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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夜幻兽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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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几下衣服：“我尽量。”
“太好了。”单杨一伸出手去和唐铭清握手，“那就拜托您了！”
“行。”唐铭清说，“我这就去看看现场。”
“我带路。”单杨一立刻说。
“我也去。”九夜说。
唐铭清没有阻拦，任由九夜跟着，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蓬烊：“你就在这里躺着，哪儿都别去。”
蓬烊也想跟着，但是一想到那具尸体或者的时候是奚一月，就不敢去了。
唐铭清和九夜他们一起下楼，此刻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所有人都被劝回屋子，十四楼拉着警戒线，两个士兵守在警戒线的外面。
单杨一带着唐铭清和九夜进了警戒线，打开了所有的灯，室内花园立刻亮的如同白昼。
里面血腥味还是很浓，进去走到花园的中间就能看见地上有一摊血迹，血迹零散，除了血迹之外，还有人的脚印，几个血脚印，很清晰。
“尸体呢？”唐铭清问。
“运到医务室了，暂时放在那里让医生判断一下伤势。这里没有法医。”单杨一说。
“一会儿带我们去看看。”唐铭清道。
“好。”单杨一点头。
两个小时后，他们才回到了十九楼。
打开门，天已经有些微亮，蓬烊在气垫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怎么也看不出之前的伤心模样。
“你们男人真是……”九夜简直无语。
“并不是每个男人失恋都是这样。”唐铭清显然看不起蓬烊如此过激的反应。
“那你失恋是什么样子？”九夜问。
唐铭清表情复杂：“我没有失恋过。”
“这么厉害？”九夜哼哼，“我先回去睡了，早餐就不用叫我了，晚安。”
唐铭清看了一眼外面泛白的天空：“晚安。”
天亮说晚安。
晚安之后，唐铭清没有补觉，又拉开门出去了。
躺在床上，九夜才想起了她又做了一个关于死亡的梦，因为奚一月出事，让她忘记和唐铭清说这个梦的事情了。算了，等睡醒了再说吧。
九夜躺在气垫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后。
奚一月的死，让整栋大楼开始人心惶惶，唐铭清最终将嫌疑人锁定在那个叫做郭冬俊的眼镜男身上，但是没想到眼镜男却找到了证人，有了不在场的证据，单杨一不得不放了眼镜男，这一放，后续再找其他的新证据就更加困难了。
除了藏匿在大楼里的杀手让人不安之外，还有一件和所有人都息息相关的事情让每个人都开始焦躁。
那就是食物的分量开始减少了。
距离防护网落下一件有三十天了，救援没有到，食物又开始减少，每个人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有天白天的时候，九夜亲眼看见有个成年的男人从一个小孩手里抢走了一个面包，不顾小孩妈妈的咒骂塞进嘴里就跑了。
这里的食物已经不能让每个人都吃饱肚子了。
渐渐的，抢夺食物、拉帮结派地打劫时有发生，但是这就像每个地方都有恶势力似的，很多被抢走食物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唐铭清越来越警觉了，他嘱咐九夜和蓬烊，如果没有非出去不可的事情，最好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
九夜和朋友虽然嘴上答应着，却还是在房间里待不住。
自从奚一月遇害，遛狗的事情就成了九夜一个人的事。
每天午餐之后，她都会和蓬烊一起去帮腿不方便的莫伊带卡米拉去室内花园里散步，替奚一月陪卡米拉，这是蓬烊能为奚一月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奚一月的葬礼在她被害的第七天举行，九夜将莫伊给她的棒棒糖留给了奚一月，又把最后的两包饼干拿给了奚一月的父母，那场葬礼参加的人很少，莫伊带着卡米拉去了，卡米拉像是知道奚一月已经过世了似的，趴在灵堂呜呜地叫了好久才跟着莫伊离开。
这里早已被清理干净，地上看不见血迹，空气里也没有血腥味，花儿依旧绽放，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一如往常，除了这里少了一个爱笑的女孩。
九夜手中拿着球，伸手摸摸卡米拉的脑袋，然后将球丢出去：“去吧！卡米拉！”
看着卡米拉飞奔出去的模样，九夜又想起了奚一月，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卡米拉衔着球跑回来，把球放到九夜的手心。
九夜拍拍椅子旁边的位置，卡米拉爬上椅子，趴在椅子上，把脑袋搁在九夜的膝头。
“小姑娘，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遛狗啊？”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伸手摸摸卡米拉的脑袋。
“我朋友有事。”九夜随口应道。
她之前也见过这个女人，她也很喜欢卡米拉，每次都要过来摸摸卡米拉。
“卡米拉，还记不记得姐姐啊？”卡米拉尾巴用力甩着尾巴。
女人正逗着卡米拉的时候，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九夜看了他们一眼，三个三十四岁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眼神阴鸷地看了一眼九夜和卡米拉，往花园里面走了。
他们的眼神让九夜不舒服，她低头摸了摸卡米拉的脑袋：“卡米拉，我们该回去了。”
“再玩一会儿吧？”女人说。
“改天再和姐姐玩了，卡米拉，我们走。”九夜给卡米拉拴上牵引绳，拉着卡米拉离开，然而卡米拉却不肯走，直接伸手咬走了九夜手中的球，然后将球讨好地递给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
“卡米拉！”九夜语气严厉。
“哎哟这么凶做什么？”女人直接伸手解开牵引绳，“就玩一次再走嘛。”
不等九夜反对，女人直接把球丢了出去，卡米拉兴奋地追着球跑了出去。
九夜皱了皱眉，她实在不喜欢这个自作主张的女人。
“卡米拉！球！”九夜喊道，她打算等卡米拉一回来，她就带着卡米拉离开。
然而几秒后，狗狗的哀嚎声从那头传来，九夜一怔，拔腿就冲过去。
跑几米就看见刚才的那三个男人抓住了卡米拉，卡米拉的脖子上还勒着一根黑色的绳子，其中一个手臂上纹身的男人正试图把黑色塑料袋套在卡米拉的脑袋上。
………………………………
第32章 人性被黑暗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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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九夜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三个男人想要弄死卡米拉，就在她的面前！
一股力量让她不顾一切冲过去。
“你们做什么？！”她冲上去，先是一把推开那个用塑料袋试图闷死卡米拉的人，然后抱住另一个勒着卡米拉的男人的手，冲着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下去。
她感觉到有人在狠狠捶打她的后背，但是此刻她顾不上什么，她死死咬住男人的手指，她听见男人在大声喊叫，一个劲儿地打她的脸。
“把她弄开！快把她弄开！”
手中还拿着绳索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捏住九夜的下巴，那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也过来用力扯住九夜的马尾，把她拽开。
九夜被推到在花园里，穿黑外套的男人冲着她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踹得她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这里没有多余的口粮给你喂狗。”男人恶狠狠地说。
“你们想对卡米拉做什么？”九夜挣扎着要爬起来，男人又冲着她的肚子补了一脚，她用手挡了一下，手肘磕在花坛边上，划了一道扣子，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老子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你说要做什么？”男人说着，回头加入袭击卡米拉的行列。
卡米拉在哀嚎着挣扎着，几个男人拿起木棒，黑外套男人让纹身男按住卡米拉，他举起木棒对准卡米拉的脑袋就要击打下去。
木棍声破空咋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也没看清被打得无法动弹的九夜是什么时候飞扑过来护住卡米拉的，那一瞬间五脏六腑都好像被击碎了一样的痛苦。
三个男人和那个高跟鞋的女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为了一只狗连命都不要了。
就在他们晃神的时候，九夜扯开卡米拉脖子上套着的塑料袋，然后猛地一推卡米拉：“卡米拉快跑！！”
卡米拉挣扎着爬起来，跑出了三米远。它的脖子上绳子勒得很紧，它耳朵边的金色毛发上都是血，是九夜手臂上的血。
卡米拉回头看见九夜趴在地上，她的身边都是血，将灰色的砖石地面染得通红，它哀嚎几声，不愿意离开九夜。
黑外套男人拎着木棒要去追卡米拉，九夜一把抱住那个人的腿：“找唐铭清！快去！”
卡米拉又哀嚎了一声，扭头跑了出去。
“抓住那条狗！”黑外套的男人冲着另外两个男人喊，他试图一脚踹开九夜，但是九夜死死抱住他的腿，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两个男人冲出去追狗，黑外套男人被九夜缠上，他愤怒地举起木棍就向九夜身上砸去。
“你愿意为了狗去死是吗？那你就去死吧！”黑外套男人举起手里的木棍一下一下地砸在九夜身上。
“你疯了？你真要杀人吗？”女人拦住他，“杀人和杀狗可不是一个性质！”
女人蹲下身，和黑外套男人一起掰开九夜的手，九夜只觉得又被踹了一脚，至于踹在哪儿她都感觉不到了，一瞬间，身体像是不再疼痛似的，她趴在地面上，地面都似乎变成了软软的棉花，她在一点点的往下陷进去……
“你醒醒……”
“别睡啊……”
一个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九夜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带着黑色眼镜的脸，她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
*
唐铭清是被一阵狗刨门声给吵醒的，他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蓬烊，管好你们那只狗。”
“卡米拉？”蓬烊顺手关上电脑，“我去看看，估计是他们遛完狗了。”
蓬烊往门口走，就听见卡米拉的哀嚎声。
蓬烊打开门，就看见卡米拉脖子上还系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除了牵引绳之外还多了一节麻绳，嗖地一下就蹿进屋里去了。
“卡米拉，出来！”蓬烊连忙叫道。唐铭清曾经警告过他和九夜不准把卡米拉带进他们的房间。
然而卡米拉冲到气垫床旁，咬住唐铭清的裤脚就往外拖。
唐铭清坐起身，一眼就看见了卡米拉身上多出的塑料袋和绳子，除此之外，在他的脖子旁金色的毛发上沾染了好多的血迹。
“九夜出事了！”唐铭清瞬间从床上跳起来，“卡米拉，带路！”
“什么？”蓬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狗一人冲了出去，蓬烊连忙追了出去。
在十六楼的楼梯转角处，一根带血的木棍丢在一旁，唐铭清停下来看了一眼木棍，旁边有沾血的脚印，向走廊延伸。
卡米拉还在向下跑，唐铭清扶着扶手直接跃到下一层楼梯，跟着卡米拉一起冲进了十四楼的室内花园。
一进室内花园，唐铭清就看见九夜满身血地躺在眼镜男的怀里，眼镜男吃力地抱着九夜，看见唐铭清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是鼓足勇气：“她受伤了，我正要送她去医务室。”
“我来。”唐铭清伸手按住九夜的脖颈，她的颈动脉还在跳动，唐铭清小心翼翼地接过九夜，卡米拉在他脚下哀嚎。
蓬烊总算赶了过来，一进来看见九夜一身血的场景，简直吓得要跌坐在地上，一想到卡米拉刚才激烈的反应，大约明白了什么，他红着眼怒问：“九夜怎么了？”
“她还活着。”唐铭清说着，“我们送她去医务室。你也来。”唐铭清瞥了一眼眼镜男，眼镜男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
“是你？！”蓬烊扑上去一把抓住眼镜男的衣领。
不等眼镜男辩解，唐铭清就不耐烦道：“不是他。”
蓬烊还想说什么，唐铭清道：“先把九夜送去医务室。”
医务室在二楼，这里人需要去医务室的时候是要去楼下先报备，由专人领着去的。
时间紧急，唐铭清就要往楼下跑，蓬烊叫住了他：“走电梯！”
“你有卡吗？”唐铭清问。
“我有办法。”蓬烊说着跑到了电梯口，在刷卡用的密码机上面按下一串数字，电梯从二楼升了上来。
唐铭清没有去问蓬烊为什么会知道密码，以蓬烊的能力破译密码自然不成问题。
在等电梯的时候，唐铭清将九夜放在地上，检查她身上的伤口，他发现她手臂上系着一个男式手帕，他抬头看向郭冬俊。
郭冬俊连忙解释：“我看她一直在流血，你放心，这个手帕是干净的。”
“当时你是不是在现场？”唐铭清问。
郭冬俊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电梯到了。
唐铭清他们一路将九夜送到医务室，人才送到医务室，在医生提九夜检查和包扎伤口的时候，单杨一就闻讯赶到。
“发生了什么事？”单杨一问。
唐铭清没有理会他，转头向郭冬俊了解了情况。
单杨一也跟着听着，越听脸色越阴沉，蓬烊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和一个塑料袋，递给单杨一，卡米拉坐在他脚边，金黄色的毛发上是刺目的红色鲜血。
“事情就是这样。”郭冬俊说，“他们想要杀了这只狗，九夜就扑上去保护狗，然后就被他们打了。”
“他们为什么要杀卡米拉？”蓬烊问。
“他们说……要吃肉。”郭冬俊说。
“卧槽，人渣！”蓬烊气愤地骂道。
“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蓬烊怒气冲冲地问单杨一。
“这件事，我来处理。”唐铭清冷冷道。
“唐先生，维持这里的秩序是我们的事情。”单杨一怕唐铭清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连忙说道。
“你维持得了吗？”唐铭清的语气嘲讽，“你们所有人白天都待在十楼以下，除了十一楼楼梯口的一个办公室，你们对上面有多少了解？抢夺、偷窃、杀人，这事情不止发生一两次了，你们抓到过什么人吗？”
“我们……”单杨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三天前，楼上开始乱起来的时候，你们所有的工作人员家属都已经撤到了十楼以下，为什么？”唐铭清眼神冷厉，“因为你们担心自己人的安全，至于楼上那些人。”唐铭清冷笑一声。
“还有，你知道现在这里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担心吃完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救援才会到来。”唐铭清说，“人性是黑暗的，尤其是当人面临死亡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黑得让你无法想象。”
唐铭清逼近单杨一，他身上的冷意和眼神中的狠戾让单杨一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一直到后背贴在墙上。
“单先生，外面的灾难不会结束，而这里的灾难，已经开始了。”唐铭清说，“有些事情，我劝你们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先生，如果你在这里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我们不会坐视不管。”单杨一后背都湿透了，但他依旧不屈不挠地说。
“那是自然，法律是要证据的，有证据，你自然可以抓我。”唐铭清微微一笑。
有士兵过来找单杨一，让他去地下室一趟，单杨一转身要走之前，想起了什么。
“你们谁偷拿了电梯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交出来。”单杨一伸出手。
“就这破电梯要什么卡？”蓬烊冷哼一声，报出一串数字，“下次忘记带卡用这个密码。”
“你怎么会知道？”单杨一看向蓬烊。
蓬烊对上次单杨一他们拦住他不让他进现场还心存不爽。
“不想让我知道，你们最好每分钟换一次密码，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心血来潮下来逛逛呢。”蓬烊挤出一个嘲讽的笑，耸耸肩说。
………………………………
第33章 地狱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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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杨一走了之后，外面气氛凝重，唐铭清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视线一直盯着医务室的门。
三个人又在外面等了有二十多分钟，医生才出来。
“九夜怎么样了？”蓬烊问。
“没有生命危险，手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身上还有多处伤痕是钝物重击造成的，我已经让护士帮她上了药，你们可以带她回去休养着。”医生叮嘱，“这几天一定要多休息，还有，手上的伤口不能碰水，每天下来换一次药，恢复得好的话，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拆线了。”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蓬烊松了一口气，“医生，我们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当然可以。”医生说着转身带他们进去，又看了一眼地上蹲着的卡米拉，它身上的绳子和塑料袋已经被蓬烊清掉了，“狗不能进来。”
医务室里亮着灯，明亮的灯光下九夜躺在一张病床上，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自从来到这栋楼里，她又瘦了不少，尤其是现在她还没醒来，看起来像是睡着，又或者说像是已经死了似的……
蓬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连忙晃晃脑袋，让自己别胡思乱想，九夜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死呢？
但这个问题让他紧接着就想到了奚一月……
就在蓬烊发呆的时候，唐铭清已经俯身从病床上抱起了九夜，她的身体很轻，唐铭清抱着她转身离开，经过蓬烊身边的时候提醒：“该走了。”
蓬烊回过神来，见护士手里拿了个塑料袋已经递到他的面前，而唐铭清已经抱着九夜走了，他接过护士手中的塑料袋，转身离开。
那个叫做郭冬俊的年轻人一直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等他们出了门，原本趴在地上的卡米拉立刻跟上来，尾巴也不摇了，金毛黑色的眼睛里是满是不安。
蓬烊俯身摸摸卡米拉的脑袋：“九夜没事，不用担心了。”
卡米拉像是听懂了似的，呜呜了两声，跟着他们离开。
蓬烊来到电梯跟前，输入密码，电梯降下来。
“竟然还没有修改密码。”蓬烊语气里透着不屑，“呵，就这工作效率。”
几个人进了电梯，电梯往上升去。
一直到十九层，才停了下来。
唐铭清抱着九夜走出电梯，外面走廊上有不少人在活动，看见唐铭清抱着九夜出来，都停下脚步围观。
唐铭清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开门。”他说。
“你有九夜房间钥匙吗？”蓬烊问。
唐铭清一副你傻了吗的表情看着他：“她现在我们房间。”
蓬烊迅速开了门，唐铭清将九夜抱进去，郭冬俊和卡米拉也跟了进来。
唐铭清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郭冬俊看上去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立刻停住脚，卡米拉在唐铭清的注视下后退了一步。
“你，回去。”唐铭清对郭冬俊冷冷说，然后又看向蓬烊，“你把狗给那个叫做莫伊的送回去。”
“可是九夜还没醒。”蓬烊不想现在离开。
唐铭清已经把九夜放在自己的气垫床上，听了这话，冷笑一声：“你守着她就醒了？”
“虽然不会醒，但至少我不会这么提心吊胆――”
“你认为我没有能力保护她？”
“当然不是，只是――”
就在蓬烊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郭冬俊说：“我把狗送回去，我见过你们说的莫伊，是个走路有一点跛的男人对吗？”
“对。”蓬烊连忙说，“他住在1709，麻烦你了，眼镜男――不是，你叫什么来着？”
“郭冬俊。”郭冬俊小声说。
“对，冬俊，麻烦你把卡米拉送回去，然后告诉莫伊这几天我们都没办法帮他遛狗了。”蓬烊说，“得等九夜好了之后我们再去找他。”
“好。”郭冬俊点点头，他的样子看起来对他们还有所畏惧。。
“谢谢你啦，哥们！”蓬烊拍了拍他的肩，郭冬俊看起来很想躲，但是最终没有躲。
蓬烊又蹲下身语重心长地跟卡米拉解释了一番，这才拍了拍卡米拉的脑袋让郭冬俊带卡米拉离开。
拉开门，蓬烊就看见外面围了一圈人，一个个都看热闹似的守在他们门口，一见有人出来，有个大妈张嘴就问：“听说又死了一个人，是真的吗？”
“胡说八道什么？”蓬烊侧过身子让郭冬俊出去，等人一出去就狠狠地瞪了那个大妈一眼，将门摔上。
“这都什么人啊？！”蓬烊回头怒气冲冲对唐铭清说，“你是没看见外面那群人好奇的嘴脸，整个就是在看热闹，就好像巴不得死几个人似的！”
唐铭清已经将九夜安顿好，他蹲在墙角在包里翻找东西，听了这话，他没有回答蓬烊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蓬烊被唐铭清突然冒出来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他见唐铭清低头也不知道捣鼓什么，只看见一个反光，他就站了起来。
“人类即将压抑不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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