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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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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发木,“当啷”一声,刀掉在了地上,紧接着燕飞阙一个横撞,将那扶桑人撞了出去。他趁机捡起了地上的刀。
燕飞阙的这一连串动作是扶桑人没有想到的。巫沉刚一刀便刺向了那扶桑人。
“不要杀他!”燕飞阙喊道。随即用手中的刀抵在了扶桑人的咽喉。巫沉刚收住了手看着燕飞阙。
燕飞阙毅然地对巫沉刚说:“你让那八个兵士都给咱们陪葬吗?八个!”
巫沉刚一愣,看着那八名出生入死跟来的兵士,他们的武功在扶桑人面前简直就像蝼蚁般弱小。
“快走!”燕飞阙第三次下了命令。只不过这一次是用了近乎恳求的语气。
月亮门外的大部分扶桑人被火阻住了,“哇哇”地用刀在挑着燃烧的柴草。但却有三四个扶桑人已施展轻功上了房顶。
巫沉刚眼含热泪,猛的扭头一摆手,带着八名兵士跑向后门。
燕飞阙丝毫没有放松手里抵着的刀,而那扶桑人在刀尖下竟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镇定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燕飞阙向房顶上窜过来的几名扶桑人喊道:“停下!再往前走我就杀了他!”
几名扶桑人立刻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被燕飞阙挟持的扶桑人质。
“老大!好机会,赶紧挟持着这扶桑人走。不然你就真的死翘翘啦!”猫死大叫着。
燕飞阙摇摇头说道:“巫沉刚他们还没跑远,我还得拖延一会儿。”他的心里此刻有种难以名状的痛苦。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现在却一无所获。既然没能偷到珍宝,那就不能再让别的人受到伤害了。这一切的后果都应由他自己来承当,即使是――死。
几名房顶上的扶桑人跳下地来,其中一人身着绸缎的直垂,显然身份要比其他人尊贵。他约莫三十几岁,身高在五尺左右,浓眉豹眼,眉宇间一股霸气。臂膀宽阔,倒衬得那颗脑袋小了很多。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黄褐色的脸上有一块鸡蛋大的黑斑,显得是那样的扎眼。
燕飞阙突然想起江钓翁说的话,扶桑人的首领脸上有一块黑斑,武功更是骇人。莫不是此人?
那扶桑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话,似乎非常气愤。但好像不是针对燕飞阙,倒像是对着燕飞阙挟持的扶桑人说的。
此时天书开口说道:“你挟持的这个扶桑人叫服藏二郎,对面那个说话的是他的哥哥,叫服藏大郎。大郎在骂二郎,说被你劫持是给服藏家丢了脸,问他为什么不自杀以保名节。还骂他是废物,从小就是个累赘。”
燕飞阙和猫死吃惊的听着,燕飞阙忍不住问道:“你懂日本话?”
“很奇怪吗?你们人类的语言我都懂。要不怎么叫天书呢?”天书平静地答道。
“哦,那太好了!我脑子里有个翻译官啊。可不知道你是不是汉奸?”燕飞阙差点笑出声来,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
“还是赶紧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看那大郎不会放过你。”天书忧虑地说道。
燕飞阙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他偷偷看了一眼服藏二郎。二郎大概有三十岁上下,除了有两条和大郎一样的浓眉外,五官和长相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相似之处。浓眉,细目,微微有点蒜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瘦削的脸庞。眉目间没有大郎的霸气,却有着一双忧郁的眼睛和隐忍的神情。
二郎听着大郎的辱骂一声不吭,但脸色却由红转青,看来是在默默地承受着内心地煎熬。
突然,从东面的客房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扶桑人,正是刚才被巫沉刚偷了刀后打晕的那位。
只见他跑到服藏大郎的面前,低头弓腰惊慌地说着什么。大郎听完竟像发疯似的怒吼起来。
天书继续翻译道:“这个扶桑人说他不小心睡着了,刀被人偷了;大郎说那可是天皇御赐的宝刀,是他的命。大郎信任这扶桑人才让他捧刀。现在刀丢了,让大郎怎么和天皇交代?又怎么面对族人?”
燕飞阙暗笑,我一看那把刀就不是凡品,果然不假。居然是天皇御赐的宝刀!这下大郎有的受了。活该!
正想着,服藏大郎突然抬起手中的刀,一刀便刺进了那扶桑人的小腹,那扶桑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服藏大郎把目光转向了燕飞阙,眼里已经充满了怒火。他嘴里喊着“八嘎!”举刀就要向燕飞阙砍来。
“慢着!你若杀我,我就杀他!”燕飞阙毫不畏惧地将手中地刀往前轻轻一送,刀尖刺破了二郎地脖子,滴滴鲜血流淌下来。
哪知服藏大郎竟毫不顾及二郎的性命,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向燕飞阙砍来,似乎二郎在他的眼里,就如同刚才被他杀了的那个扶桑人一样,都是可有可无的贱命。
“完了!”猫死和天书紧张地叫了起来。天书的白纸第一次颤抖起来。
燕飞阙心中一凉,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不过死了也好,自己穿越过来的经历已让他感到心力憔悴。毕竟巫沉刚和那八名兵士的命保住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个扶桑人陪葬。只是对不起死去的李焕、吴魁东、方旭和那二百名为他而牺牲的兄弟们。他不是个命好的穿越者,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他长叹一声,正要将手中的刀用力刺进服藏二郎的脖颈,却听到一声大吼:“住手!”
服藏大郎的刀在燕飞阙的头顶奇迹般的停住了。燕飞阙甚至已经有了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听到服藏二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想来服藏二郎也是吓得不轻。
燕飞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矮胖的扶桑人从月亮门外走了进来。堵住月亮门的柴草已被挑开,火也被扑灭了,冒起一股股的浓烟。月亮门外已经聚集了众多的看客,正在小声地议论着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几个貌似云升楼掌柜和伙计的人被一群扶桑人拦在院外,正不知所措地张望着。
吼声正是那年长的扶桑人嘴里发出来的。燕飞阙仔细观瞧,这扶桑人的长相竟与服藏大郎有几分相像,一样的浓眉豹眼,只是体态臃肿的像个球。他步履蹒跚的走到服藏大郎的面前,威严地对大郎说着什么。大郎的头低垂着,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聆听训示,手里的刀早已悄悄地收了下来。
“这个年纪大的扶桑人看来是服藏大郎和二郎的爹。他在训斥大郎,说大郎太莽撞,连弟弟的命都不要了。这次要不是他想得周全,事先把珠宝和隋侯之珠都藏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天书认真的翻译着。
“果然是个圈套。那三箱已被劫走的珠宝也是假的了。”燕飞阙证实了自己先前的猜想。
这时,服藏二郎指着燕飞阙向年长的扶桑人说了些什么。老人诧异地看着燕飞阙。一时竟惊得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老人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轻松地对服藏大郎说起话来。
“他们在说什么?干嘛指着我?”燕飞阙在心中问道。
天书回道:“二郎说据他所知你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他听见你命令手下离开。还说你的手下拼命的想救你。他爹对大郎说‘你的刀可以拿回来。这孩子不是偷宝的头领吗?就用他来交换你的刀。”
听到这里,燕飞阙和猫死都长舒了一口气。猫死道:“看来老大暂时死不了了。”
老人往前走了两步,竟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微笑着对燕飞阙说道:“老夫服藏弥之,这是我的两个儿子服藏大郎和服藏二郎。听说你是此次行动的头领,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手段和胆识,老夫真是钦佩不已。”
燕飞阙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说道:“你既然钦佩我,那就放了我吧。”
服藏弥之笑着摇摇头说道:“不行。”
“切!还说什么钦佩,糊弄人!”燕飞阙不屑地撇了撇嘴。
“八嘎!”服藏大郎一瞪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刀。
老人却向他摆了摆手,笑着对燕飞阙说:“你可不可以先把二郎脖子上的刀放下来,咱们有话好说。”
虽然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危险,但燕飞阙还是装作不信任的样子叫道:“我要是放下刀,你这大儿子还不把我剁碎了喂狗?!”
服藏弥之加重了语气说道:“我保证你没事!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敢伤害你!”
“见好就收。不然惹毛了老头子就不好玩儿了。”燕飞阙想着,放下了手里的刀。
服藏弥之笑着点点头。“小哥,你能不能让你的手下把大郎的刀还回来?老夫放你走。”
“多谢啦!那我走了。你们都不用送我,别那么客气。”燕飞阙嬉皮笑脸的抬腿便要走。
“哎哎!”服藏弥之慌忙伸手拦住了燕飞阙。“老夫是说你把刀还回来再放你走。”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说话不算数!”燕飞阙翻了服藏弥之一眼。
旁边的服藏大郎已经怒不可遏了,他很想将眼前的这个少年大卸十八块。但他不敢,他只有咬着牙瞪着装傻充愣的燕飞阙。
服藏弥之倒是一点都不恼,依旧笑着问道:“怎样?”
燕飞阙看了看天说道:“我饿了。”随即,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
“哈哈哈,走!老夫请你吃饭。”服藏弥之摸了摸头大笑道,顺手拉起燕飞阙的手往云升楼走去。后面跟着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大郎和面无表情的二郎。
猫死急着说道:“老大!瞅个机会赶紧逃命吧!”
“命要逃,财宝和‘隋侯之珠‘我也要!”燕飞阙斩钉截铁地回道。
“能跑掉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猫死有些震惊地说道。
燕飞阙脸上露出了微笑,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未达目的的逃命对他而言与死亡没什么区别。与其落荒而逃,倒不如孤注一掷。“好戏才刚刚开始。爷我陪你们好好玩儿玩儿!”
………………………………
第二十五章 夺 宝(四)戏弄
云升楼二楼雅间。
服藏弥之点了一桌酒菜,燕飞阙狼吞虎咽地吃着。他的左右两边坐着服藏大郎和二郎,像看守一样的看着他。
服藏弥之微微一笑,用长者的语气对燕飞阙说:“小哥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燕飞阙。”
“好名字!既儒雅又飘逸。”服藏弥之赞道。顿了顿又说道:“今天你们偷的那把刀乃是我国天皇御赐给我们家族的,由大郎保管,它就像大郎的命一样重要。燕小哥能有这样的好名字,想必也是知书达礼之人。那东西本就不是你们的,窃为己有就不对。不知燕小哥怎么看?”
燕飞阙放下了筷子,抹了一把嘴说道:“我们拿了你的刀叫‘偷’。但那三箱珠宝和隋侯之珠本就是我华夏之物,现在却在你们的手上。不知这又叫什么?”
“这个嘛。。。呵呵。是我们买来的。”服藏弥之不自然地笑笑。
燕飞阙冷笑道:“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啊。那隋侯之珠价值连城,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用一文钱买来的啊?只怕是用日本刀挑来的吧!”
“八嘎!”服藏大郎怒吼道。
服藏弥之冲大郎摆了摆手,说道:“燕小哥你很有胆量嘛。我很欣赏你!不如这样,你把你手下的住址告诉我,我用一箱珍宝换回那把刀。你看如何?”
“你想让我背叛组织、出卖同志?做梦!”燕飞阙大义凛然地说道。
“纳尼?”服藏弥之和大郎、二郎都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燕飞阙。
“哦,错了。他们那时还听不懂这话。”燕飞阙一捂脸。随即说道:“反正就是不行!”
服藏弥之突然一绷脸道:“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燕飞阙心道:现在还不是耍威风的时候,必须拖延时间想办法。他问道:“你们还挺诡的嘛,把那三箱珠宝和隋侯之珠藏了起来。脑子不笨哦。”
“哈哈哈。”服藏弥之得意的笑道:“实话告诉你,来劫这批宝物的不止你们,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人动过手了。我怎么能不加小心呢?《孙子兵法》云‘兵者,诡道也。’只怪你们没学好自己老祖宗的东西,倒让我们用上了。你不觉得羞耻吗?”说罢轻蔑地看着燕飞阙。
燕飞阙微微笑道:“我们老祖宗还说过‘胜败乃兵家常事’,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若给我时间,我倒真愿意让你瞧瞧我们是怎么用老祖宗传下来的《孙子兵法》的。”
“如果你不告诉我们想知道的,那你就没有时间了。”服藏弥之很自信地说。
“你们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就想知道大郎的那把刀现在在什么地方?”服藏弥之的语气又变得和缓起来。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威逼,什么时候该怀柔。这才是真正的狡猾。
燕飞阙明白,他必须用一切手段拖延时间。忽然,他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脸上漾起了笑容说道:“看样子,你们对华夏的文化了解得很透彻啊。那好,我就写一首诗,你们要的答案都在诗里。能不能破解出来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怎么样?你们不会不敢吧?”
服藏大郎再也忍耐不住了,用不怎么标准的汉语咆哮道:“你这个贼人是在拖延时间!我打断你的手脚看你说不说!”说罢便要动手。
燕飞阙心里一惊,这火爆的大郎没准儿真会做出这种事来。现在要么服软认怂,跪地求饶,那么后面的戏就没法唱了;要么就要比他还横,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样也许还有转缓的余地。
想到这里,他突然大叫起来:“你敢动我试试!只要我少一根头发,你就别想要回你的刀!而且我的那帮兄弟还会把刀撅成一片一片的,再放到你们扶桑人聚集的地方。那时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回日本!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你是说大郎还能要回他的刀?”服藏弥之沉吟了一下问道。
“我说了,你们要的答案就在诗里。如果破解了,你们就能得偿所愿。就是日后这首诗传出去了,那也不能证明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从我嘴里明确的告诉你们的。我也要为我自己考虑不是?”燕飞阙竭尽所能地辩白着。
服藏弥之点了点头,他对汉学有几十年的研究,诗书文章,经史典籍无不精通。区区一首少年写的破诗,怎能难得倒他?要争这口气!
他笑了笑说道:“好吧。燕小哥你就写出来吧。让老夫看看。”
“取笔墨来!”燕飞阙瞪了一眼气得快要爆炸的大郎,高声叫道。
片刻间,伙计把笔墨纸砚摆在桌上。燕飞阙提起毛笔沉思了一下,“刷刷刷”地便写了四句诗。
服藏弥之拿过燕飞阙写好的诗句仔细观瞧,只见宣纸上写着“我自横刀笑,草寇断魂催。泥沙遮日月,马啸起惊雷!”
“嘶。。。”服藏弥之倒吸口冷气,他反反复复地看着这四句诗。脑子里想遍了各种诗词释义就是想不通诗里的含义。渐渐地,他的鼻尖渗出汗来。
他斟酌着问燕飞阙:“燕小哥,这四句诗好像是藏头诗啊?把这四句的头一个字连起来应该是‘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又和大郎的刀有什么关联?”
猫死忍不住在燕飞阙的脑子里笑了起来。“不许笑!我还不知能不能过这关呢!“燕飞阙心中叫道。
他神秘地对服藏弥之说道:“我一看就知道,您学识渊博,无所不知。这么简单的迷诗您一定能破解!我先回去休息了,奔波了这么久,我要好好洗个澡,放松放松!不过,我被关在那间房?”
服藏弥之被燕飞阙这么一吹捧,更有些下不来台了。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讪讪地说:“呃。。。二郎带你去。”
燕飞阙微笑着在二郎的押送下走出了房间,身后还传来服藏弥之喃喃的自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阳光下一只鸟飞过树梢奔向蓝天。燕飞阙轻吐了一口气暗道:“总算还能再拖延一阵了。”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服藏二郎带着燕飞阙来到了第三进院子东面的一间房,进门后,二郎冷冷的对燕飞阙说:“就是这里。”说完转身走出屋子锁上门,招呼过来两名扶桑人吩咐了一番。那两人低头弓腰连连说着“哈伊”,随后手握佩刀站在燕飞阙的房门外。
燕飞阙环顾了一下房间,客房里应有的陈设都有。只是前后的窗户上都订上了几道厚厚的木板,窗台上还有掉落的木渣,应该是为了囚禁自己新订上去的。
现在要好好想想下一步了。那服藏弥之老贼不是笑话自己没学《孙子兵法》吗?那就现在学!
燕飞阙轻声在心中说道:“天书,请孙武先生。”
天书显现,翻开一页,白纸上映出一位老者的身影。头戴布巾,身穿长衫。双眉入鬓,两眼细长,三缕长髯飘在胸前。眼神中光华内敛,神态极为慈祥。
“孙先生。晚辈燕飞阙求教。”燕飞阙向孙武深施一礼。
孙武“呵呵”一笑道:“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吗?”语调平和而谦逊。
“是这样的:有外族人掠夺我华夏之宝,晚辈带人阻截却不幸被俘。那外族人说他用的正是先生兵法中的一句,‘兵者,诡道也’。所以我想向先生讨教一二,看有没有办法可以反败为胜。”燕飞阙恭敬地答道。
孙武淡淡地说道:“我著兵法十三篇本就是用作兵家征战,谁用都是可以的。只是看领悟与运用的能力。所谓‘邪不胜正’,你先要自己有信心才能临敌不乱。‘兵者,诡道也’只是其中的一句话,依你目前的处境来看可谓是极其凶险。
若想脱困,关键在于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要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对敌要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亲而离之。要善于用一切手段为自己争取力量,这里就要用一个‘借’字,借人、借势、借刀。只有这样你才能在绝境中有反击的力量。我这就给你讲讲怎么用。。。。。。”
燕飞阙专注地听着,不觉间一值的时间已到。孙武在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消失在燕飞阙的脑海中。他说得最后一句话是“在敌人中找到可以利用的人。用间!”
就在这时,一串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服藏大人要我来服侍房里的客人。阿里嘎多!”
………………………………
第二十七章 夺 宝(六)秘密
云儿想了一下说道:“我也是捕风捉影的听了一些。好像是大郎和二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二郎的娘是服藏大人从外面带回来的,到服藏家的时候就已经怀了身孕。服藏家的人都看不起二郎的娘亲,尤其是大郎的娘,经常欺负她。所以,二郎从小就受到家人的嫌弃和冷落。大郎也对二郎不好,拿他当下人看待,动不动就连打带骂。而二郎好像从没反抗过,总是逆来顺受。今天二郎出手打了大郎,云儿倒是第一次见。”
燕飞阙明白了,这种情形原本在电视剧里看得多了,没想到竟让自己碰上回真人版的,而且还是日本人。他仰起头来问云儿:“你跟着他们多久了?”
听到燕飞阙这么问,云儿清澈的眼中立时噙满了泪水。她避开了燕飞阙的目光,呆呆地凝望着窗外。过了片刻才幽幽地说:“我本是青楼女子,一年前遇到了服藏大人。他对我很满意,所以就为我赎了身,一直带着我。自那时起,我就跟随着他们了。”
“哦?看来服藏弥之对你还不错嘛。”燕飞阙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云儿惨笑了一下说道:“不错?起初我也这么认为,但事情却不像我想得那样。他买了我除了睡我,还让我去陪他的那些客人、朋友,每次他喝醉酒后回来就虐待我。。。我觉得我活得还不如一条狗。”说到这里,云儿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燕飞阙沉默了,虽然云儿没说,但可以想象云儿受了多么大的屈辱和摧残。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能说出自己活得还不如一条狗这样的话,可见她的心里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也许都已经是生无可恋了。
燕飞阙轻叹一声,岔开了话题,问道:“云儿姐姐,服藏弥之让你来恐怕还有别的意思吧。”
云儿一怔,想起自己刚才脱衣的那一幕不禁脸一微红,这才说道:“服藏大人说你写的那首诗他看不懂,让我问问你那首诗是什么意思?还说,如果今晚子时前你还不说的话,他就把你交给大郎处理。”
燕飞阙冷笑一声,果不出所料,服藏那老贼是用美人计来探听那首诗的含义。他自己不好意思说看不懂,就让云儿来问。再让云儿传话,如果不能遂了他的意,就让大郎接手。到了大郎手上,我燕飞阙还有命吗?这就是软硬兼施,美女加恐吓。
云儿试探地问:“燕郎,听服藏大人说你偷了他的东西,是真的吗?”
燕飞阙目光炯炯地看着云儿问道:“如果你家有一样祖传的宝贝却让别人抢了去,你会怎么办?”
云儿不假思索地说:“凭什么让人抢了去?拼了命也要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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