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叩天问道-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运在寒烟的身体里面,承受着千年以来这个丫头一直经历的痛苦,然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寒烟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死去,或者说,她被困在了时间之中,在她真正死去的那一刹那,时间停止了,然后倒流,回到了不曾死去之前,于是,已经死去和不曾死去形成了一个悖论,悖论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寒烟便要不得不承受这些痛苦,直到有人能够证明这个悖论。
能够证明寒烟这个悖论的家伙并不是方运,也不是白泽,而是那个一直躲避着的陆二呆,方运不禁想到,若是陆二呆之前不曾躲避,而是毅然着进入这口井里面,呼唤着寒烟,是否在千年以前他们就会团聚,那么又何必等上千年呢?
但是不等上千年的话,陆二呆又如何证明寒烟真的没有死去的这个悖论,正是陆二呆一直躲避着,苦苦相信着寒烟没有死去,所以时间才没有把这个悖论消灭了去,所以说,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稀奇,方运想要证明寒烟真的已经死去,但是却误打误撞着让陆二呆解决了这个悖论。
因为自己把陆二呆千年的思恋传递给了在世间之中迷失的寒烟,然后以天问的生死为媒介,暂时复活了她,可是,暂时终究只是暂时,方运敌不过时间。
所以,在白泽的眼中看来,天空之中的寒烟就像是最为璀璨的烟花一般,灿烂过就将消散,“现在啊,寒烟,就是你为本王征战的时候了,本王当年说过,你不许死,所以这片天地没有人能够收走你的性命,徐辕不行,时间也不行,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剧烈的轰鸣,强大的神力波动,让这里波澜起伏,浩瀚壮阔,如同大海滔天。
星辰陨落,天崩地裂,剑中界在这三人交手下逐渐的崩塌,寒烟一骑当千,硬拼天穹之上的巨脸,而徐辕则不敢让寒烟近身,于是星辰幻化出来,朝着寒烟砸去,陆二呆星河一般的翅膀守护着寒烟,星河璀璨,与天穹降下的星辰互拼。
寒烟的身体在一寸寸的燃烧,这是方运即将支撑不住的前兆,但是在寒烟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惶恐,“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世代马革裹尸,战死又有何妨?”
方运依旧听不见,寒烟身体里面的方运突然清醒了过来,就像是做了一个溺水的噩梦,然后,噩梦突然醒了,方运出现了寒烟了记忆之中,
两个小小的人儿躲在衣柜子里面,门外大人在焦急着寻找,约定好了一生一世。
小女孩爬树,小哥哥在树下接果子。
小女孩下水摸鱼,小哥哥在一旁看着小女孩的衣服。
小女孩惹祸,小哥哥受罚。
等到小哥哥变成了大哥哥的时候,他要上战场了,约定好了一生一世,所以小女孩褪下了红妆,穿上了盔甲。
愿我粉身碎骨,换你你生无伤。
我是鱼,你是水,鱼离开了水会死,而水缺少了鱼会变着更加清澈,所以啊,小哥哥啊,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守护者你。
“扯淡,喜欢一个人就直接告诉他吗?搞这些弯弯绕的干嘛”永远只会破坏气氛的方运,在寒烟的回忆里面见到了幼年时候的她与他,感觉鼻子头一阵阵的发酸,但是呢,这个家伙不会承认的啦。
场景急速的飞转,在陆二呆的回忆里面方运不想看的,不想听的,一切悲伤的事件都在这儿一幕幕着重演,陆二呆说自己是最伤心的人,方运只想扇那个家伙大耳光子,没看见人家寒烟才是最为伤心的人嘛?男人,每一个好东西,除了自己,好吧,也除了白泽。
一袭盔甲的她,与徐辕许下的约定,以五座城池换他一命,于是在战场之上,从此三年,战场之上出现了一位女武神,永远的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随同,但是有无数的男儿们自愿着跟随着这位女武神。
三年破五城。
然后徐帝撕毁了约定,凤冠霞帔,一如当年许下的诺言,可惜骑着白马翩跹而来的并不是自己的小哥哥,新婚洞房之夜,徐帝嬉笑着望着她,给了她一柄剑,她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暗示着什么,然后拔出了那柄剑,咽喉之上出现了一抹嫣红,与大红色的婚袍相得益彰,没人看的出来。
然后,徐帝转身出去,说道完成了自己的约定,那柄剑就是她的小哥哥,可是她却听不到了。
小小的白色的白泽的出现在了寒烟的身边,一如当年,盯着自己在战场之上与方运一同追随了三年的这个家伙,叹了一口气,“现在,轮到你来追随着我们了!”
方运没有看到白泽,当看到了寒烟自杀的时候,方运就从寒烟的回忆之中脱离了出来,来到了例外一处对于寒烟重要的地方,扁鹊山庄。
那一夜,流星呈十字飞过,那一夜,两个人许下了彼此的誓言,
若今生长剑浣花,生死无涯。便许你来世雪底封刀,结庐为家。你可愿荆钗绾发,为我煮茶,明朝江湖饮马。
若今生碎如烟花,不为他嫁。来世,你可愿等飞雪染白头发,娶我回家。许我一世年华。
悉悉索索的金蟾,以及园子里面的千步蛇见证了他们的誓言,可是又有什么用处呢?金蟾可以轻易着毒死一个修行之人,但是毒不死高高在上的徐辕,千步蛇可以让一个强大的修行之人七步必死,但是对于在流星下许愿的人而言,不需要七步,帝王家的心计从来都是一步成诗。
方运化作一缕青烟,盯着在月光下拥抱着的两个的,喃喃说道,“这个时候不如大醉一场,醉醒了之后就当这一切我都没有看到,当这一切都不曾发生了,不然啊,我真的十分十分十分的生气啊,气到想要打上洛阳,想要把徐辕这个家伙一刀两断,想要让整个徐家的人,为这一出爱情悲剧买单啊,可是,现在的我还是不行啊!所以还是大醉一场来着比较容易的多。”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能够让方运醉倒的酒,所以,这个家伙默默着把这一幕记在了心里面,终有一天,方运会为了这两个人举行一场华丽的婚礼,在婚礼上喝着酩酊大醉。
“曲终人散,伤心人才懂,叹过尽千帆后,凡生怎般。柔情似水,婉转低回,不绝于耳。在盛夏的枝头,堤岸旁,垂柳送离情。峨眉轻敛,袖舞岁月。今昔永别,几度流连,花事渐远,却温柔了时光,沉醉了流年。”
谁也不知道,在剑的世界外面,有一小舟翩翩然然,有少女站在舟头上,舟尾上有一团白雾,白雾之中的人将剑中的发生的事情细细着写在一本竹简上。
竹简的最后一行写着“寒烟篇,终”
。。。
………………………………
第一百零六章 师傅,你就从了徒儿吧
哇哇哇,好长的一条白蛇啊!”方运在丛林深处走着,突然一条白色的巨蟒突然窜出来,“救命啊,白泽!”
白泽施施然从储物袋里面掏出来一把破破烂烂的纸伞,“拿着,不就是一只蛇吗?喊什么喊!”
“白泽,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遮天伞吗?”方运一把接过那面破破烂烂的纸伞,朝着白蟒喊道,“妖孽休得作怪!看我遮天伞的威力!喝”
“屁,本汪只是让你冒充许仙!”
方运,卒
――by方运and白泽
风胖见方运和白泽回神了,急切着问道,“怎样,怎样,见到剑灵了吗?”
白泽和方运没有好气着回答到,“见到了,肤白貌美,婀娜多姿,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胸部的一团白兔都快要翘出来的那种!”
风胖很是羡慕着说道,“哇靠,这么好,赶紧拿出来让兄弟开开眼界!”
白泽慢悠悠着爬到方运的头上,对着那柄古剑叹了一口气,“屁,里面连个人影都木有,还剑灵呢?剑毛都没有!”
方运点头表示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风胖的,一脸“我就撒谎了你来打我啊”的嚣张的样子,然后把那柄剑扔进了储物袋里面,朝着风胖喊道,“妈蛋,御剑飞行什么的才不想学呢?风胖,借我一柄别的好剑玩玩,要是给我再找一个可能有剑灵的,我跟你拼命!”
“没错,本汪也要跟你拼命!不过现在应该不是纠结御剑飞行的事情了,还是赶紧帮乌云找到那个人渣,然后我们就回去修炼吧,哎!”白泽叹了一口气道。
风胖顿时觉着这两个家伙似乎在寻找剑灵的过程中似乎遇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跟之前兴致勃勃着想要找到那个前凸后翘的剑灵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然后想了想,估计这两个家伙找到的剑灵眼中挑战了他们的三观,估计可能是他们两个家伙裤子都脱了,然后走出来了一个如花。
想到这儿,风胖顿时觉着之前的这些家伙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不算是什么事情了,说不定这两个家伙从此就再也不能够人道了,于是拍了拍方运的肩膀,语重心长着说道,“我了解的,都是男人嘛?只要不要留下心理阴影就行了。”
然后留下一脸疑惑的方运和白泽,“你说风胖这家伙是不是傻了啊!”
“本汪还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剑中的事情不能够告诉任何人,舞韵也不能说。”
“你觉得那个小丫头真的能够把那一出悲剧给看完了,就是是看了无数遍琼瑶剧的我,也举着剑中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人心里面堵着慌啊,我说,白泽,我们有一天真的能够完成我们对那两个家伙的承诺吗?”
“喂喂喂,你不是那么信誓旦旦着对着他们保证过的吗?这么快就吃干了抹净了啊!三秒男啊你!”
一人一狗,依旧如此,互相攻击着,风胖在前面嘴角突然露出了微笑,这两个家伙,害我白担心了。然后朝着方运喊了一声,“带上舞韵妹子!我知道五行宗的位置,要是你们想要找人的话,我还是能够帮忙的!”
方运停下了对白泽的电光毒龙钻,而白泽也把自己的牙从方运的手上放了下来,在方运的衣服上擦了擦口水后,继续趴在那个家伙的头上,打起了盹来。
至于舞韵,方运不敢把这个丫头叫醒,据白泽所说,之前正是在衣柜子里面被打斗的声音吵醒,起床气到爆了的舞韵三下五除以二就收拾掉了魔化的乌云,收服了船上的一干小弟。
“说起来”方运背起舞韵,突然喊停了风胖,“我说,阁主那个家伙一个人对着疯天使没问题吧!”
风胖拍了怕手,指着天上对方运说道,“放心啦!老师虽然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是可是在战场上被人称为‘白夜叉’的存在啊,收拾一个天使还是不在话下的!”
“白夜叉,这名字总感觉各种土啊!”方运不由自主着吐槽了一句,然后朝天上望了望,可惜此时已经偏离了战斗发生的地点很远的位置了,至于去看看,方运和风胖才不想作死呐!
一路上,风胖给方运普及五行宗的知识,五行宗只是一个小宗门,不过在陷空岛上盛产一种矿藏,五行之矿,金木水火土,说穿了就是一个黑心的煤工厂,不对,是一个矿教。每年都要给各大宗门献上品质良好的五行矿,至于逢年过节的,那个大人物过寿了,娶妻生子了,五行宗都要大吐血一般,生怕惹来某一位大人物不快,随手把这个小宗门给灭了。
不过说实话,按照风胖的说话,纯粹就是杞人忧天,陷空岛这么的巴掌大小的地方,除了五行矿,别的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
至于五行矿,风胖解释,用来当饰品到是不错的,但是要是用来修行的话,除了品质良好以上的,别的基本上就相当于灵石一样,除了五行矿还是有属性的。
不过,今天五行教似乎走背运,这一任的教主突然发现在陷空岛的上方爆发了一阵只要随便一个攻击降下来,自己的这个小岛就立马玩完的战斗,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头顶上打架的两个神仙还是有些节操的,没有随便往自己的小岛上仍技能。
在心惊胆战之中度过了几个时辰,战斗终于停止了,矿教教主不敢关注战斗的细节,不然那两个大人物一不开心,打算毁灭一个小岛玩玩自己可真的要哭了。不过自己不敢看不代表自己坐下的弟子不敢看,于是就有了“你看啊,天上有人在放烟花啊!好漂亮啊!”
“屁,那是有人在斗法,你看,你看,那个白头发的明显要赢了,那个长的翅膀的鸟人快要输了!”
“不一定啊,你看那个长的翅膀的鸟人虽然节节败退,但是还是明显的游刃有余的,说不定正是打着攻其不备的主意呢?”
“我说,师傅上去后,能不能支撑一个回合?”
“估计很玄,还没有上去呢,就可能被战斗的余波给扫下来了!”
五行宗的教主想哭,一方面是自己的弟子在无情着鄙夷着自己,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天上的两位不要在意这些小辈的话。
“结束了啊,你看,鸟人飞走了,我说了吗?白头发的人比鸟人要强的多,来来来,给钱,给钱,一人五块中品的木系五行石。”
“切,没有带那么多,等到发月俸的时候交给你。”
“给,拿着,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不要嘛,不要嘛,人家这么穷,你也好意思朝我要灵石的啦!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不好啦?”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五行宗的教主终于看不下去,“哼”的一声,一干弟子于是终于意识到了这位师傅的存在,“师傅,嗓子不好啊,弟子给你熬一点银贝汤,里面加了各种药材,有星辰草,金丝草,还有犬叶藤,只要三块中品五行石,绝对物有所值啊!”
“师傅,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奸商,来,看看我的小儿止咳糖浆,当然,不仅是小孩子,大人也可以用的,只要两块中品的五行灵石,不限制种类,绝对药到命除,不对,药到病除,不对,要到咳除!”
矿教教主觉着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不靠谱的一帮徒弟呢?正在想着什么时候教育一下他们,让他们懂着尊师重教的时候,门口的一位小弟子突然进来,说有一个胖子和一个长着三个头的畸形人来拜访自己,吓着这位教主差点把自己的胡须给拔下来。
“叫他们在大厅等我,为师要梳妆打扮一番!”
“师傅,既然要梳妆打扮一番,不如就让弟子帮你的忙,弟子洗剪吹的手艺可是一流的,只要四块五行灵石,绝对包你满意!”
“师傅,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专门给宠物剪毛发的家伙!还是来找我吧,发廊一条龙服务!师傅,你就从了徒儿吧!只要三块五行石”
“为师决定,立刻马上就出去见客人!”
。。。
………………………………
第一百零七章 阿鼻地狱的场景
一日在客栈里面方运碰巧见到了武婉儿,正打算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婉儿突然尖叫起来,“不,我不和你睡觉。”满客栈的男人都对方运露出一种心领神会的笑容,至于女的,则是报以鄙夷。
方运郁闷着回到座位上后,婉儿不久就来到了方运的位置上,低声对方运说道,“抱歉,一不小心就恶作剧了起来。”
方运大喊,“什么,居然要十块源,太黑了吧!”
方运,卒。
――by方运and婉儿
五行矿石对于一些人而言不过只是修行上或有或无的辅助物品,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则是生活下去的必需品,至少对于这个矿教来说,没有了五行矿,基本上这个五行宗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风胖和方运一行人在五行宗门内无聊者闲逛着,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的后花园,然后风胖突然问道,“话说,我们是要找谁的?”
“对啊,白泽,不如你把乌云放出来,然后我们来一个现场认夫活动,选中那个然后就打包带回家,多简单方便!”舞韵在路上醒了过来,然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方运头上的白泽给拽下来,
然后“撕拉”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撕扯下来的声音,白泽的嘴角上带着几根沾血的毛发,“痛痛痛,我头发啊,小白,赶紧放手,不对,放开我的头发!”
白泽这个家伙还没有醒来,不知道在做了一个什么梦,死死着咬住方运的头发不松口,舞韵的力气一如既往的没有常理,小小的身躯爆发出让人目瞪口呆的力量,轻而易举得将方运的头皮的一部分给撕了下来,不过,这个丫头似乎这是吧方运的头皮看成是白泽的附带物。
然后把头发从白泽的嘴里面清理干劲,在方运的幽怨的眼色之中不知道把那十几根发丝扔到了这儿,将小小的白泽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我说,就算头顶白泽是你的属性,也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啊,头发好痛的啊!这样下去我迟早要秃了啊,然后就只能剃度出家,拜入释迦摩迪的座下了。”方运一边揉着自己头顶的某个流血的位置,一边毫无压力着将白泽扇醒来。
“汪汪汪,谁打本汪的,本汪要咬死他!”刚醒过来的白泽似乎对方运把自己从睡梦中叫醒,当然也不是叫醒,用某些暴力手段把自己的弄醒的家伙绝对不可原谅。
方运眼睛一瞥,自然把仇恨转移到了风胖身上,然后方运眼角里面露出无辜的神色,“肯定是风胖这个家伙,人这么胖,心也黑黑的!”
风胖无辜躺枪,莫名其妙着在大早上遭受白泽热情的白泽吻之后,因为肉多,表示毫无压力。满口油的白泽回到舞韵的头顶上后,朝四周瞥了瞥。
看起来这个道馆就像是一个比较大的破破烂烂的道观,一点地头蛇的样子都没有,至少也要稍微修饰一样这个宗门吧,院子养着一只奇怪的异兽,瘦不拉几的样子让风胖表示很心痛,
“这可是烈火狮子啊,想不到现在居然饿成了狗一样!”风胖上千拍了拍,然后这头狮子突然就像是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嗖”的一声抬起了头,伸出含有倒刺的舌头,朝着风胖就是情切的一舔。
然后,舌头在半路上就垂了下来。
白泽从舞韵的头上跳了下来,盯着这一只狮子,摇了摇头“我靠,基本上饿的连舌头都伸不出来了,作为一只看家的异兽,混成这样也实在不容易了啊!”
院子的一侧一个青衫弟子从一个入口处进来,推着一车子的蔬菜,对这头狮子喊道,“开饭了,开饭了,今天我采摘了新鲜的野菜,来,小火,不要挑食哦!要吃的一干二净哦!”
方运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然后面色严肃着盯着那个弟子,那个弟子脸上浮现出一种痴痴傻傻的神色,面色枯槁,就像是中了毒。
那个弟子依旧痴痴傻傻着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方运一行人,风胖也感到了不对经,上前拍了拍那个家伙的减胖,然后“咔擦”一声,那个家伙艰难着将脖子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盯着风胖,嘴角扯出大大的诡异的笑脸,
“又来客人了啊!客人可要玩的开心呀。”
然后将蔬菜塞到狮子的嘴里面,一捆一捆,不停着重复着这样机械的运动,然后烈火狮子放佛任命了一般,仍由那个弟子将蔬菜塞进自己的嘴角里面。
“小火儿,要吃的白白胖胖的啊!”冷冷的话语让方运一行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然后舞韵盯着那一车子的蔬菜,偷偷着拿了一捆,然后“啊”的一声,将手里的蔬菜扔了下去。
这些蔬菜并不是蔬菜,而是长成了蔬菜样子的奇怪的虫子,蔬菜的根部是一个个畸形的蛹,舞韵手里面的那个蔬菜的中部睁开了密密麻麻的大嘴,嘴角之间有着细细的尖尖的牙齿,大嘴之间长着一根舌头,舌头之上长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方运他们看。
“小姑娘,不要浪费啊!”弟子将被舞韵扔到地上的蔬菜温柔着捡了起来,然后轻轻着抚摸着它,或者说是它们,然后转身继续讲这些“蔬菜”塞进烈火狮的嘴里边,然后一个个的蔬菜飞速着钻进狮子的喉咙里面,不一会儿,一车的蔬菜完全都被狮子“吃”完了。
方运一行人冷冷着在一旁看着,在没有明白事情的始末的时候,贸然出手并不是明智的做法,然后朝风胖低声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风胖眉头蹙了一下,“不太对劲,我记得五行宗并不应该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我们还是找那个宗主江帆问清楚!”
然后方运感到背后一阵阴风吹来,宗主出现在了方运的身后,“哟,客人们,可让我一阵好找啊!居然跑到后。庭来玩了!”
舞韵正想“啊”的喊叫,却被方运手疾眼快着捂住了嘴巴,若不是方运的心理素质过硬,此时也快要尖叫了起来,此时的那个宗主根本不像一个人的样子,肚子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腐烂的肠子清晰可见,半截脸消失了,剩下的半截脸坑坑洼洼像是被谁啃食过,依旧是五行宗的标志青衫的衣服,但是却破破烂烂,穿在那个宗主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半截嘴巴一动一动,脑袋里面的器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