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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之上-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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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一片冷的风
各种空虚 冷冷冷
吹起吹起风里梦
过去的心 火般灼热
今天已变了冰冻
记忆中 突然又痛
只因空虚再作弄
你似北风 吹走我梦
就让一切随风
各种空虚 冷冷冷
吹起吹起风里梦
过去的心 火般灼热
今天已变了冰冻
记忆中 突然又痛
只因空虚再作弄
你似北风 吹走我梦
就让一切随风
(摘自 歌曲 让一切随风 钟镇涛 演唱 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自行度娘查找 )
阿浪唱完之后,仰望着头顶湖面之外,夜空中熠熠皎月,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琦儿亦是看着头顶的夜空星辰,默默无语……
远处的虚无殿宇,亦是寂静无声,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来……
一个人在追寻梦想的过程中,遇到挫折或面对人生中的坎坷失意,在悲伤与无奈中感叹之际,感悟出不应执着过去的失意,应放下过去,让过往都随风而逝。
无论身处何种地位的人,都是太过于执着曾经过往,放不下包袱,则前行就会举步维艰,不堪重负。世俗界的人这样,修士们亦是如此。
不放下又能如何,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空留余恨罢了。
除非你能达到无垠寰宇的极致存在七级物种的顶级序列。
可自有寰宇以来,历经不知多少亘古亿年,根本没有一个修士可以晋级到,七级物种的顶级序列。就是人类始祖天父地母,苦修数亿年之久,也不过只是达到了六级物种的顶级序列,何况其余等人。
修行路途除了天赋,心智,毅力,磨练等等内在和外在因素之外,机缘亦是非常的重要,一个苦修万年甚至数万年的修士,若是遇到一个大能点拨一二,绝对可以一飞冲天,凡尘两隔。
琦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能认地母为娘亲,古往今来,根本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可她就偏偏遇到了,为什么?
运气也好,机缘也罢,亘古以来就厉依琦一人,仅此一人,再无她人。
………………………………
第二百七十五章 情字难解
良久之后,地母悠悠轻语道……
人生一梦,白云苍狗,错错对对,恩恩怨怨,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为弃者,一点执念而已。
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不如不来亦不去,也无欢喜也无悲。
悠悠亘古,天涯漫漫,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只有自己安静地走完。
花开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花不解语花颔首,空余我心独自叹。
生命中的过客,来来往往。有人在此驻足,观望,之后离去。偶尔路过,只如落鸿一瞥,何枝可依?继续寻找朝南的枝桠。不是不喜欢热闹,之后的落寞,属于自己。不是不留恋真情,失去后的空白,无法填补。曾经的,勿忘珍惜;拥有的,更需把握。遗忘的,不必拾起;伤害的,无需铭记。
千山青,万水清,难尽此生情。伤由君,乐亦君,行行但为君。
无人伴我以春秋,无人伴我以诗酒,到最后,竟也无人伴我共白首。
三分春色,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一江明月,回首少了谁;一杯浊酒,相逢醉了谁;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一眼回眸,尘缘遇了谁。
回头,你与我对眼;抬头,你不在我身边。我泪流,只为映入你眼帘;你微笑,只为于我告别。
梦中,你许我永生永世,一双人,梦醒,你离我而去。
你曾许我亘古白首不相离,我也曾说一起看那花开花落。如今我独自一人看花开花落,但你在何处?
万千风雨万千言,心若浮水辗转间。风飞孤絮拂水烟, 寂寞沙洲白头鸢。今朝又起凡尘雾,忘不了天涯相逢路。堪比云殇,临墨暮色湖。
望寒江山颜淡染,伊人在水一方曾岸。烟雨斜登澜,滔滔不绝江棹。微雨独揽,轻斜舟沿伊人弦。相思一半愁犹酣,晓窗竹影泻秋黄。独自暗觞,无人烟花巷。零落嫣花正梦,空衾寒。清水浮萍两岸,过尽千帆,孤鸿点点影远。心事难缄,青铜镜中红颜。相思寄锦书,天涯风月圆。
红酥手,携风几度折寒枝,叹冰凝玉无数,垂缨片片晕霞舞。几树风韵瘦香骨,一枝凌乱歇红纱,唯梅舞。白罗裙裾牵无数,零瓣伞烙图。寥云覆,寒倚西楼,愁入冷香炉。
紫阁纱中帘,天涯望穿幕,欲诉无凭,何人赋?举樽半盏流,酒醉闲人,弦断忧丝处。独立苍台,寒烟漫舞,枝头巧弄梅花吐。幽然入屏随天妒,玉雪飘作赋,冰蕾易数,奈何寂寞无寻路。燕笑茗山不归,旧事无数,遥思梅蕊红如故。欲结冰心,香彻魂,落雪深深处。
“本宫历经亘古岁月,早已忘却了如何计算时间,可那份情思,却永远铭记心头,不可磨灭,亦无法抹去。为人情字最伤人,亦是最难忘!”地母轻语道。
阿浪和琦儿两人,都是默
默无语,始终聆听着地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良久之后,地母缓缓道:“男娃娃,你继续说吧!”
阿浪听了地母的话之后,躬身一礼,略一沉思,轻声道……
天有盈虚消长,人有寿夭穷通,此亦气数之常。然只可以概凡夫,而不可以律圣人。古人则有挽回天地之能,扭转乾坤之德,要不外颠倒阴阳,逆施造化而已。即如时至秋也,万物将收,而欲歙弱而难整,古人则有张天地之气运,强血气之功能焉。时至冬也,万物皆废,而欲槁夺而难生,古人则有气象之重兴,岁月之我与者。此至微而至明,实常而实异,非古人之莫能也。
易危为安,反乱为治,非神勇者不能臻此神化。然究其所为返还之术,不过曰柔、曰弱。惟其柔也故能胜刚;唯其弱也,故能胜强。所用者何?人无精则绝,鱼无水则灭,一旦脱之于渊,则水涸而生机息矣。亦犹人元真一之精,则所存者几希。
人之与鱼,同一不离乎水。但非天露之水,乃造道渊深,一元之水。汩汩乎来,频相灌溉也。昔古人谓相濡以,相以湿,不若相忘于江湖,是其旨也。后世旁门,以有形有质之精,为修炼长生之本,殆不知道之为物,刚健中正,纯粹以精,都从恍惚杳冥、虚无自然而生者。
道虽自然无为,然著于无为,又成顽空之学。须于无为植其本,有为端其用,无为而有为,有为仍无为,斯体立而道行,道全而德备矣。所谓常应常静,常寂常惺,放之则弥满**,卷之则潜伏方衷。即此冲漠无朕之时,有此坐照无遗之概。虽曰无为,而有为寓其中;虽曰有为,而无为赅其内。斯大道在我,大本常存。
若无此道为根本,则万物皆隔阂而难化。惟能持守此道,则天下人物,性情相感,声气相通,自默化潜移,而太平有象矣。虽然,承平日久,古道难敦。此亦情所必至,理有固然,无足怪也。
上古之风,浑浑噩噩,一任其天;浩浩渊渊,各安其性;上下无为,君民共乐;忠厚成风,讼争不起。
皆由安无为之天,率自然之性。一时各老其老、幼其幼、贤其贤、亲其亲,安耕乐业,食德饮和,不知道德之名,更不闻仁义礼智之说。然而抱朴完贞,任气机之自动,而天地以同流,俨若不教而化,无为而成,自与道德为一,仁义礼智,不相违焉。夫以道德并言,道为体,德为用。
任他思念纷纭莫可了却,我能一觉而动即便扫除,此即是玄关。足见人之修炼,只此觉照之心,亦如天空赤日,常须光明洞照,一毫昏黑不得,昏黑即落污暗地狱。苟能拨开云雾,青天白日,明明在前。如生他想,即落凡夫窝臼,非神仙根本。
明心见性,乃修行要旨。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一也。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贞,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
天下万事万物,虽始于有形有象、有物有则,然其始
不自有而肇也。圣人当大道之成,虽千变万化,无所不具,而其先必于至虚至无中采之炼之,然后大用流行,浩气充塞于两大。
后天之精有形,先天之精无迹,即恍恍惚惚,其中有物,所谓玄关一动,太极开基也,自此凝神于虚,合气于漠,冥心内照,观其一呼一吸之气息,开阖往来,升降上下,收回中宫,沐浴温养。少倾杳冥之际,忽焉一念从规中起,一气从虚中来,即精生气也。
有形之气,则有起止、有限量,安望其大包天地,细入毫毛,无微不入,无坚不破者哉?是气原天地人物生生之本也,得之则生,失之则死。虽至柔也能御至圣,虽至无也能宰万物。
道本虚无自然,顺天而动,率性以行,一与天地同其造化,日月同其升恒,无有而无不有,无为而无不为也。当大道未成未盈之时,不无作为之迹,犹有形象可窥,觉得自满自足,不胜欣然;乃至大成之后,又似缺陷弥多,大成反若无成焉。大盈之余,又似冲漠无状,大盈反若未盈焉。
道之至平至常,至虚至无。人未造虚无之境,平常之域,只觉其盈,不见其缺;只觉其优,不见其绌。修道总以虚无为宗,功至于忘,进矣。至于忘忘,已归化境。夫以学道之士,退则进,弱则强。虚为盈,无为有,以反为正,以减为增。
修道之人,若见日益,不见日损,则心昏而道不凝矣。
惟随炼随忘,随忘随炼,始不为道障。若记忆不置,剌剌不休,实为吾道之忧也。故必渐消渐灭于一无所有,斯性尽矣。然后由无而生有,所以能出没鬼神,变化莫测也。
古人之修身,不外元神元气。然人有元神,即有凡神;有元气,即有凡气。下手之初,岂能不起他念,不动凡息。惟知道者养之既久,自有元神出现。我以平心待之,即他念未除,我亦以平心待之。如此元神有不见者,未之有也。元神既生,修道有主,调养元气。
道同一道,理无二理,知治世即知修身,明外因即明内理。故以此理喻之,其示学者至深切矣。学人用功,当谨守真常,善养虚无,则元神元气,自常来归。
天地之生物也,虽千变万化,无有穷极,而其道不外一阴一阳,盈虚消长,进退存亡而已。其间亦不外一太极之理气流行而已。夫生死犹昼夜也。昼夜循环,运行不息,亦如生死之循环,迭嬗不已。但其中屈伸往来,原属对待两呈,无有差忒。
自出生入死者言之,则遇阳气而生者十中有三,逢阴气而死者,亦十中有三。其有不顺天地阴阳之常,得阳而生,犹是与人一样。自有生后,知识开而好恶起,物欲扰而事为多,因之竭精耗神,促龄丧命,所谓动之死地者,亦十中有三。是生之数,不敌其死之数;阴之机,更多于阳之机。
湖底又是一阵寂静无声,湖水流动的微弱声音亦消失不见了。
琦儿紧闭双眸,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远处虚无如梦亦真的殿宇,亦是悄无声息,静得让人感觉有些害怕……
………………………………
第二百七十六章 预兆不祥
漫天星河,随意点缀这浩淼的夜色,用一抹深遂的苍茫,卷纬这夜空之中的皎月,凝一丝相思的心结。
月色素,人无助,泪相思,与谁述,遥望海角天涯处,幽池鸳鸯宿。
又是一个圆月的夜晚,月光穿透湖面,直达湖底底部,远处如幻亦真的殿宇,在月辉的映射之下,闪烁着丝丝如银的光芒,愈加的朦胧虚幻起来……
阿浪抬头久久凝视着,湖面夜空之上的熠熠皓月:自从墨无涯这次回来以后,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好预兆。希望自己是胡思乱想,不会有无法预知的事情发生。
阿浪看了看在怀里熟睡的琦儿,拿出一坛天髓酒,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心里的愁绪却越加的浓郁,思绪万千……
无端风雨入阁楼,珠帘半卷。潇湘一夜几重秋,浅唱寄筝弦。浓锁娥眉,心事怎淡淡。水云听籁音,一庭芳菲犹满。素影纤纤玉笔怜,遥知明月不成念。一笔新墨添旧愁,暗香浮游恁孤单。东风无力吹红袖,更将新曲笑旧颜。一壶漂泊难入喉,望云帆,谁知寂寞三千卷。
酌酒一盏醉犹柔,红袖添香欲语休。潇湘一夜凡尘过,凭栏初识月圆愁。桃花剪风,紫燕穿柳,怅把愁怀和泪奏。一曲抚尽,残月留影照画楼。空满一阁伤,帘风旖透纤姿绣。俯首枝头香有尽,叹不回寻常,红花瘦。素腕秉烛,灯如红豆。提笔著章,落字还成殇,却难诉衷肠一纸休。凭谁问,情缘似水,无意系孤舟。
翰墨稠,墨香远,素手秉红烛,轻书漫卷。怡笑红尘多冷漠,清愁还添。游丝远,手中线,心事密密缝,唯恐襟怀寒。芸窗不夜天,皎月满。兰花指轻捻,绿鬓凤头簪,莫念镜花水月转,陌上数流年。倾城顷刻情湮没,庭外青阶层层远。步步轻莲相思畔,独解兰舟入桃源。
单衣秀,水调歌头,花笺铺开赋诗文。欲把轻毫愁字瘦,冷水长流带笑痕。临岸半掩怡然隐,一榻暗香浸。而今桃花香两岸,却无红袖似当年。纤纤玉指拨古琴,落叶轻翻陌曲沉。青梅煮酒伊把樽,清香郁郁醉萦魂。娇颜一笑醒东君,只愿君心似吾心,落羽共凡尘。
三月烟霞,一路桃花,谁识寂寞开无主,反弹琵琶歌天涯。林间莺语花,簌簌红蕊瓣如霞。柳翻新芽,非是闲愁石径斜。把酒临风醉长亭,君曾十里相送。箫一曲,韵先行,只叹斜阳暮春风。词一阙,梦似空,回眸却让落花冷,情随流水东。孤寂到心底,清风千里归舟送。
桃花坞里桃花颜,静水流深深似寒。与君共潭桃花水,红酥手捻桃花瓣。桃花钗,桃花扇,桃花树下桃花面,何人清怀揽。桃花酒,桃花帘,桃花亭里桃花笺,谁与共箴言。纵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与君初相见。一阙长歌,奈何清曲只应天。凭栏望断,只愿君心归似箭。
心若游丝,红鸾为谁怨。流水花蕊娉婷影,道不尽苍海桑田。飞花零乱,长歌叹,幽恨无从寄,诗写痴泪笺。过眼云烟,且将眷念,抚琴拨弦纤指间。忆当初,兰舟一叶荷塘边,碧波流盼,唤醒梦中莲。轻云出岫,任铺千百卷。今兮一水隔天涯,分飞劳燕。
尘烟起,古道西风吹峦涧。瘦马疾过人家去,老树昏鸦卧听蝉。谁家碧玉箫,豪情只余一襟晚照。低垂帘,欲添罗衣抵清寒。青山依旧在,萍踪侠影不见。但闻苍海笑破潮两岸,兰舟已待碧水畔。指断天涯路,侧耳还听篌笙怨。千里云烟染青丝,霜白两鬓斑,谁人策马还。
秋千空,落红
满地,犹恨黯愁别泪曲,月已绣楼西。梳绾发髻,香袖轻落琴寒,曲罢无人催横笛。抚弦无意遂妙笔,只把睡意朦胧去。题序凌乱语不成,常将新词和梦里。长亭一别各千里,花影依稀。寒江独泛木兰舟,纷纷絮乱玉。何时空回首,沧海飞渡玉蝶翼。
红尘自有痴情者,隔水遥望。空抚瑶琴费思量,娇莲暗送香。逢几许,却叹相惜倾诉几更深,佳人笔墨芳。柔情纵是满西楼,怎奈落花满地香。静饮相思泪,细雨盈窗。浅醉登高舒望眼,纤云低树婉清江。意犹未尽话语生,看花未减少年狂。风波送晚唱,云烟深处水茫茫。
爱她时似爱初生月,喜她时似喜看梅梢月,
想她时道几首西江月,盼她时似盼辰勾月。
当初意儿别,今日相抛撇,要相逢似水底捞明月。
阿浪仰头望月,嘴里不停低语着……
“阿浪,你怎么了?”琦儿用手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道。
阿浪低头看了看睡醒的琦儿,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琦儿久久凝望着阿浪,双眸之中异彩涟涟……
“琦儿,我给你唱一首歌吧!”阿浪说完,站起身形,把剩余的天髓酒,一饮而尽,随手一挥,酒坛未到地面,就化为尘埃,飘散在了空中。
阿浪随即又是一挥手,数个雷电所化的人影,手里各自拿着古怪的乐器,漂浮在半空,高亢激昂的音律,随之倏地响了起来……
阿浪把嗓音变成清脆嘹亮,欢快悦耳,一首节奏感很强歌曲随即唱响了起来……
闯江湖半生醉洒热血不掉泪
寻知己共举杯生尽欢死当睡
愿生死永相随但你叫我心碎
豪情化多情泪西窗外晚风吹
怒海茫茫萍纵何处去
走遍天涯也要把你追
情难断义长在结未解心不灰
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他是谁
我为你虽死无悔你可曾为我流泪
闯江湖半生醉洒热血不掉泪
寻知己共举杯生尽欢死当睡
情难断义常在结未解心不灰
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他是谁
他是谁他是谁
(很古老的一首歌曲 怒海萍踪 主题曲 黄莺莺)
阿浪唱完之后,抬头久久注视着湖面之外的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琦儿走到阿浪的身旁,紧紧搂着他的臂弯,陪着阿浪仰望着皎月,亦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世事变幻无常,俗世界的百姓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吾等修士们亦是如此。或许可以把事物有所改变,可其轨迹始终是不能改变的。更是无法掌控自身的脉络,只能把控比自己低的物种,仅此而已。我等不过都是寰宇中的一粒微尘,除非可以达到七级物种的顶端序列,否则所有的一切尽在其影响之下,无可逃避,无法逃遁。”地母缓缓轻语道。
阿浪听了地母的话之后,双眼倏地爆起七彩电芒,穿透湖面,直射夜空的无尽天际……
良久之后,阿浪对着远
处殿宇,躬身一礼,随后盘膝而坐,口中又缓缓道来……
道无名,无名即无极。所谓清空一气,天地人物,公共生生之本。以其非有非无,不大不小,无物不包涵遍覆,故曰〃大德〃。道即万物所共之太极也;德又万物各具之太极也。是故万物资生,本太虚之理;一元之气,溥博弥纶。无巨细无隐显,莫不赖此道以为生,而托灵属命。
阴阳燮理于其中,日月斡旋于其内,有如草木然: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润,而得以培植其本根。是即道生这,德蓄之也。万物得所涵育,则熏蒸陶,始而有气,久则有形。由是潜滋暗长,日充月盛,而人成其为人,物成其为无遗漏。是以万物莫不以道为尊,以德为贵。盖道为生人之理,非道则无以资生;德为蓄物之原,非德则无由蕴蓄。道之尊、德之贵为何如此?因皆自天而授,因物为缘。不待强为,天然中道。无事造作,自能合德。莫或使之,莫或命之,而常常如是,无一勉强不归自然者。
以凝神于虚,合气于漠。虚无之际,淡漠之中,一元真气出焉,此即道之生也。道既生矣,于是致养于静,取材于动;一直在抱,万象咸空;常操常存,勿忘勿助,则蓄德有基。
顺其道而生之,则道必日长;因其德而蓄之,则德必日育。以长以育,犹物之畅茂繁殖,一到秋临而成熟有期也。夫道之既成且熟如此,而其间以养以覆,又岂有异于人?要不过反乎未形之初,复乎不二之真而已。究之生有何生?其生也,一虚无之气自运。我又何生之有而敢以为有乎?虽阳生之候,内运天罡,外推斗柄,似有为也;而纯任自然,毫无矜心作意于其际,非为而不恃者?以此修道,则德益进,而道日长,自然造化在乎手,天地由心,虽万变当前,亦不能乱我有主之胸襟。
人能盗天地之元气以为根本,而后生之、育之、蓄之、长之,以还乎本来之天,即得道。
真阳一气,原从受气生身之初而来。先天一气,悬于寰宇之中,有物则气在物,无物则气还太空。天地间举凡一切有象者,皆有生灭可言,惟此气则不生不灭,不垢不洁,不增不减,空而不空,不空而空,至神而至妙,故为天下万物生生不息之始气。修行之人知得此个始气,则长生之道可得,而进军大道亦可证。
天地之生人也,赋之气以立命,即赋之理以成性。理气原来合一,性命两不相离。要皆清空一气,盘旋天地,盈虚消息,纯乎自然,造化往来,至于百代者也。人类虽有不齐,造物纵有不等,而此气同,即此理同,终无有或易者。
古人居中建极,亭亭矗矗,独立而不倚,中行而不殆,虽穷通得丧,忧乐生死,万有不同,而此理此气,流行于一身之中,充塞乎两大之内,绝不为稍挫。
浩然之气,气依于神,神气交感,纽结一团,即归根复命,道常存矣。夫人之生也,神与气合;其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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