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转金身-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伏君吸了口气,整了整心境,方才缓缓说道:
“伏君。”
说完后,正想拔腿离开,却不想身后有人喃喃了几声,不确定地喊道:“恩人,你是否认识伏项。”
伏君前脚刚刚抬起,却如同魔怔,身子猛然一抖,呆立下来。片刻后才转过身来,缓慢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认识伏项?”
那人被伏君尖锐的目光刺得头皮发麻,当下也不敢迟疑,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没……没错,恩……恩人,不止我,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认识伏项。”
“什么?所有人都认识?”伏君脑子猛然运转,霍然问道:“你们就是被成亲王幽禁起来的木匠?”
数百人同时点了点头,确定了他心中的答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如此说来,自己的父母,就在这群人当中?可既然这样,为何不现身一见?
伏君双眼有些充血,猛然扫过所有人,七遍过后,却依然一无所获,没有找到至亲的面孔。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在?你们不应该是关在一起的吗?”
伏君声音沙哑了下来,低沉地说道,同时目光不停,生怕自己漏过了一个人脸。
“原本一直在一起,前些日子,却莫名其妙被人带走,至今再也没有回来过。”
伏君心中顿时变得极为失落,快速询问道:“那他们被人带去了哪里?你们知道吗?若是能告知,鄙人感激不尽。”
“恩人无需如此,我们若是知道,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此地统领,手段高强,每次带人,根本没有半点风声…所以……”
伏君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群人身手低微,也并无怪罪之意,只是胸中大起大落,颇不宁静。
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好不容易找到了木匠幽禁之地,却无奈错过了时间,无缘得见。
就在伏君惆怅之时,一个年纪稍大的木匠顿了顿,出言问道:“这么说,恩人就是伏项的儿子?”
伏君有些失神,喃喃地说道:
“正是。”
那木匠心中挣扎了一下,有些沉重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有些事情,你也有权知道,虽然我们也是猜测,却**不离十。”
这些人仿佛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微微摇了摇,面色浮现出几丝不忍和悯然。
甚至好些个妇女,都转过了头,衣襟半掩,不愿再看。
………………………………
251。第二百五十一章 杀誓
'第1章正文'
第251节第二百五十一章杀誓
“何事?请说。”
不知为何,伏君心头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年长一些的木匠,摇了摇头,轻声劝慰道:“恩人,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望你听后,能够节哀。”
节……节哀?
伏君双眼微微瞪大,嘴唇有些发颤道:“究竟是何事?是否和我父母有关?”
那年长的木匠叹了口气,愁眉紧锁,点点头道:“没错,恩人既然是伏项的儿子,自然有权知晓。”
“我们被成亲王幽禁在此,想必你也看见了。数百人来自乌绍国各地,最早一批,甚至来源于十年前。”他缓缓地说道:“成亲王捉我们来,就是为了制造武器装备。虽然他从未说过要干什么,但我们也不傻,联想起成亲王从前的地位,便能猜出端倪。多半是为了积蓄力量,谋权篡位。”
伏君点头赞同,他曾经在成亲王的书房,看见那金边书案上刻有九五之字,其野心,昭然若揭。
“宏广国主,英明神武,颇有作为,是一代明君。如此,我们怎么可能助纣为虐,帮成亲王做事?但不料那成亲王阴毒狡猾,除了杀鸡儆猴,杀一儆百之外,还用我们的家人和村庄作为威胁。说是再不遵从,便杀光三族,让其断子绝孙。”年长的木匠挤了挤额头,皱纹成沟成壑,颇为自嘲地笑了笑,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低头认命,干起这等有违良心的贼事。”
“其实我们也知道,就算最终能造出大量的武器装备,就算他成亲王最终能篡位成功,我们也不可能活得下去。作为一国之主,绝不可能允许这等丑闻出现在市井,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留活口,杀光所有知情者。”他苦笑了一声,轻声道:“但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村庄不被连累,就算知道最后仍免不了一死,我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任劳任怨。”
“这些管事的武者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做人看,每天强迫劳作,任何人胆敢偷懒,就是拳打脚踢,长鞭加身,有时甚至直接动用私刑,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来当年父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了保全孩子,保全伏家庄,竟然终日受人驱使,没日没夜的工作,比之家仆畜生还不如。
伏君听着怒火翻滚,声音冰冷地说道:“这成亲王,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如此残忍,当真该死!”
那个年长一些的木匠缓缓摇头,叹息道:“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多人都因为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绝望而死。仅有的几次反抗,也被血腥镇压,成亲王为了以防万一,甚至还调遣了四名先天武者驻守,算是彻底的断了我们的念想。”
“他成亲王野心极大,城府极深,我们多次想要逃出去,通知宏广国主,却次次铩羽而归,反倒被折磨致死,尸骨无存。”他指了指那上百根树木,低声道:“那是精铁木,虽然外表看起来和普通树木一般无二,但实质上却硬如精铁,可用来锻造杀人利器。恩人啊,你是不知道,我们每每造出一件木器,心灵都在滴血啊。这看似是木器,实则为凶器,说不定日后,就会沾染我国子民的鲜血,为成亲王铺垫篡夺之路。一想到此,我们每每都羞辱之极,看着一把把木器成形,身心却如堕炼狱,整日接受煎熬,苦不堪言。”
“这是真正的折磨,不仅是**上,还有精神上,不论怎么想,我们都是成亲王的帮凶,谁都无法再原谅自己。我们之所以还苟活着,就是怕连累家人村庄,不然大家早已经自尽而去,也省的遭受这般折磨。”
难怪成亲王要招募木匠,原来还有精铁木这种东西,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完全麻痹了宏广,让其放松警惕,为日后突然暴起,做了充分的准备。
可笑乌绍国的臣民,还以为成亲王早已褪去王霸之心,终日在家捣鼓木器,实则全部被表象蒙骗,分不清虚实。
“唯有你父母,属于异数,虽然身处囫囵困境,却依然能保持斗志,时常激励大伙,不要放弃希望。我相信,在场很多人,若不是这两人,怕早已精神崩溃,神智不清了吧。”他看了看所有人,继续说道:“我们曾很多次问过他们,为何事到如今,还能一直保持着乐观?”
“你猜他们怎么说?”
伏君艰难地摇了摇头,七年了,关于父母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他们说,因为还有个儿子在等着他们,所以决不能随便放弃。”
闻言,伏君心头猛然一痛,宛如针扎刀绞,手掌不自觉的攒紧成拳,身子微微颤抖。
原来,七年以来,父母一直惦记着自己。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一定会带你们脱离苦海,我发誓!”
誓言沉稳如铁,宛如磐石精钢,坚定不移。
木匠深深地看了伏君一眼,似肯定,又似怜悯,语气低沉,道:“恩人,你能有这片孝心,他们也就足以安息了。”
伏君恍惚间没有明白过来,脑子僵了僵,方才双目猛睁,大声吼道:“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字字如钢锥刺骨,寒冰耍茉饪掌拖窦由狭寺尢齑蟾牵撩莆薇取�
“安息?你说安息?你究竟是何意思?”
伏君血气直冲脑门,霍然大吼,就像奔狼啸月,霎时间,诺大的山腹中,吼声滚滚,回荡不绝。
数百木匠脸色一红,差点吐出鲜血来,甚至好些人承受不住,脚下直接踉跄,软倒在地,大口喘息。
那年长一些的木匠招架不住,连连出声道:“恩人莫要发怒,莫要发怒啊!”
“那你说,你这话是何意?”
伏君强压住胸头滔滔血气,声音低沉,缓缓吐道。
“恩人,我们被带出去的人,从未回来过……十有**……”
伏君看着这人言而欲止,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心中烦闷,出言急喝道:“十有**怎么样?快说!”
那年长一些的木匠,抖了抖嘴唇,惨然说道:“十有**……十有**已经遇害,不在人世了。”
“不在人世?……不在人世?……”
伏君嘴里喃喃了几遍,脚步不住后退,仿佛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压得他心胸沉闷,喘不过气来。
他满脸痛苦,血色骤失,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张嘴厉喝道:“你为何说他们不在人世?你亲眼所见吗?虚言,都是虚言,我岂会被这等谎言给诓骗!”
“恩人,虽无人亲眼所见,但从那些管事的武者口中,却早已经得到端倪。被带出去的人,全部不在人世,我的孩儿阿成,就是五年前被带走,至今……至今不曾复返过。”
这位年长一些的木匠神色落寞,嘴角忍不住颤抖,凄然涩声道:“我还记得,那日我恳求他们告诉我阿成的消息,却只换来一句:豺狼野狗,秃鹰腐蛆,你要问就去问他们,再要纠缠,便同样扔出去,和你孩子黄泉相见。”
“惨惨惨……我孩儿一向忠厚老实,却没想到落了个如此命运,身死魂消不说,还死无全尸,葬尽虫蛇之腹。”说着说着,这木匠竟也是收不住情绪,声音颤抖,泪水纵横。
也不知道他的话语勾起了多少往事,大部分人都神色黯然,沉默不语,仿佛失去了魂魄,只剩下行尸走肉。
大悲之色,弥漫在这座山腹之中,妇人们以泪洗面,不住抽泣,汉子们面色阴沉,怒气勃发。
伏君脑海完全失去了思绪,空白一片,唯有记忆深处,还有两道亲切的声音在微笑,在呢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子……
历经困苦,却最终与至亲天人两隔,这种打击,便是伏君,也晃荡了起来。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便是鲜血溢出也恍若不觉,只觉得嘴里尽是苦涩,尽是悲哀。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古人的大悲大痛,他此刻方才霍然明了。
可笑,可笑啊,刚刚才发誓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定要带他们脱离苦海,却不想,立即就要食言。
伏君的心越来越沉,直至冰谷,直至寒幽,他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早已失去了本色,全部化为惊人的赤红,就像有一头沉睡的蛮兽,在他躯壳中觉醒,带着无边无际的痛苦,血腥,和戾气。
在那片星空也是,在这里也是,为何老天总要剥夺我的至亲?
混蛋,混球,混账!!!
伏君嘴角猛然抽搐,骤然发笑,声音凄惨凌厉,道:“成亲王…好一个成亲王!!!”
霍然间,他振臂狂呼,头颅猛抬,双目近乎崩裂,血丝坠过眼角,看起来就像恶鬼修罗。四肢百骸,筋骨皮膜中,无数杀机被唤醒,张嘴一喝,滔滔血腥气息便满溢而出。
混合着无边的戾气与杀意,在不可压制的血腥之气中,他的境界悄然突破,迈入了后天后期。不过,这些早已无人在意,伏君惨然长啸,仿佛要把压抑了七年的憋屈与怒意全部释放,整个山腹,尽在轰鸣,似乎是在微微颤抖,为之啜泣。
等了七年的结局,就是如此,任谁也无法接受。
伏君目眦欲裂,胸腔之中,只剩下了滚滚恨意和无尽的悲殇。
浓烈的杀意澎湃而起,在这个略微消瘦的少年身上吞吐,不断高涨,几乎顶破山巅。
第一次……伏君还是第一次这么恨,第一次这么想要杀人,第一次这么想要豪饮鲜血。
身子中的悲怆早已腾裂四方,带着无涯恨戾,他猛然狂吼,就像癫狂的凶兽在嘶鸣,在长吟。
“成亲王,不杀尽你满门,不诛尽你九族,我伏君,誓不为人!”
“誓不为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赤艳的双眸中,隐隐有血泪流下,如歌如泣。
………………………………
252。第二百五十二章 昏迷醒来
'第1章正文'
第252节第二百五十二章昏迷醒来
昏迷了七日后,伏君才从黑暗昏惑中悠悠转醒,看了看四周,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板床上,屋子虽然很简陋,但却收拾得很干净,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那日,伏君因为悲伤过度,加上三门透支,导致疯狂嘶吼后,力竭昏迷,倒地不起,直至现在,才苏醒过来。
就在伏君准备起身时,屋外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她一见伏君醒了过来,立刻神色大喜,撇头朝着屋外大喊道:“大全,恩人他醒来了,你快些过来看看。”
数秒后,屋外顿时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子声音,道:“什么?恩人醒来了?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些去烧些好菜,给端过来,恩人昏迷了七天,肚子肯定早就饿了。”
那中年妇人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看那样子,应该是忙活去了。
再次走进来时,换成了一个壮实的大汉,他冲着伏君咧嘴一笑,道:“恩人莫急,我家贱内已经去烧菜了,待会就能饱餐一顿。”
伏君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是你家?”
大汉憨厚地笑了笑,点头说道:“恩人说得没错,这正是我家,好些年没有回来,很多地方都来不及修补,显得破败了一些。”
伏君皱着眉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低声说道:“你们是从大坟山逃出来的,回到原来的家,岂不是让成亲王轻而易举的找到?”
大汉表情一怔,神色变得有些慌张道:“当时大家好不容易才脱困,都是归心似箭,便也没有想这些许多。”
“若是成亲王发现,不仅仅是你们,你们的所在的村子,都要跟着遭殃。”
伏君的话似乎吓到了这个大汉,他慌慌张张地说道:“那要不我们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
这些普通的木匠,心思质朴,哪里想过这么许多?现在被伏君点醒,自然越想越害怕。
“算了,现在通知其他人,肯定来不及。既然你们还安然无事,说明成亲王那边,还并未发觉。”伏君的推测没错,大坟山既然是秘密的兵器作坊,自然不可能有太多走动,那样极容易引起周边百姓的注意。所以,只有到了每月月底,成亲王才会派人送去物资,顺便了解情况。
“那迟早也会被发觉的。恩人,我们还是走吧,免得迟了就走不了了。”
伏君压了压手,淡淡地说道:“无妨,既然我醒来了,那么你们也就不必走了。从今日起,成亲王府,将从乌绍国除名。”
他话语很是平淡,但大汉不知怎么的,却觉得后背汗毛乍起,如芒在背,刺骨嶙峋。
大汉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微微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前这个黑发少年,居然说要将成亲王府除名,这若是传了出去,绝对会引起噪乱。成亲王虽然已经落寞多年,却依然是一国王爷,皇亲国戚,怎能被人轻言生死?
“恩……恩人,此话可不能乱说,读书人常说,隔墙有耳,若是被人听了去,会有大祸降临。”大汉额上有冷汗溢出,伸手擦了擦,强笑着说道。
“被人听去了又如何?成亲王府,我是灭定了!成亲王,我也杀定了!”
伏君缓缓吐道,言辞中杀机四溢,毫不遮掩。
大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立了,傻傻地看着伏君,不知所措。
伏君知道这些木匠都是些老实的手艺人,平日里绝不敢惹是生非。
能忍则忍,已经成为了他们麻木的习惯。
他从床上坐起,穿好衣物,方才淡淡地朝大汉说道:“此地是何处?距离国都有多少里?”
大汉还没有缓过神来,只能下意识呆呆地说道:“此……此地是周归村,距……距离国都大约三五十百里。”
“三百五十里吗?全速前进,倒也不算太远,今日之内,必能赶到。”
伏君听后冷笑了一声,嘴角挂起残忍的弧度,身周有淡淡的杀意浮现,让大汉双腿不稳,汗流浃背。
他猛然感到,眼前这个少年,就像是村里常常形容的凶兽一样,消瘦的身子里,仿佛蕴藏着无限的杀机。便是站在那里不动,也能带给他一种不敢靠近的威压。
“你们照顾之情,若我还能活着,来日必然加倍奉还。”
说完,伏君脚踏九步,身子化为利箭,呼啸而去,瞬间便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周归村中。
只留下神色错愕的大汉,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一路疾驰,马不停蹄,伏君除去猎杀了几只野味,便从未止步,朝着郡乌城猛掠。
微微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境界,已经悄然无息的进入到后天后期,这要放在平常,他或许还会欢喜。但现在,却完全没有了这份心情。
千里迢迢,赶来国都,却最终晚了一步,天人永隔,对于伏君,是一次莫大的打击。
从前,至少还有一个念想,而现在,却完全破灭,化为了尘烟。
想着母亲最后给自己做的那碗面,伏君脑子有些呆了,往事历历,浮上心头。
……“君儿,等天一亮娘就回来了,你乖乖的把面吃完后就去洗洗歇息吧。”……
天一亮就回来了……天一亮就回来了……如今整整七年过去,无数个黎明升起,那道温暖的身影,却从未出现过。
亏自己从前还存有奢望,以为父母虽被抓走,但至少性命无忧。
可那群木匠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浑身血气停滞,宛如走肉行尸。
如果……如果自己能早一步找到这里,或许就能救下他们,或许就能合家团圆,或许……
他恨,恨自己,更恨那个造成如今局面的人。
伏君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挤声道:“成亲王,杀父之仇,弑母之恨,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我伏君和你不共戴天!!!”
霎时间,山林杀意翻涌,飞鸟退避,虫蛇入眠。
国都之中,依然是那派寻常模样,只不过大家议论得最多的,就是宏广遇刺,刺客大闹石岗广场。走进任何一个茶楼酒肆,饭庄客栈,都能随风入耳,滔滔不绝。
原本是庄严喜庆的行赏大会,就以为这件事情搅局,而变得风声四起,八卦不断。
“听闻那些刺客,都是烈山国派来的,正面战事不利,就用这种下九流的方法,刺杀宏广国主。”
“烈山国的狗腿,真是无才无德,不过我宏广国主,吉人天相,皆可化险为夷。”
“兄台所言甚是,只不过,我听闻前方战事已经陷入了僵持,裴镛大将军的步子慢了下来,遭到了顽强抵抗。”
“这话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是那烈山国无兵可调,国主无奈之下,行釜底抽薪,火中取栗,强行征召了世家贵族作战。”
“恩,看样子,对方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准备不顾一切,放手一搏了。”
“不过由于太傅濮阳成出使的关系,烈山国的靠山秦光帝国完全受到了钳制,三大帝国虎视眈眈,它才迟迟不敢出兵援助。”
“那该死的烈山国,平日就知道拿秦光帝国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如今对方却冷眼旁观,活该受罪!”
“我听说太傅出使时,还曾经遭到过暗杀,也不知道是何方人马。”
“如今周遭战乱,任何人都不可闲赋下来,上至国君太傅大将军,下至黎明百姓小贩足,都需要同心协力,出谋划策。不然一旦战事不利,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没错,所以这次宏广国主才要举办行赏大会,犒劳在前线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卒。”
“说起行赏大会,也不知道在大会上气势无双的武威将军去了哪里。自那日追踪出去,整整七日,都渺无音讯了。”
“高手过招,生死对搏,又岂是你能预测的?但凭武威将军的身手,绝对不是问题。”
“是啊,年纪轻轻就可斩杀先天武者,此情此景,真可堪当百年英才,毫无虚言。”
“那日场景,如今我还历历在目,当真是少年英雄,豪气冲天。我乌绍国有了这等俊才,未来情势一片光明。”
“说得对,来来来,诸位,我们为了武威将军干一杯,祝他早日斩杀刺客,得胜回归。”
“乒乓”之声,在各处酒楼,不约而同,齐齐响起。
郡乌城,国主宫殿,书房当中。
宏广正在和濮阳成密谈。
“关于那日的刺杀,太傅调查得如何了?是否有些眉目?”
濮阳成微微摇了摇头,轻声答道:“最近七日,臣日日夜夜派出探子暗探,却始终一无所获。那些刺客仿佛训练有素,根本没有留下一点可用的线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