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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靡靡,傅太太惹爱上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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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残余的些末期待终于碎成齑粉,秦蓁看了眼秦文博,又看了眼一旁看好戏的云瑾华,眼底已是一片强硬。
“既然爷爷如此不耻我的存在,那又何苦消费我的价值?”
她说完转身离去,再也不去理会身后秦文博气急败坏的声音。
刚走出秦家,就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秦蓁的面前缓缓滑停。
后车窗降下,露出傅恒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上车。”他说。
秦蓁几乎没有犹豫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傅恒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问:“证件带了吗?”
秦蓁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空空如也,她想了想,没有选择回秦家,而是说:“红绿灯左拐,直行三公里有个派出所,我有熟人,先去开个户籍证明。”
话落,就见傅恒初一脸探究地看着她,眼底是很深的戏谑,“看来,秦小姐的家人并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既然被看穿,秦蓁也没刻意掩饰,反唇相讥,“那苏小姐知道傅少的所作所为吗?”
她迫切逃离秦家,他为了苏酒酒不得不接受她的胁迫,甚至不惜纡尊降贵在秦家门口等她,在她看来,二人各有所需,彼此彼此!
傅恒初自然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车内并没有开冷气,但气氛却因为二人的对峙冷到了极致,他垂眸抚顺覆盖在膝头的毛毯上的逆纹,笑,“倒是半点都不肯吃亏。”
秦蓁也笑了,眼尾自然而然浮上那抹熟悉的轻佻,“不知今天的头条新闻可令傅少还满意?”
傅恒初狭长的眼睛眯了眯,这个女人,似乎很喜欢这么笑。
看起来世故轻浮,但是骨子里却长满了倒刺。
“你就不怕我反悔?”他问。
秦蓁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泛起的笑意像三月的桃花,“你会吗?”
傅恒初反问:“你似乎吃准了我不会?”
她收起笑容,“你若想反悔,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其实在昨天晚上你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让我自己公布新闻,我或许可以理解为报复?”
“拐着弯骂我小心眼?”傅恒初说,脸色却没有因此有一点不悦。
秦蓁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傅恒初眉梢挑了挑,却没有继续朝她开口而是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季霖,“前面红绿灯掉头。”
那并不是派出所的路,秦蓁顿时奇怪地看向他,问:“去哪?”
“傅家。”傅恒初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才继续道:“爷爷听说我跟你的事情后,想要见你一面。”
秦蓁闻言,浑身不自觉地僵了僵。
………………………………
第007章 她是蠢吗?
江城的东郊有一片低调的别墅群,秦家就坐落在东郊的半山腰上。
车子到达傅家后,率先下车的季霖推来傅恒初的专用轮椅。
傅恒初却抬手制止了他的搀扶,扭头看向秦蓁,神色淡淡道:“你来。”
秦蓁愣住了。
傅恒初不由蹙了眉,“要当傅太太的人难道没提前做好功课?”
她耳根子一烫,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到傅恒初开始,她就下意识没把他当成残疾人来看。
秦蓁从另一侧车门下了车,替到季霖原先站立的位置上,有些懊恼地问:“我该怎么做?”
傅恒初睨了她一眼,问:“没照顾过人?”
“人是照顾过,但没照顾过你这种情况的,手生,你将就着些。”她一边实诚地回答着,一边搀住傅恒初的一只手,想试着把他扶起来。
傅恒初嘴角抽了抽,还真是手生得可以!
这种情况,难道还指望他自己能站起来?
想至此,他也不客气了,直接扯过她身子,手勾住她的肩头,全然把她当做拐杖!
“嘶”
秦蓁倒抽了一口凉气,家法加诸在身上的伤未好,此刻正正被傅恒初压到,疼得她想骂娘!
“怎么?”傅恒初察觉到她的异常,偏头问了一句。
姿势的关系,此时二人距离很近,男人开口时温热的鼻息铺洒在脖颈处,又是惹得她浑身一僵。
好几秒后,秦蓁才慢慢放松了身体,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不习惯。”
傅恒初湛黑的眸子深了几许,倒也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傅家建筑是中西合璧的结构,把中国传统的雕栏玉砌和西方的别墅式园林恰到好处得融合至一处,看起来别有一番赏心悦目。
秦蓁推着傅恒初走过几条长廊,终于在傅建东的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进去吧,爷爷就在里面。”傅恒初说。
她没有动。
傅恒初轻笑一声,带着淡淡地嘲,“怎么,怕了?”
秦蓁蹙眉看了他一眼,难得得没有搭腔,深深吸了口气后,这才朝房子深处走去。
望着秦蓁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傅恒初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若有所思地问一直跟在身后的季霖:“她说,是怎么知道我和苏小姐关系的?”
他口中的苏小姐,指得自然是苏酒酒。
昨夜二人谈话时,季霖也在场,他记得一清二楚,“按秦小姐的说法,是当日在s市回江城的飞机上偶然遇见傅少和苏小姐的。”
“偶然?”傅恒初嚼着这两个字,嘴角笑意有些耍叭绻蛔魇悄悖銎九既灰幻妫湍芮嵋锥隙ㄎ液退招〗愎叵捣饲常揖醯媚苡盟驳轿衣穑俊�
季霖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连你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可秦蓁却偏这么做了,那么,她是蠢吗?”
季霖惊讶,“这?”
傅恒初抬头,眼睛落到不远处傅建东的书房门上时,视线暗了暗,“我的行踪江城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但秦蓁似乎了若指掌!”
书房内,秦蓁望着正背对着她自顾侍弄花草的老人,问:“傅先生,我有点不明白,您难道就不怕傅恒初娶了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进门会遭人非议吗?””
老人一身唐装,精神矍铄,正是傅恒初的爷爷,在江城叱咤半生的傅建东。
傅建东回头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在江城,谁敢说傅家的一句不是?”
这话说得狂,但秦蓁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只因为他是傅建东。
虽然眼前的傅建东看起来就像是普通赋闲在家的老人,但傅家能在江城首位盘踞多年,他又岂是什么简单之辈?
傅建东浇弄好花草后,把水壶放下,取过一旁的干毛巾擦着手指,“我也好奇,当初你已经拒绝了我,后来又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是的,在两个月前,傅建东曾主动找到秦蓁,说要她嫁给自己的孙子傅恒初,条件任她开。
没有缘由的交易,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然而半月前,秦蓁却主动找上傅建东,说自己愿意嫁给傅恒初,并且会让后者心甘情愿得娶自己。
傅建东乐得看戏,自然允了。却没想到她竟真的做到了,而他,只是提供了一份傅恒初的行踪。
“攀龙附凤算不算一个理由?”秦蓁眨了眨眼,在这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老人面前,竟表现出几分调皮。
傅建东放下毛巾,走到茶座边坐下,斟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她,“算,但是你是吗?”
“如果我恰恰是呢?”
老人沉默了片刻,才笑道:“那更好,因为为了保住你的利益,你会更加不择手段。”
“因为我无路可退,所以会助你的孙子走得更远,这就是傅先生找我的理由?”秦蓁也坐下,却没有去端属于她的那杯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您的孙子,似乎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阿初他啊”傅建东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后,望向她的那杯茶,“茶凉了,不喝吗?”
“本来就是一杯冷茶,喝与不喝又有什么区别?”秦蓁问。
傅建东放下杯子,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倒是个明白人,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秦蓁垂眸想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坚定地说:“很简单,我要秦氏破产!”
秦蓁从傅建东书房出来,就看到了傅恒初。
瞧见她并不算好的脸色,他问:“爷爷为难你了?”
她想起傅建东刚才的态度,抿了抿唇,“不算。”
“我爷爷他”傅恒初斟酌了一会,“有点不太好接触。”
秦蓁不知他为什么会跟自己提这些,但是看着傅恒初诚恳的目光,却也不太好说过多评论傅建东的话,于是选了一个很中肯的回答“大概是因为我是晚辈。”
长辈不会刻意去为难晚辈,而身为晚辈,也没有必要去计较长辈一时的态度。
无疑,就连傅恒初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回答。
二人谈话间,季霖已经取了车过来。
“我要去医院,要不顺路送你一程?”傅恒初问。
傅家这个地理位置,根本打不车,没必要自找麻烦,秦蓁点了点头后就上了车,却没有注意到傅恒初此时的视线正若有若无地落在不远处的一条人影上。
………………………………
第008章 你行你来
黑色的商务车在马路上疾驶着,一直偏头看向车窗外的秦蓁忽然觉得手腕处有些痒。
想起早上的那碗海鲜粥,她翻起衣袖看了眼,果不其然看到一片红疹。
她蹙了蹙眉后,不动声色拢紧袖口。
她吃海鲜过敏,秦家人却没人在意,就好像早上保姆递给她的就是海鲜粥。
想至此,秦蓁的眸色不由沉了沉,却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动作尽数落入一旁的傅恒初眼中。
傅恒初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很快就到了医院,秦蓁这才想起傅恒初根本就没有办法独自行动。
见二人下车后,只能跟着下车。
她原本想打车回秦家,可在要拦车的时候,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带钱,甚至连手机都没带。
傅恒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窘境,说:“一起进去吧,要当傅太太,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秦蓁心里莫名得有些不适,她蹙眉道:“我还没有嫁给你。”
“我也从来没有要求你要嫁给我。”
她的心猛地一咯噔。
傅恒初说得对,是她不择手段要嫁给他,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实在没有什么甩脸色的道理。
若真要那样,就显得太不知趣了。
“我不急着回去。”她闷闷得说。
傅恒初嘴角不经意一勾,扭头吩咐季霖,“秦小姐陪我进去,你在外面等就好。”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闻着有些眩晕。
当然,这只是秦蓁的感觉,她对医院,有种骨子里的恐惧,相反地,傅恒初对却早已习以为常。
骨科在三楼,骨科主任名叫方铎,三十出头的样子,出乎秦蓁意料得年轻。
见到二人同入,他眼里有讶异一闪而过。
这抹讶异来自于秦蓁的出现。
秦蓁知趣地退到傅恒初的身后,其实也不用退,她一直在他身后,只是把原本搭在轮椅上的手放下了而已。
方铎瞥了她一眼,视线移向傅恒初,问:“恒初,这位是?”
傅恒初瞥了眼他桌上压在病例下的报纸,挑眉问:“你不知道?”
方铎注意到他的视线,这才掩耳盗铃地把病例盖到露出的报纸上,脸色有些不自然,“呃”
傅恒初却已经移开目光。
方铎知道再装下去已没意思,干脆转移话题,“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恒初抿了抿唇,“是有些不舒服。”
“哪里?”方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秦蓁注意到那并不是担忧,而是欣喜。
不舒服有这么值得高兴?
莫不是庸医?
她自顾地想着,却没察觉自己眼里的猜疑已被方铎尽数瞧了去。
“竟然还有人关心你。”方铎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后,看向秦蓁耐心地解释:“恒初的腿多年不见好转,他说不舒服,就说明他的腿有了知觉,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秦蓁有些讶异,这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刚才所想。
只是,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方铎笑了笑,视线重新落到傅恒初身上,“不舒服具体指哪些症状?”
“身上多处起红疹,痒。”傅恒初简单扼要地阐述着病情。
“肠道有没有不适的情况?”
“看起来是没有。”
“咦,过敏了吗?”方铎站起身,走到傅恒初面前,眼看就要去掀他裤腿,却被后者的手按住。
“怎么?”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让我看下你身上的红疹长什么样,我没有办法确认病因。”
傅恒初抿了抿唇,才道:“不是我。”
“什么?”方铎愣了一下。
他偏头往秦蓁的方向看了眼,“是她。”
这下不仅方铎愣住了,就连秦蓁也愣住了。
傅恒初调整了个轮椅方向,看向她缓缓开口,“手部、脖子、耳后有多处红疹,疹大部分是片状,也有细小颗粒状,早上应该有吃过海鲜对吧?”
较之方铎的诧异,秦蓁已然是震惊,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傅恒初,“你怎么知道?”
傅恒初并没有耐心解释她的困惑,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看热闹的方铎,“开脱敏药。”
“啧啧”方铎抱手,“傅大少爷,在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不脸红吗?”
傅恒初眸子眯了眯,冷嗤:“你算?”
方铎怒了,他的医术不知甩了普通全科医生几条街,竟然敢质疑他!
“你行你来!”
他扭头就坐了回去,抱手翘着二郎腿,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傅恒初蹙眉,看向他的目光里却有几分鄙视的意味,“我要是行还找你?”
方铎气得头顶冒烟,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算了,本医生大方,懒得跟你计较!”
他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秦蓁,已然换上医生关心病人的语气,“秦小姐,不介意让我看看你的患处吧?”
“”变脸变得这么快?
唱戏吗?秦蓁暗忖。
但是这声秦小姐出口,却也暴露方铎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又焉能不知?
早上头条刚炒得沸沸扬扬,傅恒初就领了一个女人过来,大明星苏酒酒方铎怎么会不认识,那这人既然不是苏酒酒,很大的可能就是秦蓁了,而刚才傅恒初的态度便是相当于直接默认了。
“怎么?”见秦蓁久久没有动作,方铎诧异地问。
傅恒初察觉到异常,视线也转了过来。
被两个男人这样盯着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秦蓁朝方铎客气地颔了颔首后,婉拒他的好意,“不麻烦方医生了,我没什么要紧。你还是给傅少做检查吧,我本来就是陪他来的。”
话已至此,方铎也不好勉强,但看向傅恒初的目光里却有那么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在他印象中,傅家大少从未主动关心过什么人,这一开口就碰上了软钉子,想想他心里就莫名地舒坦!
傅恒初目光从秦蓁脸上移开,看着方铎淡淡说:“听说你待会还有台手术,不抓紧时间做检查吗?”
他的声音很正常,方铎的后脖子却莫名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连忙收起情绪,干正事!
半个小时后,秦蓁推着做完检查的傅恒初朝医院大门走着,正好碰上季霖急色匆匆地朝二人迎了上来。
………………………………
第009章 狼狈
季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傅恒初说,但看见秦蓁,又生生把话头噎了回去。
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秦蓁都难受。
“你们聊,我在外面等你。”说罢,她便识趣地放开轮椅朝外走去。
身后隐有声音传来,似乎提到了苏酒酒。
秦蓁扯了扯嘴角,加快脚步出了医院大门后,直接拦了辆的士回秦家。
到了秦家门口,她想进去拿钱付车费,却不曾想司机像是吃准了她要赖账,死活不肯让她下车。
“呦,还真是百无忌禁啊,这前脚刚勾搭上一个残废,后脚就跟人在这推推搡搡,秦蓁,你可真够行的!”二人争执间,一道刻薄的女声传来,不是云瑾华又是谁?
秦蓁脸色一变,看向云瑾华沉沉道:“阿蓁就算再厉害,恐也不及云姨当年手段的十分之一。”
像是被人碰到逆鳞,又有外人在场,云瑾华妆容精致的脸上顿时有些扭曲,“秦蓁,你别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秦蓁冷笑,她指着云瑾华朝出租车司机说道:“师傅,正巧了,我的车费这位女士会帮我付。”
司机见二人是认识,又有秦蓁开口,立马朝云瑾华报账:“车费一共是三十四块钱。”
云瑾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后,从钱包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扔到他脸上,“滚!”
“有钱了不起啊!神经病!”司机低咒了一句后把找零的钱往地上一扔,迅速上车走了。
云瑾华望着地上躺着那几张看着嘲讽的零钞气得脸色发青。
秦蓁俯身把钱捡起来,递给一旁的云瑾华,“云姨,你难道不知道秦氏现在已是入不敷出,随时都可能面临破产的风险,你这样大手大脚爷爷看到了会高兴吗?”
云瑾华看着她手里的钱,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若不是你得罪了创德的李总,秦氏会变成这样吗?”
“我不得罪他,难道顺线而上去逢迎他?”秦蓁冷笑,“云姨,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要记住你可不止我一个女儿!”
她把“女儿”二字咬着很重,带着微微的嘲。
“秦非她还你身为长姐,有义务为这个家做出牺牲!”云瑾华毫无愧疚!
“义务?”秦蓁看着她一身价格不菲的名牌衣服和珠宝,讥讽:“我的义务难道就是用我的牺牲来成全你奢靡的生活?”
云瑾华脸色又青又红,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蓁不想再跟她多说废话,扭头就朝门内走去。
刚走两步就听见背后云瑾华气急败坏地喊:“秦蓁,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吗?若不是你还有点用处,你爷爷早就扫你出门了,哪容得你如此丢人现眼!你最好期待着他能在傅家讨一点好处,否则秦家要是真破产了,你和那个哑巴都别想好过!”
话落,秦蓁倏地回头,目光骇人地看向云瑾华,“你说爷爷去了哪里?”
云瑾华微微心惊,很快就不以为地昂着头说:“哼!你虽然有个那样的母亲,但好歹也也是秦家的大小姐,现在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难道不应该找傅家讨个说法吗?”
秦蓁的四肢蓦地有些发凉,早上她表现出对新闻毫不在乎的样子,秦文博觉得无法在她身上下手后,索性就直接去找了傅建东。
她太清楚自己的爷爷了,所谓讨说法,不过是借口,秦博文找傅建东肯定另有目的,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也去见了傅建东。
想至此,秦蓁转身急步朝秦宅走去。
“站住!”身后,一道沉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刻,秦文博阴沉得可以滴地出水的脸出现在秦蓁的面前,他问:“你都跟傅建东说什么了?”
“我不明白爷爷的意思。”她回答着,心中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好一个不明白!傅建东都告诉我了,你跟他做了交易,条件是让秦氏破产!”
“破产!”秦蓁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云瑾华就已经惊恐地失声大叫,她恶狠狠地看向秦蓁,“秦蓁,你怎么如此狠毒!不救秦氏不说,竟然还让傅家把秦氏搞破产!”
秦氏本是强弩之末,傅家在江城是什么地位,随便动了动手指,秦氏马上就会成为过去。
想至此,云瑾华就恨不得眼里长出一把刀,将她千刀万剐!
秦蓁握了握拳,看向傅建东平静地开口:“爷爷心里应该比我明白,秦氏的生产机制已经老化,如果能资产重组不失为一件好事。”
“那资产重组后呢?秦氏是跟你姓还是跟我姓?”秦文博冷笑地看着看,“秦蓁,想要嫁进傅家高枕无忧,你想都别想!傅建东已经答应考虑让秦非嫁进傅家的事宜,至于你”
他说到此处的顿了顿,目光冷漠无情,“趁着创德的李总对你还有点新鲜感,好好把握机会!”
“秦小姐,我考虑过了,与其赌上未知的可能性,不如找一个容易掌控的女人,我想你的妹妹秦非或许是个比你更适合嫁入傅家的人选。”
傅建东的话在耳边轻轻回响,一切就如同秦文博所说,傅建东最终选择了秦非。
她想起了在傅建东书房,前者眼底一瞬的犹疑。
看来,无论傅建东看上她什么,一个能把自己家族推上覆灭的女人终究让他有了忌惮,正逢秦文博找上门,于是他索性顺水推舟。
都结束了吧?
或许她应该去找一个财大气粗的男人,用青春美貌兑付几年恩宠,最好能为给那个男人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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