今日也享受了一回被一个王奉为座上宾请教的味道,这在才春秋战国可是商鞅张仪这些闻名天下的名士才有的待遇。摆谱摆够了,秦城这才缓缓道:“既然如此,某便随意说说,闽越王权且听之便是。”
“将军请说。”
“对内,拉一批打压一批中立一批,对外,上服陛下威仪,下交百越。”
驺丑听了,若有所悟,面露沉思之色,而东方朔看秦城的眼色就有些变了,他心里想,这厮还会这些?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这法子说出来便有些治国大才的意味啊!
半响,驺丑躬身问道:“还请将军详解。”
“所谓对内,便是对闽越臣民,对王城臣民。此番余善式微,所谓树倒弥孙散,余善之乱臣核心不在,往日依附之臣今日定会弃之。当此之时,闽越王应当尽早收拢人心,建立起自己治理闽越的班底。而闽越王当下力弱,因而对于余善之党,应当区别对待,能用者量才而用,不能用者保其衣食无忧不可使之为敌,而对于余善之近臣,必要严惩。而上服陛下,则是闽越王治理闽越的最大依仗,恪守臣道,尊奉陛下号令,得到陛下的支持是闽越王在闽越的最大资本。而外交南越、东欧,则可使闽越王友众而敌朋寡,正是长久之道。”秦城缓缓道来,条理清晰。
驺丑愣了良久,方才长长一拜,“将军大才,救小王、救闽越于水火矣!”
秦城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端起酒樽饮酒一口,赞道:“好酒!”
驺丑见状,知道秦城是想自己方才那番举动如同没发生过般,不要为人所知,于是也饮酒笑道:“好酒!两位同饮!”
从王宫出来的时候,东方朔叹道:“秦兄,果真不负栋梁之才美誉,某佩服!”
秦城淡淡笑了笑,道:“只不过是为大汉有个稳定的后方,能全力对付匈奴而已。”
………………………………
第三百二十一章 愿以此命,赌天下!
闽越王城王宫依城中一小山而建,大殿正在山顶,整个王宫四处草木葱郁。此时已近梅雨时节,山体偶有雨雾环绕,或出或落,或丝线或片叶,配以王宫里优雅的丝竹之声,人置身其中,常有恍若仙境之感。
秦城和东方朔从闽越王城王宫里出来,在大殿外站了一会儿,不需要两人有意俯瞰,整个闽越王城便尽在视野中。方城高墙,屋舍错落有致,或有炊烟袅袅而起,辅以王城中央一条清河,细雨淋淋飘打屋顶,徐徐而停,正是一派人间好景象。
“闽越之地的局势,便如这梅雨初停的王城,放眼望去一片清明,让人顿生豁然开朗之感呐!”东方朔双手握与腹前,静立放眼而望,突生一番感慨。
“立而观一城,大可知一片天下,小可知一人心境。”秦城负手于背后,面景肃立,微风习习,甲胄上猩红披风轻轻飘舞,听了东方朔的话他不无深意道。
“秦兄此言何解?”东方朔转头,好奇问道。
“先有天下之象,后有一城之象,城于天下间,一城之象放大去看即天下之象。东方兄方才说观王城顿生豁然开朗之感,乃是王城清明,闽越之地清明。闽越大地清明,东方兄此时方能有如此感受啊!”秦城淡笑道,“由此可知,东方兄此时心情必然大好。”
“哈哈”东方朔仰头大笑,“此番来闽越,不出半月已经圆满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难道秦兄心情不好?”
“好,当然好。”秦城笑道,“不过东方兄的事情完了,我的事情却才刚刚开始。”秦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竟然充斥着战意。
东方朔深深看了一眼身着将袍的秦城,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凝重,“秦兄说的是,南越之地事毕,北方之事也要真正开始了。”
“我一直在等着那一天。”这一刻,俯瞰王城的秦城,嘴角的笑有些铁血。
是日夜,众人都已休息,秦城和窦非在院中摆了两张小案,小案上酒各一壶,两碟小菜。夜里有些清凉,院边整年叶绿的不知名小树,枝叶抖抖停停。
“窦兄,这回南越之行,可是辛苦你了。来,我敬你一樽。”并不宽大的小院里,屋檐沉睡在夜,秦城这时向窦非举樽敬道。
“秦兄毋庸多言,请。”窦非潇洒的举樽回应,仰脖饮尽,饮完不由赞道:“好酒!”
秦城一樽引罢,放下酒樽,呼出一口隐隐可见轮廓的白雾,“确实好酒。”顿了顿,道:“窦兄此番番禹之行,着实令秦城大开眼界,守城数日,非是苦苦支撑,反而大败闽越大军,我实在是敬佩。窦兄上马可领军,下马可治民,乃当世大才也!只可惜没能一睹窦兄番禹城头的风采啊,哈哈!”
“哈哈!”窦非听罢,大笑不止。
“窦非为何发笑?”秦城见窦非笑个没停,不由奇道。
“秦兄,不要怪我笑你,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一介沙场猛将,竟然也会说出这番泛酸的话,这就好比,狼王作门犬之姿,猛虎效家猫之音,我焉能不笑?哈哈!”窦非看着秦城,以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调笑道。
“你这厮,好生无趣。”秦城哑然失笑,骂了一声,旋即正色道:“窦兄此番回长安,有何打算?”
闻言,窦非轻叹一声,有些怅然道:“虽有入仕之念,奈何眼下的世道与我心中的追求相左,空有志向无法施展,深陷窘境却要折腰与世俗,哎!”随即仰天长叹,声音中透露着些悲凉,“某心不平,岂不悲乎!”
“窦兄何出此言?”秦城有意试道。
窦非自嘲笑了笑,饮尽一樽酒,摇了摇头,自顾自道:“也罢,古往今来,无论是天下名士还是一般世子,多的是如窦非这般,有千万人相陪,某何悲之有啊?!”说罢朝秦城举樽,“来,秦兄,今日一醉方休!”
秦城看见窦非这番模样,心中有些不忍,想自己前一世,不也是有志不得施展,最终还被迫混了黑道成为社会的弃儿么?
方才窦非所言,也不知曾今在多少个空对月的夜晚这样宽慰自己,所以那番自己劝慰自己的话才来的那般自然。秦城忽然想到,这些人说起来其实真要比自己强上一些,因为他们便是到了极窘迫的境头也不曾屈服于现实,而自己前一世,最终还是让自己在生活中沉沦了。
想到这,秦城竟然心生戚戚然,于是正色道:“窦兄大可不必如此,这世道未必就有你想的那般难行,若不放手一试便就此放弃,岂不辜负了自己一身学识?”
“秦兄此言何意?”窦非闻言,不免纳罕,当世的世道自己还能看错吗?大汉已经行了儒雅之学啊!
“窦兄,实不相瞒,对法家之学我神往已久,昔日商君之法度与耕战体系,每每想起我也热血沸腾!当今之世,外患匈奴,内患百越王国,若不想与匈奴灭国战之后大汉民生凋敝,现行治国之学必须改变!”秦城却很坚定,“汉承秦制虽然不假,但却丢了秦制最根本的东西。今日与窦兄说这些,便是想与窦兄一道,为大汉立治国之学,弘商君治国之念!”
“秦兄此言,让非心神往之!”窦非跪直身子,问道:“奈何陛下已立儒家之学为治国上学,百家之学如何还有施展的空间?”
“事在人为!想春秋战国,诸侯无数,可曾有一国用儒家之理治国?”秦城侃侃而谈,“没有!这便已然说明了很多问题!今世,大汉外要征匈奴,内要服四夷,其形势岂比当年关中秦国稍好?儒家之学,可以登庙堂、可以教化百姓,却不适合强国!而法家之法,上可强国,下可育黔首,这历史早已证明,这便是真正的大道!不瞒窦兄,此前我已经就发家之学上疏过陛下,陛下非是一味弃之。趁现在儒家之学未大立,国有匈奴四夷之患,此时不兴法学,何时兴法学?”
“秦兄所言,非感佩之至!”窦非拱手行礼,已然忘了酒食,正色道:“既然秦城交心,非也不能掖着藏着。其实这些年以来非研究过陛下的治国之学,实则是外儒内法。奈何,如此长久以往不仅不能取两者之长,补两者之短,反而只会使得国法不法、儒不儒,实乃大患也!长此下去,国要法制却只能人治,国要人治却要借助法制,最终法制只是对百姓,而对王公贵族却是人治,百年之后,王公贵族骄奢,百姓生活日益困顿,国,必不能久!”
“所以当行商君之法!”秦城肯定道。
窦非却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异彩连连,已然陷入了指点江山忘我的状态,“商君之法乃是发家之大成,但并不能一味照搬于当下。君不见,昔日大秦,百姓只知种田、打仗,而不识文、乐等等。当今大汉之国一统天下,怎可不弘文、乐之事?是以今日之法,是商君之法,也非是商君之法!”
秦城闻言沉吟良久,最终哈哈一笑,向窦非举樽道:“窦兄处江湖之远,对国之现状、未来之见却远甚于庙堂之臣,城佩服!想必,窦兄心中已然有了一套新的‘商君之法’了吧?来,为窦兄的‘商君之法’,干!”
“秦兄不必赞我。”窦非喝完酒往下酒樽,也否认也不承认,道:“不过非心中,确实有些想法,却不敢与商君相提并论。”
“有窦兄这话,我心中也放心多了。”秦城笑道,神采奕奕,“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跟窦兄同行新‘商君之法’,城定当不遗余力!”秦城朗声道。
“好!”窦非豪气干云道,浑身气势已然焕然一新,“既然秦兄看得起窦某,某便是豁出去了也要跟秦兄大干一场。便是失败了,也无愧于心!”
“但求拼死一回以舒豪情壮志,不问胜与败,只求无愧于心!”秦城拍案,大声道,只觉胸中有说不尽的豪情。
“上不负黄天,下不负厚土!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非不才,有此契机,愿以此命赌天下!”窦非霍然起身,神色坚定,眼中大有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
秦城同时起身,举樽,“城无大志,愿以此命赌天下!干!”
“干!”
成败无论,生死不知,但从这日这夜这酒这一句豪言开始,两人的命运便已经紧紧连在一起,明朝不可知,但两人以命赌天下这条注定豪气动天下、却又荆棘布四野的路,已经开始!
这一夜,两人豪放的大笑,惊醒了黎民。
翌日,一夜未眠的秦城正沐浴完准备吃早饭,一骑风尘仆仆进了闽越王城,一路狂奔而至驿馆,赶路昼夜的骑士,到了驿馆门前几乎是滚下马,而后冲进驿馆,直问秦城所在。
待秦城见到这个骑士的时候,骑士陈上一卷信简,急声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消息:“报,秦将军,匈奴大漠聚兵!陛下令秦将军立即启程回长安!”
………………………………
第三百二十二章 四方互盟
时间的车轮转到元光元年五月的时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日头已是格外艳丽,风吹草低现牛羊,牧场上的青青牧草已经有了占领江山的势头,草原人的帐篷也似焕发出无限生机,不少半大小孩往来在部落各个帐篷之间,奔跑嬉笑游戏。
到这个时候,去年深秋在汉军协助下占领了查哈地的乌桓、鲜卑、阿米德三族,早已经开始大规模放牧牛羊,这块对他们来说还很新鲜的牧场,让他们无比满意。
“今年天时不错,各个草场上的牧草都生长的很茂盛,尤其是查哈地的这些草场,当真是肥美无比!”正在一片草场上陪着乌桓王查木错查看草场的乌桓大将军义亥镶,指着眼前大批的牛羊对查木错说道。
查木错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听了义亥镶的话,查木错道:“查哈地久负肥美草场之名,名不虚传,我乌桓有了这样一大块草场,牛羊数成倍增加,本王甚慰!”
义亥镶笑道:“成倍增加的何止是牛羊,还有奴隶!与之相应的,不出十年,乌桓国力势必大增,到时定是草原一霸主!”
“哈哈!”查木错笑得很得意,“得此草场,乌桓之福!”
两人正说着话,有骑兵飞奔过来,向查木错禀报:“禀报大王,匈奴使臣求见!”
“匈奴使臣?”查木错和义亥镶闻言都感到一阵意外。
“匈奴派使臣来作甚?难不成是想夺回查哈地?”义亥镶眼中闪烁着焦急的神色,“我王休恼,待我去斩了来使!”
“义亥镶!”查木错叫住义亥镶,沉声道:“事情未明,怎能轻举妄动?”
说罢,又问那骑兵:“匈奴来使为何人?多少随从?”
骑兵报道:“来者自称匈奴公主,随从不过一二十人,倒是货物有好几车!”
“匈奴公主,伊雪?”查木错听到“匈奴公主”这四个字,脸色变了变,大概是想到几年前他和伊雪儿共同向大汉上谷发兵的事,沉吟片刻,查木错道:“走,去见见这个匈奴公主,看她来此为何。”
王帐,一身白袍的伊雪儿在两边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