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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墨江山-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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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彦说完,便放下了筷子离开三楼房间里,而在下楼的过程中,遇到了四楼来吃饭的达官显贵。

    那些人见到东方彦以后,纷纷对着他行礼:“东方先生今日也来光临聚贤斋?”

    平国公见到他以后,觉得十分的惊奇。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东方彦以外,还从来没有人敢给皇上脸上看,更没有人会对于皇上的邀请直言拒绝。

    “嗯。”

    东方彦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为了避免尴尬,只得点了点头便下楼向着酒楼的后方走去。

    平国公有些奇怪,东方彦往后面走是做什么?他听冲儿说过,酒楼的两边是客栈,中间是农家院后面则是戏楼,难不成是去到了戏楼?

    平国公想去上农家院去看一看自己孩子工作的地方,可是身边还有着一些平日里交往的好友。如果贸然丢下他们,事后肯定会收到很多非议。

    东方彦双手背后,按照院子里的路随意的走动着,看着两边的亭台楼阁和摆放的四季长青,觉的整个氛围很有感觉。如果要是有活水或许就更好了。

    三楼的雅间里,学子们一听说还要学习甚至要去种地,有些则是感到新奇,更多的却是感到了厌恶。

    这东方大师的安排岂不是胡闹吗?他们都是什么身份?最差也是九品官的儿子,不好好让他们读书,却让他们去种地?

    这事情如果要是传出去,东方书院的死对头京城书院的学子们岂不会笑话死他们?

    “老师,师祖这一决定岂不是有点胡闹的意味?”

    此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五官端正,但是眼神里却写着狠毒的男人。

    众人看了一眼,发现是安国公侯府的三公子,杨栎。此人家世显赫却文采平平,时常仗着自己和淮南王府世子有着亲戚关系,而去欺负一些大臣之子,众人也因为沈桓的关系,而敢怒不敢言。

    “师父的决定岂容你们这般质疑?”

    程昱的一个冷眼扫了过去,随后又对着那站在包间里的学子们说着:“不要忘记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学习而不是享乐!”

    说完,程昱便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也离开了包间。众学子见状,也纷纷跟在了他的身后,徒留杨栎和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站在包间里。

    “三公子不要生气了,赶紧走吧。”

    和杨栎混在一块的,是那陈大人的大儿子陈凯。平日里胸无半点墨,跟在杨栎的身后也是因为那杨栎是沈桓的亲戚,他爹让他一定要好好巴结杨栎。

    虽然淮南城是淮南王世子做主,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只要杨栎的奶奶出马,让沈桓往东沈桓不敢往西,所以在外人看来这淮南城还有着安国公侯府在坐镇。

    “进去吧!”

    说完,那些衙役十分用力的将展玉推进了牢房里,如果不是因为有安扬的搀扶,怕是展玉就要来一个狗吃屎的造型。

    展玉转过头,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两个衙役,却见那衙役嘴角还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那衙役见她这么望着自己,于是一副轻蔑的样子和另外一个衙役说着:“你看她的眼神,是不是想要把我们俩吃咯!”

    “你小子,竟然还敢嘲笑未来的郡王妃,难道不怕以后廉郡王杀了你不成?”

    “他杀了我?他也不看看这个淮南城是谁做主?”

    两个人边走边说,随后身影便消失不见。

    “展姑娘,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

    安扬心里其实有些愧疚,因为他也没有想过展玉会因为救了他母亲的事情,从而被人冤枉入狱。

    “张掌柜死有余辜,不管是不是你我二人做的,短时间内也是没有人会相信我们,毕竟能够把我失踪了几个月的耳坠都能找出来,那就说明这些人的目标是我,而不是你。仔细说来,到时我连累了你。”

    “展姑娘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你当时出手相救,怕是我的母亲那日就不在人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安扬突然跪下,他真是一个扫把星。不仅害的他娘身体不适,就连展玉也被他害的入了狱。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展玉说完,也不嫌弃地上是否干净,就席地而坐。然后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从而找到一些比较适合当做凶手的人。

    安扬见此也只好安静的坐在一旁,不去打扰展玉的思维。

    福满楼。

    沈桓负手而立,他望着本该热闹非凡的聚贤斋,此时却变得门可罗雀。嘴角阴冷的笑容越笑越大。想和他争生意?痴心妄想!

    魏王府密室里。

    沈天殊和梁渊将今日的情况反馈给了宗仝,宗仝听后眉头锁着。用手捋一捋自己的长胡子,沉吟着:“这事情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宗先生请说!”

    沈天殊就是猜到了这件事情可能是一个陷阱,所以才会狠心将展玉送到牢里受苦。那捕快连王爷都不怕,而且视线还用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理由来煽动民众的情绪,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又那么简单。

    “一来,这件事情可能是沈桓做的,为的就是报复你们买下花香满楼,二来就是想要接着张掌柜之死来让你们二人,对展姑娘强制挽留。如果你们要是利用皇室的身份来挽留了展姑娘,迫使他们将展姑娘留下,那么不日便会传出你们二人祸乱朝纲蔑视王法等事情。”

    沈天殊点头,这正是他们担心的事情。

    “甚至还会有人写急件将这件事情送到京城,从而对太子身上大做文章。所以当时你送展姑娘去衙门的决定,是对的。”

    宗仝赞许的看了一眼沈天殊,还好他并没有因为展玉是他未来妻子的身份,就乱了心思。

    “那现在该怎么办?展玉能不救吗?”

    梁渊可是知道那牢房里的人都是一群什么样的,如果要是展玉真的犯法,那么有些人肯定会对展玉严刑逼供不说,还可能会用别的方法来侮辱展玉。

    “救当然是要救,只是还要再观察一日。”

    宗仝觉得既然他们是可以位置,那么对于梁渊和沈天殊没有上当的事情肯定会再次想办法,至于展玉可能就会出来。

    毕竟五日之后是沈天殊和她的大婚之日,如果真是沈桓做的,那么最早明天最晚后天展玉就会被以撇除嫌疑唯有,送出来。

    “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救难道就不能让人私下里劫狱?”

    梁渊虽然知道这个方法不妥,但是想想展玉因为他们两个而在监牢里受苦,还是有些愧疚的。

    “此法更为不妥,依我所见二位王爷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你们想到的事情肯定沈桓也能想到,他或许一早就已经安排好人在监牢外面等着你们。只要你们的人一进去找到展玉,或许那些人就会立即出现。”

    沈桓既然敢做这样的计划,肯定就是会做多重的准备。如果抓到他们派去劫狱的人,到时候幕后人肯定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大肆的宣传,不禁他们两个人面上无光,就是太子一党也会受到更大的打击。

    “看起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沈天殊有些失望,对于今天的这件事情是他疏忽了。如果要是早就能察觉到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多加小心,这样就不会被一些有心人钻了空。

    “你们不能出现在衙门或者监牢,不然白的也会被他们说成黑的了。”

    宗仝说完见他们两个人还是有着些许的不甘,叹息一声:“放心吧,展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们二人还是赶紧多派人手追查除却沈桓插手其中以外还有没人出现。”

    如果单独有一个沈桓还好说,怕的是连晋王也都插手其中。

    “嗯。”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了解这是一场阴谋以后,对于展玉在监牢中的事情,虽然感到了抱歉可是因为他们身后还有更重要的人物存在,也只得先委屈她来保全太子。

    城外玉园,水亭。

    “展玉已经进入大牢里了?”

    东林玥双手环保在熊间,眼里冰冷的眼神让暗一觉得他的主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如果没有变化,他们的主子干嘛要管闲事啊?

    “是,安扬也进去了。”

    东林玥点头:“办的不错。”

    随后他便在暗一的目视下离开了水亭,他现在要去英雄救美了!
………………………………

正文 正文_第一百二十八章 扁担直

    暗一一脸黑线的注视着东林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他觉得他家的这个主子已经变得疯狂。

    他很想仰天长问:这个会笑会怒会生气的人,真的是他那个不知七情六欲为何物的主子吗?还是那个遇事果断如果没有利益当断则断的大皇子吗?

    纵然暗一再有多个怀疑,可是那个人始终是他们的大皇子,是他效忠的主子。

    监牢里。

    展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在这监狱里,她是难得的清闲了一回。

    安扬静静地坐在展玉的对面,觉得展玉心宽。都已经被冤枉成为凶手了,竟然也不慌张和难过,反倒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安扬想如果没有东林玥的及时出现,或许他会因为丧母的关系真的杀掉张掌柜,可是他娘已经有了林大夫的及时救治,且他的弟妹都已经被东林玥安排到了私塾,,就算张掌柜再怎么可恶再怎么奚落,他都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来。

    至于展玉,她一个弱女子,与张掌柜无冤无仇,就只是随口反驳了他几句,根本不可能因此就生了恨意,要将他杀了啊。

    这件事情有点蹊跷,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是坏,但是他脑海里有一记声音告诉他,展玉不会有事,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或许是因为安扬的目光,又或许是因为展玉觉得休息够了。在安扬没有收回自己眼神的时候,展玉睁开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展玉见安扬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着什么脏东西,连忙用手擦了擦脸,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灰沾到了自己的脸上。

    “没有。”

    安扬摇头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展姑娘你这个时候了,还是这么的淡定。这种情怀,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

    “噗嗤……”

    展玉笑着看安扬一副认真的模样感觉很好笑:“你是男人?你明明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安扬被展玉这般嘲笑,面上微红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说话的声音也有点气势不足的感觉:“什么叫做乳臭未干?我已经十四岁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展玉见他这副模样也就笑而不语,反正和一个毛头小子扯他是不是男人的话题有些不太合适,看着地上的石子展玉有了想法。

    反正在这监牢里也没有事情,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和安扬下两个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玩的游戏。这个游戏叫做扁担直,在她小时候跟随爷爷种地的时候,总是会在各种地头上看到不管男女老少,总会在地上画着一个“田”字,然后每人三颗棋子,在田地边上不厌其烦的玩着。

    “来来来,我们两个人玩几把游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展玉拿起了地上的石子,画了个田字当做棋盘,随后又找来了三颗石子放在了安扬的面前,她又随身从自己身下的草席拣出三根小木棍,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展姑娘,这是什么游戏啊?”

    安扬见展玉一通忙乎,又是画格子又是找石子木棍的,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算是游戏他也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

    “这个游戏叫做扁担直,玩法很简单,看见这个田字格没有?”

    “看见了。”

    “横竖斜八种可以赢的方法,每人一次走一步,明白了吗?”

    展玉指着田字的结构,然后用演练了一下赢的方法,为的就是怕安扬不够明白。

    “我知道了!”安扬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怎么玩的。

    见安扬已经学会,展玉自然也就乐的清闲,拿着手里的小木棍对着安扬催促:“快点下,快点!”

    两人在监牢里下着游戏,有说有笑的模样倒是让一旁守卫的衙役觉得有些好笑。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会自娱自乐的人呢。

    平国公侯府。

    林冲从聚贤斋回来,就连忙寻找平国公。他想让他爹动用平国公夫的关系,去上知府府里找那陈大人把展玉给救出来。

    前厅上,平国公听着自己儿子的要求,感到有着些许的无奈:“孩子,不是爹不愿意去求那知府大人,而是爹这身份,着实有些尴尬。”

    虽然他是占着国公爷的名头,可是他这是继承爷爷的名声,他的父亲早些年败坏了爷爷留下的名誉和清明,在京师待不下去了,无奈之下才从京师搬到这淮南城。

    来到淮南城以后,他们家的附近还有着安国公侯府,他们家里不仅有人在朝堂上效力,还有个侄女是淮南王世子妃,外加这淮南十二城全部都挺沈桓的命令,那安国公侯府的人更是猖狂。连他这个平阶级的人都看不上。

    那些大臣们自然也是一群趋炎附势之人,了解了他的情况以后,大家虽然说不是多鄙视,但是也没有多好的脸色给他。

    “爹,你的手上不是还有先皇留下的免死诏书吗?”

    林冲记着他娘曾经和他说过,他爹的手里有先皇给爷爷的一纸诏书,说是能够抱他们性命,要是把这个升值拿出来,相信那个知府大人一定会把展玉放出来的。

    “冲儿,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

    平国公有些不相信的正大双眼看着林冲,他的儿子竟然会为了就展玉而让他拿出先皇留给他们平国公一族的免死诏书!

    “我知道这诏书对于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展姑娘明显就是被人愿望的!你说她的耳坠都已经典当了数月,这会突然出现那侍卫连查都不查,就说是展姑娘的,你说这其中是不是故意陷害?”

    林冲是听田掌柜说的,他并没有楼面,而是在撰写账本,计算着农家院下个月的财政支出和盈利。所以当时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要是知道他一定不会让人把展玉带走的。

    “冲儿,爹知道展姑娘是被冤枉的,可是连魏王爷和廉郡王都不愿意出手管这件事情,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他未来的夫君,你说我一个平国公与她无缘无故哪里管得着?”

    “爹!”

    林冲跪在地上,眼神坚定:“爹,我求求你就救救展姑娘吧!我答应你以后等身体好了,我一定会考取功名博得圣人重赏,耀我平国公府,对得起列祖列宗!”

    “冲儿,你……”

    平国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的脑海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想法。他的儿子对于展玉这么上心,难道是喜欢上了展玉?

    “你告诉爹,你是不是喜欢展玉?是不是?”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求自己要用免死诏书换展玉一命,倒是情有可原。可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展玉,那么他拿什么和廉郡王争?

    展玉虽然无父无母,可是现在他是魏王爷的义妹,虽然不是正宗的皇亲贵族,他们平国公侯府娶她也算是门当户对,眼下麻烦的是展玉还有五日就要和沈天殊成婚了!

    林冲因为平国公的质问而显得有些害臊,他的白皙皮肤很快就变成了红色,只是这在平国公看来,则是觉得心酸。

    他的儿子一年四季的脸色都是苍白如纸,如今有了别的颜色,竟然会是因为一个已有婚约的女子。虽然展玉的才华和样貌看上去都很不错,可是对方毕竟是皇上亲自御奉的廉郡王爷的未婚妻,这要让他怎么去争,这事让旁人知道他们横刀夺爱,怕是都会会笑话他们平国公家族。

    “我只是觉得展姑娘为人光明磊落,菩萨心肠。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并不是因为我喜欢她。”

    林冲觉得他对展玉更多的是一种尊敬和钦佩,虽然心里也会有一种奢望,但是只要想起他自己的身体,他就不敢过多的奢望。

    “那你可知道,先皇赐下的诏书可是只能用于我平国公自家人的身上,旁人可是无效。”

    平国公有些无奈的叹气,他儿子虽然说只是一种欣赏,可是谁会要用圣旨去救欣赏的人?古往今来的能有几个会这么做的?

    “爹你的意思是?”

    林冲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只知道他父亲的手里有免死诏书,可是却不知道这个免死诏书是怎么用的。

    “除非那展玉是我们平国公家的女儿或是儿媳,不然其他的身份我们救不了她。”

    平国公说完便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长声叹息,不是他不想帮自己的儿子,也不是不想救展玉。实在是他无能为力,如果展玉是他的儿媳妇,或许这件事情他倒是可以用圣旨压一压那个陈大人,只可惜有心无力。

    林冲则是一下瘫软到地上,他没想到免死诏书竟然是只能用在他们平国公自家人身上,如此以来展玉只能在监狱里被人冤枉吗?

    不行,他要去监牢里见一见展玉,让她答应陪自己演一出戏,到时候他再拿着圣旨去求陈大人,相信这样就可以把展玉救出来了!

    平国公夫人从外走了近来,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跪在厅前。心里顿时晃了起来:“冲儿!冲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君,你怎么能让儿子跪在地上不起?”

    平国公夫人连忙走到林冲的身边,想要搀扶着他站起来。谁知林冲却是用着自己的力量快速的站直了身体,这样的举动,倒是让平国公夫人吓了一跳。

    “冲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平国公想要拉住林冲,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跪在地上不起?又想要说他在聚贤斋的这段日子,身体着实是强壮了许多。

    可是,留给她的只是林冲急急忙忙的背影。无奈之下,国公夫人只能问着身后的平国公:“夫君,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冲儿如此匆忙?”

    平国公看着人影越变越小的林冲,再对着国公夫人重重的叹气:“哎……这孩子怕是对展玉上了心。”

    “你说什么?”

    国公夫人只觉得有一道雷劈在自己的脑海里,老爷说什么?他们的儿子对一个姑娘动了心思?而且那姑娘名字叫做展玉?

    国公夫人将目光投向了门外,明明屋外艳阳高照。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这个淮南城能叫做展玉的女子,会有几个?
………………………………

正文 正文_第一百二十九章 作孽啊

    就算是知道这个淮南成叫做展玉的人没有几个,可是国公夫人还是不肯死心的问着平国公道:“那展玉是不是聚贤斋的老板?是不是再过五日就要和廉郡王成亲的展玉?”

    平国公背过身,叹气。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国公夫人的问话,可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那个展玉,除此并无其他人选。

    “作孽啊!”

    国公夫人只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有婚约的女子。如果当初不是她要求林冲去上聚贤斋锻炼,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夫君,都是我的错啊!”国公夫人说完,脸上的泪水就如泉水一般夺眶而出,她拿起那粉色的手帕沾着脸上的泪水,向着平国公道歉:“夫君,如果当初我不要求冲儿去上聚贤斋锻炼身体也不要求他学什么农作物的种植,或许,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平国公虽然觉得有些无奈,可是对于国公夫人的眼泪也是感到心疼和无助。他最怕的就是国公夫人的眼泪,所以连忙转过了身,搂着她的娇躯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劝慰:“这不是你的错,就算是你不让冲儿去上聚贤斋,他们俩也总是会遇见,这是冲儿的劫,躲也躲不掉。”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

    国公夫人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怀里,泪眼婆娑。只要想到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不该喜欢上的人,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鞭打一般疼痛。

    “罢了罢了,你不要想那么多。或许真如冲儿自己说的那般,他只是欣赏展玉,并不是真的男女之情。”

    平国公这样劝慰着国公夫人,可是谁又能了解,这同样不是在劝慰他自己呢?

    淮南知府。

    陈大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望着站在他前面的沈桓,心里则是暗暗打鼓,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沈桓会怎么处罚他。

    “老二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过?”

    沈桓表情阴冷,声音也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王没有感情。他费劲心思设计这么一个陷阱等着他们两个人挑进来,可是结果却是让他大失所望啊。

    “是的,不说劫犯就是连个丫头都没有出现过。”

    陈大人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反常,按照正常人来说,自己的未婚妻被冤枉入狱,当事者肯定是会心急如焚,然后各种办法各种做,像是来求情或者是劫狱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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