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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虫的世界-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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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柳树丛外又有一人飘然而至,段誉一看,惊喜的叫道:“舒崇贤弟,你也来了。”
李舒崇笑道:“昨天刚打发走了叶二娘,今天又来了个云中鹤,这四大恶人简直是没完没了,真是聒噪!”
云中鹤用眼角的余光瞟见,一个弱冠少年好似凌波仙子,仿若踏空而来,简直闻所未闻,便知此少年的轻功极为了得。又听到他所说的话,几乎可以肯定叶二娘果真败于他手下,不由得心情忐忑,进退两难。他的内力虽然比眼前三个对手都要强得多,但分了半力去挡架朱丹臣的判官笔,又要防备木婉清的毒箭,只感手臂一震,拂尘和钢抓同时脱手,直飞上天。他料知今日已讨不了好去,骂道:“大理国的家伙,专会倚多取胜。”双足在马鞍一登,身子如箭般飞出,左手钢抓勾住一株大柳树的树枝,一个翻身,已在数丈之外。木婉清一箭射去,拍的一声,短箭钉在柳树上,云中鹤却鸿飞冥冥,已然不知所踪。跟着当啷啷一声响亮,拂尘和钢抓同时落在地下。
李舒崇带着众人一起穿越到这玉虚观前的柳树林里后,还没有安顿好大家,因此也不急于追敌,任凭云中鹤在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朱丹臣躬身向玉虚散人拜倒,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丹臣今日险些性命难保,多蒙相救。”玉虚散人微微一笑,道:“十多年没动兵刃,功夫全搁下了。朱兄弟,这人是甚么来历?”
朱丹臣道:“听说四大恶人齐来大理。这人位居四大恶人之末,武功已如此了得,其余三人可想而知。请……请你还是到王府中暂避一时,待料理了这四个恶人之后再说。”
玉虚散人脸色微变,愠道:“我还到王府中去干甚么?四大恶人齐来,我敌不过,死了也就是了。”朱丹臣不敢再说,向段誉连使眼色,要他出言相求。
段誉正要与李舒崇叙旧,见老妈不愿回王府,便拉着李舒崇一起,来到了玉虚散人身前。
段誉拾起拂尘,交在母亲手里,把云中鹤的钢抓抛入了小湖,说道:“妈,这是我新认识的好友李舒崇,我们一见如故,一直携手御敌。”随即他转身对李舒崇道:“舒崇贤弟,这是我妈,现在玉虚观带发修行,道号玉虚散人。”
李舒崇一边笑道:“玉虚散人好雅兴,好福气。”一边暗自激活“品格之力”观察。只见玉虚散人刀白凤的头上现出两个金光闪闪的标签:“怨妇品格”、“执拗决绝型”,小字注解看不清楚,需要“偷窥之力”长时间关注才行。李舒崇没空多看,随即撤回了“品格之力”。
刀白凤对李舒崇颇有好感,笑道:“誉儿能交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放心多了,今后拜托你要关照他一些。”段誉道:“妈,看你说的。我比他还大半岁呢,应该是我关照他才是。”刀白凤慈爱地摸了摸段誉的脑袋,道:“你从小在众人的呵护下长大,哪见过什么人心叵测、江湖险恶?你这个舒崇弟弟虽年龄不大,可显然是武功卓绝的少年高手,经验丰富的江湖奇侠。”
段誉顿时默然,片刻之后又继续道:“妈,这四个恶人委实凶恶得紧,你既不愿回家,我陪你去伯父那里。”玉虚散人摇头道:“我不去。”眼圈一红,似乎便要掉下泪来。段誉道:“好,你不去,我就在这儿陪你。”
转头向朱丹臣道:“朱四哥,烦你去禀报我伯父和爹爹,说我母子俩在这儿合力抵挡四大恶人。”
玉虚散人笑了出来,道:“亏你不怕羞,你有甚么本事,跟我合力抵挡四大恶人?”她虽给儿子引得笑了出来,但先前存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下脸颊,她背转了身,举袖抹拭眼泪。
木婉清暗自诧异:“段郎的母亲怎地是个出家人?眼看云中鹤这一去,势必会同其余三个恶人联手来攻,他母亲如何抵敌?她为甚么一定坚执不肯回家躲避?啊,是了!天下男子负心薄幸的为多,段郎的父亲定是另有爱宠,以致他母亲着恼出家。”这么一想,对她大起同情之意,说道:“玉虚散人,我帮你御敌。”
玉虚散人细细打量她相貌,突然厉声道:“你给我说实话,到底‘修罗刀’秦红棉是你甚么人?”木婉清也气了,说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从来没听过这名字。秦红棉是男是女,是人是畜生,我全不知情。”
玉虚散人听她说到“是人是畜生”,登时释然,寻思:“她若是修罗刀的后辈亲人,决不会说‘畜生’两字。”虽听她出言顶撞,脸色反而温和了,笑道:“姑娘莫怪!我适才见你射箭的手法姿式,很像我所识的一个女子,甚至你的相貌也有三分相似,以致起疑。木姑娘,令尊、令堂的名讳如何称呼?你武功很好,想必是名门之女。”木婉清摇头道:“我从小没爹没娘,是师父养大我的。我不知爹爹、妈妈叫甚么名字。”玉虚散人道:“那么尊师是那一位?”木婉清道:“我师父叫做‘幽谷客’。”玉虚散人沉吟道:“幽谷客?幽谷客?”向着朱丹臣,眼色中意示询问。
朱丹臣摇了摇头,说道:“丹臣僻处南疆,孤陋寡闻,于中原前辈英侠,多有未知。这‘幽谷客’前辈,想必是位隐逸山林的高士。”这几句话,便是说从来没听见过“幽谷客”的名字。
说话之间,忽听得柳林外马蹄声响,远处有人呼叫:“四弟,公子爷无恙么?”
朱丹臣叫道:“公子爷在这儿,平安大吉。”片刻之间,三乘马驰到观前停住,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三人下马走近,拜倒在地,向玉虚散人行礼。
木婉清自幼在山野之中长大,见这些人礼数罗唆,颇感厌烦,心想:“这几个人武功都很高明,却怎地见人便拜?”
玉虚散人见这三人情状狼狈,傅思归脸上受了兵刃之伤,半张脸裹在白布之中,古笃诚身上血迹斑斑,褚万里那根长长的铁杆子只剩下了半截,忙问:“怎么?敌人很强么?思归的伤怎样?”傅思归听她问起,又勾起了满腔怒火,大声道:“思归学艺不精,惭愧得紧,倒劳王妃挂怀了。”玉虚散人幽幽的道:“你还叫我甚么王妃?你记心须得好一点才是。”傅思归低下了头,说道:“是!请王妃恕罪。”他说的仍是“王妃”,当是以往叫得惯了,不易改口。
朱丹臣道:“高侯爷呢?”褚万里道:“高侯爷受了点儿内伤,不便乘马快跑,这就来了。”玉虚散人轻轻“啊”的一声,道:“高侯爷也受了伤?不……不要紧么?”褚万里道:“高候爷和南海鳄神对掌,正斗到激烈处,叶二娘突然自后偷袭,侯爷无法分手,背心上给这婆娘印了一掌。”玉虚散人拉着段誉的手,道:“咱们瞧瞧高叔叔去。”娘儿俩一齐走出柳林,木婉清也跟着出去。褚万里等将坐骑系在柳树上,跟随在后。
远处一骑马缓缓行来,马背上伏着一人。玉虚散人等快步迎上,只见那人正是高昇泰。段誉快步抢上前去,问道:“高叔叔,你觉得怎样?”高昇泰道:“还好。”抬起头来,见到了玉虚散人,挣扎着要下马行礼。玉虚散人道:“高侯爷,你身上有伤,不用多礼。”但高昇泰已然下马,躬身说道:“高昇泰敬问王妃安好。”玉虚散人回礼,说道:“誉儿,你扶住高叔叔。”
木婉清满腹疑窦:“这姓高的武功着实了得,一枝铁笛,数招间便惊退了叶二娘,怎地见了段郎的母亲却也这般恭敬?也称她为‘王妃’,难道……段郎……段郎他……竟是甚么王子么?可是这书呆子行事莫名其妙,哪里像甚么王子了?”
玉虚散人道:“侯爷请即回大理休养。”高昇泰道:“是!四大恶人同来大理,情势极是凶险,请王妃暂回王府。”玉虚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一生一世,那是决计不回去的了。”
高昇泰道:“既是如此,我们便在玉虚观外守卫。”向傅思归道:“思归,你即速回去禀报。”傅思归应道:“是!”快步奔向系在玉虚观外的坐骑。
玉虚散人道:“且慢!”低头凝思。傅思归便即停步。
李舒崇见状,知道她内心在犹豫不决,急忙道:“四大恶人虽然来势汹汹,却形同散沙,从不联手对敌,只要我等齐心协力,不难将其各个击破。”
玉虚散人道:“李少侠有何良策?”
李舒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徐徐说道:“我这次并非单独前来,还有几大高手也在附近,如果他们不是被杀手暗中下了毒,四大恶人又有何惧哉?”
段誉急忙问道:“你也有高手护卫?他们在哪里?既然都中了毒,那就要尽快医治才行。”
李舒崇见段誉主动问起,大为感动,道:“我知道如何救治,只是需要一处安静的场所,有人帮忙守护一夜的时间就可以了。他们一旦康复,四大恶人见了我等,必定绕道而行。”
木婉清见玉虚散人脸色变幻,显是心中疑难,好生不易决断。午后日光斜照在她面颊之上,晶莹华彩,虽已中年,芳姿不减,心道:“段郎的妈妈美得很啊,这模样挺像是画中的观音菩萨。”
过了半晌,玉虚散人抬起头来,说道:“好,快请你的朋友们过来,到玉虚观里疗伤,救人要紧。”
李舒崇大喜,随即招呼秦雯带着大家从柳林中出来,到玉虚观里休息,以便治疗余毒。玉虚观是道教的修行产国,庙宇虽小,却也有大小几十间房,尽可容得下众人。正殿内供着真武大帝塑像,正殿之后有后殿,供太上老君像。殿后便是两侧厢房和内院的禅房。
这时,段誉才逐渐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他本以为钟灵、木婉清已经是天下绝色了,不料初见秦雯、周芷若、小昭和赵敏时,却被震惊得眼珠子差一点掉了下来:“想不到舒崇弟弟的身边都是如此般的美女,简直都是不亚于神仙姊姊般的人物。不过,我可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玉虚散人却没有太过震惊,一脸平静地安排着住宿,同时还让护卫们把李舒崇带来的五个俘虏严加看守,再由稍后赶来的军队里里外外地保护着。
李舒崇害怕自己救治时无法兼顾外面的情况,又将一股“偷窥”之力送入玉虚散人的脑海,以便了解护卫的情况。
不料,“偷窥之力”刚一进入,便发现玉虚散人的心思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这个李舒崇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有三个如此国色天香的美女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哼,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他和那风流成性的段正淳是一路货色,还以为我看不出那三个美女都是他的妻妾。倒是那一对小夫妻模样的高手不错,虽然身中淫毒,竟然如此恭敬守礼,想必那个女孩依然是处子之身。可惜我的誉儿和这个中毒的少侠一样,只知道循规蹈矩。要是学这个李舒崇,那个木婉清还不早就拿下了?”
李舒崇哭笑不得,这做母亲的“双重标准”用得很熟练呀,既痛恨李舒崇的花心,又巴不得自己儿子能风流一点,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他索性也不遮掩,将三个娇妻美妾全都安排在内院的一个大禅房中,自己也恬着脸住了进去,还美其名曰连夜给她们去除毒素。另外把张无忌和赵敏安排在另一头的禅房内,示意他尽早给赵敏‘治疗’,以免憋出了内伤……
………………………………
第317章 回家
一夜风雨,不知道多少人被震惊了。
李舒崇与三美公然同房,虽然是要祛毒疗伤,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种“厚颜无耻”震惊了玉虚散人、段誉和木婉清。尤其是木婉清,她暗中掐了段誉一把,恶狠狠地道:“要是你以后也敢这样花心滥情,看我不一箭射死你。”
滁州洗剑派的掌门魏英武和四大高手;“毒连幼草”简汴生、“尚有黄鹂”沈书明、“春潮带雨”万来吉、“液毒无人”周子恒,他们被李舒崇带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就被这个物产丰富、人物众多、真实感极强的世界给震惊了,他们都以为这里就是传中的世界。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为什么要接下了刺杀李舒崇的任务?现在好了,招惹到拥有世界的神仙,被困在他的世界里,那还不是任人宰割?如果不能想办法讨好李舒崇,将功赎罪,毫无疑问,今生肯定永无回家之日。于是,他们一夜无眠。
朱丹臣也被“滁州洗剑”派的人给震惊了一夜。他负责看守李舒崇带来的这五个俘虏,倍加心,唯恐看管不严走脱了囚犯,所以暗中偷听他们的谈话。
一开始,朱丹臣只是震惊于他们的名字。朱丹臣绰号“笔砚生”,自然是喜欢吟诗作赋,谈古今,他乍一听:涧边生,深树鸣、晚来急、舟自横,这几个名字就让他很是浮想联翩,而掌门人居然自称叫做韦应物?这五个人凑在一块儿不就是那唐诗《滁州西涧》吗?难道他们一直都不知道这诗?还自称是“滁州洗剑”派,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后来,朱丹臣又偷听到,他们五人都是使毒的行家、杀手界的名人,居然在商量如何讨好李舒崇,怎样向他摇尾乞怜、磕头求饶,只求他能带他们“回家”,哪怕给他当牛做马也行。于是,朱丹臣被这五大高手毫无底线、卑躬屈膝的态度再次震惊了。于是,他放弃了继续偷听的想法,太恶心了。
秦雯、昭、周芷若三人是被李舒崇的龙精虎猛的劲头给震惊了。好的是给三个美女祛毒疗伤,还以为他会估计顾忌这里是道观,应该会采用上次一样的套路:先用“北冥神功”慢慢吸取处有毒的内力,净化后再输送回来。没想到他把门一关,直接和昭滚起了床单,接下来是周芷若,最后是秦雯。这一夜,李舒崇仿佛化身常山赵子龙,挺着一把亮银枪,愣是杀了个七进七出,杀得“敌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手足酸软、丢盔卸甲,哭爹喊娘,死去活来……众女兵这才明白,原来李将军最近独自闯世界,有枪无处使,确实憋坏了。即便三女采用车轮战术,也还有些难以招架……当然,风平浪静之后,祛毒疗伤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不但三个美女都完全康复,就连李舒崇五色丹田里的“剧毒之力”也壮大了一倍。
其实,被震惊得最严重的应该是张无忌了。
由于赵敏中了“春潮带雨”万来吉的催情毒素,欲火焚身,无药可救,张无忌只好提前上船,准备以后再补票。没想到刚一入港就被震惊了,狂暴中的赵敏竟然翻身把他压倒,抢班夺权。不但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还化身为蒙古大草原上的女骑士,扬鞭催马,纵横驰骋,不顾痛楚、不知疲倦……由于张无忌身上还有七成的毒素未除,所以他丝毫不敢动用内力,只好任由赵敏“欺凌”压榨。虽然第一个回合他没有坚持太久就缴械投降、一泄如注,但是他毕竟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尽管他在赵敏的紧逼之下又连输了几场,但他还是屡败屡战,终于坚持到了赵敏激情完全褪去的那一刻。
只是,为了消除“春潮带雨”的毒素,女骑士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在尽情纵马的同时,被胯下的悍马磨得皮破流血,淤青肿胀,不但第二天起不了床,而且短时间也骑不了马,只能留在玉虚观内养伤,罪魁祸当然也要留下,罪魁是张无忌,祸是“春潮带雨”万来吉和他的另外四个同门。
天亮之后,李舒崇带着三个娇妻美妾,走出了玉虚观外,辞别了段誉母子,准备在大理等候他们。刚走出柳树林,李舒崇便激活“浓缩之力”,瞬息之间,带着三美来到了大理。现实世界中的大理乃著名的旅游胜地,位于云南省的西北部,东临洱海,西及点苍山脉,是一座千年古城。唐代的南昭国、宋代的大理国都曾将它作为都城,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使大理拥有“文献名邦”的美称,号称“风花雪月一古城”,李舒崇携娇妻美妾穿越到这里,岂有不尽情游玩之理?
……
……
李舒崇等人走后,暗中还在段誉和木婉清脑中留下了“偷窥之力”。
只听玉虚散人刀白凤长叹一声,道:“咱们也一起回大理去,总不成为我一人,叫大伙冒此奇险。”段誉大喜,跳了起来,搂住她头颈,叫道:“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呢!我们一起回家喽。”傅思归道:“属下先去报讯。”奔回去解下坐骑,翻身上马,向北急驰而去。褚万里牵过马来,让玉虚散人、段誉、木婉清三人乘坐。
一行人途前赴大理,玉虚散人、木婉清、段誉、高昇泰四人乘马,褚万里、古笃诚、朱丹臣三人步行相随。行出数里,迎面驰来一队骑兵。褚万里快步抢在头里,向那队长了几句话。那队长一声号令,众骑兵一齐跃下马背,拜伏在地。段誉挥了挥手,笑道:“不必多礼。”那队长下令让出三匹马来,给褚万里等乘坐,自己率领骑兵,当先开路。铁蹄铮铮,向大道上驰去。
木婉清见了这等声势,料知段誉必非常人,忽生忧虑:
“我还道他只是个落魄江湖的书生,因此才要嫁便嫁。瞧这子的排场不,倘若他是甚么皇亲国戚,或是朝中大官,不定瞧不起我这山野女子。师父言道,男人越富贵,越没良心,娶妻子要讲究甚么门当户对。哼哼,他好好娶我便罢,倘若三心两意,推三阻四,我不砍他几剑才怪。我才不理他是多大的来头呢?”一想到这事,心里再也藏不住,纵马驰到段誉身边,问道:“喂,你到底是甚么人?咱们在山顶上过的话,算数不算?”
段誉见马前马后都是人,她忽然直截了当的问起婚姻大事,不禁颇为尴尬,笑道:“到了大理城内,我慢慢跟你。”
木婉清道:“你若是负……负心……我……我……”了两个“我”字,终于不下去了。段誉见她胀红了粉脸,眼中泪水盈盈,更增娇艳,心中爱念大盛,低声道:“我是求之不得,你放心,我妈妈也很喜欢你呢。”
木婉清破涕为笑,低声道:“你妈妈喜不喜欢我,我又理她作甚?”言下之意自是:“只要你喜欢我,那就成了。”
段誉心中一荡,眼光转处,只见母亲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两人,不由得大窘。
申牌时分,离大理城尚有二三十里,迎面尘头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绣着“镇南”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绣着“保国”两个黑字。段誉叫道:“妈,爹爹亲自迎接你来啦。”玉虚散人哼了一声,勒停了马。高昇泰等一干人一齐下马,让在道旁。段誉纵马上前,木婉清略一犹豫,也纵马跟了上去。
片刻间双方驰近,段誉大叫:“爹爹,妈回来啦。”
两名旗手向旁让开,一个紫袍人骑着一匹大白马迎面奔来,喝道:“誉儿,你当真胡闹之极,累得高叔叔身受重伤,瞧我不打断你的两腿。”
木婉清吃了一惊,心道:“哼,你要打断段郎的双腿,就算你是他的父亲,那也决计不成。”只见这紫袍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见到儿子无恙归来,三分怒色之外,倒有七分喜欢。木婉清心道:“幸好段郎的相貌像他妈妈,不像你。否则似你这般凶霸霸的模样,我可不喜欢。”
段誉纵马向前,笑道:“爹爹,你老人家身子安好。”那紫袍人佯怒道:“好甚么?总算没给你气死。”段誉笑道:“这趟若不是儿子出去,也接不到娘回来。儿子所立的这场汗马功劳,着实了不起。咱们就将功折罪,爹,你别生气罢。”紫袍人哼了一声,道:“就算我不揍你,你伯父也饶你不过。”双腿一挟,白马行走如飞,向玉虚散人奔去。
木婉清见那队骑兵身披锦衣,甲胄鲜明,兵器擦得闪闪生光,前面二十人手执仪仗,一面朱漆牌上写着“大理镇南王段”六字,另一面虎头牌上写着“保国大将军段”六字。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儿,见了这等威仪排场,心下也不禁肃然,问段誉道:“喂,这镇南王,保国大将军,就是你爹爹么?”
段誉笑着点头,低声道:“那就是你公公了。”
木婉清勒马呆立,霎时间心中一片茫然。她呆了半晌,纵马又向段誉身边驰去。大道上前后左右都是人,她心中突然只觉不出的孤寂,须得靠近段誉,才稍觉平安。
镇南王在玉虚散人马前丈余处勒定了马,两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谁都不开口。段誉道:“妈,爹爹亲自来接你啦。”玉虚散人道:“你去跟伯母,我到她那里住几天,打退了敌人之后,我便回玉虚观去。”镇南王陪笑道:“夫人,你的气还没消么?咱们回家之后,我慢慢跟你陪礼。”玉虚散人沉着脸道:“我不回家,我要进宫去。”
段誉道:“很好,咱们先进宫去,拜见了伯父、伯母再。妈,这次儿子溜到外面去玩,伯父一定生气,爹爹多半是不肯给我情的了。还是你帮儿子去几句好话罢。”玉虚散人道:“你越大越不成话了,须得让伯父重重打一顿板子才成。”
段誉笑道:“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里,还是别打的好。”玉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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