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深靡靡,傅太太惹爱上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
“没什么事情的话,出去吧。”
秦蓁已经下了逐客令,秦非就算想再说什么,也只能抱着文件夹出了门。
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后,秦蓁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户旁。
她在手轻轻贴在玻璃幕墙上,看着江城湛蓝无比的天空,眸色有些晦暗。
该放下了吧
秦蓁的一天,在忙碌中渡过。
墙上时钟指向了下午的五点钟时,她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秦蓁看了一眼后,掐掉。
下午六点半,秘书敲门进来跟她告别,她抬头看了眼天色,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下午七点,她起身泡了咖啡后,端着咖啡回到了位置上。
下午七点半,她回复了多封来自国外的邮件,并针对邮件内容回拨了一个国际长途。
下午八点半,秦蓁按了按倦怠的眉头,敲下一笔利润可观的新订单。
下午九点,终于没有事物可以处理,她却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盯着屏幕发呆。
时针指向下午十点钟,她的身体终于动了动。
秦蓁关掉电脑,拿起包和车钥匙离开了早已空无一人的秦氏。
回到傅家小院时,已经将近十一点钟。
刘姐早已睡下,玄关处留了一盏灯,桌上给她留的饭菜还温着。
秦蓁站在饭桌前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洗了手坐了下来。
十一点半,她上楼。
卧室里,床单已经被人换过了,床头灯被调到了最暗。
傅恒初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烟灰色的绸缎棉被盖到他的胸下位置,似是睡熟了。
秦蓁站在门口看了他很久,这才阖了阖眸,轻轻地合上房门。
傅恒初的睡眠浅,秦蓁一进门他就醒了,从她站在门口看自己,到翻衣服去梳洗的动作,他都一清二楚。
身侧床榻塌陷的感觉传来的时候,他探出手臂精准一捞,把那具带着沐浴馨香的柔软身体揽进了怀里。
秦蓁没想到傅恒初还没睡着,被他抱住的时候,身体不由一僵。
傅恒初睁开眼睛,深邃的眼底饱含探究,“公司忙?”
秦蓁不适地别开了视线,“嗯。”
傅恒初看了她很久,说:“蓁蓁,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你不适合撒谎。”
“你是第一个。”她游梭商场两年,各种表情面具都戴得天衣无缝,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拿捏得准确,其中真假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怎会不适合撒谎?
傅恒初没想到她这么实诚,嘴角不由扬起淡淡的笑意。
秦蓁并不是没有见过傅恒初笑,但他的笑总是带着份浅薄,淡而无温。
可此时不同,即使只是唇角微扬,但那笑里却带着抹真情实意,是因为睡觉初醒的缘故吗?
但很快,秦蓁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傅恒初傅恒初湛黑的镇静一片,根本就不像久睡初醒。
这样的认知让她莫名有些恼,“你根本没睡?”
“睡了,只不过在你进门的时候,我就醒了。”傅恒初回答着,视线在她身上略过一圈,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睡觉穿这么多,不热?”
………………………………
第059章 合不合适
秦蓁望着他眼底的揶揄,神色自若地把睡衣拢了拢,说:“不热。”
傅恒初看着她举动,笑着说:“蓁蓁,你莫不是怕我吃了你?”
这句话成功让秦蓁变了脸色,本已被她刻意遗忘的旖旎画面在他薄热的呼吸中渐渐苏醒,她恼怒地瞪着他,“傅恒初,你到底睡不睡?”
傅恒初显然不把她的愤怒当回事,一手环在她的腰迹,另一只手支着头颅看着她,眼底一片意味深长。
很快,秦蓁就败下阵来,因为她冷静,傅恒初只会比她更冷静,而她愤怒的时候,傅恒初却还是一样冷静,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自从她见到他第一面开始就让她格外不舒服,此刻更没必要自讨苦吃。
她推开他的手翻了身,虽然恼怒但声音里却还是没让自己泄露出一点情绪,“你不睡的话,我先睡了。”
傅恒初垂眸看着秦蓁细密绵长的睫毛在床头灯的映照剪影中轻轻振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树丛里展翅的蝴蝶。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好几秒后,他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话落,房间里就陷入一片静谧,秦蓁像是睡着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很浅。傅恒初却深知她没睡,只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已,那样支着手看了她一会儿后,也没有勉强她回答,翻身按灭了床头灯,要闭眼的时候,身边却有声音传来。
“泪岛停电那一晚,我看到你的鞋底有沙子,昨天晚上后更确定了。”
傅恒初想起自己昨夜的失控,了然地扯了扯唇。他伸手往旁边一捞,把秦蓁轻松捞进怀里,在她挣扎前安抚地说:“睡吧,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果然没有对她做什么,二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安然睡到天亮。
夜里不知何时开始下雨,一直到早晨都没停,天气潮湿得不像话。
秦蓁不喜欢春雨,因为春天的雨大多连绵不绝,寒风钻入皮肤时总觉得它们会入了骨。索性今天的雨水不是太大,又恰逢春夏交接,除了潮湿一点外,其余倒也还好。
傅恒初今天并不出门,让她拿的是一套休闲的家居服,秦蓁从不不否认他的帅气,不过大多时候他的容貌都会被他淡漠的气息所掩盖,让人不会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样貌。今天这身灰白的家具服,将他浑身冷毅的气息消散了几分,突出了他的俊朗。
“今天公司忙?”傅恒初一边拿过手表戴上,一边抬头问她。
“有事?”秦蓁问。
“晚上要去主宅用餐。”
“一定要去?”相对主宅,她更喜欢小院的自由,她听刘姐说过,傅家规矩繁多,不像小院,更像一个家。
家?秦蓁因为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个念头怔了怔。
傅恒初看穿了她心底所想,解释道“嗯。平时没关系,但是今天傅家一月一次的家宴,所有傅家人都要到场。”
他言语里陈述家宴的重要性,但是语气却很淡,显得有点不太上心。
看着他的态度,秦蓁差不多已经斟酌出这场家宴的意义所在,大家族的生意无不环环相扣,为了保证家族利益最大化,之间的联系并不可少,傅家的家宴必然便是熟络感情的一种,说到底,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而已,顺便交流想法而已。
这样的聚会必定是无聊的,傅恒初兴致缺缺也难免。
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想了想后,她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初次见面,不知傅家人分别有什么喜好?”
傅恒初愣了一下,很快就察觉了她的用意,嘴角扬起些末,“其他人不用管,下午回来的时候去墨斋去拿幅画回来就好。”
秦蓁奇怪,“画?送谁?”
“小姑。”
经傅恒初这么一说,秦蓁想起自己曾经调查资料里似乎有查到傅家大少与他小姑感情不错,只是后者长年久居国外,打理傅家海外生意,今天晚上的家宴,她竟也回国了吗?
“可是墨斋在哪里?”江城出名的书画店秦蓁也知道好几家,可这“墨斋”却是闻所未闻。
傅恒初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说“下午,、我让人去接你。”
下午三点钟,傅恒初的人准时出现在秦氏门口,看见她的时候,那名叫做邵阳的男人朝她恭敬地鞠了躬,大声喊道“大少奶奶!”
秦蓁被他吓了一跳,路过的秦氏员工见状也都将视线集中过来,让她不由生出几分窘迫,清了清嗓子后,才看着他说“走吧。”
“是。”邵阳又大声地应了一声后,给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秦蓁无奈,心想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名字跟陆邵只差了一个字,但是性格真是大相径庭。
邵阳上了车后就开始自我介绍,从他的话语中,秦蓁得知了两个重要的信息,其一,邵阳跟了傅恒初已有五年时间其二,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她的专用司机了。
秦蓁不由凛眉,掏出手机给傅恒初发了条信息,“我不需要司机。”
傅恒初似乎在忙,很久才回了一条信息回来,“需不需要是你的事,我要不要给是我的事。”
秦蓁瞥了眼信息,把手机丢到一旁,没有再回的**。
邵阳听见动静,以为自己第一天上岗就主子不高兴了,连忙识趣地闭上了嘴,从那开始到抵达“墨斋”前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秦蓁走进“墨斋”的时候,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这个地方了,所谓大隐隐于市,墨斋就开在闹市毫不起眼的一隅,若非邵阳熟门熟路,恐怕她就算站到门口也不会想要走进去。
“墨斋”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看见她连忙迎上来问“客人是要买画还是卖画。”
秦蓁说“取画。”
老板打量了她一眼,问“您是?”
“我先生姓傅。”
“原来是傅家大少奶奶,您先随便坐,我这就去取傅少要的画。”一听到她的话,“墨斋”的老板就猜出她的身份,给她倒了杯热茶后,便径直上楼取画了。
秦蓁没有坐,而是四处走看,看了一圈后就发现,墨斋之所以叫墨斋,是因为这里面摆挂的都是中国的水墨画,淡淡墨香四溢,倒是店如其名。
她把墨斋兜了一圈后,老板就把傅恒初要的画拿下来了,画卷装在一个价格不菲的紫檀匣子里,不用看就知道必然是珍品。
秦蓁接过匣子,朝老板颔首致谢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二人目光对视的时候,皆是一愣,对方先反应过来,朝她笑了笑,“秦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秦蓁望着面前那张令多少男人魂牵梦绕的脸庞,抿了抿唇,才回:“苏小姐,正经意义上,我们应该是第一见面。”
“你说得对,b市医院那次我没有注意到你也在一旁,抱歉。”苏酒酒嘴里说着抱歉,却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她瞥了她手中的画匣,问:“秦小姐也是来买画的?”
“不,我并非风雅之人,只是替我先生来取画而已。”秦蓁说。她不买画,所以用不上“也”,意思是她并不想跟她成为一类人。
苏酒酒显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音,嘴角的笑容凝结了些许,眼中却浮上一抹讥诮,“哦,那秦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秦蓁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说:“商人。”
“既是商人必然喜欢投资求利,秦小姐想必也做过不少投资吧?”
“苏小姐想说什么?”
苏酒酒脸上已经没有笑,她看着秦蓁,以一种洞悉一切的口吻说道:“他,不是你能投资的对象。秦小姐,你并不适合他。”
她口中的他是谁再清楚不过。
秦蓁却是笑了,眼尾危险地勾起,“苏小姐,关于合不合适这个问题,这属于夫妻私密之事,你来跟我讨论,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苏酒酒被她堵得一窒。
秦蓁见状不再多言,“我还有事,告辞。”
身后,苏酒酒突然开口:“秦蓁,你知道这个画匣装的是谁的画吗?”
话落,“墨斋”老板的声音恰时响起,“苏小姐,你的画已经卖光了,什么时候有空再画上几幅?”
秦蓁脚步顿了顿,手中的紫檀匣子蓦然重了些许。
………………………………
第060章 身世
秦蓁从“墨斋”出来后,便一言不发地把紫檀匣子丢给邵阳。
邵阳心有余悸地抱着匣子,原本想说什么,但因为有前车之鉴,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吭。上好的紫檀盒子搁在副驾驶座上,让他开车都有些心惊胆颤,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磕了。
车子没有绕进那条梧桐小道,而是行驶在秦蓁第一次去傅家走过的那条路,而路的尽头的是傅家大门。
傅家主宅内,已经坐了不少男男女女,家宴还没正式开始,大家互相交谈甚欢,并没有人注意到秦蓁的来到。她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傅恒初并不在场时,蓦地有些后悔,她不该来得这般早的。
“你就是秦蓁?”身后,突然有道淡淡的声音响起,语气像极了傅恒初。
秦蓁却知道不是傅恒初,因为来人声音虽淡,但是女人的音质却很明显。
她回头朝身后年纪不过四十上下气质从容的女人,颔首客气地唤了声:“小姑。”
傅云打量了眼秦蓁,眼底微诧,“你知道我是谁?”
秦蓁点了点头,“在爷爷的书房,见过一次您的照片。”
傅云闻言抿了抿唇,看向她的目光里有几分审度的意味。好歹这份审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傅恒初的恰时出现,他挡在秦蓁面前,示意邵阳把紫檀匣子递给傅云,“看看?”
傅云打开匣子看了一眼便合上,噙着薄笑望向他,意有所指地说:“二十余年,第一次见你如此殷勤。”
“那是您回来得少。”傅恒初神色自若地答:“画是蓁蓁带回来的,我不过是假花献佛而已。”
傅云闻言视线越过他在秦蓁脸上流连了一圈,挑了挑眉,“不介绍?”
傅恒初说:“回国之前您难道没有调查过?我知道得恐怕还不及您知道得多。”
“你还说,你这混账,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通知小姑一声吗?”傅云低斥了傅恒初一句后,突然笑脸盈盈地看向秦蓁,“蓁蓁,这混账平常没少欺负你吧?”
秦蓁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了她几秒后,垂眸询问般看着傅恒初:什么情况?
傅恒初轻轻拢住她的手,不咸不淡地解释说:“她就这样。”
傅云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我就这样?”
傅恒初空闲的那只手无奈地抬起按了按太阳穴,“我的姑奶奶,我知道错了行不行?”
秦蓁何曾见他如此低声下气过,不由多看了傅云几眼。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眼画匣子,说:“蓁蓁,你跟我把画拿到我房间吧。”
得到傅恒初的确认后,秦蓁这才从邵阳手里接过匣子。
傅云住的“揽月”也是单独的院落,与小院不同的是,“揽月”是主宅建筑群的一隅。傅家建筑中西结合,“揽月”属于中式的那部分,建筑风格十分雅致,亭台楼阁,湖水点缀,十分符合傅云的气质。
“揽月”中有一间画室,墙上挂得的画多以水墨画为主,想来是主人的偏爱。
秦蓁在傅云的指引下,把手中紫檀盒子放进壁格中,而她发现,壁格里还有几个相同的紫檀盒子,显然与她手里的这个出处一致。
傅云见状,说:“恒初知道我喜欢画,我一回国,他就会去墨斋带一幅回来,所以壁格里的盒子数量,也等同于我回国的次数。”
壁格里有八个相同的紫檀盒,傅云出国二十余载,回国的次数显然不算多。
傅云看着她,说:“二十年前,我自愿出国,为的是能让恒初留在傅家。”
秦蓁讶异,她知道傅云把自己单独叫来,必然是有话要说,她没有出声,选择了沉默,等待傅云再次开口。
傅云笑了笑,目光忽地变得有些悠远,“哪个男人年轻时没有点风流韵事,老爷子亦不例外,傅恒初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哥,其实是个私生子,可他却比任何人都要优秀”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指尖摩挲过墙上的挂画,眼底有些道不明的情绪,“大概是天妒英才的缘故吧,恒初五岁的时候,大哥遭遇了一场车祸,为了护住同在车上的恒初,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气息全无,恒初的腿亦是在那时候瘸的。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恒初被接进傅家,我把大哥的骨灰葬进傅家祖坟后,自愿出国打理海外生意,条件是换恒初在傅家安稳成长,没想到,这一过就是二十余年了。”
秦蓁心里一紧,刘姐曾经提过傅恒初并非天生残疾,原来竟是这样惨烈的意外吗?
傅云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久久没有话语传来。
秦蓁看了她一眼,放轻脚步转身刚打算离开,却听见傅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爱恒初,对不对?”
她的脚步蓦地一窒。
傅云走到她面前,目光已经恢复一片澄净,仿佛刚才的万千情绪只是秦蓁的错觉,“若是爱,听到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你的表现不应该如此坦然。”
秦蓁沉默不答,只是指甲不知何时陷入了掌心,有些疼。
傅云了然,她瞥了眼壁格里的画匣子,“恒初说这画是你取的,那你必然知道这画是谁画的吧?”
秦蓁松了手指,迎向她的目光,开口:“知道。”
“你不适合他。”
短短几个小时内,秦蓁已经从两个人口中听到她不适合傅恒初这句话,不过这次在傅云面前,她一句都没有反驳。因为对方的目光太透彻,比起傅恒初,又多了几分狡黠世故,争辩只会自取其辱。
“秦蓁,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最后,傅云如此说。
家宴比秦蓁想象要顺利很多,虽然傅家人员众多,但在傅恒初和傅云姑侄的帮助下,她尚且能应付。
人群散了之后,他们也回了小院。
主宅和小院距离不近,但傅恒初却起了好兴致,说要走路回去。
他起了兴致,却苦了秦蓁,雨虽说已经停了,但傅家草木多,大雨把花圃里的泥土冲了出来,路上还没来得及冲刷干净,她推着傅恒初艰难行走,后者倒好,想到什么便与她说上两句,秦蓁有一搭没一搭得应着,到底也是应付过来了。
二人快行至小院的时候,傅恒初突然说:“小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
秦蓁一顿,“这么快?”
傅恒初抬头示意她停下来,偏头问:“她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秦蓁握着轮椅的手紧了紧,才回答:“讲了一些往事有关于爸爸的。”
闻言,傅恒初的眸色深了深,湛黑的眸子在夜色没有以往的冷厉,其间隐藏的那抹黯然让人有些心疼。
父亲为救自己丧命,无论是谁,怕是都不会容易释怀吧?
秦蓁绕到他面前蹲下,把披在他腿上的毛毯拉好,犹豫了片刻,才问:“小姑跟爸爸是什么关系?”
傅恒初问:“看出来了?”
“如果单纯是妹妹思念亡故的哥哥,不应该是那种情绪。”傅云的表现,在她看来,更像对恋人的思念。而且,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及傅恒初的母亲。
“小姑在认识爸爸很久后,才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傅恒初望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何,回答异常得认真。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却已经说明一切。
秦蓁没有再问,而是起身看着他说:“外面冷,我推你回去吧。”
傅恒初点了点头。
她推着傅恒初往小院走去,凝神看着不远处摇曳的灯火,脑中缓缓响起傅云说的话。
她一直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是心底却莫名地眷恋了家的温暖。
………………………………
第061章 爱屋及乌
回到小院后,傅恒初的**来得像疾风暴雨。
烟灰色的床单缠绕着两个人的躯体,他就好像沙滩上搁浅的鱼般在秦蓁身上疯狂得求索。相较初次的茫然和绝望,秦蓁在他的引领下颤栗地感受这种陌生的欢愉。
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总是轻车熟路,秦蓁善能察觉傅恒初的生涩,可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在他身下臣服,最后的那一刻,他湛黑的眼中染了一抹红,逼着自己和他一起攀上了极致。
事毕,傅恒初还匍匐在她的肩上,欢愉的感觉未散,秦蓁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不知怎么了就脱口而出:“你们男人总是这样吗?”
傅恒初闻言抬头看向她,**未退的眼底有少许困惑,“什么?”
秦蓁手指蜷起,将目光投向他处,问:“为什么让我去取画?”
傅恒初打量了很久,才回答:“我不方便去取才让你去的,怎么了?”
秦蓁说“我在墨斋里碰见苏小姐了。”
傅恒初闻言,顿时明白了点什么,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后,才开口“三年前小姑回国的时候,我带她去了趟墨斋,她相中一幅画,但画已有买主不肯转让,小姑心中颇为遗憾,正好酒酒学过画画,便临摹了一幅送给她,那副画你应该在揽月的画室里见过,,名字叫做荷月清风。”
秦蓁脑中掠过一遍后,想起了他说的那副画,她不钟情画,所以原本对这些东西的印象并不太深,之所以能想起来是因为傅云讲述往事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一幅画上,画上画了什么她不记得了,但由于对书法的偏爱,她记住了画的题字,正是“荷月清风”。
想至此,她点了点头,“见过。”
“小姑相中的那副画,出自我父亲之手。”傅恒初说。
秦蓁忽然明白了,原来傅云钟情得并非画的本身,而是画画之人,那么对苏酒酒算是爱屋及乌吗?
她阖了阖眸,忽觉得有些疲倦,难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