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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定制大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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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肯定就能水落石出。”
而那个名字,赫然正是――“赵潜”。
若让名字的主人听到这话,恐怕当场就要吐血三升。
杨越微微蹙眉,看着面前这少女,暗暗摇头。
说实在的,警队中他最看好的就是这小姑娘,机甲驾驶和近身搏击都是一流,枪法精准,观察力也不错,最重要是血尤未冷,正义感十足。
好苗子!
但她却有个巨大弱点,就是一点不懂人情世故。说好听点是一根筋,说难听点,那就是“二”了。
举个最近的例子,上个月庄副局长生日,让大家都别送厚礼,说自己别无所好,就爱喝点茶叶。结果呢?放眼整个警局,只有这小丫头的茶叶盒里放的是真茶叶。
放在以往,让她查查也没关系,但现在是什么时候?高层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勒令他们尽快抓到那头流窜的鹿蜀,她却去调查连个由头都没有的案子,上面会怎么看?
苏韵寒浑然不觉,依旧款款而谈,完全没有注意到杨越愈发难看的脸色。
“我查过了,这小子欠了苑博机甲二十万,月底若不能还上,就得蹲号子了。”苏韵寒口若悬河,一脸胸有成竹,“这个关头,他不去抓紧筹钱,却偷偷改装机甲,分明是意图不轨!”
“有证据么?”
杨越一句话,苏韵寒就蔫了,如同霜打的茄子。
“杨队,刚刚接到报警电话,说发现了一头机械兽。”
这时,一名接线女警捂着话筒,兴奋地汇报道。
“快问问,是鹿蜀么?”杨越精神一振,忙不迭道。
接线女警耐心听完,却垂头丧气起来:“他说,是一头……赤龙。这人满嘴胡话,前言不搭后语,应当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呢!”
“赤龙?‘熔火之翼’赤龙?”杨越脸色一沉,恼火说道,“他怎么不说发现了夔牛?”
不过,话虽这样说,既然有报案,还是需要看看的。
“在什么地方?”杨越摆了摆手,面有不耐。
“请问,您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好,好……”接线女警用脑袋夹着话筒,在便签上写了个地址,挂断电话后,向杨越递了去。
“嗯?”
苏韵寒正要偷偷离开,随意瞟了一眼地址,想到什么,表情忽变。
她记得一清二楚,这地方距离潜升小店很近,还不到半公里。
难道,是他在背后捣鬼?
“杨队,人手不足吧?我去我去!”苏韵寒拍了拍胸口,一幅“舍我其谁”的模样。
“你要去?”杨越一愣,半调侃地说道,“什么时候觉悟这么高了?”
他太了解苏韵寒,这小丫头整天琢磨着大案要案,对跑腿工作向来避之不及。今天是转性了?不但不装肚子疼,居然还自告奋勇?
“虽然十有**是恶作剧,但还是要小心点,及时向我汇报。”杨越想了想,又道,“三号机的油箱是满的吧?”
“当然!”苏韵寒行了个军礼,“随时待命着呢!”
杨越点头,他最欣赏的就是苏韵寒这一点,做事细致,滴水不漏。
机甲――“缉捕”,高18米,重45吨,属轻型机甲,是警队的标配。
缉捕是材官级机甲,力量、速度、灵活度、爆发力都不错,属性均衡,能应对各种状况。
通常情况下,缉捕携有两种武器:警用电棍“轰雷”,内有七百万伏高压,用于贴身肉搏;电磁手枪“夜引”,装载五十发破甲弹,穿透力惊人,可击穿机甲。
“走吧,老伙计!”苏韵寒眉梢微挑,捏紧操纵手柄,神情昂扬。
咔!咔!咔!
缉捕如狼窜出!
……
采石场。
锄禾早已离开,苏韵寒扑了个空。
不过,地上的一片狼藉,却让她警惕起来。
缉捕停下,机甲甲盖掀开,苏韵寒一跃而下,视线移转,四下观察。
“履带痕迹?”她单膝跪地,盯着地上痕迹,脸上露出兴奋,“哼,让我抓到了吧!除了锄禾,哪还有机甲会使用这种老式履带?”
苏韵寒循着履带痕迹缓缓而行,忽然一怔,眼睛微微眯起。
履带痕迹消失,在很远处才重新出现。
“跳跃?”苏韵寒摩挲着小巧的下巴,唇角扬起狐疑,“锄禾有跳跃能力么?这种比我爷爷还老的机甲,引擎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她思考片刻,几个灵活跳步,跃入缉捕。
咔!咔!咔!咔!
苏韵寒的操控下,缉捕奔行如狼,几步助跑后,引擎轰鸣大作,猛地一跃而起。
嘭!
缉捕腾空而起,很快双脚落地,溅起土石无数,机甲隐没于烟尘之中。
“什么?不会吧……”
待烟尘散去,苏韵寒却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
她比较了一下两者的跳跃距离,处于下风的居然是缉捕!而且,堂堂材官级机甲,落后了还不止一个身位!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太过放松,操作失误了……”
她摇摇头,不肯相信眼前结果,这次聚精会神,再次尝试。
嘭!
嘭!
嘭!
缉捕好似一头肥兔子,在采石场中一蹦一跳,惹得烟尘四起,飞沙走石。
“怎么回事?真该死!”许久后,苏韵寒脸色阴沉,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她心随意动,双手几个如同本能的灵活操作,缉捕动作行云流水,一拳重重砸出,轰在采石场的山壁上。
――刺拳!
轰!
山壁摇晃,无数滚石落下,一道深深拳印浮现,横裂山体!
“嗯?这个是……”苏韵寒忽然身形前倾,死死盯着眼前山壁,满脸愕然。
拳印的旁边,还有一道醒目拳印,拳印之外裂纹弥散,显而易见,比自己这拳印要深出许多!
这一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来自锄禾。
“你妹呀,这是锄禾?”苏韵寒心生无力,有种骂脏话的冲动。
………………………………
第八章 真相只有一个!
“这真是锄禾?不是局长的偃甲?”苏韵寒无语了,右手握拳重砸操作台,感到深深挫败。
堂堂材官级机甲,竟被一头锄禾碾压?而且,还是全方位的碾压!
不过,颓废情绪只持续了片刻,她很快神采飞扬起来。
“我猜的没错!这小子偷偷改装机甲,肯定要干坏事,非奸即盗!”苏韵寒眼睛一亮。
但紧接着,杨队的话又在耳畔响起:“有证据么?”
这句话如一盆凉水泼下,令她再次垂头丧气。
机甲驾驶舱中,苏韵寒靠着椅背,脸色千变万化,心情如过山车般一波三折,实在刺激极了。
“没证据?可以跟踪他!”她下定决心,抓起手机一个单键拨号,“福伯,给我弄辆破车来,越破越好!”
“破车?”手机中响起苍老声音,语气迟疑,“我想想……牧龙人?陆地巡视者?还是狂飙?”
“破车!福伯,我说的是破车!”苏韵寒气急,在驾驶舱中张牙舞爪,但对方显然是看不到的。
牧龙人?陆地巡视者?狂飙?还嫌本小姐不够显眼么?
她愤愤地想。
“大小姐,车库里最破的就是这几辆了。”苍老声音顿了顿,似在思索,“行,我车行去租一辆。”
“车行晚上开门么?”苏韵寒提醒道。
“不开门,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开门。”苍老声音一笑,浑不在意道。
挂断电话,苏韵寒重新振作起来。
她不通人情世故,却能在警察局混得风生水起,当然不止是能力出色,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套用蝙蝠侠的一句台词――你的超能力是什么?我很有钱。
……
一辆不起眼的奇瑞停在街角,车中坐着一个大框墨镜的少女,即使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依旧难掩其俏丽动人。
正是苏韵寒。
她在盯梢。
不过,整整一天,潜升小店根本并没有开门!
这一周来,赵潜日夜加量练习,今天总算告一段落,回家后就睡得昏天黑地,鼾声如雷。他太累了,还得养精蓄锐,备战后天的机甲角力赛。
他安枕而卧,睡得心安理得,却不知道街角还有一位美丽女警在为他站岗,嘴里千万遍地咒骂着他。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赵潜才恋恋不舍地起床,他是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不得不起。
他也懒得出门,在对面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小菜,门口一摆,吃吃喝喝,好不快哉。
大战在即,赵潜自不会亏待自己。
“这人……难道不知道紧张和害怕么?”苏韵寒看着这一幕,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恨得牙痒痒。
她折腾大半夜,又守了一整天,有困又饿,墨镜后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不知道得睡多少美容觉才能补回来。
这小子倒好,好吃好睡,没心没肺,这还是个合格的犯罪分子么?
苏韵寒愤愤地想着。
嘎吱!
一辆货车停下。
“是赵潜先生?您要的货物到了,请签收。”一名送货员道,“需要帮你搬进家么?”
“送货上门?服务真周到!”赵潜点点头,微笑道,“那就多谢了。”
签单,付账,货车离开,他也吃饱喝足,回屋睡回笼觉。
他并没注意到,一辆奇瑞开足马力,向货车猛追而去。
……
“一氧化二氮?工业笑气?”苏韵寒亮明警察身份,等得到答案后,眼中精芒闪烁。
她在警校时可学过,笑气是最常用的麻醉气体之一!
“逮到你了!”
苏韵寒握紧拳头,推理之魂又一次熊熊燃烧!
“真相只有一个,”她用右手中指扶了扶大框墨镜,动作和传说中的死神小学生如出一辙,笃定地判断道,“是――绑票!他睡了一整天,肯定是在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动手。”
苏韵寒踌躇满志,觉得自己的推理天衣无缝。
“时间会证明一切……”她压低嗓子,学着动物世界中的磁性声音,故作高深道。
……
“机甲角力赛?”
一路蹑手蹑脚地追踪,当苏韵寒看到那张硕大牌子,怔了半晌后,心里生出素质三连的强烈冲动!
“他改装机甲……是为了机甲角力赛?”她喃喃低语,继而怒气冲冲,“那干嘛鬼鬼祟祟的?”
她差点气炸了!
但很快,苏韵寒回过味来,满脸苦笑。
她想起来,对方根本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所有的“罪行”,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脑补。
“苏韵寒!三天了,你跑哪去了?”这时,对讲机中传来杨越的愤怒咆哮。
杨越很少直呼其名,一般都叫“小苏”,此刻显然是怒火攻心,音调高亢,震得驾驶舱都在抖动。
“我,我在机甲角力赛的现场。”苏韵寒被吼得哆嗦了一下,脱口而出道。
“哦?”杨越似乎一愣,“你已经得到消息了?”
“消息?”苏韵寒也一怔。
“算了,”杨越也懒得多说,“这次机甲角力赛收视不错,电视台领导已经跟咱们上面打了招呼,由你负责巡逻,维持秩序。小苏,你的缉捕还有燃油么?”
“有!”苏韵寒点点头,有气无力道。
……
“大家好,我是甜甜。我已经在机甲角力赛的赛场了,你们看看,好多机甲哦……”甜甜举着自拍架,捏着嗓子,一口标准的娃娃音。
手机弹幕中,飘过一片“美美美”的赞誉。
“咦?这是什么机甲?看着挺帅的!”甜甜移动自拍杆,镜头聚焦向一台银色机甲。
此机甲体态矮壮,样式古老,但上了层银漆,似乎还抹了层油脂,透出流线之形,线条如水,颇为显眼。
“什么机甲?从没见过啊……”
“不过,看着很新,样式倒是挺老的。”
弹幕议论纷纷。
“那是锄禾,农用机甲罢了,还是早就被淘汰的。”有人一语道破。
“农用机甲?不可能吧?”另有人反驳。
“怎么不可能?这就是锄禾,我家就有,小时候还亲眼见我爷爷驾驶过,不过报废好多年了。”
“锄禾?我刚刚百度了锄禾,的确是这模样……”
更多弹幕附和。
“虽然是锄禾,但轮廓弧线相当流畅精细,似乎是珩磨和微雕过,且工艺水准极高!”弹幕中还是有能人的。
不过,大多数人根本不懂何谓“珩磨”,自然没人在乎,很快就被其他弹幕淹没。
“老式农用机甲?”甜甜丢了脸,赶忙往回找,讥诮一笑道,“这人是来搞笑的么?我华夏帝国物华天宝,果然人才辈出啊……”
“就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滴滴,老司机开车了。”
“房管,快封了他!”
“老爷机?一看就有好几个甲子的功力,看来是扫顶僧一级的顶尖高手!”
……
一时间,讨论热络,弹幕如潮,有的插科打诨,有的则开足马力,继续嘲讽那架“老爷机”。
三位主持人坐在高台上,自然也看到了银闪闪的锄禾。
“他真来了?”李烟直一愣,神情饶有兴致,“这涂漆……是新名字?”
却见,锄禾的身上镀了层亮银新漆,“锄禾”二字被抹去,换上潜升小店的商标,下面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古篆――“凤凰”!
“凤凰?表示这台改装机甲是凤凰涅磐,浴火重生么?这寓意不错。”李烟直轻抚胡子,浅笑道,“这年轻人野心还真大!”
“一个名字罢了……”薛落雪却摇摇头,不动声色地讥讽道,“我倒听人说,草鸡就是草鸡,飞上枝头也不能变凤凰的。”
李烟直讶异,转头看了她一眼。
卢昌面则有不爽,心中暗道:薛落雪怎么又扮起毒舌了?这不是和自己抢戏么?
薛落雪自知失言,俏脸泛起红晕。
对于赵潜,她明知道是自己错了,但心里那关就是过不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证明什么,反正就是看对方不顺眼,想看他吃瘪。
“我来看看,它的第一轮对手是谁……”李烟直低下头,看后眉头耸紧,“开碑?”
薛落雪听到“开碑”二字,面露幸灾乐祸。
开碑是挖矿机甲,底盘低,力量强,虽不是夺冠热门,但也是最具竞争力的参赛者之一。
“真不幸……”轮到卢昌发扬毒舌风范了,“我要送锄禾两句话――‘你好’,还有‘再见’。”
显然,他不看好锄禾。
“运气太差了。”李烟直摇头,面露唏嘘,他同样不看好。
比赛开始。
机甲角力的规则,是两台机甲对面而立,额头互抵,十指相扣,在裁判员喊下“开始”后,脚下发力,相互推挤,将对方推出圈子者获胜。
三轮角力,采取三局两胜制,纯粹是力量比拼,没什么花巧,也难弄虚作假。
现场共八座擂台,同时开始比赛。
“锄禾?农用机甲?你想笑死我么?”开碑机师嗓门巨大,声音张狂,“老子一只手就能放倒你!”
“请!”赵潜心态平和,自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操控着机甲右手抬起,掌心朝上,做出一个极具宗师风范的起手势。
不过,大衍械手一个搅和,锄禾右掌竖起,直接竖了个中指。
“找死!”开碑机师见状大怒,怒声咆哮道,“小子,我要捏碎你的骨头!”
轰!
轰!
轰!
轰!
引擎轰鸣四起,八座擂台同时开赛。
才几分钟的工夫,第一回合结束。
擂台上,裁判开始报分。
“拔山,得一分!”
“黑皮,得一分!”
……
“锄禾,得一分!”
锄禾虽换了标志,但登记名是锄禾,名字自然不变。
“什么?”
三名主持人闻言一愣,几乎同时转头,望向西北角的擂台。
由于这轮较量中有上届的冠军拔山,所有人都盯着那座擂台,根本没有人关心一架锄禾的死活。
但谁能料到,锄禾竟能在开碑手里拿了一分!
甜甜也注意到这一点,吃惊地望去,一脸讶异。
在她直播间的弹幕中,更有无数双手抱腮,嘴巴呈o形的弹幕表情流过。
“我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爷机赢了?”
“六六六……”
………………………………
第九章 横冲直撞老爷机
眼镜碎了一地!
“没弄错吧,锄禾赢了开碑?”卢昌满脸惊愕,差点咬伤了舌头,“李哥,你看到怎么回事了吗?”
在他看来,锄禾战胜开碑,这比拔山在第一轮被淘汰还要不可思议。
“我也没看清……”李烟直苦笑着摇头,谁会去注意一场结局注定的比赛?
“依我看,只是运气罢了。”薛落雪眼神冰冷,不动声色道,“虽然机会很低,但大象偶尔也会被蚂蚁绊倒的。”
她语调一转,音调微微拔高。
“不过呢,下一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有可能,”卢昌点头赞同,“开碑机师张浪性格暴躁,或许被人挑拨,失了方寸。此外,刚才好像有人看到,比赛开始前,锄禾比了个挑衅的中指……”
“歪门邪道!”薛落雪哼一声,做鄙视状。
“是么?”李烟直面露怀疑,却并没有急于得出结论。
苏韵寒正驾驶着缉捕四下巡视,听了这交谈后,唇角稍扬,一抹意味深长浮起:“运气?歪门邪道?嘿嘿,你们会大吃一惊的……”
她自知是众人中唯一见过锄禾真实实力的人,倒有一缕不为人道的优越感。
……
第二轮。
无数目光纷至沓来,汇集在在这座本该无人问津的擂台上,且不止甜甜的手机摄像头,连电视镜头也聚焦其上,可谓万众瞩目。
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开碑。
锄禾。
两台机甲对立,额头互顶,双手交握,十指紧紧扣住,蓄势待发。
“开始!”
伴随着裁判的哨声,不止是这座擂台,全场机甲纷纷发力,引擎暴鸣接连炸响,似滚雷绵延。
吼!
却在此时,一声高亢龙吟平地而起,撕裂长空,激荡流散,压倒了所有引擎声,霸道无匹,唯我独尊!
众人纷纷侧目。
“锄禾的引擎声?”李烟直哆嗦了一下,手中的钢笔落在桌上,“这声音……这台引擎不一般,很不一般!”
对老手而言,引擎声也是判断引擎性能的标准之一。
这台引擎声如龙吟,沉凝且清越,更兼音量浑厚,绝对是一流引擎!
以李烟直为首,精通引擎的老手们呼吸急促,眼神浮动,深感惊心动魄。
普通人同样瞧出不凡。
“哎呀,那是什么?”
“引擎在……喷火么?”
“太帅了!”
……
惊呼四起,伴随着咔咔的拍照声,有人则开始手机录像。
锄禾姿势刚猛狂野,动作灵活流畅,身后有两道彗星般的炽热火流飙射,随着其动作缤纷乱舞,灼烧空气,鞭挞虚空!
龙吟惊天,烈焰飘舞,其声音和画面珠联璧合,凝为一幅气吞虹蜺的的霸气图影,熏天赫地,所向披靡!
这一幕雄壮图影,只要稍稍看上一眼,就没人能够忘记。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闹哄哄的现场出现片刻安静。
大家都惊呆了!
咚!
锄禾抬脚,右脚前迈一步。
咚!
开碑足下踉跄,身形一歪,脚下后退。
锄禾再进。
开碑再退。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开碑的浑身关节格格作响,机甲扩音装置中传来张浪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音甚至压过了引擎声。
光听声音,每个人都能想象他此刻困兽犹斗的模样:眼眶通红,青筋毕露。
锄禾却一言不发,动作不紧不慢,一步,又一步,将开碑向后推去,步步推出圈子。
碾压,这是毫无疑问的碾压!
“锄禾,得一分!”
当报分的声音再次响起,开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承让!”赵潜松了口气,操控着锄禾欠身,作揖行礼。
他并不像表面那般轻松。
不过,赵潜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心理素质极佳,情绪淡定,也就专心于操控,懒得大吼大叫了。
殊不知,配上锄禾的横行无忌,这种沉默在旁人的眼中,却成了一种风轻云淡的高人风范。
“大衍,这噩梦引擎的确不赖……”赵潜舔舔舌头,低声感慨道,“还有,我还真看不出,你的审美也是顶尖的。”
“那是当然!”大衍械手语气得意。
降噪和降温是噩梦引擎的短板,大衍械手却通过种种特殊工艺,将引擎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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