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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坏总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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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的老板当朋友,不是一件聪明的事,但她却有股冲动想打破自己的原则,虽然她知道很不应该……
思晴悠闲地听着雨声。“对了,我们公司楼顶怎么会有这样一座空中花园啊?我从来没听谁提起过。”
“这是小猪他们的idea,不错吧?”
她讶异地转头望他。“是总务室提议的?”
“不只提议,从设计到监工,全部都是总务室的同仁协力合作的成果。”
“为什么他们会忽然有这种想法?”
“是因为小猪看一本杂志介绍某间外资科技公司而得到的主意。”钟雅人微笑解释。“你知道吗?国外很多公司为了让员工能更快乐地工作,都会特意在办公室内辟出一个休闲的角落,像是摆几张撞球桌或健身器材之类的,也有的会设计一间视听室。”
“这个我知道,不过高层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让员工娱乐吧?而是希望他们在公司休息过后,能继续为公司卖命工作。”思晴从另一个阴暗的角度切入观点。
“你说得没错,不过总比只会一味压榨员工的公司好啊。”钟雅人总是乐观。
思晴微微一笑。“所以小猪就决定利用楼顶的空间,盖一座空中花园?”
“嗯。”钟雅人摇摇酒杯。“只可惜公司的人好像都没怎么注意到,很少人利用这里。”
“真可惜,白费你们的心思了。”
“那倒也不会,至少我们俩现在就在这里喝酒听雨声啊!”他豁达地说。
她凝睇他,忍不住要想到底以前总务室做了多少这类吃力不讨好的事,得不到赞赏,只会招来耻笑?
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
“……而且这里也曾发生过一件很美妙的事,促成一对情侣。”
“情侣?”她挑眉。“怎么回事?”
“应该是去年圣诞节的事吧。”他想了想。“业务部有两个同事在公事上是劲敌,谁也不让谁,私底下却偷偷交往。”
“办公室恋情?”
“嗯。”他忍笑点头。“听说还是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哇喔。”她赞叹。
“后来年度的业绩竞赛,结算总成绩,女的略胜一筹。”
“那男的该不会觉得没面子,藉机跟女朋友大吵一架吧?”思晴冷哼,大约已猜到事情梗概。
“没错,就是那样。”
“哼,男人。”她不以为然地撇唇。
他笑了,忽地伸手过来,揉揉她的头。“不要带性别偏见看这件事,谁输了比赛会高兴的?”
思晴心跳一停,他这动作或许做得自然,她却忽然有种受宠的感觉,彷佛自己真是只我见犹怜的小兔子。
但她,当然不是……
“后来呢?”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凝聚在他说的故事上。
“后来可精彩了!”他戏谑地眨眨眼。“听说两个人冷战好几天,每次相见,都不给对方好脸色,男的还故意跟同部门另一个女同事打情骂俏——”
“什么嘛!”思晴为那名女同事抱不平。“他怎么可以那样欺负自己女朋友?”
“就是啊。”钟雅人赞同。“所以他女朋友也气到了,当场泼他一杯冷水,气得转身就走,两人一追一跑,来到这个空中花园,吵得可激动了,砸了好几盆花,把小猪心疼得要死。”
“然后呢?”
“然后……”钟雅人若有所指地勾唇。“就是用最原始最热情的方式和好喽。”
“什么?”思晴呆了呆,好片刻,才蓦地恍然。“你是说他们就在这里……”天雷勾动地火?
“嗯哼。”
“怎么……可能?”想像那幅桃色画面,思晴脸颊几乎也染上淡淡的桃色。
“这里是户外耶,而且说不定别栋大楼的人会看到。”
“谁会那么无聊往别人的楼顶看?”
“可是——”她一顿,倏地睁圆眼。“那你怎么知道有这件事的?你看到了?”
“我们全都看到了。”钟雅人很严肃地说明。“因为当时小猪想调查到底有多少人会利用顶楼,偷偷装了监视器。”
“然后你们就一边喝茶闲嗑牙,一面欣赏人家……”思晴不可思议地瞪他。“好卑鄙!”
“怎么会?”钟雅人不承认这项指控。“如果不是我们好心盖了空中花园,他们能找到这么气氛浪漫的地方做爱吗?”
“那也不必装监视器啊!”说着,思晴忽地悚然,惊疑地抬头。“现在不会也有谁在监视我们吧?”万一传出她跟总裁有“奸情”的奇怪八卦,可是会毁了她专业秘书的形象。
他彷佛看透她的思绪,好笑地安抚她。“放心,早拆掉了。”
她不信。“你发誓?”
“我发誓。”他慎重地举起右手。
她这才放下一颗心,想了想,又笑了。“你们真的很坏耶!怪不得公司的人这么恨你们总务室的人,这就叫自作孽。”
“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钟雅人为自己跟总务室的同事申冤。“为什么没有人了解我们是为大家好呢?唉!”他煞有介事地感叹。
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太另类了。
因为大家总是兢兢业业地各自守着自己的工作岗位,他们却是将公司当成游乐场,尽情搞怪。
“为什么你不能认真地工作呢?”她怅然望他。
“为什么你要那么拚命工作呢?”他反问她,黑眸敛去了笑意,显得深郁。“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把你调教成这样的工作狂?”
她一凛,强自压下阴暗的回忆。“我不是工作狂,只是……想尽好身为秘书的责任。”
“是吗?”他凝视她,深邃的眼眸,暖暖地亮着光,很像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怜爱。
思晴一震,狼狈地转过头。
他同情她吗?觉得她的人生只有工作,很可悲吗?
她不必他来同情!
“你不想当一个好总裁吗?”她质问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
他似乎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她一窒,涩涩地坦承。“刚才我许的愿,就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总裁。”
“不会吧?你把自己的生日愿望浪费在我身上?”他啧啧摇头。
“不行吗?”她看他的眼神,蕴着某种强烈的执着。
他震撼了,却是笑着别开眼,喝乾杯中酒,一副闲淡自若的神气。“有什么差别呢?反正等我大哥回来,这位子终究要还给他的。”
“谁说你一定得还给他?”她尖锐地反驳。“谁规定钟心的总裁一定得是钟雅伦?你只要肯努力,未必会输给他!”
他神色一沈。“你干么这么激动?”
她怔住,一时心乱如麻。“我……我只是觉得……你一定可以做得比他好。”
“是吗?”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真谢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这是讽刺她吗?
她没好气地反问。“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吗?”
“……那你怎么回答?”
“我当然是告诉她,千万不要小看自己的老板,我对自己百分之百有信心。”
“那她相信吗?”
“很显然不怎么相信。”
“呵呵——”一阵狂笑。“我说你这个秘书真的很妙,生日愿望居然是希望你成为一个好总裁,她那么怕你不成器吗?”
“好像是有点怕。”
“我看她是怕人家笑她跟错老板吧?也难怪,跟到你这种怪咖,对她以后求职的履历是不太好看,哈哈~~”
“跟到你这种工作狂老板就很幸运吗?我记得夜雪以前跟我抱怨过,你这家伙眼里只有电脑。”
“那是以前好吗?现在我可是把她放在第一位……”
两个男人,一面彼此吐槽,一面在清晨的公园里慢跑,一个神采奕奕,一个显然有点精神不振,一个跑步的韵律均匀,一个却是有点踉跄。
但不论他们是跑得帅气或颠簸,在路人眼中看来都是不得了的潇洒,因为这两个男人都长得太俊了,套一句钟雅人自我的形容,简直是美得该遭天谴。
对这句自恋的评论,他的好友袁星朗并不反对,只是老调侃钟雅人太看重自己的外貌。
一个男人的价值绝不在于他的长相,而在于他有没有能耐白手起家——这是袁星朗的座右铭,他也的确有资格如此说。
身为程式天才的他从出社会后便一路由基层往上窜,三十出头,便已成为一家网科公司的总经理。
对他的成就,钟雅人很佩服,却不羡慕,两个男人的价值观不尽相同,在某方面却又气味相投,从高中时代便一直交好。
“……不过雅、人,”袁星朗努力调匀急促的气息。“你既然有机会当上总裁,难道都没想过认真闯出一番成就,让大家刮目相看吗?”
“我很认真啊!”钟雅人大言不惭。
袁星朗翻白眼。“你这叫认真?”
“我有我做事的方式。”钟雅人淡然地笑。“这世上的总裁,不一定全部要用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意思是,你要当个另类CEO?”
“你不觉得很酷吗?”
“我只希望别人不要瞧不起你。”袁星朗放低音量,严肃地道出真心话。“那女人说得没错,只要你肯努力,未必会输给你大哥——高中时我们不是一起参加数学竞赛吗?你的表现还比我出色。”
“学业上的成绩不算什么。”钟雅人耸耸肩。
“谁说的?”能够在国际奥林匹亚数学竞赛中夺牌,绝对表示他有过人的天赋,只可惜他似乎坚持埋没自己。
就只因为他不想跟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竞争……
袁星朗微微蹙眉,为好友感到可惜,但他本人却是满不在乎地转开话题。
“别说我的事了,夜雪最近还好吧?我很久没看到她了。”
“当然好,好得不得了。”提起最爱的女人,袁星朗眉宇顿时舒缓。“整天以管教我的一言一行为乐。”
钟雅人闻言,微妙地牵唇。“那岂不是跟我的思晴差不多吗?”
“所以啦,千万别跟自己的秘书谈恋爱,白天晚上都被盯死死,简直自找麻烦——等等!”袁星朗蓦地顿住,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你的』思晴?”
“我有这么说吗?”钟雅人装傻。
袁星朗可没那么容易被骗,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能从对方眼里最细微的闪光看出事有蹊跷。
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揉着下巴。“原来她对你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秘书啊!呵呵、呵呵呵——”狡赔的笑。
钟雅人白他一眼,当然很清楚好友脑子里下了什么样的结论,但他无从反驳,只好咳两声。
“继续跑吧!你该不会是因为跑不动,才故意停下来说这些有的没的吧?”
袁星朗看出他的窘迫,体贴地放过他。“你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义气?好歹也体谅我可是专程起个大早陪你来做这种无聊运动,还敢笑我?”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钟雅人马上不客气地嗤笑出声。“你才应该感谢我拉你出来慢跑呢!不然你整天黏着办公桌,要是不找个机会活动活动身体,万一肚子长出一圈肥油,被你未来的老婆嫌弃怎么办?”
“她不会嫌弃我的,她对我迷恋得很!”这点袁星朗很有把握。
“是吗?”钟雅人俊唇一撇,正想再说几句恶毒的话讥讽好友,手表设定的铃声却抢先一步响起。“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袁星朗讶然挑眉。“我们难得见面,不一起吃个早餐吗?”
“不了,今天要出差,思晴一早就会来接我。”
“所以你得赶回去装大懒虫睡觉?”袁星朗总算懂得好友为何急着走人,不禁大摇其头。“你每天在她面前演戏,不觉得累吗?”
“你又知道我在演戏了?我给她看的,几乎都是真实的我。”
“但也有虚假的部分,不是吗?”
“或许吧。”钟雅人不置可否,表情并无变化,唯有眼眸淡淡地染上一层阴郁。
或许他也有虚伪的部分,但这些年来,他人戏太深,真真假假,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先走啦!”
跟好友道别后,他一路慢跑回家,一进门,便直奔浴室冲凉。
思晴说七点来接他,她一向很准时,这意味着他只剩十分钟的时间将一切准备就绪。
冲完澡,他随意吹乾头发,便往床上倒落。
还有三分钟。
他望着时钟,心脏怦怦跳着,却不是运动过后的余韵,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见到她,期待她用那无奈的温柔努力唤醒他,期待她每次见到他一头乱发时,忍不住绽开的笑容。
她一定想不到,其实从很多年以前,他就曾经期待过自己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能够是她。
那时候,他因为某种缘故,放弃了这样的梦想,但这回,他绝不放弃。
绝不!
他闭上眼,微笑地聆听玄关处传来的细碎跫音。
第五章
一个专业的秘书不是配合去老板的行程表,而是想办法让老板在不知不觉中依赖起自己为他安排好的行程表。
这是思晴多年来掌握到的要领,但她发现,很难在钟雅人身上实现。
他并不是不肯配合她,更不是想给她难堪,只是他这人太率性,做事总是凭兴之所至,他不爱僵固的行程表,追求随时可以调整的“弹性”。
比如,他们坐早上九点半的飞机,她要求最晚八点出门,七点来接他时,他果然如她所料,还赖皮地睡在床上。
“总裁先生、老板大人,拜托你,可以起床了吗?”她站在床边,喊破了喉咙,他竟丝毫不动摇。
最近她愈来愈怕来唤他起床了,之前敲锅打盆还能吓着他,泼冷水或热水也能令他哀叫出声,但现在他已练就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功夫。
“起床了!”她快失去耐性,一把扯开棉被,让他暴露于沁凉的空气中。
但那近乎全裸的健美身躯还是安详地躺成大宇形,反倒是她,一阵不争气的脸红心跳。
她深呼吸,俯下身,使出昨夜想出的新花招,留着指甲的指尖,不客气地掐拧他柔软的耳垂——
“啊!”钟雅人吃痛,惊愕地弹坐起身。
总算起来了。她满意地扬唇。
他揉揉自己的耳朵,瞧着她,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你好狠!思晴,你怎么舍得下手?”
怎么不舍得?她双手环抱胸前,睥睨他。“快起来梳洗吃早餐了。”她命令。
都怪他像个孩子爱赖床,害她也渐渐像个唠叨的母亲了。
“我不要!”这男人还继续耍性子,凑过来,双臂环抱她的腰,头颅偎在她胸下。
她一震。“你、你干么?”
“我还要睡。”他似乎将她怀里当成温暖的被窝,甜甜地赖着。
她震惊地瞪他。
这是性骚扰,绝、对、是!
但由他做起来,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一分厌恶,反而有股奇特的暖流,从他与她相贴的部分,烫进她体内,烫得她芳心悸动。
“你不要……闹了。”为什么她说话的声调有点无力?为什么身体莫名地感到虚软?为什么脸颊好似羞赧地在发烧?
“小兔子,你身上有种好香的味道。”他朦胧地低语。
够了!
她颤栗地推开他。“我不是说过,不要再这样叫我了吗?我才不是什么小兔子。”
“你是啊,是最可爱的小兔子。”他一面打呵欠,一面拿那双深邃晶亮的眼眸瞧着她。
她心跳一停,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邪气,可他的表情,明明那么傻气又无辜。
“快起来吃早餐了,不然来不及出门。”她下意识地别过眸。
“今天吃什么?”
“你最爱吃的广东粥,还有九层塔炒蛋。”
“太好了!”他振奋地欢呼,一骨碌下床。
看来美食的诱惑还是比她大,她叫半天,他一动也不动,听说有好吃的,便飞快冲进浴室盘洗。
“咳。”思晴轻嗤,也不知自己在不高兴什么,胸口闷闷的。
她替这个散漫的老板理了理被褥,又拾起几件他乱丢的衣服,忽地,浴室传来一声闷哼。
“怎么了?”她关心地走过去瞧,原来是他刮胡子时,不小心在下巴划了一道口。“不是有电动刮胡刀吗?这样你也能弄伤自己?”
“坏了,我只好用这个。”他秀了秀手上的简易型刮胡刀,苦笑。“太久没用,有点用不习惯。”
他继续刮,不一会儿,又笨手笨脚地刮破一道口。
“我来吧!”思晴实在看不下去。“你到那边坐好。”她指了指角落一张很有日式温泉风味的桧木椅,想了想,又抓下挂在壁上的一件浴袍。“先穿上这个。”
他接过浴袍,嘿嘿怪笑两声。
“笑什么?”她瞪他。
“承认吧,思晴,就连你也招架不住本人一等一的好身材,怕看多了流鼻血对吧?”
这男人可不可以别那么自恋啊?虽然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快穿上!”她再次用命令的口气掩饰动摇的芳心。
“是,秘书大人。”钟雅人笑着应道,以一种十分耍帅又十分性感的姿势穿上浴袍,坐上椅子。
她这才来到他面前,先替他拭去伤口上的血迹,然后重新替他抹上刮胡乳。
“你动作挺熟练的,该不会以前也常常帮其他老板刮胡子吧?”他问话的口气,奇异地透出些许醋味。
她没听出来,懊恼地白他一眼。“怎么可能?除了你以外,我从来不需要帮谁做这些,这不是一个秘书该做的事。”
“是吗?”他笑嘻嘻,眼里闪着光。“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自己也不明白,只是看他受伤,心弦自然牵动着柔情。
“你不是说过吗?我算是你的监护人,你就当我现在是你的保母吧!”
“意思是你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鬼?”他撇嘴。
“你不是小鬼,怎么会动不动就赖床?”她笑盈盈地望他,眉目之间流蕴着风情万种。
他似是看呆了,一时愣住。
“好了,别再说话了。”她刻意板起一张脸。“我可是第一次帮男人刮胡子,你要是乱动,小心我刮伤你喔。”
“了解!”他乖乖地闭上嘴,也闭上眼睛。
思晴轻轻抬起他下巴,细心地为他刮去一根根粗硬的胡须,他的胡子就跟他的人一样,生得杂乱无章。
同样是出身钟家,为什么他和他哥哥会差那么多呢?
她凝睇他,他端俊的唇隐隐噙着笑意,彷佛很享受她的服务,表情很放松,很愉悦,很……令人、心动。
虽然他听命穿上浴袍了,但微敞的前襟露出的那一片胸膛,仍轻易勾引她不贞洁的目光……
可恶!她不觉手一颤。
“怎么了?”他察觉她的不对劲,睁开眼。
她急忙稳定心跳及呼吸。“抱歉,我弄痛你了吗?”
“没有。”他否认,深黑黝亮的眸子牢牢地擒住她。
拜托,别这样看她……
她紧紧咬唇,继续替他刮胡子,温柔小心的动作就连自己也觉得过分女性化,太妩媚。
她到底吃错什么药?干么要帮他做这种事?
她为他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一个秘书的本分了,跟他的相处,也绝对不像单纯的上司跟属下……
她用毛巾拭去残余的刮胡乳,裸露出一个清爽帅气的下巴。“刮好了,你去照镜子看看。”
他却一动也不动,依然紧盯着她,看得她心慌慌。
“怎、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没回答,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压向自己,迅雷不及掩耳地在那柔软的樱唇上窃了一个吻。
她怔住,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他淡淡地勾唇,见她不躲不闪,索性再次偷香,这回,他还用牙齿咬了咬她,贪婪地似乎想一口将她吞了,又轻柔地舍不得伤她一分。
好片刻,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她呆在原地,手指抵着唇,恍惚地回味着那缠绵的吻,许久,她才赫然找回失去的理智,往后惊退一大步。
这是怎么回事?他吻她?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轻声嗤笑。“没想到你也会结巴成这样,很紧张吗?”
“我才……不是紧张。”她倔强地澄清。
是震惊,因为一切都乱了!
他是老板,她是秘书,他们之间就算再有默契,也只能是公事化的关系,他不该越界,她更不该给他机会越界!
自从她生日那天晚上后,与他的互动,便逐渐走向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她明知如此,却还是放纵自己。
是她的错吗?因为她对他,超过一个秘书的分际,所以他才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轻薄她?
“等等!你怎么——你是在哭吗?”见她眸中似是漾开迷蒙的泪雾,钟雅人蓦地慌了,跳起来走向她。“你是为刚刚的事生气吗?对不起,是我一时意乱情迷,我道歉——”
“总裁不用道歉,错的人是我。”她冷冷地低语,泪水也在眼里凝成冰。“是我太逾越,才给了总裁错误的讯息。”
“我不懂你的意思。”他蹙眉。
“我们是上司跟属下的关系,可是我对总裁却有许多不敬的举动,是我不对,我道歉——”
“你不必道歉,你没做错!”他打断她。
“我错了。”
“你没有!”
“我有。”她很坚持。
他神色一变。“难道我们不能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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