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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藏春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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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美章对爷爷实施了一系列的报复,也听老丈人说正松在立煌死了和爷爷家里所发生的不幸,幸灾乐祸,美滋滋的,经常聚集一些混混寻欢作乐,夜不归宿。这天就邀着马堰的王麻子、洼老的铁蛋、宋冲的大头、二狗一伙从中午就喝到酉时时分,觥筹交错,把盏尽欢,散席时个个东倒西歪摇摇晃晃跌跌撞撞走不成步子,汪边迈着秧歌步打着醉拳,手里拿一只鸡腿子边打饱嗝边啃,还语不成句的卖弄斯文,
“烧酒本来就是水,
喝进肚里它作鬼,
走起路来打交腿,
说出话来尽胡扯。”
踉踉跄跄摸墙扶拐酒气熏天来到陈寡妇家门口,身子往门上一靠,轻轻敲着,
“亲,我来了,快开门!”
寡妇刚躺下,一听是汪二爷来了,连滚带爬边扣衣服撒着鞋急忙拉开门闩,“咣当”一声汪二爷一头栽了进来,直挺挺的,这可把她吓了不轻,用手轻轻在汪二爷鼻子前试了试,还有风,没死,心想:没死就好。使尽平生气力连拖带拽把他拖到桌子旁边扶着坐下,赶快给他端来一大杯糖开水喂下。一炷香功夫,汪二爷酒醒了,抱着寡妇啃了起来,两人推推搡搡上了床,正在巫山**之时,“砰砰砰,砰砰砰,”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美事,汪二爷惊魂未定忙叫寡妇去看看情况,寡妇连内衣都没来得及穿,只套了睡衣把门打开,黑暗中一男一女气势汹汹闯了进来,劈头盖脸骂道,
“好一对狗男女,老娘今天和你们拼了,你把那王八蛋叫出来,老娘把他的命根子割掉。”
(本章完)
………………………………
第18章
话音随人一起进到房间,说话人正是孙大人的千金、汪二爷的老婆孙凤仙,汪二爷叫寡妇去开门自己窝在被笼里侧耳听外面是谁,还没反应过来,迅雷不及掩耳老婆就闯进来了,吓得卷曲一团缩在被窝里,老婆伸手将被掀起,不掀到罢,一掀二爷全曝光了,赤身**一丝不挂,老婆倒吸一口凉气,眼冒金花到退一步,差点栽倒,被跟进来的衙役一把扶住,这整个一幕衙役看得一清二楚,幸好他是男的,他顺手递过去一条内裤,二爷连拉带拽把裤子穿上,饿狼扑食般扑通一声跪倒老婆面前,
“老婆饶命,下次再也不敢了。如果再犯你提我脑袋去见爹。”
孙凤仙虽出身官家见过世面有一定修养,但在这方面永远是自私的,平时看不见也就忍了,这次活生生露在她面前,她怎么忍啊,绿帽子戴在头上,这口气怎么咽呀!想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惊天地泣鬼神,吓得衙役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汪二爷抱着连赔不是,寡妇这时也六神无主呆若木鸡。二爷毕竟混世多年,大小也见过一些事,忙拉起老婆,
“宝贝,姑姥姥,你就原谅我们吧,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们回家吧。”
本来衙役送信是老丈人要汪美章去开会布置联防的事,到汪家告诉了孙凤仙。她对汪的寻花问柳早有耳闻,没捉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当回事。正好衙役找他,今天一天不见人影,就想和衙役一起去探个究竟,她估计他们这时也不过在吃饭喝酒,不会这么早就混上床,如果在寡妇家吃饭喝酒寻欢,就当面稍给他点难看以示警告,并不想把事闹大,事已至此这场面怎么收呢?这还真把孙凤仙给难住了,尤其是这现场直播的一幕被衙役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传到衙门被我爹爹知道,我这千金大小姐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呢?越想越觉得窝囊,难以处理,就又呼天号地哭将起来。听到有人哭,邻里七大妈八大婶以为寡妇出了什么事,就提着桅灯都赶来了,闹出这么大动静把村里的大狗们、小猫们惊动了,都狂叫不停,公鸡也跟着凑热闹打起鸣来,树梢窝里已入梦乡的鸟儿被吵醒,认为天亮了赶紧梳妆,扑通扑通飞起来,整个村子沸腾了,炸锅了,事态越闹越大,汪二爷赶忙拍着媳妇,
“宝贝,有事我们回家说,你看在这也没什么办法讲清楚,回去我向你赔罪,好吧,听话!”
小衙役拉着孙凤仙的手,
“小姐,姑爷说得对,有事回家说,你看这人越来越多,把事闹大了被老爷知道就不好办了。”
孙凤仙本来也是识大体的人,经这么一劝也就借驴下坡,忍着这口气回家从长计议,便随小衙役回家。因为衙役是来送信的,怕耽搁老爷会罚,就忙拖着汪美章风风火火辞别孙凤仙上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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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最近发生的事还真够县大老爷喝一壶的。南乡昌河**地下党组织领导的农民暴动、西乡新四军在密集组织过江向东挺进、东乡礁湖土匪活动猖獗、日军接连几次轰炸,国民党保安团就象水上按葫芦这边按那边漂顾头顾不得尾,弄得士兵疲惫不堪苦不堪言,于团长和何团副意见又是称雨道晴。省府连派大员前来坐镇但又无功而返,如果治安再处理不好,县大老爷的位子就岌岌可危了。迫于无奈县衙召开紧急会议,把四乡八镇的自治会、联保、流氓地痞头子等乌合之众召集起来,由他们维持一方治安。
县衙孙大人正拍桌子弄板凳的涨红脖子扯着嗓子给他们布置任务,“咣当”一声会议室门被打开闯进一个人,他就是孙大人的乘龙快婿汪二爷――汪美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刷的一下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这里。
孙大人用鼠眼扫了一下,接着讲话,
“……,老子今天给你们布置了任务,回去各自按自己的管辖范围严防死守,不给坏人任何可乘之机。必要时可采用非常手段。”
于团长,“按照孙大人的计划,东乡自治会盛会长维持东乡加礁湖一带,南乡共党活动频繁吴会长的任务特别重,北乡是水乡,匪患较多,钱会长要多加人手,西乡是新四军活动的地方,还有日军在舒桐边界驻扎,汪会长你的任务更重,我会派一个排部队支援你。”
会后,汪二爷跟在老丈人孙大人屁股后一直到他家,无语。孙大人往太师椅上一摊,轻轻拿下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往桌一放,一言不发,头靠在靠背上,手在额头上捶了两下,焦头烂额眼发花。汪二爷帮不上忙插不上话,不知所措就泡一杯茶递上来,
“父亲请喝茶。”
这马屁还真拍到点子上,孙大人发了一上午火讲了一上午话,确实口渴心焦想喝点水,就慢慢翘起脑袋,喝了一口,气也确实爽了点,半响冒出一句,
“今天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啊?衙役信送迟了吗?”
“父亲哪里话,是我不对,凤仙身体小恙,我给她做了晚餐这才耽误了。”
“哦,是这样,她怎么了,严重吗?”
汪美章想编点故事好把暂时混过去,回去再好好哄哄老婆大事化小,一看老丈人话有转机忙接话,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偶遇风寒,我回去给她调养调养就会好的,你整天忙着百姓们的大事,这点小事不必记挂在心。”
“那也好,叫她稍好点回家来住几天,我正好想她了。”
“那好那好,我回去告诉她父亲的惦记,我替凤仙谢谢父亲。”
这一关总算蒙混过去了,汪二爷一路盘算回去怎样面对孙凤仙。
(本章完)
………………………………
第20章
联防会议开了,形势紧了,桐江中学的学生们更忙活了,**地下组织给他们布置了很多任务,他们的活动也更加隐秘。
杨树仁和郑向宁漫步在清溪河边,清溪河位于县城西,与桐江中学堂相邻,源出西南鸭池山、西北卧牛山两大水系交汇,漩洄荡漾,水波潋滟,平时水面近200亩,春雨连绵时绣溪春水上涨,上游沟满渠流,汇集于绣溪河,滔滔奔腾,形成“云低岸花掩,水涨滩草没”的汪洋泽面,是时如晴影掠空,伫立西门城垣,可见西山重影,淡云飘渺,峰峦翠黛,错落有致。如遇阴雨降临,又见远远迷雾一团,时遮时现,烟亭霾榭,变化无穷,仿佛仙阁蓬莱。两岸淡淡的鹅黄色柳条随微风轻拂,黄鹂和叫天子穿梭在柳枝间,唧唧喳喳,十几只彩船轻荡双桨,泛舟河面,不时传出悦耳歌声。夕阳西下时倒影水面,烘托出清溪河浓墨淡影动人画卷,晚风拂面凭栏赏景,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清溪河上的古吊桥已成记忆,现在是一座三孔拱形青石板桥。
三月旖旎的春光里,正是桃花开放的时节,偶遇闲暇,杨树仁和郑向宁两友漫步在这如诗如画的境地,不经意间仰首,瞥见了枝头三两桃花争相开放,那一簇簇绽放在枝头的桃花,妖娆妩媚摇曳着身姿,绯红色,粉白色,含着露珠,包裹着细嫩的花蕊,团团簇簇,惹得人频频回眸。风里飘来春的消息,清澈的溪水里,戏水的寒鸭在追逐嬉戏,肉嫩肥硕的鱼儿也即将从下游逆流而上,微风轻吹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时令桃花,不仅是春色里的佼佼者,更是文人墨客的钟爱。
杨树仁说,“你看这三月春色满园,时下的桃花,枝头轻轻摇曳,悄然与光阴耳语,轻嗅光阴的原味,微风轻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植入鼻息,别有一番风韵,惹人沉醉。桃花的美,直观上是淡雅的,别致的,甚至有一种骨子里说不清的惊艳,脱俗,超然忘我,让人想入非非。”
郑向宁悄然一笑,“哥不会是想嫂子了吧?是啊,桃红柳绿,春风浩荡,正是爱情萌发的美好时光。纵观世间,纷纷扰扰的情感世界里,无不让人感慨万千,唏嘘不已。人间情爱,本为常情。通常男人对爱情的解读,永远将其比作妖娆的桃花,开在枝头,一簇簇,一朵朵绽放在眉眼之间,勾住了爱花人的魂儿。桃花艳丽在骨子里的美,暧昧了时光,伤了多情人的心,染了无情人的念,成了桃花树下的落花,任凭流水匆匆。”
杨树仁和郑向宁是心腹挚友,正值青春萌动年华,现在远离亲人,独处异乡,思恋之情油然而生。
杨树仁,“不说了,我今天约你是有事商量。小太爷说,孙大人后天去西乡考察,从西门回来经过清溪河吊桥。我想由你组织几个学生闹点动静,给他点颜色看看。”
郑向宁说,“好,我马上去安排。”
(本章完)
………………………………
第21章
晌午,孙大老爷西乡视察回城,四个轿夫满头大汗抬着轿子,何团副骑马跟在后面,一干十几个人屁颠屁颠。刚进城经邢桥过岗上来到清溪河吊桥,二十几个书生打扮的青年在桥中央拦住路,要孙大人下轿解释几日前保安团士兵在北门拦小太爷轿子的事
桐江城遭到日军轰炸后,桐江中学堂被迫下迁斧山金禅寺办学,小太爷经常到学校去看看学校一切情况,前几天在学校办完事回来晚了点,被北门值岗士兵拦住,硬要小太爷下轿检查,故意刁难使小太爷蒙羞,这是于团长蓄谋已久想给小太爷颜色看,因为小太爷和何团副走得近,团副又经常不买团长的胀,而且暗暗听说小太爷和团副与**地下党有联系可惜没证据,拿他们没办法,一肚子气没法出。这些在士兵中也有所传。人群总是分左、中、右三等,有向灯的,也有向火的。今天这几个值岗士兵正是向着团长的,就想为他出口气。在桐江小太爷乘轿从未有人敢拦,也从未下过轿。古人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无奈,小太爷只得下轿。回御喜厅后小太爷气得一连几日不出门,并叫人给孙大人送去帖子告知此事,要求于团长给以解释,但事已近一月,音讯全无,这都是孙大人算计,想坐山观虎斗。阿沐、柯泽舟等学生忍无可忍,按照上级部署就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众拦轿讨说法。然而县衙哪把几个学生看在眼里,理也不理,命轿夫继续前行,这可激怒了阿沐、柯泽舟、于昕怡等人。他们手挽手形成一道人墙,高喊,
“孙大人下轿,给我们一个解释!”
孙大人见轿子停下,叫人问出什么事了。
衙役回道,“大人,是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拦轿,要你下轿。”
孙勃然大怒,“此由此理,把他们轰走。”
衙役们舞枪弄棍驱赶人群。何团副骑在马上,对阿沐使了个眼色,假装着喊道,
“你们赶快让开,不然我就开枪了!”
这一喊,学生们只当是冲锋号,顿时桥上乱作一团,呼啦一声夹杂着群众一起,蜂拥而上,将县大人的轿子掀翻,孙连滚带爬从轿子里爬出来。几个中年人有的手里拿着鸡蛋,有的拿着西红柿,他们就将鸡蛋、西红柿猛力朝孙大人头上砸去,有的干脆脱下脚上的鞋砸过去,弄得孙大人满头、满脸西红柿、鸡蛋、鞋臭味,蛋清、西红柿水往下直淋,一副狼狈像,灰溜溜离开了。何伟故意朝天开枪,子弹“嗖、嗖、嗖”飞个不停。学生们把轿子从桥上推到清溪河里。轿夫、跟班的本来也不快活(不满意)孙大人,看到这一闹倒也很开心,都捧腹大笑,离开了。
回到衙门,孙大人一屁股栽进太师椅,头上青筋直鼓,血压直线攀升,手脚冰凉。何团副进来,
“大人,你看这事…?”
“把于团长给我叫来,宪兵队配合你们彻查他们的目的,把为首的给我抓起来。”
“是,大人。”
(本章完)
………………………………
第22章
不到五分钟,团长来了,苦着个脸。一看见何副团长站在那里,就挖苦的说,
“大人今早不是有团副陪在身边吗?怎么会出这么大纰漏啊?”
“团长说笑了,这事我想团长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吧。炸弹是你埋下的,没炸到别人倒把大人给炸了,大人为你挡枪不领情还说风凉话。”
这话可戳了马蜂窝,于团长怒发冲冠,手枪往桌上一掷,
“何团副你今天必须当大人面把话说清楚,怎么是我埋下炸弹,不然我要向上峰汇报。”
何团副故意想激怒他便提高嗓子笑眯眯的,
“随你便吧!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现在就去啊,事不宜迟!”
孙眼见他们针锋相对一副斗鸡的架势,他必须圆场,
“好了,你们都是为政府利益,为我的安全着想的,都是我的朋友嘛,何必打口水战呢!还是想想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何抢先一步,
“孙大人,这嘛团长早就成竹在胸,你就放二十四个心吧,再说维护治安也是军人的职业所在嘛。团长,你就把安排向大人作个汇报吧。”
团长一听,这显然是挑衅,他是刚听到消息的,哪有什么安排啊。
“我刚听说就被叫来了,倒是老弟你一直跟在大人左右,情况再清楚不过了,还是你安排吧。”
“哪里话,你是上司嘛,我们服从命令罢了。”
大人插话,又象命令,怒气冲天,
“你们就别绕来绕去了,尽些没用的,还是团长安排吧,这次要不处理好后患无穷。”
团长见孙发话也不好再推,试探性,
“我看这次是学生为小太爷讨说法,必然与他有关,幕后可能就是他指挥的,要不把他叫来问问?”
“怎么问,‘你就是这次学生事件的幕后指挥吗?’这么问呀?你有证据吗?傻呀,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那要么先抓几个学生?”
“那团长你看先抓谁啊?”何说。
“你不是在现场吗?你清楚啊,谁带头闹事抓谁啊?何团副,你说呢?”团长反问。
“哦,这么说那还得问孙大人是谁带头的,他在前,我在后,人群那么混乱,我都没看清是不是学生,孙大人你说是吧?”何把球踢给了孙大人。
“何团副说的是事实,当时一片混乱,千人百众的,我也没看清,不行这样,把小太爷请来,给他一点警示,让他对学生严加管教,不得再有下次。还是何团副跑一趟吧。”
“是!”何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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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人,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何与小太爷是一条船上的,再说这次不能就这么了了。要对学生严惩,给小太爷以警告,否则还不知以后会闹哪出。”团长嘀咕。
“最近形势这么乱,兵匪肆虐,人心惶惶,我都自身难保,整天焦头烂额,寝食难安。又没有证据,怎么惩罚学生,不如暂时不动,静观其变。”孙说。
古墨轻磨满几香,砚池新浴灿生光。御喜厅书案上摆放着小太爷刚书就的条幅:
“新绿横窗稳昼眠,一帘细雨似轻烟,午晴睡起精神发,闻得天来又春风。”
何团副满面春风进得厅来,被这颜精柳骨力透纸背的墨宝陶醉。小太爷正独坐正厅之上精心调制功夫茶,这是礼宾之道,他料定今天会有人来访。沏功夫茶工序繁杂,要经过“治器、纳茶、候汤、洗茶、冲点、刮沫、淋罐、烫杯、洒茶、品茶”流程,“泡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小太爷全神贯注操作每一个细节,何团副在茶几对面落座,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太爷娴熟的动作。他和小太爷品茗也不是第一次了,唯有现在他被对方处事不惊的冷静所震惊。他本以为小太爷摊上这等大事,肯定心烦意乱,要向他打听衙门里的动静,谁料想他却淡然无事,心如止水和往常一样要和自己品茶。
“今天的茶稍淡了点,怎么也品不出味来。何团副你觉得呢?”
“哦,小太爷,我还没品出味来。我来是有事说。”
“哦,别急,我们先品茶,后说事不迟。”
两人对面落座,耐心品味。
“品茶如品人生,不能性急,”
半响,何团副试探说,
“小太爷,我们说点正事吧。”
“你说吧,什么事啊!”
事实上小太爷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要说什么。
“是这样,今天上午孙大人从西乡回来在西门吊桥轿子被几个学生打翻推到清溪河里去了,孙想请你去县衙商议处置办法。”
“哦,有这事?孙打算怎么处置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派我来请小太爷你去商议。”
“好吧,我们去看看孙大人如何处置吧!”
(本章完)
………………………………
第24章
小太爷命轿夫直接将轿子停在孙的办公室门口,自己稳坐轿内。孙在里面看见小太爷落轿门前,虽满肚子不高兴但无奈,只得慢吞吞站起迈开八字步一步一晃悠来到门外,皮笑肉不笑的从鼻孔挤出一句,
“小太爷光景,里面请!”
轿夫压低轿杆,掀起轿帘,小太爷不慌不忙左手轻轻撩起长袍大襟慢慢下轿,
“孙大人吉祥,不知今天叫我来有何公干?”
“哪里哪里,几日公务繁忙也没顾得上拜访小太爷,今天惊动大驾请你过来畅叙几句。”
“大人客气了,有话直说吧!”
“小太爷,最近学生中有少数激进分子与地方乱党有联系,做了一些不是学生分内的事,不知你是否清楚?”
“哦,有这等事?既然大人已经掌握证据,为何不把他们抓起来呢?”
“我也是刚听说,小太爷不必动气,今天请你来是想商议对学生如何进行教育,不要做出出格的事,造成负面影响,”
“他们做了哪些出格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每天都在学校规规矩矩上课,如果大人你掌握了事实,我悉听奇详。”
“今天上午我从西门进城路过吊桥有人拦轿,聚众闹事,还把我的轿子掀翻推进清溪河,推轿子的人据说就是学生,何团副也在现场。”
“哦,那为什么不当场把他们抓起来呢!”
何团副连忙插话,
“当时人多,一片混乱,我只顾大人安全,没来得及看人,不知道有没有学生。”
“那么大人又是听谁说是学生把你的轿子推下河的呢?如大人能说几个学生名字给我,我定彻查,严肃处理,给大人一个交待。如没有,那就是诬陷,乱给我们泼脏水,这可是大事。”小太爷提高嗓门,有些愤怒。
“小太爷不必生气,我只是听说,给提个醒罢了,不必当真。”
“这可不是随便说的,不能把听说的毫无证据就拿出来说事。这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有个交待。不能听风是雨。我等候大人答复。”
“小太爷,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在这个多事之秋我们都要小心谨慎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何必较真呢。”
“孙大人,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嘛,你这是敲山震虎吧!不陪!”
话音一落,小太爷立马起身,撩起长衫大襟,文明棍一点,头也没回,大步流星走出衙门,上轿回家。
(本章完)
………………………………
第25章 第 十 一 章
那天汪美章在城里开完联防会后,拜别岳父大人回家。一路闷闷不乐如丧家犬,绞尽脑汁盘算回去和孙凤仙这一牌怎么开。他设计了很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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