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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点甜-第1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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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凌咬着唇,拧着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乔欧:“顾博西死之前就已经有了严重的身体问题!他早不管公司的事情了,他临死前三年就把大权交给了我,到现在将近二十年了,若不是我,顾家怎么可能还有财产?你去翻翻顾家的老账去,顾博西把大权交给我的时候,账上就没有多少钱!是我!是我一心想要给你留一个安稳的未来,所以日日夜夜不辞辛苦地拓展事业!如果不是我,顾博西能够留给顾夜歌的钱,都不会超过三百万!就连当时的顾家大宅都还在银行里抵押着呢!你呢?你个混账东西!”
梅子凌说着说着,哇地一声哭了。
乔欧静静站着,面色越来越白:“奶奶,您别气了,我。。。是我不好!”
“你给我要回来!那都是我的心血!我的心血!我的!”
“奶奶。。。。。。”
“你给我要回来!要回来!啊~!”
梅子凌哭的声嘶力竭的,全身上下的疼痛越是清晰尖锐,越是疯狂大闹。
胥宁见状,对着儿子冷吼了一句:“奶奶让你拿回来!你就想办法拿回来!你再敢给老子啰嗦一句,就给老子滚远点!老子也不想再看见你!”
胥宁气死了,梅子凌都急成这样了,乔欧居然还不答应!
乔欧捏紧了拳头,点点头:“好,奶奶别气,我去要回来!”
有了乔欧这句话,梅子凌终于消停了一些。
她窝在胥宁的怀里,这两天情绪大受影响,不是哭就是闹,这会儿声音不大了,眼泪却没有止住:“呜呜,那是我的钱啊,我给我自己的后人拼命挣的钱,你却把我多年的心血给了一个要撞死我的人,你要我情何以堪啊!呜呜~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一个老婆子咬牙忍过了这么多年,呜呜~谁温暖过我、帮助过我?我都是靠我自己啊,呜呜~你个逆子!逆子!呜呜~”
乔欧闻言,噗通一跪,红着眼眶道:“孙子一定要回来,奶奶不气了,奶奶好好养身子,孙子一定要回来!”
“多久?”梅子凌忽而话锋一转,阴森森地盯着乔欧:“你要我等多久?你说你去要,行啊,总要有个期限吧?你要是十年八年要不回来,奶奶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
乔欧闻言一窒。
梅子凌道:“一个月!奶奶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刚好是大年三十,你要是办不成的话,大年三十的晚上,你就等着给奶奶收尸吧!奶奶白疼你了!”
乔欧鼻子一酸,给梅子凌磕了个头:“孙子这就去办!”
说完,他起身,看了眼茶几上:“爸爸,那是给你送的饭。晚上下班时候我再过来给你送一次。”
胥宁叹了口气:“医生说你奶奶晚上要喝半碗稀粥。”
乔欧点点头:“我知道了。”
乔欧走了。
梅子凌闭着眼,靠在胥宁怀里心情依然不好。
很快,护士过来给她扎针输液,她被胥宁扶着,躺了回去,却依旧闭着眼,不愿意看任何人,很明显在抵触与外界接触。
胥宁瞧着母亲的腿,叹了口气。
好一会儿很之后,他看着母亲,道:“我去打点热水。”
梅子凌没说话。
胥宁悄无声息地起来,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在椅子上坐下,胥宁很真诚地请教着:“您好,我想请问一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母亲正常走路的?”
医生看着他,心知这两天梅子凌闹得很厉害,叹了口气,认真道:“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们病人跟家属能不能接受得了。”
“什么方法?”胥宁赶紧追着问:“多少钱都没关系的!”
闻言,医生笑了:“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情绪的问题。现在您母亲的右腿已经不可能再行走了,想要站立,只有锯掉,再安装假肢,再经过长期的人体与假肢的磨合训练,来达到她自己可以行走的目的。”
“。。。。。。”
胥宁闻言,心中一凉!
医生看出他的情绪,也只能如实道:“再修养两周左右的时间,您母亲的各项指标基本正常了,就可以出院了。如果不截肢的话,只能依靠拐杖或者轮椅来移动自己的身体,你们家属考虑一下。”
“谢谢,我知道了。”胥宁面色落寞地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再次回到病房,梅子凌已经睁开了双眼,觑着他:“医生怎么说?”
胥宁微怔,继而一笑:“没有,医生说妈妈的恢复情况很好的。”
梅子凌深深看了他一眼,再次闭上了双眼,不再跟外界接触。
*
乔欧回了办公室,稍稍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个电话,询问之前资产转让的事情,律师了解了他的想法之后,用他们律政关系的渠道调查了一下,跟乔欧说:“您之前转让给顾夜歌的资产更名手续,已经全部完成了,合法有效。这种情形下,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再把资产要回来了。”
………………………………
正文 正文_【1921】恩爱如初
乔欧听着律师的话,沉默了一个下午。
找顾夜歌理论的话,这条路根本走不通,顾夜歌就是个疯子,一沾上就没完没了,尤其乔欧本就厌恶她了,根本不愿多看她一眼。
那么要怎么弄到自己之前转赠给她的东西呢?
想起梅子凌那一个月的期限,乔欧真是觉得不寒而栗!
若是那日结婚领证的晚上,梅子凌真死了,他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就是奶奶的忌日。可若是大年三十的晚上,梅子凌真的死了,那么以后一大家子都不要再过农历新年了!
梅子凌,比顾夜歌还狠啊!
*
海丝念的那家小学,是盛京城里最好的一家公立学校了。
只是这家小学有一个特点:中午不管饭!
不接受住校,也没有学生食堂,而能够进入这家小学念书的,必须连父母那辈都是盛京的户口,而且有分数要求跟户口区域限制,想进来念书,那是难上难。
因此,中午放学的时候,靳如歌闲来无事,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海丝,见她出来了,就微笑着带着她出去开小灶吃好的。
靳如歌对海丝是真的好,海丝说了句想吃金枪鱼拌饭了,靳如歌便领着海丝开了二十分钟的车,来到市中心一家高级的韩国料理店。
只是,一路上海丝总是时不时回头,等到车子停在店门口之后,她诧异地看着靳如歌:“洛夫人,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呢!”
海丝一脸严肃,黑白分明的大眼不染尘埃地阐述着自己的心事。
靳如歌浅浅一笑,将小丫头的小手牵住,道:“不怕,没事!”
海丝还以为靳如歌会四下看看,验证一下,结果靳如歌就跟没事儿一样,领着她进了店里,还特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似乎是要方便别人跟着。
海丝不得其解。
靳如歌却拿着手机给萨姆发了条短信,因为胥宁的洗脚城刚好就在对面。
“我跟海丝在对面韩国料理店吃东西,坐橱窗口,海丝说一路有人跟着我们。你帮我们看看,别打草惊蛇。”
短信发完,靳如歌微笑着跟海丝点餐。
海丝的小眼神一个劲往外瞥,靳如歌淡淡道:“别看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并不是猎物,而是诱饵,引诱猎物送上门来呢!”
海丝闻言,端起面前的大麦茶喝了两口,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就明白了:“洛夫人,您真精明。”
靳如歌笑了:“你也挺聪明。”
靳如歌平时出门也会留意这方面,只是今天真的没有发现,若不是海丝提醒,她还不知道呢。再加上现在非常时期,还有顾夜歌在,她不敢大意。她有自信,顾夜歌是绝对绝对不敢对她动手的,不然凌予能把顾夜歌给碎了!
那么,有人跟着,无意就是跟着海丝的!
怎么顾夜歌对海丝会有兴趣?
挑眉微微笑了笑,靳如歌将二人点过的餐单交给服务员,聊家常般笑着:“上次在商场里,你跟顾夜歌对骂,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海丝忖了忖,也笑着答着,看起来就跟小孩子随大人出来休闲享受一般轻松惬意,丝毫没有之前的窘迫感了:“说了,最后小五少拉着我走的时候,顾夜歌说,你们给我等着!然后小五少就训了她,说她是自找的。”
靳如歌懂了,笑意更深,也不再说什么了。
很快,好几份美味的食物送了过来,海丝吃的乐不思蜀,靳如歌也大口大口吃,两人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吃了一半的时候,萨姆回了个信息过来。
靳如歌点开一看,里面写着:“真的有。一辆黑色的天籁停在路边,里面连同驾驶员一共三人,一个下去望风看你们,余下两人在车上吃面包。要处理吗?”
靳如歌自然明白萨姆说的“要处理吗”是什么意思。
她叹了口气,道:“他们应该是顾夜歌派来盯着小丫头的。给他们一点教训跟警告,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跟着的。”
“好。”萨姆很快回了一句。
餐后付完帐,靳如歌看了下时间,笑着道:“走吧,还有半个小时你们要上课了,现在开过去有点堵,不过肯定来得及。”
海丝点点头,挽着靳如歌的胳膊就出门。
这次回去的时候,海丝一脸轻松:“洛夫人,真的没有人跟着了。”
靳如歌笑:“你的感觉还真是准。”
绕了好一段路,海丝忽而道:“好像又有了,是刚刚过来的!”
“真的假的?”靳如歌诧异地看着她:“你是雷达吗?”
海丝一脸无辜:“我就是感觉,实话实说而已。”
注意了一下两边的后视镜,靳如歌确定身后并没有一辆黑色的天籁,不再说什么,先把小丫头送去了学校门口,亲眼看着她进去了,这才放心地调转车头。
回星欧阁的路上,靳如歌顺着车流慢慢地走,因为海丝的那句话,她无法确定是否真有,却还是保持镇定了。
路过前面拐弯口的时候,因为是单行线,前面还没车,所以她稍微加了点速度想要快点回家。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一个人凭空冒出来一般撞在了靳如歌的车头上!
“啊~!”
靳如歌吓得赶紧踩下刹车!
后面紧随而上的车子连连追尾!
她因为驾驶习惯良好,一直有系安全带的习惯,因此整个人才没有全部扑到前面去,可是额头却因为惯性砸在了方向盘上!
鲜红的血从她的额头滑落了下来。。。。。。
她警醒地迅速摁下了车门的车锁键,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自己,然后忍着头晕目眩,拿着手机,给凌予打电话。
凌予很快接了:“喂,老婆,中午吃饭了吗?”
“凌予。。。。。。我车祸。。。头破了,我还。。。晕。。。。。。”靳如歌说完,眼睛完全睁不开了:“血,好多血流到我眼睛里,苜蓿路北段,快来!”
“如歌!”
“我头晕。。。。。。”
“别睡!撑着!我马上就来了!”
“我。。。尽量。。。。。。”
“如歌!你跟我说话,我现在已经赶过来了,你跟我说话,不要停!”
………………………………
正文 正文_【1922】偷偷哭
“妈妈,呜呜~你一定在骗人,你看你说话都没有力气,你要是没事,干嘛住院啊?妈妈我要去看你!”
娇娇说着说着就哭了,这下好了,家里人一个个用上去七嘴八舌地喊着要过去!嘈杂的声音吵起来,一下子把家里大厅吵成了菜市场!
“都闭嘴!”凌予忽而严肃地说了一句,然后大家不出声了,凌予又道:“方言送晚饭过来,其他人一个都不许出门!谁要是敢跟着方言过来,不管是谁,别怪我一脚把他踹出去!”
现在这时候,凌予真是不愿意家里再出事了。
大白天的都能伤了靳如歌,又何况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呢?
白天对着靳如歌的车子丢人体模型的人还不能够确定,所以凌予更不愿意让家人冒险。
说完这句,凌予道:“全都给我坐下安安静静吃饭,吃完饭该看书的看书,该休息的休息,该睡觉的睡觉!明天检查检查,没事我们就回去了!要真有事,我还能这么好生生地跟你们说话?”
凌予说完,挂了!
凌寻鹤是知道凌予脾气的,听了凌予的话,他也相信靳如歌没有大碍,不然现在凌予哪里还有心情跟大家说这么多?
“好了,我们不要太过担心了,都先吃饭,吃完饭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在帮忙了!”凌寻鹤说完,就张罗着大家齐齐去餐厅就坐了。
*
方言晚上给凌予他们送晚餐。
因为知道靳如歌受伤,所以专门让厨房做了点清单的,没有酱油、辣椒这些,凌予夫妻俩一边吃,一边问着家里的情况。
得知大家都很担心,靳如歌哀怨地看了眼凌予:“要不是你,我都想回家了,你非要我住院。明明就是小伤,缝了针消了炎就没事了。”
这一住院,搞的惊天动地的,吓坏了家里的孩子们。
凌予面色不改地说着:“那可不行,你忘了。。。。。。小天星小时候的事情了?”
靳如歌一愣,不再开口,默默继续吃。
方言给他们带了换洗的衣服过来,还带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家里现煮的白咖啡:“老爷,这咖啡在这里,要是今晚喝不完,过了夜,明天可别喝了,我明天给你送新鲜的。”
“嗯。”凌予点点头,对于方言的贴心很是满意。
方言又把茶几上的小食盒取了过来:“老爷,桂花糕,还有一份提拉米苏,要是半夜饿了,就吃点点心。”
“嗯。”凌予点点头,起身开始脱衣服了,一边脱着军装外套,一边道:“你放心先回去吧,我也想早点洗洗休息了。外面有几个兵换岗把守着,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好。我先回去。”
“嗯。”
方言退下之后,凌予已经把军装上下脱完了。
换了睡衣,他跑去洗手间里端了热水出来,温声道:“过来,咱们一起泡泡脚。”
靳如歌掀开被子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凌予一看,急的差点盆都没端稳,埋怨着:“你起来这么快做什么!要是头晕怎么办?”
“。。。。。。”
靳如歌撇撇嘴,弯腰脱袜子,凌予赶紧上前拦着:“你的头!不要再动来动去的了,我来,你不要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对颅内压又影响的!”
“。。。。。。”
凌予给自己搬了个凳子,与靳如歌面对面坐着。
他捧起她的一双脚,脱了她的袜子,将她的脚放在热水里,温声道:“烫不烫?”
靳如歌温柔一笑:“刚好。”
凌予见她笑了,他也笑了,还有些邀功地意味:“那是,我调的水温。”
说着,他自己也脱了袜子,把双脚放进去。
这个盆还算大,四只脚放在里面,靳如歌倒是有一只始终擦在凌予的脚背上的。
凌予弯腰,抓住她的,徒手轻轻帮她擦拭着,就好像做着全天下最浪漫的事情一样:“一会儿我帮你捏捏脚吧。你头上有伤,捏捏脚放松一下,早点睡。”
靳如歌点点头,不语。
她满足地看着对面男人手里的动作。
如今的他们,都不再年轻,一个过了任性叛逆不顾后果的年纪,学会了秀外慧中、蕙质兰心;一个过了宁负天下不负她的年纪,懂得了更大的责任、顶天立地。可是,不管时光荏苒几多春秋,他们却依然是彼此心里最珍爱的那一个人!
相亲相爱,直到白头。
他们都觉得,他们会做到的。
帮靳如歌擦干净小脚,凌予给她塞被窝里,然后他再端着盆去里面收拾去。
两人之间话不是很多,又好像一直都在交流不断,这样的感觉跟默契,真的太棒了。
晚上,凌予拥着靳如歌躺在床上,忽而听她说着:“好久没有画油画了。”
“想画什么?”凌予在被窝里找到她温暖的酥胸,毫不客气地将面颊整个埋了进去。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这么睡觉的,但是他自己几十年来如一日,就是爱这么睡。
靳如歌拥着他的脑袋,习以为常地摸摸他的后脑勺:“全家福,想画我们的全家福。”
“嗯。那就画呗!”
“我想。。。。。。把我外公也画上。。。。。。把我爸爸也画上。。。。。。”
靳如歌的声音渐渐落寞,而胸前的凌予已经扬起了脑袋看着她,她垂下璀璨的星眸,笑颜如花:“外公没见过我们结婚,没见过我们的几个孩子,我爸爸他。。。。。。也没有机会见到小小云,见到海丝,见到小天星跟乔乔在一起了。。。。。。”
凌予深吸一口气,身子忽而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将她的小脑袋小心翼翼护在怀里,抱着她:“会看见的,他们都会看见的。我们所有的快乐,还有人生中的挣扎,他们都会看见的。他们在天上,一直一直看着我们,保护着我们。。。。。。”
凌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那姿态,就好像是很多很多年前,他们在b市的北山军校里一样。
等到靳如歌酣甜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等到凌予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他勾了勾唇,轻放开她,身子再次钻下去,圈住她的腰肢,将脸颊埋在她的胸口,枕着那一片柔软,入梦了。
………………………………
正文 正文_【1923】没得选
洛天星在楼上弹了会儿钢琴,便回房了。
乔欧一直在电脑前忙碌着,也没有跟从前一样对她跟前跟后的,他把这差事给了湛南,让湛南贴身照顾她。
书房门口,洛天星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悄无声息就退到房间里去了。
最近的事情比较多,她知道他一定很辛苦。
偏偏她又是个孕妇,处处要别人保护还帮不上什么忙。
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人有了心事,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静静的,她听见了乔欧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嗯,二哥,你被担心,咱妈没事,咱爸不让过去,具体的情况不知道,晚餐后问了方言,方言只说妈妈没什么事情,具体的车祸经过咱爸没跟他说。”
洛天星挑了挑眉,下意识地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竖起耳朵听着。
她听出来了,乔欧应该是在跟天凌打电话才对。
可是,话锋一转,乔欧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小:“二哥,我有件事情问问你。”
之后,她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懊恼地嘟起小嘴,洛天星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爱听墙角了。叹了口气,关了电视,翻了个身睡了。
半夜的时候,感觉有人爬上了床,在她身侧躺下,给她掖了掖杯子,然后睡了。
洛天星蹙眉,以前乔欧都会抱着自己睡的,怎么这次都不碰着自己了?
翻了个身,抬起手臂搭在乔欧的腰上,洛天星道:“三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乔欧的声音有些疲惫,侧过身抱了抱她,道:“乖,睡吧,好累了。”
“。。。。。。”洛天星闭眼,睡了。
第二天醒来,他又走了。
洛天星看着床边空荡荡的床铺,心里没着没落的。
中午的时候,洛天星给乔欧发了个短信:“三哥,注意身体,好好吃饭。”
乔欧没回。
熬到傍晚的时候,凌予牵着靳如歌回来了,说她检查过了,也观察过了,没有别的事情了,好好休息就好。
别的事情,凌予没有多透露,只怕大家跟着胡思乱想,只说:“我会处理,你们不用管了。”
晚餐的时候,乔欧还没有回来。
靳子洛给乔欧打电话,乔欧只说,不用等他了,还吩咐靳子洛照顾好洛天星。
洛天星叹了口气,也没说别的。
日子就这样连着过了四五天,转眼,又周末了。
洛天星跟乔欧基本上好几天没说过一句话,他回来的时候,她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他走了。
周五的晚上,洛天星看电视,硬是撑到了半夜一点半才把乔欧等回来,乔欧看见她没睡,很诧异:“宝贝,怎么没睡?”
洛天星长长的发温婉地披散着,朝他伸出一只手去:“等你。我们好几天没说话了,我想你。”
闻言,乔欧一愣,眸光里流淌过歉疚,坐在床边抱着她:“抱歉,最近有些忙。”
洛天星也没说什么。
但是她感觉出来了,乔欧有事瞒着她,还不愿意告诉她。
或者他是因为不愿意她拖着孕妇的身子担心吧,但是他越是什么都不说,她越是更担心。
咬了咬唇瓣,洛天星想问什么,乔欧却是放开她,道:“我去洗澡。”
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他起身取了睡衣就进了浴室。
等着他出来,她连连打着呵欠,小模样甚是可怜,他掀开被子上床,抬手关掉了灯,把她抱在怀里,道:“睡吧。”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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