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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归于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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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她觉得燥热又温暖。

    隐落尘一直盘膝而坐,她摸向他的身下,摸到一物,她笑了,因为她明白这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

    隐落尘起身离去,屋外冷月如辉。

    她被人骂成婊子。

    她为何总是如此放荡?

    她长得很美,但不是个好女人,以后也不会是个好妻子。

    她的内心深处可有苦楚?

    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梦里的蔷薇再美,也要有一个活着的男人去欣赏。

    她可想有一个男人对她一生一世?

    待他拎着一只野兔归来,却见得屋子里更加破落杂乱,床上地上一片殷红,散发着血腥的味道,显然有过打斗,而且是拼了命的打斗。

    隐落尘头脑一片空白!

    人去屋空

    她死了么?

    如果没死,她去了哪里?

    或者,她被那些人抓了去?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无名,他的浸毒蜂刺着实棘手,耗去他不少功力。

    一定是他!

    他知道梦薇聪明异常,却忘记她身负毒伤!

    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如何这般大意!

    他看到桌上有几个血字:

    我恨你!

    风停了,四下静悄悄,心中却是浪涛翻涌。

    无论是谁,让一个女人遭遇这种事情,心中都不会好受。

    她应该恨他,他一定恨死了他。

    隐落尘这般想着,手开始颤抖。

    袍袖一挥,一条偌大如狮的雪狼窜了出来,它微微趴伏,摄人心魂的双目时而泛红,时而泛绿,亮白如雪的毛发乍起,低吼的声音震慑人心,露出的锋牙泛着阴冷的寒光。

    它曾经有一个名字,它向来温顺。

    但它现在已经察觉到主人的愤怒与杀伐!

    天还未亮,密林幽静。

    山内一处石洞,无名,飞蛇,程勇无声等待,他们在等待谁?

    两个影子出现在洞口,却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人一狼,一条足有半人高的狼。

    那匹狼窜的极快,身形一晃,似是搜寻一遍,又回到他的身边。

    隐落尘看着三人,声音如魔鬼,冷冷道:“她人在哪里?”

    无名的脸就如他的名字一般,看上去更像是一张没有五官的人皮,他的腹部传来声音:“她死了,丢进了山沟。”

    隐落尘心中一颤,似狼一般的眼神盯着无名。

    飞蛇问道:“那是你的女人?”

    隐落尘不语,他在暗自运功,气机已然悄悄笼罩住三人,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功力境界都不比他低。

    无名是杀手,他会用蜂刺一般尖锐细利的暗器,那两个人手上的兵器也不容小觑。

    高手对决,没人会马虎大意,飞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一定要搅乱这个人的心境,因为这个人不仅杀了快刀候老三,气机意念也强大的离谱。

    他没有多少震惊,因为江湖上的怪事太多,怪人太多,而死在他指虎爪上的人命更多。

    他阴笑道:“你还没玩过吧,那女人可是第一次,又爽又紧,嘴上还一直哼哼唧唧的叫骂,若不是被程勇几下不小心拱死,我还想多费点功力再玩她一晚上,你知道的,这种女人可不多见。”

    魁梧汉子程勇闻言一愣,似是觉得做错了事,一脸不好意思,看上去憨态可掬,挠着头道:“那娘们这般风骚,却不经干,实在可惜,可是他又没上过那女的,又上哪知道去,你说,他上哪知道去?”

    他伸出一根指头来,指着隐落尘,嘴上呵呵笑着,但他说话的眼神并不和蔼,透着一股阴森戾气。

    洞口的月光突然被云遮蔽,使得四下的环境更加漆黑!

    就在那一刹,隐落尘伸出了双指。

    一道射向魁梧汉的手指,一道射向鹰钩鼻的眉心。

    程勇早料到他经不起这般挑唆,一定会暴然发怒出手,他早有防备,挥刀格挡,但他还是发出一声惨叫,睁眼一看,不仅虎口出血,手上的金背刀刃也崩出一道豁口,正好将他伸出的那个指头切断。

    飞蛇下意识抬手,因为有一道剑凛直逼眉心,却连惨叫也没发出来,指虎爪扯着手腕外翻,当即形成一道诡异的弧度,露出森然白骨,但他短时间还没有意识到,他的眉心已经被洞穿!

    这人利用了瞬间的明暗光差,只有他站在洞口,只有他能抓住这个机会。

    四下环境一片漆黑,伸出不见五指,可对于结丹境以上的高手,眼光所见亮如白昼。

    但这个机会反而是个陷阱,他们本来可以用身法躲避,完全不会受伤,却自大的抬手格挡,他们显然小看了这道细微剑凛的威力。

    瘦高个无名见状,冷哼一声,并没有动。

    隐落尘也没有动。

    人在没动的时候,气机最为稳固,能在出手的刹那判断他的招数轨迹。

    无名心中震惊,暗道:好快的剑凛!

    快的恐怖不仅在于速度,连带的洞穿力也随之增加。

    鹰钩鼻飞蛇应声而倒!

    无名冷哼一声,身后瞬间飞出八道身形,只听到一阵杂乱声,洞内一阵晃动,乱石飞溅,突然察觉腹部一记云掌拍来,一时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身体被洞穿,但他并未被击飞,仍然原地不动。

    八道身形掠空而归,手中匕首飞射那人后背!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狼嚎传来,音波震动,惊摄人心,八道身形霎时停顿,匕首碎裂。

    黑暗中传来兵刃声,撞击声。

    良久之后,四下寂静,唯有杀气腾腾。

    地上有两具尸体,不是隐落尘,不是那匹狼,而是无名和飞蛇!

    程勇早已逃遁不知去向,因为这里还有一双森幽绿光。

    绿光映着一道身影,他在无名和飞蛇的身上摸索着,可是很遗憾,除了些许银两,什么都没有。

    他跌靠着石壁,身上伤痕累累,功力再次耗尽,

    估计过不了几天,快刀剑凛的名号就会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因为他杀了厉鬼无名的两个替身,他杀了高手鹰钩鼻飞蛇!

    雪狼如利剑一般窜了出去,在不远处的山沟几度狂奔,片刻而归,趴在他的身边,警惕着四周。

    此狼为中洲漠北雪原无牙山通灵神物,与灵主神魂相契,匐与魂宫,以功力为食,它嗅觉灵敏异常,能察觉方圆十里,这小小山沟却无丝毫她的气息。

    他看着雪狼,想着前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渐渐合上了眼。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死去,但小白为何突然出现,又突然将自己点昏?

    何离向来对梦薇有情,以他的身手至少也能带着梦薇逃走,可他却无故消失。

    五爷、无名、还有那个鹰钩鼻,魁梧汉,难不cd在为那个百里晟做事?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能耐招揽这些江湖高手,但这里是山虎帮所占据的地带,难道百里晟与山虎帮有勾结,甚至是山虎帮的人?

    梦薇屡遭追杀,莫非她真的知晓玄机盘的下落?可她确实来过这个山洞,却不知尸首在哪,她到底遇了什么事?

    看来那无名的话不能轻信,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但这般做法又存在某种不正常。

    谜团越来越多,事情越来越复杂,隐落尘摇了摇头,放下思绪,知道这不是光靠想就能弄明白,因为线索太少,根本没到查思检疑的境况。

    丝丝凉风吹来,席卷着洞内的血腥,他意识恍惚,困意袭来,终于沉沉睡去。

    隐落尘做了个梦,他梦到一个女人,他以往做梦,梦到的女人只有一个,只能有一个,但这次却是另外一个。

    这个女人没有名字,不知身份,他隐约知晓她的称呼。

    梦薇

    他梦到她的酮体,她的体香,她放荡的挑弄,她妩媚的眼神,她看向所有男人时,总是充满浓情,总是处处留芳。

    梦境是意识的迷乱,拼凑的画面一闪而过,却历历在目,映射内心深处的真实面目。

    他又梦到三个人,听着那些淫秽的言语,想到那种场面,她受到的屈辱,她的尖叫,她的凄惨哀怨。

    那三个血字,定是在恨我没有待在她的身旁

    人的命运就好像大海的浮舟,永远不知晓接下来会飘到什么地方,看到什么样的风景,遇见什么样的人,甚至连自己变成什么样都始料不及。

    他于梦中看到了那朵蔷薇花,真的很美,他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美。

    而现实的梦薇已于这个太大的江湖中失去了心跳,已无所谓代价。

    真的无所谓么?

    那么她为什么会心痛?

    是谁在心痛?

    (本章完)
………………………………

第76章 那夜潇湘

    两日后。

    永乐镇有一家流云客栈,档次适中,人流不算多。

    隐落尘一路来到这里,饱餐一顿,在浴盆里泡了半个时辰,洗去身心风尘,又换了身衣物,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时,顿时神清气爽,活力充沛。

    这至少是生活的美好。

    是夜,微风,繁星点点。

    将近中秋月更圆,一夜潇湘渡离思。

    隐落尘来到屋外,四周望去,这家客栈更像酒楼,六八角向,七层琉瓦,其后再以四合厢房座落,这种建筑格局,别致倒也多见。

    隐落尘抛开思绪,宁心享受这段难得的闲适时光。

    但片刻之后,他已经没有这番心思欣赏,因为他看到一个人,那人身后跟着一群女人,那些女人都叫他‘白公子’!

    他的脸如女人一般,细腻嫩滑,白皙俊俏。

    这不是那个小白脸么?

    他如何会在这里?

    隐落尘想起在戎业时,当街踹过的白面青年,他有种异样的功力,类似血遁邪术。

    自那个阴阳道人逃遁之后,派了侍鬼前去追踪,一时无果,而这个白面青年也不知去向,想来二者该是有着联系。

    然而就在隐落尘思虑时,眼中所见令他惊讶异常!

    他发现那群女人中,跟在白公子身边的一位,赫然便是他认识的一个人!

    梦薇!

    隐落尘侧过身去,躲在二楼镂柱后,眉头紧皱!

    他心中一痛

    隐落尘知晓梦薇的功力境界不低,当下收敛气机,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进了二楼对角的客房。

    隐落尘听力甚好,相距五六丈,隔着门窗都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里面一群莺燕叽喳喧闹片刻,便淅淅索索不知干嘛,忽然听来木桶落水一般的声音,似是在伺候公子沐浴。

    “美人们儿,快进来。”

    白公子说着,水花声响起。

    “公子,昨晚你可不累倒疼煞奴家”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公子笑道:“那这个姐姐来,你身子可好?”

    “讨厌,公子,今个儿才被你弄完,白天还叫我娘亲,夜里就叫我姐姐,倒是不嫌害臊。”另一个女人扭捏道。

    白公子哈哈一笑,道:“美人儿,你长得又像我娘,又像我姐哩!”

    等了一会儿,又一阵挑弄嬉笑过后,一群女人从房间退出。

    并没看到梦薇。

    此时里面又传来声音。

    “梦薇,你好美!”

    白公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也很激动。

    一阵水花响起,隐约看到一个脱光了的女人落水,被那白公子抱在怀里。

    随着二人肉体紧贴,一声轻轻的呻吟传来。

    隐落尘匿在屋外角落,呼吸开始急促,不知在想着什么。

    但从他皱眉的神情看来,似是有着心中的疑虑。

    隐落尘终究还是忍住踹门进去的冲动,这女人向来勾搭男人,但若是她不愿意,没人能动的她身子,即是她这般心甘情愿,自己又如何多管闲事,等她玩完了这个男人,再问她那晚事情。

    隐落尘一声冷笑。

    “梦薇,你如何会这般美!?”

    随着激烈的水花四溅,白公子腰部耸动,发出一阵撞击声,传来‘啪啪’的声音。

    两具肉体于水中开始**缠绵,那女人一直大声的呻吟,她腰后的白公子卖力耸动,大声的说着各类污秽言语。

    而梦薇并不反抗,声音透着欢喜的愉悦,显然是心甘情愿只顾一味的承欢。

    白公子和梦薇激情的声音大的离谱,邻近几间客房肯定能听到,灯火亮着,也肯定住着人,但是,没人敢出门阻止,更没人敢出声叫骂,似是知道这位白公子的身份。

    过了良久,他们仍在继续,他们仍在沉沦,他们仍在深陷肉欲的欢愉之中,但隐落尘却早已离去。

    他来到前房厅堂,这里很大,往来打尖儿客人很多,现在正值盛晚,倒是没有一人。

    他要了酒,上了菜,兀自一个人喝着。

    他的心中不知想着什么,但他的表情带着些许黯然。

    他只喝了三杯,便脸色渐红,因为他在想一个女人,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女人。

    一边儿的小二没什么事做,见这家伙酒量甚差,又见他默然不语,心思活泛儿料到他铁定有啥心事儿,怕着一会儿醉成一滩烂泥了结账的钱不好要。

    因为这不是没有先例。

    老掌柜打着算盘,瞥了那人一眼,给小二使了个眼色。

    小二点头会意,行到那客人跟前儿,点头哈腰,试探问道:“公子可没人陪酒?”

    隐落尘低头不看他,只是夹着花生米。

    一粒一口酒,直往醉里喝!

    小二见他不语,也不识趣离开,再次问道:“公子看上去并非本地人士,估摸着中秋三两天儿,可为这事思亲?”

    隐落尘默然不语。

    小二问道:“您看,客官,都怪我嘴笨不会说话,这不,给找个会说话的姑娘陪陪您,您觉得如何?”

    隐落尘闻言抬头看他,见这小二一脸做作的赔笑,不由冷哼一声,道:“那我要的可不仅会说话,还要活儿好的美人儿!”

    小二看着他的眼神,忙不迭道:“中!中!一定包您满意!”

    没见隐落尘有所动作,小二不由再次说道:“客官,你看这?”

    隐落尘看着他抬起一只手,指头搓着。

    “啪!”

    一锭金裸子拍案。

    这是各大客栈酒楼常有的事儿,何况这里还是戎业富甲熬兴商会的产业。

    不到片刻,一个女人果然走了过来,躯身施礼,道:“公子,可唤得奴家?”

    隐落尘看着她的模样,还算有姿色,点了点头,又开始倒酒。

    那女人坐在他旁边,娇躯丰腴,如少妇一般,见这个男人剑眉星目,下有胡渣,看上去二十五六,不仅笑道:“公子生得这般心动,可不缺女人。”

    隐落尘点点头,道:“我是不缺女人,但没一个能要。”

    那女人道:“这是为何?公子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可是潇洒风流。”

    隐落尘道:“因为我曾多情,却因情而伤,岂不是讽刺?”

    江湖豪情,隐落尘不遮掩自己心中所想。

    那女人神色黯然,道:“公子却也是情深之人。”

    见他不说话,女人为他斟了一杯,又道:“能承得公子这般情意,是哪个有福分的女人?”

    隐落尘道:“遇上她,是我有福,她的样子是个女人,却不是人。”

    女人轻轻掩嘴,识趣不语,虽是话里古怪,但也只猜得那女人不在世上。

    半晌,女人见他浓醉上头,面有痛苦,有些于心不忍,便扶着他进了客房。

    女人脱衣,为他沐浴,赫然见其身上疤痕纵横,一时有些失神。

    她从未见得一个男人能有这么多伤疤。

    她呆愣愣的怔在一边,她想起一个男人。

    多年前,有个男人,隔一段时间会来她那发泄一番,她知道那男人只是把自己当做满足欲望的工具,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时不时还遭他殴打。

    她知道他为什么只找自己,而不找别的女人,因为她不仅身段儿干净长得美,还不求回报好欺负,最关键是不要钱。

    嫖娼可是需要钱的。

    她对那个男人说不上爱,她的第一次被他夺走,哭干了泪水之后心中只想着他,把他当做一辈子的依赖。

    她之所以被他保护,是因为当一个男人有了女人之后,她的一切便属于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身手不赖,身上也有很多伤疤,她在他怀里偶尔会听来几道伤疤背后的故事,那是既恐怖又后怕的险象环生。

    但那个男人运气并不好,他最终没有回来,没有去她那里,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她还不到二十。

    她把自己的一切给了那个男人,只希望有个依靠,但她知道,那个男人也只稀罕自己的身体。

    可能她傻,但在这个乱世江湖之中,她一介弱女子,又有何能力去改变命运?

    她早已忘记了那个男人,她早已习惯了沦落,她不能算是寡妇,也不能算做妓女。

    她只被唤来陪酒说客。

    她回过神来,看着身前这个半醉半醒的男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因为她本是忘记了那个男人,却因这个男人而想起来。

    她知道这两个男人根本不一样,这个男人用情很深,而那个男人根本无情。

    他是禽兽,或是连禽兽都不如。

    这个男人身上的伤疤更多,他的经历更加险象环生。

    这一定是个有很多故事的男人,因为他深情,所以她的眼神更加真情,更加温柔。

    两人在沐浴时,女人觉知水中一物,不由心中一阵悸动,她的娇躯微颤,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知道,很多男人喝醉了之后,即便有兴致却也无力,但这个男人喝醉了,看起来却更加生龙活虎。

    她有些不敢动,停下动作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隐落尘确实醉了,他想着瑶姑娘,但脑海却总出现梦薇的酮体,隐约又感觉有人摸他,摸他身下一物,不由气血开始翻腾。

    他的身子开始发红发烫,冒着热气,似是整个浴盆的水都热了些。

    女人感觉到水温的变化,贴着的身体传来燥热,她何曾有过这般体验。

    她终于开口道:“这般寂寞,我愿相陪,纵你一夜风流可好?”

    隐落尘功力迫于涌动,散发了不少醉意,眯眼一看,他在浴盆里,这美人儿也在浴盆里,而且这女人正坐在他的腰上,上面水花四溅,下面暗流涌动。

    隐落尘搂着这个女人,道:“你可经得住我?”

    女人笑了,笑得那么柔情,脸上红晕一片,她是成熟的少妇,当然开得了口,贴在她的身子上,柔声道:“那你可对奴家轻点儿,平日只陪酒说客,不曾这般招待男人。”

    房间灯火温暖温馨,淡淡花香四溢,此时夜间良辰,佳人沐浴相陪,只等他肆意采摘,此般醉卧温柔乡,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眼前一片白花花,身下就要直捣黄龙!

    可这个男人终究没有这么做,他轻轻推开她,从浴盆中站起身来,擦身,更袍,躺在床上盘膝而坐。

    那女人眼神怅然若失,浑身光溜来到床前,将他扑倒,摸索着他身下那物。

    隐落尘淡淡道:“你这般下贱?”

    他的语气再不能平淡,更加意味着一种蔑视。

    女人一愣,停下动作,被说得脸上一顿羞红,神情阴晴不定。

    她开始哭了,抽泣着,伴随光溜溜的身子耸动。

    隐落尘把她的衣服丢给她,随后伸手抵在她的腹部,心中惊讶,不由冷笑。

    女人哭道:“你这般作甚?不稀罕我就莫要碰我!”

    她拍开隐落尘的手,坐在床上低声哭泣。

    隐落尘道:“你若不想死,就听我的话。”

    女人闻言神情惊讶,听得不太明白。

    隐落尘解释道:“你中了一种蛊毒,这种毒只要一与男人交合,你就会死!”

    看着女人惶恐失色,他兀自想着什么,以前在一本医书上见过这种毒,相传是为了惩罚性情放浪女子的手段,但这种毒相属苗寨国,又极其稀有,如何能传到铧洲来?

    何况又为何用在这女人身上?

    “你可回想起什么不正常来?”

    女人摇头,说自己本就在家,见小二传得她话便一路赶来,不曾有何异样。

    隐落尘想到一人,现在只有那个人有这可能这般做法,但为何要这么做!?

    隐落尘很会隐忍无伤大雅的怒气,当然不会妄自动手,他总喜欢将计就计,放线钓鱼,依着那白公子的德行,料他也不会玩这般心眼,极其可能身后有人。

    何况这种毒如何也害不了他,隐落尘一时半会儿想不通。

    旖旎温情的欲望氛围渐渐消失,那女人穿上自己衣物,对隐落尘的话半信半疑,但更多的是后怕,她不傻,只看他身上的伤疤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何况,又不稀罕她的身体。

    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这个男人如此做法,说他不行?

    刚才她可看到了,更是感觉到了,这男人比谁都行。

    她本是没了心情,想要离开,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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