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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点甜-第7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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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霞似锦,如彩墨般泼洒在凌儿的墓碑上,还有他们夫妻二人相拥而泣的身影上,无尽的冷风浇灌着无尽的荒凉,心似沙漠,粒粒成殇。

    凌予就着哭了近一个小时,声线渐渐变弱了,哽咽也渐渐变幻,靳如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着眼泪鼻涕,好不容易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擦干净,却发现他红肿的眼眶,怎么也擦不干净。

    凌予将靳如歌搂在怀里,由衷地说:“谢谢,谢谢你这会儿能陪在我身边。”

    靳如歌心口跟喉咙都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极了:“以后,我跟孩子们都会陪着你的,凌予,别怕,我们都会陪着你。”

    凌予用力地点点头,忽而又说:“还是三年前,我回洛宅发现你消失的时候,我一个人躲在你的房间里这样没命地哭过一次,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这样哭。”

    靳如歌好不容易也止住的眼泪就这样被他催落了。

    她吸吸鼻子,心中万般难受道:“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哭了,老公,我今天当着你父母的面,当着这里这么多亡灵的面,跟你发誓,我靳如歌,从此一定好好爱你疼你,我不会再让你这样哭了,我跟孩子们,都不会再让你这样哭了。”

    凌予眼眶一度烫红,他把怀里的小人捞出来,然后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就当着凌儿的墓前,用自己的生命,吻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

    结束了临时的扫墓,凌予与靳如歌十指相扣,走到了墓园的管理办公室,他们随着雕刻墓碑的工人一起去了后院,在一片石碑中,靳如歌挑中了一块汉白玉的碑,凌予看了也觉得那块最好,便付了定金,写下了要刻在墓碑上的字。

    忙完了这一切,凌予紧紧牵着靳如歌的手返回停车场,刚刚上车坐好,靳如歌就说:“还有五天就要回法国了,刚好三天后他们把新的墓碑雕刻出来,我们带着两个儿子一起过来,正式地拜祭一下妈妈吧。风俗里的那些纸钱什么的,都要准备一点。对了,我还看见有人给已故的亲人烧那种纸糊的房子什么的,那些东西,我们也多买点过来烧烧吧。这也算是件大事情,忙完这个,刚好我也可以安心去法国。”

    凌予看着靳如歌,点点头,抬手在她胸前的海洋之心上摸了摸,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忽而道:“如歌,五天后我跟两个孩子一起陪你去法国好不好?”

    “啊?”靳如歌一愣,以为他在故意逗她:“你不是还有北山军校的工作吗?”

    凌予手掌上扬,轻轻摸上她的脸颊:“我想转业,我不想做军人了。我只想守着你,你去哪儿,我跟两个孩子就去哪儿。如歌,我不想我们再分开了。”

    一朵爱的唯美一旦飘落心里,便是整整一生的光阴!

    靳如歌笑了,心里满是甜蜜:“行啦,我知道了。你乖乖工作,离过年还有三个月我就回来了。法国的寒假跟中国不一样,人家不过除夕的,过的是圣诞节跟元旦,所以寒假是圣诞节前放到元旦后两三天。要我回来陪你们父子过年的话,我只能跟学校请假。”

    凌予闻言蹙眉,若有所思,他倒是忽略了,法国人的新年就是圣诞节跟元旦,与中国人过除夕是不同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我更得转业了,不然岂不是太麻烦了?”

    靳如歌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把椅背放低一躺,然后说:“回家吃晚餐啦!饿死了!”

    “好。”他柔声应着,便载着靳如歌赶往城区。

    *

    洛宅,这座经历了数十年风雨变迁的别墅,依旧伫立在冷风与夕阳交织的景里,迎接新的初冬的洗礼。

    凌予跟靳如歌一进大厅,两个孩子就笑嘻嘻从沙发上扑了过去,一个抱着爸爸,一个抱着妈妈,在他们的脸颊上亲个不停。

    靳如歌的手机短信音响了一下,她自己还没在意,凌予就听见了,大手不经意地在她口袋里一捞,翻出一看,后背一层细汗,胥宁居然给靳如歌发信息!

    “自画像画好了么,过几天我要回到美国母亲身边了,代我向你的先生还有孩子们问好。——胥宁”。

    很明显,这是胥宁第一次给靳如歌发信息,也是通过这个方式提醒凌予,文物走私案还在继续,时间不等人,让凌予赶紧想办法帮胥宁解决问题!

    指尖轻轻点了点,凌予把那条短信删了。

    靳如歌凑过脑袋:“谁给我发的?”

    凌予笑笑:“慕希宸,他说他脚伤没事了,黛比现在在照顾他。”

    说完,凌予也没给她看,直接把她的手机放回她的外套口袋里了。

    眨眨眼,凌予心想,中国军方跟中国海关确实可以对话,以他现在的位置,胥宁的事情并不是不能解决,只是有些麻烦而已。

    尤其,他不喜欢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这种被人牵制住的感觉,很不好!
………………………………

正文 【297】费心了

    晚餐,陪着两个孩子吃完,凌予今晚亲自带着他们上楼洗澡。

    靳沫卿很贴心,在两个还在的房间专门新买了一台液晶电视挂墙上,还说天气渐渐凉了,孩子们尽量在房间里玩不容易感冒,每天有固定的出去晒太阳的时间补补钙就好了。

    给两个孩子洗完澡换好睡衣,凌予把他们抱出来,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很适宜,靳沫卿带了几天孩子有些累,靳如歌便让他回房休息。

    凌予把孩子们的玩具拿过来,他们吵着让靳如歌陪着搭积木,于是凌予笑笑,说下楼帮他们要点喝的,就出去了。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靳沫卿的房间。

    因为洛美薇这段时间都不回家住,所以靳沫卿刚才就去了他们之前的卧室里。对于洛美薇跟靳沫卿之间的关系,凌予心里有数。

    一进门,他斜斜地倚在衣柜边看着靳沫卿:“首长,你这可是军婚,要想清楚。”

    靳沫卿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淡淡道:“我想清楚了,与其两个人在一起天天吵架,没完没了,还不如各自撒手,也算是解脱。再说,如歌也长大了,也有了你做依靠。我也有两个孙子,有正式的工作,这辈子基本上就定下来了。离婚后我也不想再找了,这些年的婚姻生活,确实挺累的。”

    凌予眨眨眼,试探道:“首长,我想转业,不想去参加演习。”

    靳沫卿一愣,随即坐起身看着凌予,一边观察他说这话的认真程度,一边思考转业的可行性有多大。

    因为这次军演其实是要靳沫卿先拟名单的,靳沫卿深知其中利害,根本没有把凌予的名字写上去,而在他提交演习名单后,上级核实最终敲定的结果,却把凌予放在了一方的最高指挥官上。

    靳沫卿当时也找过上级,说凌予的身体最近不合适参加军演,结果上级直接说,靳沫卿在凌予的问题上必须避嫌,因为他们之间有亲属关系。

    凌予看着靳沫卿那双深邃的双眼,忽而俏皮地笑了笑,就跟个邻家大孩子一般,说:“我打算今晚得急性胃溃疡,你们把我送去医院,直接切掉半个胃。”

    靳沫卿看他半真半假的姿态,一下子疲劳感全都吓走了,拥着被子往后靠了靠:“你开什么玩笑!”

    凌予却似乎没有跟他开玩笑:“我说真的。半个胃,换我跟我的孩子们,还有我的妻子一直在一起,太值了!”

    想起今天管家口中说的,洛振宇一生只爱凌儿一个,老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凌儿亲手烧制的小碗,这样的遗憾,似乎太过壮大了。

    凌予真心承受不来。

    也就是父母的遗憾,让他彻底顿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最为珍贵的东西。

    他深深看着靳沫卿,一脸信誓旦旦。

    靳沫卿看着凌予,也是半晌不语。

    似是沉吟了一会儿,靳沫卿眨眨眼:“那,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好好的胃,你切它干嘛!”

    凌予眼里流淌过落寞:“首长,你舍得吗,如歌前脚到了巴黎,后脚就听见我出事。孩子们还那么小。我们跟如歌这个小家,一家四口,缺了谁都不行。我真的不想做军人了,我只想做个妻管严,只想做个中国好爸爸,陪在他们母子身边,一辈子做做饭,洗洗衣服,逗他们笑,给他们做司机,做保姆。我现在,就想过这样的生活。”

    靳沫卿心里也憋屈的难受。

    眨眨眼道:“你先回去,别着急,还有几天呢,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情况下,你再去切胃!”

    凌予扑哧一笑:“首长费心了,我先走了。”

    *

    靳如歌陪着两个孩子搭了好一会儿积木,凌予才端着托盘款款而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踩着脚下柔软的地毯,给靳如歌递上一杯温热的石榴汁,又转身分别给两个孩子递上了一样的芒果汁。

    凌予则是站立一边,一脸柔和宠溺地看着眼前的母子三人,嘴角边始终挂着一抹恬静怡然的微笑。

    等到把孩子们都哄睡着了,凌予拉着靳如歌的小手,两人带着她回到了她自己之前的房间。

    这还是靳如歌离开三年后第一次打开眼前的门。

    却惊讶地发现,里面一切如常!

    凌予抬手触摸着靳如歌的床单:“你走后,我每个礼拜都会过来给你换一条床单,这间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就跟你在时一样,我不许任何人进来,连你父母也不许他们进来,我总是自己一个人端着个小盆,搓一块毛巾,然后一点点很细致地擦着家居上的灰尘。这里的地板,我也是每个礼拜都要擦一次。”

    靳如歌走过去,在凌予身边与他并肩坐下,眼眶是红的。

    凌予拉过她的手,心酸地回忆着:“因为没有你的消息,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才会害怕你忽然回来,但是房间里乱糟糟的,没法住,所以我才会每周打扫一次,时刻准备着。”

    靳如歌看着眼前的衣柜,里面还有她以前的很多衣服。

    凌予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两人一起闭上眼,幻想着三年前的某一天,房间里挂满了整整一千只纸鹤的画面,幻想着现在就有一千只纸鹤盘旋在他们周围。

    少顷,凌予笑了:“如歌,你真厉害,你用一千只纸鹤,换来了我们之间的一个奇迹。”

    靳如歌扑哧一笑,如烟的往事一幕幕,仿如昨日,可凌予此刻的怀抱却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安全跟温暖。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手机铃音打破了二人恬静的独处。

    凌予掏出手机一看是祁夜,当即接了:“喂,是我。”

    祁夜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说话的口吻都有明显的紧张:“凌予,我找人给你查了胥宁了!我查到了他在美国的家,美国的学校,甚至查到了他在美国的父母!”

    凌予眉头一蹙,靳如歌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生怕祁夜说漏嘴:“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说完,在靳如歌诧异的眼神下,他把电话挂了。
………………………………

正文 【298】偷听

    靳如歌全都听见了,却还是表现出好奇地问了一句:“小姑父跟你说什么了?”

    凌予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莞尔一笑:“没什么,要上去睡觉吗,不早了。”

    靳如歌点点头。

    凌予揽着靳如歌上楼,回到房间的时候,她主动伸长了懒腰,然后在柜子里拿好自己的换洗衣服道:“我先洗澡,今天有点累,想多泡一会儿。”

    “好啊,我先去把浴霸打开,等里面暖和些你再进去。”凌予说着,就进去先开浴霸,出来的时候摸摸她的头发:“水温自己掌握好,别泡着泡着水凉了都不知道加热水。”

    靳如歌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当我三岁?”

    凌予笑笑,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道:“我当你是宝贝。”

    关上门,凌予站在浴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里面传来淅沥沥的水花声,他这才拿过自己的手机,关上房门还走去外间的书房。

    站在书房的窗口处,凌予看了眼封闭的玻璃,随手轻轻一拉将窗帘拉上,然后照着祁夜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那边,祁夜也是等了一会儿才接的:“喂,刚才如歌在你旁边?”

    凌予点头:“嗯,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祁夜道:“你现在方便用电脑吗,有几张照片,我想传你邮箱,你看一下。”

    凌予蹙眉:“怎么?”

    祁夜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胥宁抓住了你什么把柄,我理解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难处,但是凌予,我真的不想你跟如歌直接再出什么问题了。我找人查到的胥宁的母亲,跟如歌长的太像了!”

    其实这个消息对于凌予来说已经不算震惊了。

    胥宁是靳如歌的哥哥,所以靳如歌长的像胥宁的妈妈,这个太正常了。

    闻言后,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句,因为这件事情跟胥宁要他沾上的文物走私案,还有即将到来的军演相比,实在不算是什么了。

    祁夜原以为凌予会跟他一样震惊,没想到凌予只是反应淡淡的,他当即会意:“你跟如歌不是亲的,是不是,如歌是胥宁家的?”

    往这个方向一想,似乎之前所有的谜团全都解开了,也都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

    祁夜在自己的书房里愣了好一会儿,那边凌予有点累,就跟祁夜说:“如歌确实是胥宁的妹妹,这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祁夜,我很累,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眼前最需要迫切解决的。”

    凌予说完,祁夜就懂了:“那你,那你要因为如歌的关系,帮胥宁?胥宁是你大舅子,所以你要帮他?凌予,你一直都是纤尘不染的,你要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大舅子毁了自己的清誉?”

    何况祁夜心里有数,凌予想要帮胥宁压下这件事情的话,操作起来难度系数就很高!不是办不到,而是很复杂!

    凌予闭眼,这些他都有想过。

    帮胥宁,自己就等于被胥宁掐住了脖子,有了第一次,就会第二次,第三次。

    不帮胥宁,洛家本就欠了胥宁家的,盗了人家祖坟,胥宁还是如歌的亲哥哥,就算他对胥宁没感情,但是他对如歌有感情啊,难道非要见死不救?

    靳如歌的生母还活着,人家家里不管是做什么的,胥宁是人家的亲骨肉,要是出了事,说起来是他凌予见死不救,人家本来就视洛家为仇敌,恨透了他了,他无力让这种关系缓解,但是也不能雪上加霜啊,不然靳如歌夹在中间要怎么办?

    凌予纠结了好久,他得出的结论是,身不由己,且不能不帮!

    “祁夜,我下午已经找人查了胥宁那批货的情况,胥宁的手下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肯说,所以现在只能以嫌疑的名义暂扣处理,明天下午会有文物保护局的专家过去做鉴定,一旦鉴定出来是真的,那就是文物走私证据确凿,如果鉴定出来的结果不是真的,那他们最多就是私带假文物偷渡。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于胥宁,就是一个生,一个死。”

    在中国,走私国家文物是大罪!即便是美籍华侨,被揪出来是在中国境内作奸犯科的,也要按照中国的法律论处。

    祁夜听的额头全是汗:“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事儿有点大,凌予,我真的不希望你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没办法看着你一片洁白的人生就这样染上污点!”

    凌予笑笑:“行了,不多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挂完电话,凌予将眼前的窗帘拉开,看着窗外暗无月光的天空,居然重重迷雾,连星辰也看不见,这样阴霾的写照,宛如他此刻的心。

    “为什么这样的风波,就不能一次性解决呢?”凌予很小声地呢喃着,飘渺的声色略显疲惫。

    转身回房,打开房门的时候刚要迈步进去,就看见了地板上,门口到浴室门口一连串湿哒哒的小脚印。

    凌予蹙眉,拿过纸巾擦擦干净,随手丢进垃圾桶里,悄无声息地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如歌?洗好了吗?”

    靳如歌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回应:“嗯,快了!”

    凌予没说话,直接打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看着靳如歌全身是泡泡地泡在浴缸里,歪着脑袋笑了笑。

    他当即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了,然后打开她旁边的花洒,旁若无人地按照平时的步骤洗头洗澡。

    靳如歌泡在浴缸里看着他,眼眶一点点变红,最后眨眨眼,莫名染上的雾气被强制性搅散了。

    等到凌予洗好了,他走过去摸摸浴缸里的水,然后把她直接从里面捞出来,两人一起站在花洒下冲着热水。

    靳如歌依偎在凌予怀里,忽而伸出双臂将他抱的紧紧的,柔声说:“予,不要离开我,也不要嫌弃我!”

    “傻瓜,怎么会呢。”他垂眸,看着她一片白皙光洁如玉的后背,心知他跟祁夜打电话,她应该是偷听到了,于是温声说着:“如歌,不管今天的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我们有两个可爱健康的儿子,我们一家四口,缺了谁都不行。”
………………………………

正文 【299】不速之客

    待两人身上都被热水冲的肤色发红了,凌予关掉花洒,拿浴巾将靳如歌全身上下擦干净,然后又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直接横抱着她去了房间。

    搂着她一起钻进被窝,凌予随即拿过一条浴巾,帮她擦了擦头发,笑着说:“等我,我拿吹风机帮你吹一下。”

    靳如歌拥着被子,坐着不动,等凌予回来了,把吹风机插头插好,便有模有样地撩起她的长发帮她吹着。

    以前给她吹头发,还是三年前,她是短发,用浴巾擦完后基本上干了一半了,吹风机只要吹两三分钟就全干了。

    如今她的头发长长了,心事也长长了,吹得时间也变长了。

    耳畔全是吹风机的嗡嗡声,靳如歌就像是乖宝宝,一动不动地看着凌予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那片黑森林,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发才吹干,凌予关掉吹风机,耳边瞬间宁静的一刻,靳如歌忽然就伸手过去抓,在被窝里暖热了的小手软乎乎的,凌予原本清隽的面容在被她抓住的那一刻,渐渐凝重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可是她却忽然咧嘴朝他笑了。

    凌予倾身上前,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回身的一刻顺势关掉了房间里的灯,直接钻进被子里,压在她柔软的小身子上。

    等到凌予一次过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也是娇喘连连,刚刚尽兴。

    抬手在床头抽了两张纸递上来,靳如歌淡淡说着:“给。”

    可是等了会儿,没人应声。

    靳如歌轻轻抱着凌予的身子,抚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耳畔是他清浅却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前一秒缴枪了,后一秒睡着了。

    叹了口气,她把手心里的纸放到一边,闭上眼,也不叫他了,就这样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压着,睡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醒来,凌予有些歉疚地看着身下的小人,抬手在床头抓了两张纸,伸到被子里,然后缓缓离开她的身体。

    靳如歌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句,惹得凌予忍俊不禁。

    他从她身上下去,然后端着个小盆出来,里面有温水跟湿毛巾。微微拢起一点被子。

    靳如歌哀怨地看着他,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控诉。

    凌予笑笑,给他收拾干净之后把东西放回去,再次钻进被窝的时候,抱着她,柔声哄着:“老婆,昨晚怎么不叫我,我就那样睡着了,压了你一夜,很累吧?”

    靳如歌一动不动,只是淡淡说着:“你能给我把腿收上吗,那样被压了一夜,麻了,我都动不了。”

    “呵呵。”

    他笑,心知她是心疼他,所以才会纵容他这样睡的。

    他帮她把身体整个换了个姿势,然后搂她在怀里:“老婆,今天还去画展工作吗?”

    “恩,要去的!”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建议道:“你叫上黛比一起吧,其实我觉得,如果慕希宸能真心爱上黛比的话,他们也是不错的一对。”

    靳如歌点点头:“好,我叫上黛比。”

    静默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靳如歌忽而又问:“予,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凌予的唇始终细细婆娑着她额顶的发丝,没有说话。

    靳如歌在他怀里动了动,抬眸仰望他:“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烦心事是因为我,或者跟我有关的话,你可以不用顾及我的。”

    凌予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重新把她的脑袋揉进怀里:“傻瓜,这不关你的事情,别乱想。”

    靳如歌眨眨眼,她实在很不喜欢跟凌予之间有秘密的感觉。

    她喜欢从前两个人彼此没有任何心事,坦诚相见的氛围,很贴心,很有安全感。

    于是,她抬手摸着他的下巴,触着上面新长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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