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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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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故意不答，只是叮嘱道：“你先自告奋勇的把追查丢失经书和那什么杵的事揽下来再说。”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燕飞阙虽然感到莫名奇妙，但还是挠了挠头走上前去对觉智说道：“监院，某等虽不才，但也愿意为少林出些力气。这追查窃贼和丢失之物的事情能否交给我们？”
看着燕飞阙诚恳的眼神，觉智犹豫了一下欣然应允道：“好吧！江湖盛传云旗卫以侠义为本，尊主既然毛遂自荐，老衲就拜托了！”
“多谢！”燕飞阙深施一礼，但心中却老大的不高兴。这么棘手的事情，要从哪儿着手呢？
少室山西侧的山洞里。
一位蒙面的僧人穿着破旧的灰色僧袍正在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交谈。
那男子说道：“离我大辽皇帝寿诞之期已近，不知高僧何时才能将礼物备好？”
蒙面的僧人阴沉着说：“耶律王爷这是在催我么？我知道辽主喜好佛教典籍，便已将几百部经书偷出来交给了你。可谓是已经尽心竭力了。至于金刚伏魔杵嘛，容我再找找。”
被称为耶律王爷的人接着说道：“金刚伏魔杵乃是我皇最为看重的一件宝物。千万不能没有啊！一旦有了宝杵，再加上几百本经书，我皇许诺给高僧的回报便可兑现了。那时高僧不仅是我大辽国全部寺院的总住持，更兼管理南院汉人事务的大权。只是，欠缺了宝杵，恐怕就没那么风光了。”
僧人低声叹道：“我当然知道。但宝杵已经丢了，只好尽力而为了。”
“那雇佣的大盗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不必再去少林寺偷金刚伏魔杵了？”耶律王爷随口问道。
僧人眼中露出了狡黠的目光，“不！让他今晚就去偷！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就让他现形吧。丢失的经书总要有人来顶罪。”
耶律王爷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这是卸磨杀驴啊！”
“就杀了怎么的？他不过就是一头驴，还是蠢驴！杀了他，死无对证，偷盗经书的事情就可以了结了。这不是很好吗？”僧人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一只虫子正巧爬过他的脚边，他抬起脚来一脚就将虫子碾得粉碎。
燕飞阙回到客房关上门，拼命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叫道：“天书！你给我出来！”
“这回可是你把我敲出来的。”天书慢悠悠的回道，渐渐显出了影像。
燕飞阙怒气冲冲的说：“我来问你，你让我接下这破差事，有什么好处？下面又该怎么办啊？”
天书不疾不徐的回道：“有什么好处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倒是想想啊。”
“想不出来！”燕飞阙赌气的坐在椅子上顺嘴说道。
“你揽下的是什么差事？”天书突然发问。
“追查盗贼和经书，还有那什么杵。”
“那盗贼曾说过什么话？”
“他说他还会回来的。”
“对啊！”天书点拨着燕飞阙，“既然他会回来，那就应该先想想怎么抓住他。抓到了他，有些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燕飞阙眼睛一亮道：“嗯。我先去找觉智商量商量。”
晚上的少林寺显得格外的安静。藏经阁外只有一个老僧提着灯笼在蹒跚着巡查。四周的树木高大茂密，在一棵参天古木的树叶间，一双眼睛正在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那双眼睛从树叶间移开。一个黑影突然从树上窜起，又轻轻地落在了藏经阁西面的墙下。
黑影提起一口气，脚尖一点墙壁，身形陡然而起。和巫沉刚上藏经阁屋顶的方法不同，这黑影不用手去攀爬，只是左右**替着点着墙面，几个纵跃便跳上了藏经阁的屋顶。这一手绝世的轻功显然比巫沉刚高明了许多。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即一个倒挂金钟，双脚勾住屋顶的边缘，身子垂下去用手中的尖刀熟练地拨开了藏经阁三层的窗户。再一跃，轻巧的钻进了藏经阁。
藏经阁里漆黑一片，黑影打着了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亮寻找着。
一排排的木架上摆放着成卷的经书，这些他都不感兴趣。慢慢的，他走到了一尊佛像前仔细的观察着。
片刻之后，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佛像的右臂显得很干净，明显是经常被人摩擦所致。据他的经验判断，这是最低级的机关了。
他轻轻转动佛像的右臂，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一扇暗门显现。
黑影拿着火折子小心地走向敞开的暗门。就在他刚要进去的一刹那，突然，巫沉刚那张像猿猴似的大脸从暗门里探了出来！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问“你是在找我吗？”
………………………………
第一百零八章 聚义（二十三）贼 人
“哇！”黑影吓得往后一蹦，手上的火折子差点烧到自己。
这是个陷阱。黑影此时终于明白了。做贼的本能让他迅速的转身跑向刚才进来的那个窗口。
但那个窗口外面正有一根长长的禅杖在晃悠着，紧接着便是疯火魔跳了进来。
黑影心头一沉，知道退路没有了。二话不说一个翻身向楼梯跃去。
他曾多次潜入藏经阁，对这里面的布局已经了然于胸。顺着楼梯他飞快的奔下楼去。目前这是他逃生的唯一一条路了。
逃到一楼大门口，他犹豫了一下，上面既然有人在围堵，那外面肯定也有人在埋伏。但巫沉刚和疯火魔沉重的脚步声已经从后面传来，容不得他再仔细想了。
“就算是有埋伏我也得出去！外面总比这里广阔，呆在这里就是瓮中捉鳖。”他一把拉开大门闯了出去。
让他惊讶的是，外面不仅有埋伏，而且是整整几圈僧人围在大门外手拿兵器在等着他。一见他出来，立刻有人打起了灯笼火把，将藏经阁外照得如白昼一般。
“阿弥陀佛！”觉智诵了一声佛号和燕飞阙双双走到前面。
黑影也不搭话，一跺脚便想窜上房去。
只听一声“封！”，几名僧人飞身而起，手中的长棍一起点向黑影的周身大穴。逼得黑影不得不落下地来。
“贼人！罗汉堂的武僧已然全都回来了。你束手就擒吧！”觉智高声喊道。
黑影心头一惊，眼见着身后巫沉刚和疯火魔就要扑上来了，他右脚一蹬地，身子向右飞起。
人群中忽地闪出两名僧人，手执长棍大喝一声架在了黑影的右前方，正好封住了他逃跑的方向。
谁知黑影并未强行突围，半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竟向左边飞去。原来往右是虚，向左才是实。
左面迅即站出一位魁梧的僧人，一个马步扎在地上稳如泰山。又窜出一位僧人跃上他的肩头，一抖手中的长棍直指黑影的面门。
一股凌厉的棍风让黑影“呀！”的叫了一声，翻身落地。他定定的站在那里，不想再逃了。因为他明白，只要有罗汉堂的武僧在，他便插翅难飞。
觉智厉声道：“报上名来！”
“姬飞鹏！”黑影双手一叉腰大声的回道，竟是毫无惧色。
人群中一阵骚动，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
“姬飞鹏？就是那个踏燕神盗？据说他从未失过手。”
“外面都把他说得可神乎了，说他能脚踩着燕子在空中飞，几丈高的树说上就上。”
“这厮好像专偷大户人家，有钱人一听姬飞鹏的名字都直打哆嗦。”
。。。。。。
觉智点点头沉声道：“原来是江湖上的踏燕神盗。你偷经书和金刚伏魔杵所为何来？”
姬飞鹏朗声道：“有人雇我，我便偷了！”
“盗亦有道，难道你就不讲道义吗？”
“道义？”姬飞鹏冷笑道：“道义是做的，不是用来说的。”
他望着觉智，竟往前走了两步，昂头凛然的说：“今天被你们拿住了，要怎么处置随便！”
觉智摇摇头，眼神已变得冰冷。“你作恶多端，盗我经书。罪责难逃！直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当真是无可救药！除了你，也是为这世间做了一件好事。杀！”
此言一出，众僧俱都一愣。没想到监院的火气这么大，不过就是一个贼人，送交官府也就行了，用得着当场诛杀吗？
燕飞阙一皱眉头，急忙拦阻道：“监院，我看这人罪不当死。何况我还要审问他被盗经书的事，就饶过他吧！”
觉智不无忧虑的说道：“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他轻功了得，逃走并非难事。若是饶了他岂不是纵容他危害世间？”
“监院，你曾答应让我来追查被盗经书和金刚伏魔杵的事。姬飞鹏若是死了，我找谁问去？”燕飞阙的语气强硬起来。
“这。。。”觉智沉默不语。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好吧，既然尊主这样说了，老衲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但这贼人一定要处罚，而且让他今后都不能再做坏事。空性。。。”
“弟子在。”一位眉目俊朗的僧人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朴刀。
“这位是罗汉堂的首座――空性。”觉智向燕飞阙介绍着，接着对空性说道：“去将姬飞鹏的双足脚筋挑断，让他无法行走。这样既不伤他性命，又防止他逃跑。可谓是两全其美。”
燕飞阙登时心中一震，对于姬飞鹏这样一个轻功卓绝的江湖神盗来说，挑断他的脚筋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这也许只有练武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空性面露诧异之色，显然和燕飞阙想得是一样的。
“还不动手！”觉智怒道。
空性一挥手，上来几个罗汉堂的武僧一把将姬飞鹏按倒在地。
“哈哈哈。。。”姬飞鹏竟然狂笑起来。只是，那笑声显得无比的凄凉和愤怒。
燕飞阙走上前去指了指空性的朴刀说道：“真是一把好刀！大师的手法想必也是极为高明的。”
空性正要回答，却听众僧后面传来一声怪叫“杀人啦！和尚杀人啦！”
在场的人都扭头望去，只见疯僧挥舞着大扫帚疯疯癫癫的一阵狂扫。
借着这当口儿，燕飞阙低声对空性说道：“佛家以慈悲为怀。”他踢了一下脚边一根将断未断的树枝，向空性眨了眨眼睛。
空性一愣，摸着手中的刀背沉默不语。
“动手！”觉智再一次催促空性，语气极为严厉。
空性皱了皱眉头，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只见他随手一扬，刀尖滑过姬飞鹏的脚跟，立时鲜血直溅！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少林寺的上空。姬飞鹏痛苦的呐喊着，他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从此以后，他将会变成一个废人，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可怜人，当然，江湖上也不会再有踏燕神盗的身影了。
。。。。。。
少林寺的一间禅房内，姬飞鹏静静的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房顶。
觉智和燕飞阙站在床前，觉智问：“姬飞鹏，你还是不肯说出经书的下落吗？”
姬飞鹏对觉智的问话理都不理，他没有必要去理会一个让他变成废人的仇人。
燕飞阙平静的说道：“监院，还是让我单独问他吧。”
觉智微微的点点头，他知道此时自己在姬飞鹏心中的形象。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燕飞阙对等候在门外的不看先生说“进来吧。”
不看走进房间，燕飞阙问：“你有办法治好他吗？”
不看审视了一下姬飞鹏的伤势，惊讶道：“那罗汉堂的首座真是功夫精湛啊！他根本就没有挑断姬飞鹏的脚筋，只是伤了一点点。更多的是皮肉伤。”
燕飞阙兴奋的一拍手道：“这么说，他有救了？”
“老夫一定还给尊主一个恢复如初的姬飞鹏！”不看自信的说着。他将随身的包袱接下来，从里面拿出针石药具开始治疗起来。
姬飞鹏的脸上闪现出惊喜的神情，他挣扎着问道：“敢问小官人是哪路英雄？”
“云旗卫，燕飞阙。”
不看补充道：“他是尊主。大当家的。”
姬飞鹏不解地问：“我偷了你们的东西，为何还要救我？”
燕飞阙沉吟半晌，缓缓地说：“为了你不再去偷别人的东西。”
姬飞鹏低下头去，抬起头来时眼睛已经湿润了。
“云旗卫我听说过，所做的事情我也很敬佩。我有一件事想拜托尊主，不知可不可以？”
“说。”燕飞阙看着姬飞鹏。
姬飞鹏费劲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的打开，里面是一些散碎的银钱。
“在你们去过的那个山洞西边不远处有一个小洞，里面有几十个孤儿，烦请尊主买些吃食给他们。这时候他们肯定饿了。还有，买两串糖葫芦给其中一个叫翠翠的小妮子，这是我答应过她的。”
姬飞鹏说话时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笑意，似乎一提起那些孩子便有无尽的幸福。
“没问题。”燕飞阙干脆的答应着，“我这就去。不过钱就不需要了。”
“尊主！”姬飞鹏叫了起来，“我偷你们的那把剑也在洞里。一并还给尊主。”
燕飞阙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偷我们的剑呢？”
姬飞鹏解释道：“当时我刚给孩子们送完吃的，路过你们所在的那个洞，见到那把剑便止不住手痒，所以就。。。”
“哈哈哈，贼不走空。”燕飞阙打趣的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你为什么偷那些经书？藏在哪里了？”
姬飞鹏老老实实地回答：“一个月前，有一个辽国汉子找到我，说是痴迷佛学，肯出大价钱让我去偷几本少林寺的佛经。我当时手头紧，为了那几十个孩子的穿衣吃饭，我就答应了。他说少林寺有内应可以配合我，我就按照他给的图下手了。也就偷了五本。”
“五本？不是几百本吗？”燕飞阙纳闷地问。
“的的确确就是五本啊！几百本？我怎么运出去啊？”姬飞鹏诧异地说。
“那个内应你见过吗？”燕飞阙目光炯炯的看着姬飞鹏。
“见过。但是他蒙着面。”
“好！你仔细的给我说说。”燕飞阙坐在姬飞鹏的身边微笑着。
门外，巫沉刚、疯火魔和梅落像三尊铁塔一样警惕的守护着。
远处，树丛间一双冷冷的眼神在注视着他们。突然，他一闪身便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片摇晃的树叶在颤动。
………………………………
第一百零九章 聚义（二十四）蛛丝马迹
燕飞阙带着不看先生和梅落来到了姬飞鹏说的山洞，只见昏暗的洞内铺了厚厚的草，三十几个孩子有大有小，正在草铺上玩耍。一见燕飞阙等人，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们。
燕飞阙将买来的吃食放在草铺上，除了馒头大饼，还有烧鸡和牛肉。饥饿的孩子们咽着口水死死地盯着食物，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拿。
“谁叫翠翠？”燕飞阙拿出了两串糖葫芦。
“我。”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蓬头垢面的站在那里。
燕飞阙走过去，轻轻的摘掉她头上的草棍，把糖葫芦递给她道：“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答应你的。”
翠翠咧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嗯！姬大官人说的！”她接过糖葫芦用嘴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却不舍得吃一口。
一听燕飞阙是姬飞鹏的朋友，这些孩子们终于放下了戒备。扑上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看先生怜爱的看着这些孩子说道：“尊主，依老夫看来，这些孩子身体都不好，有些还有病。应该找个地方好好安置他们，老夫也好仔细的为他们诊治。”
燕飞阙点点头，问梅落：“不知京城里有没有相熟的人家可以暂时收留他们？银钱我加倍付。等到此间事情一完我就把他们接回润州，他们就都是小小云旗卫！”
梅落恭敬地回道：“我有一个开饭铺的朋友，人很仗义，家里也宽敞，最重要的是不会饿着他们。”
“你去安排，让不看先生也随行照顾他们吧。”燕飞阙叮嘱着。
他望着这些本该是享受快乐时光的孩子们，现在却蜗居在这山洞里，心里不免一阵酸楚。
“姬飞鹏能够救这些孩子们，此人的品性应该错不了。”燕飞阙这样想着，独自离开了山洞返回少林。
“天书，我想召唤两位断案高手。”燕飞阙边走边在心中默念。
天书出现，打开书页，两颗金色小球应声而落。
书页上显出两人，一位面相刚毅，一看就是杀伐果断之人；另一位文雅大方，面色白净，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智慧。
“狄仁杰，海瑞。”天书介绍着。
面相刚毅的狄仁杰首先问道：“召我等前来何事？”
燕飞阙便将少林寺丢失经书和金刚伏魔杵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恳请两位高人指点一二。”
狄仁杰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现在的线索还太少。应该先去探查一下案发地，也就是藏经阁。”
“前辈说得极是。”海瑞补充道：“很可能在藏经阁内部有密道之类的通路可以避开众人，如果那样的话，偷运经书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要注意细节，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颠覆整个案情。还要考虑犯案的动机、作案的手段，以及它们之间的因果关系。这就要分析所有疑犯的心理。”狄仁杰教着燕飞阙。
海瑞则说：“多问问，多看看，多想想。先从内应开始查起，接着是藏经阁。锁定疑犯之后再反复斟酌。据我看，疑犯不只内应一人，也许背后隐藏着更大的人物。”
“说得没错。”狄仁杰向海瑞赞许地点点头，接着说：“往少林寺高僧身上多想想。偷运经书出去，外面一定会有接应销赃之人。将整个脉络连起来，再加上必不可少的证据就可以定案了。”
燕飞阙听得津津有味，感激地说：“多谢两位！等我有了眉目之后再向二位请教。”
“定向召唤那可是要耗费天力值的啊。”狄仁杰提醒着。
燕飞阙摇摇头道：“不碍的。天力值不也是行善积德得来的吗？怎能因为吝啬一时的天力值而忘记了得到天力值的初衷呢？”
“说得好！我等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海瑞与狄仁杰相视一笑。
眼见着少林寺就在眼前了，燕飞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当走到山门前时，知客僧迎了上来，单掌立在胸前问道：“尊主可是办完事了？”就在他问话时，不自觉地将小指弯了一下。
燕飞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姬飞鹏曾告诉他，那个蒙面的内应单掌立在胸前时小指总是微微地弯一下。可能这个动作连蒙面内应自己都没察觉到。
“敢问高僧法号？”燕飞阙微笑着问。
“贫僧悟见。”
燕飞阙点点头，突然发问：“悟见师傅以前可曾见过姬飞鹏？”
悟见一惊，立刻连连摇头，急忙辩解道：“贫僧一心礼佛，怎么会见过那贼人？！”
燕飞阙笑笑，极力否认其实就是做贼心虚的另一种表现。他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仅凭姬飞鹏口说的一个细微动作就认定悟见是内应也太草率了。
他径直走向觉智的禅房，因为有一些问题需要觉智来回答。
“监院。”燕飞阙走进禅房向觉智行礼。
觉智放下手中的佛经，慈祥的笑着，仿佛他是在专门等候着燕飞阙。
“我想请教一下：藏经阁内是否有密道通向外边？”燕飞阙说出了第一个疑问。
“有。”觉智毫不隐藏。
“但这密道只有三个人知晓。住持觉慧、疯僧觉深，还有老衲我。”觉智平静地说道。“经书被盗后我们也曾去探查过，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哦？那我可不可以去看看？”燕飞阙提出了要求。
“可以。我会通知下去的。”觉智爽快的答应了。
燕飞阙思索了一下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姬飞鹏前几次到藏经阁偷书，难道就没有人发觉吗？”
“没有。他的轻功太高，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当发现时他已经走了。所以才让他屡屡得手。”
“那就没有加强戒备吗？罗汉堂的武僧功夫不比他差吧？”燕飞阙进一步问道。
觉智点头表示赞同，有些愤恨地说：“发生盗案后我就请住持多派人手保护藏经阁，但罗汉堂武僧都是住持的弟子，不知为何总是执行不力。我之所以罚他们集体面壁，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擒获贼人的那晚，若不是觉慧被暂停了住持之事，恐怕依旧会抓不到姬飞鹏。”
“你是说住持有意放走姬飞鹏？”燕飞阙惊讶的问。
觉智没有回答，只是诵了一声佛号。其实已不必回答，他脸上的表情满满地写着两个字“就是！”
燕飞阙望着忿忿不已的觉智心道：“住持监守自盗？这里面的水也太深了吧！”
“第三个问题。”燕飞阙不再过多纠缠，接着问：“寺院里有多少僧人在单掌立于胸前时小指会不自觉的弯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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