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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草根混都市-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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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不是因为我们第一次在日本料理店时,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嘛。”
“那只是个开头,真正让我这么死心塌地喜欢你,是因为你总能给我带来快乐。”
“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想想我们的过去,真得很是开心。”
阿芳说着说着,俊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灿笑。
但这幸福甜蜜的灿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忧伤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叹气说道:“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现在终于到了要分开的时候了。”
阿芳说着说着,俊脸上愁云密布,哀怨忧伤,眼圈倏地红了起来。当真是女人的心天上的云,阿芳刚才还幸福甜蜜地灿笑着,突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马上又要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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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节手舞足蹈了起来
我忙伸手抓住阿芳的双手,轻轻柔柔地说:“阿芳,刚才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也很开心,怎么突然之间又难过了?你不要难过了,好吗?”
阿芳突然对着我深情地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整个芙蓉秀脸顿时梨花带雨起来,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难过的,反正阿芳又流泪了。我心中一酸,酸度愈来愈浓,禁不住将小脑袋趴在她的膝盖上。
阿芳幽幽地说:“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阿芳说完又幽幽地叹了一口长气。
我心中一紧,阿芳把李煜的《虞美人》和苏轼的《水调歌头》这两首词掺合起来吟咏,虽是混合颠倒了次序,但字字恰到好处,句句恰到妙处,吟诵到最后,能把人带入愁闷烦乱但又无可奈何的境地之中。
我默不作声,仍旧将小脑袋趴在她的膝盖上,欲哭无泪,只听阿芳又轻声说道:“来宝,我心里很是难受。”
我慢慢抬起头来说道:“阿芳,人心里难受的时候,更不要吟诗诵词,那样会雪上加霜的。”
阿芳轻轻点了下头,说道:“我知道,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唱歌吧!”
“好,我们唱歌。”我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去操作唱歌的设备,刚才那个服务小姐交代的很是细致,我也学的很是认真,竟然很快就把唱歌设备调试好了。
阿芳道:“来宝,我来点歌。”
“嗯。”我把手中的遥控器递给她,阿芳操作了一会儿,迅即就点了一首歌,我一看歌名竟然是《但愿人长久》。
晕,这首歌虽然叫《但愿人长久》,但歌词实际上就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刚刚听到阿芳在吟诵这首词中的典句,更没有想到阿芳会首选这首歌来唱,这也印证了阿芳此时此刻心中的真实写照就是像词中所写的那样,哀怨忧伤,但又无能为力,透出浓浓的无奈和凄凉。
阿芳很是认真,更加庄重,随着前奏音乐,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着鼓点节拍,阿芳柔声唱了起来,声音舒缓悠扬绕梁,清晰入耳,音调不高但却字字凝聚着巨大的心声。
我这是第一次听阿芳唱歌,竟然是临分别时才听到了她的歌声,心中很酸很痛。
阿芳说话的嗓音很是好听,唱起歌来更是动听,柔润婉转,似泣似诉,似幽似怨,字字入心,声声入耳,美妙幽雅,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这就是阿芳的歌声,这就是阿芳的心声,这就是爱哭的阿芳,这就是重情重义的阿芳。
苏轼能写出这首流芳千古的《水调歌头》来,说明苏轼也是一个大情种,并且是浪尖上的大情种。他这首词随感而发,一蹴而就,让后人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伤了多少心,这就是大情种的魄力和大文豪的魅力。
伴随着阿芳的歌声,我越听越是心颤,越听越是心碎,禁不住全身都抖栗了起来,可见这首歌对我的震撼之大,实在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nnd,这词写的绝,曲谱的更绝,绝上加绝,赋词放歌,淋漓尽致,奇拔的浪漫情怀能够得到酣畅的宣泄,牵人神魂,沁人心脾。
我不由得深深陶醉在阿芳的歌声中。
我痛恨自己没有带来摄像机,如果把阿芳此时的影像和声音全部录进去,肯定会超过天王天后级别的演唱水平,因为她是在用心唱,散发出来的是浓浓的真情,看者为之动容,听者为之心醉。
阿芳在唱歌的时候,转关处激荡犹如百灵,舒缓处情深如黄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从后边将阿芳轻轻环抱住,将小脑袋轻趴在她的秀肩上,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阿芳的心声和情感的跌宕以及歌声的悠徊。
随着歌声戛然而止,后缀的音乐飘飘传来,阿芳再也忍不住忽地转过身来,扑进我的怀里,将头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嘿嘿低泣哭了起来。
我禁不住也是热泪纵横,无奈地看了看墙上宽大的壁挂屏幕,用手轻轻抚摸着阿芳的秀发,喃喃地低声说道:“阿芳,不要哭了,高兴一点,你哭我心里也才良难受。”
阿芳嘿嘿嚷泣道:“不要管我,让我哭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既来之,则安之,既哭之,则顺之。欲速则不达,欲止则更悲,哭出来反而是好事,想哭哭不出来反而更是坏事。
我精神上这么一放松,小眼中的泪水,随着阿芳的嘿嘿泣声,滴滴答答地滴落到阿芳的秀发上。
苏轼,苏子瞻,乃东坡居士也,你喝醉了酒,写出了这首千古绝唱,不会想到无数年后,偶和阿芳相拥而泣吧!词绝绝,千古流芳!情绵绵,万古传唱!
突然,一声低语传来:“来宝,我现在既难过又感动,你也来唱首歌吧!”原来阿芳抬起头来,将樱唇趴在我的耳边说的这番话。
此时,我根本就没有唱歌的雅兴,心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我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阿芳,还是你来唱吧,我当你的忠实粉丝,你唱的很好听,都把我陶醉了。”
阿芳温柔地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将红红的樱唇贴住我的嘴唇,给我来了个深深地吻,然后柔柔地说道:“不,不能光我唱,我们要轮流唱,现在该到你了。”
“阿芳,我从来没有唱过歌,五音不全不说,更不懂音律。”
“五音不全也要唱,音律不懂更要唱。”
听着阿芳的话语,我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没有第二种选择,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唱。
再者说了,我以前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的时候,曾经在露天卡拉ok唱过歌老是对不上鼓点节奏,不是唱早了就是唱晚了,破锣般的嗓子不像是唱歌倒像是在鬼哭狼嚎,能把周围的人全给吓跑。
我柔声对她说:“阿芳,我唱,但等会好吗?”我现在心里很是难受。
nnd,现在轮到我主动说心里难受了。
阿芳凄凄惨惨地对我笑了笑,温柔地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不约而同又倏地粘在了一起。
吻了一会儿,阿芳突然撤离樱唇,娇笑了一声,欠身从紫檀茶座上端过来两杯茶,递给我一杯,她自己留了一杯,做了个鬼脸笑道:“来,喝茶。”
我刚想一口喝干,她又道:“慢点,不能自己喝。”
我不解地问:“不自己喝还能怎么喝?”她抿嘴忍笑,端起手中的茶杯,将茶水倒进自己的樱唇里,但她没有将茶水吞下肚去,而是将茶水衔在嘴里,半张着樱唇,瞪大秀眸,连连给我使着眼色,还抬起玉手伸着葱指,对着我的嘴巴连连点着,意思是让我张开嘴巴。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说了句:“你这个臭丫头。”立即高兴万分馋的犹如花猫子一般张开嘴巴子,紧紧地贴住了她的樱唇。
她双手抱住我的小脑袋,一欠身一低头,将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全倒进了我的口中。
我不由得咕咚一声将她口中倒过来的茶水一下子全部吞进了肚中,一股清香袭遍口腔,传遍喉咙,滋润着我的肚肠。
我激动万分地使劲吧卿吧卿嘴巴,意犹未尽地说:“阿芳,我真是太幸福了!呵呵,现在该到你了,来。”
阿芳边说边夸张地张开樱唇,压低身子,仰起秀脸,等待着我口中的茶水。
我全身的细胞顿时都春意昂然了起来,抬手将茶水倒进口中,抿住嘴唇,将口中的茶水如丝如缕地缓慢地注入了她的香口。
待我将口中的茶水全部注入到她的口中时,她也如我一般咕咚一声将茶水全部吞下肚去,也是意犹未尽地吧卿了吧卿嘴唇,又笑灿如花地对我扮了个俏皮鬼脸,我再也忍不住了,眼睛突然湿润了起来,猛地一把将她搂进吓里,和她热切浓烈地拥吻起来。
坐在这低矮真皮高档沙发上边本就很是舒服,更加上刚才那一幕嘴对嘴互喂茶水的浪漫情韵,现在又紧紧地怀抱着阿芳,亲亲相吻,心心相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情*又忽地一下子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就是定力再好也忍耐不住了,颤抖着*吟着哆哆嗦嗦地对阿芳说:“阿芳,我憋的难受,我们到里间的床上去吧?”
阿芳边和我吻着边轻轻摇了摇头。我死缠烂打地色色馋馋地说:“阿芳,实在不行,就在这个沙发上也行。”
阿芳听到这里,突然将微闭的秀眸睁开,眼神中放射出惊恐的光芒,忽地一下把我推开,嘟嘴蹙眉埋怨道:“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了?难道我们倒在一块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了?”
我知道我这样阿芳会生气,我也不想这样,但裤档中的和尚头实在是硬的不能再硬了,高姓小丸丸中的米青子正开足马力地大闹特闹革命,不顾一切地往输送管道里涌,已经快要冲出门口了,这也是生理使然,都要快把老子憋坏了,老子也是无可奈何。
矛盾无处不在无时不有,nnd,这矛盾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此时此刻我就处于矛盾之中,而且是极度的矛盾。要理智吧,那就得中规中矩的,不能再有非分之想,更不能违拗阿芳的意愿,那样的话,留给自己的除了憋鼓还是憋鼓。如果不要理智,那就是专要兽欲了,为了满足一时的兽欲,也不是办不到的,总归是有办法的。
要理智还是兽欲?这个矛盾一时竟让我左右为难仿徨不定起来,要理智就要忍受憋鼓的折磨,要兽欲就要受到良心的谴责。nnd,当真是难以取舍,老子顿时优柔寡断起来。
我以为阿芳会对我大发雷霆,没想到阿芳嘴吩一笑,迅即站起身来,对我说:“嘿嘿,你稍等会儿。“
她这句话似乎含着某种暗示,使我顿时欣喜若狂起来,看她说完话之后,决步直奔里间,更使我坚定了这种暗示,使我险些手舞足蹈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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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节要慢慢品才行
nnd,老子可是个正常的男人,顾不得远在北京的唐警花了,急忙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跟着阿芳走进了里间。
只见阿芳进了里间后,走到床头处,低身打开了床头边的一个橱柜。
她此刻是背对着我,再加上弯腰低身,她那……
阿芳明显地一愣,侧头静止了起来,似乎在细心地聆听我的*吟和耐心地体会我的动作,过了半晌,她柔声轻轻说道:“来宝,不要这样了。”
我没有听她的。阿芳更加温柔地轻声说道:“来宝,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我心中狂呼: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我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心中如此想,手上开始了动作,抱住她就要往床上挪。
阿芳突然直起身来,不耐烦地嚷道:“崔来宝,你给我起来。”
nnd,你丫咋呼什么?你就是再咋呼我也不起来,我就这么死抱着你往床上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心中如此这般想着,决定死不要脸地赖到底,直到满足了*欲为止。
阿芳此时已经直起了腰,扭过头来生气地说:“你到底起来不起来?”
“阿芳,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憋的很是难受。”
“难受也得忍着。”
“阿芳,你就这么狠心嘛?”
阿芳声音更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再最后说一句,你到底起来不起来?”
nnd,这到底是咋的了?阿芳话声虽低,但字字都充满了煞气,使我不寒而栗,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松开了一些,但仍不死心地环抱着她,嘴里可怜巴巴地哀求着:“阿芳……”
我刚刚说出阿芳二字,阿芳立即更加生气地怒道:“崔来宝,,难道真是驴叫不改?你到底让我说多少次才改?我已经说了,我们不能再那样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阿芳……”我又是刚刚说出阿芳二字,又被她打断了:“如果你再这样,我就立即回家,以后再也不见你了。”
阿芳说到最后,竟然有了哭腔,眼泪已经快要涌出了眼眶。
我顿时慌乱起来,立即将环抱她细腰的爪子松开,并且后退了一大步,忐忑不安地看着她,裤档中撑起的高伞也日的一声销声匿迹了。
我看着阿芳生气伤心的样子,语无伦次地说:“阿芳,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
随着我的话音落地,阿芳眼中的泪水哗地流了下来,她唯恐我看到,迅即扭回头去,抬起双手悄悄将泪水擦干。
过了几秒钟后,她才又弯腰低身,去橱柜里拿东西。
我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个橱柜并不是木头柜子,而是一个小型冰箱,冰箱的外表贴上了一层木板,如果单从外表看,还真看不出是个小型冰箱来,以为就是个床头橱柜呢。
只见阿芳从这个小型冰箱里拿了四瓶啤酒出来,这四瓶啤酒是那种小瓶装的,是小巧玲珑。
阿芳提着啤酒就往外间走,我急忙跟在她身后来到外间。
看到阿芳坐在沙发上,把四瓶小巧玲珑的啤酒逐一起开,刚才被阿芳那一顿海批,我变得中规中矩彻底老老实实了起来,整个人也显得缩手缩脚的,缓缓地坐在沙发上,但离着阿芳老远。
阿芳起完啤酒,静静地呆了几秒钟后,生气地看着我说道:“你真是个猪,你坐的那么远干什么?”
我一愣,怯怯地低声说道:“我怕你再生气。”
阿芳白了我一眼,面含笑容,眼含温柔,娇填地说:“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听到阿芳让我坐到她身边去,一股巨大的受宠若惊的感觉从心底传遍全身,急忙欠身连腰也没有直起来,就连滚带爬地挪了过去。
但由于刚才在里间的时候,她的拒绝波实在过于猛烈,使我仍是没有彻底放开手脚,虽然坐在了她的身边,但仍是有十多公分的距离。
阿芳看着我的动作神态,抿嘴忍笑,娇填地白了我一眼说道:“坐的再近一些。”
我只好又朝她挪动了几公分。
“你这个猪,再近一些。”我又朝她挪了几公分。
阿芳失去了耐心,臀眉瞰嘴哼道:“靠近我,贴住我的身子。”
我立即照办,这一次我和她并排坐在了一起,中间没有了任何距离,我心中一暖,顿时又恢复了原状,缩手缩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本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但由于刚才那个拒绝波的余波仍是没有消失殆尽,我只好放弃了搂抱她的动作。
阿芳眼圈一红,温柔地莺声说道:“来宝,不要怪我,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做对不起唐筱茗的事,她……她都为你怀孕了。”
说到最后,阿芳秀红的脸庞突然瞬间变得苍白,急忙双手捂面倒进了我的怀中。
我就像一个木墩子般傻坐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四肢也麻木了起来,我没有想到阿芳会在此时说起这件事来。
过了十多秒钟,我才有了些意识,缓缓举起手来,轻轻搂住了阿芳,将头脸贴住她的秀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屋里静的出奇,只有我和阿芳的呼吸声,墙壁上挂着的宽大的屏幕只有一个静止画面,更是没有一点一丝的声响。
过了好大一会儿,阿芳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颊,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拿起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她自己一瓶。
“来,来宝,我们喝酒。”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接过啤酒来,还没等我开喝,阿芳先自举起瓶子来,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起啤酒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阿芳这样喝酒法,就在我惊愕之时,阿芳已经把她手中的那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阿芳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扭头看着我问:“你怎么还不喝?”
“哦。”
我急忙举起啤酒来,如法炮制,也学着阿芳的样子,咕咚咕咚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喝了下去。nnd,这个啤酒小巧玲珑的,看着也就是如平时大瓶啤酒的一半,但如此一口气喝干,竟也有些吃力,由于喝的过猛过急,吞下最后一大口啤酒后,我竟然立即伸直了脖子,挺着小脑袋,腆着肚子,张大嘴巴接连打了几个长长的酒隔,惹得阿芳咯咯娇笑了起来。
“阿芳,我真没出息,喝这种小瓶的啤酒,竟然也如此颓废,还不如你呢。”
“哈哈,你才知道不如我啊?呵呵,来,再让你见识见识。”阿芳说完,又举起了一瓶啤酒,又是一口气灌了下去。
“阿芳,不能这么个喝法,要慢慢品才行。”
“切,你懂什么?白酒是品啤酒是灌,喝啤酒要大口大口地灌才有味。”在刚才那瓶啤酒的作用下,阿芳在里间给我的拒绝波的余波,都被那瓶小巧玲珑的啤酒给赶跑了,我已经彻彻底底地放开了,原汁原味地恢复了原貌,伸手就将阿芳深深地拥进怀里。
阿芳伸手又从桌上拿起了最后那瓶啤酒递给我,示意让我喝下去。喝第一瓶的时候,由于酒隔接连打了几个,因此我决定采取品的方式来喝掉这第二瓶。
我从阿芳的手中接过来,就像品白酒一样,先品了一小口。阿芳俏皮地说:“一口气灌下去。”
我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品吧。”
“品啤酒没有滋味的。”
“没事,没滋味我也要品出滋味来。”
阿芳白了我一眼,道:“你就品吧,越品越没有滋味。”
我馋馋地说:“阿芳,要不我们喝啤酒也像刚才喝茶那样吧,嘴对嘴互喂。”
阿芳莞尔一笑,摇了摇头,道:“喝茶可以,喝茶就是品茗,嘴对嘴互喂别有一番情调,但喝啤酒不行,嘿嘿。”
我又喝了一小口啤酒。
阿芳接连灌了两瓶啤酒,此时已是满面通红,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嫩妩媚,我忍不住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感觉不是很过瘾,接连又亲了几口,最后用牙既狠狠地又恰到好处地咬了咬她的粉腮,方才解了把馋。
nnd,这啤酒小口地品来品去,果真像阿芳说的那样,越来越没有滋味,品了不到一半,再也忍无可忍,举起来咕咚咕咚地将剩余的啤酒一气喝干,接着又是忍不住地打了一个更长的酒隔,感觉很爽,这啤酒还真就得灌才有滋有味。
两瓶啤酒下肚,感觉有些晕乎,小脑袋止不住地往下沉往下趴,先是趴在了阿芳的秀肩上,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趴到了她的胸部上,隔着衣服乳罩,用牙齿咬了咬阿芳的*头,也不知道咬的准不准,反正咬的阿芳伸手拍了我几下,嘴里不住喊着讨厌。
我继续往下趴,趴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最后将小脑袋全部垂了下来,深深地埋在了她的小肚和大腿的结合部,这里才是真正的凄凄芳草之地。
我禁不住将老脸紧紧地贴住阿芳的芳草之地,贪婪地急不可耐地深深地吸了几大口,小脑袋不住地来回拱掇着,使阿芳忍不住轻声*吟了几声。
nnd,什么拒绝波不拒绝波的,我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在我要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时,阿芳突然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忽地一下把我给拽了起来,立即起身站了起来,把我甩在了沙发上。
只见她起身又去调试唱歌设备,我独自黯然神伤起来,奶奶的,这丫今晚是吃了秤舵铁了心,坚决不让我完成那最后的一插了。
阿芳故意蹲在那里调试了好长时间,估摸着我的兽欲之火消褪的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对我俏皮地一笑,并没有立即坐回到沙发上来,而是手持遥控点起了歌。
这次阿芳调试播放的不再单单是卡拉ox的伴奏音乐,而是将歌声伴奏全部播放了出来。阿芳扭头对我说:“听听歌曲吧,这样能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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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节再也忍受不住
我无奈地靠在沙发上,衰衰地说:“阿芳,你坐到沙发上来,我们一起听歌不坐下来。”
“为啥?你驴叫不改。”奶奶的,这是阿芳今晚第二次说我驴叫不改了。
虽然我听的真真切切,但我还是故意问道:“阿芳,我听你说的驴叫不改这个词的发音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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