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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莞城的日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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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狱警问过以后,说崔潇潇肯跟我见面,然后安排了地方。
我有千言万语想跟崔潇潇说,见她戴着手铐挪步过来,都噎在嘴里了。
几年不见,崔潇潇苍老了好多,虽然有刻意收拾过,还是能看到脸上明显的岁月痕迹。干枯的发质,清瘦的脸庞,无神的眼睛,脸上还隐隐有些伤痕。
唉!她可被她妈妈比下去了,这副模样,说她跟她妈妈是姐妹都有人信吧?
龙静娘是活得看不出变老,她比龙静娘稍大,却活出了超十岁的距离,现在说她四十岁只怕都有人信,瘦削的身材顶着宽大的囚服,看来坐牢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走到门口见到我的时候还迟疑了下,我站起来,百感交集。
坐下时,我想抓她的手,她缩手,我也被狱警警告了。
她后来也有犹豫着向我伸手,但始终没伸过来,我喊她名字时有些哽咽。
她干涩的嘴唇动动,没发出声音来。
我说:“潇潇,你在里面过得好吗?为什么出了事也不告诉我?”我已经原谅她了,从得知她坐牢起,我以前对她的所有怨恨跟不理解都烟消云散了。
她还是没说话,嘴唇有动,但也只一直动情的看着我,想来是太久没人来看她了,她激动得过了头。或者说,她可能想不到我还会来看她,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声音沙哑的跟我说:“是小静告诉你的吗?”
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潜台词是她叮嘱过不让龙静娘告诉我。
听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眼睛一热,差点没掉下泪来。
我忍得好辛苦,只艰难的点了下头,捂着脸,说不出话。
“别难过。”崔潇潇反过来安慰我说:“我这样是罪有应得,没什么好伤心的,倒是你,现在过得好吗?我听小静说,你也认了她做姐姐,是真的吗?”
………………………………
第226章 问案
我说:“是,是我妈先认的。”总是没办法调整情绪跟她说更多话。
“挺好的,有她陪你我就放心了。咱们有四年还是五年没见面了?挺怀念以前的日子的,可惜,回不去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难过,好想问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赶我走。只是地点不适合,只好忍住,问她说:“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抓吗?你做什么事了?”
崔潇潇摇头:“没什么好说的,总而言之,我就是干了犯法的事,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我听着一震,问她说:“判了几年?”
崔潇潇摇头:“你问这个干嘛?没意义的。”
我突然很冲动的跟她说:“有意义,我想你快点出来陪我,咱们还要一起创业呢!你不可以扔我一个人在外面。”
“一起创业?”崔潇潇看着我发愣,眼神渐变柔和,死鱼一样的眼睛终于有了光泽,喃喃的说:“还可以吗?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而且还有案底。”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我有的,都是你的,咱们可以从零开始,一起再赚很多很多钱,然后把你妈接出来。她在医院里情况不是很好,有家人陪着应该会好一些。”
我把去医院看过她妈的事都跟她说了,她听到她妈的消息,情绪有起伏,想来一直心里放不下的就是她妈,还有应该是对我知道她的事的震惊。
我说龙静娘有事离开了,以后照顾她妈的是我,她居然反对说:“不可以,怎么能让你替我承担责任。我妈是个大麻烦,不能压在你的肩上,你还有大好年华,不应该拿来浪费掉。”
我不同意她的话,说:“你还是我姐呢!虽然咱们吵架了,但我从没说过不再认你,只是你不肯见我而已。我照顾你妈,就跟照顾我自己的妈一样,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觉得这样我负担重的话,你就快点出来帮我分担。无论你认不认我,我都认定了你是我姐,一辈子都是。我答应过陪你一辈子的,你还记得吗?”
说真的,我也觉得崔潇潇的妈是个大麻烦,不过她的情况让我责无旁贷,一定要把她的事揽下来。这也是我当初知道她坐牢的消息,想都不想就过来找她的原因。
龙静娘说得对,她朋友不多,也就能靠我了。
我没想得太长远,就想先把事抗下来再说。要让我妈知道我过莞城是干这样的事,只怕我给再多钱给她,她都不肯要。
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崔潇潇当初那样对我,我居然还是放不下她。
也许这就是爱吧,像龙静娘说的,我跟崔潇潇之间,有着一种无形却又千丝万缕的东西连结着。可能它不是爱情,但亲情也足以让我舍身相陪。
我太念旧了,这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但肯定能帮到崔潇潇度过她最艰难的时段。
“一辈子太长了,你怎么这么傻?”
崔潇潇都哭了。
我忍不住伸手给她抹泪。
狱警这回看到,犹豫了下没阻止我。
崔潇潇终于默认我的付出了,接下来的谈话很是温馨。我知道她的事是个雷区,就避开不谈,只跟她分享很多我和龙静娘在我老家做的开心事,还有许多生活上的琐事,我想激起她对生活的欲望,所以凡是不好的东西,都不跟她说,诱她希翼出来后的人生。
可惜,我还没说多少事,探望的时间就到了。
分别的时候我们俩都依依不舍的,她跟着狱警往里走时,我冲她喊话:“姐,你一定要好好服刑,有什么需要的都要跟我说,听到了没有?姐,我会一直等你的,我保证。”
过程中崔潇潇其实还一直劝我不要管她的事,我这句话向她表达了我的决心。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一直不好,但要办的事我都办了,就跟黄回他们说我可以上班了。
虽然说龙静娘有在支付崔潇潇妈妈治病的费用,我自己也要生活的呀!我想创造一个好一点的条件,等崔潇潇出来,我起码能保证她衣食无忧。
突然感觉我好像结婚了,长大了一样,肩上沉甸甸的,扛着的是有形而又无形的责任,心情很沉重,但又有种拨开云雾见清天的感觉。
我这才刚投入工作,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就有人找我,说是司法机构的,要问我一些有关崔潇潇的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我的,倒是有问必答。
他们也没问我什么难答的事,只问我跟崔潇潇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平时关系怎么样,当然还有我的一些个人信息。
比较奇怪的是问我崔潇潇跟我要好的时候与之来往密切的人,还有一些奇怪的行径跟常去的地方。
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并不确定。
他们问完就走了,也没怎么为难我,只留了名片,让我以后想到什么遗漏的,随时跟他们联系。
这事一过,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了,因为工作真的很忙,都没时间想那些事。
黄回他们胃口有点大,自己团队都不是很成熟,就一下子接了那么多活,我们几乎天天都在赶工,连吃饭的时间都要挤,经常干到半夜。
待遇倒也真的不错,第一个月到月底,我拿了七千多块,这比我跑车时自己剩的都要多了,因为不用给谁分。
就这样,我留在了莞城,开始了我忙碌而又充实的新生活。
我每个月都有去看崔潇潇,也有看她妈,跟她说她妈的事,也跟她妈唠她的事,也不管老人家听不听得进去。
偶尔我还跟她聊一下我的事,跟一些创业的想法。
我说我想存钱再开个电器店(我扔掉以前那些店的事都跟她说过了,她说她以前也都知道。),跟她咨询意见,她说做不过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做过调查,她跟我说,产品成本正在增加,销售价格在不断压低,竞争对手也越来越多,大型的电器城已经取代了传统的中小型电器店,不说是做电器,很多小生意都不能做了,唯有大投资才是出路。
其实我也不是真想开,因为本钱不够。我只是想逗她说话,让她的脑子活过来。
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只有这些东西才能激起她的活力。
果然,我常跟她说这些事情以后,发现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她偶尔还会给我提供一些建议,叫我考虑那方面的投资。
她的这些改变让我很开心,但有时候一些话却让我莫名其妙的。
她会好奇我现在为什么会混得这么苦逼,给我感觉好像,她觉得我现在应该是个大老板了才对。
后来说着说着,她又问我还有没有跟蔡笑嫣在一起,听说我们分手了,挺担心的样子,脸色都变了,但却没往深了跟我说那话题。
后来我问起她为什么坐牢,她总算跟我说了,说是以前公司的领导坑她,拿了公司的钱,事情曝光后,却赖到她头上。
这是典型的挪用公款,还有没有其他事,崔潇潇没说,刑期却是跟我说了,说判了八年。
八年呀!一个女人在最美的年华进去,出来以后都快四十了,还能干什么?
我问她有没有翻案的可能,她说一切证据确凿,很多东西都对她不利,她也认罪了,没必要再闹。
后来我去找律师咨询,翻了她的资料出来,才知道作为共犯(她那个领导还是被推出来扛事了,因为她的资格不足以主导那么大规模的贪腐。),她的刑期之所以这么重,是因为有一大笔钱不见了,主犯赖在她头上,她又吐不出来,才从重处理。
………………………………
第227章 牛大鑫的美女老乡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把她早点弄出来,律师跟我说了种可能,说只要她认拿了那笔钱,再套到主犯头上,作为污点证人指控,如果真能把钱吐出来的话(他的意思是假设钱是崔潇潇拿的,或者崔潇潇知道钱在哪里。),说不定能减免刑期。
我不是很懂法,不知道律师有没有忽悠我,见他说得很有把握的样子,倒是信了。
但信了也没用,那也得钱真在崔潇潇手上。
我问崔潇潇,她一口咬定说钱是让那主犯藏了,她要知道在哪,早供出来了。
我听着挺无奈的,很想说,我手上要有钱,真想拿来给她作文章,心想着,都是钱,只要不曝光出去,有关部门还是认的吧?
律师对我的话笑笑不置可否,我也没较真,因为我没那么多钱啊!
上亿诶!我一普通的小老百姓,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换作是以前,几百万我还是有的,但也是杯水车薪。
没办法了,只能等刑期满呗!
崔潇潇倒是想得开,说反正都服了这么多年刑了,再熬熬就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话是那么说,我是见不得她受苦呀!
……
话说,我干到第二个月,业务水平就极其老练了,不仅能搞线路安装,一般的室内装修跟水管安装,我也都上手了。
黄回他们仨没把我当普通工人看,一来自然是因为我们以前的关系,二嘛,是我真的很勤奋,还有三,我会开车。
很多时候,他们抽不过身来的话,也叫我帮他们协调,干他们的活。
我做起事来,比他们仨干的还利索,还有条理(以前可不是白混的,我老人家的经验放在那里呢!)。
合作到后来,他们干脆把车交给我了,他们专门跑业务,跟各种老板拉关系,吃吃喝喝。
他们很擅长干那个,也需要有个专职一点的司机跟现场管事的。
无他,就因为他们手艺其实不太行,一些专业上的触觉,还有跟设计师或业主的交流探讨,都没有我能力高,悟性强。再有就是他们喝酒都不知道节制(简直逢局必喝呀!平时跟自己伙计吃饭也一定要有酒。),不适合整天开着车到处跑。
就说我第一天跟他们喝酒吧,陈硕就是喝了酒还坚持开车去干活的。
那天把我给吓的,之后只要他们叫吃饭,我陪可以,就是不肯喝酒了。我经常是那个他们喝了酒之后做司机的人。
这一天,牛大鑫跑来跟我耍赖,叫我无论如何给他匀一个人(我们那时候的关系差不多是平起平坐了,人员安排都交给了我,要用人的话,他们必须先征求我的意见,恰好那段时间活都很紧,很难抽调人手,牛大鑫是知道的。),说他答应了一个美女老乡,要给人帮忙装水管。
而他本人,是极其不擅长装水管的,要不然就自己上了。
我一般都会很给他面子的,三老板的面子也一定要给,所以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问知他朋友那边活不多以后,我一咬牙,跟他说:“这样吧,你问一下你朋友中午方不方便,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吃饭时间抽时间过去亲自给她装。”
牛大鑫大喜,拍我肩膀说:“谢了!明哥。”
他走到一边,打完电话回来告诉我:“我朋友说可以,她中午会回家给你开门,到时候留你在她家干活,你装好水管帮她锁好门就行了”
我犹豫着问他说:“这方便吗?她就不怕我偷她东西?”
“什么话,我牛大鑫的朋友会干那种事吗?她相信我。”
我一看他那样子就悟了,哈哈一笑道:“大鑫,你是不是在追那美女?”
牛大鑫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说:“倒是有那意思,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
我拍他胸口给他鼓劲:“给点信心给自己,你牛大鑫是谁?起码是个小老板,谁要看不上你这种年少多金的,肯定是眼睛瞎了。”
“那倒也是。”牛大鑫胸脯都挺起来了。
我这才又想到,问牛大鑫说:“你不去吗?这样的话,我去给她干活,你可落不着多少好。”
牛大鑫哭丧着脸说:“我也想去啊!中午约了人吃饭。要不,你换其他时间去?”
我踹他一脚说:“滚!我只有中午能抽点时间,晚上要干到十二点,你还让我加班,那不是叫我去死吗?”
我不只是中间协调,自己也是要上手干活的,要不然工资也不会那么高。
牛大鑫听我这么说,摸着后脑勺只知道傻笑。
中午的时候,我按着地址找过去,敲门时,还想着好好给牛大鑫把把关,谁知门一开,我就愣住了。
这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多巧合,兜兜转转的,我又撞见熟人了。
赖春萌,她就跟我一样,在门里傻傻的看着我。
我说:“怎么是你?”
她看一眼我肩上背的工具袋,还有放在梯道上的PVC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是牛大鑫叫你过来的吧?”
我说:“对。好久不见!”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不仅仅是好久不见的事,而是,从很多年前,我曾经答应过跟她保持联系,还说要认她儿子当干儿子,但是我都没做到。
一开始的时候其实还挺好的,就是时间长了以后,再加上我忙,还有就是她可能也不是很方便经常联系我,所以慢慢的就少了接触。
她生孩子的时候,我算着时间曾经给她打过一笔钱让她给孩子买礼物跟给自己补身子,后来我玩失踪以后,就谁也不联系了。
挺愧疚的,不过也正常。
我要一直跟她保持密切联系,那才叫不可思议,让人知道肯定怀疑我们之间有事。
有一回通电话,我还听见梁逍问她是跟谁通电话,然后她不说,再就是不停的争吵,那边摔了电话才清静下来。
也是因为那次,我才不敢太过频繁。
我也不知道赖春萌有没有怪我,但是见她表情挺平静的,就只像见到个许久不见的普通朋友,对我笑笑说:“挺好的,你进来吧!”
我表现得有些拘束,进门见有拖鞋,就问她说:“要换鞋吗?”她的房子收拾得挺干净的,铺了地胶,虽然是在老城区,房子空间也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鞋架上还有小孩的鞋子,地上也有散落的玩具,虽然不多,还挺旧的。
“不用了,你就这样进来吧。”
我都不好意思看她,往里走的时候,想到一件事,不由得一怔,回头看她说:“你是不是跟梁逍离婚了?”既然牛大鑫想追她,她单身也就是必然的事了,除非她瞒着牛大鑫她结婚的事。
应该不太可能,我估摸着牛大鑫应该跟她很熟,说不定还来过她家,知道她有小孩;既是有小孩,又怎么会没结过婚?
牛大鑫可真不挑,结过婚的都泡。
不过他还是挺有眼光的,赖春萌一点不比年轻的时候丑,反而,可能是因为生过小孩的缘故,她的身子更加丰腴饱满了,看着就让人有采摘的欲望。
而且她成熟了之后,脸上有种知性,或者母性的美,再没年轻时的半点轻浮,平平静静,贤淑慧质,这才叫女人哪!一看就是那种特能持家,特会伺候人的。
“你怎么知道?”赖春萌有点吓到。
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支吾几句,终于找到理由,说:“是牛大鑫告诉我的。”
“牛大鑫告诉你的?你来之前就知道是我了吗?”
………………………………
第228章 隔阂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真让她问住了,脑子转了两圈才有计较,说:“不是,是牛大鑫告诉我,他朋友是个单身妈妈。”
“单身妈妈。”赖春萌喃喃重复我的话,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挺复杂的。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觉得气氛挺尴尬的,就问她说:“哪一条管道需要换?你跟我说说。事挺忙的,我一会儿还要回去。”
“哦!好。”
赖春萌给我说了一下,原来是管道漏水了。
她拿毛巾绑起来了,但是问题还在,经常会把家里搞得到处都是水。
因为条件不是很好的缘故,她觉得找人换一下管道就要给几百很不值(房东不负责花这钱,这是说好的。),本来是不打算换的。
也就认识了牛大鑫,牛大鑫事多,非要给她帮忙,还说不要钱(这个牛大鑫跟我说过了,还叮嘱我千万别提钱。),她才答应的。
还说是老乡呢!其实也没那么熟。
牛大鑫是在另一个老乡约的饭局上认识赖春萌的,两人统共也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在饭局上,第二次是帮忙搬家,第三次赖春萌没说。
我要不问,赖春萌大概是不会跟我说这些的。只是觉得气氛太古怪了,不找点话说都不自在,我才问的。
赖春萌也没有很热情的回应我,一切都只像个普通朋友,保持了距离。
给我递水喝时,我不小心抓到她的手,她还很快缩回去了,显然是跟我有了隔阂。
想到她跟梁逍回家那天我跟她的缠绵不舍,突然有点怀念。
不知道她跟梁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离了。
我很想问,但没了立场。
可能就像我以前想的那样,梁逍要老对她施以暴力,一般女人,谁受得了。
活真的很少,我一会儿就搞定了。
擦手的时候,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好。
收拾东西出门,我才回头跟她说:“以后要出问题,你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来给你修。你的管子太老了,可能需要大修。最好全换了。”我说着递给她一张我的名片。
整个工程队,除了黄回他们三个,就只有我有名片了,是他们非要给我印的。
赖春萌可能也一直在疑惑我为什么干了装修,嗯了一声后才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转行的?手机码……换很久了吧?”她看着名片,问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脸上似乎有期待。
我知道她可能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换机码,为什么会跟她断开联系,正想说撒个谎解释一下,她却看了下表,自己拒绝了答案,说:“不好,我要迟到了,你……你先走吧,我换个衣服。”她说着把门关上了。
我下到楼下,有点舍不得离去,就等了会儿。
没多一会儿,见到她下来,我就按了下喇叭。
她见到我,犹豫了下走过来。
我说:“上车吧,你在哪上班?我送你去。”
她深深看我一眼,才点头过去开车门上副驾。
安全带有点问题,她拉不出来,我就给帮了下忙。
贴近几乎伏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嗅到她身上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我还没什么,我感觉她身子绷得紧紧的往座位后缩。
都陌生到这种程度了吗?连靠近我都不愿意。
我扣好起身,看她一眼,她跟我对上眼,很快望向窗外。
我觉得气氛还是很差,很不自在,车子上路后问她说:“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怎么穿成这样?坐办公室吗?”她穿的是一套办公室裙装,跟以前崔潇潇和施媚的都很类似。
我看一眼她裙子低下露出的黑丝美腿,也没想什么,就单纯的觉得好看。
“没有,我在一家公司前台工作,这是制服。”她不自在的拉了下裙摆。
我“哦”了声后,我们就没话说了,直到她给我指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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