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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藏春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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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汉心里美滋滋的,船摇的更稳。

    “你听好,‘诚心开始开心诚,

    新雨水中雨水新。

    梦里遇见遇里梦,

    想念看似看念想。

    荷花清香清花荷,

    香莲碧水碧莲香。’”

    小艽腼腆一笑,“你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懂。”

    说笑间,船到“湖心墩”,老汉将船靠岸,

    “你们去山上玩玩,我去采藕。”

    老汉不想当灯泡,阿沐巴结不得,他早有此意。

    (本章完)
………………………………

第96章 第 十 二 章

    “湖心墩”是地壳变化隆起的一座小山,在湖中心,人们称“湖心墩”。墩上寺庙林立,殿宇层叠,楼阁峥嵘,佛塔对峙。这里,青山以古寺作幽雅的饰品,古寺凭青山添雄浑的气韵。阿沐牵着蒲艽的手,全身热血沸腾,他第一次牵女孩手。她的手似棉花柔软,像锦缎一样光滑,汗津津,水灵灵的。他们拾级而上,跨进山门,进入大殿,阿沐拉蒲艽双双虔诚跪在“观音菩萨”面前祈祷,乞求菩萨保佑。菩萨面前三个蒲团,阿沐左、叫蒲艽跪右,中间蒲团一般香客是不能跪的,那是和尚跪的。三叩首后,阿沐拿起签筒,认真摇着,不一会,一支竹签掉下,他放下签筒,拿起“告(两片小木头,一头尖的。)”,往地上一掷,口里念着,

    “老菩萨,是的,请发顺告。”一看,一反一顺。“哎呀,是的,是这支。”

    蒲艽听说过求签,没求过。阿沐从小跟母亲进庙上香,看大人搞过,他懂。拿着竹签喜出望外的来到发签处,和尚一看,找来纸质签,

    “哎呀,恭喜呀,小施主。上上签啊!”

    他求的是“婚姻”签。上上签。签文说,

    “人生大事是婚姻,

    前世姻缘今世成,

    举案齐眉同到老,

    生男育女旺家门。”

    他们沐浴落日余晖,踏着人生的节拍,来到湖边,老人已等候多时,老人摇宕木橹,移舟离岸,人坐莲沄。阿沐随口道:

    牧童横笛夕照晚,

    半湖清水半莲花。

    长烟暮霭绕僧寺,

    湖面淡雾似轻纱。

    蒲艽顺手采折几朵荷叶。回家开始做晚餐,围着天蓝色白花围裙,与她一身玫瑰红衬衫显得那么协调,勾走多少痴人魂。蒲艽亲自下厨,她娴熟的厨艺令阿沐叹为观止。她轻轻剖开鱼肚,掏去肝胆,把葱、姜、蒜、放进去,用盐稍微擦一下,腌一会,用刚采的荷叶将鱼包好,取一半鸡块,加五香、八角腌一会,同样用荷叶包着,放大锅里蒸,剩下的一半鸡烧“麻辣鸡丁”,一大碗红烧肉红得发亮,还有藕丝、通菜,等等,阿沐帮烧火,拉风箱,这些阿沐会做,在家经常帮母亲。不一会,丰盛的晚宴准备齐全,老人坐上方,阿沐、蒲艽各一边。老人高兴,取出一个黑黝黝的瓷坛,这是他埋藏在水缸边湿润土里珍藏多年的老酒,邀阿沐小酌两杯,盛情难却,阿沐说,

    “恭敬不如从命。我陪老人家稍饮一点。”

    老人性格豪爽,几杯之后便自斟自饮,几分醉意,阿沐、蒲艽扶老人休息。阿沐帮他脱下脚上破旧的草鞋,露出一双饱经风霜“百年老树皮”似的脚,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疙瘩,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连着,全身皮肤黑得发亮。蒲艽告诉他,

    “我三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带着我,风里来雨里去。出湖打鱼时就用被子把我裹着睡在船舱里。我娘去世后,几十年他都光着膀子,没一件衣服,没穿过一双布鞋,都是自己打草鞋穿,冰天雪地他就穿木屐。”阿沐轻轻抚摸着老人的脚和腿,潸然泪下。他静静地躺着,他太疲劳了,需要长久地休息和整修。他老了,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仿佛一阵风便可把他的骨骼吹散。阿沐坐在老人床前,蒲艽依偎在他怀里,窗子透进一些散碎的银光,伴随着一些感慨,儿时陪伴自己爷爷的庄庄幕幕常常荡漾在心的一隅,幽然若默。这老人不就是记忆中的爷爷吗?

    此际幸月朦胧,

    愁绪如何自控?

    悲哀都一样同,

    今宵请你多珍重,

    怀里情人在怨,

    相爱偏不能容,

    情人无言地哭,

    心怎不隐隐痛?

    难禁垂头泪涌,

    深深一吻莫匆匆。

    我两紧偎依依,

    说不完情谊浓,

    我两紧偎亲亲,

    句句话都由衷。

    哪日重见?

    只恐相见亦匆匆。

    (本章完)
………………………………

第97章 第 十 三 章

    饶小宝几日没见到江林,今天早晚饭,他就来找他。刚到门口,江林母亲正端着脸盆来倒洗碗水,脸盆一泼,一盆水刚好浇个照面,饭米粒、菜叶、粥糊从头到脚洒了一身。

    “阿姨,是我,饶小宝。”连忙喊着。

    “是你!老娘正要去找你们,你们把我儿子弄哪去了?这么多天都没回家。”江林母亲生气的说。

    “怎么?他不在家?几天了,阿姨?”饶小宝忙问。

    “怎么?你们不知道?不要和我装聋卖傻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我们真不知道。知道我还能瞒你,不是。他到底怎么回事,阿姨?请你告诉我。”饶央求着。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门倒水,盆在门外,水洒了一地,人不见了,到现在没回来。我们以为你们把他叫去了。你真不知道?”江林母亲将信将疑。

    “肯定出问题了。阿姨,你别急,我去找老大。一定把他找回来。”饶小宝说着,急旋风似的走了。

    饶小宝急匆匆来到冉四家。他刚吃过晚饭,大腿架二腿躺在躺椅上,手拿荒草棒涤着牙缝里的龌龊。

    “老大,大事不好了,江林不见了。”饶小宝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

    冉四豁的一下站起来,

    “怎么回事?你说什么?江林不见了?”

    “我刚从他家来,他母亲说几天前就不见了。”他把江林母亲的话重复一遍。

    “那他会去哪了?他还有哪些把子。”冉四问。

    饶小宝想起和阿沐说过漕运的事,他怕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就说,

    “上次漕运的事是他给保安团送的消息,是西乡他们接应的。会不会是保安团或西乡他们为了封口。”

    “极有可能。明天派人去保安团、西乡探听一下。”冉四说,“你明天去保安团,我去西乡。行踪要保密。”

    饶小宝来到保安团,哨兵拦住,

    “什么人?找谁?”

    “我找你们团长。”

    “你是他什么人,有约吗?”

    饶小宝支支吾吾,“没有约,我是临时来的。我有急事汇报。”

    于干不在家,何团副在家值班。哨兵说,

    “那好吧,你等等,我去通报一下。”

    哨兵把来人有事汇报向何团副说了,何伟说,

    “叫他进来。”

    饶小宝没来过保安团,也不知道上次江林把消息送给谁的。被哨兵领进来,

    “就是他!”哨兵一个军礼走了。

    何团副说,

    “你哪里人,有什么事汇报啊?”

    饶小宝没见过正式场面,也没见过军官,难免心里犯怵,结结巴巴说,

    “是这样,我是新南庄人,上次漕运的事我们老二给你们送消息,现在他人失踪几天了,不知是不是你们,,,?”

    “你今天所说的必须字字真话,不得有半个字讹错。”

    “我对我说的每句话负责。”饶小宝很干脆。

    “那好吧,这里不是说话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何伟起身将饶小宝带出办公室,刚过第二道岗,与于干打个照面,

    “来客了?”于干说。

    “是的,一个朋友。我带他出去转转。”何伟回答。

    两三步,于干突然想起什么,猛一回头,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了,何伟拉着饶小宝急速的走了。

    (本章完)
………………………………

第98章 第 十 四 章

    冉四一天没等到饶小宝送来消息,急得像热锅上蚂蚁,愁眉不展,在屋里来回打转。他本想叫饶小宝到保安团询问情况,自己并不想直接找汪美章。但一天了,他还没回来,出什么问题了?到底江林哪里去了,出什么问题?杳无音信,怎么不着急?是饶小宝回来晚,没到我这边来?百思不得其解。他还是耐着性子等,又等了两个小时,他扳开门,露一条缝,朝外看,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他估计时间,约莫亥时了,实在耐不住了,他决定去饶家看看,他提着桅灯,带一根竹棍探路。出门没五十米,树上的猫头鹰“扑通”一下飞起来,冉四吓了一大跳,腿一软,摔了一交,桅灯甩了二三尺远,灭了,爬起来,摸到桅灯,拉开灯罩,划火柴点,有风,连划四根才将桅灯点着,继续走。

    他家住麒麟山余脉东、沙湖稍南的山坳,要翻三道山脊墚才出山。山里豺狼、毛狗(狐狸,当地人称毛狗)、山鸡、野兔很多,幸运时还可以看到小花豹。这么黑的深夜,孤魂野鬼哭,豺狼嚎,特别是毛狗叫声更可怕,余音在空旷的山间回荡。冉四独身行走在深山老林,提心吊胆、汗毛直竖,全身打寒颤,衣服从头湿到脚。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新南庄,悄悄靠近饶小宝住的房间窗子,没灯,将耳朵贴在窗户纸纸上,听听,没声音,“怎么?他没回来?那他上哪去了呢?”冉四十分纳闷。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动静。他决定回家,走了二十多米,实在不敢,回头来到饶小宝窗外,站着,思考,“到底怎么办呢?敲门?在他家住一晚?”不好。假使他母亲找我要人怎么办?他不敢敲门,又不敢回家。天无绝人之路,他想,干脆就在他家草垛里将就一晚上吧。所以,他灭了桅灯,钻进草垛笼。

    第二天早上,麻麻亮,他溜到窗下,听听里面有无动静,门“嘎啦”一声开了,冉四一回头,小宝父亲拿锄头出去干活,猛然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在窗下东张西望,举起锄头要打,冉四大惊失色,

    “伯父,是我,冉四。”

    小宝父亲定睛一看,确实是他,

    “怎么是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我家小宝呢?”

    “我就是来找他的。他不在家,去哪了?”冉四装着。

    “他不是到你那里去了吗?怎么,你没见?”他问。

    冉四知道大事不好,急忙忙说,

    “哦,不在家就算了,他回家你告诉他我来过,那我走了,伯父。”

    冉四急忙忙跑到西乡,找到汪美章,

    “你们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们老二、老三都不见了。”

    “多久了?”汪美章问。

    “老二失踪两个星期了,昨天我叫老三去保安团打听消息,至今未归。”冉四说。

    汪美章一听如坐针毡,但却假装若无其事,

    “哦,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事,那你回去等等,也行他们到哪玩去了。几天会回去的吧。”汪安慰冉四。

    “不会是漕运方面出什么问题了吧?”冉四说。

    “哈哈,那不会的,只要你那边不出问题就没问题。”汪美章装得很冷静,但心里却像沸腾的油锅。草草打发了冉四,自己巴不得脚踏风火轮去城里。

    (本章完)
………………………………

第99章

    尹瑞松的商行正式营业,一排五间门面,装潢古朴典雅、豪华别致,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裘革皮草样样俱全。靠北专留一间销售爷爷家的“豆制品”、“老烧酒”。尹瑞松请小太爷为各商品书写楹联。

    为爷爷家豆制品专柜:

    君子淡交,禅参玉版

    僧家真味,品重香厨

    酒专是这样:

    酿成春夏秋冬酒,

    醉倒东西南北人

    为药铺这样写:

    神州到处有亲人,不论生地熟地;

    春风来时尽著花,但见藿香木香。

    帽子专柜:

    对镜照面显丽质

    头戴礼帽助新装

    便装这样:

    衣人德自暖

    被世岁无寒

    裘衣皮草这样:

    物品改良原非皮相

    精神尚武在于革新

    正门楹联是:

    水路舟车四通八达

    城乡客货纷至沓来

    开业这天,在店前搭了一个大舞台,两边台柱书写:

    看不真莫吵,请问前头高见者;

    站得住便罢,须留余地后来人。

    通栏书写:

    台上莫漫夸,纵做到厚禄高官,得意无非俄顷事;眼前何足算,且看他抛盔卸甲,下场还是普通人

    小太爷提议,请爷爷来参加仪式,尹瑞松说,

    “小太爷请谅解,等办完事后,我定登门看望老人家。现在不便见面。请小太爷务必代向爷爷解释。”

    “那好吧,公务在身,自当谅解。”小太爷说。

    中午,文武大人、商贾贵胄、赋闲元老、乡绅秀才,一一赴约,济济一堂,欢声笑语难于言表。尹瑞松请孙大人致辞,孙大人自不推脱,走上台,

    “今天是南洋大商人尹瑞松先生商铺开业,我谨代表桐江政府、各界人士表示热烈祝贺,祝商铺生意兴隆,诚信经营。”

    台下报以热烈掌声。“孙大人说的好。”“孙大人说的就是我们想说的。”拍马屁的人还真不少。

    尹瑞松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站在台中央,不紧不慢,亮开洪钟般的嗓子,

    “孙大人,各位大佬,

    我尹某借桐江宝地开设店铺,以谋生计,今天开业,衷心感谢各位光临。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本人打算成立商贸公司,名字叫:和瑞商行。希望社会各界朋友鼎力支持,并欢迎商贾、大佬、社会各界,贫富不分,入股经营。我们将秉承‘诚心,诚信,诚实,诚恳’的经营理念,不断扩充经营思路,提升经营品质,以自强为桨,以自立为帆,以真诚为舵,以真爱为船,戮力同心,团结友善,共创美好的明天!”

    台下“哗”暴风雨般掌声响了起来,那些商贾大佬面面相觑,跃跃欲试,准备入股。

    (本章完)
………………………………

第100章

    汪美章急火攻心,火急火燎来到保安团司令部,第一道岗哨兵拦住,

    “干什么的?”值班哨兵问。

    “我找于团长,有急事。”汪美章颤颤巍巍回答,

    “有证件吗?请出示。”哨兵说。

    “没有。我是西乡联保主任。”汪自我介绍。

    没想到这哨兵不是于干的人,他早知道汪美章和于干狼狈为奸,

    “那你以前经常到司令部来吗?”

    “哦,我来过几次,都是团长带我进去的。”汪说。

    “那可就不巧了,今天团长不在家,不能带你进去。你还是哪来滚哪去吧。”哨兵毫不客气的说。

    汪美章来到衙门,师爷告诉他,

    “今天南洋大商人尹瑞松商铺开业,孙大人他们都去参加典礼去了,姑爷来的不是时候。”

    在城里大街小巷转悠了好几圈,汪美章发现金马商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闲来无事就凑过去看看,哪知这里人挤得水泄不通,

    东也是人,

    西也是人,

    南也是人来北也是人,

    四面八方闹哄哄。

    长子挤得头一伸。

    矮子挤在人网里行。

    胖子挤得汗淋淋。

    瘦子挤成一把筋。

    小孩子站也站不稳。

    老头儿走起路来戳拐棍。

    汪美章站在后面,踮起脚尖,两只手在人缝里扒拉,使劲伸长脖子往里看,隐约可见孙大人坐在台下,向左看“哎呀,那个背‘八音盒’的不就是于团长吗?”他就像溺水人见到救命稻草,什么斯文、体面、理智全抛到九霄云外,不顾一切的撕着嗓子,

    “于团长,我是汪美章,我有急事找你。”

    这突如其来的嚎叫打乱了整个场面,人们不知出什么事。孙大人坐在那里,猛听女婿这一喊,急回头,怎么也看不见。于团长听汪这么一嚎,还真吓出冷汗,知道他来肯定有大事。平时他们都是秘密见面,今天他不顾场面来找,出事了。出大事了。头上汗珠直滚,忙起身往外挤,哪能挤动啊。

    尹瑞松见状,对小邱使了个眼色。小邱急忙过来,知乎,

    “请大家让让,于团长出去有点事。请大家给点方便,让让,谢谢,谢谢。”

    说着随于干出来,汪美章一把拉着于干,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可能出大事了。新南庄老二、老三都失踪了。”

    小邱站在二十米外,假装背对着他们,其实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只见于干全身都在抖,汗如雨淋。小邱转过背,

    “于大人,我们回去吧,好戏就要开始了。”

    于干随小邱回到座位。低着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孙大人着急,不知汪美章怎么了,就问,

    “于大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于干像从梦中惊醒,支支吾吾,哦,没,没,没什么。汪美章有点小事找我。没什么。”

    尹瑞松说,

    “大家耐心等待,好戏就要开始了,大戏还在后头,大家就等着看吧。”

    一阵开场锣鼓敲罢,大幕缓缓拉开,和着京剧的配乐,演员穆桂英粉墨登场,她属于武旦,着重于“打”,两个兵器一相交,动作随之而来,又是翻跟头,又是转身。当她的眼神盯住你看时,都让你产生畏惧感。她一会儿转着圈,一会儿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连停下来的姿势都是那样的精美,还有她的眼睛,真是传神!

    台下掌声不断,喝彩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台上穆桂英表演的更加精准到位,以回报观众。

    于干坐立不安,心烦意乱,哪有心思看戏啊。起身对尹瑞松说,

    “尹先生,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这么好的戏,不看?还是不对口味?不行,换一出。”尹瑞松说。

    “不,不,不,我真的有事。”于干解释。

    “那我就不勉强大人了,请慢走。小邱,送于大人。”他对小邱喊,嘴噘了一下。小邱什么人,猴精,心领神会。

    (本章完)
………………………………

第101章

    会客室里,尹瑞松、杨树仁、郑向宁、阿沐等人,在研究下一步计划。

    “该搂草打兔子了,先给点颜色给汪美章看看。把漕运的事调查清楚,不要他的性命,留他还有用。”尹瑞松说。

    “这任务交由‘宁哥’、阿沐去安排完成,和汪弘讲清道理,争取他配合。汪弘的工作‘宁哥’去做。”杨树仁说。

    “汪美章罪恶多端,在西乡经营这么多年,有一定的影响,为人奸诈,十分狡猾,还具有一定的反侦能力。所以,你们安排一定要周到,秘密进行,措施果敢,速战速决。办案人要精明强干,反应灵敏,以不变应万变。”小太爷建议。

    “小太爷的意见非常重要,我们要加强力量,我们的特工担任主审,小邱化妆配合,向宁、阿沐你们负责安排,为不暴露身份,你们不正面出击。”尹瑞松调整计划。

    “于干现在是惊弓之鸟,防止他狗急跳墙,小太爷最近深居简出,静观其变,以防不测。必要时,我们试探一下。”杨树仁说。

    “我非常赞成树仁同志的安排。”尹瑞松说。

    “感谢你们对我的保护,我一介草民,死了又何妨。不要为我影响你们工作和精力。”小太爷说。

    “保护您是我们的责任,您是我们的宝贵财富。我们要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您。”尹瑞松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宁哥”和汪弘闲庭信步话小乔。小乔墓在桐江城西门外清溪河北岸“真武观”旁,古称“瑜婆墩“。墓有封无表,平地起坟,汉砖结构,墓前有拜台、供桌等石器。墓门朝东,与城东周瑜墓遥遥相望。此墓至明朝一直都保存较完好,后几经动乱,特别是日军轰炸,小乔墓被兵火毁坏。诗人曾记下当年遭劫残状:

    “墓木如经劫火烧,

    今时潜水旧吴朝。

    凄凄两冢依城郭,

    一是周郎一小乔。”

    深情的哀惋小乔生平,且真实的记述了当年小乔“香冢“之状,给人以遐想,发思古之幽情。

    后知县便使人荷锸筑其坟,并勒石记之,

    大堤堤下水涓流,

    乔家国色古遗周。

    上有靡靡之茂草,

    四角花砖绕一抔。

    “宁哥”、汪弘二人绕墓一周,拜台左侧石碑刻着:

    东吴名将推公瑾,南国佳人说小乔。

    应是两人俱绝代,白扬相望共萧萧。

    墓前一联:

    小宛辟从今,对马鬣一抔,秋风酒酹湖萍白;

    大姨渺何处,独娥眉千古,春鱼香留墓草青。

    他们在石级上坐下,“宁哥”拉着汪弘的手,

    “最近你回家了吗?家人都好吧?”

    “我已很久没回家。我就怕见我父亲酒后回家吵吵闹闹,胡言乱语。特别害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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