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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之上-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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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我这半个月到京城一游,近来你可好啊?”来人对着三娘躬身一礼,笑着道。
“门墩,一边待着去,三娘见着你就膈应,今天的晚饭都没得胃口啦!”三娘嫌弃道。
“三娘,咱俩好歹也相识多年,我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啊!咋滴,这认识个小白脸,就不搭理我啦!”门墩舔着脸,笑道。
“门墩啊,不要怪三娘以貌取人,毕竟这人心太远,脸就在眼巴前,可以看得见,摸得着啊!生活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不仅没有把你门墩雕塑好,还一点点把你的头发给剃掉了。唉……你看这事闹的,三娘想起来就揪心啊!”三娘随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
“姥姥!三娘你少埋汰我,咱不就是个矮点,样子稍微有点瑕疵,可咱有钱啊!”门墩大喊道。
“呦嘿!门墩,可以啊你!半个月未见,都有自知之明啦!命运对你还是公平的,虽然你个头矬,可发际线高啊!人的长相分两种,一种是好看的,一种是难看的,你是属于夹在中间的,属于好难看的!唉!别和我瞪眼啊!门墩,你记住喽,永远不要和我吵架,因为你吵不赢的时候只有挨骂,即使偶尔吵赢了,等待你的也将是一顿暴揍!听清楚没有?”三娘说完,也对着门墩大吼道。
“三娘!你……你……”门墩直气得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猛地一挥短粗肥胖的小胳膊,一摇三晃的走出了阿浪的医馆。
三娘随即豪放的大笑起来。
阿浪暗道:这三姐的嘴可是太厉害啦!和我都有得一拼!
三娘笑完后,望着门外的人群,缓缓道:“阿浪
!我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十八岁嫁人,可夫君在我们新婚第二个月,就从军打仗,直到今日,杳无音讯,不知死活。我苦苦等待了七年啊,公公,婆婆也于去年,思儿心切,相继过世了。我的家里早已父母双亡,无兄无妹,就我一人。这些年上门提亲,毛遂自荐的人,比比皆是。我也曾经梦中想找一匹白马,可谁知道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满世界都是灰不溜秋的驴,悲痛欲绝之后,只能从驴群中挑个身强力壮的,这样的驴就叫做〃经济适用男〃!可我不想这样委屈了自己,就这样浑浑噩噩,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两处门面都是公婆在世时,留给我的!”
阿浪听了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三姐,只是尴尬的笑道:“三姐,世上男子千千万,你一定可以找到钟意之人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等我到了老弱病残,八十岁之后,再去找吗?哼……”三娘朝着阿浪一瞪眼,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阿浪苦笑着摇了摇头。
连着几天,三姐都不到阿浪的医馆里来,好像还在为了阿浪,那天所说话而生气。
这一天阿浪正在无聊的看着书,三娘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阿浪,这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弟,你给他瞧瞧什么病,也算是给你这么多天来,开个张!”三娘看着阿浪笑道。
阿浪急忙让年轻人坐下,看着他脸色青黑,走路脚步轻浮的样子,心中已经猜到了**分。随即装模作样的又是号脉,又是看舌苔,又是问饮食习惯等等,磨蹭了半天之后,才看着年轻人,缓缓道:“兄弟,你是得了难言之隐啊!”说完眼神往下瞄了瞄。
年轻人一愣,连连点头,拱手作揖不止。
“兄弟,那你是站不直,还是站不久啊!”阿浪一本正经道。
“大夫!我是即站不直也站不久,二者兼有啊!”年轻人苦着脸道。
〃噗〃三娘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连连咳嗽,急忙站起身来,擦桌子抹板凳的。
“无妨事,我先给你配些药物,明天你来拿,应该可以起到作用的!”阿浪笑道。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那诊金多少啊?”年轻人急忙拱手答谢道。
“兄弟,这话说得见外了,我和三姐都是好邻居,好街坊的,三姐又是我的店主,行医本就是医德为先,医者父母心嘛!不要诊金的,你只要病好了,给我宣扬宣扬医术就行!”阿浪笑着,连连摆手道。
“一定,一定,大夫,那我明日再来取药啊!”年轻人对着阿浪,躬身一礼后,转身离去。
“阿浪,你真能治好我这远方表弟的病?”三娘好奇的看着阿浪道。
“当然啦!三姐,我就是诓骗外人,也不会欺瞒于你的,你就请好吧,七日之内,必将药到病除!”阿浪笑道。
阿浪当晚拿出仅剩的最后一小瓶天髓原液,倒入两滴在水里稀释之后,随手又倒入少许的面粉,揉了七个小药丸,用火焙干,放到一个瓷瓶里。
次日清晨,天刚放亮,年轻人就急匆匆,来到了阿浪的医馆。
阿浪随后把药丸的服用方法,禁忌等等,煞有其事,一本正经的告诉年轻人。
年轻人亦是用心聆听着,为了以防记错,还专门记在了纸张上面,小心翼翼的放入怀里,随后兴高采烈,走出了医馆。
阿浪看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频频点头,微笑不语……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娘情意
“阿浪,你真要治好了我表弟的病,三姐我请你喝三天好酒!”三娘在店外,看着阿浪笑道。
阿浪朝着三娘笑了笑,拱了拱手,并未说话,随后进入医馆。
自从三娘介绍她的远方表弟,作为阿浪的第一个病人之后,阿浪的医馆照旧,没有进来过一个求医问药的人。三娘看着阿浪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样子,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他,阿浪只是笑着说,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来的就是,强求也没有用!
七日之后的清晨,阿浪还没有开门,医馆的门外就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阿浪急忙开门一看,三姐的远方表弟,带着一帮人,在医馆门外,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三姐的远方表弟,更是拿着好些个礼品,连连对着阿浪鞠躬不已,嘴里更是大笑连连,脸上的气色,更是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
阿浪只是收了他的礼品,诊金是说什么也没有要,三姐表弟更是连声大赞阿浪是个大好人,四处为阿浪传名。随后街坊四邻,许多的百姓,也渐渐晓得了阿浪的医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也纷纷来找阿浪就诊,阿浪不管忙多晚,都是笑脸相迎,服务周到。
门墩亦是隔三差五的来到,三娘的饭馆里吃饭,只是每次来吃完饭就走了,一句话也不和三娘说。三娘不禁好奇起来。
这一天门墩饭馆吃完,又要起身离去。
三娘急忙喊道:“我说门墩,咱俩好歹也算是熟人了,你这一天吃完饭,一句话不说,抹嘴就走,是几个意思啊!”
门墩看了看三娘道:“三娘,我就是来吃饭,嘛意思也没有!只是怕自己说出的话来,即伤了三娘你,又恶心我自己,所以就不说话了!”门墩说完,也不待三娘应答,就转身疾步离去了。
三娘听了之后,一愣,随后低头收拾起桌子来。
阿浪趁着中午病人少,也来到三娘的饭馆吃饭,门墩抬头阿浪一眼,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吃着自个的饭菜。
三娘热情的招呼阿浪和门墩坐在了一个桌子,阿浪笑着给门墩斟了一杯酒,门墩直接端起来,一口闷,又是埋头吃着自己的饭菜,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风度翩翩,摇着纸扇的儒雅书生。
“三娘,小生这厢有礼了!”儒雅书生对三娘躬身一礼道。
“呦!这不是李大公子嘛,进京赶考回来了啊!感觉如何?”三娘笑道。
“对于前三甲小生不敢奢望,但是前五名还是没有问题滴!”李公子摇着纸扇,摇头晃脑道。
“那三娘在这就提前预祝李大公子,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啦!”三娘对着李公子,微微一欠身。
“三娘,我若中得前五名,嫁给我可好!你容貌秀丽,风姿卓越,出污泥而不染,怎可终日混迹于这污秽的饭馆之中,惹人耻笑。”李公子一副顿足捶胸,不胜惋惜的样子。
三娘一愣,随即拿出一个垃圾筐,递给李公子,道:“把地上的垃圾,都装到里面。”
李公子亦是一怔,随即把纸扇把脖领子里一插,低着头,弓着腰,高兴的捡起了垃圾,不大会功夫,就装满了。
三娘又拿出个垃圾筐,让李公子继续装垃圾。
李公子顿时呆立当场,沉思片刻之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高兴的道:“三娘可是要我如你一般,有一颗包容万物的胸怀,不必在意这些龌龊的俗人,就会把这饭馆当做嫁妆,然后小生就可以娶你为妻了!”
三娘冷眼看着李公子,摇了摇头,指着垃圾筐,缓缓道:“我是要你装,继续装!”
李公子听了之后,呆若木鸡,楞在当场。
饭馆里的众食客顿时爆笑连连。
门墩抬起头来,看着李公子,笑道:“我说李公子,你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咱门墩虽然没啥文化,又长相不堪,但咱是个真小人,有啥说啥,我是喜欢三娘,可人家不愿意,咱就不强求,隔三差五的来吃吃饭,捧捧场,能见着三娘就行。不像你,纯粹是伪君子,一个大装逼货!表面上满口的仁义道德,可背地里尽干些生孩子没眼儿的腌事情。你人前就像个贞洁烈女,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背后却撩起了衣裙,光这个腚,任人玩耍,而且还是免费滴!你说你恶心不恶心,赶紧夹紧自己的裤裆,麻利的滚蛋!”
众食客听了门墩的话后,更是狂笑不已。
“你……你污秽之人,口出狂言,本……本公子不与尔等野蛮之人一般见识!”李公子看着众人大笑的样子,急忙拂袖而去。
有些和门墩熟知的食客,更是调侃起了他。
“唉,我说门墩,这些日子不说话,敢情是念书去了啊!”
“墩兄,你这文化水平见长啊!了不得,了不得啊!”
“咱墩兄连日来不言不语,今日可算是放了一个大响屁啊!震耳欲聋,发人深思啊!”
“墩兄!你丫的是连拉带尿,真有一套!在下是万分的佩服啊!”
“墩兄今日尿性,可算是把这李公子的真面目,形容的入木三分,言之凿凿啊!”
“三娘今日请客,大伙尽管随意的吃喝!”三娘亦是兴高采烈的道。
阿浪看着众人欢喜的样子,内心感慨万千:做个普通之人亦是挺好的,思想没有那么的复杂,就不会有许多的烦心之事。只要邻里和睦,夫妻一心,够吃够喝,还有什么渴求的。想我前世,虽然每天为了生活费,忙忙碌碌,疲惫不堪,可小日子过的无忧无虑,白天的紧张生活过后,晚上洗个澡,倒头便睡,从来没有失眠过。好怀念曾经的日子啊!可惜的是一去不返,再也不会有那惬意的时光了!
三娘看着失神的阿浪,连忙给门墩递了一个颜色。
“阿浪大夫,门墩敬你一杯,以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海涵啊!”门墩给阿浪,倒了一杯酒道。
阿浪回转心神,连连朝着门墩拱手,三娘的饭馆内,今日是热闹异常,大家一直欢庆到了掌灯十分,才摇摇晃晃的各自离开。
这几天〃不夜城〃里,阴雨连绵,中雨不断,病人也少了许多,阿浪难得清静下来,悠哉悠哉的泡上一壶茶水,边喝着茶边看着医书。
“阿浪,今晚难得你清闲,三姐答应过请你吃酒,今天是第一顿!”三娘端着几个小菜,和一个小酒坛,笑呵呵的走进了医馆
阿浪随即亦笑着起身和三娘坐在了一起,两人喝着小酒畅谈着。
三娘喝了很多的酒,不多时,就有些醉眼蒙起来。
“阿浪!你说这世间,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这话对不对?”三娘凝视着阿浪道。
阿浪一愣,随即笑道:“三姐!此话有些道理,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和角度不同,眼中所看到的,和心里所想的,亦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用调侃一词比较合适,忽悠一词有些欠妥。我等都是平民百姓,就莫要讲究什么文雅之词,只要通俗易懂,明白其中的道理即可!华丽绚烂,冠冕堂皇的词汇和句子,都是朝廷众人和文人墨客,所使用的,对我们这些俗世百姓,有些不太适中!”
三娘随即笑道:“阿浪你这话说的中听,三姐喜欢!阿浪!你知道三姐最想和你做什么事情吗?”
阿浪一怔,笑着摇了摇头,喝着酒默默无语。
三娘猛地站起身来,附在阿浪耳边,轻声道:“三姐最想和你每天做四件事情,就是一日三餐!”
〃噗〃阿浪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连连咳嗽不已。
三娘赶忙帮着阿浪,拍打着后背,阿浪急忙连连摆手,过了许久,阿浪才缓过神来。
三娘看着阿浪,幽幽道:“我自小便好打抱不平,助人为乐,也是读过几年私塾的!初嫁为人妻之时,父亲就常常告诫于我:人生四大多管闲事:扶烂泥,雕朽木,翻咸鱼,烫死猪!你既然已经嫁人了,以后就要少管闲事,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莫再要强出头,惹是生非,让人笑话!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
阿浪只是默默听着三娘的诉说,没有说话。
“或许是我命该如此吧!父母,公婆都离我而去,我那夫君亦是七年来,没有一丝的消息传来。阿浪,我初次见你之时,就喜欢上了你,可是我不敢对你说,毕竟我是女人,要有所矜持,今日我是酒后吐真言,实话实说,你可否给我句准话,心中是否有三姐?”三娘直视着阿浪,一字一句的道。
阿浪心中一叹,脸色如镜,看着三娘,正色道:“三姐!我阿浪也实话告诉于你,我是有苦衷之人,有些事情不好对你说的,你对阿浪的一片心意,我会时刻铭记心中,不会须臾或忘!希望你能体谅于我!”
三娘听了之后,一愣,猛地端起身前的酒坛,一饮而尽,看着阿浪道:“阿浪,三姐等你,会一直等下去的!”说完不待阿浪回话,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医馆。
阿浪顿时呆立当场,心中叫苦不迭。
“我说小子,这女人一定是酒后乱语,龟爷咋就看不出来,你的魅力何在啊?”绿毛龟爬到桌子上,喝着酒,吃着菜道。
“喝你的酒,那哪么多的吊话啊你!”阿浪大喊道。
“唉!卧槽!小子敢吼你龟爷,你丫的……黑头,慢点喝,给我留点酒,看你那见酒,就不要命的样子!”绿毛龟对着黑壳龟大喊道。
阿浪缓步走到门外,仰望无尽的夜空,眼中似乎爆起一团微弱,但却异常璀璨的光芒……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夜城血案
三娘第二天见到阿浪,就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旧热情的给阿浪送来早点。
“三姐!西凉王朝这座城市为何叫做〃不夜城〃啊?”阿浪没话找话的问着三娘。
“西凉王朝地处,浩烟大陆的偏远地带,气候常年恶劣,多风沙,环境好的地方,更是少得很。据说西凉王朝,在上古时代是妖魔鬼怪聚集之地!这〃不夜城〃更是重中之重,好像是它们的大本营所在之地!很久以前这座城市一到晚上,就飞沙走石,狂风怒吼,还有莫名的怪叫声响。曾经悄无声息,失踪了许多的人口。吓得百姓们,只要天一黑,就不敢出门。有个得道的修士路过这座城市,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术,晚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异样。修士临走时说,他修为有限,只是暂时性的压制住了妖魔,不能永久的为百姓们去除祸患。百姓们为了纪念那个修士,就彻夜狂欢,渐渐的形成了习俗,一直延续至今。唉!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啊,那都是人们瞎说的,我想就是我们当地人喜欢夜生活罢了!”三娘笑道。
阿浪点点头,沉思不语。心里暗道:这西凉王朝几乎不与其它的三大王朝来往,只是在各朝驻派官员,素来是浩烟大陆,十分神秘的王朝。普通百姓每天所接触的事物和修士们不同,不相信这妖魔鬼怪之事,亦是情有可原的。看来我以后得有所提防才好。
“阿浪,快喝粥一会凉啦,你又在发什么呆啊!”三娘看着阿浪愣神的样子,笑道。
阿浪赶忙回转心神,低头喝起粥来。
门外的天气依旧是阴雨连绵,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没有事情的人们,都是很少出门的。
“三娘,阿浪大夫!你俩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门墩浑身湿漉漉,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医馆。
阿浪和三娘都是一愣。
“门墩,先莫要着急,喝口水,喘口气再说话!”三娘倒了碗茶水,递给门墩。
门墩接过来,大口大口喝着茶水,嘴角溢出的茶水,瞬间就浸湿了胸前衣衫。门墩放下碗,用衣袖一擦嘴,仍旧不停的喘着粗气。
“昨晚西门外,有一家六口,二老,夫妻和两个孩子,从头到脚的皮肤全不见了,只剩下血淋淋的尸身,有些内脏也被挖走了,两眼大张,吓死人了。官府衙役今早去察访,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可能是被心性残暴的歹人杀害了!三娘,饭店没事的话,晚上早早关门,安全第一啊!”门墩关心的看着三娘。
“怎会发生如此可怕恐怖的事情,这歹人一定是心理扭曲变态了!我晓得啦,谢谢你啊门墩!”三娘听了之后,脸色惊惧,连连摇头道。
“三娘莫要客气,应该的,我先走了,还要通知一些朋友亲戚的!”门墩说完,疾步走出医馆,消失在了雨雾之中。
“阿浪,你以后晚上也要当心啊!三姐去饭馆招呼去了!”三娘亦是神色紧张的看着阿浪。
阿浪点了点头,看着三娘走出医馆,回到自己的饭馆里。
这一定不是人干的事情!那会是什么东西呢?要是在以前,探查此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如今的我,修为全无,自保都成问题,何况是帮助他人!阿浪沉思着看向门外的大雨。
〃不夜城〃自从昨晚事情发生之后,接二连三的晚间,又发生了几起类似的情况。死者或是被人皮整张的剥离,或是
消失一些脏器,或是整个躯体枯干,血液全无,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吸取了全身的血液,可官府查看之后,发现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不夜城〃内的百姓,各个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天色只要刚擦黑,街道上就没有了一个行人,家家大门紧闭,悄无声息。即使有偶尔要出门办事的行人,亦是疯狂的奔跑,好像身后有东西,在追赶着他。往昔夜晚热闹非凡,摩肩擦踵的〃不夜城〃,已经荡然无存,消失不见了。
官府为了此事,亦是焦头烂额,头疼不已,请来了一些修士,夜晚在〃不夜城〃内,四处巡查,亦是毫无效果,即使修士发现了异常,赶过去之后,除了一地的尸身,没有任何的发现。城内的官员府邸,豪门乡绅,更是纷纷聘请了许多的能人修士,看家护院,以防不测。可怜的只有普通的百姓们,开始之时,血案只是发生在,比较偏远的居住之处,随着案件的频发,百姓们纷纷逃进城中热闹的地方,不敢在偏远之处居住。于是城内的血案逐渐增多起来,许多的百姓,甚至拖家带口,逃离了世代久居的〃不夜城〃。
阿浪虽然心中亦是焦虑万分,可却是有心无力,干捉急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说二位龟兄,你们俩就不能帮助于我,查清此事吗?”阿浪看着懒洋洋,趴在地上的黑壳龟和绿毛龟道。
“我俩没得办法,什么东西都不晓得,咋个帮你?再说这事情,有官府和修士们,也轮不到你来管!小子,你现在就是一平民百姓,别一天瞎操心,打搅我哥俩,龟爷有那闲工夫还要多睡会觉呢!”绿毛龟说完,不再搭理阿浪。
三娘连日来,只要天一黑,就来到阿浪的医馆内,说什么也不肯走。阿浪只好让她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打个地铺。睡在医馆的大厅里。
翌日 天色刚刚大亮。
“阿浪大夫,快开门啊,快开门啊!”一个声音在医馆疾呼,不停的敲打着房门。
阿浪急忙一跃而起,急匆匆的打开医馆的大门,随即一头撞进来,一个年近三旬的男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阿浪大夫,门墩和他爹娘,兄弟,姐妹一家十三口,昨晚全死了,无一例外,还是人皮全没了,有些人脏腑也被掏走了,有些人是身上血液全无,化为干尸。门墩不但人皮不见,整个内脏也全没有了,头部亦是空无一物!”来人说完,身子猛地打了个寒蝉,神色惊惧不已。
阿浪听了之后,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没有说一句话。
“老王哥,你说什么,门墩一家十三口全死了!”三娘从卧房里急奔出来,大喊道。
来人看到三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哀伤的道:“门墩平日里,虽然有些不着调,可为人还是很不错。我来通知一下你们,下午门墩出殡。大家相识十几年了,送他最后一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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