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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草根混都市-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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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请讲!”
“王艳秋是你们分公司的正式员工吗?”
“是啊,当然是了。”
“她是什么时候调到你们分公司来的?”
“上个月,不,是再上个月。”
非洲人听到这里,对旁边的一个男的道:“说你现在就去给人力资源部打电话,好好地落实一下。”
那个男的点了点头,立即走了出去。
我心中一惊,更加忐忑不安起来。非洲人不再说话了,他在耐心地等待着落实结果。
过了几分钟之后,那个男的进来了,说道:“我刚才给人力资源部去电话了,他们说不知道有个王艳秋的调到这里来了。”
我一听顿时着急起来,非洲人面不改色,依旧是满脸的黑色,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镇静的出奇,他缓声问那个男的:“你问了几个人?”
“我问了人力资源部的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这里,非洲人慢慢转头瞪视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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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节此地无银三百两
实际上,我此时焦急万分,王艳秋的调令是唐烨杏直接给我的,估计她手下的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事已至此,我只好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王艳秋的调令来,直接递给了非洲人。
他接过来看了看,随手递给了旁边的那个男的,说道:“去复印一份,等我们回去后,再去落实。”
他又问我:“王艳秋调到你们分公司来,为什么从副经理和其他员工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额头流汗,极力装出轻松的样子来,说道:“呵呵,她光来报了到,但一直还没有来上班,我也就没有和别的人讲过。”
非洲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随即正容说道:“她光报到没来上班,这件事你可以不对别人说,但对于副经理,你总该和她说一声吧?”
“哦,对,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以后注意,嘿嘿。”
“王艳秋为什么不来上班?”
“哦,她请两假了,身体不太舒服。”
“请你把她的请假条拿出来看一下。”
“……我当时没有让她写请假条。”
“那你把她的联系万式告诉我,我们核实一下。”
“哦,对不起,我没有留她的手机号码,对了,她家里的电话号码我也没有留。”
他一愣,看我的眼神更加怀疑了,表情也更冷酷了起来,他又道:“她虽是正式员工,但请两假不来上班,按照规定,工资只发绩效工资的70%,奖金却是一分都不能发的。”
“哦,我对这些条条框框的规定,还真是不太熟悉,我以后好好地补习一下财务知识,嘿嘿。”
他脸色突然全部拉了下来,冷冷地道:“你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祝副经理为什么不知道?”
完了,这才是问题的实质,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我也想过,但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怎么回答都会有漏洞,搞不好会把火凤凰给牵扯进来。
我感觉额头上的汗珠子已经往下嘀嗒了,操,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非洲人现在就是在审问落子,老子还这个衰样,他不怀疑才怪。
老予要是在总公司‘不一不’里多呆上个几年,也就能和这些人熟络起来了,这个该死的非洲人也不会如此审问老子。
人脉多则百路通,人脉少则是寸步难行。老子缺少的就是人脉,他奶奶的,我禁不住有些着急上火起来。
我只好说道:“我忘了和祝副经理沟通一下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这么回答,因为要是胡乱说的话,说不定还真就能把火凤凰给卷了进来。
该死该活吊朝上,就让老子一个人来承担吧!
非洲人难以置信地问道:“忘了?”
“嗯,忘了。”
“你说的倒很轻松,祝副经理对你突然把薪酬表单换成手工的还表示怀疑呢,你竟然说你忘了和她沟通?”
我只好耍起了无赖,慌乱地道:“真的忘了,没有别的原因。”
“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真的没有。”
“那好,请你把你们分公司的通讯录拿出来。”
我靠他妈的,这b开始口气生硬地命令起老子来了。
我只好起身从办公桌上把分公司全体人员的通讯录拿过来递给他。
他又问道:“负责核算工资奖金的是唐菊艳吗?”
“恩,是,是唐菊艳。”
非洲人立即掏出手机来,他这是要给唐菊艳打手机,操他妈的,这b真的要给老子开现场办公会了。
你他奶奶的打吧,老子保证你打到天黑也打不通。
这家伙还真的很有毅力,竟然连着拨打了十多遍,都是一个结果:唐菊艳同志的手机偏偏就关机了。
没办法,他只好放弃了给唐菊艳继续拨打电话。
“这么多分公司,就只有你们分公司的薪酬表单是手工的。会计人员、副经理、经理,三万都在上边签字确认,但副经理却不知道你们分公司里还有一个叫王艳秋的,还更不知道给她发工资奖金,这件事你岂能用‘忘了’来解释?”
“真的忘了。”
“崔经理,我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是代表公司在和你谈话,希望你态度放端正些,实话实说。”
老子现在真的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个非洲人现在一路这么追问下来,根本就不容老子喘口气,再要是被他追着问,说不定还会牵扯到唐烨杏。
老子既要保护火凤凰,还得要保护唐烨杏,当机立断,决定铤而走险,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实际上,责任就应该由老子一个人来扛。
我突然变被动为主动,反问:“我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怎么了?”
非洲人明显地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颇感吃惊地看着我。
老子也决定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又道:“我作为一个分公司的经理,我给下边的员工发工资奖金有什么过错吗?”
非洲人不愧是黑脸判官,他迅速就从惊讶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道:“过错不过错,现在就下结论为时过早,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总会调查清楚的,也会还原事实的真相,我们也会下一个正确的结论,不该你承担的责任不会让你承担,该你承担的你也跑不了。”
操他妈的,这个非洲人真的不一般,果真是他娘的黑脸判官,他说的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斗争经验相当丰富,老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中更加恐慌起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无赖到底:“何组长,分公司经理的级别虽然很低,但也是一个这个大小的官。”
他更加吃惊地看着我,他没有想到我说话会是如此粗鲁野蛮,我心中忿忿地道:“nnd,老子后边的话会更加粗鲁野蛮。”
我冷笑着道:“居庙堂之上,处江湖之远,皆忧其民者,万可为官。”
他听我说到这里,黑脸上泛起了一丝冷冷的嘲笑。
我老脸上也挤出一丝浓浓的冷笑,嘲弄地道:“我虽然是个这个大的官,但我也要比民才行。王艳秋是我们分公司的正式员工,她只是报到没来上班,是因为她在休病假,休病假的人生活本就很艰难,我给她发工资奖金是出于人道主义,忧民意识,从这一点上讲,我这个分公司经理给她发工资奖金,就没有错。”
我的长篇大论根本就没有打乱他的思路,他立即驳斥道:“但你违反了制度规定,制度就是制度,制度是铁的纪律,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操他祖宗的,老子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一通,他简简单单的几乎话就把我给全盘否定,给驳斥了回来,这让老子有些气息败坏起来:“我是王艳秋的领导,王艳秋是我的员工,领导关心员工有什么错?”
“我再给你说一遍,你这是违反了制度规定。咱们企业,历年发生的大案要案,基本上都是集中在你们最底层,你身为经理,更应该绷紧这根弦,时刻保持警惕性,但你却带头违反制度规定,性质是很严重的。”
我理屈词穷也有些无奈地说:“难道领导关心照顾员工也错了吗?”
“我现在给你说的是制度,你错没错,我们会给你下定论的,但你违反制度,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心中暗骂:不争你娘了个蛋。
他又道:“你身为经理,带头不参加晨会夕会,这也属于违反工作纪律。”
我更加恐慌起来,问道:“这是谁给你说的?”|
“这个还用说嘛,你们的晨会夕会的会议记录上记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把那一厚摞会议记录翻了个遍,就没有找到你崔经理的大名。祝副经理还替你遮盖,但我询问了大多数员工,都说没有见过你崔经理参加过一次。”
听到火凤凰为我遮盖,我心中一暖,但听完他的话后,我更加不哥起来,急忙辩解道:“至于晨会夕会,我也有权力不参加啊。”
“你不参加总不至于一次也不参加吧?况且你也没有权力不参加。”
“我怎么没有权力不参加了?”
非洲人阴沉着个黑脸,用黑脸判官的目光逼视着我,冷冷地说道:“这是总公司明文规定的,你有什么权力不参加?”
老子现在是深深地体会到: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了。老子本就是做的不对,小辫子被这个狗日的黑脸判官紧紧地揪住了,想摆脱已经没有可能,只能是挣扎了。
“我工作忙啊,我得出去跑客尸开拓市场啊。”
“你还尽理由?两个多月的时问,你总不至于连一次参加的时问也抽不出来吧?退一步讲,你说你忙,夕会你不参加,还能说的过去。但晨会是一上班就召开的,时间很短,你一次也没有参加过晨会,你说你忙,谁能相信?骗小孩子玩啊?”
我靠他奶奶的,老子更加恼火起来:“召开晨会夕会是我们分公司内部的事,这也属于你们检查组检查的范围吗?你未免小题大作了吧?”
他阴冷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摞材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道:“本次检查是由我们审核部挑头的,检查的范围包括制度的执行,规章的落实,以及违纪违法行为,这也是我担任这个检查组长的主要原因。口说无凭,检查的依据和文件都在这里,你可以仔细看看,我检查的范围有没有超越我的职权。”
我此时既无奈又狼狈,扯起茶几上的纸巾擦起了汗。
他突然又阴冷地笑了起来,道:“崔经理,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你以后有擦不完的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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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节渗出汗来
上级部门派下来的检查人员,历来被称为钦差大臣,因为他们手中握有尚万宝剑,生杀予夺实是举手之便。
现在时代进步了,虽然没有了生杀大权,但予夺之便还是有的。
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万得罪不起这帮龟孙的。
但今天这事,老子被他揪住了小辫子,这b却是抓住就不放了,想要把老子揪成个秃子,老于是真的被逼急了。
这个狗日的黑脸判官,斗争的策略很高,说话不阴不阳,嗓音更是又细又尖,真是像极了东西厂的狗太监,我忍不住骂道:“死太j…………”
“你说什么?”非洲人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说什么管你什么事?”我索性耍起了赖皮,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谁怕谁啊。
他大声喝道:“你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黑脸判官被我那句死太j彻底激怒了,他当面向我发起火来。
我,心中暗骂一声:滚你奶奶的,老于今天豁出去了。
“我还重复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耳朵?”
“你一一?”他被气的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用手怒指着我,恶狠狠地看着我,极怒之下已经站了起来。
我心中暗道:你他奶奶的知道生气了?老子早就气的不行了。我也站了起来。
我怒视着他,大声说道:“你们平时蹲在办公室里风不着雨不着,喝个大茶吹个牛皮,要不就下个文件做个指示,你们知道我们基层的人的辛苦吗?你们下来检查,左挑毛病右挑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鸡蛋里挑骨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没个毛病错误?你们把我们基层的人当人看吗?”
我这番话气得他脸色从黑色直接变成了希а狼谐莞沾凳裁矗蝗淮匆簧龋骸按蘩幢Γ愀易∽臁!�
我循声看去,只见火凤凰匆匆走了进来。
她走进前来,对着我又怒斥道:“崔来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这是上级领导在找你谈话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火凤凰被我气得嘴唇哆嗦,训斥我的同时,暗示我马上坐下,态度放端正些。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气一发出,火已怒起,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更加恼怒地发起了牢*。
“别看我崔来宝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老子还早就干够了这个这个大的破经理了。”
非洲人愤怒地说:“好,崔来宝,你行,你把你今天说的话都记好了,你要为你今天所讲的一切付出代价。”
“代价就代价,有什么了不起的?屁大点事你抓住不放,有本事你就使去。”
非洲人忽地将他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摞材料拿起来,对检查组的其他人说:“我们走。”
检查组的人都怒视着我,眼神中写满了:咱们走着瞧。随后一个个气愤地走了出去。
火凤凰急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等检查组的人走了后,她恼怒地大声骂道:“崔来宝,你他奶奶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吃了豹子胆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待检查组的人?何组长是出了名的判官,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什么火坑?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德行,操他妈的,屁大点事,抓住老子的小辫子不放,老子大不了辞职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又变成了我和火凤凰在争吵了,她被我气得眼泪忽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王艳秋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护着她?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和她什么关系管你屁事?”我这是第一次和火凤凰发火,今天老于是真被逼急了。
“好,是不管我什么事,但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明白?”
“说什么说?越说越不明白。”
“好,崔来宝,你就胡折腾吧。”
她说完赌气向外走去。
我大声喝道:“站住,今天的事不准和你哥说。”
“我和我哥说不说是我的事,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没好气地道:“我就是霸道了,你要是把今天的事和你哥说了,从此之后,我不认识你火凤凰。”
她嗓门更高地吼了起来:“你老扯我哥干嘛?这事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和大哥没有关系,我才提醒你不要告诉他。”
她气恼地狠狠白了我一眼,扭头走了出去。
奶奶的,老子现在真的快要崩溃了,全身都是大汗,感觉天也要塌下来了。
过了十几分钟,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抓起来一听,竟然是唐烨杏打来的电话。
唐烨杏在电话中吼着对我说:“崔来宝,你今天是发的哪门子邪火?你和检查组的人较什么真?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恼怒地拍了一下脑门,奶奶的,这肯定是火凤凰下楼后,直接给唐烨杏打了电话,不然,唐烨杏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
唐烨杏在电话上噼里啪啦地把我一顿海批臭骂,我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她说:“杏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很无奈……”
“你再没有办法,你再无奈,也不能用那种态度对待检查组的人,将会很难收场的。”
唐烨杏越说越气,最后气得一下把电话给甩断了。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子老子算是捅破天了。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今天这事就是该着老子倒霉。
当晚回到家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老子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头昏脑胀,醉眼昏花,仔细一看竟然是火凤凰打来的。
“崔来宝,你抓紧过来。”
“干嘛?又怎么了?”
“你过来参加晨会。”
“我昨晚喝多了,头疼难受,不去参加了。”
“崔来宝,我告诉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小一心赶到枪口上。”
“不就是那个黑脸判官嘛,老子正等着他呢。”
“崔来宝,现在不是黑脸判官的问题,你这是在和总公司的制度顶着干,我担一心总公司今天早上会派人过来巡视。”
我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酒也醒了一大半。
“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抓紧时间过来。”
“哦,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出了门。昨晚喝的太多了,还有些站立不稳,更无法开车,只好打的往单位疾奔。
到了单位,我发现人都已经到齐了,连楼上的那几个客尸经理也都灰不溜秋地坐在了那里,这无疑是火凤凰挨个打电话通知来的。
我刚落座一会儿,就听到大厅的卷帘门砰砰响起。
打开卷帘门后,只见非洲人绷着脸走了进来,后边跟着的是昨天检查组的一个成员。
我一心中暗叫一声:这个狗日的真他妈的是个黑脸判官,果然没出火凤凰所料。
我额头上禁不住渗出汗来。
火凤凰急忙迎上前去,刚叫了声何组长,只见黑脸判官摆了摆手,问道:“人都到齐了吗?边说边在搜寻着什么。”
火凤凰道:“人都到齐了。”
他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很快他就发现了我,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他随后又问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火凤凰忙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黑脸判官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说完他又问道:“唐菊艳来了吗?”
火凤凰犹豫着没有回答。
黑脸判官走向开会的人群,直接提高嗓门,对着大家问道:“谁是唐菊艳?”
“我是。”唐菊艳怯怯地站了起来。
我的头都大了,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操他妈的,这个狗日的黑脸判官,打了老子一个措手不及。我感到额头上的汗珠子开始往下滴嗒了。
黑脸判官公事公办地说:“祝副经理,你们开你们的会,我要问唐菊艳几个问题。”
火凤凰脸色苍白,已经不知道开口说话了。
黑脸判官又对唐菊艳道:“请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唐菊艳忐忑不安地看了看我,跟着他走出了卷帘门。
分公司所有的人都在悄悄地观察着我,我站起来故作镇静地对大家说:“没事,什么事也没有,现在我们举行我们的晨会。”
我说完看着火凤凰,她脸色仍旧苍白,走上前来,讲了几个问题。火凤凰明显地心神不宁,在讲话中竟然几次卡壳,我知道她这是在担心我。
恰在此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走进来的这人竟然是唐烨杏。
火凤凰看到她后,眼圈倏地一红,唐烨杏忙举手示意你们开你们的会,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火凤凰加快语速,把要讲的问题讲完,随之宣布散会。
这时,唐菊艳也进来了,她身后没有人,无疑是黑脸判官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滚他妈的蛋了。
唐菊艳面呈委屈走上前来,我急忙把她拉到旁边悄声问道:“他们都问了些什么?”
唐菊艳很是难过地低声对我说:“崔经理一一我被逼问的没有办法,我一一我只好都和他说了,对不起啊……”
我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唐菊艳也不容易,被我给拖下了水,她只有如实回答,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老子已经这样了,总不至于再把人家无辜的唐菊艳也给拽下马吧!
我很是释然地对她笑了笑,真诚地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如实回答是对的,不然,也会把你牵扯进来,谢谢你了!”
这时,火凤凰走了过来,对我说:“唐总来了你没有看见吗?”
“哦,知道,我这就过去。”
唐烨杏的脸色冰冷,眉宇问充盈着怒火,看到我走到她跟前,她白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向楼上走去。
我失魂落魄地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我的办公室门前站住了,我急忙掏出钥匙来把门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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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节内外受困
进门后,唐烨杏双手抱肩,气恼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骂人家何卫泽是死太j?”
“我……我那是被逼急了。”
“你被逼急了就那样骂人家吗?你要知道,他和你谈话,不是代表他本人,而是代表公司,你这样骂人家,被人家抓住话柄不放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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