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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虫的世界-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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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弟媳妇,张教主还是他们婚礼上的伴郎,你知不知道?这叫做兄弟情深!”“呸!张教主的兄弟李舒崇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也不来帮忙他救义父,那有甚么兄弟情深?”“昨天周掌门没有下毒手杀张教主,被一个老小子挡住了,难道不是兄弟情深?”“这么说来,那个老小子难道是昌南书院的掌门李舒崇假扮的?这么说来就解释的通了,难怪一个半路出家峨嵋弟子能够连诛丐帮二老,又连败武当二侠……”“哈哈,李舒崇此举太聪明了,既顾及到了他和张无忌的兄弟之谊,又成全了他与周芷若的夫妻之情,真可谓一举两得呀。”“归根到底,是李舒崇和周芷若夫妻情深,他一心要捧红峨嵋派和周掌门,所以才改容易貌,绿叶衬红花……”
少林三僧和张无忌的招数越出越慢,变化也愈趋精微。周芷若的武功纯以奇幻见长,制服武当二侠实是她成就的峰巅,说到内功修为,比之俞莲舟、殷梨亭尚远为不如。这时张无忌与少林三僧各以真实本领相拚,半分不能取巧,她竟已插不下手去,有时软鞭一晃,上前进攻,在四人的内劲上一碰,立时便被弹了出来。又斗小半个时辰,张无忌体内九阳神功急速流动,圣火令上发出嗤嗤声响。少林三僧的脸色本来各自不同,这时却都殷红如血,僧袍都鼓了起来,便似为疾风所充。但张无忌的衣衫却并无异状,这情景高下已判,倘若他是以一对一,甚而以一敌二,早已获胜。他练的九阳真气原本浑厚无伦,再加上张三丰指点,学得太极拳中练气之法,更是愈斗愈盛,最能持久,实可再拚一两个时辰,以待对手气衰力竭。
少林三僧拚到此时,已瞧出久战于已不利,突然间齐声高喝,三条长鞭急速转动,鞭影纵横,似真似幻。张无忌凝视敌鞭来势,一一拆解,心下暗自焦急:“芷若武功虽奇,毕竟所学时日无多,尚比不上外公和杨左使二人联手的威力。我独力难支,看来今日又要落败了。这次再救不出义父,那便如何是好?”他心中一急,内力稍减,三僧乘机进击,更是险象环生。
张无忌脑中如电光火石般一闪,想起昔年冰火岛上谢逊对他的慈爱,又想谢逊眼盲之后,仍干冒大险重入江湖,全是为了自己,今日若救他不得,实是不愿独活。眼见渡难长鞭自身后遥遥兜至,他再不顾自己生死安危,左手疾举,便让这一鞭击中手臂,只是以挪移乾坤之法卸去鞭力,右手圣火令挡住渡厄、渡劫双双攻来的两鞭,身子忽如大鸟般向左扑出,空中一个回旋,已将渡难那条长鞭在他所坐的苍松上绕了一圈。
这一招直是匪夷所思,张无忌左臂力振,向后急拉,要将长鞭深深嵌入松树树干。渡难大惊之下,急向后夺。张无忌变招奇速,顺着他力道扯去。松树树干虽粗,但树根处已有一半被三僧挖空,用以遮蔽风雨。此刻被一条坚韧无比的长鞭缠住,由张无忌和渡难两股内劲同时拉扯,只听得喀喇喇一声巨响,松树在挖空处折断,从半空中倒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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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佛法﹝二合一�
乘着渡厄、渡劫二僧惊愕失措的一瞬之间,张无忌双掌齐施,大喝一声,推向渡厄身居的苍松。
这两掌上的掌力实乃他毕生功力所聚,那松树抵受不住,当即折断。两株断下的松树连枝带叶,一齐压向渡劫所居的松树。双松倒下时已有数千斤的力道,张无忌飞身而起,双足更在第三株松树上一蹬,那松树又即断折,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缓缓倒下。
其时松树折断声、群雄惊呼声闹成一片。张无忌手中两枚圣火令使力向渡厄、渡劫掷了过去。两僧既须闪避从空倒下的松树,又要应付飞掷而至的圣火令,登时闹了个手忙足乱。
张无忌身子一矮,贴地滚过倾侧而下而尚未着地的树干,已攻入金刚伏魔圈的中心,使出挪移乾坤心法,双掌一推一转,立时推开盖在地牢上的大石,叫道:“义父,快出来!”他生怕谢逊又不肯出来,不待谢逊答应,探手下去,抓住他后心便提了上来。
便在此时,渡厄和渡劫双鞭齐到,张无忌迫得放下谢逊,怀中又掏出两枚圣火令,向二僧掷出,双手快如电闪,抓住了两条长鞭的鞭梢。渡厄、渡劫正要各运内力回夺,圣火令已掷到面门,双令之到,快得直无思量余地,两僧只得撒手弃鞭,急向后跃,这才避开了圣火令之一击。其时渡难左掌已当胸拍到,张无忌叫道:“芷若,快绊住他!”斜身一闪,抱起了谢逊,只须将他救出了三松之间,少林派便无话说。周芷若哼了一声,微一迟疑,渡难右掌跟着拍到。张无忌身子一转,避开背心要穴,让这一掌击中了肩头。
他抱了谢逊,便要从三株断松间抢出。谢逊道:“无忌孩儿,我一生罪孽深重,在此处听经忏悔,正是心安理得。你何必救我出去?”说着要挣扎下地。张无忌知义父武功极高,倘若坚决不肯出去,倒难应付,说道:“义父,孩儿得罪了!”
右手五指连闪,点了他大腿与胸腹间的数处穴道,令他暂时动弹不得。就这么稍一阻滞,少林三僧手掌同时拍到,齐喝:“留下人来!”张无忌见三僧掌力将四面八方都笼盖住了,手掌未到,掌风已是森然逼人,只得将谢逊放在地下,出掌抵住,叫道:“芷若,快将我义父抱了出去。”他双掌摇晃成圈,运掌力与三僧对抗,使三僧无一能抽身阻拦周芷若。这是乾坤大挪移心法中最高深的功夫之一,掌力游走不定,虚虚实实,将三僧的掌力同时粘住了。
周芷若跃进圈子,到了谢逊身畔。谢逊喝道:“你”周芷若一伸手便点了他的哑穴,叱道:“你什么你,我好意来相救,你还想出口伤人?你罪行滔天,命悬我手,难道我便杀你不得么?”说着举起右手,五指成爪,便往谢逊天灵盖上抓了下去。谢逊心中暗道:“这个周芷若什么时候变成了急性子?我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口伤人?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李舒崇而已,我还想问问他,把我骗到这里后,不管不问也就罢了,我那无忌孩儿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吗?”
张无忌不知道周芷若只是虚张声势,一见她亮出九阴白骨爪便十分急,忙道:“芷若,不可!”其时他与三僧正自各以平生功力相拚,三僧虽无杀他之意,但到了这等生命决于俄顷的关头,不是敌伤,便是己亡,实无半点容让的余裕。张无忌一开口,真气稍泄,三僧的掌力便排山倒海般推将过来,只得催力抗御。双方均于无可奈何之际,运上了“粘”字诀,非分胜败,难以脱身。
周芷若手爪举在半空,却不下击,装作冷若冰霜的样子,斜眼冷睨张无忌,冷笑道:“张无忌,那日濠州城中,你在我和舒崇的婚礼中舍我们而去,不给我们留些颜面,可曾料到有今日之事么?”
张无忌心分三用,既担心谢逊性命,又恼她在这紧急关头来算旧帐,何况还是芝麻绿豆大小的琐事!此刻少林三僧掌力源源而至,纵然专心凝神的应付,最后也非落败不可,这一心神混乱,更是大祸临头。他额上冷汗涔涔而下,霎时之间,前胸后背,衣衫都已被大汗湿透。
杨逍、范遥、韦一笑、说不得、俞莲舟、殷梨亭等看到这般情景,无不大惊失色。这些人心中念头均是相同,只教救得张无忌,纵然舍了自己性命,也是绝无悔恨,但各人均知自己功力不及,别说从中拆解,便是上前袭击少林三僧,三僧也会轻而易举的将外力移到张无忌身上,令他受力更重,那是救之适足以害之了。
空智提声叫道:“三位师叔,张教主于本派有恩,务请手下留情。”但四人的比拚已到了难解难分的地步,张无忌原无伤害三僧之心,三僧念着日前他相助解围,也早欲俟机罢手,只是双方均是骑虎难下。三僧神游物外,对空智的叫声听而不闻,其实便算得知,却也无能为力。
韦一笑身形一晃,如一溜轻烟般闪入断松之间,便待向周芷若扑去,却见周芷若右手作势,悬在半空,自己若是扑上,她手爪势必立时便向谢逊头顶插下。谢逊若死,张无忌心中大悲,登时便会死在三僧掌力之下。韦一笑与周芷若相距不到一丈,便即呆呆定住,不敢上前动手。一时之间,山峰上每人都似成了一座石像,谁都一动不动,不出一声。蓦地里周颠哈哈一笑,踏步上前。
杨逍吃了一惊,喝道:“颠兄,不可鲁莽。”周颠毫不理会,走到少林三僧之前,嬉皮笑脸的说道:“三位大和尚,吃狗肉不吃?”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煮熟了的狗腿,在渡厄面前晃来晃去。这两日少林寺里供应的都是素斋,周颠好酒爱肉,接连几日青菜豆腐,如何能挨?昨晚偷了一只狗,宰来吃了个饱,尚留着一条狗腿,此刻事急,便去扰乱少林三僧的心神。杨逍等一见,尽皆大喜,心想:“周颠平时行事疯疯癫癫,这一着却大是高招。”均知比拚内力,关键全在于专志凝神,周颠上前胡闹,只须有一僧动了嗔怒,心神微分,张无忌便可得胜。三僧视而不见,毫不理会。周颠拿起狗腿张口便咬,说道:“好香气,好滋味!三位大和尚,吃一口试试。”他见三僧丝毫不动声色,当下将狗腿挨到渡厄口边。待要塞入他的口中,旁观的少林群僧呼喝:“兀那颠子,快快退下!”周颠将狗腿往前一送,刚碰到渡厄口唇,突然间手臂一震,半身酸麻,啪的一声,狗腿掉在地上。原来渡厄此时内劲布满全身,已至“蝇虫不能落”的境界,四肢百骸一遇外力相加,立时反弹出来。周颠叫道:“啊哟!啊哟!了不起,了不起!你不吃狗肉,那也罢了,何必将我好好一条狗腿弹在地下,弄得肮脏邋遢?我要你赔,我要你赔!”他手舞足蹈,大叫大嚷。不料三僧修为深湛,丝毫不受外魔干扰。周颠右手一翻,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刀,叫道:“你不领情吃我的狗腿,老子今日跟你拚了。”一刀在自己脸上一划,登时鲜血淋漓。
群雄惊呼声中,周颠又用短刀在自己脸上一划,一张脸血肉模糊,甚是狰狞可怖。这等情景本来不论是谁见了都要心惊动魄,但少林三僧心神专注,眼耳鼻舌俱失其用,不但见不到周颠自残的情景,连他这个人出现在身前也均不知。周颠大声叫道:“好和尚,你不赔还我的狗腿,我死在你的面前!”举起短刀,便往自己心窝中插了下去。他见教主命在俄顷,决意舍生自杀,以扰乱三僧心神。
蓦地里人影闪动,一人飞身过来,夹手夺去他的短刀,跟着斜身而前,落在了周芷若的身边。奇怪的是周芷若并不排斥,反而对他展颜一笑、刹那间,她那硬板着的俏脸上冰消雪融,春光灿烂,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来者当然就是易容成老小子模样的李舒崇了。众人一看,又是昨天那个又老又丑的峨嵋派弟子,不少人回想起这老小子昨日的种种表现,暗自猜测着他与周芷若的关系。
原本周芷若的五根手指与谢逊顶门相距不过尺许,但李舒崇出现之后,她顺势收回了九阴白骨爪,生怕又演过头了不好收拾。
张无忌的内劲之强,并不输与三僧联手,但“物我两忘”的枯禅功夫却远有不及,做不到于外界事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地步,是以见到周芷若出手对谢逊威胁,他立时便心神大乱。待周颠上前胡闹,进而抽刀自尽,他一一瞧在眼里,更是焦急。正在这内息如沸、转眼便要喷血而亡的当儿,忽见易容后的李舒崇跃进圈来,夺去周颠手中短刀,解除了周芷若的威胁,化去了谢逊的危难。
张无忌心中一喜,内劲立长,将三僧攻过来的劲力一一化解,霎时之间便成了个相持不下的局面。内劲的比拼看似平淡,实际上凶险无比,往往要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死不休。在场的都是武林人士,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众人的眼光全部都被吸引了过来。片刻过后,四人的头顶均已冒出热腾腾的白气。显然,他们的内功比拼,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空智大师的武学造诣极深,看得出还是他的三个师叔稍强一点,但也强得极为有限。要是让他们比拼下去,张无忌恐怕性命不保,而三位师叔中虽然有一两人或许可以保全性命,但活下来的也一定会要受重伤,他当然不愿见到如此结果。
除非,还有一个内劲明显强于张无忌的绝顶高手,冒着极大的风险,或许可以把他们分开!当今世上,恐怕只有那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张三丰勉强可以做到,何况他还在武当山上,远水难救近火,看来他们只能拼个两败俱伤了
场中的危机李舒崇当然也看得出来,他知道自己的内劲还稍逊于张无忌,更别说还有少林三僧了。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的丹田之力,以及他当初在武当派时硬接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的方法,觉得自己也可以勉力一试。近来他和周芷若日夜苦修,不但内劲大增,丹田中的元阴之力也极为充沛,化解他们的危机应该问题不大吧?
想到这里,李舒崇缓缓说道:“让我来试试!”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舒崇所扮演的老小子飞身而至,运转丹田之力,双掌交叉,缓缓地向他们当中直插下去。
众人原以为会听到“轰”的一声爆响,不料李舒崇的双掌好似粘住了双方的内劲一般,硬生生的插进了双方的掌力之中。众人眼中这个又老又丑的无名之辈,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挡住了明教张大教主和少林三位神僧的全部内劲,看情形好像他们三方还势均力敌!
实际上,李舒崇的处境完全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写意。无论是张无忌的九阳神功还是少林三神僧的佛门内劲,都超出了李舒崇自身的内劲,他完全是依靠着丹田中的元阴之力来保护自己,才使得潮水一般涌入的两股内劲没有给自己造成太大的伤害。此刻,在旁人眼里,他正在屏息凝神、化解纷争,十足的高人风范但实际上,当他用偷窥之力视察自己的丹田时,他哪里还有半分高人的云淡风轻?他早就被自己丹田内的情景给惊呆了。
在他那个充满液体的丹田里,原本就有的火油之力、元阴之力、寒毒之力和剧毒之力这四种丹田之力,现在它们全都活跃了起来,不停地旋转,造成一种极强的吸引力,引导者那两股内劲源源不断地进入李舒崇的经脉,然后再涌进丹田,一股融入到火油之力中,另一股液化成了新的丹田之力这股新的丹田之力正义凌然、浩浩荡荡,在丹田里的每一次旋转,都仿佛夹杂着悠扬动听的佛歌梵唱。李舒崇心中暗想,莫非这股新的丹田之力吸收了少林三神僧的内劲后,顺势提取并浓缩了他们的信力和念力,才得到了这种极具佛门特色的力量?如此说来,这股丹田之力就应该叫做信念之力吧?但是显然信念之力只是它目前的力量,今后肯定还会进一步提升,还有什么精进力、定力、慧力,乃至佛陀十力不如现在就一步到位,称之为佛法之力吧
张无忌知道李舒崇这是舍命相救,也知道李舒崇能化解对手的内劲,所以还能处乱不惊渡厄三人虽然闭关数十年,于外界事物不闻不见,但于双方内劲的消长却辨析入微,陡然察觉到自己的内劲被李舒崇单掌截住,然后沿着他的经脉,不断地往里狂泻,不由得大为惊骇。
三僧心意相通,立时内劲微收,不料内力竟然不听使唤,仍然狂泻不止。张无忌也试着收了收内劲,也是无法控制,只好听之任之,好在肥水不流外人田,大不了下山以后再闭关数月,肯定能修炼回来。顷刻间,四人的内劲便丢失了一小半,而这些内劲就像泥牛入海一般,不见了踪影。
多亏这四人的内劲都极为浑厚,还能支撑得住,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他们的内劲都被吸走了一半以上。好在李舒崇及时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加上他的丹田容量也确实有限,不久之后,五股丹田之力渐渐形成了新的平衡,减缓了旋转,主动地放松了对两股内劲的吸引。
趁此良机,四人同时撤回了自己的内劲,李舒崇也重新掌控了自己的丹田之力。五人同时哈哈大笑,一齐站起。张无忌长揖到地,渡厄、渡劫、渡难三僧也合十行礼,四人对着李舒崇齐声说道:“多谢”他们并不在意李舒崇无意中吸走他们一半的内力,他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李舒崇的仗义出手,他们都会非死即伤。相比重伤或死亡的后果,损失一半的内劲确实不算什么,连受伤都谈不上,四人当然要多谢李舒崇的舍命相救了。只有福星高照的李舒崇最划算,不但毫发无损,而且机缘巧合下内劲大增、又获得了初级的佛法之力,真是名利双收呀。
谢过李舒崇后,渡厄又转过头对张无忌说道:“善哉,善哉!张教主,你虽胜不得我三人,我三人也胜不得你。谢居士,你请自便罢!”说着上前解开了谢逊身上穴道,说道:“谢居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门户广大,世间无不可渡之人。你我在这山峰上共处多日,那也是有缘。”谢逊站起身来,说道:“我佛慈悲,多蒙三位大师指点明路,谢逊感激不尽。”
谢逊双目虽然不能见物,但于周遭一切情景却听得十分明白,上前一揖,对着李舒崇所扮演的老小子说道:“李少侠和周姑娘救我父子二人性命,谢逊深感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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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师徒﹝二合一�
看见谢逊对着自己鞠躬致谢,李舒崇知道他的伪装被谢逊“识破”了,他不禁暗自感慨道:“以后谁再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就和他急,在场这么多人里,只有谢逊真正认出了自己,他这是眼盲心亮呀。”
他随手在脸上抹了几下,露出了自己英俊的容貌,又挺直了身体,向四周拱了拱手,拉着新婚的妻子回到了峨嵋派的阵中。
“他就是李舒崇,昌南书院的李掌门。”天下群豪有很多之情人士少不了卖弄一下自己的见识,向周边的人们说起了李舒崇在万安寺勇救六大门派的英雄事迹,广场上一片唏嘘之声。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张无忌携了谢逊之手,正要并肩走开。谢逊忽道:“且慢!”
他指着少林僧众中的一名老僧叫道:“成昆!你站出来,当着天下众英雄之前,将诸般前因后果分说明白。”
群雄吃了一惊,只见这老僧弓腰曲背,形容猥琐,相貌与成昆截然不同,难道他也是乔装易容的不成?张无忌正待说:“他不是成昆。”只听谢逊又道:“成昆,你改了相貌,声音却改不了。你一声咳嗽,我便知你是谁。”那老僧狞笑道:“谁来听你这瞎子胡说八道。”
他一开口说话,张无忌立时辨认了出来,那日光明顶上他身处布袋之中,曾听成昆长篇大论的说话,对他语音记得清清楚楚,此刻成昆虽故意逼紧喉咙,身形容貌更乔装得十分巧妙,但语音终究难变。张无忌纵身跃出,截住了他后路,说道:“圆真大师,成昆前辈,大丈夫光明磊落,何不以本来面目示人?”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李舒崇听到这里,不禁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无忌大哥,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和成昆不一样好不好?他易容是为了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我乔装易容嘛只是为了给老婆捧捧场而已,想不到居然无辜躺枪了。
原来,成昆乔装改扮,潜伏在人丛之中,始终不露破绽,可是当李舒崇现身,携手周芷若之际,他大出意料之外,忍不住轻轻一声咳嗽,谢逊双眼盲后耳音特灵,对他又是记着铭心刻骨的血仇。就谢逊而言,这一声咳嗽不啻是个晴天霹雳,立时便将他认了出来。
成昆眼见事已败露,长身大喝:“少林僧众听着:魔教扰乱佛地,藐视本派,众僧一齐动手,格杀勿论。”他手下党羽纷纷答应,抽出兵刃便要上前动手。
空智只因师兄空闻方丈受本寺叛徒的挟制,忍气已久,此刻听圆真发令与明教动手,这一场混战下来,本寺僧众不知将受到多大的损伤,权衡轻重,终究阖寺僧众的性命事大,当下喝道:“空闻方丈已落入这叛徒圆真手中,众弟子先擒此叛徒,再救方丈。”
霎时之间,峰顶上乱成一团。
只听谢逊朗声说道:“今日之事,全自成昆与我二人身上所起,种种恩怨纠缠,须当由我二人了结。师父,我一身本事是你所授成昆,我全家是你所杀。你的大恩大仇,今日咱二人来算个总帐。”
成昆见空智不顾一切的出声号令,终究少林寺僧侣正派者远为众多,自己党羽占不到合寺僧众的一成,看来接掌少林方丈的图谋终于也归镜花水月,心想:“谢逊作恶多端,我若制服了他,大可将一切罪行尽数推在他头上。他的武功皆我所授,他双眼又盲,难道我还对付他不了?”于是说道:“谢逊,江湖上有多少英雄好汉,命丧你手。今日更招引明教的大批魔头,来少林扰乱佛门福地,与天下英雄为敌。我深悔当年传授了你武功,此刻非得清理门户、整治你这欺师灭祖的逆徒不可。”说着大踏步走到谢逊面前。
谢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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