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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广陵密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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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对练结束,两人朝台下拱手行礼,相继退下。

    司仪走上来,朝着刚才台下说话的人喊道:“先生,若有指教,请上台来。”

    众人的目光,都朝那人看去。

    这人是个中等身材的汉子,农民打扮,黑粗布裤褂,身上还背了一个柳条粪筐,似乎刚刚从外面捡粪回来。

    这农民嘻嘻一笑,说道:“我不去,我是拾粪的,台上有粪么?”

    “哈哈哈,”全场哄笑大笑起来。

    更有爱凑热闹的人,在旁边添油加醋,“好,”“有啊,台上放着现成的一泡大粪……”

    “嘻嘻,哈哈……”

    台下,那个坐着彩棚马车来看热闹的富家小姐,此时却没注意闲汉们胡乱打趣,也没注意台上是否打斗,两只眼睛,却紧紧盯着台子侧面,一个打鼓的侍从。

    为了壮声势,比武台两侧,各有两人拿着鼓槌,专门敲鼓。其中一个敲鼓侍从,大眼睛宽脑门,长得瘦削精干。

    这人正是南宫仕。

    原来南宫仕和管波秘密潜入千户镇,报名混进“比武擂台赛”里充当杂役。暗中侦察。

    刚才台上表演刀枪对练,让南宫仕非常失望,这俩人的套路对打,显然都是编排好的固定程式,一招一式,中规中矩,虽然花哨好看,却是银样腊枪头中看不中用。

    南宫仕练习“阴阳九刀”以来,武功与眼力,同时大进,而管波象“神仙”一样给他讲解世上诸般武功诀窍,更是如同钢刀淬火,把熔炉里打锻的百炼钢,催化得刚柔相济。

    每天都沉浸在武学要旨里的南宫仕,眼光见识,几乎一日千里,只是因为腿上的伤还没好,没办法把脑中所学,尽都练成实实在在的功夫。

    但现在凭目光而论,南宫仕胸中包罗万象,见闻广博,已经非常厉害,台上这套刀枪对练,在他眼里,自然瞧上去不值一哂,如同小孩子玩闹一般。

    他轻轻摇了摇头,随便敲了两下鼓。“咚,咚”

    忽然,他的胳膊,被人从后面扯动了一下。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富家小姐,穿了一身紫色裤褂,正满脸惊喜,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抿着嘴冲他笑。

    南宫仕愣了一下,仔细一端详,认了出来,这一身富贵打扮的小姑娘,正是荷花寨里的二小姐何碧瑶。

    他吃了一惊,何碧瑶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她……

    这个闲来无事的富家小姐,一定是远道而来看“擂台比武”热闹的,若是小姑娘胸无城府,冒冒失失叫破了,那就坏了。

    何碧瑶凑上来,小声说:“南宫,是你,放心吧,我知道深浅。”

    南宫仕一块石头落了地,朝她笑着点点头,“二小姐,你好。”

    “你……叫我碧瑶。”何二小姐冲着南宫仕眨了眨大眼睛,微微一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见了你真高兴。我不给你捣乱,呆会散了场,我找你说话。”

    说罢,她朝南宫仕调皮地眨眨眼,又挤进看热闹的人群里。

    此时擂台下面,大家正乱哄哄地嚷着叫着,又笑又叫,乱成一团,谁也没有注意这两人的搭话。原来那个背着粪筐的农民,已经站到了擂台上。

    让人好笑的是,他若是上台比武,应该把粪筐放下才是。但是这人满脸嘻笑,笼着手,背后依然背着那个破旧的柳条筐子,就象上台“拾粪”一般。

    和拾粪农民对面站立的,是一个头包青布的汉子,身材剽悍,精神抖擞,臂膀肌肉隆起,身强体壮。月白汗衫上写着“仁武”二字,显然是“天地仁武会”派出比武的武士。

    武士按照规矩,抱拳施礼,“有请。”

    农民却似不懂,依旧把两手笼着,缩肩拱背,朝他点头嬉笑,“嘿嘿,不客气。”

    这俩人站在台上,一个英武,一个散漫,一个精神勃发,一个缩头缩脑,看上别有趣味,台下观众,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请问您练的是哪派武功?”

    农民扬着脖子说道:“我是拾粪派。”

    “哗”台下观众,满场全都哄堂大笑。
………………………………

第35章 擂台比武(求收藏推荐)

    “拾粪派”武功,古来绝无。以此话应答,无疑是调侃戏谑之意。

    台上的武士登时勃然大怒,这农民刚才屡次出言讥讽,早已让他们心里不满,当下也不再说话,飞起一脚,向农民踢去。

    这武士身高体壮,猛地飞脚踢人,力大势沉,撩起一股微风,脚尖将及农民身体,却踢了个空。

    农民脸上微笑依然,只把身子略转,便躲过了这一脚,相差不过分毫,脚尖堪堪擦着粗布衣衫飞过。他身后背着的粪筐,却猛地晃荡过来,磕在武士的屁股上。

    粪筐一磕,不痛不痒,却让武士很是尴尬,他一脚飞出,下招即至,横肘侧击,打向农民的肩膀。此时两人身体相傍,近身突击,肘力最强,若是撞中,必然一肘将农民击翻。

    农民身子再转,斜身跨步,歪头缩肩,姿势甚是难看,却又在毫厘之间,躲过肘击。

    此时台下观众,都已经看出这个拾粪农民其实身怀武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打诨插科,武士出手迅捷有力,功夫不俗,然而连击不中,足见农民对他的进攻了如指掌,应对有余。

    武士一肘击空,突然一记左勾拳。

    这两式衔接紧密,一气呵成,是很厉害的杀着,农民不敢硬接,脚下一纵,向后疾闪,武士的左勾拳来势如电,猛地打到农民面前。

    两个人的身体,疾进疾退。

    农民在后退闪避的同时,肩膀上的粪筐,并未随身而退,人背着粪筐,并不紧束,稍一动作过猛,筐便脱身,此时农民往后闪避得急,粪筐已经离了肩膀。

    武士的左拳,堪堪击到农民的脑袋,却又是差了毫厘,将要击中之时,劲力已经到头,距离农民的鼻梁脸孔,只差一毫。

    然而这一拳击出,没有击中农民,却猛地遇到脱了身的粪筐,左臂直通通地穿过粪筐的弯梁,一下将粪筐套在了自己的臂膀上。

    看起来,就好象是眨眼之间,粪筐换了主人,从农民身上,一下套到了武士身上。

    “哗”台下的观众,放声大笑。

    这场面甚是滑稽,武士肩上套了个粪筐,不伦不类。

    “你要这筐,拿去好了。”农民笑道。

    武士气得满面通红,肩膀一抖,将破筐摔在地上。

    在台子旁边敲鼓的南宫仕,看得非常过瘾,他早就看出来农民的武艺高出武士甚多,拿个粪筐戏耍武士,只是开开玩笑,他每一下转身,闪避,虽然未出一拳一掌,但拿捏的力度与角度,却是非常精准,正合虞老人讲的“阴阳轮转”之道,每次进退,力道使得不疾不徐,游刃有余。

    其实越是武功低劣的人,使出力道越没分寸,打击闪避,往往便过了火候,收放无度,给敌人造成可乘之机,台上的武士看似体壮力猛,实则出招屡犯“过犹不及”之大忌,这才被农民一再戏耍。

    忽然台角上,又上来一人。

    这是个魁梧的壮汉,比台上的精壮武士,还高了半头,穿一身黑布衫,掌大如箕,眼似铜铃,走起路来,让人觉得满台直颤。

    这人是天地仁武会的“武术教官”,名叫郝大鹏。

    此时台上正在剧斗的两个人,已经是洋相百出,武士拳打脚踢,农民一味闪避,两个人就象两只斗鸡,在场上转着圈飞跑,表面上是武士追农民,实则农民应付自如,花样百出,一会做个鬼脸,一会把台上的破筐头子踢起来,不论武士如何卖力追打,总不能打到他一根汗毛。

    “下去,”郝大鹏冲着武士一瞪眼。

    武士此时,心里正暗暗叫苦,他早已经看出来,农民武功,远胜自己,只是象猫扑老鼠那样,随意戏耍,只是苦于下不来台,没有办法。此时教官上台,正好解围,他使了个“千斤坠”,猛然放慢脚步,意欲收势罢手。

    岂知那农民随机应变,见他收手,当即飞身扑上,飞腿踢他膝盖。

    膝盖是人不得不防的部位,武士飞身后撤,农民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飞脚勾他脚髁。

    南宫仕旁观者清,见农民使的正是“地趟拳”招式,只是运用之时稍加变化,勾绊缠扫,全攻下三路,逼得武士一退再退,两人登时情势逆转,刚才是武士追,农民跑,而现在武士退,农民追,角色陡然互换。

    “好,敌势定我势,敌退我追,正是盛而衰,阴而阳的本意。”南宫仕看得高兴,心里暗暗喝彩。举起鼓槌,“咚咚”使劲敲了两下。

    武士再退一步,忽然踏着了那只破筐。

    破筐扔在台上,碍手碍脚,但却无暇将其扔到台下,此时一脚踏上,“嚓咔”一下被踩得稀烂,而武士正被农民逼得手忙脚乱,身子一滑,差点跌倒。

    身后伸过一只手来,将他扶住。

    扶住武士的人正是教官郝大鹏。他沉着脸喝道:“退下去。”

    “是。”武士答应一声,站稳脚跟。却见那个农民嘻嘻一笑,转身便走。

    “你站住。”郝大鹏喝道。

    “咦?你不是让我退下去么?”

    郝大鹏一抱拳,“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不敢当,小人毛阿狗。”

    底下又是一阵哄笑,“毛阿狗”显然是个随口胡编的假名字,这个身怀武功的农民,看来大有“搅局”之意。将一个好好的“擂台比武”,搅得洋相百出。

    郝大鹏不再搭话,伸手向前一抓。

    这一抓,犹如一只钢钩,陡然而至,他拳大如钵,伸掌似箕,登时将面前三尺方圆,尽皆笼罩在掌影之下。郝大鹏身材高大,臂粗手长,伸掌抓出气势雄浑,威风凛凛,

    一出手,尽显高手风范。

    南宫仕看得高兴,叫了一声:“好,”使劲敲了两下鼓。

    “毛阿狗”身子一矮,踢出一腿。

    这一招,又是地趟拳,南宫仕看得明白,郝大鹏力大势猛,毛阿狗不去硬接,矮身踢腿,正是攻其之所必救,既避过敌掌,又攻敌根基,守中带攻,策略十分高明。

    哪知道,郝大鹏根本不躲不闪,右臂直落,改抓为砸,蒜钵大的拳头,直向毛阿狗砸下。

    南宫仕一愣,敌人进攻,须力避才是,郝大鹏怎么不躲闪招架?

    他脑子一转,瞬间便明白过来,郝大鹏腰如墙,腿如柱,一身横练功夫,他是拼着挨毛阿狗一腿,手上招式不收,径直砸下,看似两败俱伤,其实是大大占便宜,毛阿狗一脚踢不倒他,而他的铁拳若是砸中毛阿狗,其势雷霆万钧,岂不当场便砸断毛阿狗的骨头?

    以己之长,掩己之短。以盛阳补蓑阴,正是此意。

    闪避,显然不是郝大鹏所长,而我既然不怕他踢,又何必闪避?

    南宫仕大叫一声:“好,”脑子里一阵兴奋,武功一道,处处是窍门,看到酣处,只觉得豁然开朗,喜不自胜。

    只此一招,郝大鹏便已立于不败之地,如此看似“不讲理”的野蛮打法,毛阿狗功夫再高,又该如何破解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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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袖箭忽发,秘如鬼魅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台上,郝大鹏一拳砸出,势如重锤,姿势恰似“砂钵捣蒜”,然而这一槌下去,只怕要将“蒜”捣得稀烂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毛阿狗身形甚快,瞬间收腿,往外一翻,一招“滚地龙”,堪堪避开开碑裂石的一拳,却已经颇为狼狈。

    郝大鹏往前一跨,飞脚便跺,“嗵”的一声,熊掌般的大脚踏在台上,扬起一阵尘烟。

    毛阿狗象一只灵活的陀螺,飞身一转,一拳打在郝大鹏右肩。

    郝大鹏依旧不躲不闪,身中一拳,恍若不觉,横肘反击,他这“不防守”打法大占便宜,出招迎敌而上,迅捷无比,让毛阿狗几乎无所适从。一肘飞来,擦着毛阿狗额角飞过,只差分毫。

    这一肘,让毛阿狗大惊失色,他的“铁臂钢肘”壮如粗杠,若是击中了脑袋,还不当场击晕击死?

    毛阿狗身如飞燕,猛地向后一窜,面对这只硕壮的“狗熊”般对手,有些一筹莫展,正在踌躇,郝大鹏飞身再上,一脚踢起,直奔毛阿狗的下盘。

    这一脚来势如风,把“北腿”之长发挥出来,大有“脚踢南山猛虎”之威,郝大鹏身子硕壮,却一点也不迟笨,动作敏捷,招式巧妙。

    南宫仕看得明白,他与毛阿狗对敌,并非“躲不开”对方攻势,而是故意不躲,以力压人,这种“欺负人”的策略正是尽展所长。

    毛阿狗身子斜扑,使个“猴子绕树”,瞬间飞移三尺,又一拳打出,未及打实,沾身即走,横跨半步,又飞出一腿,腿到中途,招数又变,一脚跺向郝大鹏脚背。

    原来毛阿狗极为机灵,敌变我变,与这样的“黑熊”对阵,寻常打法完全被动,因此取个“游斗”策略,以巧对拙,以快对重。

    台上两人打开了势,只见毛阿狗身法轻快,忽东忽西,穿花绕树一般围着郝大鹏乱转,偶尔瞅着机会打出一拳,踢出一腿,都是沾身即走。

    “咚咚咚,”南宫仕看得高兴,使劲敲鼓。

    他脑后凑上一个人来,小声问道:“南宫,你遇到郝大鹏这样的熊瞎子,怎么办?”

    这人是管波,也在充当擂台赛的“杂役”。

    “好办得很,他不怕打,还不怕杀吗?拿刀去砍,我不信他不躲。”

    “若是手里没刀呢?”

    “踢裆插喉,抓眼踹膝,攻敌之所必救。”

    管波笑了笑,“对,任何貌似强大,必有缺憾。”

    这时候,台上却已经分出了胜负。

    郝大鹏使个“飞脚连环锤”,出右腿,打左拳,出左腿,打右拳,一拳一腿轮番不停歇地攻击,拳出带风,脚踢带声,打得虎虎生威。

    毛阿狗不敢硬接,一退再退,围着台边绕了大半圈,此时已经不是“游斗”,而变成了“逃跑”。

    南宫仕心下赞叹,郝大鹏绝非靠着体壮肉厚赢人,他招数简练,动作迅捷,对战时极占上风,这是真正的格斗功夫,与套路对练的花拳绣腿迥然不同。

    毛阿狗此时满是狼狈,只苦于不能脱身,郝大鹏打发了势,大吼一声,拳腿并进,势若惊雷,忽然“连环锤”变为“鹰爪”,一把抓住了毛阿狗的肩头。

    台下不禁一片惊呼。

    就连不懂武的人,此时也看了出来,被郝大鹏抓住,毛阿狗便陷入了绝境,缠身搏斗,必将惨败无疑,只怕转瞬便是骨断筋折之虞。

    郝大鹏哈哈大笑,提起左拳,便欲一拳捣下,就在此时,忽然一道金光,疾闪而至。

    一只小小袖箭,直奔郝大鹏的脑袋。

    袖箭带着风声,疾飞而至,郝大鹏再“铜筋铁骨”也不敢不躲,他大吃一惊,将身一侧,袖箭“忽”地从脑旁飞过。

    这一愣神的功夫,毛阿狗猛踢一脚,踹中郝大鹏的大腿,肩头已经脱出,身子一翻,跳出圈外。

    袖箭,来自台下。

    郝大鹏面沉似水,不去理会毛阿狗,两眼向台下巡视,刚才这支袖箭,又快又准,显然是高手所发,若不是自己反应机敏,小箭就已经钉在脑袋上了。

    台子下面,人群熙熙攘攘,男女老幼挨挨挤挤,都被刚才台上的打斗吸引,个个兴高采烈,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又知道是谁射出了袖箭?

    “哪位朋友愿意赐教,请上台来。”郝大鹏朝台下说道。

    他连嚷两遍,并没人应声。

    “有能打败郝某者,赏大洋十块。”

    然而嚷了两句,还是没人上台应战。刚才这一番剧斗,谁都看得出来,郝大鹏壮如黑熊,出手刚猛,并且皮粗肉厚,能抗摔打,跟这样的人对阵,先就吃亏三分,毛阿狗武功,已经很好,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又有谁敢再上台去捋虎毛?

    过了一阵,仍然没人理会。

    郝大鹏有些扫兴,拱了拱手,退到台边,坐在一张木凳上。

    有司仪走上台来,朝大家喊道:“不论本会弟子,还是四乡民众,凡能在郝教官手下,半柱香内不败者,都赏大洋五块。本会弟子升任伍长,会外朋友,愿意加入本会者,优先录用,薪饷从优。”

    台下嘤嘤嗡嗡,一片议论声。

    此时战乱,岁月艰辛,民众大多食不果腹,能够一战赢得五块大洋,对于普通民众来说,甚为诱惑。

    司仪嚷了两遍,台下仍然无人上台。于是从台侧走上两个“仁武会”的弟子,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跟郝大鹏对阵。

    郝大鹏跟徒弟对打,自然不用全力,不过三招五式,便将徒弟放翻,台边上燃着两柱香,只烧过了不足二寸长的香头。

    这样的“表演赛”,观念们看得索然无味,喝彩声也没了。

    南宫仕敲了两通鼓,暗自摇头。这时候管波走上来对他耳语道:“南宫,该你上了。”

    “好。”

    南宫仕放下鼓槌,走到台上。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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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阴阳刀,初试露锋芒

    南宫仕并不算是仁武会弟子,只不过是擂台赛上临时雇的杂役,因此郝大鹏并不认识他。

    台下观众,看见一个鼓手上台应战,又兴奋起来,鼓掌叫好。

    南宫仕登上高台,朝着台下躬身行礼,又转身朝郝大鹏抱拳一礼,“郝师傅,冒犯了。”

    郝大鹏站起身来,打量南宫仕,见此人身材瘦削,但气宇轩昂,浑身劲力,一双眼睛澄澈有神,豪气外露,周身上下,满是朝气勃发之状,他不敢大意,抱拳回礼,“敢问尊姓。”

    “小人姓牛,名叫牛大宝。”南宫仕胡诌了一个名字。

    司仪在台边重新点上两柱香。郝大鹏与南宫仕相向站定。

    南宫仕从习练“阴阳九刀”以来,除了和腊月对练,还从未与人对敌,此时面对一个壮如黑熊的高手,不禁有些心痒难耐。

    但管波制定的策略是:只准输,不准赢。

    不赢就不赢,老子也得掂量掂量你到底几斤几两。

    南宫仕手起一掌,直劈郝大鹏右肋。

    这一掌去势凌厉,南宫仕使的是阴阳刀法,以掌作刀,取“狼刀”之阴刀起手,恶狼扑食,往往阴冷无声,突袭忽至,刀势飞快而无声无息。

    郝大鹏面色凝重,向右斜身。

    南宫仕心里冷笑,“我还以为你敢象刚才一样,拼着挨上一掌,不躲不闪呢。只要你腾挪躲闪,那就好办。”

    这一掌劈到中途,掌势忽变,以掌变勾,使出“鹰爪手”,直取郝大鹏裆部。

    再强的武功,再壮的身子,也抵不住抓裆。

    郝大鹏刚上手,便心下吃惊,他早已经看出南宫仕出招怪异,掌势如风,不敢再象刚才斗毛阿狗那样托大,因此斜身闪避,同时飞掌击向南宫仕右肩,但忽然发觉南宫仕一招只使了半招,忽然手掌箕张,抓向自己裤裆弱处,赶紧收掌后撤。

    一招之间,郝大鹏连避两下,与刚才硬接毛阿狗拳掌时的不躲不闪,判若两人。

    南宫仕心里一阵欢喜。

    他没想到,阴阳九刀如此厉害,刀法没有一毫的花哨架势,每一出手都直取人的软处,郝大鹏如此凶蛮强悍的身体,也不敢撄其锋。

    这还只是拿掌作刀,若是手中有刀,又何其锋锐?

    自己以前,学过两年武功,只是浑打浑练,现在想来,只怕还及不上毛阿狗。

    他正自胡思乱想,忽然郝大鹏一脚踢到。

    郝大鹏又使出了刚才的绝技“飞脚连环锤”,拳脚交替,劲如疾风,南宫仕稍一迟延,便已失了先机,急切中又使出“地趟拳法”,连翻两下,堪堪躲开。

    “好,”台后的仁武会弟子们,见教官占了上风,齐声欢呼。

    南宫仕反应敏捷,身子疾退,勉强躲过郝大鹏势大力沉的飞脚飞拳,但郝大鹏这套“连环锤”绵延无尽,一占上风,便步步紧逼,台上,又掀起一阵拳风脚浪,象狂风暴雨般将南宫仕逼得步步后退。

    南宫仕忽然觉得腿上一痛。

    他的伤,目前还未痊愈,虽然没伤着骨头,但手术后时日尚短,奔跑纵跳,还不自如。

    管波站在台下,却是暗暗着急。

    按照商量好的计策,南宫仕上台,露上两手,不管两人孰高孰低,好歹输掉就是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好胜之心,太过强烈,自己从虞老人处学到的功夫,不使唤一番,总是心有不甘。

    年轻就是年轻,一腔热血,头脑易热啊。

    若果一招不慎,腿伤加重,就因小失大了。管波站在台下急得搓手。

    此时台上,南宫仕已经反击,他靠着身子敏捷如豹,连着几个大撤步,间不容发间化解掉了郝大鹏的攻势,两掌齐出,直取郝大鹏两臂。

    这两掌,使的是“猴刀”刀法,左手取阳刀,右手取阴刀。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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