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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虫的世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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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雯试图安慰一下李舒崇,可是又怕他会错了意,看来今天高岭是去不成了。两个人默默地离开了五七中学,李舒崇还是坚持要去高岭,让秦雯帮他去附近打听一下五七中学承租人的情况。秦雯上了电动车,先去前面的小港村打听消息,李舒崇和她挥手告别后,静静地看着心爱的姑娘,慢慢地离他而去……
不知什么时候,李舒崇的眼眶中溢出了泪水,流过脸庞,流过唇边。他的嘴里有了淡淡的苦涩,耳边仿佛有歌声在响起: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起你,
怪自己没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李舒崇推着电动车,茫然地离开五七中学门口。歌词里说的真形象,心,痛起来的时候,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沉重得让人简直无法呼吸。
李舒崇满脑子里都是秦雯的俏脸和身影,或颦或笑,或坐或立。他机械地推着车,漫无目的、失魂落魄地走着。他的心中也在不断的自责:“为什么要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傻事?害得心爱的姑娘都不敢靠近自己。”不一会儿又自己劝自己:“好男儿顶天立地,大丈夫何患无妻?”可是很快又陷入到无边的思念当中去了。
李舒崇忽然想起《萍踪侠影录》中的白马书生张丹枫,他比自己更苦闷。他深深地爱上了“小兄弟”云蕾,可是云蕾和张丹枫两家人却有着几十年来结下的国仇家恨,分别的时候同样痛苦到极点。被人称作儒侠的张丹枫“亦狂亦侠真名士,能歌能哭迈俗流”,临别之际能够洒脱地说出:“见了面你会伤心,不见面我会伤心,你伤心不如我伤心,小兄弟,去吧,去吧!”就此分别。可是,我为什么就做不到如此洒脱呢?
李舒崇浑身没劲,他走不动了,干脆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向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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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是非与对错(上)
“余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
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
披明月兮佩宝璐。
世混浊而莫余知兮,吾方高驰而不顾”
李舒崇默念着屈原的涉江,一步一步地走到河滩上,面对着哗哗的流水,继续轻声念道:
“哀吾生之无乐兮,幽独处乎山中。吾不能变心而从俗兮,故将愁苦而终穷”
失恋的痛苦只是一方面,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能被人理解才是最令人痛苦的。李舒崇此刻的心情非常的沉重,他想起了屈原投江之前与渔夫的对话。大致意思是这样的,渔夫问道:“您不是三闾大夫吗?为什么来到这里?”屈原说:“整个世界都是浑浊的,只有我一人清白众人都沉醉,只有我一人清醒,因此被放逐。”渔夫说:“圣人,不受外界事物的束缚,而能够随着世俗变化。整个世界都浑浊,为什么不随大流呢?众人都沉醉,为什么不喝点薄酒呢?为什么要怀抱美玉一般的品质,却使自己被放逐呢?屈原说:“我听说,刚洗过头的一定会弹去帽子上的灰尘,刚洗过澡的一定会抖掉衣服上的沙土。谁能让自己清白的身躯,蒙受外物的污染呢?我宁可投江葬身鱼腹,也不使自己蒙受世俗的尘垢。”于是他写了怀沙,然后抱着石头,投汨罗江而死。
李舒崇在河滩上走着,心里却在怀念着这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冥冥之中他有种错觉,屈原并没有死去。只要还有人在寻找他的精神,学习他的诗词,他就没有死去。据说,司马迁就去过长沙实地考察,虽然没找到屈原留下的痕迹,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史记后来的李白、杜甫都去过长沙,都去凭吊过屈原。杜甫在天末怀李白中这样写道:“应共冤魂语,投诗赠汨罗。”希望屈原的诗魂能陪伴并保佑落魄的李白。近代的鲁迅不仅景仰屈原,也尊敬最早为屈原写传的司马迁。鲁迅称赞史记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而他本人的呐喊也被更后来者称作无韵之离骚。看来,凭吊屈原的都是同一路的人。
李舒崇不禁设想:假如屈原没有被流放,而是和光同尘,仕途春风得意,那么他还能写得出令人荡气回肠的离骚吗?如果那样,屈原也就不是屈原了,楚国不过多了一个“和笔降墓倮簦词チ四歉銮拔薰湃说拇笪难Ъ摇G苣眩奈难啡吹酶A恕�
李舒崇在河滩上坐下,他对这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最近以来,他发觉自己考虑问题时总是有深沉的感觉,他心中暗想,莫非我前世来过这里?或者前世的我也曾效仿过屈原投江的举动?又或者是脑海中的极品书虫带给了自己更多的经历?可惜他无法唤醒极品书虫,无从考证这个问题,除非书虫主动和自己交流。
不管眼前有什么困难,李舒崇决定还是遵从内心的召唤,把自己的梦想继续下去,重建昌南书院,传承华夏文明,势在必行!
至于是非与对错,还是留给后来者去评说吧。想通了的李舒崇,重新站立起来。环顾四周,不远的前面就是小港村,再远一点就是东埠古街,它们都是七十年代经典电影闪闪的红星的在昌南县鹅公滩的主要外景拍摄地,当年的摄制组从北京三下昌南县鹅公滩,才完成了这部经典电影。眼前的小河就是当年“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的取景地,面对此情此景,李舒崇不由得想起了那首红星照我去战斗里的一句歌词: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好,就让屈原的爱国主义精神化作的红星照我去战斗吧!
调整好心态以后,李舒崇回到马路上,骑上电动车,继续去高岭村考察。
路过小港村,穿过东埠古街,不多时就来到了高岭山的脚下。李舒崇把电动车停在路旁的一户农家门口,锁好车,拜托了一位老人帮忙照看后,沿着小路徒步而行。
路上正巧遇到一位姓丁的老人,他也要上山。李舒崇见丁老汉约莫六十岁左右的年纪,瘦高的身材,精神矍铄,估计是因为常年劳作吧,脊背稍微有些弯曲了,即便如此,老人的仍然显得很高大,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是相当的魁梧。听说李舒崇要去看金鸡石,丁老汉欣然带路,原来老人的家就住在金鸡石附近的高岭村丁家自然村。两人一起踩着古老的青石板,迈着大步子,稳步前进。据丁老汉说,上山的时候脚步要迈大一点,这样就会更省力些。
一路上,老少二人攀谈起来,李舒崇发现丁老汉居然很健谈,针砭时弊,往往一针见血,显得见识不凡,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农村老汉。在得知李舒崇打算重建昌南书院后,丁老汉也大加赞赏。看到李舒崇虽然年轻,却如此重视华夏传统文化,丁老汉便打开了话匣子。原来,丁老汉虽然由于时代的原因没有读过书,但是家学渊源。据族谱考证,丁氏的远祖是东汉的名流陈实。陈实在作太丘县现在的河南省永城县县令期间,爱民如子,百姓安居乐业。一天晚上,有个小偷混进了陈实家里,躲在梁上,想等陈家人睡着后偷东西。陈实发觉后并不声张,却借机训诫他的儿孙们要严格要求自己,力求上进,不要学“梁上君子”的行为。小偷听后,便从梁上跳下请罪。陈实从面貌上看出这个小偷也是生活所迫,便送了他两匹绢,放他回去。此事传扬出去后,县里偷盗的事情便很少发生了。
李舒崇恍然大悟道:“您说的就是梁上君子的典故吧。可是陈实姓陈,您姓丁,他又怎么是您家的远祖呢?”
丁老汉歇了一会,接着说道:“这里的是非恩怨,就要从鄱阳湖大战和朱元璋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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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是非与对错(下)
丁老汉继续说道:从“梁上君子”的典故可以看出,陈氏家族非常注重以德传家。
陈氏家族传到后来,出现了一个跨越唐宋两朝,号称“天下第一家”的江州“义门陈氏”。从唐玄宗开元十九年(公元731年)陈旺在江州义门安家落户到宋仁宗嘉祐七年(公元1062年)奉旨分家,义门陈氏建庄合炊累计历时332年,聚居15代不分家,总人口3978人不分灶,是世界上人口最多、规模最大的家庭。后来,宋仁宗担心其家族过于庞大不便统治,才将义门陈氏分成291支,分散到全国16个省72个郡,于是有了“天下陈氏出义门“之说。举个例子说明一下,据考证,我党著名的陈芸、陈毅、陈赓,国民党元老陈立夫、陈果夫、陈诚,早期著名领导人陈独秀等人,都是江州义门陈氏分析到各地支派的后代。
到了元朝末年,陈友谅与朱元璋大战鄱阳湖兵败后,义门陈氏受到株连,朱元璋为报复,派兵进驻陈友“义门陈氏”古里,进行了洗劫,不仅故居遭毁,人也被贬为“丐户”流放。致使陈氏后裔纷纷移居海外。
当时,除了陈友谅遇难以外,次子陈理也兵败后落水,在安徽安庆宿松县小孤山江面上被人救起,后来入赘到只有一个女儿的大善人丁员外家,为躲避朱元璋对“义门陈氏”的追杀,他改姓了丁。他生育二子,次子丁良卿迁往安庆怀宁,后来子孙繁衍,被尊为怀宁县丁氏一世祖,实则为义门陈氏陈友谅后人,东汉陈实的五十五代孙。
这就是老汉姓丁,祖宗却姓陈的原因。丁老汉自称是怀宁丁氏的第二十二代孙,怀宁丁氏的前八代并没有按字排辈,因为随时都准备改回陈姓。直到第九代才开始,用一首总共84字的七言诗作为丁氏宗派,第三句“士伯希时可待遇”,丁老汉是“士”字辈的,按陈氏排就是陈实老祖的第七十六世孙。他这一支的老祖后来迁到了昌南,定居在高岭丁家。
听完丁老汉的家族故事和传承历史,李舒崇唏嘘不已。这真是一个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庞大家族啊,据统计,全国姓陈的人有7000万,光是义门陈氏的后人就占了4000多万。李舒崇不禁问道:”义门陈氏遍及天下,这样的一个家族到底是怎样传承下来的呢?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吧?“
丁老汉想了想,说道:“忠孝为本,耕读传家!义门陈氏的这八字精髓不仅为后人津津乐道。,也撑起了义门陈氏文化的脊梁。简而言之,靠的是精神的传承,德行的力量。”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舒崇不胜感慨的说道。他如同被醍醐灌顶一般,顿时不再犹豫彷徨。是呀,一个家族的生存和发展,尚且要依靠精神传承的力量。偌大的华夏民族要想重新崛起,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又岂能仅仅依靠gdp的增长和物质财富的累积?
李舒崇没有想到,随便遇到一位老农,却能一起畅谈家国天下。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了半山腰处,在古道的一个拐弯处,李舒崇看到了一块形似金鸡的巨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鸡石?
只见这块巨石高约四米左右,矗立在石林之中格外显眼,形似一只被劈掉了嘴尖的母鸡,周围有很多圆滚滚的稍小一些的石块,就像依偎在母鸡身旁的一群小鸡,好自然的一幅母鸡哺雏鸡的图画。
两人一起爬到了金鸡石顶上,居高临下,周边的风景一目了然。丁老汉指引着李舒崇往远处看,只见一条铺满了白色砂砾的公路蜿蜒曲折地在郁郁葱葱的山间盘旋,宛如一条玉带缠绕在青山绿水之间,有个山头更是白沙堆积如雪。听丁老汉介绍,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青山浮白雪”景点了。其实这些白沙是高岭土淘洗之后的废弃物,俗称尾砂,近千年来高岭土不断的开采留下了大量的尾砂,堆积成山。
李舒崇最关心的不是一路的风景,而是这片景区的管理机构。丁老汉又指向了山路拐弯的地方,就在距离“青山浮白雪”不远的地方,树林之间有一片比较开阔的山地,几栋红墙绿瓦的房子若隐若现,这就是旅游区的管理处了。
约好改日再去登门拜访后,李舒崇辞别了健谈的丁老汉,直奔旅游区管理处。
李舒崇施展起了金雁功,在金鸡石的石林之间飞跃,不多时就跃出石林区域,沿着白沙铺成的小路来到了山弯,走进了管理处的大门。李舒崇飘逸的身影,彰显出惊人的绝世武功,他轻松飞跃的一幕被刚刚走下金鸡石的丁老汉看见了,他略一思索后,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再说李舒崇,在管理处的服务大厅里,见到了两个年轻的景区管理员,一男一女正在闲聊。高岭风景区并不是很大,除了周末和节假日以外,平时的游客也不是很多。男孩姓汪,女孩姓刘,李舒崇向两人询问起景区的设施能否出租的事宜,结果却被他们告知,他们这里无法做主,原因很简单:这是国家4a级风景名胜区,归属于瑶里旅游公司管辖,公司是股份制有限公司,总部设在瑶里镇,这里只是一个办事处而已。而且,就算李舒崇能找到瑶里镇的公司领导,估计公司出租办公场所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在同一块场地上既要办公、又要办学还是有很大冲突的。
出师不利呀,闷闷不乐的李舒崇在旅游区闲逛了一下,也没有了游览的兴致,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筹划着准备改天去瑶里镇,找旅游公司领导洽谈一下合作的事宜。没想到,他刚走出旅游区服务站的大门,就看到了刚刚分别没多久的丁老汉。
丁老汉来得匆忙,气喘嘘嘘的样子,好像是专程来找李舒崇的。李舒崇开着玩笑说道:“丁大爷,你是来请我去你家吃饭的吗?一路小跑过来的吧,像你这样请客,真是太有诚意了,只是时间太早了点儿。”
对于李舒崇的玩笑,丁老汉并没有在意,相反,他非常认真地说道:“我过来找你,就是专门来请你去我家做客的。请问,你是书院派的正式传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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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满腹的疑惑(上)
雁门关外野人家,不值桑榆不种麻。
百里并非梨枣树,三春哪得桃杏花。
六月雨过山头雪,狂风遍地起黄沙。
说与江南人不信,……
在丁老汉的家里,李舒崇正在欣赏一幅陈旧的山水画,这幅画是丁老汉家里祖传下来的传家之宝,平时从不轻易拿出来示人。画中所画的是在一片崇山峻岭环抱之中,有一道比较低矮的山峪,两只大雁正在振翅高飞,却只能勉强从这里飞过。山峪之上,有一个关隘,四面都是城墙高耸,横亘于山峪之间,城门的门额之上有一个石匾,上书“雁门关”三个大字傲视漠北,两旁镶嵌着一副对联:“三关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城墙之上,画着一些古装打扮的士兵正在戍卫边关,如临大敌。
画的旁边就有这么一首尚未写完的诗句。李舒崇不禁反复念道:“六月雨过山头雪,狂风遍地起黄沙。说与江南人不信,……”没有写完的最后一句会是什么呢?他不禁反复推敲起来。
雁门关位于山西省代县县城以北20公里的雁门山中。是长城上的重要关隘,地势险要,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这首诗第五六两句所描写的是雁门关外的特殊气候,所以最后这句也应该与气候有关。
他忽然回想起初中地理老师所讲过的知识。山西地处我国西北地区,是典型的温带大陆性气候,这种气候的突出特点是早晚温差大,雁门关以北气候的大陆性更为显著。夏季的早晨气温较低,人要穿暖和一些,到了中午气温迅速升高,天气很热,人就要穿很少的衣服。“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就是这种气候的真实写照。想到这里,他福临心至,试着念了出来:“说与江南人不信……早穿棉袄午穿纱?”对,就是这样。“说与江南人不信,早穿棉袄午穿纱。”
听到李舒崇居然把这首诗完整的念出来了,丁老汉异常震惊,随即激动不已地说道:“书院派高手,文武双全,你是不是姓李,对不对?祖宗保佑,我终于找到你了!”丁老汉当然知道这首诗的完整内容,这幅雁门关的风景画是他祖上这支丁家人祖传的,传承了将近六百年的时间,最后一句诗虽然没有写上去,但是每一代的家主都会口口相传,丁老汉是这一代的家主,这幅字画就由他保管,他当然知道。
李舒崇觉得有点奇怪,自己随口接了一句诗,虽然续上之后挺通顺的,但也没有必要这么激动啊,难道这里会有什么秘密不成。这幅画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就是李舒崇不懂字画,也完全看得出来这是一幅真正的古董画,至于是否出于名家之手倒不好说。
丁老汉激动的对李舒崇说道:“请问你在书院派现任何职?”李舒崇觉得颇为好笑,自己前不久一时兴起,才在程山组织了十三个人成立了所谓的书院派,加上最近收了一百多个记名弟子,总共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自己这个崭新的书院派掌门,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重建后的昌南书院的山长,也不知道丁老汉问的是哪个身份。
李舒崇问道:“请问丁大爷,你问的是书院派还是昌南书院呢?”
丁老汉忙道:“千万别叫我丁大爷,实在不敢当,你就叫我丁老汉或者丁老就行。昌南书院我知道,几十年前被人砸垮了,真是可惜。不过,我问的是你在书院派的职务。”
李舒崇看着丁老汉饱经风霜的脸庞,神情严肃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李舒崇心中虽然奇怪,自己这个新组建的小门派怎么就传到了这么偏僻的小山村,但仍然回答道:“丁老,我就是书院派现任的掌门人。”
李舒崇的意思是,书院派才刚刚成立没多久,自己只是暂代书院派的掌门人,以后如有合适的人选,自当退位让贤;另一方面,李舒崇记得在《射雕英雄传》里,曾经筹建过昌南书院,虽然自己没有说要组建书院派,但是就怕洪七公、江南六侠和丘处机他们随着后来情况的变化,酌情组建书院派也未可知。所以他说自己只是现任的掌门。
不料丁老汉对此毫无疑义,在他想来,书院派至少已经传承了六百年左右了,因为书院派这个名字也是祖祖辈辈口口相传下来的,只不过直到今天,他们这一支丁氏传人才终于又见到了书院派的传人,而且还是现任的掌门人。
丁老汉神情恭敬地对李舒崇说道:“李掌门,本来今天我就要将这幅古画以及那个……交给你,但由于我的大哥现住在昌南县,三弟又在千里之外的怀宁县丁家祠堂修家谱,人没有到齐,所以,我想约您一周后再来我家一趟,当着我们全家的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请您到时候无论如何,务必再来一趟,好吗?”
李舒崇急忙说道:“丁老,一周之后我一定再来一趟,很简单的小事情,您别太客气了,您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如此尊称于我,不是要折我的寿吗?我们虽然萍水相逢,可是一路上相谈甚欢,可以说是忘年之交,我们都别那么客气了,好不好?”
丁老汉却意味深长地说道:“萍水相逢?也许现在您还这么认为,下一次您就不会这么想了,请恕我先卖个关子,其中的详情下次我一定全部详细告诉您。还有这称呼,您可以对我随便一点,可是我一定要尊称于您的,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李舒崇此时心里非常迷惑,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但显然与刚刚成立的书院派没有多少关联,他反复回想自己在《射雕》里面所接触的人物,没有什么姓丁的呀,莫非是姓陈的?好像……只有一个,铁尸陈旋风?可是自己并没有接触过,而且他死得早,也没有留下后人。
李舒崇带着满腹疑惑,辞别了丁老汉。丁老汉倒也没有过多挽留,因为他自己不怎么会烧饭,他家的老伴不在家,上山挖草药去了,今年的金银花和野生姜收购价不错,勤劳的山区妇女总是闲不住,靠山吃山嘛。丁老汉一直把他送到金鸡石附近,再三叮嘱李舒崇一周之后早点来,今天多有得罪,没有留他吃饭,下次一定盛宴款待。
李舒崇下山的路上,一会儿猜测丁老汉家的事情,一会又在想秦雯,不知道五七中学的联系人找到没有,转租的事情有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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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满腹的疑惑(下)
带着满腹的疑惑,李舒崇下了山。
走到半路的时候,秦雯打来了电话:“舒崇,你还在高岭吗?”
“我刚下山,走了一半路。秦雯,你去小港村找到人了吗?谈得怎样?”
“我这边进展挺顺利的,五七中学现在的承包人是我的一个熟人,听他的口气,出租农场的事情好像问题不大,你现在可以过来吗?我们一起和他谈谈。”
“好的,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不如你在东埠古街的石桥上等我,咱们先碰个头商量一下?”
“好的。”
李舒崇很快就到了东埠大桥。东埠大桥全长113米,建于1980年。整个大桥为仿古式七孔石拱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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